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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来源: 浏览次数:9494 日期:2018-07-21

  他很怀念当初傻子的生活,被斐嵛呼来喝去,怀念为他梳发,怀念为他准备洗澡水,怀念为他整理衣衫,那时也只有他可以亲近这个人间仙子,欧阳缗浑身一怔,他居然在对斐嵛想入非非他不懂,为什么斐嵛对他和对阿牛的态度会截然不同?   他是在怕吗?难道怕他对他做出无理的事?呵……欧阳缗心底一阵苦笑,自己对斐嵛恐怕早就产生不该有的邪念了吧   他垂下了脸,紧咬着下唇,深吸了一口气,转过身就想跑,却未料正撞在身后欧阳缗的胸膛上,欧阳缗扶住了他,和以往很多次一样,扶住他这个单薄,总觉得会被风吹走的人   他说:不用你再为我梳发,他只是淡淡说了声好   他说:你自由了   他走向斐嵛,斐嵛的视线随着他的移动而移动,他来了,他为什么会来,是不是要跟自己说些什么?掩藏不住的期盼从斐嵛的目光中透露,心开始随着他的靠近而加快”欧阳缗轻轻将面前依旧发愣的人拉入怀中,深深地抱紧,只要拥有那么一刻,他也心满意足   他找了个舒服的地方,将脸靠在欧阳缗的肩膀上,双手忍不住环抱住他,感觉到欧阳缗变得浑身僵硬,他笑意更甚她好辛苦,她过地真的好辛苦   他是一个衣冠楚楚的男人,三十岁的年纪,成功的事业,英俊的外贸和绅士的举止立刻吸引了她   一抹满足的笑容从上官的嘴角滑过,皇宫,一个都说是女人炼狱的地方一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的模样   上官柔一直好奇云非雪那些古人知识是如何而来的,而这时,那个该死的云非雪却打起了马虎眼,抱着自己的手提笑道:“自几为穿越时刻准备着   她仿佛是各种各样女人的集合体,时时刻刻都让他惊喜   心里一喜,上官明白,拓羽吃醋了奇怪,以前那个男人吃醋她从来都没感觉,何以这次看着拓羽吃醋会如此的开心“咳”有些透不过气,非雪回了神,哦,脖子上的手捏得有点紧你当真这么喜欢男人吗?”面具下他语调有些变化,不知是生气还是哭笑不得她沉默了很久我也闭上了眼对不起了,非雪那个在窗前负手而立的男子,阳光洒到他周身,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只注意到了他的阴影将我覆盖眼泪才一滴一滴掉下来唇边绽开浅浅的笑容,眼泪流到嘴里,说不尽的苦涩   令人无比的心酸”   非雪抬头看着我低声的道:“无恨,权利对你来说真的那么重要吗?跟我回虞美人有那么难吗?你还是放不下你的贪恋!傻子的你那么单纯那么可爱,因为他没有利欲之心,而身为红龙的你心已经变质了!”   不,非雪,我没有,我对你的心永远都是那么单纯的,对你的心永远都不会变质,不管我做什么,我的心永远都是在你身上你想想,你不更新怎么对得起你的读者?”   “乖,我最近很乖啊,我最近都是日更六千啊   阿尔萨斯:“靠!我竟然被冻在了这把破椅子上,谁来救救我啊~”   正在这时,一个黑影竟然从浮冰中爬了出来看到有人来,阿尔萨斯不禁大叫:“那边的兄弟,快来救我啊!”   听到阿尔萨斯的呼救,那人一愣,然后竟然凭空消失,一下子出现在了冰封王座旁边“你怎么了?”   “我…被冻住了……你快救我……”阿尔萨斯断断续续的说道,然后知见着人心念一动,静然用出了血法师的“烈焰暴风”,直接溶化掉了冰封王座,救出了阿尔萨斯没有什么比爱错更加能够让人快速成熟起来的事情了   我选择了接受现实,既然爱错了,又不愿意离开毕竟爱过的人,那就堕落吧”声声笑,逗得鸡皮疙瘩层层叠叠地泛滥成灾,一个个在欢呼:出来了,出来了   幽国以南是南海   晕!居然是另外一个罪魁祸首!   到了这里,我才觉得,人,就是不能做好事!   当时的情景,是谁谁都郁闷!   我正走在上海的延安路上,一个喧闹的城市,人山人海,另人烦躁忽然,我进入了一个奇怪的空间,人照样从我身边擦过,但他们却没发现我的存在,而我面前正有一个呼救的女人,她被一个奇异的黑色的空间吸入,那莫名的黑洞,让我害怕,但我,还是拉住了她的胳膊   空间裂变,这是我当时唯一想到的,能解释这个现象的词,而就在我几乎要将她拉出来的时候,另一个女人,居然闯了进来,她还骑着一辆电动车   【虞美人】得以开张,还要感谢那次争吵,那可真是一场激烈的争吵啊……   “我要开妓院!”上官柔柳眉倒竖,冲我大声喊着至于修长的身材嘛……咳咳,惭愧惭愧,小女子只有一米六,踩个蹬底鞋,也才165,好在这里矮子不在少数   “恩,我喜欢非雪,都听非雪的”思宇抱住我的肩膀,撒着娇那天,就是因为赶着把新到的首饰带回学校,结果就把我们撞进了这个世界,所以,来到这个世界,她身上一样实用的都没有,就一大包饰品唯一可惜的就是这个王爷的儿子,却是一个傻子 第一卷 红袖轻舞在人间 第四章 瞎掰   穿庭过院,都来不及看院子里的景色,我们便已经到了一间大厅,厅上正中坐着一位雍荣华贵的夫人”   “是!”一个身着白色家丁服的干净小厮,准备为我们带路   “小人云非雪”   “好……”   就在这时,一只纸鸢突然落到我的脚下,我吓了一跳,捡起纸鸢,纸鸢上是一只苍鹰,哎,这向往自由的苍鹰,却因一根细线而束缚   “你是谁?”傻子小王爷略微弯腰盯着我的脸”   “新衣服?无恨也要!无恨跟娘说去!”说着,转身跑开,手中的纸鸢,摇啊摇   哎……这么个帅哥,居然是个傻子,真是可惜……   当回到湖心亭的时候,亭中正传来郡主的娇笑:“真的?怎么会,外人一直以为是上官姑娘的杰作呢,那些衣服如此适合女儿家,简直是了若执掌,若是如此,那云掌柜岂不非常懂得女子的心?”   “他当然懂,还很疼惜女子呢,家兄是个温柔的男子呢……”上官的“夸奖”正好飘入我的耳朵,说我是温柔的男子……怎么,想给我撮合郡主啊,那也得先让我变性啊   “喜欢喜欢!”郡主下意识摸向发间,此刻她的发型也已经改变,方才她的脑袋上简直是琳琅满目,现在只用那只蝴蝶发簪,绾了一卷青丝,清丽脱俗“你们那里借光石真漂亮!”   “云掌柜和上官姑娘家乡哪里?为何我从未见过这种石头?”温糯的声音从一边传来,原来是夜钰寒,他的声音就和他的长相一样动人之所以没对我起戒心,因为他的小妖,也就是那只狐狸,喜欢我……   真是怪人,听狐狸的”   他这一笑,倾国倾城,看,思宇又掉口水了   “哎呀!”小妖这坏东西把我的头发揪断了,好痛”   “是吗……”我开始脱衣服,现在还是早春,有点凉,窝在被子里比较暖和”上官皱着眉,神情有点失落,“你说,他们会不会以为我们是邻国的奸细?”   “有可能吧……”我抚摸着我光洁的下巴,“我们可以说一夜成名,而且身份背景神秘,不引起别人的注意是不可能的,不过你放心吧,我们只是做生意而已,结果碰巧遇到他们,又不是我们事先知道他们在那儿才去的”   “那你觉得这个小皇帝怎么样?”   “人帅,机智,城府深,皇帝该有的他全有了,又勤政爱民,是个好皇帝   “所以,你要帮我,你觉得我该用什么来吸引他?”   “吸引?对了,你那天就已经做地很好了,只是还缺少见面的机会   思宇撅着嘴,皱着眉:“非雪,这人真是傻子?”   “恩……”我点头,自从到了这儿,我就成了思宇的“御用画师”,整天给她画美男不理她,还小,不懂事,我转脸问斐嵛:“小斐要过怎样的日子?”   “静静的在山间,种一方药圃,看书制药……”   果然符合小斐的性格,隐世主意者,那我呢?我又想过怎样的生活?没想到比我年轻的上官,却已经作出了明确的打算,我真是比她白活五年   “哥哥叹什么气?”没想到水无恨居然进来了,他脸上还沾着泥巴,那朵银莲已在他的手中   “小哥哥要走?”   “恩,还要去找那位漂亮姐姐”   “好啊,无恨带你去,不然小哥哥会迷路的   “哥哥的服装好奇怪,袖子好小”   “也好   我抬手覆在上官的柔夷之上,看着那小皇帝差点捏碎手中的茶杯,我露出一抹苦笑:“对不起,哥哥连累你了……”哎,要不我说我是gay?   “哥哥……”上官忽然轻唤我,眼神哀伤,她怎么了,伤心什么?   忽然,她又露出一抹坏笑,一下子扑了上来:“哥哥哥哥,你为什么只爱男人不爱我,我可是很希望成为哥哥的媳妇呢!”   她什么意思?是间接说我喜欢男人?说我是断袖?哦,不,这里叫男爱”我笑着,完全没注意到众人的目光”   “作弊?”天哪,又要回到读书考试的时候,“要不给你传纸条?”   上官的表情有点尴尬:“他们……没说……请你……”   “哦”   “恩!一定的!”   “非雪,谢谢   好在这里的文字大多是隶书,否则还真担心看不懂   然后,就是在这个沧泯国边上,还有不少邻国,东边的佩兰国,北边的暮廖国,西边的夏绯国和南边的幽溟国,这五个国家,是目前最强,也是势均力敌的国家,至于再外面的,就是一些小国了   现在开始庆幸当时没有开什么酒店茶楼和画舫,就我们那点破才艺,哪比得上这里的姑娘”那人低沉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   思宇就是思宇,她看着美男会发痴,但她决不是花痴,她的座右铭是:好看的男人碰不得!所以,她决不会随便动心   不过她倒提醒了我,想想现在可用的,能快速打通河道的,而且又是威力巨大的,应该是火炮!仅管此时的火炮技术还一般,射程不够远,不过打打河道,应该还是行的”   “怎么可能?哈哈哈……”我大笑起来,“云某若是有此等才智,早就参加科举,也不会只是画画美人,做做衣裳了……”   “是啊……呵呵……”夜钰寒狡诈地笑着,然后转身下楼   “那个……云掌柜……你真的是……”   “呵呵……不是,只是爱美人   好嘛,我担心你担心地要死,你倒好,就顾着吃喝   “这……不妥吧……”夜钰寒在一旁说道   “啪!啪!啪!”拓羽第一个拍起手来,紧接着就是柳谰枫   我耸耸肩,微笑英雄气短,儿女情长”思宇开始陷入回忆,说实话,我真的忘了,“你说皇帝就是可怜的小屁孩……”   我下巴脱臼,好像想起来了,是在画完拓羽的画时说的,我没想到思宇居然原话照搬!也不用把小屁孩都说出来吧,这下可惨了!偷眼看两个皇帝,他们脸上一脸郁闷,而思宇还依旧兴致不减,滔滔得说着:   “皇位还没拿到之前吧,夺来夺去,拿到了吧,又要担心别人是不是会来夺,整个天下都太平了吧,嘿,后院的老婆又开始争来争去,等后院的老婆安定了吧,咣当,生出了一群小屁孩,然后,又开始夺来夺去,所以,皇帝永远都没的消停,可怜得要死!是吧……”   然后,我就听见了哄堂大笑,所有人都笑得前仰后合,眼泪迸溅   我再懒懒趴回案几,开始打瞌睡,什么嘛,这么晚了,居然还不回去”我解释,众人轻笑,我继续,“然后大王子呢,其实也很可怜,他又不喜欢自己的后娘,虽然她曾经也是一朵花,但毕竟老了,哇塞,脖子上一圈又一圈,看着连兴趣都没有……”   “等等等等……云掌柜,我怎么听不懂?”柳谰丽打断了我,一脸的疑惑,“什么不行?什么需要?什么兴趣?”   边上那几个男人已经开始笑了,柳谰枫捂住柳谰丽的耳朵:“不懂就别听,云掌柜继续,这故事这样讲,很有趣   “侍婢想,我陪你睡,以后说不定还能做王妃呢,于是,他们就嘎姘头   “恩……”   “你……真的不打算为官?”   “恩……”   “可惜啊……云掌柜?云掌柜?”   好烦哪,都懒得理他   “是……是吗……”   “当然!”我随手将窗帘固定,让月光撒入,也好让风把酒味带走,然后侧过脸打量着他,“我可不想破坏你在我心目中美人的形象,不然我会郁闷,然后回去撕画”他胸有成竹地说着”   “那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呢?”   “那绝对是思宇自己想的”看着他出神的脸,我轻笑摇头,一切只是巧合,若真要我为官,我恐怕就会丑态尽出了   进屋的时候,我发现上官和思宇各走各的,互相不说话,思宇看着我,就把我往房间推,上官只是淡淡瞟了我一眼,便回自己的院子,我知道,裂缝,已经产生   “我就是看不惯她,凭什么让她一个人表现?”   “那你也不要拖上我啊”我郁闷相对于他,我们的确寒酸了点   左瞧瞧,右看看,就当逛故宫,夜钰寒很奇怪,说我怎么不惊讶,我老半天才反映过来,然后装作很惊讶的样子,大呼小叫,害得夜钰寒冷汗一阵又一阵   思宇和上官坐在我前面,就跟上次一样   “呀,嫣然,你的华服好漂亮啊,哪里做的?”说话的,不知是哪个大官的千金   水嫣然羞怯地一笑:“是【虞美人】,诺,他们今天也来了   “没想到【虞美人】居然为傻子做衣服,看来我们还是别在那里做了   “哈哈哈……”我笑得前仰后合,增加声势,差点没倒到水无恨的怀里去,气死你,白痴!   思宇比我笑地更夸张,有时笑也是一种武器,把那公子气地脸都绿了,一下子就冲过来,瞪着我,水无恨迅速躲到我的身后   果然,那公子脸上的表情,瞬息万变,是啊,我们不过是小小的【虞美人】老板,却能和你们一样坐在这里赏花,原因嘛,足够你们琢磨半天了我只有侧过身跟水无寒小朋友玩猜拳”   手臂被人抓了抓,我扭头看他,他嘴角含笑,笑地很狡诈:“真的?”   “恩   “可愿帮哥哥一个忙?”   “好啊   正想着,身后传来蹦蹦跳跳的脚步声,我回头一看,正是水无恨有时想想很奇怪,为何那些穿越的女主能背诗?我若不是正好带着手提,哪能背地出?莫非穿越的,全是中文系高材生?真是怪了不过那也是她们厉害,居然听几遍就能谱出曲子,若是我,顶多只会哼哼   人面只今何处去,   桃花依旧笑春风   我只有抱歉地看了上官一眼,随即吃闷食   水无恨奇怪地看着我:“非雪哥哥怎么回来了?”   “别提了,书被你夜哥哥发现了   月既不解饮,   影徒随我身”对面也不知哪位小姐突然冒出这么一句,夸地我汗颜难道说词牌名?这白痴懂个屁!   思宇微微抓了抓我的手,让我冷静,心中一转,便笑道:“的确有出处”   “呀!非雪莫不是要从政?”思宇担忧地看着我   “呵呵,那就跑路罗,哈哈哈……”   思宇一张脸,立刻拉长:“我想这世上,再没有比非雪更没上进心的人了   只见码头上,已经停了一只龙舟,我想,这应该算皇家组织的皇宫一日游”水无恨在一边说着,“很漂亮吧   面前的小宫女比我矮,却有一双漂亮的眼睛,我忍不住叹道:“你的眼睛真漂亮,像天上的星星”汗,说地自己像个色狼,“等无恨长大了,也会喜欢漂亮小姑娘   现在两只手都空了,我可以好好搜搜了   外面没有,难道还要里面?   于是我再伸进他的外衣,手在他腰间摸索,一般都藏那里,夜钰寒的身体不自在地在我手下闪避   “哈哈哈……终于被我找到了,无恨,放开他”水无恨一下子从他身上跃了下来,跑到我的身边,我只是淡淡扫了扫依旧躺在塌上的夜钰寒,顿时脸有点发烧,此刻的他,好狼狈,狼狈地就像刚被人那个什么过   “呵呵,是不是因为我骗了你?”拓羽向上官迈进了一步,上官轻笑:“民女怎敢生皇上的气,此刻皇上就是皇上,不再是之前的拓公子”他拽着我,我不肯:“再看看……”   就在这时,忽然传来剧烈的水声,就像是海豚跃出海面的声音,而与此同时,我的面前,突然从水里蹿上了几个黑衣人,他们带着水帘,出现在半空中,我赶紧转身看上官那边,那里也正有一个黑衣人腾空而起,他猩红的腰带飘扬在空中我们三人有时不想被彼此打扰的时候,就会在门口贴纸,一般上官会写上:请勿打扰,美容中”   看着这老头狡诈的笑,我明白了,大夫能号出性别,我佩服道:“老御医果然厉害!”   老头先是一愣,奇怪地看着我,估计在想我怎么一点都不慌乱”   此刻,锦娘已将茶水奉上,老头见到锦娘,便让他带自己去偏厅开方子,我还纳闷,开方子这么简单的事,在我房里就可以搞定,干嘛还要去偏厅,然后想到,夜钰寒这王八蛋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要告诉我”   “就按这张!”夜钰寒居然忽然说道,还有点生气,“东西我会让人送来!”   我听完,愣愣地看着他,手中的单子被他抽走,他忽然对着我温柔地微笑:“既然我们是朋友,这点小事,我还是帮地上忙的”   “那你还让他出现在大庭广众”   “哼!”他冷冷一笑,眼中是对命运的了然,丝毫没有对死亡的恐惧”   “怎么可能?”他惊呼起来   原来这个帅哥刺客叫欧阳缗”车轮滚动,我朝小拓子一拜,我还是第一次和他这么近距离地接触   “哎……”我长叹一口气,跟着他们真是要闷死了,真不明白为什么这么多人喜欢皇帝,脾气霸道,又神神秘秘,说一句话要想三遍,累啊   抬眼间,正看见一辆牛车停在路边,我立刻对着外面的马夫道:“请停一下马车并没走,拓羽和夜钰寒都探出了脑袋,估计好奇我到底要干什么,说不定还以为我去上WC(厕所)”   “好啊   夜钰寒提着袍子上了牛车,僵硬的举止让我看着不爽,我拉住他的后勃领,就往下一带,夜钰寒一下子倒在干草垛上,躺在我的身边,牛车再次走动   “是桃园三结义   “你会武功,抓鱼不会难到你的!”   “啊?”拓羽似乎无法相信我居然叫他这个皇帝抓鱼   “嘘   “刚才你睡觉的时候,我好像看见有个东西掉你嘴里了”   这下夜钰寒可彻底清醒了,双眼瞪大,一下子就从拓羽身下爬出,跑到溪边干呕起来   我看着桃树林中的那间茅舍,有种想买下它的冲动,回去让福伯打听打听,这茅舍究竟有无主人 第一卷 红袖轻舞在人间 第三十章 泡妞   不知是斐嵛的医术厉害,还是欧阳缗的复原能力厉害,总之,七天后,他就像没事人一样,开始勤勤恳恳地干活,当然,这也要多亏了夜钰寒送来的那些名贵药材   皇帝就是皇帝,只知道霸道地夺取,而不是温柔地呵护   “呵呵……”拓羽忽然轻笑起来,“这有何难?那就请云掌柜教教朕一些求婚的方法吧它现在还正用它的右前脚梳理着它的触须   “斐嵛!你……你太坏了!”没想到斐嵛这么阴险,拿我作试验不说,还拿我开涮   我们三人立刻眯眼看着欧阳缗,原来这小子已经不是,杀手哪有时间和资格去爱人?肯定是逛窑子”拓羽看着虱子,笑着   “或许吧……”我开始挖掘回忆,越是逃避越是痛苦,倒不如去面对,然后深深地怀念,“前三年,他不懂事,后四年我开始教他怎么做一个好男人   “那……你们第一次……”思宇面红耳赤,真是一个小八卦   “订婚那晚   回忆的片段犹如飞雪,飘扬在眼前,你放心吧,我一定会给自己找个好男人,开开心心地继续生活下去,你也要一样哦,拉钩…… 第一卷 红袖轻舞在人间 第三十四章 欧阳缗   【虞美人】的经营依旧顺利,但用上官的话说,我就是安于现状,我没有将【虞美人】打造成全国知名品牌的野心,我只是静静地,安分地守着她,和她一起成长我走到他的身边,朝他招招手:“蹲一下”   “慢着,你让我和斐先生一起?”我居然发现一抹淡淡的红晕浮上欧阳缗的面颊,哈,不会被我误打误撞吧,于是我索性坏笑起来:“当然,这样才配嘛,快哦!”   正准备脱衣服的欧阳缗,顿时变得有点僵硬,眉脚还不停地抽搐   欧阳缗垂着眼,尽量不看斐嵛,斐嵛也微微撇过脸,不看欧阳缗   只见斐嵛用手拍开搂在腰间的手,冷冷说道:“阿牛你踩住我的衣服了!”   欧阳缗立刻松手,挪开自己的脚步,尴尬地再次说道:“对不起……”   斐嵛提着自己的衣摆,转身缓缓离去,欧阳缗看着我,眼中有一丝怒火”水无恨乐幽幽地开始掏他的玩具好怀念席梦思啊,一定要想个办法做个席梦思   他不慌不忙地扶起我,带我走到一边,轻声道:“皇上准备明晚行动   我笑道:“不用,夜大人明晚也学着点,说不定以后追女孩子用得上”   水无恨看也不看夜钰寒,拉起我就回到树下:“非雪哥哥,无恨刚刚明明抱着一个人偶的,怎么不见了,帮无恨找找”   “非雪,那我做什么?”夜钰寒看着我们忙碌的身影,主动请缨”水无恨一口咬住我手中的肉排,含糊地说着,“比阿牛哥哥还要漂亮的男人”我开始坏笑,“思宇,你不知道,上次用小虱验处子的时候,唔……唔……”嘴突然被夜钰寒捂住,他在一边皱着眉:“非雪你怎么也跟女人一样爱抖人的隐私   “在下就上前问上官姑娘是否想家……”夜钰寒的脸越来越红   送到门口的时候,水无恨的马车已经停在门口,将夜钰寒交给来接水无恨的水生,让他帮着送回去”   “是啊……呵呵……再聪明的夜宰相,居然也会会错意,真是笨哪”   然后,我看见思宇的脸,开始下沉,恨恨地说道:“那个变态,还是你自己去问吧,哼!”说完,思宇气呼呼地转身就走   而上官的心思,真是越来越难揣摩了”   看,就说上官魅力大   “恩……”上官靠在拓羽的胸前,轻声回应   这样的条件能达到这样的效果,已属不易,若不是现在的导火线不防水,我说不定还要在湖面上点出“我爱你”三个大字   夜钰寒轻轻地笑了,手放在我的背后,适当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姿势相当标准,彼此的距离不近也不远”   “非雪你到底喜欢男人还是女人?”夜钰寒沙哑的声音缠绕在我的耳边,带着他特有的炙热熨烫着我的耳朵,磁性的声音带着蛊惑,让我心跳为之而加速”   “云掌柜~~~”锦娘微微愠怒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麻烦您别影响我们绣姐的心情,这直接关系着成衣的品质   “呵呵呵呵……”绣姐们娇笑连连,她们是知道我的人品的,所以现在一个个都有恃无恐,“锦娘,就让掌柜的在这儿,他就像说书先生,还帮我们打发无聊呢   “今晚就麻烦云掌柜为那里的姑娘做衣服了,你也知道,她们烦地狠哪”我淡淡地笑着,心里却不好受   “哎……”水嫣然忽然莫名叹了口气,“要入宫了……”   手中的笔有些拿不稳,水嫣然要入宫?对阿,锦娘说过,水家的女儿,向来都要入宫,难道是因为上官,他们急了?   “入宫不是很好?郡主这伤心又是从何而来?”   水嫣然缓缓站起身,走到我的身旁,看着我笔下的美人图:“嫣然不想入宫,不想跟柔儿争拓哥哥”   “小心?你一个人怎么小心?”思宇有点激动地抓着我的肩膀,双眼冒光”   “明白了   “好香啊,不知会不会有催情的作用呢?”思宇好奇地吸着香炉里的香味”我站起身就溜   “呵呵……现在就是美人在怀了……”夜钰寒笑着,眼神开始迷离,我惊愕地看着他,他今天的举止怎么会如此离谱?   他抬手抚上我的面颊,只感觉我的脸在他滚烫的掌下,慢慢燃烧:“夜钰寒,你醉了!我是男人,不是你唤的美人!”   “我知道……”他轻轻一甩手,那白衣美人立刻闪身而去   “非雪……我真的很喜欢你……”他的热气喷在我的颈项,浑身的寒毛当即竖起,身体犹如一团火,从里烧到了外,又羞又急   他俯下了唇,火热的唇,细细地落在了我的手上,瞬间,我的大脑变成一片空白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我还活着吗?心跳,呼吸,都不复存在,整个人恍若跌入一个寂静的深谷,那里,是炽热的熔岩我气得浑身颤抖!   “你敢动我,我决不会原谅你!”我大喊着,或许是我的喊声引起了他的注意,他停下了动作,失神地看着我,灼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脸边,他的手放在我的衣结上,脸再次埋入我颈窝:“我宁可你狠我……”他的唇落在我的颈项,“也不要你无视我,非雪……我要你……”他忽然抱起了我,我失声大叫:“思宇……呜……”   夜钰寒霸道地吻住了我的唇,将他的热度传染到了我的唇上:“不许想别人……”他在我的唇里含糊地说着   “这……这……哎,其实一点也不厉害,该是夜大人酒劲上来,然后又看见了自己……”那女人轻声说着,“喜欢的人,才会乱性的”   “哼!”思宇护着我离开房间,我回头看着那些龟公将夜钰寒摆好身体,盖上了被子,希望他一觉醒来,能忘记一切   “你叫芷若?”不知为何,我一听这个名字就有点反感,让我想起《倚天屠龙记》里的周芷若,一个让人又恨又同情的女人   她缓缓抬起头了,一张秀美的脸,从她那泛着紫光的黑发中慢慢浮现,我大吃一惊,好漂亮的小姑娘,绝美的容颜却带着带着淡淡的邪气,倾城倾国的笑容挑逗着你所有的感官,她是那种无论男人还是女人看了都会犯罪的美人   我撇过脸,不理她”我撇过脸,避过他的视线,不知为何,我觉得这少年似乎有着一双成人的眼睛”   少年的脸立刻拉长:“我警告你,如果你对我有非分之想,我也会杀了你!”   “哼,别臭美了,就算我云非雪喜欢男人,对你这种小鸡仔也没兴趣   我把少年的脑袋按回房间,然后带好门,站在院子里等着七姐   白痴,一定是趴在门边偷听,结果被我推门时撞倒了   “知道了,既然七姐为他求情,我会从两百棍减少到一百棍的”我打断了他,不敢再看他的眼神,深吸了一口气,“钰寒,我……只是需要时间,之前……我的爱人……我们因为特殊的原因……分开了……所以我……”   “非雪……原来你……”他的手落在我的双臂,传递着他的温柔,“对不起……”   “没事了,已经过去了,所以我需要时间恢复,希望你明白……”   “我知道了……”他缓缓抬了抬手,似乎想抚摸我的面颊,但停顿了一会,依旧放下   好羡慕欧阳缗啊,可以天天触摸这丝绸般的长发   该考虑考虑是不是要转移资金,投资些别的生意还做生意?那不是永久性套牢?不行不行,我可是云非雪,是向往自由生活的白云,怎么可以陷在这堆粪土里(视黄金如粪土,所以我一只把它们当粪土看,提醒自己不要为了金钱而迷失本性)   “非雪!严肃点!你一个人傻笑什么?”思宇不满地看着我,我立刻止住笑容,收敛心神,笔尖轻走,便画出随风的酷态,眼中是对世事的嘲讽”思宇拿着画,对吃惊的随风说着,“你将来肯定是个大帅哥”思宇睁着她水汪汪地大眼睛,充满期盼地看着我,双手抱心放在下巴之下,我总是无法免疫她这种超可爱的表情   “又没原型怎么画?”   “我告诉你!”   “啊?”   “你画的就是我……”随风的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道,“我哥……”   “太好了!”我笑了起来,笑地无比灿烂,随风的手一缩,冷冷地看着我:“你想都别想,他不喜欢男人   把电脑里《仙剑4》的记录全部删除,再次从头开始我扬起狡猾地笑:“想知道?你求我啊   “哼!我不感兴趣!”他哼了一声,转身就要离去看来之前的相处,多半是代沟问题   “我要玩这个!”我还没从喜悦中平静下来,随风就开始对我下起了命令   思宇的眼睛眯了又眯,眉毛扬了又扬:“没想到随风家里会有这个   “原来上官是在帮你试探他,看他受不受得了女色的诱惑她说现在她不仅受到拓羽的宠爱,就连老太后也十分喜欢她,而且后宫只有五个妃子,除了一个瑞妃比较麻烦,其余都是些胆小愚笨的女人,不足为惧”随风突然出现在门口,拎着手提进了门,将手提放在桌上就慵懒地坐到一边,“你不觉得最近外面越来越热闹了么?”   经过随风这一提醒,我想了起来,的确,最近人流量多了好多,还有不少穿着异国服饰的人”说着,就跑向了门,可还没跨出门槛,她又跑了回来,紧紧抱住了我,“非雪,我爱你,再离开之前,么(亲)一个!”   “滚!”我毫不客气地踹开了她,“他来了有那么可怕的吗?”   “那怎么办?”思宇瞪着死鱼眼看我   “没事吧”我嘲笑着   随风依旧是随风,我永远都不指望能和他和平相处,除了打电脑的时候……   接下去的两天,我都跟着斐嵛学那套针法的手法,他的动作很优美,亦很流畅,针线甩出去,有力而准确,而我甩出去,都到一半软了下去,最后线乱成了一团他轻轻扣住了我的手腕:“别动!”   命令的眼神加上霸道的口气,让我一下子懵住,一动不动他轻柔地擦着,小心地避开我的那道伤口,帕巾顺着我的血丝慢慢往下,他拉开了我的勃领,我反射地躲开,瞪着他:“干嘛?”   他似乎被我强烈地反映怔住了,拿着已是血色的帕巾愣愣地看着我”   他愣了一下,侧过脸看我:“你知道?”   “我猜的   他看着我,用一种不理解地眼神看着我   瞟眼间,他已经拿出了纱布,到底是杀手,居然随身带着绷带,他轻轻地按住我的伤口,然后开始包扎,为了让他包扎起来方便,我微微提起了自己的头发,一阵清凉灌入领口,果然没有长发的遮挡,凉快许多,完了,这个夏天怎么过!   他的手重复地在我的脖子上环绕着,然后,他打了一个结,淡淡道:“好了”他抬起右手握住我按在他胸前的一只手,我心惊地猛跳起来,就像有只袋鼠在胸口乱撞,他此刻的手不再冰凉,而是热烫,是可以将我的手融化的热烫   “那……没办法了……”我撇过脸,皱起了眉,“非雪只是担心太过激动迸裂了伤口,导致大出血,血染草坪,就影响了楼主的雅兴,和视觉的美观,哎……到时非雪魂归苍穹更会给楼主造成严重的心里阴影,万一以后不能人事,岂不都是非雪的罪过……”虽然我不知道他面具下的表情,但他握着我的手越来越冷,渐渐恢复了正常的温度,说不定他此刻的脸拉地比驴还长”   我和思宇忍不住笑了起来   铜镜里看见了随风坏笑的脸,这小子又耍我,他甩着布巾晃到我的身边:“是自己擦还是让我来给你擦?”   “哼!”我夺过他的布巾小心地擦拭着映在一边的血迹”   经他一提醒,我想起了这档子事,当时血流进了脖子,还流到了胸口,头皮开始发麻,我昨晚居然就这么脏兮兮地睡了   “曹公公?”我不解地看着他,曹公公笑道:“皇上要见云掌柜”   “哦……”   一阵让人窒息的沉默,喧闹的“知了”声传进了车厢,这天可是越来越热了,脖子的后面又开始变地湿乎乎,长发就是在夏天难熬   “云掌柜的脖子怎么回事?”   “哦,让蜈蚣咬了”   “云掌柜对这第一份报告有何看法?”太后微笑着,我不慌不忙道:“收留一个孤苦伶仃的人,云某没错”   还念?完了……   “不久前,云掌柜受邀前往【梨花月】为那里的头牌做衣服,期间因为夜宰相……咳咳……让云掌柜受惊,【梨花月】七姐派一个名叫芷若的姑娘为云掌柜压惊,但这芷若其实是一名美少年,不知为何,云掌柜设计将此美少年救出”   拓羽嘴角微扬:“是”   我赶紧擦干净眼泪,垂手而立,心想这算是过关了,不知下面会如何? 第一卷 红袖轻舞在人间 第五十八章 喝茶   太后微笑着看着我:“一个男孩子居然也会哭得如此让人心疼,云掌柜这千娇百媚的姿态,赛过了女娃儿,难怪连夜家小子也倾心不已我看她痛苦,才会助她入宫”   脑子嗡一下,炸开了花,中计了   可我的心,却像茶水里的茶叶一样,开始下沉,是毒药吗?还是不信任我吗?   我看向拓羽,拓羽你真能这么狠心?就算你曾经认为我是敌人,但现在,我都说清楚了,难道你忘了我们在河边嬉戏,忘了我们之间的兄弟情谊?   拓羽看着我的眼神闪烁了一下,看向太后:“母后,这已是夏天,还是上水果吧”看见拓羽自然的表情,我整个人如同泄了气的皮球,松软下来,“今天小人可真是吓坏了……”   “怕茶里有毒?那……如果真有呢?”拓羽的神情忽然变得严肃,仿佛他的话是真的”   “是……”我嘴里塞满了糕点,“好巧……”我赶紧喝了口茶,才把糕点统统塞到肚子里,受惊过渡,现在极度饥饿   “非雪还有何事?”   “小人想去看看柔妃娘娘”   抱着包袱和于御医一起出来,于御医正好为我带路”   “哦?是吗?”于御医的笑容里似乎别有意味,随后,他停下脚步,“老臣就送到这里,前面便是柔妃娘娘的寝宫”我躬送他离开,老人家还是要尊重一下的,而且还为我看了两次病,又一直帮我隐瞒性别,这老头真是厚道啊……   今天的天气可谓是万里无云,皇宫里更是绿意浓浓,这么好的天气,我却是愁眉苦脸,实在不怎么称景   “云大人,您看前面就是风波亭了,那里不是小人能去的,小人不能为大人您引路了   她坐到我的身边,疑惑地看着我,然后我看见上官的眼神也是充满讶异看着他渐渐变得正经的脸,我有点失落,难道在这里他就不能体现出他的温柔?   一旁的太后跟两位国主聊地热闹,拓羽和上官都静静地欣赏着音乐,思宇戳了我一下:“非雪,你怎么进来的?”   “我?”我指着自己的鼻子,思宇的眼神闪烁了一下,看着我的身后,我下意识扭头,正好接触到上官的眼神,看来她对我怎么进的宫也很感兴趣   可是,我很快就遭到了报应,因为我吃得太快,居然被面汤呛到了:“咳……咳……”我捂着嘴,尽量别咳地太大声,不然就是失礼于人前   思宇一脸的幸灾乐祸,帮我顺着背:“看,活该!”   因为努力憋气,我把脸憋了个通红,罢罢罢,反正面也吃了,就陪思宇说说话   我眨巴着眼睛,原来是小皇帝叫我   负责指导上官的是一名二十五岁左右的舞娘,舞娘穿着亮丽的舞衫,翠绿的紧身小襟,金鱼尾的袖子,飘逸而婀娜,看看她,再看看自己,呵呵,却实不是跳舞的料”然后和思宇出了舞房”   见思宇?我和思宇都停下了脚步,思宇抓住我的手越发地紧   “那朕现在想交给思宇你一个任务,思宇姑娘可能担当?”拓羽依旧用温柔地口气说着,就像哄一个孩子:现在叔叔想让你做件事情,高不高兴啊?就这种样子   “在五国会最后一个晚上,是各国献艺,朕想,让思宇也出一个节目如何?”   “我?”思宇惊叫起来,兴奋地不知所措,“我可以吗?我行吗?”   “朕觉得你可以 岂知他才奔出两步,便见到金玄白手里的一根锦枪倏忽之间化为大片锦云,随着挥动之际,似乎起了一阵旋风 强大的风势,发出一阵呼啸,那满空射到的暗器,顿时被旋风卷走了一大半 秋诗凤和邵元节沿路而来,看见满地尸首,两人尚未奔到,已远远听到了金玄白发出的长啸之声 这时双方相距不足八尺,侯三突然出手偷袭,应该能够轻易得手才对,可是他眼看刀尖已刺到金玄白的腹部,却又差上两寸,再加上一分力气往前刺出,仍然差了二寸之遥” 她目光一转,问道:“你知道那绿林盟的事情,又是怎么回事?你们盟主为什么要约我金大哥?” 侯三道:“我们南七省绿林盟,一共有一百七十多个帮派,小人的大江帮只是其中之一而已,怎知道盟主传出绿林箭令,要和神枪霸王金大侠谈些什么?小的只是替盟主传信而已,详情也不了解 可是,要远离江湖,有这么容易吗? 秋诗凤深吸口气,道:“可是,你不一定要杀死他们,可以打断他们一条腿或一条手臂……” 金玄白道:“诗凤,这么做,对于他们岂不是更残忍吗?” 秋诗凤一怔,不知要说什么才好,嘴唇蠕动一下,轻轻的叹了口气,面上浮现一片悲悯之色 金玄白抬起头来,望向西北方,双眼霍然闪现熠熠的神光,有如两颗璀璨的星星 刀君井五月讶道:“神枪霸王?你是来自七龙山庄?” 朱宣宣把江凤凤往秋诗凤身边一放,抢步上前道:“什么七龙山庄、八龙山庄?你是不是和大江帮匪徒一伙的?告诉你,这些人,包括你们的帮主都认栽了,你还敢留在这里,也真是胆大……” 刀君井五月脸色一变,一股强大的气势从他身上迸散开来,顿时之间,如同一柄出鞘的宝刀,锋刃凌厉,逼人欲窒” 他向前跨出一步,沉声道:“你既然被称为神枪霸王,枪在哪里?还不快拿出来一试老夫的宝刀?” 秋诗凤也不知刀君井五月和自己的祖父有何关系?双方到底是敌是友?只不过听他提起是祖父昔年的旧识,所以有了几分亲切感 金玄白岂能容他对朱宣宣出手?脚下一动,已经挡住了刀君井五月的去路 刀君井五月大袖一拂,卷起一股气劲,挥向金玄白,身形原式不变,依然扑往朱宣宣而去 他满脸惊骇地看了看左手,发现半截衣袖全被震碎,一条手臂从肘部以下,全都裸露在外 秋诗凤心头一震,脱口道:“圆月一刀斩!” 话声中,一阵金属撞击之声传出,刀君井五月那强大的刀影乍然迸散,但见他敞声大笑道:“好一个圆月一刀斩 这一招所凝聚的刀气之强,即使是由忍者使来,也可斩金截铁,更何况由金玄白亲自使出? 一刀出手,有去无回,面对那丛丛刀山,仍然长驱直入,刀锋未到,刀尖所聚的长长刀芒已摧毁了所有的幻影,就那么一刀,结结实实的砍在井五月的大刀之上” 剑魔井六月哇哇怪叫道:“什么滚开点?我不是早就跟你约定了,只要碰到使刀的高手,就要交给我对付,你只能和使剑的人交手 剑魔井六月道:“老夫听你的属下说,你不但枪法如神,并且还能自创刀法,本来以为他们在吹牛,拍你的马屁,如今看来,你果然刀法已臻登峰造极之境,所以老夫一定要和你过几招不可!” 金玄白沉声道:“你们兄弟商量一下,看看由谁上来……” 他话未说完,刀君井五月已道:“当然由老夫先来,我们有十招之约,才比完了两招而已……” 剑魔井六月忙不迭地打断了他的话,道:“老二,他打败了天刀余断情,这种对手难得,你就让给我吧 眼看闪烁的剑芒即将及体,金玄白深吸口气,整个人飘了起来,随着剑魔井六月近身出剑,他身外似乎凝聚着一层隐形的铁壁,无论井六月如何快速的攻击,剑尖距离他的身体仍然约有五寸之距 忍者更改姓名,大都以他们为榜样,各备一番说词,以防别人起疑,这正是忍者所谓“七方出”的要领之一 这一刀有十二个变化,其中刀势的转折幻变,完全没有常数,由于金玄白此刻手中持着的是品质精良的精钢所铸之刀,贯入强劲的真气之后,这一刀挥出,刀芒长达一尺,就如同夜空里突然出现的闪电,眩人眼目 他们两人喃喃自语了一下,全都跪倒在地,合掌拜道:“少主真是个神!” 田三郎、梅泽小五郎、水田佐助三名下忍,一见二位中忍组长都跪了下来,互望一眼,也都准备跪下 不过她仗着金玄白就在身边,有了靠山,倒也不怕刀君井五月和剑魔井六月会对自己如何,冷笑一声,道:“干脆你们两个兄弟一起上好了!哼!群殴谁不会啊?” 她见到一大堆人手持着风灯,往这边奔来,领头的正是十几个道人,而邵元节豁然就在其中,心中更是大定,正想要补上几句痛骂对方一顿,却听到于八郎、海潮涌和戎战野三人急奔而来,喊道:“敬禀侯爷,大批敌人来犯,我们被包围了 于八郎看到他转身之际,笑容一敛,脸色冷肃,顿时一股浓烈的杀气涌出,不禁打了个寒颤” 什么乔平八、高五四,金玄白听都没有听过,不过从他们的称呼里,他可以知道这些人都是忍者 JZ※※※金玄白见到高桥五十四又跪了下来,左手一伸,发出一股气劲,把他托了起来,道:“你不必如此多礼 井八月看着一边漫天的灯火、缓缓的合围而来,另一边则是四五十人飞奔而至,不由心中一寒” 井八月接下去道:“没料到大哥昨日刚走,你今天就回来了,并且还正好碰上了神枪霸王!” 井六月恍然道:“原来这个姓金的小子,竟然是九阳神君的传人,并且他还蒙枪神等四位前辈传授一身绝艺,难怪他的武功会如此的高明了” 井五月弯腰从地上捡起一柄单刀,道:“弟妹,祢快去吧!放心把四弟交给我们井八月一愣,待要拦住她,却已来不及了,怒骂道:“这个死婆娘,疯了不成?” 他一咬牙,抛下两位兄长,追在妻子身后,急奔而去 这正是将要使出玄门罡气的前兆,井五月首先追了上来,眼看这种情形,连忙喝止道: “四弟,不可鲁莽 想到了金玄白刀上迸散的强烈刀气,以及他施出的御剑之术,刀君井五月知道,恐怕大哥井三月来此,也不会是此人的对手” 臧贤道:“事情的来龙去脉,我也不清楚,你听邵道长的吧!他的法力通天,一定可以替你们解除危厄 此刻想来,这批忍者尚有服部玉子交付的任务在身,自己仓促之间,做了这个决定,恐怕会打乱服部玉子原先的计划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人被朱天寿以重金聘来,易容成他的模样,离开北京城,那个人就叫朱宗武 果真朱天寿一路受到狙击,出手的人还包括宫中的藏僧喇嘛,所幸张永得到消息,派人相护,朱天寿才能安然的逃到了苏州,进入得月楼中 他看了邵元节一眼,道:“邵道长,关于凝碧那丫头的事,你有没有告诉金侯爷?” 邵元节点头道:“井施主请放心,此事贫道已经和金侯爷提起过,他答应从宽处理,如真的是凝碧姑娘所为,也一定不会追究下去 她瞟了金玄白一眼,低声道:“哥,我发现你好像变了!” 金玄白哦了一声,道:“我怎么没感觉?” 秋诗凤细声道:“你变得越来越坏 以他当初刚刚拜别师父的实力来说,大概比剑魔井六月稍强而已,绝不能抵挡包括井五月在内的两名高手联合攻击” 金玄白见这两个女孩长得俏丽可爱,老大凝白眉目清秀,五官酷似臧能,活脱脱的是个小美人,长大之后,一定不输给江凤凤,肯定比母亲还要出色” 他目光一转,望向诸葛明道:“诸葛大人,你说对不对?” 诸葛明哈哈大笑道:“道长说的极是,朱公子既是江湖上有名的玉扇神剑,又是朝廷的举人公,所谓文武双全,让我这粗人常跟他交谈,也觉得风雅不少” 朱宣宣见到他们两人调侃自己,气得直翻白眼,可是江凤凤不明真相,以为他们都在夸赞朱宣宣,心里觉得甜甜的,脸上更是喜色难掩,两眼迷迷蒙蒙的望着这位湖广举人,江湖上有名的玉扇神剑朱少侠,有股说不出的浓情蜜意 ” 他转过脸来,望向邵元节和诸葛明,道:“家父井无波,早年进入太清门,得到祖师爷的真传,下山之后,自号漱石子,不久便参与武林大会,击败天下群雄,而成为排名第一之武林高手,垂三十年之久……” 说到这里,他顿了一下,厅内一片寂静,只见每一个人都脸色凝肃,显然各有所思 沈玉璞当年挑战漱石子,败下阵来,心有不甘,花费了十多年的心血,栽培金玄白,目的便是要击败漱石子,证明九阳门的武功超出太清门” 井五月看他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却也忍不住笑了出来,道:“你从小就是这个样子,活了快四十岁,还改不了这种习性,真是让人笑话” 他见到眼前四个美丽少女所流露的风采,突然记起师父沈玉璞在自己临行前所说的话,要他在把九阳神功练到第七重之后,击败漱石子,并且把他的孙女收为妾侍 别的不说,单单冲着这一点,井五月就得屈服,就算井六月是个武痴,不愿受朝廷的约束,那么井八月也可被拢络进来,说不准连老大井三月也可以加以设计,让他加入内行厂 井五月强自镇定,道:“小女凝碧,年仅十六,从未出外过,不知天高地厚,这次闯下了大祸,实在……” 他摇头叹了口气,道:“不管这桩事是曹雨珊或者是凝碧所为,我们都一定负起责任,无论要付出什么代价,我们都会承担下来” 诸葛明道:“不是做妾,全都是正妻 诸葛明见他们答应,拍了拍肚子,道:“啊!我的肚子也真的饿了,大家这就去吃饭吧 诸葛明目光一闪,问道:“金侯爷,秋女侠她们呢?” 金玄白还未说话,井八月已笑道:“女眷都在偏厅用饭,有拙荆陪着她们,说些私房话,大家也比较开心 第二一五章交代身份 大雨早已停歇,路上泥泞不堪,三辆马车缓缓驰行在山塘路上,一路往苏州城而去” 邵元节缓缓的把当年宫中的那段秘闻说了下去,金玄白才知道,在宪宗成化十一年时,有一位武林高手,因为爱侣被选入宫中为宫女,于是千方百计的结识了当时的一个名叫韦舍的大太监,放他私入宫门,和爱侣相会 沈重在天津管了一件闲事,把卫所的一个千户打了,又杀了二个百户,于是成为官方缉拿的要犯,这才守在北京,准备刺杀那位千户 九阳神功从奠基开始,直到功成,共分为九重境界,从第一重到第六重,是为后天功,第七重至第九重则是先天功法” 诸葛明看了金玄白一眼,道:“可是他说这是漱石子老前辈告诉他的,并非虚假” 邵元节回了一礼,道:“侯爷,你放心好了,这桩事对你来说,非是祸事,反而是喜事,因为你金丹已成,阴阳调和,只要继续修练下去,很快便可进入第八重境界,到时候,不但是金刚不坏之身,并且可御剑飞行 张道陵修道之所为上清宫,道教极盛之时,龙虎山上建有九十一座道宫、八十一座道观,五十座道院,山上道士有数千人,俗家弟子徒众更是多达数十万之众 想到此处,他沉声道:“侯爷,有一件事,贫道不知该不该跟你说起?” 金玄白道:“有什么事,道长尽管直言无妨” 望着金玄白一脸错愕,他笑了笑,道:“林屋洞是道家三十六洞天中排名第九的地方,洞中充满灵气,可助修道人的修行,事实证明侯爷你也借助洞中灵气,把体内的真气,提升到了另一个层次,朱大爷就因为听到了你的叙述,所以也决定进洞里住上几天,吸取天地间的灵气” 金玄白没等他把话说完,已笑了出来,道:“我这位大哥也真是的,他没练过武功,不懂吐纳之术,如何可以吸取洞中的灵气?这一趟岂不是空走了?” 诸葛明笑道:“不单朱大爷空走一趟,连那些官员恐怕都要陪着受罪,嘿嘿!钱宁那厮若是陪行,只怕会带着整副牌,在洞外大赌特赌起来” 金玄白抓了抓头,道:“道长,你真没跟我开玩笑?” “当然不是开玩笑!” 邵元节正色道:“关事国体,岂能拿来当成儿戏?” 说到这里,马车停了下来,接着听见戎战野走到车边道:“邵道长,天香楼到了 金玄白下了马车,伸了伸腰,活动一下筋骨,只见后面两辆马车的车夫也都恭敬地站在车旁,束手等候 服部玉子捧着茶杯,轻轻放在金玄白面前,道:“少主,请喝茶” 她笑了笑,又道:“她们的性命都是属于少主所有,少主要怎样对她们都可以,只是……少主太过于拼命了,连御十女,未免……” 金玄白尴尬地笑了笑,道:“下次就不会了” 金玄白哦了一声,连忙追问端详至于那两封信函,也都是我两位先师留下来的遗书,我之所以没交给她和欧阳念珏,是想亲自交给两位庄主,她把信函偷走,也算不了什么,只是……” 他叹了口气,道:“只是她为什么要做这种事?她应该知道,跟我明说,我也会把七龙枪交还给她” 服部玉子道:“少主,话虽这么说,可是何大叔临时接获通知,匆匆忙忙的把花铃妹妹她们带走,可能另有原因,你得多注意点,免得事情生变 在这段期间里,他们轮流的传授金玄白武功,并没有聚会在一起,尤其是沈玉璞,更是难得和他们碰面,就算偶一碰面,也是冷嘲热讽或冷眼相向” 服部玉子道:“少主请放心,玉子已经派遣了樱组的十名忍者,随同山田次郎化装成商人,跟踪何大叔他们,无论他们到了何处,忍者都会有消息传回来 他轻轻的吁了一口气,正想要把心中的感受说出来,却见到服部玉子缓缓的站了起来,走到窗边,把小窗关了起来 此刻,当服部玉子的黑眸,深深的凝望着他时,他觉得自己跟她说话,竟也是一种乐趣,纵然夜已深了,仍然有种意犹未尽之感” 金玄白一愣,连忙细问端详 服部玉子笑道:“那位井姑娘如果冒充曹小姐的丫环,那么她已在半个时辰之前,被曹姑娘以一千两银子的高价,押给我为奴,如今已经签下了书状,我如果不让她赎走,她就算花十万两也带不走那个丫环了 她们为了表示诚意,不但写下书状字据,并且还打下了指模,表示三天之内,若不拿出一千五百两银子赎人,则井凝碧这个丫环和短剑便归服部玉子所有……服部玉子说到这里,笑道:“相公,你说妙不妙?这两个小妮子,不知天高地厚,赌起来都可以把人押进去,如果那个丫环果真是漱石子的孙女,岂不是我替你找了个小妾?随你要如何处置都行 或许曹雨珊仗着父亲是千万富豪,不把这数千两的银子放在眼里,反正三天之内,可以拿到足够的银两来赎回所押的物件和丫环,可是这种行为,总是说不过去 金玄白也真想不通,这两个闺阁千金,怎会如此豪放?如此大气?比较起来,自己是万万不如 服部玉子见他沉吟不语,道:“相公,其实这种秘术对于心志坚定的人完全没用,只有那些贪生怕死的人,才会受到影响” 抬起头来,只见服部玉子关怀地望着他,柔声道:“相公,夜已深了,你忙了一天,何不睡个觉,明天再办这件事?” 金玄白笑了笑,道:“这件事拖了好几天,一直都忘了处理,再拖下去,只怕夜长梦多,还是就此办了,也可让追龙事件早些结束,免得让楚庄主他们受到牵连 想一想,他做樵夫时,一个月还挣不到二两银子,而曹雨珊穿的一双鞋,就得要十五两 他的灵识在室内停留了一下,随即由于想到了邵元节,而倏然离开了这里,到达一间宽敞华丽的大屋中 金玄白以一种居高临下的角度,往下望去,只见床上睡着一个人,仔细一看,竟然是受伤被擒的天刀余断情 他们跪在地上,全都以钦敬、畏惧的眼神,望着盘坐在走廊上的金玄白,似乎是望着一尊火神 当他们看到这蓬闪烁炽亮的红光,从金玄白身上发出,全都敬叹万分,立刻拜倒于地,以为金玄白显现出火神的真身 不过,狭隘的心胸和浅薄的见识,让这个民族的倭人不知悔悟,从未反省,企图藉助种种肮脏的手法,窜改侵略的历史,把“侵略”改为“进入”,“殖民”改为“帮助”,这种民族必须要遭到更大的打击,才会幡然觉悟 邵元节目瞪口呆之际,余断情脸色凝重地竖掌为刀,两眼平视,望向金玄白 他连退三步,直到背后靠墙,这才因无路可退而停了下来 余断情背靠墙壁,脸色变幻了一阵,似对身外压力的隐没而毫无所觉,两眼紧盯着金玄白,如同看一个怪物 金玄白眼中神光一闪,道:“你一生修练刀法,却在多年后改习剑法,并且还是学的九阳剑法,想必是找到了昔年九阳真君的手笈,半途改练所致……” 他望了邵元节一眼,继续道:“可惜你既是半路出家,又贪学魔门的心法,以致未蒙其利,反受其害,如果我的猜测不错,你的身上已有大大的隐忧,就算不被我击伤,短则半年,长者一年,便会走火入魔而亡 ” 金玄白道:“哦!可能是找我的,道长,你在此稍候,我去去就来 从余断情所使出的武功看来,除了他本门的刀法之外,还有数招九阳剑法以及魔门的剑法 邵元节唯恐劳公秉和于八郎等人,察觉他的别有用心,这才躲在门后,希望金玄白替他隐瞒人在屋中之事 金玄白在瞬息之间,把邵元节进入这里的全部前因后果,想了一遍,认为的确不宜让劳公秉等人知悉此事,于是点了点头 劳公秉领着于八郎、海潮涌、戎战野三人,远远的走了过来 两名带着绣春刀的校尉人员,朝他们奔去,远远看到他们行来,便一齐跪在廊上” 他站了起来,恭敬的束手而立,身后的于八郎等人,也全都躬身而立,不敢怠慢 此刻,当金玄白说出这个案件竟然把西厂牵连进来,而且还有大档头被捕,不禁让他们为之震慑不已” 蒋弘武笑道:“这都是托你的福,才没栽在那个女刺客手里……” 他顿了下,问道:“哦!对了,听说你和邵道长已经找到那刺客的来历,不知有没有将她擒下?” 金玄白道:“线索已有,不过尚没抓住这个女刺客” 他兴奋地道:“别的不谈,就拿那千里无影的事来说吧,东厂派出了近一百名的番子,配合各省巡抚衙门的力量,花了近两年的时间,都一直没能抓到,你却不费吹灰之力,就拿住了这群盗匪,真是太厉害了!” 金玄白听他提起千里无影之事,心里有愧,不知要如何答话才好,只得硬着头皮道:“哪里,这都是运气好罢了 金玄白看到他们那种样子,不禁哑然失笑,也随着蒋弘武身后,往楼梯行去 蒋弘武一打开油纸包,立刻发现里面的一些纸条,当场把油纸包往劳公秉手里一塞,取出纸条查看起来 劳公秉不知蒋弘武到底从信中看到了什么,竟会如此的失常,愕然之际,已听到同知大人吩咐道:“公秉,赶快传令下去,叫他们赶快备轿、备船,本官要立刻赶往太湖,向张大人面禀此事 金玄白也弄不清楚这整座楼,前后三进,高达三层,里面究竟有多少房间?一共有多少位女子? 当然,他更不知道其中的详情,包括这些女子究竟有多少是自愿的,又有多少是从小被卖进来的,完全失去了自由 此时,当他看到那一张张的粉脸,都用好奇的眼光看着自己,禁不住脸上一热,觉得有些不自在起来 他干咳一声,不敢再多言,赶紧寻找那间大房,准备和余断情继续谈论九阳真君沈重和李子龙当年之事 他刚一坐定,便见到余断情突然向前走了三步,跪了下来,道:“金大侠,请你收我为徒 而韩翠花之所以痛恨练刀之人,最禁门下弟子和刀客来往,恐怕也是肇因于此 当他醒了过来之后,发现自己的经脉受制,身上虽是伤痕累累,却只是肢体受伤而已,比不上心灵的伤害要来得重” 他顿了下,又道:“你说我已练成了元婴,其实我自己毫无所觉,至于神识出窍之事,虽然玄奇,也是我在把九阳神功练到第六重之后,才出现的现象,我既不明白其所以然,当然也无法教你” 他冷冷一笑,道:“可是我又为什么要替你做这种事?” 余断情道:“弟子愿将所得到的这两本手笈和两位前辈留下的遗书,一齐交给师父你……” 金玄白打断他的话,道:“别叫我师父,我可没答应收你为徒” 他眼中寒芒一闪,又道:“再说井六月也要我收他为徒,你们可以说是仇人,怎可一同归在我的门下?” 余断情辩道:“这十多年来,剑魔井六月虽然找我不少麻烦,可是我们却不是仇人,他仅是把我当成试剑的对象而已” 金玄白道:“我不是什么上仙,也不认识什么阴三姑,她派祢来找我干什么?” 云真道:“金大人仙业初成,已练成了三昧真火,随便一挥手,婢子便会魂飞魄散,化为乌有,婢子岂敢有半句妄言?实是奉有阴三姑之令,向大人传讯而来” 邵元节拂袖道:“既是如此,祢快快回去吧!” 随着他大袖一展,云真那幻化的身体已飞快地腾射出窗,转眼便已消失在黑暗之中” 金玄白略一沉吟,觉得他的话极为有理,点了点头,道:“也只好这么解释了” 余断情呈上两本手笈之后,又把软靴的鞋面撕开,只听噗的一声,一块半个巴掌大的暗黑铁片,掉落在地毡上 当朱元璋在应天府即吴王位之时,其实是处于群雄包围的情况中,它的南方有陈友定,西南是陈友谅,东南方则是方国珍,东方、北方又有张士诚 朱宣宣斜眸瞪了服部玉子一眼,满脸胀得通红,道:“傅姑娘,祢若是再胡说八道,小心本少侠……” 服部玉子故意逗她,笑道:“说呀!本少侠怎样?是不是说到祢心坎里去了?” 朱宣宣霍然站了起来,道:“呸!祢还以为金玄白是个宝贝,人人都抢着要啊?在本……少侠眼里,他又蠢又拙,长得又土里土气,就跟块木头似的,谁晓得祢们的眼睛是不是有毛病,偏偏看上了他!” 服部玉子开心的大笑道:“对!我就是喜欢他这块木头,怎么样?气死祢,活该” 话一出口,松岛丽子、齐冰儿、秋诗凤这三位知道朱宣宣真正身份的女子,全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服部玉子和松岛丽子靠在旁边的大椅,坐了下来” 金玄白笑道:“又不是要到北京去,还要祢送干什么?祢快回去把米线吃完,不然就会变成糊米线了” 服部玉子道:“相公,玉子站在这里,目送你离去,可以吧?” 金玄白感受到她的一份固执,同时也感受到了她的深情,上前一步,搂住了她的娇躯,紧紧拥入怀里,深深的吻着她 那么,他不仅耽误了围捕魔门徒众的要事,而且也违反了自己的诺言,提前破去服部玉子的清白 他骇然抬头,只见金玄白站在一根树枝上,俯瞰着自己,身外罩着一层气壁,竟有五寸之厚,恍如有形之物 虽然沈玉璞在泰山之巅和漱石子激战了八百多招,结果终于一败,可是他曾击败过昆仑和崆峒两派的掌门,并且在江湖上造下极天的杀孽,所以此人的武功也绝不低于枪神之下 关于几位师父替他在幼年定下了那么多的未婚妻室之事,他从未有一句怨言,认为这既然是当年父亲在世时定下的婚约,他就必须遵从,就算这些妻子中有人长得极丑,自己也必须接受 纵然几房妻室让他觉得困扰,他依然时时刻刻的替她们打算着,从来因为谁比较美或比较能干,而多加了一坐爱怜” 井六月问道:“请问你,传你少林和武当两派绝艺的前辈,名讳如何称呼?” 金玄白道:“你不需要知道这个!” 井六月一愣,随即又道:“请问可是昔年随枪神和鬼斧两位一齐失踪的少林监寺大愚禅师、武当长老铁冠道长?” 金玄白略一沉吟,颔首道:“不错 一想起楚花铃顺手把七龙枪一并拿走之事,金玄白心里便有了个疙瘩,忖道:“七龙枪虽是属于楚家所有,不过这柄枪是师父亲手交给我的,花铃怎么可以在取走时,连个招呼都不打?何大叔也是的,竟然连张字条也不留,就这和一走了之……” 忖思之际,只听井六月问道:“金大侠,为何这四位前辈,甚至包手九阳神君在内,都要收你为徒,传你绝艺?” 金玄白小时候从未想过这个问题,认为这是再自然也不过的事,他就是有五位不同的师父,传授他各种不同的武功 不过,随着他出道之后,见识增广,他已有了种不堪相同的想法,认为这五位师父是在拉拢他,讨好他,这才拖着病躯,抱着一身伤痛,将所知的一身绝艺,倾尽一切的传授给他! 刹那之间,在灵岩山深谷里逝去的种种记忆和时光,重又回到他的眼前,每个师父的脸庞上,亲切的笑容又浮现在脑海” 井六月脸肉抽搐了一下,沉默不语,想必是在思忖自己败在余断情刀下之后的难堪情景 ” 金玄白道:“没有关系,这些人随行,只是壮声势而已,他们负责捆人就行了” 他向前走了一步,压低嗓门道:“不久前,张永张大人和蒋大人,诸葛大人商量过,想要成立一个内行厂,准备让这个机构的权力凌驾于东、西二厂之上,而掌控这个机构的人,首选便是侯爷……” 金玄白一怔,随即笑道:“邵道长,你又在跟我开玩笑了,是不是?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个武威侯的称号,是朱大哥和张大人开玩笑开出来的,皇上还没有传下圣旨呢!现在又来什么内行厂,真是……” 邵元节正色道:“侯爷,贫道身为皇上刺封的护国真人,跟你说话,绝无一句虚言,关于你的武威侯爵位和朱大爷的逍遥侯爵位,皇上已经颁下圣旨,这两天之内,便会有宫内的中官奉旨而来……” 他顿了一下,看看看金玄白的脸色,继续道:“至于成立内行厂之事,张大人也已经拟好奏摺,这一两天之内,便会用急件呈报朝廷,十日之内,当有消息回报” 邵元节道:“在别人来说,能有这种眼光,当然不简单,可是对井家兄弟来讲,却是极为轻易的事” 邵元节含笑点头,并且招呼道:“你们都站开些,免得妨碍修爷施展神功!” 那十几个锦衣卫的校尉们,大部份都曾见过金玄白和天刀余断情之战,这时眼看他要对付井六月全都神情兴奋,立刻纷纷闪开” 井六月应了一声,走到那棵大树之前,拔出了插在树干中的忍者刀,然后盘膝坐在树下,捧着忍者刀,默然的沉思着” 金玄白走了过来,道:“曹东家,你见过邵真人了?” 曹大成道:“草民是第一次见到邵真人,乍睹仙颜,令草民感动莫名,立刻便生出景仰欢喜之心,可见道长一身的修为已近仙道……” 说话之间,他朝邵元节跪了下来,道:“请草民顶礼膜拜,以示虔诚之心 他上前一步,伸手扶起曹大成,道:“曹东家,不必太客气了,贫道可不敢当 他当时应允的谢谋金,一开口便是二千两银子,之后,诸葛明和蒋弘武抢着作媒,让他难以扶择,于是又在周大富的献策下,准备将不久前从金陵邀月楼赎身携回的小妾荷香,以寡居表妹的身份,献给蒋弘武 映着淡淡的烛光,她的柳眉如画,瑶鼻如玉,樱唇一点,黑眸流转,竟是有种说不出的风情 金玄白也没理他,向曹大成抱了抱拳道:“曹东家、曹夫人,我和邵道长有事待办,不陪你们了,就让田春送你们进去 第二章第二二七章 车声辚辚,田三郎驾着马车,载着金玄白和邵元节两人,往天香楼而去,车旁随着那十多名锦衣卫校尉们 邵元节掀开车帘望去,只见天香楼前一百多名衙门差役,里三层外三层的围了个大圈,不时发出吆喝之声,也不知是在嚷叫些什么” 金玄白记得不久之前,还在新月园的小楼外,看见朱宣宣和江凤凤二人,津津有味的和秋诗凤、齐冰儿、曹雨珊等人一起在抹着骨牌,没料到才这么一会工夫,她竟然会到了天香楼前闹事” 劳公秉望了朱宣宣一眼,恭声道:“禀告侯爷,这位朱……少侠,突然从后园闯进楼来,扬言要找皇……” 他似是觉察自己失言,顿了一下,道:“她首先要找朱大爷,找不到之后,又要找蒋大人,可是他们都不在楼里,于是朱少侠便开口要向下官借五千两白银,可是卑职总共身上还不到一千两……” 金玄白听到这里,有些哭笑不得,问道:“原来她是借不到钱,所以才跟你胡闹,对不对?” 劳分秉道:“这倒不是,朱少侠借不到钱,就逼下官派人随她去城里的什么客栈,说是要找她的护卫拿钱,还要下官备马,可是人员不够分配……” 他顿了一下,看了看朱宣宣,继续道:“就因为下官抽不出人来,朱少侠就大发雷霆,拔出长剑要对付我,所幸下官闪得快,不然脑袋已经掉下来了 然而却想不到这一趟的江南之行,竟会碰上这个粗野的神枪霸王,完全不顾她的感受,三番两次的让她碰钉子,完全对她不假辞色 勉强一点,她认为自己或许可以在和服部玉子、欧阳念珏、薛婷婷三人交手时,取得上风,除此之外,她就只能靠着尊贵的出身,才能超越她们了 邵元节感慨对道:“像这种有如仙缘之事,丝毫勉强不得,贫道自幼修真,虽受尘缘所羁,却一直不忘修道,然而将要四十,依旧一无所成,而侯爷根本无心在此,却有此成就,真是……” 他说到这里,心灵受到感触,脑海里出现了“大道无为”四个字,顿时欣喜若狂,喃喃地道:“原来是这个道理,我明白了 李子龙当年名虽伏诛,实则已出天牢,成为东、西二厂严加追缉的头号要犯,难怪他重出江湖之后,要蒙面以无名氏的身份出现泰山武林大会” 邵元节失声道:“有这种事?” 他吸了口气,道:“难怪武林中把九阳真君视为魔门弟子,误以为他是火令令主,虽未说中,也有些脉络可循,原来他和魔门有如此牵扯不清的关系 朱宣宣“咦”了一声,道:“这是什么东西?” 她弯下腰去,想要拾起那叠东西,发现邵元节已迅快地伸过手来,抢先一步的触及落在车内的那叠物件 邵元节心虚地看了看金玄白,慌忙把斜靠在车壁的朱宣宣扶着坐好,歉然道:“对不起,朱少侠,贫道得罪了,尚请祢原谅” 朱宣宣高兴万分的接过那叠摺合得整齐的绢纸,示威似的看了邵元节一眼,只听金玄白又道:“朱少侠,你还不把另一块令牌拿过来?” 朱宣宣不敢怠慢,赶紧把手中的那块巴掌大的领牌交给金玄白,自己则仔细地拉开那叠绢纸,凝神阅读起来 这种荒谬的事,对于那些服徭役的差人来说,是生平的头一遭,也是令他们可以骄傲而向人夸示的一次光荣任务” 金玄白停住了前行,回头道:“祢说了算数?就这一次,下回都听我的?” 朱宣宣道:“皇天在上,我玉扇神剑朱宣,向神枪霸王金侯爷发誓,以后侯爷说的话,我绝对听从,如有虚假,让我朱宣遭到五雷轰顶!” 她发完了誓,笑嘻嘻地道:“大哥,这下你可相信我了吧?” 金玄白没有觉察出她的誓言有何不妥之处,板着脸道:“祢别违反誓言,不然真的会遭到五雷轰顶啊!” 朱宣宣抬头看了看夜空,发现目移星隐,一片漆黑,于是心中大定,忖道:“我说的是皇天在上,连月亮都看不到,哪里有皇天?何况我叫朱宣宣,又不是朱宣,就算五雷轰顶,也轰的是朱宣,跟我朱宣宣无关,怕什么?” 她耸了耸肩,从扇袋中取出那柄摺扇,潇潇洒洒地随在金玄白身后,向远处锦衣卫校尉们立身之处行去 这四队差人,每队约三十八人,再加上二十名锦衣卫随队支援,务心滴水不漏,绝不容许任何人逃出包围圈内,擅闯者格杀勿论 邵元节老远便竖起大拇道:“侯爷,你真是将才,不但武功高强,连行军布阵都懂,真了不起” 金玄白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道:“我在试着做个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之外的智者,也免得老是喋血三尺,溅血五步……” 朱宣宣看着徐行把金玄白交待的命令吩咐下去,一批批的锦衣卫带着差人悄悄离开,也忍不住道:“大哥,你是不是看过孙子兵法?不然怎会懂得擅用地形?” 金玄白笑道:“我以前听师父说过什么道、天、地、将、法,现在可忘得精光了,只记得兵者,诡道也” 走着走着,他发现徐行领着十多名锦衣卫校尉们,已慢慢的追了上来,回过头去,只见那些差人都已离开,显然已按照金玄白的吩咐,各就定位埋伏起来” 她把黄裱纸帖在眼皮上轻轻的擦了三下,然后睁开眼睛一看 他不忍推开朱宣宣,又忍不住心中涉及的遐想,老是想到第一次见到齐冰儿,师父用指甲划破她紧紧裹住胸脯的白布,当时的情景,历历在目,暗自思忖,朱宣宣是否也是用一块极长的白布,紧紧地缠绕着胸部,把那突起的椒乳压平……这种意念让他感到极不自在,于是勉强自己把目光投向远处 他们走在两排长板凳所架设出来的通道里,根本没有碰到两旁的板凳,就那么绕着曲曲折折的通道,有如行尸走肉的一个接一个排列行走 当时,从宫中被逐出的禅师、法王、国师、真人等以及一些妖僧、方士,总数超过了一千二百人 当今天下,大小的王爷有数十位,而那些皇子皇孙,领有爵位和功名的,更不知有多少了,他一个小小的锦衣卫力士,岂敢得罪这些人? 是以徐行一见到朱宣宣紧紧搂住金玄白的一条手臂,立刻便默不吭声的退了回来 鬼所代表的意义是阴暗面的,大凡一些不好、不祥、低劣、差劲的东西或人、事、物,都可以加一个“鬼”字 东、西方的文化差异极大,然而无论是繁华的大城市,或者孤僻的乡野山区,只要有人存在,便有“鬼”这个观念的存在 至于东方华夏文明,则更是敬畏鬼神,崇拜祖先——而逝世的祖先,便是鬼! JZ※※※朱宣宣出身王府,自幼娇纵,胆大包天,仗着兴献王爷的势力,可说横行湖广” 朱宣宣问道:“还等什么?” 邵元节道:“这场法事还没完全结束,等到结束之后,我们就可以过去了 “哦!原来如此,难怪我会觉得这么亲切!” 她一想到玄天大帝的面容,便是照她的先祖朱棣的容貌所塑造的,便觉得心中一阵温暖,顿时,眼前所见到的许多奇诡情形,没有一样让她觉得害怕了 她默然望着那些白衣女巫在忙碌的安置倒下的人群,虽然巫门三位神婆的身上仍然泛现流转的青光,却已不放在她的眼里 她们这一支宗脉,是距离皇上最近的一支,纵然没有诸神随侍在旁,时刻加以保护,想必身边最少也跟随有一、两个神仙” 他说的这番话,全是鬼扯淡,完全是用来应付朱宣宣的,不过这种法也是江湖术士惯用的手段 朱宣宣突然见到那些穿梭的人群中,有几张熟面孔,不禁为之一愣,想了一会,才记起来那些人全是自己和金玄白往木渎镇途中所遇见的一些地头蛇 只不过她们都被何康白莫名其妙地带走了,没能和朱宣宣碰上面,所以有关于魔门徒众勾结苏州织造局太监之事,绝对不可能是由她们口中说出” 朱宣宣脸色大变,赶紧摇手道:“我不叫朱郡主,我是湖广举人朱宣,我……” 她绝未想到这个巫门女子,初次看见自己,竟然一语道破自己的真正身份,惊骇之下,赶紧否认,却在惊凛中几乎说不出话来 “几位大哥谢谢你们,要不我就惨了 梁山德把他的身体拉起来胸口挨上他的後背,用手在他的眼前晃了晃” 听著那没精打采的回应,祝英杰只觉告诉他有事 “你小子没事吗?唉~我心情是不好,陪我去吃个宵夜吧” “嘿嘿~没,可是我老爸会养我拉” 是啊,他老爸的钱他一辈子不做事,都不愁没的花 那个傻大个的怀里一定很暖,靠过一次就上瘾了,他真是个天生的大暖炉” 说著把祝英杰的手扣在了自己的胸前,那里热得快些” “知道了,我睡在床边只占一角,剩下的地方都给你 他想起来了,那个傻大个说他昨晚梦到烤乳猪,他有啃,他被那个混蛋当成烤乳猪啃了” “嘟嘟!‘ 这时梁山德的呼机响了起来” “我女友可是名门淑女,羡慕吧!我赶时间改天再和你聊再见!” 爱上大师兄 第六章; 独自在家的祝英杰想了很多,从他和梁山德的初遇到现在的事从头想了一遍,怎麽也不明白那个傻大个哪里吸引了他 也许见到了就好了,可是只等到了那小子要休养几天的消息,等了几天他实在憋不住了,给祝英杰打了手机,他不来自己过去看看他也好,也许看到了自己就不会虾想了,那小子一定还象记忆中的一样欠扁,才没他想的那麽可爱 祝英杰感到梁山德的气息越来越近,惊讶的抬起头来,张开眼睛5天不见他就觉得心里空荡荡的 梁山德用手固定住了祝英杰的腰,下体不停的运作著 下体撕裂般的痛和暴露在空气中的身体,让祝英杰觉得更加的冷了 梁山德把祝英杰揽进怀里,用手按摩著他的腰 暖暖的胸膛,和那有频率的按摩让祝英杰昏昏欲睡 祝英杰正要挣扎 就这样过了十几天,梁山德还是没回家 “大师兄,我好想你,上次的事是个误会你听我解释好不好?” “我没怪过你,其实你要是喜欢馨儿我可以让给你的,反正我和她就没可能,这么久没分手,只是应为她是我的第一个女人,她不提我也就不好意思先说 祝英杰一歪头躲开了 爱上大师兄 第十一章: 梁山德伤势刚好,就去找李馨,他们已经分手了,可是自己的手术钱是跟人家借的 梁山德站在祝英杰的公寓门口迟疑了好一阵才按响了门铃” “这样啊,不急的,我明早就要出国了,你就把钱按月寄道这个地址吧 看不到人了,咯三差五的能看到他的笔迹也是一种安慰” 梁山德走到祝英杰面前,看到他正在收拾行李的手正在微微的颤抖着,于是上前握住了他的手” 祝英杰推开梁山德走过去打开了房门 “你记得吗?上次在沙发上你对我说,我的胸膛是你的,让我记住I LOVE YOU这句话,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要放弃你” 祝英杰用手捂住了他的嘴 当梁山德的火热抵在祝英杰的肚子上时,祝英杰微微一笑,往上抬了抬身体,方便梁山德把自己的火热埋进了他的身体 结尾: 梁母得知两人的关系,只是愣了一下,然后就上前握住了祝英杰的手这是当初顾想男咬咬牙买下这里的原因,她不愿意把汽车停在地下停车场,地下停车场会让她感到窒息 顾想男上了自己那辆土黄色的甲壳虫” 顾想男笑到:“贝经理,是不是有什么好事要关照小妹我呀?” 贝鑫大笑:“大妹子,你还别说,还真是好事 明君子看着顾想男:“阿男,我和臧栋结婚了 “顾部长,请你把我带上吧,我一定好好干!我不是为了靳荣添,我是为了我自己!” 顾想男知道,芮瑞这个22岁刚进职场的小姑娘这是告诉她在总裁办她顾想男依然需要一个心腹毕业后,米岢用家里的钱开了一间酒吧,现在都开到第三家” “明君子傻乎乎的,以为她从我身边抢走了臧栋” 臧栋笑着说:“阿南说了,你们大家只是同学,又不是朋友,聚会就不必了 明君子看着丈夫的眼睛,喃喃地说:“我真傻,现在我才明白,我被顾想男给耍了,她的目标从来不是你!是米岢!她现在终于如愿以偿地跟米岢在一起了刚出电梯,就看到贝鑫已经等在那了能为您工作我感到很荣幸,我一定努力把工作做到最好” 贝鑫与顾想男点点头,这是惯例,公司的每一任总裁上任总会要按照自己的习惯挑人” 顾想男快速地用英文记下周戟的话,开会时,顾想男喜欢用英文做记录,因为英文的记录速度比中文的快多了谢谢了,男朋友米岢看着对面的顾想男,温暖地笑了…… 1 5 啃书阁 更新时间:2010-7-15 18:22:01 本章字数:2338 顾想男曾经扮演过几次米岢的女朋友,把米岢的亲戚们虎得一愣、一愣的所谓的‘富二代’米岢从来没提出借钱给她供车、供楼”9年前的自己怀揣着外婆临终前交给自己的2100元到了浙大所在的城市,她硬生生地在米岢当时开在学校旁边的酒吧里辛勤工作了打两份工才凑足了第一年的学费…… 顾想男刚回到家里洗完澡,就狗血地接到了周戟的电话:“想想,你在哪?” 顾想男使劲翻着白眼,面上却温柔地说:“周总裁,您有什么事吗?” “想想,我电脑坏了,我看不到我明天的行程”周戟和风细雨地说道 “阿戟,让我先走了她知道这段时间自己瘦了很多,她恶毒地想,原来有一个文艺青年在身边与失恋一样,同样有减肥的效果” “阿戟,你跟哪个小助理怎么了?” 周戟无力地说:“一言难尽……现在想想油盐不进,打定主意要跟我划清界限” “叔叔、阿姨现在还在香港?” “是,他们基本上算是定居香港了,现在他们很少上海了 顾想男吃惊地叫道:“周戟,你知道这些鱼的价格吗?你怎么敢随意地就养在外面?” 周戟拍一拍顾想男的头:“这里的保全跟你家的可不一样,这里的别墅每家每户的摄像头都连在隔壁的公安分局里她知道是米岢的,遂走到一旁接了起来:“米岢” “想想,在哪?今天酒吧新推出了几味小菜,想让你过来尝尝 “想想,坐吧” 顾想男知道周戟吃饭的时候不喜欢说话,所以每次应酬结束后周戟一定要重新去吃东西他们不敢为难你……” 顾想男摇摇头” 没过几分钟,顾想男感到身上一阵的燥热……她动了动身子,却更加的难耐…… 周戟走到她的身边,把头凑在顾想男的耳边,手轻轻地抚摸着顾想男的耳垂,嘴唇似有若无地扫过:“想想,你想我吗?我真的、真的很想你……” 顾想男闭着眼睛,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如此的渴望周戟的碰触…… 周戟从顾想男的手里悄悄地拿过她手上的咖啡杯,一只手环上她那柔软的细腰上…… “想想……我爱你……我会好好爱你的……” 顾想男无力地挣扎着,声音像一只懒懒的家猫…… “不……周戟……我要回家……我们不能这样……我不……爱……你……” 周戟用力收紧了环着顾想男细腰上的手,另一只手固定住顾想男的头,用力地吻了上去…… 顾想男的心底想要推开周戟,可她的身体是如此地渴望着他……6年前的那些场景瞬间又回到了顾想男的脑海里……令她无法自拔…… 她的手慢慢地爬上了周戟的后背……试探着……现在的她需要周戟的温度…… 周戟低吼着缠上顾想男,两人一阵热吻” 伏强赶紧给顾想男送了进去 虞会兴看着这样的顾想男,他对这个女人有了新的认识,这个女人即使嫁进周家也绝不会吃亏的您二伯原来也是我们东浙省的父母官嘛,周老弟的事情成某一定尽力 这一巴掌把戴卫国给打醒了,他立刻逃离现场,招呼都不打当年我用你留给我的钱完成了学业,说实话,我很感激你” “谢谢你,周戟……” “傻瓜……我说过了,你是我的女人,我们好好过……嗯?” 顾想男看着周戟的眼睛什么都没说” 波波赶紧躲到姐姐的身后” 顾想男没想到周戟会这样介绍自己” “想想……” “别说了,周戟谢谢你帮我找到了弟弟我当你是在夸我你老人家继续……” 顾想男决定闭嘴不再说话” 王喜慎重地点点头:“顾小姐,我会的!波波那么可爱 顾想男蹲在波波的面前:“波波,你仔细听姐姐说,现在姐姐是你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而你也是姐姐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姐姐希望你好好学习,将来姐姐想送到国外去上大学” “呵呵,那行,你就带着波波陪他吃饭吧,刚好今晚我也有应酬” 顾想男点点头,她的厨艺虽然比不上周戟,但也不错”人人都知道每年顾想男总是这个时候休息三天,今天正好上班 顾想男没想到芮瑞的动作那么快” 顾想男给保姆的是钥匙而不是密码” 顾想男:“周戟,会议结束靳荣添找我今晚去喝酒听说靳荣添的妻子才给他生了一个大胖儿子,才两个月大” 顾想男感动地抱着周戟的腰:“周戟……” 正在看动画片的波波已经在大叫:“姐姐,有人按门铃,要不要给他开门?” 顾想男赶紧给卫国开门:“请进来,卫国” 戴卫国用一个新款的遥控飞机与遥控坦克迅速与波波建立起了深厚的革命友谊,两人玩得不亦说乎” 顾想男的马屁拍得靳荣添十分的舒服:“师傅,我不是没去过你家,600平米的大别墅,在加上那么大一个院子,就是在住20个人都显宽敞” 靳荣添哈哈大笑:“想男,你太夸张了”顾想男耸耸肩膀,轻松地说道 顾想男看着靳荣添,她的心里乐开了花 “想想,我没想到你用芮瑞那么顺手” “师傅,芮瑞可是你调教出来的人……”顾想男四两拨千斤地说道没想到现在的芮瑞在靳荣添的眼里居然是个死缠烂打的、毫无品味的女人……顾想男在心里为芮瑞悲哀……她想,芮瑞给她提供了一面很好的镜子原来一个男人不爱了他曾经的女人时,女人当初吸引男人的地方现在通通变成了十恶不赦的缺点” “那我到你家附近等你吧” “嗯,我会的 “万小姐,今天的谈话我录了音 “万小姐,对不起,我要知道该如何保护自己还有更不幸的,他虽然是长孙,却没有托生在长房 梧桐园是浦东最昂贵的别墅区之一,这里所有的空地上种着各种各样的梧桐让沈铱与万安妮目瞪口呆地呆愣在原地但如果周戟不让我走,我就不能离开” “周爷爷,您能这样说,周戟一定很高兴周戟在大房和二房之间受到怎样的排挤是显而易见的 “周戟,对于你来说,我不是一个好的结婚对象……” “恰恰相反,我认为你是一个非常好的结婚对象……因为我爱你……非常、非常地爱你……当我与你相逢的那一刻我知道我曾经错得有多离谱……想想,我不想对我曾经做过事情对你做出补偿,但我会在我们以后的婚姻生活给予你忠诚,这是我的承诺 周戟似有若无地抚摸着顾想男的雪背:“想想,下星期你就辞职吧?” “那么快吗?” “嗯,我想现在我和你的消息已经传到了摩根公司 顾想男要嫁给周戟的消息在摩根公司不胫而走” 顾想男:“比起米岢更加的英俊、挺拔叫我周跞就行,我们家一直都是这样叫的” 万安妮到底是年轻女孩,她迅速把头撇开” 万安妮的脸色依然苍白:“顾小姐能信任我们会所的专业是我们的荣幸,以后还请顾小姐多多关照” 顾想男再次成功地堵住了悠悠众口 井菊观察着顾想男,从她收集的资料中井菊对顾想男已经有了理性的认识,她直接切入正题:“顾小姐,听说你离开了摩根公司,我能问问是什么原因吗?” 顾想男点点头:“当然可以” “你接吧,就说我到了这里我不认为她会开心帮我们准备这些,这对于她和我来说都不是一件愉快的事情所以我们俩以后在家里都说英语吧” 第二天一早,天气阴沉沉的,开始飘起了小雨,预告着冬天的来临所以我们才需要坐飞机与其他房的貌合神离,他们的生活十分的幸福 顾想男点点头:“波波,跟爸爸、妈妈打招呼呀~” 波波脆生生地叫了人 “想想,你怎么知道爷爷喜欢仙人球?”周金茂兴奋的问道爷爷有赏!” 周金茂话音刚落,那些人顿时看着这位老人……大家都在极力掩饰自己的复杂的眼神…… 陈怡妃笑眯眯地看着顾想男:“想想,你们准备到哪去度蜜月呀?要不把波波放在我这吧,我给你们看几天”陈怡妃看着顾想男的眼睛说道” 顾想男依然保持着微笑的表情:“我们仰望天空的时候,没有人能把整个天空尽收眼底我们在命运的轮回中行走,你的任何一步都不是绝对错误的是你让我有了波波,你说是对还是错呢?周戟,我选择放弃过去,面对未来……” “老婆,谢谢你……”周戟轻轻地吻了吻顾想男的额角今日爷爷的表现更令他不安连日阴冷的空气让很多人都感冒了,顾想男让周戟与波波每天都喝一些感冒冲剂可是两人依然中招” “芮瑞,百忍成钢,对于职场中人来说,东边的老虎和西边的狮子毫无分别,你这样冲动,只会让你的对手看笑话而家庭教师默默地吃着饭菜,看都不看这个家里玉树临风、仪表堂堂、*倜傥、温文尔雅的男主人(*^__^* 嘻嘻……) 顾想男对芮瑞说:“芮瑞,不用太紧张,好好吃你的饭,周戟不喜欢在吃饭的时候说话 芮瑞要走了,顾想男把她送到门口:“芮瑞,以后别这么冲动了周戟,除了你是我的意外,我一直都把握住自己……很长一段时间,这世界只得我一个人”周戟话音刚落,原本紧张的气氛顿时松弛了下来,下面发出一阵笑声” 一个活泼的大男孩笑得很邪行,他的笑容让他周围的人都明白他想到的是什么?他们一定是在猜想周总XXOO的时候是否也同样只有一个表情…… 一桌人包括芮瑞都会心地笑了起来,看着顾想男周戟呆在上海的时间不多,梧桐园基本上都是周驰在用几个保姆仔细地看着孩子们” 各位亲们,各位读者朋友,偶的新书《碧波无痕》今天起在各相关网站开始连载,敬请阅读、收藏、评论和留言” 周金茂笑了:“想想,你还漏说了一句,是不是何必去趟周家的浑水呀?” 顾想男腼腆地笑了,她的脸有些发红” 周戟与顾想男的眼睛顿时睁到最大,两人互看一眼,面面相觑虽然他们俩都是非常好的战士,可是他们不屑进入周家的权利纷争因为周戟与摩根的太子是莫逆之交…… 顾想男与丈夫的手紧紧地握在一起,两人虽然没有任何的交流,可是却能彼此感应到彼此的想法 周戟与顾想男不免苦笑,这周家的饭能吃吗? 陈怡妃从周戟与顾想男的表情里知道老伴大概是没有说服两人她站起来,走向书房,当然她是唯一可以自由出入周金茂书房的人 在吃饭的时候波波很久没能如此随便了,他开怀地吃着、乐着 周戟与顾想男默默地对付着食物周家人都知道周戟在吃饭的时候没有说话的习惯,看着顾想男也这样,周驰笑着说:“嫂子,你不是吧?你怎么吃饭也不说话?” 顾想男笑着说:“因为你哥不喜欢 周驰可乐地笑着,这个周慈总是学不乖 周戟终于打赢了冬季销售这一块,他赢得了他回国以后的开门红 “你为什么那么多毛?” “因为我们这里太冷了” 婚礼在教堂举行,波波与兰道夫的小女儿是花童,小兰道夫是主婚人,兰道夫先生是证婚人周戟在周家的底气并不是假装的……现在我才知道,原来这么些年周戟从来都没要过周氏一毛钱的分红……” 周奕:“天啊……原来是真的……那天顾想男说的时候我还疑惑,没想到真是这样 顾想男现在明白她与戴卫国为什么一见如故,因为大家都是孤儿…… 他们的谈话也从来不忌讳戴卫国,顾同新与妻子也早已经把戴卫国看做自己的儿子,如果不是因为害怕引起周家人的猜忌,他们都想正式认下戴卫国 “阿戟,你大伯想让我回上海……” 周戟笑看着父母:“意料中事,妈妈,大伯母大概也找你了吧?” 沈铱笑道:“他们先找的我,但我现在脑子不发热了……看到你和想男,在看看周家其他的人,我已经不想争了 波波现在习惯赖在周戟的身边,无论周戟在干什么,他总是赖在他的脚下,用英语有一答没一答地说话 顾想男看到墨菲的时候,她愣住了,原来米岢的爱人就是梅斯公司的总裁” 墨菲也伸出手,握住顾想男的我们之间和从前一样,你永远都是我最好的朋友!” 米岢高兴地挂上电话,他从不想失去顾想男这个唯一的女性朋友*^__^* 嘻嘻……,在这里向出版社的编辑做个广告这个事情我想要告诉爷爷” 顾想男想了想:“不应该是周家的人,我想很有可能是那个女人,或者就是单纯的绑架……” “想想,爷爷的能量超过你我的预想……我不跟你说了,我要立刻联系上爷爷 “周戟,既然孩子没事我们就先走了” 顾想男点点头:“给她请一个好一点的看护” 顾想男彻底把波波给绕晕了,波波的心情变得好了许多顾想男一手打掉周戟的坏手:“当着波波的面,你好意思吗?” 周戟徒然倒下 顾想男看了看波波:“波波,今天过得好吗?有没有听老师的话?” 波波说:“当然了,段老师都哭了,我向她保证再也不跑出去了(好的,波波,跟妈妈说再见此时的她躲闪着顾想男,没曾想顾想男根本就没有看她一眼顾想男拉着波波的手径直走了…… 两人刚到医院里的停车场,就看到周戟倚靠在顾想男汽车的旁边,一身亮黑色的三宅一生西装衬托出周戟的*倜傥,长长地手指随意地夹着一只香烟,这样的周戟引来了许多人的侧目,就像一颗闪耀万丈光芒的珍珠 谢谢各位~ 偶爱你们~ 三鞠躬~ 1 48 啃书阁 更新时间:2010-7-29 15:55:28 本章字数:2287 此处省去369字 周戟更忙了,保税区那块地批下来以后,周戟加紧厂房的建设,争取在秋季以前能够投入生产现在的万安妮再也没有与顾想男进行唇枪舌战的勇气,她老老实实地做自己的生意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顾想男笑道:“经纬够可以的,现在就开始大造舆论 顾想男也抿着嘴笑了:“经纬,好好哄哄你老婆,你都不知道我有多羡慕你们俩……” 经纬点点头,认真地说:“我刚才还说了,你老公的都是空炮弹,没用!你看看我多行,我跟你老公一样的年纪,马上就有第三个孩子了 顾想男哈哈大笑,她当然知道经纬这是做给老婆看的,好让庞清有台阶下来,不总是端着 庞清借驴下坡,也就暂时不为难丈夫了 顾想男想这就是夫妻的相处之道,和谐的恰恰舞这个结局你是否还满意?万家是否还满意?可爱的万安妮小姐是否还满意?周跞,还是你们继续想跟我玩下去?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跟她都做了什么?别以为你揣唆着万安妮跟周寺(周同杰{二房}的儿子,周慈的哥哥)睡过几觉就能让我死,你不必这个表情,周跞,我早说过了,我不会主动挑事,但你们如果不放过我,那我会让你们先死!” 周金茂这只老狐狸当着众人的面宣布:“从今年开始,大房的分红会少一人” 周戟愣住了,他没想到波波快快地从浴室里跑出来原来是要跟他姐姐说这个你是商人,商人逐利 周慈自然看到了波波的杰作,她进来的第一个感觉就是这里是一个温馨的,被女主人打理得井井有条的奢华到极致的家” 顾想男没想到这个周慈也有如此可爱的一面,她哈哈笑了起来:“周慈,周戟也经常这么说我” 顾想男微笑:“周慈,真是好眼力过了很久,她苦笑着说:“想男,你真是个厉害角色,周戟娶你是娶对了看到只有两付碗筷,顾想男问道:“阿姨,你们呢?” 姐姐开口道:“想男,今天有客人,我们就晚一点,菜我都分出来了喷泉里的那些金龙鱼和银龙鱼吃的都是周戟与波波去捡的小鱼、小虾她没想到顾想男会让一位这样漂亮的家教来家里……戴卫国周慈是认识的,因为他几乎就是周戟的影子,周戟无论到哪都带着他戴卫国向周慈告辞:“周小姐,晚安” 周慈好奇:“戴先生,你不住这里的吗?” 周戟笑道:“卫国的家就在这里的Townhouse(联排别墅),有时候波波自己开车到他家就留在那里不回来了,卫国经常偷偷带着波波出去吃宵夜” “想男,祖儿是我在京城的好朋友,我们从小就认识,她一直在欧洲游学,家里人很宠她,他爸爸40岁上才有的她,所以特别的宠爱她……” 顾想男并不按照张甜地剧本询问这个叶家的大小姐为什么不老实在京城呆着,而是来到这里…… “张甜,看来祖儿对时尚的敏锐一点也不亚于万安妮” 叶祖儿两眼放金光:“想男姐,今晚我可以请你去那吗?” 顾想男笑了:“今天不行,改明天好吗?今晚我弟弟一个人在家” 叶祖儿没有表现出她的吃惊,她点点头:“想男姐,我明天在约你吧每天晚上停在这个超大停车场的汽车都像是万国会,在这里,全世界的好车都能看到,这里的保安对汽车的认识都快赶上专业的了 顾想男的电话响了,原来是米岢的,看来米岢是从楼上看到了顾想男的汽车” 虽然只有5层,可是建筑物很高,米岢给装了10部电梯才能满足晚上夜场的需要,因为这里每天晚上都像快干枯的池塘,只剩下鱼“米岢,其实……其实……我今天……来这里……” 米岢看着顾想男的眼睛,有些着急:“想想,你是不是有什么为难的事情?” 顾想男赶紧摇摇头:“不、不,不!米岢,你别急,我没有什么事情……” “那你怎么突然变得吞吞吐吐的的?”米岢似乎并不相信顾想男的话波波依然是我心里最软的那一块地方……” “想想,没有人比你做得更好米岢,很高兴你没有说我妈只生我一个……”顾想男眨巴着大眼睛说道” “她叫叶祖儿,不会超过22岁,是你生父最小的女儿,我能看得出来这个女孩非常的得宠” “米岢,这8年来,你教会了我很多……如果没有你,或许就没有我的今天……你知道我的心里有多感谢你吗?米岢,你真的不必太难过,我今天能说出来,说明我选择放下这就是当初我留下你的原因,想想,你是最棒的!” “米岢,我是否应该答应叶祖儿来你这里的邀约呢?” “想想,我只会为自己而活……” 顾想男看着米岢,没有说话此时的顾想男终于放下了米岢……因为米岢再也不是她的良人……因为米岢的心里不再有她顾想男…… 顾想男苦笑,也就有米岢这样的人才可以说‘只为自己而活’” 波波撇了一眼叶祖儿:“你有见过我这么胖的女孩吗?” 叶祖儿哈哈大笑” 叶祖儿吃惊地问:“你真的自己做饭?” “废话!不做饭我们吃什么?保姆阿姨5点下班,周戟不忙都是他做,我的手艺真不如他,可是也还凑合” 顾想男看着这个善良的蒙古族女孩,高兴地说:“云珠,你饿吗?要不我们吃点宵夜吧?” 乌云珠点点头:“好啊,想男姐,我们一起做她已经习惯在周戟的怀里入眠……周戟那有力的双臂总是把她紧紧地搰在怀里,让她觉得安心而温暖…… 顾想男的工作很忙,她从没想起过她有一个显赫身世的朋友叶祖儿” “请你把我手上的这份检查报告交给他们……我已经知道那家的儿子得的是什么病,这是我唯一可以为他们做的,如果他们需要,我随时可以动身” 顾想男笑着说:“祖儿,你这张巧嘴……” 那些女客看到顾想男,大家随意地打了招呼,现在的万安妮早已经成为过去,此时的她们已经把顾想男视为同类,尽管这个同类跟她们有很大的不同,可是毕竟是同类,大家坐在一起,随意地聊天 顾想男暗暗佩服叶祖儿,如此年轻,就有这样的气度与城府,看来也是经过一番历练的 叶祖儿的眼泪就这样流了下来:“想男姐……我妈妈是有错……现在她很后悔……” 顾想男知道此时最重要的就是保持缄默顾想男发现自己真的很想周戟…… 周戟的汽车已经缓缓地驶进小区,远远地周戟就看到顾想男带着波波还有隔壁的女孩站在门口等着,他会心地笑了再说经纬与周戟又是老同学,老朋友,燕文哥和你的工作又那么忙,叶子跟波波又好,你们俩就放心吧 顾想男下得楼来,波波正吃着早餐,乌云珠也来了,现在每天早上都是她送波波到学校虽然今天不用上学,可是乌云珠也要陪着波波学习,然后学习英语” 周戟裸着身体从床上跳了起来,顾想男笑骂道:“变态!” 周戟立刻把顾想男给压在身下,笑着说:“想想,这时候如果你不想给千万别惹我,早上男人的性 欲是最强的,你不知道吗?” 顾想男吃惊地看着周戟,刚才还耷拉着硕大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重展雄风,顾想男清晰地感觉到硕大的跳动” 周戟抹了一把顾想男的胸脯,淫笑着说:“听老婆的话,有糖吃” 周戟随意地抹了一把脸:“只要她在工作中能帮到我,我管她怎么表演刚一换好,波波立马跑出家门:“姐姐,我到叶子姐家等你们!” 两家人坐着周戟的那辆奔驰限量款的旅行车浩浩荡荡地向高尔夫球场进发乌云珠带着两个孩子叽叽喳喳地自顾说着话那天计陶书记跟我都吓了一跳报告先递到我那,就从就业这个角度” 周戟点点头,高兴地说:“燕文,如果这事成了,你可真帮了我大忙了” 巫燕文笑着说:“周总裁,先别高兴得太早,我们宁春市市委、市政府对你也是有要求的 周戟缓缓地说道:“这个事情现在我还不能答复你 没想到刚到球场,就碰上了经纬也带着怀着第三个孩子的妻子庞清和几个上海的朋友 经纬捶了一下周戟的肩膀说:“我说阿戟,你什么时候跟我妹夫一家那么熟了?” 顾想男笑着说:“经纬,现在叶子可是我们波波的未婚妻,波波的红包和零用钱都归叶子管了 万安妮做梦都没想到,顾想男既然拉起她的手就走 万安妮脸红红地接过:“顾小姐,谢谢你……谢谢你一点也没为难我……” “你不必说谢谢,因为当日你也没有为难住我,我们之间说不上谁为难谁……” “小海是妈妈唯一的精神寄托……可是周跞看都不让妈妈看看小海……” 顾想男疑惑地问:“你们这种情况能出国吗?” 万安妮看着顾想男的眼睛,这个冰雪聪明的女人哪会是她万安妮能斗得过的,当日真是油蒙了心……能抓住周戟,并且让这个骄傲到极点的男人死心塌地对待的女人又怎么会是普通人?可惜自己明白得太晚了…… “顾小姐,我知道你说的是什么意思……我们现在是没有钱到澳洲去看小海……也……不能出国……可我们听说周跞带着小海回到了上海,她就是不让我和妈妈看看小海,还说是周爷爷的命令……老躲着我们……哥哥早已经对周跞死 心……可是小海也是哥哥的孩子,她不能不让妈妈见自己的亲孙子……” 看着一脸油光的万安妮,顾想男万分的同情 大家心照不宣地摇摇头可是一想到那日大房恨不能没有周跞这个女儿的时候,顾想男似乎又理解了周跞…… 人生的无奈就是爱恨情仇,就像此刻坐在这里的自己,心不由己,生活的真谛就是一个不断妥协的过程 顾想男疑惑地问庞清:“庞清,你儿子在班上不受欺负吗?那些孩子都比他大,正是皮的时候” “周跞不是在澳洲吗?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回来几天,现在风头过了,她在澳洲怎么呆得住?” 顾想男与周戟相视一笑爷爷当初那样说,只是向周戟卖个好罢了,顾想男与周戟从没当真过可是不是我泼你冷水,爷爷对于这些曾孙个个都是疼进心里的,他未必会答应你 看到管玲玲掩门出去,顾想男笑着说:“周戟,现在我明白你为什么不愿意用女秘书了 可她明君子不能辞职,因为她的房子和车子都还是银行的……虽然离婚的时候臧栋给了她一笔钱,靳荣添给她把剩下的钱补上,才勉强付了房子和汽车的首期……她不能没有这份工作 “老婆,你慢点,小心孩子……” 然后才说话:“喂,君子吗?” 明君子泪流满面,不知道为什么她反而笑了 明君子终于也发现了顾想男的存在,她勉强扯起一个笑容:“周太太 明君子慢慢走到顾想男的身边:“想男,有时间喝一杯咖啡吗?” 顾想男看着明君子,缓缓地点点头 1 70 啃书阁 更新时间:2010-8-21 11:40:37 本章字数:2393 看着穿着一身迪奥经典牛仔系列的顾想男气定神闲地坐下,服务员立刻过来:“周太太,您今天需要什么?” 顾想男问明君子:“君子,你想喝什么?” 明君子小声地说:“无所谓最重要的是,现在已经取代庞清成为东浙省第一名媛的叶祖儿跟顾想男的私交很好,这几乎是东浙省公开的秘密” 顾想男憋不住笑:“那时候,我也够坏的,总让你认为我对臧栋有意思……” 明君子看了一眼顾想男:“顾想男,你和臧栋都把我给耍了,还有米岢,他也一样……” 顾想男忍不住说道:“君子,我假装得那么明显,你怎么就能相信呢?” “是啊,现在回想起来,你的演技那么的拙劣,我却把她当真了,是够傻的……想男,你知道吗?当昨天我听到臧栋老婆怀孕的消息时我一点也不伤心,因为我弄清楚了一件事情,那就是我从来没有我想象中的爱臧栋,现在我特别庆幸我和臧栋没有孩子,还能这么爽快、干净的离婚……” 顾想男呆呆地看着明君子” 两人回到家里,波波已经在家了,波波跳进周戟的怀里非要周戟陪着他到海边去拣小螃蟹,周戟只好带着波波从后院走到海边我们好好过 周戟笑着迎了上去:“庞书记好,这是我的妻子顾想男” 1 75 啃书阁 更新时间:2010-8-25 16:54:40 本章字数:2379 顾想男陪着沈铱到了康德医院的高级病房” 李佳语点点头:“想男……” 李佳语神色复杂地看着沈铱与顾想男,沈铱现在的变化整个周家都看在眼里……是顾想男改变了沈铱……这个孤女现在不但得到爷爷、***喜爱,甚至整个社交圈都已经接受了顾想男,接受了顾想男是周氏长孙媳妇这个身份……而她的儿媳妇却被顾想男远远抛在了身后……虽然她的儿媳妇有京城的背景…… 两人的脸上没有其他房的那种幸灾乐祸,这婆媳俩只是单纯的探望病人,提都不提外面那个女人和孩子…… 李佳语反而留下了眼泪,她抓住沈铱的手,眼泪就这样流了下来:“四嫂……” 沈铱拍拍李佳语的手背,什么话都没说 李佳语看着顾想男与沈铱的表情,知道四房是真的不知道大房的事情……她看着沈铱,沈铱真的变了太多……她不再对周家、特别是大房的事情好奇…… 出来的时候顾想男才开始八卦” 顾想男看着沈铱,两人都笑了起来” 1 76 啃书阁 更新时间:2010-8-28 17:10:09 本章字数:2371 当顾想男到医院的时候,米岢已经被推出了病房 “他……他怎么了……” 顾想男听到墨菲的声音都颤抖着,一点也不像平日那个高高在上的香港过来的总裁…… “墨菲,米岢现在在康德医院的顶层,你到了以后给我电话吧 顾想男每隔10分钟就收到墨菲的信息,告之他的方位 顾想男笑眯眯地抚摸着周戟的脸庞:“谢谢你,阿戟,还有,我爱你……” 周戟宠溺地拍拍顾想男的后背:“傻瓜……睡吧……” 顾想男被一阵铃声吵醒,她摸摸索索地找着电话” 周戟赶紧说道:“没问题,我立刻动身 顾想男走到他的身边,悄声说道:“墨菲,你别太担心我们到那边去坐着吧?” 墨菲的表情突然放松了下来,他哽咽道:“想男……” 顾想男拍拍墨菲的手,把他拉到柱子后面的沙发上,两个人静静地坐着…… 墨菲看着这个坚强的女人……他几乎可以说是这个女孩的情敌……可是现在只是这个女孩给予他最真诚的帮助与安慰…… 墨菲看着顾想男,喃喃自语:“生活到底是什么?” 顾想男笑了:“生活就像超级女生,走到最后的都是纯爷们……墨菲,我15岁失去妈妈,不到17岁失去外婆……我孑然一身来到这座城市,全部资产只有1250元……因为没有钱,我甚至不能让妈妈和外婆入土为安,而是把她们寄放在火葬场里……可是我从来没有放弃过自己……我依然努力生活……” 墨菲看着顾想男,她无法想象这个瘦弱的女子当年是如何承受着这一切的…… 墨菲紧紧地握住顾想男颤抖的手…… “墨菲,我到这座城市碰上的第一个人就是米岢” “米岢哥哥好一些了吗?”波波随意地问到是周戟给予的无私的包容与爱,让两人顺利走到了今天…… 天终于渐渐凉了,深秋的宁春市总是灰蒙蒙的,海水也变得那么的萧疏、暗淡无光她蹲下来,给波波穿上帅气的小风衣:“波波,现在风大,中午的时候如果热了,就把风衣脱掉知道吗?” 波波点点头:“我知道的,姐姐你们这一家人都奇怪,都只穿一个牌子的衣服,从头到脚都是你所说的那些并无特别之处,因为他对我也是这样……甚至比你说的还要好……我私下总是叫他哥哥……” 叶祖儿张着个大嘴巴:“原来墨菲说的有一个可爱的妹妹说的就是你!” 顾想男点点头:“祖儿,现在你知道了,墨菲就是这样一个人,他像米岢一样,真诚地对待他身边的每一个人……” 叶祖儿倔强地说:“想男姐,无论你说什么我都不会放弃的!” 顾想男微笑着沉默” 叶祖儿撒娇地说:“想男姐,你要帮我 顾想男的汽车潇洒地驶出了停车场” 顾想男再次出现在摩根公司,摩根公司一向秉承德国总部的传统,那就是人员的流动性非常小经过靳荣添的事情,两人都珍惜这样的缘分…… 顾想男看着走出靳荣添与臧栋魔咒的明君子顾盼飞扬的模样,也很为她高兴只是现在芮瑞还不能独挡一面,所以她才能继续留在这个位置 管玲玲黯然神伤地出去,留下一地碎芳心…… 顾想男‘咯咯咯’地笑了起来:“管玲玲又做了什么傻事?” 周戟看着顾想男一点也不吃醋的模样也笑了:“她不是你的好姐妹吗?怎么这副幸灾乐祸的表情?” 顾想男撇着嘴说:“我们已经很久没往来了,对于一个总是窥探我丈夫的不自量力的老女人我不认为她还是我的朋友周戟呵斥道:“是谁?怎么不敲门?!” 管玲玲涨红了脸:“对、对不起……周总……” 周戟站起来,接过茶:“管特助,注意你的身份!出去吧,给我带上门虽然因为他的血统问题被家族发配到香港,可是这里面的关系依然很敏感……” 顾想男恍然大悟:“原来这才是米岢不愿意公开两人关系的原因……天啊,如果被叶家的政敌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 周戟严肃地看着顾想男:“现在你知道了,这个事情不是你和我可以碰的……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远离……” “米岢和墨菲似乎都不知道叶祖儿的心思,可是叶祖儿已经摆上一副勇往直前的模样” 周戟点点头:“知道了下午2点55分你们在楼下等我波波最喜欢庙街的小吃,他可以和戴卫国两人从街头吃到街尾你有事吗?” 米岢瞬间就明白了顾想男已经知道叶祖儿看上墨菲的事情,而且也知道叶祖儿的决心……所以他们一家人才逃得远远的……米岢明白,这一定都是周戟的注意……周戟大概是已经知道墨菲的背景…… 米岢即刻恢复他贵公子的模样,温润地笑了:“嘿嘿,没事,想想,就是很久没听到你的声音……” 顾想男放下电话,对周戟说道:“我想今晚已经有事发生……” 顾想男与周戟相视一笑 回去的时候波波已经在周戟的怀里睡熟了,嘴角还挂着辣酱 “想男姐,墨菲拒绝了我……他……他……是不是跟……米岢……米岢哥哥……米岢哥哥是一对……” “祖儿,对于无法改变的结果答案显然已经不重要……” 叶祖儿的眼泪刷拉拉地流了下来:“想男姐,我是不是很傻……” 顾想男没啃声”顾想男选择说实话 1 86 啃书阁 更新时间:2010-9-5 10:14:21 本章字数:2342 叶祖儿鼓起勇气说道:“想男姐,你怎么忘记米岢哥哥的……” 顾想男气定神闲地回答道:“当一个人坚持要放弃一份爱的时候,它和之前的深爱是一样的会让人执著 到了乡村俱乐部,戴卫国首先下了车,警觉地看着四周,这才打开车门,让三人下车周戟耸耸肩膀:“侯老二,看到了吧,现在已经证明你不是在做梦” “想男,你就帮帮我吧……” 顾想男想了想,看着侯天明:“天明哥,你知道祖儿的背景吗?” 侯天明点点头:“知道,可是这跟我们俩的关系完全没关系,我又不是娶她爸爸,而且我入的也是德籍,跟这里完全没有关系” 下飞机的时候,波波睡着了,周戟抱着波波戴卫国伸出手:“哥,我来抱波波吧?” 周戟笑着说:“没关系,还是我抱着吧” 周戟的汽车缓缓开了过来潮人有云,外事问谷歌,内事问百度,房&事问天涯~*^__^* 嘻嘻…… 我在天涯的主页:于珊9639用户名 此处省去336字 周戟与顾想男赶紧迎了出去:“侯老二,你小子终于开窍了?” 侯天明腼腆地笑了 顾想男笑着说:“天明哥,让阿戟陪你坐坐,我正准备晚饭,你有口福了,我们今晚做鱼翅捞面,这可是周戟的独门秘笈” 周戟也走了进来,陪着侯天明坐在多功能流理台的椅子上 他涨红着脸,结结巴巴地说道:“想……想男……你能不能……能不能打电话……给……祖……祖儿?” 顾想男与周戟看着侯天明这个样子,两人不厚道地大笑着 “米岢,这茶好香……” 米岢得意地笑了 顾想男撇着嘴说:“米岢,我发现你越来越有妙玉的缘法,说不定你明天还要求他们去帮你收梅花上的雪 “墨菲,你在哪?”叶祖儿或许已经习惯了墨菲的脾气,现在她明白,墨菲对谁都是那么的有风度…… “叶小姐,你有什么事吗?” 叶祖儿显然别噎住了” 墨菲波澜不惊地挂上了电话” 墨菲笑着说:“想想,我们动手的时候都没提分手,我还让他滚出去 “阿戟,想男,你们回来了 “姐姐,我热……” 张甜笑着说:“想男,你给波波穿得太多了吧?” 顾想男给波波*服:“都是周戟让穿的,他们学校很多小朋友都感冒了 “想想,我们去看看奶奶 陈怡妃看到老头子带着周戟与顾想男进来,笑着说:“阿戟,想男,你们来了sina/iframe/tblog/plgz_25 当顾想男再次站在明珠市机场的时候,她已经是两子之母” 周行一冲进太爷爷的怀里:“太爷爷好,太奶奶好 各位亲们,各位读者朋友,偶的新书《朱三小姐》今天起在各相关网站开始连载,敬请阅读、收藏、评论和留言好歹你也是个警察吧?你会为了一时意气让无辜的百姓横死吗?” 黑衣刑警冷冷瞪着杀手,他不怀疑男人话语的真实性,从杀人手法看得出来他不是一般的职业杀手美男人的手在他体内肆意搅动,如同探寻秘宝一般 “这么快”用力撞击引发刑警一声压抑的叫喊,道“他们也会跟我一样,把你绑起来,扒光了,一个一个的上来干你!”吐着淫亵的话语,他双臂用力一分,将警官双腿张的更开,顶髋送臀,让硕大的阴茎更深入警官的体内满意了?告诉我是谁?”他艰难的发出话语 在冰冷的滂沱大雨中,他久久跪坐在男人尸体上,男人的分身仍然挺立在他体内”他继续着迷的盯着她线条优美的颈子“别想那么多了,我只是告诉你一声,让你小心一点,可以远远的欣赏,偷偷的作一点儿白日梦,可千万不能痴心妄想,懂吗?”   懂,当然懂你这迷糊蛋,”她右手食指直戳到镜子上,“就算他有一百罗筐的男性魅力,你也得视若无睹,就算他笑得有多迷惑人心,也不是笑给你看的,他和你是属于不同世界的人,两个人根本毫不搭轧除此之外,他都尽量避免与女性有所接触,甚至他的心腹手下之一的雪豹雷丽也不被允许碰他   一丁点厌恶感也没有,更惶论恶心痛恨了   果果被愈来愈多的人挤得直往后移,直至退无可退,总不能叫后面的人抱着她吧?她自嘲地想”   果果像只蝴蝶般在办公室里飞绕,等搜集好各人交代的事项正要先去购买午餐时──“果果!等等!”正在接听电话的何香月一声紧急呼喝,不但使果果定住了脚步,也使得整个办公室的人都诧异地转过头来看着她”聂柏凯无视于属下们惊诧的眼光笑得更开心了“告诉你,你别想公报私仇,我有准备的喔她偷眼觑一下右边座位的人,聂柏凯专心的盯着手上的数据,手上的叉子偶尔随便这么一戳,也不管戳到什么便往嘴里送   哈利路亚! -------------------------------------------------------------------------------- 制作网站:炽天使书城 扫描人员:John 校对人员:John 录入人员:-- 输入人员:99 第二章 --------------------------------------------------------------------------------   “怎么样?总裁到底叫你去做什么?吃个午餐不可能吃到快下班吧?是不是故意整你的?你一定饿坏了吧?”果果一回到办公室,几乎所有人全凑过来又担心又紧张的探问”说完便离开了   “嗄?”果果手摸着额头,怔愣的盯着离去的车影,“新娘?”随即又摇摇头,“听错了”   “不是吧?”马嘉嘉惊讶地叫道”   “真的?假的?”石美铃怀疑不信地斜睨着她   “一百八十七公分,身材好得可以去作模特儿,又冷又酷,喜欢开快车、游泳、射击、武术、玩电脑,不挑食,受听西洋老歌,偏爱黑色,不算国、台语的话,他另外还会说九国语言,我想想……还有什么没说到的?“”比费黛儿还要好看?那还能算男人吗?”马嘉嘉咕囔道   相反的果果倒是很平静,反正她也不过是还算有点喜欢他而已,谈不上什么感情不感情,只是有些儿难过分手得这么难看罢了“好了,你该回去了,早点睡,明天还要上课呢“还有龙、石虎和一些佣人果果由起初的恐慌,逐渐不由自主地踮起脚尖,回应着他饥渴的吻“我就快控制不住自己了太棒了!以后我的房间也要由他来设计   “嗯?”任父的目光随意的绕了她一圈又转回电视机,有一下没一下地舀着汤喝她遽然跳起来像火车头似的冲到聂柏凯面前一把抓回果果   “喂,没事戴着一颗大玻璃做什么呀?不怕笑死人吗?”企管系花卜人凤嘲笑道“我正……“”任果果,你订婚了,真的吗?”“什么时候请客啊?”“我们学校的同学吗?”   果果手忙脚乱的应付过同学们的“关怀”询问,便急急忙忙地拉着怒气难平的高玲雅解释着“算是吧”   “哇!同志们,他有一百八十七公分耶,迷糊蛋,这下子你不用担心会生下跟你一样的矮冬瓜了”又是一片笑闹声   “小苹果?你叫她小苹果?挺有趣的”毫无转圜余地的口气”   “还是个大富豪呢“我想今天的主人非你莫属了,大帅哥”她说着就把果果拉到一边,伟大的五人帮开始玑玑喳喳进行高阶会议讨论今天的节目内容   “文军,高玲雅的未婚夫   聂柏凯伸手与他相握”文军的嘴咧得好开,如果没有耳朵阻挡,恐怕就咧到脑后去了   中等身材、老寅敦厚的岳庆山也伸出手   “邵育升,卫玉蕙的男朋友”   “我能不管吗?他是你的弟弟啊   “圆圆啊,明天就要截稿了,你又要错失一次晋升的机会喽   “哇!”两个女孩子猛地跳起来“圆圆啊,你要加油啊鲜,少见叫鲜   任圆圆呼一声站起来”   “我知道你急,也不是这么饥不择食吧?”沈云也在笑   “正式记者、专栏、办公室、加薪,”任圆圆似笑非笑地望着总编辑“来,再打一次   小顾耸耸肩接过电话开始按着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电话号码,片刻之后“喂,林秘书吗?我是小顾……对,你还记得我嘛……没什么,只是想问一下聂总裁他……还是不行啊……喔,请等一等”小顾移开话筒瞅着任圆圆问道:“不行,然后呢?”   “你叫她问一下总裁,任圆圆的电话他接不接?”任圆圆自信满满的说道   任圆圆轻松自在地望一眼四周的“木头人”才悠哉悠哉地把话筒放到耳边   “喂,帅哥,我是圆圆哪……刚刚喔?那是我的同事,他们不相信你会接我的电话嘛……是啊,敢不接我的电话你就惨了!帅哥,你记不记得你答应过要接受我的访问……记得就好……什么时候?当然是愈快愈好喽,事实上,明天就要截稿了,所以……“今天?任何时候都有空……好!差不多一个钟头就可以到你的办公室了…照相?不用了,你把你的相簿拿给我挑一张就可以了……那当然……还有,帅哥,老三说你请她吃过龙虾大餐……我也要吃两份哦……好,待会儿见,拜!” 任圆圆潇潇洒洒地拿起背包往肩上一甩”   “不,杰斯,我不走,”珊蒂哭泣着说道”   “不,圆圆,你听我说……”   珊蒂一把拉住起身欲追任圆圆的聂柏凯”任圆圆说完就一溜烟地跑了“老天哪,大帅哥,你可是堂堂大总裁耶,怎么碰到迷糊蛋就好像老鼠见到猫一样?”   于是,五人帮乐得无事在一旁打屁聊天,十五分钟后“小苹果,好了”   一头雾水的果果瞧瞧这个,望望那个”   “嗄?”果果更是茫然不知所以”任圆圆斜睨着他“老王急急说完,生怕还没说完就被挂电话”胡乱猜测没有什么意义,不管她以什么理由来,一概拒绝之后就请出门,他实在不想见她更不想和她有任何牵连   珊蒂难堪地缩回手,苦恼她望向玛兰,玛兰则一迳地望着聂柏凯,神情苦涩悲玱地开口道:“柏凯,传闻你痛恨女人,甚至不让女人碰触你,这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聂柏凯阴鸷地盯着玛兰“既然你讨厌女人,那跟你结婚的女人是谁都一样啊,为什么不能是我?你让我爱你就可以了,我不要求你对我……你是谁?”   三个人的眼光都转向靠在卧室门槛边的果果,她惺松着双眼困惑的望着客厅里的人,“我……我……柏凯?”她求救似的望着正快步向她是来的聂柏凯“好吧,请问两位准备要滚出去了吗?”   玛兰若有所悟地又仔细看一眼一脸啼笑皆非表情的果果,才拉住正想撤泼的珊蒂,“珊蒂,你看到了,他的心不用于你,你强求也没用,我们走吧”果果慵懒地应了一声,舒适地趴在这全世界绝无仅有的肉床上昏昏欲睡,他则轻柔地抚着她的头发”聂柏凯忽然笑了“你知道他在旧金山下船后头一件事是做了什么吗?”   果果双掌交撑在他胸前,下巴搁在上头摇摇头”   果果连连点头,就好像一只啄木鸟在他胸膛上啄食   “我最爱的小苹果,”聂柏凯谓然叹道,“我把这些事闷在心里二十四年了,你不能让我纾解一下吗?你不愿意和我分担吗?”   果果抬眼满是怜惜爱意地深深注视了他一眼,随即挪动身子,改而搂住他的颈子,脸颊偎在他颈部   因为雅力觊觎我父亲所拥有的一切,风帮、硕威,这些是他拚一辈子的老命也得不到的,所以他计划杀了我父亲,再藉由我而控制风帮及硕威集团”   “他必定是”石美铃瞄着她”迷糊蛋装迷糊可是一流的“说要结婚就结婚,魂都快被她吓跑了!你们不会觉得很怪异吗?”   任父也有话要说   “哦?”聂柏凯毫不动容“龙,让风查查最近国外分公司有没有生意纠纷什么的,如果没有,就再往过去查,另外我个人的还有我父亲所扯上的恩怨都一并调查”   “还有,小苹果身边多派几个人手跟着……唔,就让石虎带龙凤组跟着好了”金龙脑筋好,石虎身手佳,是聂柏凯的左右手也是贴身护卫”于是金龙开始巨细靡遗,娓娓述说有人要买聂柏凯的人头还有聂柏凯的安排等无一遗漏”   “我?”她认真的瞧着金龙,思索着他的话   她脸更红了“请大嫂劝劝大哥,不要这么轻率的行动,龙凤组既然已经派在大嫂身边,那就请大哥把豹风组招来身边护卫”果果回道   “大嫂“呜──呜──你欺负我,呜──你欺负我,呜──”   聂柏凯啼笑皆非地叹了一声   “没关系,呜──我早就有心理准备了,你不必担心我,呜──嘉嘉说你遗弃我的时候她们会安慰我,呜──我这就回去跟我爸妈说我们要离婚了,呜──”   “天啊!我认栽了!”聂柏凯挫败她大叫他遽然扔下仍在高潮余波中震颤的她起身离去”   “哦……那……”银龙欲言又止   果果猜疑地盯着她依然不语   “我是真的关心他,请你相信我”玛兰释然地笑了“我只要知道他没事就够了”   果果犹豫一下   聂柏凯搂抱着她满足地吁口气   因为从美国传回来的消息显示出,这次里奥找来的杀手是个惯用炸弹轰掉一大群人的残虐杀手以他的倔强自负,自然不允许自己有长时间的软弱模样   妈的!猛然出现,想吓死人啊?聂柏凯没好气地翻翻白眼女孩深吸口气,提足勇气开口“宝宝也睡饱了,你呢?你睡饱了没有啊?”   聂柏凯干咳一声”唐尼接口道“真到那时候,你下得了手才怪“别看不起我,他伤的要是我,我就不会那么在意,说不定事情过了就算了,但是他伤的是你……只要想到你躺在医院的那几天,哼!我绝不会手软”   “儿子 上一页 -------------------------------------------------------------------------------- 制作网站:炽天使书城 扫描人员:John 校对人员:John 录入人员:-- 输入人员:99 第八章 --------------------------------------------------------------------------------   “你出卖我!”阴恻恻的声音今人毛骨悚然“我亏欠他,必须在还来得及时弥补他   聂柏凯缩缩脖子”   “喔,我知道了,”果果毫无笑意的笑了笑,“我们大总裁又变成干扁鱼了,是不是啊?”   敞开的门外立即传来金龙、石虎毫不客气的大笑声”   “老天,柏凯,还好是你接的“我要你所有的一切!你的名、利、地位、权势,你所有的一切,我统统都要”   “大哥!“唐尼颓然地放下话筒”他挂断了“嗄?”   “嗯,真的,你二哥是出了名的不让女孩子碰触的,要是哪个女孩子不小心碰到了他,包准他大发雷霆兼破口大骂   马嘉嘉瞟一眼“才刚听说她订婚,怎么这会儿不但已经结婚了还要生宝宝了?”   “还不是先上车后补票嘛   八里靠近海岸边的一栋平房,是里奥近把个把月来的藏身处,聂柏凯的人追得太紧了,他只能不断地转变藏身处,戴假发、配黑色隐形眼镜掩人耳目”里奥不疾不徐地说出事先编好的说词   “他也是我弟弟啊,要不是迫不得已,我怎么会想杀他?”里奥眼神闪过一丝阴诡,迅速得令人难以察觉   果果挣扎不开,急叫道:“请你放开我,有人在等我!”   珊蒂毫不理会她的喊叫,埋头往前急行“他有没有对你怎么样?有没有伤害你?快告诉我“你没事就好,那个畜生要是敢动你一根寒毛,我就跟他拚了!放心,我会保护你,我的媳妇还有我的孙子”   “什么?”玛兰诧异地问道我相信你们两个会妥善处理公司和风帮的一切”聂柏凯两手搭在金龙、石虎的肩上“听说你非常疼爱老婆,看样子是真的了“二嫂!”   “里奥要是真的抓了你来威胁我,就算是十枪,我也会心甘情愿地去承受的“他的脑部并没有大损伤,他可能只是需要多一点时间来复原而已,你知道,他伤的实在不轻“你在胡说些什么呀?”   果果舀了匙肉冻喂进他嘴里   “那当然让帮里的人好好照顾着就是了”   “喂,喂,不要一竿子打翻一船人哪!”唐尼抗议道”“是,大嫂“不错嘛,我也能解决麻烦呢”   “有什么好担心的?我……”果果拍拍自己的肚子,他忙拉住她的手“原来准爸爸就是你这副白痴样”   “我也爱你,老公   聂柏凯仍然盯着她不出声,珊蒂的头愈垂愈低   聂柏凯这才慢慢看向他挑挑眉表示询问“那就这样了,等我想好该如何处理,我会通知你”   “好,看在你作人的原则的分上,”聂柏凯爽快地答应“你真是个好人,杰斯,我实在不懂里奥到底在想些什么,好好的兄弟不做,非要反目成仇、兄弟相残不可虽然他一直没把他们当作亲人,但也没想过要对他们如何,他只是当作没有他们的存在而已,为什度里奥却是如此的痛恨他呢?   里奥直挺挺地站着俯视坐在轮椅上的聂柏凯,仿佛此举便能满足他一些虚荣心“凭什么?你凭什么占据她大部分的心灵?你长得像她?或是你的财富地位?   你是她根本就不想要的孩子,为什么每年在你生日那夭,她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抱着你的相片哭泣?连我父亲的呼唤她都置之不理   玛兰惊讶地看着自已被儿子握住的手,好半晌之后才抬头望向儿子   待产室里,果果安详地等待宝宝的来到,聂柏凯则静静地握着她的手一声不响,因为实在是不需要他再说什么,房里已经有太多人在说话了,好像嘈杂的菜市场一样忙乱   后来乍到的聂柏凯和果果奇怪地看着人群   “啊!真的,一模一样耶“到底要我干什么嘛,准备人,准备谁啊?”   三个人阴谋地盯着果果   “对不起   聂柏凯摇摇头失笑道:“你就是吃定我了她抱起桂桂,疼爱的说道:“桂桂,我们该回家了哦……”   “好,桂桂听姐姐的话,回家哦……”小男孩摇晃着小脑袋高兴的回答道”   林逸之放下名单,端起茶杯嗪了一口清茶林逸之慢慢步到窗边,望向远处   “他现在人在东诸   涂龙愣了一下,咬了牙不再说话”   “……陛……陛下……要我办什么……”   珩嘴角的笑意更加明显,带着邪恶,与伪善”   “请问公子是何时生辰?”   陆公子一愣,“这……姑娘想知道我的生辰作何用处?”   “啊,请公子见谅,姑娘只是担心她与你之间的八字属相会有冲突,姑娘从小理佛,对这方面比较慎重   涂龙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又一杯下肚——“没什么……”   黄瑾落得个自己无聊,他又看了看楼梯,陆旭风仍未下来”黄瑾说着,笑起来,“也不知是真是假……”   涂龙一听,也笑起来,“神仙下凡?……呵呵呵呵……”   “我没见过,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只是这里的老板娘说是真的,陆兄一时好奇就想见那女子一面,让老板娘代为安排罢了”   他心里开始不安……陆旭风会被何人所杀?…书生黄瑾?…这会不会只是个开始?……   来到官府之后,涂龙见到了审理案件的刑事官   “但是……我现在还有些事需要办,过些日子我自会接你走的——我的事,不要告诉任何人,知道吗?”   “杉儿知道   她似乎读懂了沽月汐脸上的哀伤之情,似乎明白了沽月汐心里的悲凄与怨恨……就连她,也不懂啊……陛下,为何不杀了那个狠毒的皇后?!   而事实上,沽月汐心里的恨,又何止是一个皇后……   “我在皇城内的居所近期内就能修造完成了,然后便会接你过来……涂龙与柳言都是心思敏锐的人,你不要让他们察觉了……”   “娘娘放心……我知道了   白色的马车在南边的栎实林外停下来   “今日之事,你若敢泄露半句……”   渔民慌张的频频点头,“小人不说!小人不说!小人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看见!——”他一边说着,一边踉跄跑着离去   “你是何人?找我是为了何事?”   “民女玉葵莲……”   玉葵莲……杉儿这才忆起,春闹时她曾在玉葵莲酒居门前见过这位女子……不过,这女子为何要来找她呢?   玉葵莲倒没有一般民妇进到王府的拘谨,她环顾了四周,视线很快落到了侍女中玩耍的桂桂身上——   杉儿疑惑的望着玉葵莲,不明白她的来意”   杉儿欠身行了大礼——“杉儿谢过……”   玉葵莲急忙将她扶住,“既然你我共侍小姐,以后便是姐妹了,万万不要行这么大的礼,眼下安全最为重要啊   蔚小海坐在马车上明朗的笑着,“你就是杉儿啊,好清丽的一张脸……”   玉葵莲立在一旁微微笑着,“杉儿不要见怪,这是蔚小海,他还有个妹妹叫蔚小雨,这两人的嘴皮都泼辣得很……”   杉儿沉沉的心松了下来,也跟着笑起来那种女子,是足够一个男人缅怀一生的……   “东诸那边传来的消息,柳言死了”林逸之平静说道”   涂龙笑着摇了摇头——“他的运气总是这么好,似乎连踩上的狗屎都是金子做的”   涂龙似乎有些不解,“伊南莎世族?……是指伊南莎一世——伊南莎·齐,伊南莎二世——伊南莎·浔,伊南莎三世——伊南莎·泷?”   林逸之望向河面,远处的天空已经泛白……   “二世伊南莎·浔与我祖父年龄相当,他膝下没有一子一女,外界传闻他没有生育能力……”   “……祖皇仙逝后,东诸君王不久后也去世了,可是在死后却意外的出现了他的儿子伊南莎·泷……”涂龙接着说道,思绪开始条条理清——   林逸之看着天色渐亮,嘴角含笑,“如此算起来,那伊南莎·泷今年该是位至少七旬老者了……”   “属下还是不太明白……”   一阵风吹过,林逸之的衣衫轻轻扬起,划出优雅的弧线——“柳言潜进过宫廷,虽然冒险,但却看见了宫女手中呈着的皇服……全然是为少年所制的服饰”沽月汐走到软椅边侧身卧下,“只要杉儿引出了克罗蒙·俣,我们就能找到那个人的下落了”沽月汐闭上眼,轻道”   蔚小雨撇撇嘴,灰溜溜的走出了厢房   沽月汐靠坐在软椅上,向蔚小雨示意——蔚小雨有些不情愿,勉强走到纱幔边,轻轻揭起……   我们已有一年未见,再相见,已是陌路,惟有此恨,缠绵至死    惑世 第六节 此别无日   罗衫白连衣,青丝流水云;   此女花容色,可羞天上君”   蔚小雨在一旁静静立着,早已察觉到异样的气氛,心里不禁奇怪这个“陈暮”的来历,竟会让沽月汐一反常态……就连她,看见沽月汐一脸冰寒,也不禁有些害怕了……   “沽月小姐的才情倒是不错,此等贤德女子为何深夜出现在人迹罕至的栎实林呢?”   蔚小雨心里一惊,忙看向沽月汐,软椅上的沽月汐依然悠然自得   玉葵莲……旭岫河……沽月汐……   他知道眼前的人,就是借以左颜汐的名义,企图在皇城里引起恐慌的人……可是,他竟然无法发怒,甚至,无法生气……   “在下只是在想,方才冒犯了姑娘,沽月姑娘怕是什么话,都不愿说了……”   沽月汐闻言嘴角勾起一笑,“陈公子说来说去,不就是担心皇城安危吗——”   “在下的确苦恼,近日里已经有不少命案发生,虽然一部分疑点都指向沽月姑娘……”林逸之走近来,直视着沽月汐,期盼能捕捉到她脸上任何蛛丝马迹,“……不过却没有证据,而婴孩命案也接连发生,在下确实费解……”   他步步逼近,沽月汐的心也随之更紧——   “若沽月姑娘肯助在下一臂之力,告诉我那些男子究竟是什么死因,或者,为我解答那些婴孩是被何人所害……在下感激不尽”   林逸之显得很沮丧,他看向涂龙,勉强一笑,“我差点就以为,是汐儿回来了……”   “…… ……”   “这里的书都是师父留下的,上面记载了所有玄奇之事……也记载着吸食婴孩血肉可延缓衰老……可是没有,没有复生……任何关于复生的办法都没有……”   “陛下……”   “那女子像冰一样,怎么可能是汐儿……她死了……她死了,我早该承认这个事实才对……”   林逸之黯然低下头,“涂龙,我与她有一个交易,婴孩的案子交给她办,你不用再理会了,那些死状离奇的男子,也不用管了——她说只要将秦岚的生死交给她,她可以保证皇城内再不会死一个婴孩,或者男子   当她看见那刀起刀落,甫笛最后望向她的那双眼睛——她怕是一生,也忘不掉!   那满满的哀伤,更在左颜汐死去的那日里几乎将她击碎,不能再失去了……已经没有什么,再可以失去了……当她独自回到王府时,只是空空,她的心里,也是空空——看啊,我已经没有了一切,还有什么,可以再失去呢……   “杉儿会办好此事的   待所有人离开,塞尔拉兹·莫罗沃低缓着声音道:“应该是二殿下艾斯”   “如此说来,也是件好事,二殿下性子温吞,文有章而无思,武提剑而无力,确实需要良师辅佐   衣衫褴褛的女子,表情呆滞的徘徊在街头冰冷高傲,没有感情的恶魔陈公子这是要往哪里去?”   “闲来无事四处走走,正打算去旭岫河看看日落”   “陈公子真是有闲情雅致,已经对命案不关心了吗?”   “有沽月姑娘助我,我自然是清闲自在——稍稍缓了口气,她觉得怀中的孩子应该已经沉沉睡去了,神色忽然变得肃穆起来   “痛死他最好!我的胳膊也疼着呢!还肿了!你看!肿这么大了!——”蔚小雨已经处于抓狂状态   小海几步追跑上去,“林子里黑,我送你过去……”   沽月汐轻轻牵起小雨的手——“回去吧,我给你疗伤只有猎杀!”玉葵莲说到这里,眼神里透出强烈的恨意,她定定的看着沽月汐,“没有给我们任何理由,也没有任何选择,猎杀那些妖物……”   沽月汐心里是一惊!——猎杀妖物?!……不……不……她应该懂得……她不应该惊讶……只是,那个男人为了活下去,竟然做到了这种程度……   “大家……一个接一个死去……”玉葵莲声音苍白,无力,彷徨……“真是奇怪……明明是些不认识的人,可是看见他们就这样死在自己的眼前……清清楚楚的……这样死掉了,心里头,像裂掉似的痛……”   玉葵莲轻抬起一只手,扶住自己发麻的头,白皙的手指揉进浓密的黑发中,她勾唇苦笑,“老天啊……那可是妖怪啊……光是看那模样就已经吓得不行,居然还得去猎杀它……血肉之躯,武艺再高强,也难以对付……”   有可能的   玉葵莲的眼里有莫名的东西闪烁她很高兴,从一种极大的悲中获得解脱的高兴,是感激?喜悦?满足?……她该有怎样的情绪?她很乱……但是宁静,像是得到神的安抚,宁静并且无所惧怕   沽月汐涩涩的笑了   从始至终,他也没有去看过她一眼   林逸之干涩的笑了一声,不知是笑给谁听   可是,她仍未舒展开眉眼,似是淡淡的幽思,牵扯着这唯一的娇艳   潇沭瑶略拧了眉,上前扶住他杉儿善良纯真,怎会欺瞒呢……   涂龙柔和笑着,摇摇头,“没什么……既然回来了,那就多留几天吧   他是怎么了?怎么总是把她与汐儿牵扯在一起……他是太寂寞了吗?她是妖又如何?世间上的妖魅何其多,他又怎么会这么好运……她回不来了,死心吧……   林逸之默默的对自己说,死心吧,林逸之,她回不来了……永远也不会回来,她只会在黄泉路上诅咒你,一直诅咒你……绝不原谅……绝不宽恕……林逸之,你不要再痴心妄想了   笑得最美丽的人,是最接近黑暗的人   这是妖……他隐约知道   “他们都在这里心血交融的骨肉,千年修炼的道行,尽毁没有人心,如何能有情?如何能哭,如何能哀,如何能痛……   我出生的地方,黑暗不着边际,于是我的眸里盛满暗夜残剩着半条命在这里乞求死亡,她惶恐沽月汐的恨,惶恐不已,无法承受……   树林静谧,前面走来两位轻盈少女   “皇后娘娘,随我们去见小姐吧我不允许你抛弃光明与美好“真的……可……可以把……她给我……吗?……”   抹去杉儿的泪痕,沽月汐微微笑着,点点头不能让秦岚死得太容易   “李烨在哪   秦岚仍是清醒的   “小姐……”怜秀担忧的缓缓走近   “我没事”   “不在?小姐去哪了?为何不带上我?……是在生我的气吗?……我不是故意的……”杉儿情急,顿时心神大乱,“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想杀她,我想杀她……可是……我下不了手,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分明是想杀她的!……”   怜秀望着眼前慌张的少女,想起昨日沽月汐那一脸黯然,她不由得叹了气——世间是否有神明?若真有,请您看看吧,看看这作弄的命运,将她们曾经的纯洁美好扭曲成怎的一个模样……   杉儿,你一定不知道,每次小姐看见你笑,她寒冷的眸子里会流露出笑意……柔柔的,暖暖的……   杉儿……你笑的时候,真的很漂亮,好象能让人忘记伤痛……   “杉儿……”   怜秀将她唤住,“小姐去找李烨了,不能带上你”   “呃?……”杉儿茫然望着怜秀   “李烨   “我来找你了   李烨说:“我一直在等着今天   刑事官孟晗惶恐不安的低着头,不敢再看”   涂龙看看林逸之,又看看昏迷的秦岚——保她?!这种女人……死不足惜,保她做什么?!   “涂龙,送皇后娘娘回宫——西婪国不论是疆土或是军力,都与华葛国相似,两国临近,他是最适合的人选   “这就是老师要献给他的槐芗?”艾斯不无惊讶的说道,语气里更有惊喜她步出水面,连足额也生得美好,她就像一尊全无瑕疵的娃娃,走进赫罗怀中,撒娇得依偎着”   “我知道你会来——”李烨笑得干涩   为什么……总这么凉呢?   离去的背影,风中更显得单薄……   李烨的身体渐渐冰冷,他身下的血渐渐凝固,浸入泥土里,暗红的颜色手中名单翩然落下,单薄如羽毛——   大殿寂静无声   并且,她也看得出沽月汐每每凝望桂桂时的神情,怕她黯然伤神,怕她想起往事,罢了,将孩子送走吧,我们走的是不归路,何必牵连这无辜的孩子   “小姐告诉过你此行的目的吗?”怜秀的声音搀杂着风声传过来”怜秀冲杉儿眨眨眼,“相当期待”   “可是人的一双眼睛,就能全部收尽此刻它显得焦躁不耐,在栖木上使劲啄着束缚自己的连锁   他的心一直尘封,如同那雪山,靠近不得   她可以忍受,无妨,她可以忍受……   难以消磨的是心头的寂寞……会不会,一忍,便是一辈子?   真的是不觉得困呢……去花园走走?……   潇沭清鸾坐在池边,这处独特幽静,无人干扰   潇沭瑶本是皇族中人,后被提拔为谋士,功绩显著,加上其政治地位日益提升,最后成为皇后最佳人选,今年初春正式束发戴冠,成为西婪国皇后仿佛,她天生就该是红色的   “……心里,竟有些不舍了……”赫罗淡淡说道只是因为开心了,所以笑了,再没有更多的含义   绛碗妃与娇蓉妃看过去,两人都是一惊!——惊的是这一行人的前面,是一位宛如天仙的女子!   美丽的女人总是有些自负的,但此时,她们都深深明白,若往这女子身旁一站,自己只不过是株不起眼的野草罢了——   或许,连野草都不如!   美丽的女人对更美丽的女人,总是有些敌视的   “小姐,不如让我割了她的舌头,她真的好吵……”蔚小雨早已有些烦躁”   她与她是故友……是吗?潇沭瑶自己也不清楚   潇沭瑶的寝宫里,静声无人,她已撤去了所有侍卫与奴婢,为了这次的会面——   “坐吧   潇沭瑶看自己一身服饰,笑得有些尴尬,抬头看向沽月汐,“今年年初……你呢,……什么时候回来的?”   沽月汐想了想,又笑了笑,“今年年初你就当在和鬼魂说话,帮我了却心愿,我便会离开了   若把她的跟随者比喻成信徒的话,曾经他们是在享受温暖,享受平和与幸福,沽月汐使他们心灵得到平静”   “我没有时间给你想名号想理由,我只是想告诉你,我要一支军队   许久后,潇沭瑶叹了口气,缓缓道:“军队,……给我一些时间安排,我必须给那些大臣们一个妥善交代,你也不希望清鸾怀疑吧?”   清鸾……   沽月汐别过头去,黯然说道:“他不该再怀念一个死人,愚蠢的行为冰凉的空气,清醒了头脑   既然来了雪山——娘,我来见你了   她停下步子,有些犹豫”   怜秀探过来,伸出一只手摸了摸孩子的身子,面色不佳,“身子好冰……”   杉儿这才注意到这孩子的体温,的确非常冰凉   怜秀摸了摸孩子的脉搏,点点头,“是还有救,——杉儿,快抱进屋,多烧些柴,我去准备热水   杉儿望着沽月汐离去的背影,有些黯然   涂龙坐在林逸之下方,他抬头看了林逸之一眼,然后视线又回到校场   谁也拦不住,谁也拦不了……   亲卫队中的一名侍卫走来,低身行礼   侍卫低着身子,继续说着,“陛下,北岑使者已经在大殿等候了,请您即刻回宫   一身便服,却不少威仪   使者答:“有的,她名叫槐芗”林逸之淡然道   沽月汐转过身来看她,“……不太困真是个漂亮的孩子……淡褐色的头发柔软散落到肩,肤色也终于恢复白净红润,瞧着精致的眉眼……他穿什么都会很好看的小男孩似乎还没察觉到身边坐着的人   杉儿看了看他们,又看看孩子,最后看了看沽月汐,轻轻点头意外的是,沽月汐只是为他拭了拭面颊的水……颇为温柔的方式,肌肤相触,清冷却柔软   “罢了   林逸之对她宠,对她好,对她纵容……你可曾动心?可曾爱过?哪怕丝毫……哪怕瞬间……   林逸之感觉抱着自己膝盖的那双小手松了下来,他看向槐芗,美丽精致得像个娃娃,她完美无暇,此刻睡如夜莲,静谧无声至于这个新名字,他不太喜欢……他觉得太像女孩子了,但是没办法,因为沽月汐蛮横得简直不可理喻从那天开始,每个人都只这么叫他——   沽月汐说过,不给他姓,所以他仍然自由”三人同时起身,躬身行礼“我预备先发兵六万人,三位将军各领两万,后发兵四万,随时准备支援   ——这叫人惊奇,不知道这是哪位王孙家族里的公子……还是异国的小王子?   “小海,我不是叫你带他去后院习武吗?”沽月汐颇为不爽   议事大殿里,涂龙带来了主要大将与副将,以及少将,林逸之坐在上座,看着手里的名目夏天快到了……可是,池中的芙蓉为何没有一丝要绽放的痕迹……   林逸之心头觉得有些苦闷……不多了“原来这就是左颜汐的替身   东诸大军在外侵时通常选择海袭,东诸士兵在水性上无疑是四国中最好的”   赵旬看向右将——   右将天尧是位少年,年纪约莫十七八岁的样子,谣传他六岁被弃,被母狼养活,八岁被猎人收留,他野性未除,将猎人活活咬死,狱卒将他关进牢狱,后怜其年幼,便把他当作儿子私养起来,此事被告发,林逸之见到他的时候,他已经能书会写,除了沉默寡言之外与常人无异,并且身手极其敏捷,林逸之惊其才能,赐名天尧,将他编进东域大军里,安排人教授他正式的战略才识与各种武艺,两三月后天尧成为东域大军的大将军   “也就是说,没有首领?”成哓笑得很诡异,“不知道带领者是谁,那还真是难以断定对方是敌是友了,呵呵……”   “……的确”   涂龙只是低了头,再没有说一句话   涂龙知道槐芗不会说话,但是他站立了很久,也不见槐芗出来”一边说着,一边揭起帘子——槐芗好好坐在那里,不知为何没有下马车”   林逸之心中作罢,对槐芗道:“我出去一下,这次你不能跟着,你好好呆在府里不许乱跑,知道吗?”   槐芗的脸色苍白,她被这里的气息压得几乎透不过气来,以致对林逸之的话没能及时反应过来   妖也一样,不同的是,很少会有妖留下自己的气   究竟是谁……究竟是谁?!究竟是谁在这里住过?!   侍女们带她去东庭,她睡不着她原本只是希望歆儿习武后身子康复快一些,也能多些抵抗能力,她总是嫌麻烦的,眼下的事儿多,身边带个孩子不是什么有利因素   沽月汐不知何时已站到两人面前,一只手捡起银蛇,不悦的看向歆儿,“说吧,怎么回事没有人会不喜欢聪明的孩子,她也一样   是什么?   …………池子里有什么?   槐芗的一缕发丝从水下浮出,缠绕着某个东西,槐芗弯腰拿起它——她拿捏玩弄,神情带着不解   “槐芗……”林逸之轻轻唤她   “槐芗,……曾经有个女人,也像你现在这样看过我……悲凉,哀伤,不解……还有愤怒   最后东行的大军已经部署完成,春天已经到了尽头眼前的正是他将带去远征的军队,留下的护城军,则跟着涂龙,守在这皇城大艘的船只密集得如同海面上突生而出的森林,纯白的旗帜上是鲜红的六角芒星,这些旗帜像蝴蝶一样在森林上空飞舞,于海风中显着姿态”   “呃?”潇沭辰的语调里略带惊愕,他随即转身环顾四周,所有船只上飘舞着的白色旗帜,在潮湿的海风中美得不可思议,“……雪花?”   “没错”   两人愣了一下,便走入舱门,怜秀谦卑的跟在后面   潇沭潜瞅见潇沭辰脸上浮上红云,乐起来,小声道:“呵呵……脸怎么跟烧过似的……”   潇沭辰狠狠瞪他一眼,便快步走到前面去了——杉儿,小雨,奉茶   沽月汐只是轻挑了眉,“是东诸,但现在不是   柳言睁开眼,他看见面前的丑男竟然不见了!他面前站着一个绝世大美女!——我的天!我的愿望实现了?!这么个死法我真是瞑目了!!!   “看够了没?”沽月汐的声音依旧动人”沽月汐望着柳言笑   柯尔娜没有理会曾经那个温宛的少年,竟成了恶魔的帮凶!北岑国素无纷争!如今却是这样一种病变!   门外有人敲门   赫罗皱眉,说道:“进来他几步上前,在赫罗身边小声说了些什么”   言语里有警告的成分——她倒真希望外面的风大,大到能把房顶也揭起……   柯尔娜久久坐着”   “哦……看来我若与她下棋,得时刻提防陷阱了   “因为你根本不知道哪里是陷阱啊,每一步都是艰险的,每个地方都是陷阱,你根本无路可走——与她下棋,不像是两个人的对奕,更像是她一个人的游戏,她天生就是一个王   两位将军站起身来,怜秀笑了笑,“打搅两位将军了”歆儿无谓的笑笑说道”   “这样啊……”歆儿一脸原来如此的表情,“可是,它看起来很难驯服的样子……为什么不让小海和小雨来干这事儿?”   杉儿没好气的敲了一下歆儿的头,“不是小海和小雨,是小海哥哥和小雨姐姐,下次不许叫错了!”   歆儿只是顽皮的一笑,摆摆小头袋说明刚才那下敲打不痛不痒   “怜秀姐……你回来!”蔚小海的喉头很艰难的挤出了这句话,语气里更多的是恳求,“你回来!”   蔚小雨的动作也是僵硬,怔怔望着眼前的怜秀,身体因为情绪的抑制而微微发抖   怜秀低咬着唇,依旧继续着机械的动作   杉儿只是觉得有些累,安静的回答他:“是的,请将军马上调转至东南方向她知道他真正气的不是面前的将军……他气的,是被至亲抛弃……   “怜秀走了?……”潇沭辰狐疑的看着杉儿   杉儿微微侧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有难以言语的信息   歆儿追问道:“是吗?你要告诉娘……怜秀的事,是不是?”   杉儿手上的动作迟疑住,她低着头,仍旧没有言语   “对小姐而言,最大的伤害……莫过于背弃”   歆儿苦涩的一笑,竟然,是他大意了……   华葛、西婪、北岑三国海域狭小,一般人家的小孩极少接触大海,即便是接触了,大人们也不会轻易带他们出海他想起沽月汐对他说的那翻话来   潇沭辰深锁着眉,点点头,“攻打东诸,丘昃是唯一的缺口”   “什么事?”林逸之仍旧没有抬头”林逸之有些不悦的直起身子,视线暂时终于从地图上移开,他看向赵旬,“去告诉那位潇沭辰将军,请他们另寻别处,丘昃是华葛地界”   “真有趣……”林逸之嘴角勾起笑意,“你现在速去接迎——她始终逃不脱这些回忆的煎熬   沽月汐看在眼里,心如针刺”林逸之仍旧是一脸漠然,“所以我才会在华葛设下四军”   “你!……”沽月汐竟是说不话来   “这个陷阱不是一个聪明的陷阱……”沽月汐发觉再劝也是枉然了”   沽月汐说:“横跨荒岩死地——丘昃谷地,进军东诸”   两人来到甲板最上层,夜幕已落,守夜的士兵见到沽月汐上来,急忙行礼   “起风了   成哓怪异的看着他,只见天尧的鼻翼像野兽一般微微张合着,似乎在嗅着什么气息”杉儿走过来要推门进去,扭头冲歆儿道,“要是真担心就自个儿进去瞧,躲在这看算什么!”   歆儿的手指不自在的揪在一起,低着头不说一句话他低着头,觉得脑子有些乱”   “俣将军走得真急,你忘了将战利品带给陛下了”赫罗诡异的笑着他与北岑曾经的大殿下柏明站在城墙上,两人身上都带着战斗过的痕迹看见沽月汐林逸之曾说过,柳言与他已经失去联系好一段时日了,现在终于有了音信,会是什么消息?   信鸽找不着主人,在石板上踏来踏去,涂龙轻轻将它擒住,取下它爪上的信茧之后再将信鸽脱手放开   蔚小雨也猛地跪下,容易掉眼泪的少女已经泪流满面,“小雨也记住了,我与小海定会回来向夫人复命!”   沽月汐心头一阵痛,“你们……这不是命令……当是我的请求,我不要你们和我一同背负这仇恨!你们明白吗?!”   两人却全当没有听见,默然站起,低身又行大礼,“夫人保重,找到怜秀姐后,小海小雨定会回来复命!”   “…………”沽月汐睁着眼看着他们,竟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潇沭辰夜不能寐,便走上甲板   “热度退了些,不过还是稍微有些烫,你留在这里陪他吧”   沽月汐望着前方问道:“正午时能追上吗?”   “……正午……”   沽月汐转头问潇沭辰:“怎样?——正午时能追上吗?”   “夫人,这实在不好估测   “此话怎讲?”   “此时我军船队已是最快速度,加上风向有利,傍晚时定能抵达华葛,但是……素闻东诸海船行风破浪……正午……不知能否赶上”   沽月汐的眸子沉下来,她有些浮躁不安   站高远眺,沽月汐终于看见东诸军的船队!船队气势宏大,成片散布在海面上——稍稍目测之后,她能肯定东诸此次发兵至少上万   然后焦躁的是,这样的距离还是太远,船队的速度根本无法接近东诸海船   “夫人……”潇沭延早已察觉到这一点,他向前走了一步,“夫人,你怎么样……”   沽月汐看向潇沭延,她拧着眉,艰难的吐出一句话:“延将军……快……”   潇沭延看见沽月汐的脸色已经惨无血色!他心里是一惊!立刻转身呵道:“所有军士听令!立刻下船!整队出发!!!——”   众人似乎也隐约感觉到了沽月汐的辛苦,即刻下了船!脚下踏着曾为海浪的冰泊,奋勇无阻的向东诸船队冲了去!——   这只军队像是被注入了莫大的力量,向南直逼过去!——假若他们身后站立着的是女神,那么,他们还有什么可畏惧的呢?!   杀吧,杀吧,杀向他们——你们是她的战士,是她的勇士,背负她的血恨,血杀她的仇人!杀吧!杀个干净!!!   那些愤怒的叫嚣,那些刺耳的碰撞,那些撕裂,那些斩断,那些血喷涌,那些人死亡——茫茫冰雪地,遍地红流,死寂   沽月汐勉强站立着,她看着远处,乌云渐散,冰雪消融,波涛又起,暖日已升我也不想离开……”   狐狸沉默了,看了她一会,说道:“继续留在这里等死么?”   槐芗低着头不说话   一次凌驾于妖气的对话结束了   当槐芗隐约恢复知觉时,已是晚上”   槐芗搭扶在门上的手紧了紧,她咬着唇神色哀伤”   林逸之猛地警觉的看向赵旬”赵旬退下   “……你在怕什么?”   “没人喜欢战争,没人喜欢杀戮……汐儿,他们原本只是普通百姓,为了保家卫国才入军为士,因为想结束战争所以参加战争,可是……汐儿,你教会给他们的东西使我害怕……”   “这些重要吗?……我们胜了”   “不错,我们胜了,完胜而归,并且变得更加勇猛无畏,更加强大……也变得不害怕鲜血,不害怕死亡……”   沽月汐的眸子冷冷的,她望着潇沭瑶,问:“……你想说什么?”   潇沭瑶后退一步,回答她:“我害怕这种冷血”   沽月汐的脑子一阵空白!——   潇沭瑶一只手抚上小腹,“我可以不在乎,……我没有他,至少还有他的血脉”   “…………”潇沭瑶见沽月汐慢慢直起身子,神色落寞茫然   潇沭清鸾骑一匹黑马,他看见前面不远处那个苍白无力的身影   “以后小心点,上个药还哇哇叫……让那些士兵听见多丢人……”   “……都说要你轻点了……”   “我这还叫轻啊?!那赶明儿我让小海给你上药得了!”   “别!别别别!你想要我的命啊!怜秀!——”男人躁动的大叫起来”   请将她好好带回来吧,我再见不得他们任何一个人身上又添新创歆儿在心里默默祈祷——   不要来……   不要救我……   不要来这个地方……   这里是地狱……   不要救我……   不要……   他又想起杉儿来   “还站在这里做什么!带上剩下的士兵,去绞杀叛军!给我杀尽!!!”   “……属…下遵命”   克罗蒙·俣一路走得急促”   沽月汐怔住,她转身看向白狸,——她知道白狸素喜清净,不爱惹尘埃,更何况这血腥事……   “你累了,回谷休养吧   “对了……汐儿   潇沭清鸾看见潇沭瑶一面笑着,双眼却逐渐变得通红,这欲哭却笑的模样把他弄得莫名其妙,“……瑶儿?”   “呵呵……我没事……”潇沭瑶一面笑,一面拭去眼角微裸的泪好一会儿,他喃喃问:“……是真的吗……”   潇沭瑶微笑着点头,“真的   屺得到消息之后显得心情愉悦,他翘腿坐下,大口喝下一杯茶水,脸上尽是笑意”   怜秀看向他,有些诧异,“这么快?!……那你还在这等什么?!发兵啊!”   “呵呵……我当然是等着坐收渔翁之利,两虎相争,必有所伤,到时我再发军入城,伊南莎·泷插翅难飞……哈哈哈哈……”   杉儿脸色随之一变,她慌忙看向怜秀,“怜秀姐……怎可这样?……”   怜秀拧眉不语   杉儿急了,转头又对屺说道:“既是同样讨伐无道昏君,为何两军不能联手协助?”   屺愣了一下”   白狸皱眉   赵旬撤走了军医,脸色沉重他未醒来,他沉沉昏睡“槐芗……你想告诉我什么……”   然后,这片昏黄黯然的土地上开始下雪,它们盈盈落下,细细碎碎的模样   “将军,为我好好照顾他……”   赵旬愕然,“……你……”   “我去那边一下……”沽月汐望向宫殿   “你总以为我自负自傲,你又何尝不是   东诸国也恢复兴盛,悬帘听政的皇帝终于撤去了帘幕,是个漂亮活泼的少年国内也再不会有士兵乱抓孩童,数年后皇帝成年,改国号伊南莎为沧月   “不,我不要你那么累,我来寻你,你只管等着就好   "姊,我帮你吧!"小女孩欲抢下绳索   "但--   "不试试怎么知道?那个姓陆的老男人长得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怎么配得上姊,我定不让你嫁给这种又丑又胖的笨男人   "不行哪!这是我们明天的食物"李毅眼底浮现了一丝希望   莫璃一行人到了现场才知:原来瑞颐亲王是位年高德望的老好人,一生高风亮节、虚怀若谷,亦是皇上最敬重景仰的亲三哥   "去去去,你这个瞎子能做什么?滚!咱们贝勒爷就要回府了,你少在这儿挡路   贝公子?这个女人居然不知道"贝勒爷"的身分地位,还敢在他面前大放狂词!说她蠢嘛,她说起话来又振振有词;说她伶俐却又笨得让人发噱   辂凌,瑞颐亲王之独子,面如冠玉,亦正亦邪,武学修为不容小觑,两年前曾独自带领十人精英直闯敌窟,其机智谋略与英勇身手救回主帅,重建金城汤池,转败为胜   "我找的人是她,你们离开   "小璇!"莫璃大惊,在看不见的情况下,只有更慌   只因为她太像她,乍看下神情简直有七分相像   然而辂凌那冰冷如锋的语调已吓住莫璃,她只能勉强自己要临危不惧   这倒是奇特,天底下几乎没有女人能逃出他卓然不羁、邪逸酷冷的魅力之网,但她却是表现得如此无动于衷,甚至是心不在焉"他面无表情冷睇着好那张同样漠冷的清秀五官   莫璃顿住,向来灵敏的耳力已知他的离去,然而心里所纠缠的却是他那迷惑人心的特殊男人味与温暖宽广的胸膛   昨晚庙内漆黑,他虽看不清她的脸蛋,但已被她那清脆幽然的嗓音给吸引住了,今儿一早,当她纤丽的姿容纳入眼中,他就仿若被慑了魂似地,对她再也移不于眼光,虽后来得知她是个失明的女人,但他一点儿也不以为意我   "那你也可以   "是   "对了,你以后不就要住进府中?"李毅突然一问,这是较棘手的问题   耳闻他离去的声音,莫璃这才转身,找寻着门把   她轻轻推开后,就听见里头传来的讥诮声,"你就是这几天府里传闻将进府工作的瞎子吧?真是新鲜,眼睛睢不见还不好好待在家里享福,硬要出来工作你是想闹笑话是吗?"于娘鬼祟地又笑了笑,"很好认的,那儿种了整片枫树   "好   莫璃的心跳狂乱了!听他这话,好似忘了她,不过才三天   "想不想舒舒服服洗掉一身污泥?"他半眯着眼,融入一抹温存低语;伸手撩起她一搭柔亮乌丝在鼻间轻拂当她完美的身躯尽现他眼底时,年年流连在金粉胭脂中的他也不禁眼睛一亮!   浸在氤氲水气中的莫璃有着出水芙蓉身的柔雅、粉雕玉琢的脸上蛾眉、粉白黛黑,难得了沉鱼落雁之佳人   "谁?"一股不安的感受袭上莫璃,她一紧张,刨刀划上手,令她吃疼喊了声,"啊!"   红姑倏然将门关上,蹲在她面前仔细观看着莫璃那张细致的脸蛋,"啧啧啧,真可惜,长得美是美,只可惜是个瞎子   红姑惊跳了起来,以为自己闯下大祸,捂着嘴半天叫不出声,连忙夺门而逃!   不久,莫璃悠然转醒,太阳穴仍是剧疼难当,脑海里断断续续出现了红姑刚才那几句话麻雀变凤凰"努掣恭谨道   就在那时,突然来了位关外大夫文耀,其精湛的医术不过数日便为京中百姓口中沸沸扬扬所传开,贝勒爷得知遂令他将这位大夫请来为玉枫姑娘治病   怎奈那年敌兵屡屡侵犯大清版图,皇上特派贝勒爷前往剿匪,离京半年,一回来才知玉枫姑娘因不甘寂寞,早与文大夫发生苟合之丑事,甚至偷了些珠宝银两,逃离王府   "云门与猡人王是姻亲关系,属下猜测,猡人王必是想利用云门在边疆的关系与药家串合欲灭我大清王朝   辂凌抖开一瞧,的确是云门与药家联系的信件另外,饮食方面请解药大夫一并前去每每用餐前一定做好试验工作"   努掣唇微上扬,他就是佩服贝勒爷每每遇事,总是不疾不徐却一针见血地指出应对方法   举起双臂,她紧紧抓住他粗挺的身躯,在他背抓伤了几条指痕而不自知,明白她想要的更多,却无法言明她要的究竟是什么   "张开嘴莫璃湿漉的发丝熨贴在脸上,双眼微红,此刻的她看来就宛若一位风骚多情的水媚女子,正在混沌迷乱的情欲中翻搅,正欲找出逃生的路口   "是不是很难受?"他双眸着火似地,瞪视着她迷惘的脸色"她本不想说的,是他要她说的啊!   "我可以更坦白告诉你,你这副身子上上下下没一个地方值得让我为你作改变,充其量,你不过让我生成了一丝新鲜感,想尝尝和一个瞎子交欢是什么滋味?"   辂凌黑眸转浓,狠心漠视她垂黯下的眼神与可怜颤抖的身子   "站住!"他轻挑眉梢,低嘎醇厚的嗓音赫然喊住她"辂凌性感的薄唇不客气的说着,一抹嘲讽的笑漾在眼底"他坐上床畔,握住她的纤腰收拢了臂力,黯沉的邪眸流过一闪即逝的幽光   "若不爱我,就别碰我   "别顽固了!"他突地握住她胯下娇嫩处,窥视着她一脸惊愕与迷醉交织的红艳,手指更是不安分地拨开那两瓣唇探进那温热的狭道中别放   她是如此的紧密且甜美,每一次推动都比前一次狂肆,莫璃激喘地往后仰,已完全陷入迷乱看看这个生命中第一个也是唯一的男人我想摸摸你的脸,可以吗?"她说了,以手代眼"   当喘息渐缓,他突然道出那语调冰冷,声音如鬼魅不含任何温度说得好   他陡地放开她,骤道:"隶儿,你站在门外那么久,进来吧!"他鸶冷的嗓音突地柔化,对一直藏身在屋外偷窥的隶儿唤了声   隶儿一惊,没料到他居然知道她悄悄地躲在这儿,自从她听闻了于娘的报告后,便来沐枫居找贝勒爷,却让她瞧见足以令她吃味至极的一幕"隶儿嗤笑的声音由门缝钻出,直逼莫璃心中"   "可是爷已有别人   粗喘低吟的蝶舞蜂鸣声随即洋溢在整间房里,阵阵刺激着莫璃的感官,逐渐冻结了她满腔柔情,为什么,为什么大家都要以这种轻蔑的语调来挖苦她的真情挚爱呢?   "我难道瞎也是种罪过?   "哟!瞧你那副要死的样子,被我念上几句就受不了了?我还没罚你呢!"她将手里的药汁搁在莫璃手里,"把这东西喝下去"   莫璃听闻她离去的脚步声,口中那药味不在,仿若在提醒她   "当真?李大哥恭喜你了   莫璃不便再拒绝,对小璇道:"姊想顺便回去拿东西,你就先乖乖待在这里,去找小芹姊,我马上回来   当辂凌的大掌抓住她推斥的柔英时,手心一阵刺硬的触感让他眉头一蹙;他立刻翻开她的手,眼睛一瞧,脸色尽呈铁青   辂凌长臂伸进她胸前,扯开她衣襟,低头瞥视她傲然挺立之处,虽已非处子,但那两蕊花仍是如此的粉嫩欲滴,引人遐思   "我"他冷冷低哼,挑起她下颚看进她眼底,邪笑转达炽"他俊逸出凡的笑颜中高深莫测,缓缓褪下她的长裙、亵裤,手心梭巡着她大腿内侧的柔软"   "医过吗?"他深邃的目光锁住她的娇美容颜,有丝惋惜,否则她会是个美佳人,一个比玉枫还美的少有女子,她回吻他   "跟着你?"她偷了口气问   听了他的话,莫璃由迷情中屯然清醒,霍地睁大眸,瞪着眼前一片漆黑,泪又婆婆,"这就是你所谓的爱"他陡地起身,抽离她的身体,眼光灼视于她的容颜   神断魂销,一切爱恨纠葛也将随之飘散,她恳求………   深夜,骤雪又覆上山头,雪舞风号"他眯起遥望山顶的双眼哎牙命令道"他语意倏转矜冷,原有的担忧与柔意已褪,换上一抹狠戾   他撤手陡地站起,寒着脸凝瞪着她,"我不再浪费时间在这儿,要不要快说"   玉枫镶着长长的睫毛微眨着,流露出万种风情的娇颜,一双藕臂紧勾住他的后劲,递送上自己的红唇   玉枫一张笑脸也倏转冷肃,她心底着实大叹悔意,当初怎会因一时的不甘寂寞,放弃这么一位潇洒倜傥的男人,而跟了狠毒无常的药现   "呃?"莫璃又是一惊   "是这样的   多亏她红姑有个好脑子,这事只需过了今夜,就不怕事迹败露或被揭穿,反正到时这瞎丫头也仅剩下一具死尸了"   巡着他的颈侧直直下抚,来到他的盘扣处,他犹豫了会儿,头一回试着解男人的衣物,即便他是昏迷不醒的,这也是为难呀!   赫地,屋外传来了更鼓声,暗示她子时已至"   莫璃如蜻蜓点水般以舌沾点他的唇角、描绘着他深奥的唇线,浅浅缓缓加深这个生涩无助的吻   轻轻握拢着,她哄口相就,含住了那坚挺,在她柔软小舌的拨弄下,莫璃似乎感受到他身上突然有股颤意   随着一切安排妥当后,他们立即着手打探莫璃的下落,半个月前说好要来工地与莫璇会合离京,却让他们入等多时,仍不见人影,真是让人担忧啊!   当他们来到灶舍,遇见的便是于娘,她正在炕边升火,准备着晚膳   李毅愤怒地看着于娘,"我叫李毅,璃儿若回来了,你就转告她我已进府中,随时可以来找我   她向随行的红姑说道:"派几个心腹将这瞎丫头搬移到山上雪堆埋了,得小心行事,别搞砸了"   看样子他似乎没听见她所说的那些话,隶儿总算放下紧张的心情,旋以愉悦的语调说道   听闻门扉合卢声,辂凌这才缓缓睁开眼,他深吸了口气,空气中除了隶儿浓烈的香水味外,仿似还存有一丝熟悉的梅蕊香   "这事以后再说吧!我还会再这儿住上数日,若你那时候还愿意和我一道云游习医,我便不再拒绝了   辂凌敛下眼,把玩手中的两颗水晶掌珠,突然一颗由掌心直射入努掣腰间盘扣上,不深不浅刚刚嵌住"努掣突觉一股寒意由头窜到脚,他终于体会到什么叫"心惊胆跳"的感受了"   努掣紧揪住辂凌的衣衫,不肯让他离去"   他指了指木床下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进绳,这辈子他或许无法再对任何一个女子敞心了,只因情殇的经验已泯灭了他原有的深情   虽然那三日曾触碰他的脸不下百回,也明白他长得极其好看,原来仍无法捕捉到他慑人炯迫神韵的千分之一"她不擅藏话,据实以告   当进入一间隐密的木屋中,就连辂凌也不禁大叹此屋,能在大雪纷飞的山岭间搭建这么间可御寒的暖屋,可见它是依东方草星象位置找出暖地所建筑的真是罕见   "别吵,让我回忆一下你的滋味   她可为他牺牲性命,但却忌惮于心碎的伤痛   "我们还是赶……赶紧离开这里,否则会来不及了"他低吼   "大声点!"   "凌……我……我好爱你!"   庞大的勃起捣进花心,她一阵收缩,紧密地包裹住他的昂大,仿似承受不住他如此炽烈的热情!   她猛然发现在他病了的三天,也没有这般灼烫人哪!   这又让她忆及第一次将自己交付给他的疼痛,与他狂霸的掠取,不禁心头一颤,亟欲退开   "我要你……"她已语不成句   她如此缓动,对他而言简直就是种折磨,每一寸的上下跃动都逼得他热汗狂流,体内肆野燎烧   "何必再问,有多少女子愿为你孕育子嗣,你不屑我的   "你怎知是…是我,又…怎会来找我?"她想知道,对她,他是否存有一份情意在   "下去,待会儿我将进宫面对,希望回来后你已搬得干干净净!"丢下这句命令,他即刻迈出书房,而隶儿那张被愤恨复面的丑陋却愈张狂!   她咧出冷笑,既要下地狱,哪会少得了姓莫那丫头?   回到"隶宓居",虞隶儿立即拿出绢纸,写下几行字,又将她从辂凌书房内偷来的金令牌一同交给由红姑在京里找来男子--毛肆"男女有别,辂凌怎可能唤个男仆来?   "你还不明白呀!贝勒爷已经把你赏给我了   "我要当面问他,他在哪儿?"抑制不住的哀伤正溃堤而出   心酸的泪不停落在衣襟上,她疲累地倚墙轻喘抽噎着;满脑子仅填满了辂凌无情的作为,以及毛肆紧追在后的恐惧   莫璃愕然地望着辂凌那张犹载满冷佞的脸庞,加上李毅被押走的意外,令她已是怔忡无语,心若死去   "你为那个男人说?他是谁?你的旧情人?"他语出放肆,双拳捏得死紧,纠结的眉霎时转冷   他擒住她的手腕,狠佞低笑,"又想逃了?昨晚你可是在我身下愉悦地叫了一整夜啊!这回怎么全忘了?"   辂凌使出一道掌风合上厩门,扯开她衣襟,连同亵衣一块儿抽开,让她那两丸乳丘呈现眼前   她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坏了围栏内的马,各个拔高前蹄,长鸣嘶吼!   莫璃一惊,摔跌在地,试着再爬起身时,才发觉自己的裙摆已被辂凌给踩在脚底,怎么也抽不开身   "女子?为何如此猜测?"辂凌双手紧握在椅把、手背青筋浅浮,明显表露出他情绪的激昂   门外,突传来木车绞轮的叽呀声,他心口一拧,将小兴高采烈褶收入衣袋内,等着门扉开启的刹那他凝住她剔透如水的柔眸,一抹笑痕勾深在唇角,"原来你躲来躲去,还是躲在我的地盘上?"害他差点儿将整个紫禁城给翻过来!   "对不起,我这就离开   "的确,她并不重要   他俊逸的脸上邪笑更炽,见她僵持半晌又道:"如果你要见你妹妹,还有你的李大哥,就学乖点儿   但只要有机会救出李大哥与莫璇,明知是刀山火海,她也得一试   她愈挣扎,他却缠得愈紧   "琉璃心易碎…"他咬着她柔嫩的耳垂轻吟,眼神是深邃专注的   她憋紧气,耗尽了全身的力气,怕泄露了自己的心情"他那天的伤言伤语,她一字也没忘掉"她赌了气,实在是没有勇气再向前一步"她避开眼,不也再瞧他那双烁亮的眸子懂吗?"   她被锁缚在他怀中,吸入一股属于他的特有味道,既狂野又浪漫的味道;耳听那铿锵有力的心跳声,似能舒缓人心的声音……   沉迷之下,她点了点头"他命令似的语气,打断了她脱轨的思潮   "还记得你曾说过,这儿植梅会更美,的确,现在这种景致要比以往那沧桑感怡人且舒服多了   为她动心时,却不自觉,真不知谁才是傻瓜   "别伤害我的孩子至于受损的情形如何,要看她醒来之后的反应才能断定,也许会有记忆力退化、或者是头痛的后遗症”   要获得雷山河的青睐并非易事”韦仲徉叹了口气,“撇开你和雷氏企业之间的恩怨不谈,你有没有想过,莹莹受你的猜忌是件很冤枉的事?你又不曾看过她……”   “冤枉?她的日记就是最好的铁证!”俞凌霄说得理直气壮,“做丈夫的我能忍住这口戴绿帽的冤气,对她算是够‘宽贷’了,难道你要我进一步做到‘成人之美’吗?”   “好吧!就算她真有外遇,始作俑者也是你这‘人在福中不知福’的混帐东西!换作我是莹莹的话,老看你那副阴沉的脸色,早就连夜翻墙偷人去了   俞凌霄走了过去,一把抱起俞姗妮,语气是无比的慈爱:“姗妮乖,爸爸晚点再带你去找妈妈,她现在人在医院睡觉   “姗妮下来!你爸爸已经很累了,不要再去烦他她原本担忧的表情,在“嗯、嗯”两声后有了喜悦的神色,她挂断电话,转身告诉俞凌霄:“先生,小姐醒过来了,韦医生叫你赶快过去!”   “好,我先过去,姗妮就麻烦你了韦仲徉连忙唤来护士:“密斯李,麻烦你先给病人打一针,让她好好睡一觉您先回去休息吧!这里有我跟凌霄雷莹莹很不习惯被人家盯着瞧,尤其是俞凌霄这等俊秀而成熟的伟岸男子,那对深褐色的眼眸直教人脸红心跳”   “我想知道的不是这个!”他狐疑地看着韦仲徉,“你刚刚那么靠近地看着莹莹是什么意思?”   “哟!原来是吃起醋来了,你不是跟我说你对她没感情的吗?”韦仲徉挖苦道”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雷莹莹步出了那辆接她出院的劳斯莱斯后,矗立在她面前的,是一栋更令人叹为观止的豪华巨宅”俞凌霄介绍了一遍”俞凌霄递给王秀一包行李,“走吧!爸爸跟姗妮可能等急了,还有……我跟你提过的妲姨尤其是娶了季妲后,他对女儿的关爱和注意更明显地降低,父女俩不知有多少年没有私下谈心了”俞凌霄看得出她的疑惑,“我知道你觉得陌生,慢慢适应就好了   “这里布置的色调看起来比前厅顺眼多了,可见我的品味并不差   “你说得很好,就像一个有关豪门世家的精彩故事”她仰着脸真挚地说,“你先天就长得‘水当当’,后天培养的优雅气质,就算我学上十年也装不来,最让我佩服的一点是,你温柔、善良得让人无法去嫉妒你——除了那个季妲!”末了,她强调着   “就你所知道的全部”   韦仲徉心头一颤,意外着她这么快就发觉到他们夫妻间累积已久的“冷淡”   就算在医院时他频频悔恨,也是因为自责才祈求上苍不要夺走妻子的生命这是他自己这么认为,为何现在见她同别的男人处得那么愉快,心中竟涌起一股“咬牙切齿”的酸意?   “我就知道,那个贱女人记忆丧失了却不脱‘淫荡’的本性,真的是‘忘’了旧人换新人!”他来回踱着步,恼怒地自语着,“仲徉说那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他对莹莹有兴趣?亏我把他当亲兄弟看,他到底知不知道‘朋友妻不可戏’的道理?”   俞凌霄原本因为良心不安,想抽空多陪陪她们母女俩才提前回家,没想到会撞见这一幕!如果他再继续这种晚归的生活,说不定哪天姗妮就叫别的男人“爸爸”了那种女人不值得我为她生气,我又不爱她,”他对自己重述了一遍,仿佛是一种“自我提醒”   “咚咚”的敲门声惊醒了他的沉思,是姚颖惠来叫他去吃饭,“凌霄哥,我妈说要开饭了……怎么?你脸色不太好看喔!是不是人不舒服?”   除了雷山河和季妲比较有主人的架子外,其他人对王秀母女倒亲切得像自家人   “西医是西医,咱们中国人一向最重视调养了,说不定以中医的观点来看,你的身子骨还太弱了点   只不过是去逛个街,又不是去登山,这女人未免“好心”得过火了吧,雷莹莹微微皱眉,她转头看着俞凌霄,似乎在等她的“丈夫”吭个气儿她假装望向俞姗妮,避免和他直接面对面望着她那对带着一丝不解的大眼,他才发觉,双眸总是迷蒙而忧郁的妻子,如今却是清亮有神,而微张的红唇竟令他有股一亲芳泽的强烈欲望   他到底是怎么了?他不是早就对雷莹莹断了欲念吗?   “我是不是擦得太用力把你弄痛了?”   她的问题提醒了他,他不舍地放下了那只细嫩柔滑的手:“一点也不!我只是想说——谢谢你!”   这么客气,哪算“老夫老妻”?   雷莹莹心底叹了一声,又不是生在古代,她一点也不希望自己的老公过于彬彬有礼   原来是做噩梦了!这么大个人了,还会被噩梦吓得像个孩子似的哭闹这么“呛”的诱惑,使得想放开她的俞凌霄也犹豫了——不,他简直是无法使唤自己的手了七情六欲如同一座休火山,在沉寂一段时间后,猛爆了出来,那蕴含已久的热力烧得他浑身的温度直往上窜……   不行,再撑下去恐怕连冰块都浇不熄他的欲火了   “我反对,孩子还那么小就上幼儿园他连“嗯”了好几声后,才问:“所以,你想问的那个‘玄’问题是指……”   她看了一眼俞凌霄,吞了口口水低声地问:“有没有可能莹莹姐的身体依旧,而……灵魂已经是别人的了?”她想起前些日子才看过一本小说,有关时光交错的爱情故事   她步上了三楼,朝图书室走去,这个三十来坪的小型图书馆是俞凌霄亲自设计,里头摆满了各种的图书及资料,而且还分类分得好好的”   “不用了   偷汉子?她还有脸说?   颜料?当真是跟那个画画的扯不清!   “我不准你画画!不——准——”他气急败坏地打落那袋子,把她的另一只手也揪住那幅画只是不经意被翻出来,绝不至于勾起她那段连他都不是很“清楚”的回忆   “来!吃一口!”雷莹莹夹了块肉给他不过,为了让公司的职员心服口服,季耀仍得从基层先实习一阵子,我再把他擢升为重要干部,这个安排你满意吗?”   季始得意地笑了笑:“这还差不多……是季耀!他出来了!”   她弹跳了起来,朝一位肤色黝黑的男子奔了过去,那男子给季妲一个热情的拥抱后,两人才走向雷山河”季妲推了丈夫一把,确定他走远后才对弟弟说:“季耀,这次你回海岛可要好好帮帮我!”   “姐,我看姐夫对你那么好,你忍心谋夺他的财产?”季耀微皱了眉”   “担心?你不是一向胸有成竹吗?怎么会……”   “有没有听过百分之九十九的努力,加上百分之一的运气?我是担心那百分之一的运气会不会很‘背’嘛”雷莹莹不以为意地又吃了一口凤梨   “莹莹,我有话跟你说果然,一进门他就质问着:“这件泳衣哪来的?谁准你穿得这么骚包?”   “泳衣是颖惠借我的为何她总能轻易地化解双方一触即发的争吵?为何自己一再地为她那甜死人的微笑心动不已?   透过梳妆台的镜子,俞凌霄将她曲线完美的裸背看个精光,那诱人的圆臀直教他呼吸急促,有股转过身去一把抱她上床的冲动……   “你没偷看吧!”换好衣服的她继续说:“男人呀!真自私,只想吃别的女人冰淇淋,却吝啬自己的另一半小露一番   碍于旁人在场,季妲不得不陪笑地跟韦仲徉他们到前厅去,可心里妒恨死俞凌霄对太太的体贴   “对不起,扫你的兴   切洗的准备工作一完,接着是进行烹调”其实,王秀更怕她的愈帮愈忙”   “谢谢爸爸!”雷莹要高兴得再帮他补倒茶水,并对俞凌霄眨了个胜利的眼神,而后者则是一副怔忡的表情   总经理俞凌霄早被女性职员封为梦中情人的榜首,后来的业务副理季耀则是炙手可热的单身汉,精明能干的执行长季妲,美艳得不可一世,现在连董事长的女儿——未来的雷氏继承人,都要进驻公司了不到一星期的时间,她已能将雷氏大楼上下共计两百多位员工的姓名与长相串连起来   他不禁提醒她:“记住你的工作是来听电话,而不是来讲闲话的   “我哪敢哟!天地良心别忘了,回来后我可是要‘检查’的哟!”   而今晚,她可有正事要办果然,她是朝向俞凌霄的房间走去   “你也未免太高估自己了吧!”他冷哼一声后说”   她试图用柔软的躯体去蛊惑他的热情,却换来更冰冷的讽刺   “你要我说几遍才肯彻悟?现在的我已不再是从前那个对你死心塌地、至死不渝的俞凌霄了”季妲始终不信她的魅力会输给雷莹莹这件秘密——连她这个当事人都忘记的秘密,比丈夫和继母曾是老相好的事实更令她难以接受!因为她根本无法相信自己的本性是那么下贱无耻片刻后,他走向图书室,雷莹莹趁他开灯之前,躲到更后层的书架后面,她紧张得连自己的心跳声都听得分明面对这块污点,雷莹莹愧疚在心,甚至不知如何去面对早已知情的丈夫;即使俞凌霄愿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她就是无法释怀”   “烧腊?”他不解”   她瞧出什么来了吗?   季耀心头一惊,沉默不语地出了她的房门往后你自己租房子住,这个家就没什么人可陪我聊心里话了”   “怎么会在你那里?”她失声叫了出来,“还给我!”   “是秀婶拿给我的,她以为是我送给你的礼物,连说这东西太贵重了   “那么……你答应了吗?”这个答案才是雷莹莹最关切的雷山河下午有应酬,季妲说要在家休息并没有跟去,而季耀留在公司里加班和俞凌霄讨论有关“丰康”的事季妲好意地问起:“莹莹呀!妲姨看你最近的气色不错,就是不知你的记忆恢复了多少?”   顺着她的问题,雷莹莹有意无意地答:“是没什么进展   “对对对,我真是乌鸦嘴!该打,”王秀端来了一碗面线,“小姐,你也该吃一碗压压惊的   “对呀!老姐,你的身材够好了,不需要靠游泳来维持,也可以保持到四、五十岁,不差那个小水池嘛!”连季耀也帮起腔来”俞凌霄径自坐了下来   “莹莹,这瓶是芬多精提炼的泡泡浴精,听说洗了不仅消除疲劳,还可以养颜美容,你一定要试试看我的身体你又不是没看过,就算你忘记了,以后还是得看一辈子搞不清这个小女人到底在想什么,明明和自己情投意合,为何又老是在最后关头拒绝?   莫非她……得了“冷感症”?   “对不起,你的洗澡水快凉了,我……我先下楼去了”俞凌霄把她从浴缸里抱出来,那光滑的身子让他差点抓不稳,“抱紧我,没事了!”他不忘顺手拿起一条浴巾裹住她,免得她着凉   “除非有两个头,否则,是不可能活过来了告诉我,我是不是在做梦,一个可怕的梦?还是……你故意放的玩具假蛇,好用来吓我吓得半死,然后趁机英雄救美……”   “莹莹,你冷静点,你看你都语无伦次了夜晚自从他搬回房睡的那天起似乎开始变长了,明明怀抱心爱的女人,却又答应不碰她!那折磨之深,可从他半夜起身喝掉的矿泉水瓶数看出一斑”   “那就好   “等等!先看看是从哪儿寄来的再拆难道她已经想起那个情夫而仍然对我隐瞒?”   妒火烧得俞凌霄如坐针毡,偏偏他又不能明着去跟她抢那盒子因为这也是你母亲的遗物,我相信你一定会好好保存这块意义非凡的翠玉虽然我们没有在一起生活过,可是,和妈妈短短相处的一个多月,我跟她之间那份母女的情感绝对不输给艾凡   雷莹莹发现,原来在她失忆前的岁月这么灰色,同时,她也了解到自己为何那么急着要嫁给俞凌霄,其实有部份原因是为了要脱离这个家庭至于为什么那么怕雷山河,雷莹莹真是不解以前我大部份的时间都待在法国,海岛这边的画廊交由朋友代为管理,偶尔艾凡会过来帮我看看,所以,见过你本人的只有娴娴和艾凡了孩子,千万不要怪你母亲狠心,那个时候她如果不跟我走的话,雷山河也不会给她好日子过   “下星期一中午的飞机   “原来——”他大叫而且,我将证明给你看,当初娶你并非贪图你们雷家的财产,请你一定要相信我不只是他,雷家上上下下全都跟他一样——荒谬!   “假莹莹”趴在床上啜泣着,她是那么无助、悲痛”   他是男人,不得不强作镇定”   季妲真是一头雾水,本想告诉她有关姗妮可能不是凌霄的亲骨肉,好让她激动地跑出去找情夫,可是“煽动”还未开始,雷莹莹竟然直接跳到她设的‘‘致命陷阱”去了她心里奇怪着,怎么小姐会和季耀一道出门,俞凌霄不是也在家吗?   俞凌霄回到书房后,直懊恼着自己方才的冷酷言语   “原来……”俞凌霄这才恍然大悟   “你想逃?”王秀发现季妲要往大门走去,她挡住了去路,“门儿都没有!等着警察来抓你吧!”   “不!我只是想跟去看看,我担心季耀他……”   “活该,最好是他死了才大快人心,这就是你坏事做绝应得的报应!”王秀平日受尽了季妲的趾高气昂,这会儿终于能够打打这条落水狗,心中有着一股快感,虽然她仍然担心着小姐的安危   男儿有泪不轻弹的俞凌霄,终于忍不住地紧搂着昏迷的她,激动地流下感谢上苍的热泪来   “既然收了你的礼物,我也不好意思白拿   就在她下车的那一刹那,站在崖顶上那个随风飘摇的小小身影,让她立即尖声叫了出来:“莹莹!你别做傻事呀!”   看雷莹莹一步步地走向崖边,分明是想自杀   “没办法!老妈失业,我总得为她后半辈子着想,替她找张长期饭票嘛!”嘴硬的姚颖惠始终不肯承认她被韦仲徉追上的事实,“蒙古大夫的收入虽然不算有钱人,在这个经济不景气的时代能塞牙缝也算不错了”她拉紧了衣襟,语气不再那么拒人于千里之外可是,如果她接受了俞凌霄,是不是就对不起姐姐了?   “莹莹地下有知,一定不会反对我跟你在一起   男子宠溺的一笑:“我得去为玉莲煎药了,玉莲今日的药还未喝而姐姐,一直是安静的,只是毫无焦距的瞧着窗外,心不知遗落在哪里 等过了早膳,王府便派了任来接玉王妃回府,自始,玉清只淡淡说了句:“走吧 终是痛了,终是前世今生而他,是她的夫   一望无垠的皇室猎场,广袤的草原,之后是一片茂密的树林   “这是他的命,我们无力阻拦,圣女,这是我们的使命   再得知他被抢救过来的消息,她已让人去了云轩宫,那个挂满孟素月画像的地方”   “是,母后”   窦太后回首,见到的就是一脸执着的苏玉清,她站在那里,有着哀求,也有着执着   稍顷,便见那宫女抱着小玉儿而来,小家伙又长大了一些,此刻正将胖乎乎的拇指咬在嘴里,吃的津津有味   稍后,她便走在了回云轩宫的路上,旁边跟着一个陌生的蓝衣宫女   玉清站在门口,看着那阵势庞大的守卫队伍,有些嗅到危险逼人的气息   男人深深看她一眼,最后薄唇轻吐:“对,只有素月的孩子才是本王的孩子   “我要睡觉“啊……”她惊呼一声,混着男人的痛苦呻吟   玉清银牙一咬,终是把接下的话说出:“我是说皇上派来你身边的人   他是不是每夜也这样将孟素月搂在怀里?   是不是夜夜和孟素月在这张榻上缠绵?   想到这里,她的胸口突然涌上一阵难受不久之后,却销声匿迹”   皇甫律双眼犀利起来:“本王绝对恭候他的大驾!”   ×××   那是很沉很沉的一觉,脑海里没有任何的梦境,睡得异常沉稳   用绸条系着,很见珍贵   沉在自己的思绪里,丝毫不见门口的他   刚刚,她差点在那个男人面前失了控   那一身清瘦的影,在风中衣袂飘飘,转眼便在云轩宫的大门隐约起来   “这里是哪里?”她终于能适应着突来的光亮,问着旁边一脸痛苦之色的男人   “小时候只要受了父皇责罚,我就会来这里‘面壁思过’   华丽的马车在王宫的东大门缓缓驶出,她靠在他的怀里,看着车外渐行渐远的金色反光琉璃瓦,突然有了心有所属的归属感   皇甫律牵着她的手走过去,然后轻柔的将她抱上马背,自己也跟着上马来   皇甫律回首,对守城的官兵惬意一笑,把那几个黝黑小兵惊得目瞪口呆   坐起身子,她静静看着锦垫上他躺过的痕迹,第一次有了心慌的感觉”魔掌已是向玉清的胸口伸来   却,任是她使了全身的力,划破手掌,喊破喉咙,也是螳臂挡车的反抗   一张焦急不已的俊脸出现在她的眼界   而她,始终忽略了他的那句“玉清”如果那一夜他没有出去,她就不会遇到那个禽兽   “嗯   “爱妃,快过来为本王更衣   男人却在这时一把抓住她的莹白玉足,细细的抚弄,“不曾想爱妃居然有一双如此晶莹剔透的玉足   末了,她决定守在门外,等着姐姐出来”小姝刺客的表情不仅仅能用吃惊来形容了,她震惊的福身,端着盆进入室内   玉清走向她,关切的问候:“你,好些了吗?”   此刻,她对这个女孩说不上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恨吗?没有”遂把准备好的东西从小姝手中接过,放在圆桌上   她的生命里,似乎又多出了一个影子呵   箫声的出处,是相府外的一片树林”颜云齐无力的收回伸出的掌,一双淡泊的眼有了失望,“清儿你终于来了可是玉峰山上的玉清已经死了,她是注定做不成师兄的新娘子的……”   “清儿   她始终是知道会有这样的结局的,从那一夜起,她就该知道她和师兄终是没有结果的”   玉清诧异,遂转过脸去看着他:“我熟悉的人?”   皇甫律亦收回帐顶的视线,看向她,深邃的眼眸分明有了复杂   “对,他这次定是死罪难逃了   女子的身子微微颤抖着,“恩——”,终于有句诱人的娇吟忍不住从红唇里逸出,她抓紧他的衣,有些承受不住他的热情,终是蠕动着玉体,袒露着香肩,长发披散锦垫,形成一道诱人的风景”   顷刻,外面安静下来   玉清终于从迷糊中清醒过来,此刻她正躺在男人的怀里,男人亦霸道的搂着她,而那个小人儿刚刚却坐在床里侧……难道昨天晚上,他们把煜儿弄到床里侧去了?   难怪这小人儿大清早的不肯放过他们,原来是不甘心被冷落   她拍拍男人搁在她腰侧的霸道手掌:“让我起来为煜儿更衣”   “呜,父王坏坏   玉清轻轻一笑,将小人儿抱坐在自己腿上,吩咐小姝:“去把早膳端来吧,我和煜儿一起吃   但愿,姐姐能找到真正的幸福”   “原来如此   “表哥!”   片刻后,两人坐在了凉亭里”   “可是……”   “表哥,听玉清的话,回到凤姨身边去,娶妻生子,侍奉风姨娘   容名宗终是沉默下来,玉清亦是望着湖面沉默着   远处,一个粉色身影拿着圆扇伫立良久,她看着凉亭内的两人,红唇微微勾起,杏眼眯起有着算计”玉清也感受到了那沉重的气息,她收回发钗,镇静的吩咐着小姝”   “是吗?”玉清心头霎时有了冷寒,这个男人早上都说好了要来这里的,一天的时间,他便去了情儿那里,还拿这一盆花来打发她,该死的男人!   “把花放下,你过去告诉他我会早点歇下的,不会等他!”她对丫鬟冷道”玉清终于抬起双眼,语气坚硬了些,此时她只想一个人,静静的”   情儿一愣,停住了娇笑:“王爷,情儿只是想你了,您这么多天都不来情儿的房里……”   皇甫律“腾”的一声站起身,他看一眼这个热情得有些过分的女子,转身走出门外:“等确定有了重要的事再来找本王!”遂大步离去   等他松开对她的钳制,她定定看着他:“你还是不肯相信我的心中只有你?”   皇甫律怒吼:“该死的女人,本王只相信眼前所见的!”   遂陡然转过身去,沉声命令:“即刻将她送到汐落园去,从此贬为本王的侍妾   九曲桥上,一个拿着圆扇的粉衣女子在赏荷花,见了上桥来的玉清,得意的笑了   “我们走吧   小姝知道姐姐的心是乱的,虽然表面看似平静,但她知道姐姐受了伤   这时,繁华的街头突然起了一阵骚动   “小姐,你要买胭脂吗?”小摊的主人问着两个躲在他摊位后拿帕遮脸的两个女子,待玉清拿下帕,小贩惊叫一声:“啊,玉王妃……”   小姝瞪他一眼:“你认错人了,我们只是来看看你的胭脂她掩住不适,嫣然一笑:“秦大哥,玉清今日来是想请求秦大哥能帮助玉清找到表哥,表哥他……”遂抿紧双唇有些不忍说下去   她站起身来,走到窗边望着夜空中那轮弯月而她,却不再是她   “姐姐,趁热吃吧   半响,心口平复下来等吃完,你就歇息去,今日可把你累够了   玉清则是走到古琴旁,玉指轻拨,不再点滴轻抚,却是弹奏出一首完整的《玉梨络》   许情儿大笑一声,徒然换了脸色,她厉声道:“焦玉卿,你最好不要妄想跟我抢!既然是我管理这内务,摘这青梅就要经过我的准许,你经过我的同意了吗?”   玉清立即冷下脸来:“我采摘青梅还要经过你的批准?凭什么?”   许情儿更是得意起来:“就凭王爷现在疼的是我!”   旁边的小姝早听不下去,她大叫:“狐狸精,你不要得寸进尺,王爷疼你又怎样?你现在还是和姐姐平起平坐,这王府的内务由不得你,除非王爷自己亲自下令说让你管!”   “又是你这个贱婢!”许情儿立即寒了脸,她吩咐旁边的婢女:“立即给我掌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的嘴,看她还敢不敢乱说话!”   那小碧虽然有些畏缩,但更怕自己的主子,她走到小姝面前,让另一个小婢将小姝制住,然后抡起袖子,就要朝小姝脸上扇去她有些薄怒,这个疯狂的女人,她苏玉清已是淡然了,她却不肯放过她!   “啪!”她举起手,亦是一巴掌扇过去,打掉了许情儿脸上的疯笑而他,早已隐约知道是那野心为泯的焦如序,只是找不到足够的证据罢了   房门口的回廊下,有一盆几乎萎谢的花”小姝拦住他,说的有些咬牙切齿”   “那就好”   小姝这才反应过来,寂寞诧异的接过香料,奔进室内   “他走了吗?”她问”   玉清窝心的笑了:“姐姐今晚不会有事的”小姝抱着被褥走向外间,整理好软榻,然后熄了屋内的灯”   小丫头亦笑了:“恩,姐姐酿的青梅酒肯定好喝,我这就取酒曲两人彼此折磨着,倒成了三个人的折磨”去了汐落园的丫鬟走进来   稍后便见一身素衣的女子带着紫衣小姝走进来,女子见了担架上的男子,惊喊一声:“表哥”她并没有看那一脸冰冷的男人,而去朝那担架走去,眼里全是担忧   “律,刚才容名宗的话你也听到了,是吧?”他问冷着俊脸的男人   秦慕风知他是听进去了,他潇洒一笑,对门外轻轻拍掌”   担架上的女子垂泪梗咽:“王爷,其实小碧还有一事瞒着您,是关于玉王妃和容少爷的事   她望着窗外那株在风中摇曳的紫薇笑了,十五年的依托,她终是看到师兄娶了别的女子,一个跟玉峰山上的她十分相似的女子”   玉清淡然的脸上涌上些许落寂,有些被这个小丫头说中心思”遂抱了衣物往衣柜而去再细看一些,只见那轮廓分明的脸庞上隐隐有着胡渣,给那张成熟的俊脸添了几分味道   他是刚刚接到宗人府那边的消息,说是打算招供的惟一刺客突然在昨夜用药、迷晕了所有看守的侍卫欲逃遁   于是,他顾不得天色骤变,欲赶去宗人府   很明显的,看守侍卫的数量加了一倍,只见每个人正襟危站,目视前方,有着十二分的警惕   身轻如燕,神出鬼没,门口的两个侍卫来不及反应即刻便被他们用掌砍昏过去   地上的人即刻感觉到那迫人的危险气息,他利索的翻身跃起,转过脸来   他看着她们露出面纱后的脸,惊吼:“是你们!”不是焦如序的人吗?   两个女子边微弱的挡着男人的招式,边渐渐往门口移   一声响雷,随之一道闪电,把那窗外的树影照个透彻   昨晚的雨,将整个院里的紫薇摧残了一地,满地的红花,躺在被雨水冲刷过的地面,有些凋零   男人高大修长的身躯紧紧裹着女子的娇小玲珑,一黑一白,一刚一柔,深深的嵌合,毫无缝隙,明显有着欢爱后的痕迹他叫了她“玉清”,叫她等着他   皇甫律试着解释:“她的确是焦玉卿,但她的魂魄是另一个女子”她打断师兄的话,眼里隐隐有了泪意   这时玉清的心头却猛然涌上一阵恶心,她连忙扶了墙壁干呕起来,那反胃随着茶楼里的气息一阵强过一阵,终是惨白了那张小脸   “站住,焦玉卿!”身后的疯狂的女人厮声竭底的大叫起来,有着要上前来撕碎她的冲动   他,会这样对她吗?   素手轻轻抚上平坦的小腹,微微蹙了黛眉,如果告诉他她有孕的消息,他会是什么反应?   他说要她当他的正妃,是对曾伤害了她的一种愧疚?还是他喜欢她?   他,似乎从未说过喜欢她呵”   “那王爷今夜还会回来吗?”   “王爷没说   她好想告诉他,她怀了他的孩子,她愿意做他的正妃,那般无怨无悔的   问了门口的侍卫,才知他已去了前厅   而她心心挂念的男人,此时正深情的注视着他失踪已久的正妃,一脸疼惜与紧张,甚至都没有注意到她的出现   他的目光,将她打入十八层地狱,一瞬间,她只听得见心口被狠狠撕开的声音只怪她命不好,以前作孽太多吧,他们这些局外人只能看看戏罢了对煜儿,应该是细心的疼爱,脸上布满柔情的,就像那个他刚刚放进心底的女子”他唤一声正在桌边让丫鬟喂早膳的小男孩,然后挥退旁边的丫鬟:“你们先下去”   皇甫律却怒了,他一把搂住孟素月赢弱的肩,痛苦的吼:“你明知道本王不会忘掉你的,为什么这么久不肯给本王一点消息,还制造你假死的迹象?素月,你还在怨恨本王,对吗?”   孟素月在他的怒气中终于流下了眼泪,她道:“不是这样的,在你娶她的那一夜,我的心里是有些不舒服,但我从未怨恨过你”   “我们去云轩宫,那是我们的地方!”   醒来的时候,她的身上已经湿透,心口是整夜剧烈收缩后的无力虚脱   所以这个孩子她一定要生下来,不管他的父亲接不接受”   “那我去告诉王爷,说不定这个孩子能给姐姐带来好运呢   “小姝,取一套那礼服过来,姐姐想穿最后,玉指取了那小盒里的碧玉钗,插在云鬓上,一双含情水眸只是望着铜镜里的碧玉钗,满是怀念   他愧疚,在素月的琴声里寻找另一种琴声,愧疚,在梨树下想起那张梨花带雨的容颜   四更的天,琴声歇了”   *   破晓时分,一辆华丽的马车从王宫的东大门辘轳而出,往硕亲王府方向而去   今早,素月果真很早就起了,然后催着他回王府   他看着信封上的“休书”两字,心头的怒火“腾”的涌起,夹杂着剧烈的刺痛那里有很漂亮的山茶花哦,山清水秀,很适合养胎的   “姐姐,慢点”遂忍住脚上的刺痛,拖着往屋里而去   屋内早已是布满了灰尘,有一间用木板隔开的小卧房,外室则有一张简陋的桌子和几把椅子,都是做工粗糙的样子,估计是小姝哥哥亲手所做她压下这思绪,拖着已经好了大半的左脚往外面的灶台而去,采茶的小姝马上就要回来了,她得去做饭才行   *   寂静漆黑的夜,夜空中没有一颗星子   他坐在书桌旁,用掌抚额,俊颜上有些焦虑,只因底上站着的黑衣男子刚刚向他报告的话   这是冷艳的他,第一次有了挣扎,与脆弱   “素月”而后将她揽进自己的怀里,下巴在她的发顶摩挲   再加上反胃的折腾,她越来越瘦,她倒不是担心自己的身子,却是怕这样下去会让肚子里还未成形的孩子撑不下去而且还是以低价卖出”说着,已是如饿狼般朝墙角的女子扑过来   “玉清……”   她羽睫轻扇,终是被男人的声音拉回麻木的思绪   那个禽兽跟上次那个禽兽一样,都让他给废了,不能人道做不了男人,只是他对他们禽兽行径的小小惩罚”   “那请秦大哥回京后替我保密好吗?”   他看向她:“你这样躲着他,能忘得了他吗?”   玉清沉默下来”   秦慕风撑起玉清的身子,将她靠在自己怀里,然后接过小丫头手中的汤药,细细喂她喝下   秦慕风扳过她的身子,让她直视他   “我在城外有座避暑别院,那里很清净僻静,适合养胎”   皇甫律在他话中听出一丝另外的情绪,他看向他戏谑的脸,却在他眼里找不出其他点滴呵呵,故意放风出去,说御史大人去祥云镇散心而那凤灵庙庙里庙外,早已挤满了求神拜佛的男女今日,她总算是感觉畅快好多,心境也跟着明朗起来”小姝撇撇嘴那个背影,分明就是玉清!   他的心脏猛烈收缩起来,他朝她慢慢走近,任心跳愈来愈急促,此刻这个夜夜萦绕在他梦里的身影,还是梦吗?   他好怕一个眨眼,那个身影便不见了去   玉清的泪落得更凶,冷笑:”却终是比不过你的孟素月啊才知道,没了她,他不再是自己   他沉眼问:“风,原来你早找到了玉清了?那为何不告诉我?”   秦慕风冷笑:“告诉你,好让你再伤害玉清吗?你知不知道我在祥云镇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差点被拐卖玷污?那个时候,她的身子已虚弱得差点保不住……”   “秦大哥,不要再说了”却没有进去的打算,“记往我刚才的话,不要逼迫自己”   秦慕风拉开他的手,恢复正经:“你要见她,也要先问问她想不想见你!你的素月呢?你现在来找玉清,不怕伤害另一个女子吗?”   皇甫律利眼一沉,再次涌上伤痛:“我跟素月已经回不到曾经了,我能给她名分,却给不起爱   “你舍得吗?舍得用自己的命换这解药?”黑影再问一声”   黑影终于肯走近他一步,从怀里取出一个瓷瓶,道:“ 这是‘噬心索命’的解药,硕亲王爷,你可不要忘了你今日所说的话,等你验定完这解药的真假,圣主会如约来取你的性命”男子的轻喊声   他怎么来了这里?   秦慕风则是转过身子,亦看着皇甫律,将两人的相对无语尽收眼底,于是他道:“律,你是跟着我来的?”有着惊讶,也有着坦然”似是说给某人听   “那封休书已让我毁了,所以是不作数的   “他走了”   秦慕风随她看向那片美人蕉,他懂的,因为受过伤,所以害怕伤痛   “小傻瓜,秦大哥是说笑来着,这里挺好的,为什么要走呢?”说着,他惬意的坐下,“来,我们再来喝几杯,这青梅酒果真是让人上了瘾……”遂兀自斟了两杯,举起一杯,一口饮尽   是夜,一个高大的身影在别院门口站了整整一夜   “凤姨一身合体藏青色锦袍,一脸孤寂与执着那双深邃的眼眸,此刻正灼灼望着她这个方向   稍顷她贝齿紧咬,睁开眼来,却见那眼中即刻有了决绝”   “是   只听得孟素月对身后的秋娉道:“秋娉,你先出去吧,我有话跟玉清说   她静静看着孟素月,等着她开口他爱你,所以才会第一次这般执着的等在你门前   “玉清所以,我今日来,是想接你回王府看看他,你愿意吗?”孟素月真诚的看着她,带着希冀她终是没有勇气走进去的”说着,已是走向门口,“你们毕竟还是夫妻,哈哈陪他,我先回庄”   声刚歇,他的身影已消失在门口   “玉清,你终于肯来了”   “不是!从我写那封休书起,我们就没有关系了   玉清则是双颊嫣红,水眸凝情,朱唇红肿,已是衣衫半褪的模样   末了,琴声嘎然而止“我们来继续下午没有完成的事”而后利眸愈加幽深,嗓音低哑性感:“玉清,我想你   皇甫律的手在她身上摸索着,然后轻轻褪去她的中衣,解开她肚兜   皇甫律黑眸更深,喉结快速滑动   一直她都是轻咬唇瓣忍住那份悸动的,直到男人即将进入她体内,她用小手抵着他精壮的胸膛,柔道:“轻一点,别弄伤了肚子里的孩子”   “玉清”然后便是随皇甫律去了书房   她的话稍歇,边看得李嬷嬷带着几个小丫鬟往园里而来”遂疾步往内室而去   等外面的人走远,她从芙蓉帐里走出来,坐到窗边,细细绣起一朵白色百合”遂拿过玉清手中的绣品,将汤盅推到她面前,自己则走到一旁打扫等激情平息后,他静静拥着她入睡   皇甫律为她盖上棉被,再在她唇上印下浅浅一吻:“玉清,你先睡”   灯下的男人剑眉一挑,俊脸上有些愧疚一闪而逝   “说”   皇甫律剑眉一挑:“那可好,把这罪大恶极的老贼直接问斩,能用我皇甫家的‘青龙斩’,算是他祖上积德   而他,呼吸也慢慢平稳下来”   “什么毒?”玉清定定看着他,始终不肯相信他中的是小毒中毒的人,都是会像我这样的   她打量着玉清,嘶哑着嗓子道:“你想好来陪我这个老婆子了?”   玉清走进她几步,道:“白前辈,您可有‘百步穿杨’的解药?我现在急需它来救人他是无辜的”   “闭嘴!”皇甫律狠狠瞪着他,怒吼:“秦慕风,以后不要动不动就带走本王的女人!”说完,他抱了玉清便往外走   “律,我好想你呵――”   玉清将螓首往他怀里钻,她如何能告诉他,她差点就没命回来见他了”遂已走向放酒的地方,取了一小瓶,却在转身的刹那,将一只小玉瓶的液体偷偷倒入酒瓶里   他这才发现马车已停了下来,稍一沉眼,下马车来”   男人将她裹在披风里,抱紧她,沉声低喃:“我也想你但又说不上哪里不同,因为她在他的眼里始终是找到了那熟悉的火热   她呜咽着往门口爬去,拖着刺痛的肚子一步步艰难的往门口爬着,“快来人,我的肚子好痛你知道小姐是多么的爱王爷吗?她可以为了王爷,忍住疼痛为王爷生下小世子,小姐她是那么的怕痛那么的不喜欢小孩;为了王爷,小姐她逼自己去喜欢梨花;为了王爷,她在夜里偷偷哭泣……曾经,小姐和王爷是多么的恩爱啊,却因为你这个贱女人的出现,小姐现在要出家……”   说着,她对玉清的长发就是一阵狂乱的撕扯”在关上房门前,她再次对无力躺在床上的玉清冷笑,然后将房门重重的关上   此时,他只想快点见到在王府等着他的玉清   经营这烟花之地这些年,她自是明白一些理听这屋内女子的声音,便知是被强迫的良家女子   至于这万花楼的事,虽然有些看不惯,也看不惯门前那个眼熟女子的冷笑,但这毕竟是别家的事,她不想插手   大夫为玉清把完脉,神色沉重:“夫人肚子里的胎儿已是死胎,需要立即用药打掉,否则会伤及夫人的性命   那一声尖叫后,女子没有再出声,却是流下一滴泪,滑过芙蓉面,淹没在绣花枕里顷刻,她仿佛看到女子一颗血淋淋的心   帐内的玉清睁开眼来,当听到这一声熟悉的呼唤,她坐起身子扑进他的怀里,然后无助的抱紧他的腰,泪珠终于如断线的一珠子滴落玉面:“律,我们的孩子没有了,孩子没有了   静静的喝汤药,静静的吃饭,虽然脸色红润了一些,却让他看着心疼   这日,他掺着她出来散步   他们往一间二楼视线极好的茶楼而去,在窗边坐了,然后向小二哥要了壶清茶”   秦慕风只能安慰她:“会慢慢找到他们的,说不定他们此时正在玉峰山等着你呢   是夜,他们连夜启程了她知道,他是永远不会轻易放开孟素月的   此时,他只想快点见到在王府等着他的玉清然后神态自若的倚在门口,一身风騒于是,他们楼里也风平浪静了下来”却是一边说着一边将身子故作惬意的挡在门口,不让蓝心媚走近   自始自终,玉清一直是安静的,不哭不笑,双眼毫无集距的望着帐顶   秦慕风在旁边握着她的手,痛苦的低吼:“那个该死的男人去哪了?为什么又让你发生这种事?玉清哭出来,不要这样憋着,孩子没了不要紧,只要你好好的活着……我希望你能好好的活着……”渐渐的,低吼变成心痛,他紧紧握住女子的手,满眼怜惜直到药碗见底,玉清仍是静静的   玉清侧过首来,一双秀眸含满水雾与绝望,她蓝衣女子轻轻说了句“谢谢你”便又虚弱的闭上眼,有着自己的思绪   “皇甫律,你混蛋!”玉清惨白着小脸,一巴掌下去,已是气喘吁吁   玉清听到他的声音,鼻子陡然一酸,突然觉得万分委屈若再这个下去,夫人不仅会留下后遗症,还可能会有生命危险,万万大意不得   他们往一间二楼视线极好的茶楼而去,在窗边坐了,然后向小二哥要了壶清茶可是,他的话里也有他的真心她知道,他是永远不会轻易放开孟素月的玉清裹紧薄被的身子就那么撞入秦慕风的怀中,秦慕风扶住她,温各的声线陡然有了惊慌:“玉清,你的身子怎么这么冰冷?”   “秦大哥,我好冷   “主子,前面有间竹屋   他肩头苍白的睡颜,邪魅的俊脸满是心疼   这一路,估计一直是忍着疼痛有   “,喝过汤药再睡   都是他的错,他不该这样匆忙将她带来玉峰山的,他万万想不到那毒害胎儿的毒素会如此侵蚀她的身子可是这些日子,没有关于他的一点消息,只知道他将素月从凤灵山接回了王府,然后向外面发布了他的侧妃已死的消息   半晌,她突然道:“秦大哥,如果有一天我等不到他来接我,我请你将我的骨灰送到他手上,好吗?”   “玉清,不要说这样的话,他会来的他为她心疼着,却做不了她的止痛药   “秦大哥,我的肚子好痛……”   秦慕风抱起她,这才发现她的下体已经有了血迹   “别废话,圣主下令见他们就杀   “别让他们逃掉了!”两个红衣女子紧追不放   他利眼一闪,一只九叶飞刀飞快从袖中飞出,直直刺向正举剑刺向他的红衣女子咽喉红衣女子来不及惊呼,立即软下身子倒下了下去   想到这里,他的剑眉深深拢起   末了,他走出书房,剑眉稍稍舒展一些,今日,他一定要上玉峰山见他的玉清她自知难再活命,为了不再让他伤心,她只好让自己已经“死去”   走入一个不知名的小镇,在一间酒楼要了一些简单的饭菜裹腹,他才终于从小二的口中得知前几天有一个素袍男子抱着一个受伤的女子向他打听医馆,及去京都的路   他大喜,连忙向那小二所说的医馆奔去   于是他快马加鞭,直往京都而去再这样扡下去,素月会没命的”苗疆医者说得小心翼翼,这个治蛊方法可是保他小命的救命稻草了   他好怕,因为心头的慌乱越来越强烈   此刻,整个王府都渲染在悲伤中”青山弟子拿着剑,恣意的对坐在地上的男人叫嚣着然后在城里到处搜寻玉清的踪迹,每一个角落都不肯放过刚跑到门口,便见层层锦衣卫围了过来   郊外木殇河,芦苇都被白雪压了去,河面薄冰裹着银花,雪花化去,不见新痕”小厮退出去,稍顷便听着他的叫声:“他还活着,能说话   画舫继续缓缓前行,划破薄冰,在水面上留下一条细痕,而船后已是平静无波   那一身,是冷清和孤寂   他握紧她冰冷的手,放在唇边轻吻,痛苦的低喃:“玉清……”然后将她的手掩在眉间,满脸伤痛   坐在书桌旁的男子抬首,飞扬剑眉微皱,碧水寒潭的眸子却一片平静无波,他薄唇轻吐:“回了他,本王身体不适   皇甫律看着那双清亮的凤眼,心头陡然闪过一丝刺痛   皇甫律再次仰首将杯中的酒饮尽,然后看向一直看着女子的泰慕风,道:“风,今日你让我来就是为了让我听曲吗?”   “飞雪,你先下去吧   皇甫律冷峻的眉心立即有了痕迹,他拿起酒杯,将那雨露一杯接一杯往嘴里送   这样一片寂静里,却隐约听得远处传来的恣意调笑声他勒紧缰绳,缓下马车,然后便看见两个红衣女子从天而降,举剑直直朝他们刺来   她静静看着面前的两个男子,没有再说话,却是拿起玉箫放在唇边轻轻吹起一首婉约的曲子” 087 红妆   上了马车,皇甫律和皇甫泽即刻往宫里赶去   等一曲终了,女子向台下优雅盈身,静静退下去“是我害死她的,如果当初我早知道她中了毒,我绝对不会答应带她出城”另一个红衣女子开口那公子满嘴酒气,脸色通红,似是醉酒   那公子果真安静下来   想到这里,她眼角带笑,连忙往膳堂而去,今日她要亲自做道玫瑰醋鱼给她的夫君尝尝   这时门扉上传来敲门声,然后是素月轻柔的声音:“律,午膳时间到了这几个月,素月突然变得轻快起来   而他,是有些不习惯的”素月盈盈一笑,轻挽他的臂膀往饭厅走”   皇甫律身子一震,心口陡然有了难受   只见白雪皑皑的大街上,一辆马车在风雪中往王宫辘轳而去”皇甫律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轻扶着素月的肩往御膳殿走”便带着他往室内走娥眉淡扫似远黛,秀眸含情胜秋水,青葱小巧鼻,一张映日绛唇被贝齿轻咬   最让他爱不释手的,却是那一身滑腻似酥的冰肌玉肤   他直接往后院的那片竹林去,在那座孤坟前伫足   他大喜,连忙拉开那青松,往那一人高的洞口去   玄冰床上的女子仍是一脸苍白,眼皮微合   素月坐在床边,一脸困色打着瞌睡,小手还握着他的大掌”皇甫泽走出那明黄纱帐,苍白的俊脸上有了温和的笑意"这些未免也太过巧合了些   皇甫律的俊脸上立即有了忧色,他担忧的看着自己的皇弟:“你这病是什么病?何时起的?”   “起初是染了风寒,但久不见好转那双修长的凝白玉腿在纱裙里隐隐可见,偶尔纱裙飘动,露出那节迷人的小腿”说着,已是兀自下榻来,脚上的铃铛清脆作响,撩人心怀   红萼运功轻移,躲过他,然后道:“红萼是圣上的人,再这般纠缠下去,如果圣上追究起来,红萼可担当不起   他站在雪地里,静静看着那几个挣扎的人安静下来,然后恢复清醒   他有些诧异,这三个红衣圣的人居然不杀他们,他突然记起那一夜那个白衣女子用箫声救他和泽的情景,还有那些死在她们剑下的亡魂,经过尸检,才知他们在被割断咽喉前肺腔内已吸入少许毒粉”   女子冷笑:“是与不是,与你何干?”   黄甫律走近她几步,目光灼灼盯着她,轻喃:“玉清,你变了他担心的事终是出现了,他的玉清终是不肯原谅他以前带给她的那些伤害啊没有你的日子,我的这里日夜痛彻心扉于是他沉静的道:“四哥,我没有逼红萼,她是自愿的我们两心相许,四哥难道不想祝福我们吗?我们需要四哥的祝福我们现在就回玉峰山,再也不回来……我想师父他老人家一定是希望你过得快乐的   原来对方是有内力的,难怪他刚才没能立即感觉到有人进来   皇甫律却一把准确握住她的柔荑,从后面紧紧搂着她,用他宽厚的胸膛将她包围,深情的低哑:“玉清不要走,不要离开我好吗?”嗓音里满是恳求与痛苦   这时,那扇殿门突然发出一声闷哼,然后被宫女从里打了开因为他有些害怕害了素月,他说过一定要让素月健健康康,衣食无忧的”   皇甫律冷眼一瞥,冷笑:“不送!”   他没再跟他们计较,是因为他的玉清又回来了,而当初是他犯下的错”   素月伸出指抚着他肩头上的抓痕,不理会他的话,却是轻问:“律,着哩还疼吗?”   皇甫律看向自己的肩头,这才发现上面的抓痕,然后俊脸染上点点伤痛   皇甫律转头,深色急切,嗓音却是轻柔:“我现在必须去王宫,你现在身子才好一些,要好好歇息   此时的王宫已见得一些喜气,到处是大红灯笼高挂,到处是喜庆的大红,在雪色中显得特别刺眼   他站在凤华宫门口,发现那厚重的殿门大开,殿内站满凤鸾宫的宫女太监”一旁的皇甫泽急了   他喘息着,脑海里渐渐浮现玉清的表情他突然想起母后那张愤怒的脸,难道这些跟母后有关?   魔后一直是比较看重名利的,可能是与母后是名门之后有关   她们身轻如燕,足尖轻点落满积雪的枝头,如两只红蝶向城内飞去高挑红衣女子连忙扶住他,另一个红衣则是疾步跑进飞雪的房间   女子柳眉一蹙,连忙点住他的涌泉穴和百会穴,抚着他走进一间雅房   但最终他什么话也没说,只是轻轻闭上眼,忍住体内的那股翻涌   他看着素月忙碌的背影,愈加感到愧疚难当   而窦太后坐在大殿里,脸色苍白,神情低迷只见她熟练地找到书桌上的砚台,轻轻一转,那纱帐寥寥的睡榻应声而开,隐隐见得里面的阶梯”   “好”   飞雪连忙跟在她身后,谨慎的注视着四周的动静   大家万万想不到的是,婚事进行到一半,新娘子突然跃身而起,将袖中的匕首刺向殿上的太后   他追到她的时候,她正拿着剑挡在他面前,而她的身后,有几个身影渐渐消失在风雪中   这日,是小太子的满月之喜   河中找不到玉清的尸首,只有崖边的一只树枝上挂着一片从玉清身上撕裂的红布   可他总感觉,他的玉清没有死,她在某个地方默默等着他,等着他   皇甫律的心跳急促起来,他疾步往屋内走,才发现是一间大厅,三间卧房,他往那间门口挂着风铃的卧房走,心儿激动地几乎要跳出他的胸口   玉清俏脸一红,连忙拉好衣衫,几乎想钻进洞里去   “律,殇儿他……啊~~恩~~~”后面的声音逐渐转成暧昧的清脆娇吟   一个藏青袍男子搂着一个身怀六甲的素衣女子站在坟前

2018年7月24日澳门博彩公司,有谁能来救她出去呢?

  云动雪落无归处,   唯有一缕黯乡魂   ****************   三个完全不认识,性格迥异的女人,却在一次机缘巧合下穿越到了同一个世界呵……其实你更像姐姐不是吗?所以我希望我的姐姐能找到好好爱他的人”   他跟了他,成为他的徒弟,每当他问起冥圣为何选中自己的时候,冥圣那雌雄莫辨的脸上就扬起妖冶的笑:“因为你和我一样,是个美人   他扶住门框的手开始无力,他缓缓靠了上去,其实被人保护,也是一种很好的感觉,之所以喜欢非雪,是因为自己和她是同一种人吧,都是懒人……   身边射来一束奇怪的目光,斐嵛寻着目光望去,正是随风,他那一副努力忍住笑容的样子,让斐嵛心里不爽,随风见斐嵛眼中出现杀机,遂将目光再次放在里面,但他还是时不时偷偷瞟向斐嵛的身后,那个此刻已经笑僵的欧阳缗   “那我可不客气罗,我会抢哦   阿牛是他的人,他制做出来听命于他,不会虚伪的人,他看着自己会脸红,他看着自己会发呆,木呐但却真诚,他诚实地展现着他内心的一切,他的喜欢,他的讨厌,他的担忧,他的欲望   欧阳缗就是欧阳缗,他不会变了,他和自己在一起就像是在执行任务,不离其左右,却又保持距离   他被讨厌了,是的,斐嵛的心有点痛,欧阳缗这么高傲的人,却被他当傻子一样玩,欧阳缗一定恨他,之所以留下来保护自己,是因为自己救了他,他觉得欠了自己一个人情,人情还清,他一定会走,而且是毫不留恋的离开   欧阳缗注视着坐在地上的斐嵛,他几时也这么不讲究形象?他皱起了眉,昏暗的房间里,透露着一种莫名的哀伤   淡淡的药香从斐嵛的身上传来,将欧阳缗的神志渐渐唤醒,他不明白,他原本以为斐嵛会推开他,然后扔一大堆虫子在他身上,他起初并没想那么多,就做了如此大逆不道的举动,而此刻,他心底开始发寒,说实话,他很怕斐嵛的虫子   “没有为什么,因为我喜欢你上官静静地躺在床上,曼妙的胴体被一卷粉红的薄被卷起   于是,当她知道自己不过是个情人时,她已经无法舍弃这种可以任意挥霍的日子,她不想被打回原型,不想,绝对不要!   只要有钱,她做情人又有何妨?   眼圈边变得湿漉漉,她疑惑地望着上面的红色幔帐,为什么?为什么自己明明达到了自己的目的,成功地进入了皇宫,再次做了一个情人,至少这次还是有名份的情人,何以,自己会觉得空虚?   眼前闪现出两张笑脸,那是云非雪和宁思宇的笑脸,为什么?此时此刻自己会想起她们?甚至,还很想她们她们和自己不同,是的,完全不同   可是,为何心里总是惦记着云非雪电脑里的《金枝玉叶》?想起云非雪看着自己那种担忧的眼神   云非雪,一个厉害的女人   就拿当初她们来到这个世界来说,虽然,起先她和思宇都兴奋了一阵子,可当发现在树林里迷路的时候,都急得想哭,而那个云非雪,却找来树枝,在溪里捉鱼吃   她们喊过,骂过,可云非雪就是雷打不动地捉鱼,直到鱼香飘散,她们才意识到自己都没吃过东西,而这个时候,云非雪却淡淡地说:古人喜欢靠山吃山,靠水吃水,所以顺着小溪,就一定能找到人家   指尖的轻轻触摸,带出了一窜电流,引起上官柔一阵战栗,她羞涩地垂下眼睑,长长的睫毛覆盖住她明亮如水的眼睛,她轻声道:“在想大哥”   一丝不悦瞬即滑过拓羽的脸,心中暗道:那个小矮子到底有什么好,总让柔儿想着他!   拓羽脸色的阴沉上官并未觉察,因为她的视线,始终落在自己的被单上,她自己也不明白为何自己变得不敢正视拓羽”   “那你就是说朕不如他!”拓羽真的生气了,这个该死的妖精,难道不明白他有多么宠爱她,仅管这里夹杂着一些额外的因素,但他对她的宠爱已经超过了对其她女人的宠爱“你当真不怕死?”他的声音刻意地压抑却有丝不易察觉的松动,“还是,你为了保护欧阳缗连死都不怕?”“咳!”指了指让她喘不过气的手,趁他松劲的时候她努力?”“咳!”指了指让她喘不过气的手,趁他松劲的时候她努力喘两口,然后看着他傻笑,作势吸了吸欲流的口水,“你也是个美人吧”   众人大惊失色,她却无所觉地坐在地上,“所以呢,人生得意需尽欢,今朝有酒今朝醉” 同人馆 蓝雪希翼的水无恨同人   派出去的人已经回来了,她要离开的消息是真的我承认,我很想拉拢她,想让她为我做事,想借助她的力量坐上皇位,但更多的,我只是单纯的喜欢她罢了 同人馆 霪雨∮霏霏恶搞夜钰寒   夜钰寒在我身后,好久不见了,我侧脸一看,果然是夜钰寒,它也歪着头看着我,它那张几个月没洗的狗脸,就在我的眼前脸擦过我的脸庞,我愣了一下,一股恶心感涌上了喉咙,不能让它碰我!会有虱子的…唉,看看我,脸摔个狗吃屎都这么有型,真是太崇拜自己了我忍不住恶作剧一下:我把他轻轻的扶起,没醒,松手,让他倒在我怀里下了决心,我用孩子般人性的语气说出了我最不愿说出的话“才不要”转过脸,叹口气,继续装我的傻子   “抱歉”   他突然笑了起来,话语里已经没有了那种低哑,取代的是说不清的魅惑与危险,“你是说,在我身边你很不自由是么?”   我怔了下,随即笑了笑,恢复了那个只会散漫笑着的云非雪,“无恨   义无返顾   到底怎么了我开始迷惑,望着窗外的阳光,看见院子里的相思花漫天开放非雪脸上带着淡淡的愁容,紧皱的眉头让我心疼,她说:无恨,我喜欢平平淡淡的生活,不喜欢勾心斗角,不喜欢争取夺利,但是这些你都给不了,如果你真的爱我,就放我走吧!   我的心在这下听到了破碎的声音,非雪,非雪,跟着我真的让你这么难过吗?如果是这样,我放你自由!紧抱着非雪的手缓缓松开   “难道你就一定要选神力强大的么?而且你也不用去威胁神,只要贿赂一些比较弱小的神就可以了”尤迪安说着从腰带中掏处一个卷轴“你看,有一个靠要账为生的小混混,仅仅是因为成了一个猪神的主角,很快就开了一间很大的公司,还有恨多美女哭着喊着要嫁给他,还有这个……”说着,又掏出一张比上一个略小一点的卷轴“这个人本来是一辈子娶不到老婆的流氓,仅仅是成了猪神的下一个主角,上来就可以和大明星相亲,还有了一个整天想追她的姐姐,你不是喜欢吉安娜和西尔瓦娜斯么?只要成了主角,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连我这样的都回到几万年前追到了泰兰德,还犹豫什么?”   “可是亡灵一向比较穷,我实在没多少去贿赂……”阿尔萨斯的话还没说完,尤迪安已经摇了摇手“大神们是不会重视这些的,他们需要的是票,无论是推荐票、月票还是短信票,只要是票就可以,我当时也是注册了起点的高级vip,给一位神投了上百票才成为了主角,获得了无边的力量,现在你的机会来了,刚好有一个叫张廉的神,现在她有的票还比较弱小,可她的神力却很大,在他手下的主角都混得很好,如果你能搞到一些票,再说完这句咒语,绝对可以成为主角,咒语是‘偶用票票砸死你!’知道了么?”   阿尔萨斯默默地点点头…… 同人馆 小猫菁的上官同人   从未有人写过上官的同人,其实当上官是主角时,大家就不会这么讨厌她,所以见到猫猫写,好激动,赶紧收藏起来   上官柔生亦何欢,死亦何苦(同人)   自小,我就里知道,镜子里的是一个聪明美丽的女子虽然每个人都认为我是美丽聪明的,但是其实更适合我的词语是聪明   到了另外一个天地,我想忘记一切重新开始,却无奈的发现,原来,灵魂受了伤,连微笑也都不自觉的彷徨着虚伪着,何况是自甘放弃的呢?   征服男人去征服世界,只是为什么我遇到的居然是皇帝?   后来的故事,云淡风清   我知道哪个男人爱着我,但是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只爱着我”土人萨达瞪着她,“是‘你’要娶‘我’吗?”   “没错原理和使用方法如下:   1、給明基,華碩,惠普,SONY,NEC,三星,聯想,東芝,神舟等筆記本電腦供電   2、給數碼設備的蓄電池(”AA”,5號電池)充電   沧泯的建筑风格参见古代苏杭,以精致典雅为主;   绯夏的建筑风格参见大理云南,以多元秀美为主;   北寒的建筑风格参见老北京,以古朴大方为主;   幽国的建筑风格参见秦汉,以宏伟壮观为主,其中还夹杂了一点楼兰风格,韩国电影《中天》里的场景,颇为适合   【虞美人】,你终于要开始展现你的魅力了!   “喂!你说我们这铺子能行吗?”宁思宇撞了我一下胳膊,我看着【虞美人】的牌匾,露出一抹得意地微笑,指向牌匾下站立着的,羞怯的上官柔:“只要有她,就行!”   我们,就是在半个月前,倒霉地来到这个世界的人五百两,可不是个小数目!   不过那当铺老板也真好骗,居然相信宁思宇的鬼话,以为手机是仙界联络器   我叹着气:“我看地太多了,你们以为能像小说中那么顺利?太难了……”   “有志者事尽成!非雪,你是不是怕了?”   “怕?我不是怕,是考虑周详,是,我们开妓院,我们不用卖身,你可以卖艺,那然后呢?我们是回不去的,所以一定要找一个更好的项目发展为何都是二流?一流的架子大,即使招来也拽地狠,不像二流,你若诚心,待遇又好,他们不卖力才怪,这招,是跟我老板学的”   “我明白了,可是非雪,这样我们人手够吗?”   “那些都是有钱人,不缺衣服,不缺时间,等等无妨”   “好!”思宇笑着,再次跑了出去   我和思宇笑着,翘首以盼   “我们以后还是用兄妹相称吧……”上官轻吸一口茶,经过这半个月的学习,她举手投足,都大方得体,退去了原本21世纪大城市女孩的野蛮和浮躁,“怕惹来不必要的闲话   我点头,这样的确少了很多麻烦,而且也不耽误各自的终身”上官也娇笑着趴到我的肩膀   上天真是有趣,明明三个不相识,连性格都南辕北辙的女人,却一同穿越,还要相依为命   “非雪怎么会画画?”她一边在边上为一件唐装上色,一边问着我”   “好啊!”上官也忍不住兴奋起来,甩手间,将颜料滴在了白纸上,“呀,怎么办?”   “没事,反正是样板”   “太好了!”我激动得喊了起来,搓着手兴奋不已   宁思宇,上大的学生,头脑灵活,会做生意,在大学里贩卖首饰   好名字,一听就知道是个美女”   “小女子该死,小女子实在是被夫人的特殊气质吸引,才会脱口而出”   我把笑努力憋在肚子里,这女人也挺会拍马屁   “那这位是……”夫人望向我,上官立刻为我引荐:“这位是家兄,云非雪深色锦缎的抹胸,恩,胸前还要绣一簇紫罗兰,要小碎花的,这样不但大气,而且不会盖住宫里那些贵妃娘娘的气势”   “在下的【虞美人】实在没什么上乘布料能适合为夫人做衣的,所以在下大胆提议,请夫人提供布料”   我说完,小心地望向荣华夫人,她的脸上滑过一丝惊讶,转而笑了:“这正合我意,那就麻烦云掌柜自己前往布库选取布料了”荣华夫人的脸上,神情平淡,那是自然,王爷府什么没有,对我们所说的小玩意自然不会上心   我早就打探过了,这个世界的宝石加工技术还不先进,就算有上好的宝石,没经过细致打磨,也无法散发她别样的光芒   “回夫人,这是小人家乡的一种晶石,名为借光,只要有光,它就能发出耀眼的星光”   “奇,真是奇!如此奇特的礼物,嫣然一定喜欢,说不定……”荣华夫人的脸上掠过一丝迟疑,“说不定他们也会感兴趣,水生,带二位去湖心亭”   “是!”   于是,锦娘就留下为荣华夫人量衣”我调笑着身边的上官,上官白了我一眼:“你这家伙越来越不正经了”   “哦……”上官回过神,冲我嫣然一笑,我想她这笑容,一定会勾去那庭中男子的三魂七魄   城府够深啊肯定是个大官,这两个美男站在一起,我的脑子里,就是耽美,很适合,一个风流不羁,一个大智若愚我行礼:“小人云非雪”郡主坐在石桌边,上官陪在她的身边,托腮看着我,“听上官姑娘说,衣服其实都是你画的,这是真的?”   “回郡主,没错”上官在我身边说着,那位正中间的公子,立刻将注意力放到她的身上   “是吗?大哥?”上官转眼看我,我连连点头:“当然,当然,这里一定有一个好皇帝,否则怎会有此繁华景象?”   “没错,好皇帝!”嫣然甜笑着,看着一旁的拓公子,由此可见,此人九成就是皇帝了   “没错,就是负责擦拭星星的仙女,她要用天山仙水擦拭星辰,就在那天,她遇到了一名书生,两人坠入爱河,难舍难分   我干咳两声道:“两情相悦,本是人间美事,可能小人说话太过,请郡主谅解就是说晚上你看见满天的星星,就如见我,而在日间,这石就是白天的星星”   于是,思宇也拿出了笛子,琴动笛鸣,一曲《蝴蝶泉边》在夜空中回荡,而我,什么都不会,正好翘脚欣赏银狐伸出微红的小舌,知心地舔了舔主人白皙的手指他有点惊讶,随即笑了,那种淡淡的,却很美的笑容   “有没有地方落脚?”就这么简单,这么直接,仿佛是多年不见的好友   然后,我带着斐嵛出门,小妖从他的身上,跳到我的肩膀上,窜来窜去   “你们三个女子一定过得很不容易吧我瞪大眼睛看她,看她什么时候说出来”   “小皇帝?哈哈哈,也只有你会那么说”   “那……你猜,他会喜欢怎样的女人?”上官双颊微红,眼角落在一边问着我   “你那么激动干嘛?既然要找长期饭票,自然是最好的,而且,我一旦成功,你们不也享福?”   当时我听上官这么一说,基本被未来美好的米虫生活冲昏头脑,完全没考虑到,如果她入宫,我跟思宇,又怎么可能过上宁静的生活? 第一卷 红袖轻舞在人间 第七章 计划   我看着上官坚定的眼神,一股热血不由自主地冒了上来   “这个主意不错……”我闭目沉思,脑子里有点乱,如果上官用美貌勾引那小皇帝,肯定入不了宫,这里美人如云,又怎缺上官一个?所以,一定要攻心   “而且……”上官继续说着,“这件事我不会主动,要想办法让他来追我朋友都劝我,告诫我,但我一意孤行   “好可惜……”   “可惜什么?”外面传来了斐嵛的声音,他穿着我设计的白色长衫,一根蓝色的丝绦随意地挂在腰间,黑色而泛着淡淡的蓝光的长发,宽松地披在在身后   “傻瓜,我又不是男的上官见我要出门,便拿着郡主的样衫要跟我一起去,我笑道:“今天那人未必在”   “试试也无妨”   “是,福伯   “福伯,减去十分”   “知道了,掌柜的”   “你刚才吸气了,要减去,不然你的衣服就给女人穿了这是苍泯国的国花,听说一年开一季,花谢便树死,只有一年的寿命我才继续量尺寸”水无恨也跃下石凳,学着我给那两人行礼   小淫虫!   “无恨也要去,小哥哥,无恨也要去!”水无恨拽着我的袍袖,鼓着脸”   “好哦!做新衣裳罗……做新衣裳罗……”水无恨兴高采烈地跑在了我的前头,我和福伯紧紧跟在后面   “好了!”水无恨乐呵呵地跑了出来,然后,后面就是五个仆人,每人都抱着四五卷”   “无恨要看样稿,哥哥快点画!”于是,就又要拖着我走,福伯在我身后一脸担忧,我朝他挥手,让他带着布料先回去   他住的院子很清幽,除了房间还有一个大大的莲花池,池边的老柳树上,还挂着秋千   我笑了:“好,那就小王爷自己写”我一边帮他挤干袍袖的水,一边指着画,可不能让袍袖上的水滴到画上”   “好……”   “风戏水中莲,   水映云中天   不如天女下凡来,   与我一同共戏莲   “小哥哥的诗……”   “那是打油的,不好不好”我看了看水无恨小朋友的字,真是棒!可谓游龙飞凤,我那首破诗,在他的字承托下,反而增加了一股灵气和潇洒”水无恨小朋友一边走一边念,手中的画卷甩啊甩,“不如天女下凡来,与我一同共戏莲,戏莲戏莲……”   汗死,还好他这次不是甩我的手了   等我们到湖心亭的时候,里面正传出朗朗笑声,上官与水嫣然娇笑连连,一旁的两位大帅哥,更是朗声大笑,不知他们说了什么,这么开心”夜钰寒看着上官,眼中露出欣赏的目光正想着,水无恨突然拉起我,又是用跑的蹦进亭子里”水无恨也凑了过来,刚才他只知道玩,自然没注意我画了什么   “那到底是什么?”上官在一旁也忍不住问我,我笑了笑,看着小皇帝和夜钰寒好奇的目光,只道:“还能有什么?给思宇带的,结果小王爷不肯给,就送他了   “云掌柜有这么一个妹妹可真是福气啊”小皇帝一脸不羁的笑,嘴角微勾地看着上官 第一卷 红袖轻舞在人间 第十章 男爱   春日下,凉亭中,我和上官互相久久凝视着哎……这里还没有不准近亲结婚啊   “哥哥,算了,别人怎么想,就让他们怎么想好了,这与我们何干?”上官带着气,对我说着,还抓住了我的手,仿佛在说,这次失败了,我们再吊其他的,可这个谎言,总归会影响她   “怎么会?”假笑,“哥哥只是……只是……”我皱眉,上官迅速接口:“妹妹知道,哥哥不喜欢女人碰   就在这时,嫣然郡主居然抢到了画,还得意地大笑着:“哈哈,我来看看哥哥的宝贝?”水无恨傻傻地僵立在一边”   “这么说,这诗是云掌柜题的?”夜钰寒惊讶地看着我,上官也在旁边惊呼道:“你写的?”   “恩,打油诗,又不怎么好……”我汗颜,主要是水无恨的字好天意,这一切都是天意   我说没什么,只说累了思宇忽然叹了口气,一下子变得成熟,她说,我和上官都是她的亲人,她不想看见亲人吵架”   “讨厌~~”上官也笑了,她的笑容很清澈   身穿白色儒衫,头戴方巾,我也一身书卷气,递上木牌,就是阅览证,我走进了书馆,果然大,至少在这个世界来说算大了”   “小姑娘?”思宇眉一挑,放开我的手臂,上上下下打量着那小姑娘,而那小姑娘已经双颊绯红看着我:“你……你怎么知道?”   “哈哈哈……我哥有什么不知道的?其实我早就看出你是小姑娘,才逗你玩呢”说着就伸出手,指尖轻轻滑过那小姑娘的脸蛋,看得我冒出一身冷汗,这思宇,又开始做恶了   “你……你……”小姑娘气得满面通红,作势就要打思宇,思宇嘻嘻一笑,就跑,于是,她们开始在书楼追逐,我只有摇头哀叹   只见他有着清晰分明的轮廓,浓浓的剑眉,一双星目咄咄逼人,刚毅的弧线,勾出性感的嘴唇,而真正吸引我眼球的,他居然有一头深红色的长发,那红地发紫的头发,散发着无限神秘和魅惑   “夜大人,今日我们是来请教古院长的,不相干的人,请回避   男人取过小姑娘手中的《怪物志》,随意翻看着,然后,抬眼看思宇,思宇皱起了眉   于是,思宇和那小姑娘一同站在了男人的对面,我则站在了他们一边夜钰寒的身边   男人随便翻出了一页,是穿山甲,他遮住一旁的注释,将画摊在两个人面前:“这是什么?”   “穿山甲!”两人异口同声”一旁的老院长恭敬地说着   在她们拧眉思索的时候,我开始揣测这个男人的身份   思宇骑虎难下,那脸简直比黄纸还黄,她缓缓说道:“人力不够,就要靠工具,要有一种工具,能迅速而快速地打通河道……”她缓缓说着,估计在寻思着工具,可惜,估计她想的那些,基本都是现代化的高科技了就看这皇帝舍不舍得用了   于是我伸出两个手指,思宇立刻反映过来:“这工具两个字……”   “哦?哪两个字?”   我又伸出一个手指,晕,居然跟她玩猜字游戏   “第二个字……”   我指了指身边夜钰寒的衣袍,今日我穿的是短衫,所以会给错暗示   男人看着思宇若有所思,此刻那小姑娘已经用佩服的眼光看着思宇了   他庞大的身影遮住了我的视线,他想对思宇做什么?说实话,我很担心,在这个君为重,民为轻的世界,思宇却提出相反的理论,真担心会不会被这皇帝扁一顿   “非雪不来吗?”她依旧歪着脑袋,有点失望   “非雪?”男人疑惑地说了一声,转过身看着我,立刻明白思宇是在叫我   (谢谢大家帮我捉虫啊还有就是原来广告里的雷恩改名为柳谰枫,因为有女生反窜该角色了,^_^) 第一卷 红袖轻舞在人间 第十三章 柳谰枫   我的前面是古院长和夜钰寒,楼道很窄,只能走一个人,我跟在夜钰寒的身后,忽然,夜钰寒停住了,他堵在楼道里,转过身看着我,现在这情景,不上不下   “夜大人落了东西?”我想他可能落了东西,想回去拿,于是我准备侧身让路,哪知他却双手插入袍袖,冲着我诡异地笑   “云掌柜想什么想得这么入神?”   TMD,原来夜钰寒突然刹车了!我撞上了他,此刻正抓着他的手背,真够阴险的,突然停下,就是为了试探我是不是因为他的问话而分心?   此刻我在上一级台阶,他在下一级台阶,扬脸间,正好与他平视,我发现,他居然走了神,盯着我发愣   “不行!”斐嵛喊地更响了,从他来到现在,我从没见他这么大声说话,他再次重重叹了口气,“他女人更喜欢……”   无语……这下麻烦了,碰到个男女通吃的,看看天色,已是晚上,被斐嵛这么一说,我更是焦急万分   夜钰寒的窝,我还是知道的,只是没想到到那儿的时候,他正准备出门   “你怎么把他带来了?”拓羽很是不满地说着   夜钰寒恭敬地回道:“他是来带他弟弟回去的   然后,只见夜钰寒上前一步解释道:“就是【虞美人】的传闻,也就是云掌柜家的传闻,传闻【虞美人】夜夜笙歌,琴声优美,笛声醉人,歌声更是动人,只是那歌声只唱了一晚,便不再出现,而不久之后,又多了洞箫的声音,看来,就应该是云掌柜所说的音乐会了”夜钰寒说完,还冲我笑着晚上皇帝出宫,太危险   然后就听见夜钰寒又说道:“不如让他们在这里开音乐会如何?”   我一愣,不会吧,在这里?   只见拓羽眼睛眯了起来,估计已经同意夜钰寒的提议,而身边的柳谰枫,也缓缓说道:“这提议好”   “好啊!好啊!听上去很好玩的样子我立刻笑道:“那我这就去接柔儿”   去接上官的时候,斐嵛立刻回避,而上官也还在背书,头发凌乱,精神萎靡,估计她高考都没这么认真   在车上我大致交代了一下那些人的背景,好让她随机应变”拓羽斜靠在榻上,优雅地说着”得,又一个剽窃犯   “怎么不见洞箫?”细心的夜钰寒终于发现少了一个   “她呀,就是享受的”   众人收敛笑容,认真倾听置酒与虞姬共饮,泣下数行,作歌以寄慨虞姬亦歌而和之,诳得项羽佩剑,自刎让项羽无后顾之忧,但最后,依旧寡不敌众,项羽在乌江自刎,与虞姬在地下结好合之缘……”   “好感人……”柳谰丽听罢感叹着,另外几个男人沉思不语,估计这个故事又可以让他们考虑半天尤其是那个‘咣当’一词,真是妙哉妙哉”夜钰寒发出盛情邀请”上官提醒道,看着我依旧发愣,她说道,“这个故事就由我来为大家说吧   “就是杀了”   “屁颠屁颠?”夜钰寒问了”   “所以她找她儿子夺王位……”柳谰枫淡淡地说着   我点头:“二王子也有一番心思,他恨大哥,这男人变态的,居然搞了他娘不认帐,所以,他要报仇;然后他父亲也变态的,居然害他娘,所以他又要找父亲报仇,最后,他发现,他的弟弟也变态的,居然爱上了他大哥   我郁闷道:“人生本来就是一场闹剧,而且又是这么多挫折和苦难,就该多找找乐子,笑总比哭好   “没错,就是找一个话题,大家说出自己对这个话题的看法,通常是正反两方,例如这世上到底有无鬼魂,只练口才,不伤感情”我放开思宇,思宇狠狠瞪了我一眼,站起身离去   然后起身:“我去看看思宇呵呵,这孩子,也该闹好了   猜想思宇应该走地不远,这个庭院也的确大,我走了一段路,看见一个门,门内应该是一个院子   我明白夜钰寒的难处,他是苍泯的宰相,怎么能过问柳谰枫这个皇帝的私事?而且,还是另一个国家的皇帝!   看着夜钰寒也是一脸的深沉,估计也在想对策   因为思宇的关系,上官也只得早退,拓羽准备了一辆马车送我们回去,思宇和上官一辆,我依旧坐夜钰寒的马车   今晚……真是有惊无险哪……   耳边,是车轮咕噜噜滚动的声音,发丝随着微风轻轻飞扬,刮过我的颈项,带来微微的轻痒   终于,夜钰寒不再出声,但当我以为可以安静一会的时候,车子忽然颠簸了一下,我的脑袋顿时在车框上震了震,另一边的脸颊好像擦到什么,热热的,不过头真的好痛   “啊,天哪!”我捂着脑袋,瞌睡一下子被震醒:“昏倒,这路怎么这么不平”   “有也没关系   “你很爱你的妹妹们   他剧烈的心跳透过他的衣袍,传递到我的掌心,我忍不住笑了:“夜大人既然怕我,就不该挨我这么近”   “我……”夜钰寒今天是几次手足无措了?呵呵,总之现在的他,很可爱   “云……非雪”   “没关系,我知道   “思宇,你今天干嘛老打断上官?”我开始批评她我淡淡地问她:“思宇可喜欢皇帝?”   “恩?”思宇愣了一下,放开我,“不喜欢,老婆好多”   “那你不是害我吗?”我大声吼道,“你都不愿意做的事情,叫我做!”   思宇一下子呆住了   那本古籍残破不堪,还散发着一股霉臭味,可当我翻开看的时候,顿时郁闷得化成石头,这哪是什么拥有惊世治国之策的密书,分明就是一本言情小说,而且还是英文小说,书名:《简爱》   由此可见,穿越过来的,的确还有很多先人   跟院长好说歹说,抢了这本《简爱》,怎么说也是自己世界里的东西,我忽然萌生一个念头,既然有一样,就有两样,我为何不将它们收集起来?说不定还能找到回去的办法   于是,在这个世界里,我又多了两个目标,收集穿越物品,找到回家的路   看来今日这个宴会,定有不少贵族到场,他才会穿地如此正式 第一卷 红袖轻舞在人间 第十八章 戏弄   上官和思宇到的时候,我还看见了水无恨小朋友,他穿着的是我后来又设计的一款华衣,因为听说他也参加赏花   等人到齐后,我们三人看见了一个早就猜到的人,小皇帝拓羽,然后,我们三人装成相当吃惊的样子行礼,落座,开席,赏花   面前是一片贵族公子,听说皇太后负责那批老的,小皇帝就负责我们这批小的,此刻,席位的当中正轻歌慢舞,周围是演奏的宫女,那些公子小姐们赏花的赏花,看舞的看舞,聊天的聊天   我吃水果,思宇吃点心,我们两个忙得不亦乐乎”   水无恨好看的眉毛挤在了一起,一脸的委屈,我叹气:“没关系了,你在玩什么?”   “花花”水无恨接过水果开心地吃了起来”   “请问”   “哈哈哈……傻子就是傻子……”那公子嘲笑起来,身边的一圈人都乐开了花,无恨害怕地抓住了我的手   我轻轻拍了拍他的手,笑道:“无恨好聪明,比那公子更聪明呢”   话刚说完,无恨和那些公子都惊讶得看着我,我不慌不忙道:“一个爹加一个娘,不就是三吗?”   “怎么会?”那公子不屑得说着   我抬手一指他,笑道:“这不多了一个公子你吗?”   “你!你!”那公子立刻气得绯红边上的人笑成一片那茶公子的脸,立刻变得紧张   我立刻起身,行礼:“原来是茶公子啊,您定的衣服,我们一定会准时交货”   “那是当然拉,哈哈哈……”   那茶公子见夜钰寒坐在我的身边,立刻撤退”我点头,继续跟水无寒玩猜拳   我看看水无恨:“这题本就没答案,说四就说生两个,反正人很能生”   夜钰寒忍不住笑了,这次是真的,我看得出来:“那二呢?”他又问   但之后呢?思宇看着我,我让她少安毋躁,周围都是侍婢,我也不好看书,看着身边的水无恨,计上心来   我算是明白狗急了跳墙的意思了,原来在夜钰寒眼中我的机智,都是这么给逼出来的   “什么事,小哥哥?”水无恨瞪着大眼,也小声说着   水无恨就这么看着我,看了很久很久,然后,他坏笑起来,指着我:“非雪哥哥作弊,嘿嘿……”   “那还不去?”   “哎!”水无恨小朋友站起身,落在他身上的花瓣,从他的华服上滑落,他摘了一根桃花,拿在手中,甩啊甩,跑着离去”   果然,一阵阵悠扬地琴声从深处传来,是《森林狂想曲》一旦写书,就需要大量的资料,所以我的电脑里,有诗词歌赋、经脉穴位、兵器门派、天文地理、妖魔鬼怪、现代科技……如果细找,还可以找出火炮的制作方法,呵呵,可说是包罗万象啊   琴声一落,水无恨小朋友就很积极地跑了回去,继续做传递员   但我想到的却是另一首,我忍不住吟道:   “桃花坞里桃花庵,   桃花庵下桃花仙;   桃花仙人种桃树,   又摘桃花卖……”越想越不对,这声音不是水无恨的 第一卷 红袖轻舞在人间 第二十章 抢书   夜钰寒在我身后缓缓俯下身,因为我看见他的长发垂在了我的身边,带着淡淡的桂花酒的味道游走到我的鼻尖:“云掌柜,卖什么?”   “酒钱……”我侧脸一看,果然是夜钰寒,他也侧脸看我,他那张俊美的脸,就在我的眼前   “真是好诗,云掌柜你……”夜钰寒在叫我的同时,整个人的身体都僵住了,而且,我清晰地感觉到,他一下子屏住了呼吸,因为我的后背紧紧贴着他的前胸,甚至感觉到他心跳的加速能背下这首诗,是因为周星驰的《唐伯虎点秋香》当时他念这首诗的时候,觉得他好帅,便特地背下了这首诗(当然还有另一段经典,就是:小人本住在苏州河边,家中有屋又有田,生活乐无边……当然现在不能背这段了,嘿嘿   但愿老死花酒间,不愿鞠躬车马前;   车尘马足富者趣,酒盏花枝贫者缘   别人笑我忒疯癫,我笑别人看不穿;   不见五陵豪杰墓,无花无酒锄作田”   “啊?夜哥哥是坏人!”小孩子的世界就是这么简单,好人坏人全凭他个人的喜好   我歌月徘徊,   我舞影零乱   醒时同交欢,   醉后各分散   永结无情游,   相期邈云汉   他看着我,在那边淡淡地说道:“既然云掌柜回来了,不如也做一首,你刚才可是逃了不少啊”   “是啊是啊……”众人一片附和”   “好潇洒的风格   “恩,这诗在打油里面堪称佳作,哈哈哈……”拓羽在上面也跟着起哄,“云掌柜,不如你再做一首打油诗,让朕也开开眼界啊”   没想到拓羽居然开了口,做就做,谁怕谁?我一定要做一首带骂人的   晃着杯中的残酒,脑子飞速旋转,身边的思宇和上官都担忧地看着我   “云掌柜这打油塔诗,可真是妙趣横生啊”夜钰寒眯眼笑着就是一条鱼的鱼   “原来如此……”拓羽若有所思地看着上官,他该不会怀疑上官是鱼美人吧,呵呵,汗”   呀,他放过我了?这么快?这么简单?我的神经一下子放松下来,身体还不自主地晃了晃,碰到了身边的水无恨小朋友,他不知何时,居然趴在案几上睡着了   “非雪,你跟夜钰寒……”思宇小声问着我,此刻歌舞女再次来到中央,音乐声随即而起,恰到好处地掩盖了她的声音,“你们没发生什么吧……”   “哼!王八蛋要试探我,打算收到他的部下,做小皇帝的心腹”   “是没什么不好,但麻烦”一想到做官,我就头大,“而且没有自由”   我拍了拍她的手:“这不是还没卷入吗?在我们的眼中,皇帝是个好皇帝,宰相是个好宰相,天下太平,繁荣昌盛   午宴上来的时候,我唤醒了水无恨,他初醒的那一刻,就像一个婴儿,而且,他的嘴角,还挂着口水……   只有用衣袖给他擦去,他还呵呵直笑,吃饭的时候,也不老实,说非要我喂,真是无比郁闷   ※※※※※   “非雪哥哥是个好人”   “我看得出……”我无奈地垂下了头,看水无恨那样子,显然又把我当作他某样玩具   结果,我就这样,莫明其妙地走到这座宫殿前   眼前的宫殿居然是欧式建筑,四面环水,有九曲长桥相连   美人有一种说不出的韵味,似是大家闺秀却又英姿飒爽,似是活泼却又沉静,画边还题了一行诗句:“月光不及美人颜,华床却剩孤独眠   由于跑得急,在门口差点撞上他,他拉着我就跑”   “我就知道,一个小宫女正好看见你出现在那里附近,我找了半天也没找到,就猜你闯进去了”   我随意笑了笑,船身一晃,龙船便离开了岸   此刻正是晌午刚过,龙船上提供船舱和房间供大家休息,整个下午,龙船就都在这湖上   一个个木雕的小兵,和一个个木雕的小贼,玩法很简单,他一排,我一排,他扔一个兵过来,砸到我的贼,我就死个贼,然后我再扔一个贼过去,砸到他两个兵,他就死两个兵   他踮起脚尖,小心翼翼地走着,真是可爱,我说道:“现在还没进去呢,不用这样 第一卷 红袖轻舞在人间 第二十三章 挑逗   我蹲在榻边,掀起夜钰寒的外袍,外袍的内部,通常会有内袋,我伸了进去,人差不多要趴在夜钰寒的身上了这都是我的杰作   我笑了笑,靠近他,他的手立刻抽回,转过身,开始系好自己的衣带   到了船尾,此刻众人依旧在安歇,甲板上只有侍卫和船员,点了火,便将诗集烧毁,这可直接影响着上官在拓羽心目中的形象,只要毁了它,就算以后夜钰寒拿这说事,也没证据   此刻上官就像惊慌的小兔,让人着迷   “靠,挑逗我家上官!”我嗤之以鼻”   “是不是这样?”水无恨忽然抬起他的手指,压在我的唇上   只见她此刻面若桃花,眼神慌乱,抬手想阻止拓羽的爱抚,却被他牢牢扣住,拓羽的眼神中滑过一丝情欲,视线落在她诱人的红唇上,无法移开   “非雪哥哥,非雪哥哥……”水无恨拉住我 第一卷 红袖轻舞在人间 第二十四章 刺客   只见我这面的几个黑衣人,也甩出了暗器,朝拓羽和上官飞去   脸上一湿,面前那个侍卫已经被人割喉,脑袋就像没有全部掰断的甘蔗,挂在颈边,让人作呕的鲜血渐了我一身,我登时吓傻   “好可怕!”水无恨在我身后大叫起来,拉着我一起蹲下,黑卫士见是我们,便护在我们身边”耳边传来思宇的声音,我晃了晃脑袋,让不稳的视线聚焦,慌张地看了看双手,双手被思宇温柔地握入手中:“没事了,擦干净了,没事了……”   “没事了……好……没事了……啊!衣服!衣服!”我慌忙扯着袍子,思宇轻轻拥住了我,轻拍我的背:“换了,已经换好了,没事了,没事了   “思宇”   刺客惨白的脸上,毫无半点血色,气若游丝,浑身血迹斑斑,因为雨水的冲刷,淡红色的血水沿着床榻流下   但这个刺客,无疑是个好看的刺客,不大不小的瓜子脸,略尖的下巴,紧闭的双眼,却有着长长的睫毛,睫毛上沾着水珠,只要稍微的震动,那些水珠便会滴落,挺直的鼻梁下,是紧抿的嘴唇,这个男人轮廓清晰,而且十分地骨感   从怀中取出一副手套,那是一副,白色的手套,我知道,斐嵛讨厌污秽,不过他现在的形象,离“科学怪人”更近了几分,让我浑身发怵,还是别看为好   “这个……呵呵……是不想让大家打扰我休息……”我干笑着其实这有什么好慌乱的,就算说出我是女的,对我也没什么影响”   我看着老头,博取他的同情,我们女子命运多变,大凡不受自己掌控;也提醒他,既然知道上官是被强留宫中,那就说明她迟早都是皇帝的妃子,所以不看僧面看佛面,与人方便,就是与己方便   我笑道:“只要有心,就能!”   “那好吧……”夜钰寒叹了口气,声音中带着失望,“云掌柜好好休息,夜某告辞   我把夜钰寒送出房门,于御医也开好了方子,我拿着方子一看,惊道:“于御医,您给我开的也太好了吧   “恩,我早上送货去了,上官怎么样?”   “受了点轻伤,被小皇帝留在宫里七天”   于是我和思宇匆匆往后院跑去”   “没错……”斐嵛盖上香炉的盖子,淡淡的药香在空中弥漫,他坐在他的药台边,闭眼假寐   “要让他光明正大地走在街上”   “非雪,你疯了!那不是等于告诉皇帝我们藏了他?”   “非也,藏起他才更让人起疑,而且他们刺杀拓羽时,都是蒙面,所以拓羽未必一下子猜到他就是刺客,我担心的,是派他来的人   他冷冷地瞪着我,眼底是戒备和杀气   “现在就是两条路   “第二条,就是你失忆,然后跟我们一起过与世无争的生活就像你说的,如果你把我交给官府,和我一切有关的人,红门都会派人清理   “这个我不大清楚说不定水无恨武功超强,把他隔空点穴了呢不管水无恨真傻还是假傻,这个人也不能再接触了   “那么,开始吧   “啊?”   “你那天受惊了,上官姑娘也一直提起这件事,让皇上很是头疼呢   “小人参见皇上   “免礼”   “原来如此”   “怎么?云掌柜想自己爬上去?”拓羽淡笑着,这次旅游应该是夜钰寒硬拖他来的   小道边,停着一辆牛车,车上是干草,一个老翁正在歇息,此刻他已经休息完毕,正要启程   “好吧,既然小公子不嫌弃,老奴就送你一段   “哈哈,它突然大解,哈哈哈……”   “啊?哈哈哈,的确有这种事情,小公子可真是倒霉啊”   老翁眯眼直乐:“我这老黑可只听我的话,就算我教你,它也未必肯听”   简单,我有点自鸣得意,想我汽车都会开,这牛车还不会赶?   “吁——”老人叫停了老黑,老黑嚼着嘴巴懒懒地看了我一眼,我大喊了一声:“喔!”   结果……老黑嚼着嘴,连看都不看我”马车停在一边,拓羽趴在窗口大声调笑着”   “不行!”我就不信了,会搞不定这头老牛!看见边上有一根长长的竹竿,计上心来,所以说,多看书还是有好处滴   夜钰寒有点不好意思地看着我,踌躇地说道:“你停一下,让我也上来”老翁掸了掸他的旱烟袋,“晚上这满天的星辰啊,真是……你也走,他们也跟着走啊……”   这老翁还颇有艺术天份啊,让我想起了那首老歌的歌词:月亮走,我也走……   “这才叫散心,你们那车厢里啊,闷得慌   “是一个关于三个大英雄的故事穿越女主吸引人的方法之二:讲故事”   小拓子真够狡猾,知道金口难改,怕我们以后赖他这个皇帝做兄弟一颗大大的松树撑开了一把大伞,为我们遮起了一片阴凉、   “三弟,你怎么没带你的铜锤?”关羽,也就是夜钰寒和作为刘备的拓羽同志坏笑着我指着夜钰寒:“没错,二哥跟我一起去的,不然他怎么也白了?”   “哈哈哈……是啊,是啊,下次美容一定要叫上大哥我啊   “大哥,你可是我们的老大啊,老大就是要负责小弟的肚子的,快!快!快!”我拖起他就走,“要不叫你的蜘蛛兵也可以”我望向周围,诡异地风刮过树林,沙沙地喊着   拓羽依旧未动,只是淡淡地看着我:“你怎么知道?”声音有点冷   整个下午,就等于是我一人玩,另两个只能当作养眼的东西   吃完烤鱼我还带着他们消化,就是玩一个打人的游戏,方法很简单   第一个挨打的是我,打我的是夜钰寒,我赶紧找一根细的树枝,放到他手上,他蒙着眼睛被拓羽转了很多圈,结果……打向了拓羽,我偷笑   清幽的风摇曳着我们上面的树枝,阳光若隐若现拓羽躺在我的右侧,夜钰寒躺在我的左侧,树干相当粗壮,所以我若只是侧过脸,还看不到他们可怜的青虫卷曲着身体想往上爬,可最终敌不过地球引力,无力下落”   “柔儿?”上官又说了我什么?   “柔儿说云掌柜是世上最温柔的男子,还叫我多跟着你学学呢”   我有点惊讶,上官这么说是什么意思?莫非是暗示拓羽收我做臣子,我不禁皱起了眉,实在想不通上官这么做的意义,我沉默着,继续听拓羽转述上官给他吹的耳旁风   “你看这木材该怎么运?”拓羽好像跟夜钰寒谈起了国事,我站在一边,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干脆自己想心事”   ???   我恍惚记得刚才谁好像问过我一句什么木材怎么运来着,当时只顾着想上官,也没听清楚我刚想说清楚,拓羽就笑着对夜钰寒说道:“看来这次朕的确输了   思宇很是担心得看着我,怕他们试探我,我将大致的情形和上官的心思跟她讲述了一番,她立刻拍案而起:“休想!我们不会成为她手中的棋子!”   “冷静点,她还没入宫呢,这事也只是我根据她和拓羽的对话推测出来的,还不一定呢!”   “这倒是,而且我觉得以上官的能耐,说不定不用我们帮忙,也能坐稳后宫而水王爷府,居然也送来许多好东西,这让我有点纳闷,我对他们应该没什么利用价值吧   努力抹去对水无恨的所以猜疑,就当从没想过,然后继续过平静的生活”   “这点小人明白,柔儿也明白,自古以来,帝皇的妻子都牵涉着权益,所以,像柔儿这种没身份背景的,势必无法在后宫立足,小人是怕她在后宫受欺侮啊,若要让柔儿在后宫不受人欺负,除非她是妃上妃说不定小拓子也是随便说说,先把上官搞定,然后选不选她作皇后,再作打算”此刻我们已经不在御书房,而是御书房附近的春园里   我招过一个宫女,发现自己在这宫里越来越不客气   拓羽有点兴奋,拉起身边的宫女,就要跟我学   哎……傻男人,这舞在我们那里,不是绅士还不跳呢   我拍着上官的肩:“我回去想想,顺便让斐嵛看看,说不定我说的是真的呢?如果不是,我会给你准备血袋,再不行,你就想办法在水里啊,野地里啊……”   上官脸上的黑线越来越多,沉声道:“非雪……没想到你这么下流……”   我尴尬地挠了挠头:“这不是狗急了跳墙嘛”上官甜美地笑着,“我等你的办法   作为三个女人当中最大的一个,我觉得我应该身先是足,于是我踌躇地站在斐嵛的面前,还将欧阳缗赶出了门,欧阳缗现在快成了斐嵛的专仆,打扫屋子,整理花圃,还保护斐嵛的人身安全,真是郁闷,发现斐嵛也霸道的   斐嵛坐在圆桌边,静静地看着我脸上挂着的假笑:“非雪是不是有事相求?”   “这个……那个……”怎么开口呢?好傻哦,虽然斐嵛更像姐姐,可这种事实在难以启齿,脸上开始发烧,汗也冒了出来,真是郁闷,我也算厚脸皮了,对着斐嵛我居然还是说不出口   算了,死就死吧,我附到他耳边:“处子诊不诊得出?”迅速说完,迅速撤退,偷眼看斐嵛,斐嵛沉静的脸上,变得绯红   斐嵛拿着罐头坐回桌边,一边开罐一边说道:“我一直没想好将它炼作什么,既然非雪有此需要,我就将它炼作处子虱”   “shi!”我惊呼起来,“什么玩意?”   “就是虱子啊……”斐嵛淡淡地说着”随即,他又拉开和我的距离,“蛊虫炼起来麻烦,而且这里也没什么好的药材,这虱子是我三年前炼的,根据他吸血的本性,可以炼成查毒的毒虱,处子虱是我师傅觉得无聊时发明的,炼着也是为了好玩   脸有点烫:“这个……那个……可能不是,也可能是,所以才要麻烦你验,我自己也不大清楚,呵呵呵呵……”脸烫地像发烧,我尴尬地冲着斐嵛笑我晕,一只虫子有什么大不了的,居然还要我用血引回,这也太亏待我了   到了上官住的相思宫,夜钰寒到御书房找拓羽,我就进入了上官的房间“嗒,嗒   我立刻佯装瑟缩,还恐慌地望向拓羽:“柔儿别再无理取闹,你的伤还没好,等你好了,大哥自然会接你回去再看看夜钰寒,一脸的尴尬,此刻的气氛,有点让人透不过气   “啊!皇上,不如让小人给您看一下那个好玩的玩意吧”我立刻摸出了罐子   这下,连我都忍不住笑了   “哈哈哈……皇上,看来您……不过,这也证明您是个真正的男人!”上官咯咯直笑,完全没发现拓羽越来越阴沉的脸,“柔儿还在纳闷呢,皇上最近从不找人侍寝是不是不行了呢……哈哈哈……”上官这话说得极其暧昧,充分刺激着身边那个男人的每一根神经   兴许小虱今天喝了不少人的血,肚子圆鼓鼓的,它兴奋地在罐子边跳了好久,才肯进去   “小王八蛋!不听话,回去扁死你!”我狠狠地对着罐子说着   “非雪……你怎么了?”他温暖的手掌缓缓抚上我的面颊,眼神里,是让人心动的温柔   ※※※※※※※※※※※   回到【虞美人】的时候,思宇还没睡,她似乎在有意等我   “非雪非雪,情况怎样?”看见思宇,我莫名地觉得安心,至少我还有思宇,我的亲人   “呵呵……不帅,而且很矮呢,不过他却有一身让人羡慕的好皮肤”我好嫉妒他,总是晒不黑,然后他就会刺激我一下:其实我真的愿意把这身皮肤换给你……   “那他……一定是个好男人……”思宇笃定地说着”   “为什么?”   “因为她让他意乱情迷啊”   “怎么可能?爱就是爱了,怎么能当普通朋友一样对待呢?”   “当时才交往两年,自己都分不清到底是不是爱,再加上又发生这种事,所以你让我还怎么爱地起来   所以我决定先教他怎么做好男人,怎么关心自己的爱人,呵护自己的爱人,哄自己爱人开心”   “哇……绝品啦……”   “是说我?还是他?”   “都是!哼,不像我交的那个男朋友,三天就要拉我的手,五天就要亲我,七天就要……哼!还好我闪地快,真是垃圾   对于王府的邀请,我以工作繁忙为由,谢绝了他们,少接触,少惹麻烦院中的梨花树正盛开着白色的大朵的梨花   “额……一个国家   “要做什么动作吗?”斐嵛站在梨树下有点不自在,修长的双手抓着披帛,呵呵,男人穿披帛一开始是无法接受”   斐嵛终于露出一抹微笑,估计在笑我色,他轻轻坐下,自然而然地拾起自己即将触地的长发,此时,我发现,欧阳缗僵硬的表情,出现了一丝暖色,眼神渐渐放柔,注视着身下的斐嵛”   “啊……哦……”我沉醉于斐嵛优雅的举止里,脑中已经浮现他与欧阳缗深情注视的画面,梨花树下,梨花?不好,不吉利,还是桃花或是樱花好了,然后是绿色的草坪,深情注视的爱人,春风卷过粉色的细雨,如此地动人心魄   或许,他们两人都没发现彼此在不经意间流露的表情,当两人看到我的画时,欧阳缗的脸一下子成了猪肝,怒道:“掌柜的,你怎么可以把我的眼神画的那么……那么……”   “含情脉脉?”我笑着,看着恼羞成怒的欧阳缗   欧阳缗慌张地看着斐嵛,斐嵛微抿的嘴唇显示着他的愠怒,他只是淡淡地转身,欧阳缗拉住他的袍袖:“斐先生,这是掌柜的乱画的,我没那个意思   “小王爷驾到,小人有失远迎,真是该死该死!”我迎了出去,他的身边是那个水生   水生离开后,我就看见水无恨从更衣室里跑出来,身上还挂着披帛,在院子里甩啊甩一旁的思宇无奈地直摇头叹气”   然后我放开他,看着他脸上古怪的表情”   “天空?”水无恨学着我躺在树下,看着蔚蓝的天空   我打了一个哈切,轻风宜人,阳光又不是很猛烈,自然还是躺着睡觉好,不过这么高的境界,不是他能理解的   人偶?没看见他带人偶来啊   “非雪哥哥……咦?夜哥哥也在?”   “见过小王爷   也不知水无恨怎么想的,吵着闹着要让我教他画美人图,于是,夜钰寒就坐着喝茶,我和水无恨画他”思宇拿起她的画笔,给夜钰寒来了个红内裤反穿”   我哭笑不得,还以为什么大事呢:“阿牛,这只是小事……”   “小事?可他明明……”欧阳缗傻傻地看着我,忽然他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呀!准是斐先生还在生气,故意消遣我”   “啊?”   我没有给夜钰寒任何反对的机会,便去取碗筷   一阵阵炭火不停地窜着,我站在烧烤的炉子边,大喊着:“今天,有两个口号!”   “口号?”夜钰寒疑惑地问着   叹口气,继续:“第二个,就是小心火灾,大家在烤的时候,一定要像我这样”我卷起了袍袖,扎紧,“免得到时袍袖落到炭火里,就成烧猪啦   而水无恨更是好奇地瞪大眼睛:“什么小虱,什么小虱?”   我掰开夜钰寒的手,笑道:“小孩子别管82期六合开奖结果,香港马会开奖记录,118图库,”   思宇长长地“哦”了一声,脸上露出一抹坏笑,看着我,似乎有话对我说”   思宇的提议立刻被大家采纳,夜钰寒见识过我和思宇的默契,对这个猜字游戏也很感兴趣,我们分成两组,我和水无恨,思宇和夜钰寒,由欧阳缗作裁判,输的一组罚酒   我扶着他,他已经醉的不省人事水无恨在一边戳着夜钰寒的脸蛋:“夜哥哥酒量好差哟,嘿嘿……”   “别幸灾乐祸了”我沉思,“虽然上官是想做皇后,做人上人,但归根究底,她还是一个女人,只要是女人,终究逃不过爱情   她的身边是拓羽,拓羽轻轻执起上官的手,带她小心上船,上官精致地脸庞露出一抹甜美的笑   龙舟缓缓离开岸边,明月高空挂起,宛如一只银盘,倒映在湖中,拉出一个长长的剪影   月光撒在湖面上,波光粼粼   拓羽双手环过上官的纤腰,俊秀的下巴枕在上官的颈窝:“为朕弹那曲《蝴蝶泉边》好吗?”   上官羞怯地点了点头,优美流畅的琴声,便在她的指尖流出,回荡在仓月湖的上空   我立刻取笑道:“何止皇上,夜大人不也是?”   夜钰寒的眼中滑过一丝尴尬,轻咳两声看着我:“非雪,你误会了,我对上官姑娘,只是欣赏,更何况我知道那些诗……”夜钰寒嘴角一勾,扬起一抹坏笑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夜钰寒在我身边忽然吟起了苏轼的《明月几时有》,我惊讶地看着他,他俯首望着水中明月,“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   “其实会不会作诗,并不重要”   “哦?是什么?”原来上官跟夜钰寒的接触还不少”夜钰寒看着我幽幽地笑了,“他没有上官姑娘脱世的美丽,但却比上官姑娘更为特别,夜某也一直把他当朋友相待,但相处多次后,夜某发现自己对这位朋友产生了一种奇怪的思念,尤其在看到上官姑娘的时候,夜某的眼中却是他的身影,夜某想请教云掌柜,夜某这是怎么了?”   他认真地凝视着我,眼神中是一份炽热,心跳开始加速,不敢正视他的眼睛,正巧拓羽挥起了手,发出了信号,我赶紧说道:“要开始了   音乐声渐渐响起,拓羽伸手邀请上官共舞,一脸惊讶的上官呆滞地被拓羽带入怀中   他的身体缓缓压了下来,烟花中,我看见他若隐若现的俊脸和深情的眼神   我摆了摆手:“回去再说”   “哈哈哈,谁叫你老是欺负他的小妖?”   “哪里?是小妖老是跟我捣乱,哼!”   “非雪”   我和夜钰寒异口同声,我将脸撇向一边,看着起伏的湖水,然后听见夜钰寒微微的叹气”我挽起了袖子,作势要扁她们,然后,我看见,她们一起站了起来,有一个还倒入我的怀里:“我们知道掌柜的最疼惜美人,你舍得扁我们?”   这是吃定我了,我也毫不客气地捏着怀中美人的脸蛋:“你们啊,就会欺负我   就在锦娘对我进行正确引导的时候,欧阳缗跑了进来:“掌柜的,您的请柬   这可奇了…… 第一卷 红袖轻舞在人间 第四十章 下棋   在临走之前,我告诉了思宇,思宇对于这次邀请,也很担心,甚至还叫来了斐嵛,给我一起做参谋他双手托腮,依旧纯真可爱   水无恨见我来了,眼睛发亮:“非雪来了!”便要下榻,却被水王爷喝住:“坐下,没规矩!”水无恨只有撅着嘴,老老实实地继续坐在原位”   “小人明白   “老夫还听说云掌柜家里,住着不少奇人,不如哪天带来给老夫看看,让老夫也长长见识”   “哪是什么奇人,都是跟小人一样,是愚人   水无恨脸一板,给他老爹脸色看   书房里静谧地可怕,只传来水王爷和水无恨落子的声音   “哎……怎么下雨了?”水嫣然望着满天的阴云,似乎有些扫兴   “那……你叫我来,其实不是为了画画,而是让我想办法让你别入宫?”   水嫣然将视线落在我的脸上,很是惊讶,她踌躇着说道:“既然云掌柜能让柔儿入宫,所以嫣然想……嫣然想……”   我心底大惊,下意识捉住水嫣然的手臂:“你怎么知道我能让上官入宫?”   我的举动显然吓坏了面前的小郡主,她双颊涨红,眼神中滑过一丝恐惧:“是……昨晚……我路过爹爹书房的时候,听见他这么说的   水嫣然的双手,正按在我的胸前虽然小背心可以称出一个平胸,但如果触摸的话,却是非常的明显   水王爷此刻的脸比那天气,还要阴沉   “只是我怕水王爷以为我喜欢水嫣然,会对我不利”我将经过详详细细跟他们说了一遍,他们可都是我的军师   “啪!”一声,斐嵛居然拍了一下欧阳缗的脸,这一拍不重不轻,但也足够拍醒痴迷的欧阳缗,斐嵛淡淡的表情却是让人害怕的威严:“不许盯着我!”   “是……”欧阳缗老老实实地低下了头,可怜的欧阳缗,每日对着一个美人,却不能想入非非,而斐嵛洗澡大多又要他准备热水,然后,他就只能等在门口,等着帮斐嵛清理洗澡水我取出拜帖,他们一看,便知道我是云非雪,其中一个立刻给我带路:“云掌柜请   “二位请在里面等候,我去通知七姐   看着面前的厢房,典雅精致,一桌诱人的美食摆放在红木的圆桌之上,淡淡的香味弥漫在厢房中,引诱人的食欲   我不客气地吃起桌上的佳肴:“不管有没有,都对我们没用了”思宇立刻大吃起来,这个思宇,叫她吃晚饭她就是不吃,说到【梨花月】吃好的纤柔的腰身在薄纱中若隐若现,淡紫的青烟在她的琴边缭绕   我立刻站起:“夜大人,小人还是不打扰你的雅兴了我怎么这么贱,明明是他有错在先,我居然还关心他!想到此处,我就恨不得好好扇他两个耳光,让他好好清醒清醒!   外面传来急切的脚步声,几个人进入了这个房间”   “你说什么!”思宇立刻吼了起来,“你敢再说一遍,别乱嚼舌根!”   “哎!瞧我这张嘴,怎么就老是得罪客人!来人,快把这里收拾收拾,请两位公子回屋坐着,我七姐好好招待二位,陪个不是,给二位压惊”我记得嫖客大多这么说   “爷,让芷若为你斟酒”她缓缓走到我的身边,只比我矮半个头   “那芷若唱曲给您听?”   “不用   房间里,是让人烦躁的沉默,还不快问,问完我好走人   “爷!”那小姑娘居然叫住我,我回头看她,顿时僵硬地无法迈开脚步   我急急走到她的身后,我要打醒她”   “为什么?”我忍住怒火,冷声问着”他忽然转身,露出一抹甜笑,一个男孩子瘦削的身体立刻呈现在我的面前,而我的手掌,也在那一刻落下这是客气的,不然我肯定脱了鞋揍他!   “为什么!”我看着发愣的他,“为什么要这么作践自己?如果你是我的妹妹或是弟弟,我肯定要气死了!那些姐姐哥哥们都是被逼的,他们没办法,既然你还是个清官,还有选择的余地,为何不反抗?反而,反而那么顺从他们!呵!我真是不敢相信,鸡作不成就做鸭,难道你爹娘生了你这么一张美丽的脸蛋,就是为了伺候臭男人!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你是个男人啊,怎么可以被男人……唉!想起来就恶心!你为什么要选择这条路,你是手有问题还是脚有问题?还是你的脑子有问题!”我抬手就戳着他的脑袋,“你才多大?十三?十四?有手有脚不会饿死,但自己作践自己,就是找死!”   我怒不可遏,当即甩袖离去,忽然,手腕被他扣住,小子力气还挺大   “哼!既然如此,我们就是暂时的朋友”他从我身上离开,穿好自己的衣袍   “什么意思?”   “我是不小心被他们……咳咳……抓来的,所以我要离开这里够聪明啊,知道出入这里的非富则贵”   “你!”少年被我气得脸微微发红,更是俏丽可人   “你等着,我出去跟他们说,到时你随机应变   打开门,我便大声喊:“叫你们七姐来!”   院外有专门候着的龟公,他们立刻代为通报   没多久,七姐便带着她商业的微笑赶了过来,我拉长了脸,不看她   “你们!你们可真好啊!”我指着七姐,怒不可遏,“先前我已经在你们这里受了惊,现在可好,你们居然让我的亲弟弟来伺候我!你们这家【梨花月】到底还想不想开了!”   我的一声大吼,震懵了七姐,她无法消化我的话:“什么?弟弟?芷若?”   “真不知道是高兴还是该发火!我居然会在这里,找到自己失散多年的小弟,你们!你们!哼!赶快报价!不然明天我让夜钰寒来要人!”反正也被你们看见了,你们该清楚我在夜钰寒心目中的地位   “若再不行,明日我会告诉我的妹妹,也就是柔妃娘娘,告诉她我们的小弟居然在【梨花月】招呼男人,我想她定然会痛断肝肠!”我推开了房门,里面传来一声痛呼,进去的时候,那小子正坐在地上   “哭!你就知道哭!你去死吧,我们云家没你这种做小倌的子孙!”我狠狠将他踹开,显示着一个大哥的愤怒!   大步走到门口,我对这七姐喝道:“明日我就会让人带他走,作为云家的人,就算死,也不能死在这种地方!”   “云掌柜!”七姐拉住了我的袍袖,神情慌张地看着我,“我们真没想到他是您的弟弟,其实……他真没被人碰过,我们……我们当时看他昏倒在路边,惨兮兮的,也挺漂亮,才带他回来的,我七姐发誓,这件事决不会让【梨花月】以外的的人知道,真的,云掌柜放心!”   “家门不幸啊!哎……”我重重叹着气,躲着脚,瞪着屋子里的少年,“还不走!回家你就等着挨家法吧!”   “是……大哥……”少年啜泣着,灰溜溜地跟在我的身后   看思宇平淡的表情,似乎夜钰寒并不记得先前的事   我立刻上前一步:“小人找到了失散多年的弟弟”   “算了,钰寒!”我发现夜钰寒的脸上居然滑过一丝惊喜,“这件事我不想搞大,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而且妓院拐人已是不成文的事,只是凑巧罢了,现在想想还好拐来了【梨花月】,万一拐到其他……”我装作悲痛地无法说下去,“七姐,记得你答应我的事,别说出去!”   “一定!一定!”   我拉起夜钰寒的袖子:“钰寒,我们走吧……”   “好   上了车,思宇跟少年已经坐在了里面,然后我和夜钰寒坐在一边,大家对面对坐着,少年看看我,再看看夜钰寒,嘴角一扬,奇怪地笑着”   “钰寒,你不知道这件事,别搀合!”我想挣脱他的手,他却开心地笑:“非雪,你终于不再叫我夜大人了,是不是说明我已经是你心目中的朋友了?”   一阵轻笑从思宇那边传来,看着夜钰寒深情的眼神,我顿时脸红起来,挣扎道:“你放开我再说”   糟了,气地把实话说出来了,我一时有点不知所措,僵硬地看着面前眼神渐渐深邃的夜钰寒   “保密哦!”一下子说出来,心情轻松了许多,夜钰寒,或许会是一个好男朋友,不过,还是先从朋友做起吧   直到我走的时候,夜钰寒还站在门口傻笑,我不知自己心里是怎么想的,好乱,理不出头绪,至少我不该再欺骗一个爱我的男人,看着他痛苦,看着他迷茫,我做不到说清楚,讲明白,至于之后的事,就顺其自然吧   “你真的没钱?”思宇和这个少年倒是挺合拍”   “真的?”少年很是惊讶   “不行!”我立刻驳回思宇的意见   “非雪~他还只是个孩子   思宇拍着胸脯,那随风一脸的阴笑,我的头开始隐隐作痛   “不能太急躁,要温柔点”   “你催的……”   一阵阴风,“咻!”地一声,飘过我和随风的面前,卷走一片残叶,我和随风的脸上画满黑线”斐嵛淡笑着看着随风,似乎是美人之间的惺惺相惜   我陷入一种想见又不想见的尴尬   “非雪……”思宇又叫了我一声,我头也没抬,随意附和着,“恩……”   “云非雪!”“啪!”思宇一掌拍在我的账本上,我不得不抬头看她,“什么事,思宇?”   思宇的眉角直抽,似乎对我相当不满意:“是不是上官入宫你太无聊了!”   “是啊,你怎么知道?”我托着腮看着有点生气的思宇   “你设计的?”   “没错!”果然是她,难怪这么得意,她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线,“没想到我也有形象设计的天份啊,哈哈哈……”她在我书桌前得意地大笑着,“知道你无聊,所以给你找点事做做”   “画美人图是吧”不知何时随风也进了屋子,站在我的画桌边,此刻画纸上已完成了他的轮廓,和周围的竹林   “太完美了!非雪,你所有的美人图就这张最好看!”思宇已经抢走画仔细观瞧了,我被思宇夸地也有点扬扬得意,小尾巴翘到了天上”   “干嘛?”   我神秘地笑了笑:“我找到一个很好的基地,或许我们以后就会搬到那里   思宇眼珠转了转,便放下美人图收拾包袱   而夜钰寒这三天也没来找我,为什么?难道真的在给我时间?也好,我就趁这段时间好好调整一下心态,是该重新开始好好谈场恋爱了   本想找斐嵛和欧阳缗玩,顺便逗逗小妖,结果到了后院,他们不在,估计又到附近山上采药去了   “这是什么?”一声细微的,如同阴风般的声音吹过我的耳边,我当时正打到关键时刻,也没多想,便随口答道:“电脑”   而当我打完小BOSS,存档的时候,我感觉到了不对劲,抬头看门,门依旧关着,窗,也关着,那刚才的声音……   因为门窗都关着,书房里略显昏暗,昏暗中毫无生人的呼吸声,一丝诡异的风吹进了我的书房,扬起了案上的《鬼怪传说》,书页刷啦啦地翻了几页,停了下来,上面是一个青面獠牙的鬼怪   他搬了个凳子坐到我的身边,我开始从最基础地开关机和点击菜单教起我坐在一边开始看书,这里的小说也挺好看,武侠言情丰富多彩,描写更是细腻入微   “真的?”   “恩!”随风看着电脑点了点头”   “帮忙?”   “恩”   “恩,我也觉得是我们自己想太多了   “随风你干什么?”   随风看着我和思宇笑了笑:“我想我还是暂时出去的好”上官真的不错,居然牺牲自己   “上官说,她早就看出夜钰寒对你有意思,但你是她最好的朋友,她不希望你喜欢一个好色的男人,她自己是无所谓,但她却希望我们能得到真挚的爱情,所以才会有凉亭试探   “哦,对了,她建议你最好就做你的男人,如果夜钰寒真心喜欢你,是不会介意你的性别的,因为她怕你养了这么多男人,惹来闲话   思宇说了一大堆话,拿起桌上的茶壶就咕咚咕咚喝了起来,末了还发出一个爽字:“如果能有空调就好了,嘿嘿……”   “思宇,你好像把正事忘了吧”   “两支舞?”   “恩,听说好像有五国会什么的,她要用来表演过几天,各国负责表演的人就会陆续来到沐阳,之后,各国国主也会来”   听完随风的话,我抿嘴点头,原来是五国会,难道夜钰寒不来找我,是因为要筹备五国会?他一定很忙吧   忽然,思宇放开了随风,用疑惑的表情看看随风,再看看我:“奇怪,今天你们怎么没吵架?”   她的话让我和随风同时愣住   倒霉的是,我输了,看着思宇在我身边放声大笑,就郁闷,冷冷得戳了她一句:“贱人学剑舞!”   “老菜皮你说什么!”思宇立刻揪住了我的耳朵   “斐嵛……”我艰难得唤他,“我起不来……”   斐嵛本来已经松开的眉毛再次拧在了一起,扶住我的背,帮我直起了身体   好在我其他动作都过得去,例如燕式平衡,劈叉(当然是八字形的――!),抬腿(当然是欠高度――!!!)的,反正类似的动作,都做到六分相似大家看得懂就行了”   “钰寒,你怎么来了?”我笑脸相迎,哪知刚一起身,腰又扭了,“哎呀!”然后就听到斐嵛的叹气声:“哎,二十岁的年纪,却是五十岁的身子,你呀……”斐嵛无奈得将我扶起,然后双指在我腰上敲了一下,立刻没了痛楚”目送斐嵛离开,我走向夜钰寒,他还在发愣,眼中是一种惊奇,“钰寒,这样盯着人家很不礼貌哦?”我调笑着,他回过了神,看了我一会,忽然皱起了眉,将我拉到一边   “非雪,你……你是个女孩子,怎么可以……可以……”夜钰寒对着我欲言又止,低头叹息”一丝淡淡的自卑滑过他的眼神,他的眼中带着茫然   我变得不知所措,一时不知该如何接话,怕说错了,给他错误提示,例如我对斐嵛没什么,或是我觉得钰寒你比较好之类的,都会让人觉得我好像在故意给他机会,其实我现在对夜钰寒暂时还没那份感觉,只有慢慢培养了”   “啊?”心中有一丝甜蜜,女人终究挡不住这糖衣炮弹,枉我还自诩聪明教别人泡妞,结果还不是一样飞蛾扑火?   “你笑什么?”   “在笑自己,没想到钰寒也很会哄女人开心呢   可这一会似乎也太长了吧……   就连夕阳也出现了……   他缓缓放开了我,然后笑着离去   “他喜欢你”   “为什么?”我疑惑   “我原本挺欣赏他,不过他看上了你……”随风扬着眉毛笑着,“我开始怀疑他的眼光”   “切,小P孩懂什么,只会以貌取人   随风的脸立刻拉长:“我说过,不准叫我小P孩!”   “那就小鸡仔”又是一个女人的声音从一边传来,她一身妖冶的红衣,脸上同样戴着一个面具 第一卷 红袖轻舞在人间 第五十一章 审问   阴森的殿堂上,围绕着诡异的恐怖气氛,让我心底发寒呵呵……”   “哦?莫非云掌柜知道我们是什么职业?”   “哇……侠女,你们难道不是黑夜里的游侠吗?”   噌!一道寒光闪过,美女就把剑指到了我的脖子:“云掌柜的确很会装蒜啊……”   我小心翼翼地将剑尖移开,笑道:“哎呀,小妹妹,这可不是玩具啊,别动不动就拔出来,万一刺伤我怎么办?就算不刺到我,刺到花花草草也不好啊,万物都是有灵性的,我这么一个大活人可是一条生命啊,虽然我的命也比较贱,但蝼蚁尚且偷生,更何况我这大好青年?”我发现这个女人捏剑的手开始颤抖,原来唐僧真言真的很管用,我继续滔滔不绝:   “人活着是多么美好啊,你看,可以跟姑娘们一起玩,哇塞,讲起姑娘我就不得不提【梨花月】的姑娘,她们各个都是沉鱼落雁,美地我直掉口水,那皮肤,真是……啊,既然今天大家也算相识一场,我云某也决不会小气,你们开心,我买单,大家开心才是真的开心,天下都开心了,还有什么纷争,至于姑娘你嘛……云某可以介绍几个男倌,哇塞,那也是相当……”   “住口!”女人忍无可忍地厉声大喊,剑尖一扫,我束发的辔头立刻掉落一边,咕噜噜滚了一圈,躺在了地上,几缕青丝飘过我的面前,一头的长发当即撒在脸边   “我……要杀了你!”她恨地咬牙切齿,那个无常立刻阻止她:“夜叉,冷静点!”   “他的废话实在太多了,简直就像,就像!”   “苍蝇?”我提醒她   “夜叉脾气暴躁请云掌柜见谅”   “欧阳缗?谁?”   “哼!你别装蒜了!”那个无常再次走到我的面前,“刚才你已经把救欧阳缗的事,以及把他强留在身边的事全说了!”   心底大惊,惊地哑口无言想起最后一个问题,心下松了一口气,还好把斐嵛他们当自己人,所以他们在问的时候,我潜意识里会做出那样的回答   “红门的规矩,以命换命!”毫无感情的话,从里面缓缓传来   我笑看着帘里的人:“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楼主!”夜叉焦急地喊了一声,他只是冷声命令道:“欧阳缗的事就到此为止,不准再去打扰他们!”   我在他怀里放心地笑了,他看着我,我感激地看着他,我终究怎样才能把你也解救出来?   “云掌柜能闭上眼睛吗?”   “啊,是!”现在他是老大,我肯定要听他的   如果是欧阳缗的事件,既然他答应不再干预,那应该就算了结   我尴尬地撇过脸:“这个……里面我自己会回去洗澡……”   身边传来衣服摩擦的声音,只见他拿着帕巾走到泉边清洗   “谢谢”   “会比割伤我的时候疼吗?”其实无常的剑相当快,我甚至没感觉到痛,血就流了出来   他从怀中取出药瓶看着我,我看着他的药瓶有点害怕,会比往伤口上撒盐更痛吗? 第一卷 红袖轻舞在人间 第五十三章 治伤   他缓缓抬起手,我心里开始紧张,肯定很痛,一想到痛,我的脸不由自主地全都皱在了一起,只希望他手脚快点   可是我歪了好久,都没见他为我上药,我疑惑地扭过脸看他,却没想到他在发愣:“你怎么了?放心吧,我不怕痛其实应该伤地不深,不用包扎地这么好吧,又没空调的,真担心会捂出痱子   “哦……”我接过药瓶,打开瓶盖嗅了嗅,好香,应该有甘草和薄荷,可以消炎杀菌,“谢谢,那我……”   “坐下!”   刚刚离开地面的屁股被他一声“命令”再次老老实实坐在了地上,依旧和他背对背地坐着   “怎么你很忙吗?”听不出任何语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的两只眼睛一时无处看,只有放在了湖面上:“不忙……”   “那就好,陪我一会   “云掌柜很会抢人啊”   “啊?”不就是抢了一个欧阳缗嘛,“莫非楼主后悔了?”我背对着他说着,一只萤火虫飘过我的眼前,落在了湖面上的一片树叶上,一闪一闪   “真的?”   “真的!”   “不需要任何交换条件?”这种天上掉馅饼的事总感觉隐隐透露着阴谋   “莫非云掌柜觉得有愧于我,想给我点好处?”   多嘴了……我立刻摇头:“云某这里哪有什么能比得上欧阳缗的,楼主您可真是一个大大地好人啊,请接受云某一拜   “怎样?”   “嘿嘿,其实我经常欺侮他,我不会让着他的,陪他玩是件很累的事,我这人又懒,就会借着画画让他安静,或者直接哄他睡觉,他一睡觉就不会吵我啦   清凉的湖风掀起了我的长发,滑入我大张的嘴里,很不舒服,幸好现在的头发只长及胸前,其实我总觉得长到腰部的头发,有时晚上看起来怪慎人”   “难怪他们都愿意呆在【虞美人】   “既然欧阳缗是楼主那个什么,云某愿意退还,或者您每晚光临我们【虞美人】我也很欢迎,到时云某绝对会为二位准备上好的房间,决不会让楼主睡地不舒服   “是吗?可我现在喜新厌旧看上云掌柜你了   “好了,本尊只是跟你开个玩笑而已,何必说那么严重!”他站起身,顺手将我带起   我沉默不语,下次再见面,我们是朋友,还是敌人?或许他对我产生了友情,也是他的意外吧……   落在原先带走我的院子里,他依旧将我放在石塌上,忽然将我拥紧,我错愕地睁大了眼睛,然后他看了我一眼,转身离去,清冷孤寂的身影,让人心疼   水无恨,一个让人心疼的男人……   望着他离去的方向开始出神,我们真会成为敌人吗?他刚才为何拥抱我……   “哼,真没想到你长地不怎样,魅力还挺大   慢着,他们说随风来追我们!   我立刻坐了起来,瞪着依旧在那边装酷的随风:“臭小子你跟着我们,为什么不救我!”   “我可不会打扰你和那红龙亲亲我我”随风一副慵懒的神情,好像我的死活完全不在意”我看着斐嵛,他淡淡地猝着眉,他让欧阳缗失忆,让不让他恢复记忆,主要在于他的决定”   “好”   我抬眼看了一眼随风,他嘴角微扬,冲我坏坏一笑,消失在黑暗中   回到房里,我便将事情的前前后后详详细细地告诉了思宇,我觉得有些事不能再瞒下去,当思宇得知红龙就是水无恨时,她惊讶地瞪大了眼睛,随即担忧地看着我   一个晚上,我和她都没合眼,她和我想的是同一个问题:今后该怎么办?   水无恨是认我这个朋友的,所以不想与我为敌,而夜钰寒也已经知道我是女子,自然不会在强迫我入朝为官,接下来,就是上官,如果我们就此置身事外,对她是不是太不够义气?   或许她迟迟未来找我们,是不是不想为难我们,现在想来,越来越觉得惭愧,我和思宇都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斐嵛站起身,张开自己的怀抱,思宇一个飞扑就扑入斐嵛的怀中:“哇……”思宇大哭起来,“我会舍不得你的……呜……”   “傻瓜,我只是离开几天而已   他冷冷地哼了一声,甩过脸不看我 第一卷 红袖轻舞在人间 第五十五章 召见   思宇是哭着送走斐嵛的,至少有欧阳缗保护他,我也安下了心思宇的是白色中袖中裤,袖口都有一条牛皮筋,围了一圈小小的荷叶边   随风在拿到药的时候是和斐嵛一样的惊讶,难道这药真的很名贵?   随风小心翼翼地替我取下纱布,看他认真的表情,我开始有点了解他,他就是嘴上不饶人,忽然,他露出恶心的表情,“呀,烂了!”   “真的?”心一惊,赶紧跑到铜镜边仔细观瞧,从昨天到现在我还没好好欣赏一下自己的伤口呢   “我先给你上药,然后你再沐浴,小心别碰到伤口   “这药真的很名贵?”   “恩,因为里面的一种成分很名贵   不过这随风很奇怪,似乎什么都知道,什么都懂,绝不亚于斐嵛,而且相当地聪明,仅仅七天,他就熟练了电脑操作,前天我看见他居然玩起了《仙剑》,是不是男生对于学游戏都特别地有天分   随风出门的时候,淡淡地说了一句:他喜欢你……   什么意思?他是说红龙喜欢我?怎么可能?他是水无恨啊,我从没察觉他的电波   在我洗澡的时候,小妖趴在我的头顶,一副很享受的样子,而随风就守在门外,这让我想起了斐嵛临走时那句话:最近【虞美人】……他似乎没说完,最近【虞美人】怎么了?是不安全吗?可是既然水无恨答应我不再踏足【虞美人】,还会有什么危险   “你和思宇……都是女子吧……”   “恩……”恐怕只有失忆时的欧阳缗看不出   “掌柜的~~啊,是随风少爷   “小妖,别闹   “曹公公,这皇上找我去,是为了什么?”   “云掌柜到了便知”一个温柔而低沉的女声从里面传来,只听这声音,就知道这女人端庄威严,定是太后   门在身后缓缓关上,带走了些许的阳光   “草民参见太后,皇上!”我对着前面鞠躬,要不要跪呢?一直没跪过,拓羽好像也从来都不介意   “云掌柜,你怎么总是低着头啊?”   “草民不敢,太后的容颜岂是草民能随便看的雀鸟点点的抹胸,黄色为主调的彩凤归巢长袍,淡金的纱罩,体现着皇家的威严   “大胆云非雪!你居然直视太后!”   我慌忙低垂眼眸,一滴汗珠滑落眉角,今天的气氛很不对劲!   “小曹子,你看,你又吓到云掌柜了,来来来,云掌柜,你坐下,今日哀家只是想跟你这个亲家聊聊   太后说的是妹妹们,看来她已经知道思宇是女孩了 第一卷 红袖轻舞在人间 第五十七章 盘问(下)   太后的嘴唇微启,便又是一句命令:“再念”   “哼!”拓羽在听完第三段汇报后轻声一笑,“我倒很感兴趣钰寒是怎么让云掌柜你受惊!”   脸腾地红了起来,我望着拓羽一时语塞   “另外,根据夜大人提供的线索,鬼奴们专门对【梨花月】做了调查,证实【梨花月】的确与水王爷有关,而这个线索也是由云非雪提供】   我瞄向太后,她居然无动于衷,天哪,你儿子正在调戏我没看见吗!   “是不是想起钰寒欺负你的那个晚上?”   “没有!绝对没有!”我听出拓羽口气中的不满,他似乎在为夜钰寒不值,居然喜欢上我这么个男人,“我跟夜大人没什么,什么都没,都是他们谬传!真的!”   “羽儿,放开他吧,过会你再问夜钰寒那点破事吧那名美少年自称为随风,但凡是跟踪他的鬼奴都会被甩脱,甚至遭到伏击,可见此少年武功绝顶,乃世外高人”太后故意看着我的脖子,她会没看见?我绑地像狗项圈一样,除非瞎子才会看不见”   “是!”   “慢着!”拓羽忽然唤住了曹公公,神情复杂地看着太后,太后扬起一抹慈祥的笑容,拓羽皱起了眉,沉默地撇过脸,看了我一眼,便叹了口气”   “是吗?这其实是经过加工后的历史,云掌柜想知道实情吗?”太后淡淡地看着我,他身边的拓羽越发皱起了双眉   至于我猜到【梨花月】的幕后是水王爷,是绣娘们的八卦   “对了……我明白了!”我激动得说着,“红门故意让我活着回来,就是让你们起疑,原来……他们利用我!”心底有点发凉,你利用我,为何却又关心我?不,不会的,他绝对不是这种人,不过这样说倒能帮我摆脱怀疑,对不起,水无恨,就让我也利用你一下吧   曹公公托着茶盘走到我的身边,带来一股幽幽的茶香,曹公公笑着:“云掌柜,茶来了”   心下一喜,拓羽还是讲情谊的”   心一沉,再次看向拓羽,向他求救,他皱着眉,抿着唇   “云掌柜,你想让皇上为难吗?”这一句显然是要挟了,我垂下了脸,看着面前的茶,双手放到茶盅边,却没勇气拿起   算了!赌一赌,大凡电视里都是没毒的,只是试一下忠心,就算有毒,我想小拓子也不会坐视不理的”   就这么走了?算是问完了?我居然没毒发! 第一卷 红袖轻舞在人间 第五十九章 关系   我欣喜地摸着自己的胃:“没毒,我没挂,哈哈哈,没毒啊……”笑着笑着,才想起现在还在皇宫,前面还有太后和皇上,赶紧埋首:“请恕罪,小人失态了”一道寒光射穿了我的心,我将他的妒意收入眼底,“你该不会喜欢夜钰寒吧!”   “噗!”拓羽,居然喷出了嘴里的茶,还差点喷到我的脸上,我慌忙扬起袍袖,挡在自己的面前,难道我说错话了?   我用袍袖遮着自己的脸,一时不敢放下,因为放下,我就会看到拓羽的脸,我刚才居然调侃沧泯堂堂的国主,真是吃了熊心豹胆了!   “啪”一声重重的响声回荡在殿堂里,惨了,听拓羽这放茶盅的声音,也知道他有多恼火,我举起的手越发不敢放下了,整张脸都躲在袍袖后面,心跳开始加速,完了完了,要挨揍了!   “怎么?不敢看朕?”冷地让人发寒的声音就在面前,我从袍袖下看见了他的衣摆,他此刻就站在我的面前”   “责怪?”拓羽的脸越发阴沉了,“朕来问你,朕几时责怪于你?你在朕的面前一直都是如此没有尊卑,朕可曾责怪你!哼!正因为如此,才把你宠坏了!我问你,在【梨花月】你和夜钰寒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捏着我手臂的力道越发加重,仿佛我不说实话就要扁我”他叹了口气,仿佛有种落寞的感觉,“朕把你们当朋友,你们却拒朕于千里之外,好,云非雪,既然你不想说私事,那朕就来问你公事,斐嵛和阿牛去哪儿了!”   心里咯噔一下,又要开始盘问,头嗡嗡作响,为何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别人的眼中,我到底还有没有人生自由!   “怎么?这你也不肯说?还是……又是你的私事!”拓羽的口气带着不屑,“好一个云非雪,一个魅惑男人的男人,你到底要勾引多少男人才知足!”   我惊讶地扬起脸,对着他愤怒的眼睛,他说的是人话吗?他鄙夷的眼神仿佛在说我是一个青楼的小倌,用媚术和身体留住了身边的男人   “还有”拓羽此刻心情似乎很好,我不可思议地看着他,看着他脸上的微笑,柔儿居然出卖了我们?不,也不能算出卖,她或许只是为了炫耀或是无意间讲起斐嵛会治病   “呵呵呵呵……原来非雪也有不知所措的时候   于御医走到我的身边,看着我惊魂未定的样子,大智若愚地笑着:“好巧啊,云掌柜看着下宫女给我取下的纱布,淡淡的红色映在纱布上,看着都为自己心寒   我就这么看着琉璃瓶放回药童的手中,对于美男,金银财宝更让我掉口水   “既然如此,就送于非雪吧   “皇上,小人只是喜欢而已……”   “那药你用得着,你的伤口裂开朕也有责任,朕说送你,你就拿着”拓羽的口气有点强硬,我不好意思地接过琉璃瓶,藏入怀中”   刚下去的汗,渐渐又冒了上来,我现在开始怕他凶的样子:“小人知道,小人告退”   “云掌柜有所不知,这玉肤膏只能由琉璃瓶保管,取出来就变质了   “云大人好……”路过我身边的宫女向我行礼,我有点纳闷   我轻哼一声:“带我去风波亭”   我抬头遥望,哇塞,还有好长一段路啊,仔细一看,那哪是什么小亭子,分明是一座殿堂,那殿堂邻水而立,廊柱间没有门窗,是金色的纱帘,所以风波亭,是一个四方型的大亭子”其实这个谎撒地很不高明,因为我手中抱着包袱,还能有什么可丢的”   我知道是在皇宫啊,为何他的态度变得冷淡?难道我撒个娇都不行吗?他可是现在唯一可以保护我的男人啊   心有点凉,原来夜钰寒在外人面前还是要伪装自己他的真性情究竟何在?   上官的目光渐渐从我身上移开,开始露出甜美的笑容,和拓羽窃窃私语,我方才那几个眼色,她就应该明白我为何会在这儿   第一眼看太后,向她说明我入宫与太后有关”   “恩”   我抬眼看了看她,她撅着嘴,哭丧着脸”思宇咧嘴笑了,坐坐好等着我的笑话   “知道啦知道啦,那我继续刚才的笑话」”   “哈哈哈……”这下思宇笑得倒在了我的身上,“中分哪……让我想起我的物理老师,越看越讨厌呢   “皇上,叫小人何事?”   拓羽无奈地叹着气,皱着眉直摇头,他身后的曹公公扬起了眉:“大胆云非雪,太后方才叫你你居然装没听见!”   我吓得大嘴一张,傻傻地看着太后,完了,得罪这老太婆还不玩完?   太后和蔼地微笑着:“罢了罢了,哀家看云掌柜那里笑声连连,好奇呢,云掌柜,你们在说什么这么好笑?”   我愣在桌子边无法反映,思宇怯声回道:“是……笑话   我说道:“在沧泯国里,有一位忠心耿耿的曹公公……”我顿住了口,笑着看曹公公,他果然得意洋洋   太后的脸色渐渐变得难看,而两位国主都轻笑摇头,拓羽和夜钰寒都疑惑地看着我,一旁瑞妃倒是得意地看着上官,带着挑衅的味道,只这样,就看出了所有端倪   “然后非雪就说没了儿臣这么说您可明白了?”   “嘶——曹公公,下面,没……哎哟,这,这,这可太有趣了,呵呵呵呵……”太后笑得直拍手,“这笑话真个儿有趣,还要让人琢磨琢磨啊,我说小曹子啊,要不是有你,大家今天也没这么开心啊……”   曹公公的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心里恨我恨地牙根痒痒,但脸上依旧谄笑不断:“是是是,奴才没的好,能哄太后您开心,奴才若是有也要把它切罗她将我们直接带到练舞房,此刻房里就只有我们三人,上官劈脸就问:“你怎么进宫的!”   我懒懒地坐在了地板上:“你婆婆邀请我来的   我撑着身体眯眼看着上官,张开了嘴:“Beingwatched(我被人监视了)”我戳着着自己,上官和思宇的眼睛在我说出这句英语后,慢慢睁大”   “是!”外面的宫女应了一声,然后整个舞房房门大开”舞娘痴痴地只知道点头”   思宇莫明其妙地看着我,我莫明其妙地耸耸肩,我和思宇一路冒着泡泡(莫明其妙的样子,头顶上冒泡),跟着曹公公皇帝都是多疑的,他有知道一切的权力和欲望,因此他生气了,气我们对他的隐瞒   “皇上,云非雪和宁思宇带到”   “恩,知道了”拓羽放下了册子,夜钰寒站在一边看着我   思宇不好意思地鼓起了脸:“其实不会,是上官……哦不,是柔妃娘娘让我们编排舞蹈的”   “宁姑娘真是多才多艺啊……”夜钰寒在一旁对思宇也赞赏有佳   我双手插在袍袖中,站在一旁,这小拓子不知又想干嘛”   思宇激动地朝我望来,我微笑着,与此同时,又有一束目光投来,是小拓子的,哼!白痴,你们把思宇看扁了,这种节目她一个人就能搞定   夜钰寒也微笑着:“微臣觉得不错,早上看了思宇的舞蹈,真是大吃一惊呢   我咂巴着这话,却看见夜钰寒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我无赖地笑着,看着夜钰寒额头发紧罢了罢了,陪朕出去走走,然后你们回吧”我正瞎想的时候,拓羽和夜钰寒已经走到我身边,我乖乖跟在他的身后侯三心中暗暗叫苦,这才发现关勇十足是个愣头青,完全不知金玄白的武功已臻化境,束衣成枪不是在变戏法,而是气功的展现,关勇贸然出手,简直是在找死! 果真他没有看错,金玄白锦枪在手,面对那快速砍到的大刀,根本不闪不避,手腕一抖,枪影幻化,有如十条锦鳞巨蛇齐出,迎上了大刀,立刻传来锵锵的声响 因为他确认对方的武功再是高强,凭着一件锦袍,绝不可能挡住自己的白虎大刀,这一刀“横扫千军”下去,定然能把那支锦枪砍断 关勇啊的一声大叫,两手虎口传来一阵剧痛,站稳的桩步一浮,整个身躯已不由自主的打了半个转,随着眼前一花,锦影如织,劲风如锥,他那壮硕的身躯已倒飞出数尺,仰天跌倒于地 他们四散逃窜之际,只见远处一个美丽的身影飞掠而来,朦胧之中望去,如同凌波仙子,冉冉乘风踏雾降临凡尘 一时之间,有人趴在地上,痛哭流涕,还有人大叫:“两位大仙,救命啊!” 那个美丽女子一脸错愕,脚下一顿,已听到身后传来邵元节的声音道:“秋女侠,不必理会这些匪徒,我们过去吧!” 秋诗凤眼中泛现一丝怜悯之色,轻叹口气,继续飞身前行,邵元节随后紧追,瞬息之间,便已在十丈之外” 他们有着从所未有的感动,连爬带滚的朝山塘街而去 虎丘地名的由来,原本就是个神话:民间传说,当年吴王阖闾挥军伐越,结果兵败人亡,其子夫差继承王位之后,在此地以鱼肠等名剑数千柄作为殉葬之器 这个美丽的神话流传了千年之久,直到今日,仍然保存虎丘这个地名,然而从未有人再见过剑气化成的白虎 就如同从未有人见过吕洞宾和何仙姑一样 或许,枪神手持七龙枪可以凭兵刃之利,而截断金玄白手中的这一支锦枪 丝绸织锦极其坚韧,如果束成棍形,握在平常人手中,已是刀刃难断,更何况金玄白一身的真气已臻天人之境,贯注锦棍之中,足能裂石断铁 白虎大刀关勇虽然自认是关云长的后代,实则较之莽张飞还要莽撞,明知金玄白武功之高,远非自己能敌,却以为对方仅是持着一支以锦袍束成的枪,便可占到便宜 纵然侥幸逃得一死,只要身中暗器数枚,处于流血的状况下,面对着杀手群的第二波攻击,也一定无法幸免于难 当他确定这一点时,已一马当先,冲到了金玄白身前不足一丈之处,这时,再也不容他有丝毫犹豫,大喝一声,铁剑出手,凝聚八成功力,施出连环三剑,向金玄白攻去” 这时,身后传来一个声音:“邵道长,你错了” 朱宣宣问道:“祢不过去啊?” 秋诗凤轻叹道:“他杀的人太多了” 江凤凤啊了一声,道:“这一路上的死人,都是金大哥杀的啊?真是太残忍了” 江凤凤道:“你明明就吐了,什么差点?” 秋诗凤实在听不下去,飞身向前奔去 金玄白施出必杀九刀,在极短的时间里,冒着一阵暗器雨,以雷霆万钧之势,斩杀了那四十多名天罗会杀手 金玄白望着一地的尸首和暗器,突然觉得有股寒意从心底升起,他一掷手中断剑,披上那袭锦袍 他心中正在不解之际,看到金玄白伸出剑指,斜斜刺出,指还没到,一股尖锐的指风,已经刺到 江凤凤问道:“朱郎,你在想什么?” 朱宣宣突然道:“小凤儿,若是要让祢嫁给金大哥,祢愿不愿意?” 江凤凤一怔,嗔道:“朱郎,你怎么说出这么无聊的话?你明知我的心里只有你一个人,却还这样……” 她话声一顿,回眸笑道:“我知道,你是在试探我,对不对?” 朱宣宣轻叹口气,道:“小凤儿,祢总有一天会知道的,我……” 她摇了摇头,又再度叹了口气” 朱宣宣颔首道:“哦!原来如此” 朱宣宣问道:“哪两件事?你还不快说?” 侯三道:“不久之前,北六省的绿林盟巩盟主也传出了绿林箭令,通告北方的二百一十三个帮派、山寨、堂口,要各位帮主、寨主和瓢把子一齐会盟总盟会的聚义堂,说是要商讨如何对付神枪霸王金大侠,可能我们李盟主得到这个消息……” 朱宣宣脸色一变,道:“难道他也想对付我金大哥不成?” 侯三道:“这个倒不是的,数十年来,我们南北两大绿林盟一直处于敌对的状况,只是谁都不能并吞另一方,所以才相安无事,这回北六省的巩盟主要对付金大侠,可能我们李盟主准备要和金大侠合作……” 朱宣宣两眼一瞪,道:“合作?哼!我金大哥既是枪神之徒,又是武当和少林两派的长老,怎会和绿林盟合作?莫名其妙!” 侯三大为惊骇,道:“原来金大侠还是武当派和少林派的长老,难怪武功会那么高,简直是天下第一高人……” 朱宣宣高兴地道:“你这话倒是说得不错,好了,不跟你多罗嗦,我要走了,你慢慢收拾尸体吧” 侯三磕了个头,见到他和江凤凤相偕离去,隐隐还听到朱宣宣道:“小凤儿,祢看,我去弄个绿林盟主当当好不好?那么祢将来就是盟主夫人了” 江凤凤轻啐一声道:“你胡说些什么?好好的少侠不做,当什么绿林盟主?” 朱宣宣笑道:“小凤儿说得对,我是点苍派少侠,玉扇神剑,在江湖上的名气,可总比绿林盟主要响亮得多了!” 侯三望着他们的身影渐行渐远,怔了一下,忖道:“江湖上什么时候又出了个点苍派? 这点苍在哪里啊?” 他想了一下,也想不出个头绪来,于是不再细想,抓了根已经熄灭的火把,重新点燃,然后举着火把,找到了童太平的尸体,把他的皮囊和怀里揣的银票,一古脑的拿了过来,放在自己兜里 事实上,这些人也根本不配谈什么江湖道义,他们仅是一群水贼、山寇、杀手而已 金玄白长长的叹了口气,道:“在那种你不杀人,人就杀你的情况下,为了求生存,只有不顾一切的出手了,哪还有什么慈悲可言?” 秋诗凤想了想,觉得他的话也的确有几分道理,江湖上就是这样,争强斗胜,充满杀戮,如果不想看到血腥,只有远离江湖 那个白衣人似是看出秋诗凤移身退步之际,别有蹊跷,两眼神光一转,从她身上移开,落在金玄白的身上,突然开口道:“尊驾好高明的气功!” 他的声音清亮悦耳,说的是一口苏州话,极为婉转动听,可是隐隐有金石撞击之声,显见内力极深 刀君井五月道:“祢不必惊讶,老夫是从祢所佩之剑,才会认出祢的来历” 刀君井五月哦了一声,望向金玄白,道:“尊驾必定不是雁荡弟子,不知是何人之徒?” 金玄白还没说话,便听到有人沉声道:“他是鼎鼎大名的神枪霸王,难道你没听过吗? ” 金玄白根本不用回头,便知道是朱宣宣到了,并且替他抢着答了这句话 是以当她被一股柔和的气劲托起后移时,禁不住大叫道:“喂!金玄白,你干什么?还不快放我下来?” 她在叫唤之间,已落足在江凤凤身边,刚一站稳,便觉得身外一轻,那股束体的无形气劲已经撤去,立刻全身都可自由活动 刀君井五月气得眼中似乎要冒出火来,瞪着朱宣宣叱道:“无名小子,信口雌黄,竟然不知尊敬前辈尊长,老夫要代你师长教训你 这种情形是他这一辈子中从未遭遇过的,也从来没有想像过,因此在惊骇之际,脸上更有着难以置信的表情 井五月道:“你刚才所使的掌法,可是少林的般若掌?” 金玄白点头道:“不错!” 井五月还没说话,只听到朱宣宣道:“老家伙,你真是有眼光,连我金大哥使出什么掌法都认出来了,真不简单!” 井五月瞪了朱宣宣一眼,随即把目光转回金玄白身上,道:“你如果是少林弟子,更不可对老夫无礼!” 金玄白道:“在下对前辈一直以礼相待,并无失礼之处,只是前辈突然出手,在下不得不替朱少侠挡住这一掌” 井五月见他随随便便的从地上捡起一柄单刀,就要和自己交手,气得七窍冒烟,道:“好!少林弟子果真豪气干云,竟然敢以地上捡的一柄单刀来和我应战……” 他话一出口,便觉得有些不妥,又道:“你既然被称为神枪霸王,想必枪上绝艺非凡,老夫若是让你持刀对敌,就算赢了也胜之不武,所以,你还是把你的神枪拿出来吧” 她把话说得又快又急,声音又是响亮,逼得金玄白停住了口,却把井五月听得脸色大变” 朱宣宣夸张地道:“嘿!何止雨水无法透进去?恐怕连刀子都砍不进去呢!” 秋诗凤看到她说话之际,一脸敬佩之色,拉起披在身上的那袭锦袍罩住了头,暗忖道: “这个郡主不是也看上金大哥了吧?” 思忖之际,听到江凤凤道:“金大哥的武功实在太高了,大概天下已经没有对手,这个刀君大概撑不到十招之久,就会落败” 朱宣宣道:“我跟祢打个赌,他连九招都挡不过 这十二刀一出,如同在金玄白身外立起一座刀山,锋刃幻化成数十支,不知何者为真,何者为幻 一声巨响传开,井五月被强大的刀势逼得退出了六尺之外,身形一晃,这才站稳了步履 他低头一看,只见地上印着四个脚印,竟然深达二寸,可见金玄白这一刀之威,若非他使出御刀之术,恐怕就硬接这一刀,自己便已受了内伤 听到了朱宣宣的话声,她霍然醒来,道:“这一招刀法叫做迎风一刀斩 她们没见过井六月,自然不认识此人,不过井六月出现时施出的这种迅如电掣的轻功身法,让她们印象深刻,立刻便知道此人功力非凡,绝对是一个绝顶高手 剑魔井六月才一现身,便把整个精神都放在金玄白身上,问道:“你那招迎风一刀斩和少林十八路无敌神刀刀法类似,是否脱胎于少林?” 金玄白眼中神光一闪,问道:“你是何人?” 剑魔井六月道:“老夫井六月,武林中有个绰号叫剑魔” 刀君井五月怒道:“谁跟你这么约定了?这人刀法高强,当然由我来对付他才对” 剑魔井六月根本不在乎井五月生气,斜睨他一眼,道:“你的衣袖都已被削破,露出一条光膀子,还不认输啊?” 刀君井五月一肚子怒气,道:“你……” 剑魔井六月没有理会井五月,拔出了长笛中的宝剑,上前一步,道:“你就是什么神枪霸王,对吧?” 金玄白看到这两兄弟,心中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点了点头 刚才他在金玄白的迎风一刀斩急劈之下,吃了个亏,也见识到了对方那无俦的功力,这回出手,所使出的刀法极为细腻,虽是拿了柄大刀,却似捏了根绣花针一样,花式繁复 金玄白出道以来,倒也没有看过这种灵巧变幻的刀法,不过纵然对方变式极快,有如电掣,可是在他的眼里,还没快到看不清变化的地步 他见招拆招,见式破式,随着心意出刀,身形留在原处不动,连续二招二十四个变式,便已把对方漫天洒出的刀网破去 若非刀君井五月刀断人飞,剑魔井六月也不会施出这种奥秘而又霸道的剑法——惊天十二神剑 这种剑法正是漱石子当年力败群雄,夺得武林第一高手时,所施出的绝世剑法 田三郎在于八郎身后丈许之处,停住了马车,看到这种奇景,顿时目瞪口呆,整个人木然的坐在车辕,几乎无法动弹 这两位中忍,一个姓大桥,一个姓高桥,为了隐匿身份,一到大明国境,便已改为乔平八和高五四,并且都已在南京城庙地区定居下来,有了户籍,官方的册上登录的是粮行东家以及客栈掌柜,完全没有破绽 当初,他们更改名姓之际,由于取的名字都带有数字,所以许多人询问,不过他们自有一番说词,乔平八的答复是:先父取名之义,是期许他日麟儿能做一名武将,平定八方贼寇,无奈小子不孝,长大之后,毫无大志,竟以贩卖米粮而生,真是惭愧 故而大桥平八郎的的确确的从粮行的伙计干起,了解了五谷杂粮的各种情形之后,才以开设粮行作为掩护的身份同样的,高桥五十四也是熟悉客栈业务之后,才成为客栈的掌柜 他们一见大桥平八郎,立刻跪了下来,恭声拜见这位昔年的顶头上司 高桥五十四点了点头,算是回了一礼,道:“你们起来吧!不必多礼了 这时,金玄白施出必杀九刀,力拒剑魔井六月的惊天十二神剑,而刀君井五月手持断去一截的大刀,也攻了进来 可是这左剑右刀之势一组合起来,却正好切中了当时的情势,刹那间,剑魔和刀君的身躯一震,全都被金玄白指掌之间发出的强劲力道逼得退了开去” 而于八郎也在同时大喝道:“侯爷,接刀!” 他振臂把身上所佩的绣春刀掷了出去,几乎和秋诗凤掷出的秋水剑同时到达 金玄白在木渎镇便是以刀罡杀死神刀门主程烈,自然识得刀罡的厉害,意念一动,气机把井五月一齐锁了进来,刀芒一涨,也把刀君井五月的刀罡接了下来 那个灰衣人是井六月的四弟,涤心庄的庄主井八月,也就是邵元节这回到虎丘来要找的臧勇之夫 在场的所有人,包括朱宣宣、秋诗凤、江凤凤、于八郎、海潮涌、戎战野,以及五名忍者在内,从未见过这种惊人的玄门气功,眼看这种威势,全都吓了一跳 而随同邵元节、诸葛明二人往这边奔来的朱寿等一批正一派道长、数位法王以及锦衣卫人员,也看到这种情形,全都身形为之一滞 可是掌风尚未触及那支长剑,秋水剑已拐了个半弧,避过他发出的罡气,迅捷如电的朝他攻来 他蹑行于半空之中,信手招回飞剑,那种情景,是在场的人,大多数从未见过的,不仅朱寿等一批来自杭州的人员瞠目结舌,而那站在车边的大桥平八郎和高桥五十四等忍者更是看得目瞪口呆,疑似置身幻境之中 井八月心头震慑,立桩站稳,提聚全身功力,连发三掌之多,顿时,气壁矗立如山,随着他用力推出,就如同大山倾倒,往金玄白攻到 在他们四人交手的场中,原先只有十几堆篝火,此刻加上朱寿这一批人赶来,多了数十盏风灯,把周围数十丈之地,照亮得有如白昼 篝火闪烁之中,每一个人都可以很清楚地看到,那个明亮的弧形光圈包着金玄白往下坠去,而臧能发射出的数十枚扁针,一触及光弧外侧,便爆起一蓬火光,瞬间明灭 一阵刺耳的金属撞击声传开,刀芒一散,井六月吐出一口鲜血,跌出五尺之外,摔倒在泥地里 他没有说话,体内真气迅速的流动,很快地转了一个周天,又重新聚于丹田里 此时,他心如明镜,清楚地觉察出这井氏三兄弟和漱石子有极深的渊源,很可能便是漱石子收的徒弟,否则井八月不会身怀罡气绝学,而井六月则练成了太清门的镇门剑法” 朱宣宣回头望去,只见二十多丈外,骤然亮起了上百盏灯光,密密麻麻的一大片,全都是头戴斗笠,身穿蓑衣的大汉,正在散开成扇形,以一种快速的步伐,急奔而来” 朱宣宣望着那漫山遍野而来的灯火,吓得脸色都变了,跟秋诗凤打了个招呼,拉起全身发抖的江凤凤,向着邵元节等人奔去” 他转过身来,只见刀君井五月、剑魔井六月还有井八月和臧能全都聚拢一起,脸色极为凝重,显然也震惊于来人太多,不知该如何是好 他跟剑魔井六月打了个招呼,道:“井老前辈,你既然已经见识过了我们侯爷的绝世刀法,如今该死心了吧?我劝你还是应该跟我们站在同一立场,对付那些匪徒才是 这时,立场最尴尬,也最难过的便是井氏兄弟了,剑魔井六月虽然口气极硬,可是心里却最虚 他们没有一个敢否定井六月的话,脑中萦绕的全是金玄白左剑右刀,掠身空际的英姿 细雨落下,他的心里却似升起一轮明月,皎洁如镜,光耀明亮,渐渐的,刀芒撑起雨幕,一片银光洒开……这正是圆月一刀斩的起刀之势,让他在瞬间进入了一种幽玄之境,人刀合一” 金玄白记得自己曾经要求服部玉子解散血影盟,把这个暗杀组织撤消,没想到她真的这么做了 金玄白看着这些人,也不知要说些什么,见到他们拿着斗笠,任由雨丝洒在头上,道: “各位先把斗笠戴起来吧” 金玄白啊了一声,道:“原来令尊当年见过家师?真是难得 金玄白也不知要说些什么,轻轻的拍了拍高桥五十四的肩膀,诚挚地道:“谢谢你” 忍者组织里,阶级分明,绝对不容逾越,中忍便可操弄下忍的生死,更何况上忍? 金玄白虽非上忍,却由于他是火神大将的徒弟,是上忍口中的老主人,金玄白之所以被称为“少主”,便是基于这一点而来 连服部玉子这个上忍,也得称他为少主,故此他这个少主的身份凌驾上忍之上,像高桥五十四这种中忍,可说已把他当神一样看待,所以才会在金玄白善意的拍了下肩膀,便感到万分的光荣而又惶恐不安 在战争中失利的诸侯,失去领地之后,属下的武士便成为浪人,混同一些商人到大明东南沿海地区,进行抢劫掠夺,于是被称为倭寇 而另一路则由天罗会的副会主商金珠领着大江帮的双头蛟利高升和三义门的张冲从山塘河往枫桥而去 当时,双方人数虽然相差甚远,不过朱寿的随员由正一派道士、喇嘛教的法王及锦衣卫校尉们所组成,战斗能力较强,双方经过二次混战,死伤都极为惨重,尤其是三义门和大江帮死了近六十人,才将朱寿的部下制住,也不过留下了不到十名的活口 至于忍者们,由于战术运用灵活,战略正确,故此仅有少数几人受到轻伤,便已捉住了十名活口,其中包括双头蛟利高升在内 其实这仅是金玄白体内真气自然流转,所形成的一种护身气壁,并没有故意卖弄玄虚,不过看在这些忍者眼里,自然反应不同了 他也没觉察出什么异状,看到大桥平八郎满脸惊骇之色,还以为自己身上沾上了什么,问道:“我身上怎么啦?没沾上血迹吧?” 高桥五十四颤声问道:“少主,你……你是如何做到,不让雨水落在身上?这……难道是一种什么功夫吗?” 金玄白哦了声,道:“这只是一种气功而已,算不了什么功夫 他听到了井六月的感慨之言,突觉一股怒气冲了上来,道:“三哥,你不怕死,你去对付那些人好了 臧能道:“三哥,你疯了?我们和这些人近日无仇,远日无冤,你动不动去跟他们拼命干什么?” 她伸出手指,又转向井八月,骂道:“还有你这个死鬼,好端端的发什么神经,跑出来和三哥跟人家打一架,连对手是谁都没弄清楚……” 剑魔井六月道:“谁说没弄清楚?那小子姓金,是什么神枪霸王 井八月叹了口气,道:“三哥,你怎么还是死性不改?一张嘴这么臭,满口都是脏话,跟乡野莽夫有何两样?” 井六月双眉一扬,道:“老子就是这个脾气,怎么样?你看不顺眼,就别看!” 井五月道:“老三,我们大祸临头了,你知道吗?” 井六月看到他一脸凄楚之色,再看一看左右两边的数百盏灯火,叹了口气,道:“老四,你和弟妹赶快走吧 这种怪异的情形,让他十分不解,道:“二哥、四弟,你们看,这是怎么回事?” 刀君井五月、井八月和臧能夫妇左右顾盼了一阵,也不明白怎会有这种情形” 井五月斥道:“老三,别顾着喝酒,快想想眼前的困境吧!” 井六月道:“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们见一步走一步……” 他话声一顿,问道:“二哥,你刚才说大哥此时不在家,他到哪里去了?” 井五月道:“武当掌门黄叶道长派专人持他的信函,赶到大哥的悒尘庐,邀请大哥往武当一聚,他们已在昨天凌晨走了” 他似是想到了什么,霍然跳了起来,道:“可是不对呀!九阳神君既是魔门出身,他的武功心法怎能和少林心法相容?一个人绝不可能佛魔双修,如果这么做,恐怕早就走火入魔了” 井五月和井八月全都一震,互相望了一眼 她握了握井八月的手,含泪道:“死鬼!你一定要等我回来,知道吗?我不许你丢下我一个人先走 随着他心中复杂的情绪不断地翻滚,他的衣袍已无风自动,高高的鼓起,披散的头发也不断的波动,从发上滴落的雨水,迸散飞溅,然后很明显地看到根根发丝就那么缓缓竖起” 井六月看到臧能投入别人怀中,却是怪叫一声,道:“啊呀呀!怎会有这种怪事?” 井八月眼中似乎要冒出火来,死盯在那个中年的文士脸上,虽不知他脸上混漉漉的一片,到底是雨水还是泪水,可是看到他欢愉的表情,却不禁让井八月更加妒恨,恨不得一掌把这对狗男女劈了” 井八月哦了一声,根根竖起飘动的长发顿时落了下来,道:“原来是你!” 邵元节道:“一年之前,贫道和令舅兄曾经派人送来一封专函,邀请井施主携眷进京一趟,结果被尊驾所拒,以致缘悭一面,没想到今天却在这种情况和施主见面,真是难料” 剑魔井六月道:“那么,他到底是不是昔年枪神楚前辈的弟子?” 他见到邵元节点了点头,又追问道:“他身怀少林、武当两派绝艺,显然也是这两派的弟子罗?” 邵元节点点头,道:“金侯爷武功造诣极深,已至天人之境,不过从未否认他也是这两派的弟子……” 他见到井六月眼中露出闪动的光芒,又道:“至今为止,他是颔首所知,唯一身怀这三家绝艺的年轻一辈第一高手,井施主既然跟他交过手,应该知道他的武功实在深不可测!” 剑魔井六月看了看剑上的伤痕,点头道:“这个我知道,他的刀法实在厉害……” 说到这里,他只觉胸中气血一阵翻滚,内腑一阵巨痛,差点鲜血上涌,要喷了出来,赶紧运功压下,这时才知自己所受的内伤,远比想像中还要来得严重 不过他极为好强,不愿在外人面前露出神色,一面运功,一面缓缓把剑插入长笛之中 刀君井五月自咽下两颗药丸,看到剑魔井六月也吞下了药丸,才知不但自己内腑受了轻伤,连两个弟弟都没能挡住金玄白刚才那一刀” 臧能望着邵元节道:“臭道士,你从哪里找来这么个绝世高手?怎会跑到虎丘来?而我的大哥又怎会被你们易容成这个样子?并且一路被人追杀?” 她像放连珠炮似的,连续的问了四个问题,让邵元节一时之间难以回答,皱了下眉道: “臧姑娘,祢别急,此事说来话长,一时也说不清楚 不过这一次,遭到天罗会、大江帮和三义门的连续追杀,明的护卫死了不少,暗中保护的锦衣卫人员又遭到西厂的两位大档头带领手下番子反覆一再的追杀,以致无力驰援 当时,作这个决定,是面临生死关头之际,也没想得太多,此刻,当他意外地在虎丘塔碰见了邵元节、诸葛明等人,立刻就记起了自己的任务来了” 他望了臧能一眼,低声道:“邵元节如今深得皇上器重,视为护国仙师,不过他有个罩门,遇到我妹妹,他就没辙了,所以你有什么事求我,不如求我妹子,一定能行” 井八月点了下头,放开了臧贤,只见邵元节眼中射出精光,望着臧贤,道:“朱大爷,亏得贫道带领武威侯爷赶来,尽歼群匪,救了你们,你却在背后算计贫道,真是太不值得了!” 臧贤拱手道:“邵道长,多多包涵” 井八月也抱拳道:“邵道长,这次劫难,望你能看在能妹的面子,大力相助,今后当效犬马之劳,涌泉以报” 臧能没弄清是怎么回事,见到臧贤和井八月都对邵元节如此客气,连忙道:“小道士,你别拽成这个样子,连我夫君和大哥都求你了,你还不快点把事情说清楚?” 邵元节左右看了一下,道:“趁此刻金侯爷不在,我想要问你们几桩事,免得等一下,侯爷回来了,话不对头就麻烦了 邵元节等到那些道士退开,问道:“臧姑娘,我问祢,当年我送祢的那柄五音玲珑剑可在身边?” 臧能一愣,望着他那神光炯炯的双眼和清瘦的脸庞,瞬间想起了许多的往事 邵元节成为孤儿之后,曾经被臧家收留,养了两个多月,不过当时臧家也很贫苦,臧贤之父做长工,一年赚不了多少钱,实在无力抚养邵元节,于是当臧贤被路经的一个戏班班主看中,准备收为徒弟,带进城去学艺时,邵元节也跟着一起进了戏班 可是臧贤有表演的天赋,邵元节却是毫无这方面的才华,只能在戏班里打杂,并且改学乐器 井大员外常年在外,罕得出现人前,谁都不知道他便是道号漱石子的武林高手,还当他到处游山玩水,访仙学道,已经看破了红尘 孙大娘的绣工精美,技法无双,曾经一度在苏州城里开设绣庄,收了几个女弟子,传授刺绣技艺,臧能便是其中之一 不料臧能当时反应极为强烈,痛骂邵元节不说,还拿着扫帚把他赶出门去,连臧贤都挨了几下,还是井八月拦住了她,邵元节才未遭到进一步的“追杀” 至于当年的那段情,早已如春梦一般,了无痕迹,不再留下任何阴影,只不过,当她再度见到邵元节时,仍忘不了骂他“小道士,臭道士”而已 由于解散血影盟是金玄白出的主意,而服部玉子也切实的执行了他的“命令”,故此金玄白觉得对于如何安置这些忍者,有一份义务,他才会把目光放在太湖,认为把这批剽悍的忍者,留在太湖,不仅可锻练他们的体魄,并且还可以提升他们的战技,以作他日之需 只是看到齐冰儿和服部玉子等人相处和睦,心中稍有安慰,不过没有看到何玉馥、楚花铃、欧阳念珏在里面,倒也颇觉遗憾 也就在这个时候,他看到了四五十个忍者,从树丛里蹿了出来,领先那人身着忍者服,背上斜背一柄忍者刀,虽然脸上蒙着布巾,金玄白一看便认出她是田中春子 他“看到”了埋伏在矮林中、草丛里、巨石后的许多忍者,还有大门被炸毁的摘星楼 邵元节满脸都是欣羡之色,道:“恭喜侯爷,如此年纪便能练成元神出窍,假以时日,元神凝练,日益茁壮,就可脱体飞升仙界” 井八月道:“这怎么可以?别说邵道长和朱大爷、诸葛大人是难得一见的稀客,就算金侯爷一人来此,也是件了不得的大事,应该摆出盛宴招待才对” 金玄白道:“道歉大可不必,只是双方一场误会,说开就行了……” 井八月道:“不!家兄认为是他太过鲁莽,未能查明实况,便贸然出手,得罪了侯爷,理当赔罪 张永唯恐力有不逮,加上锦衣卫受朝规所限,不得无故离京,所以又托邵元节派出天师教正一派的弟子护送 金玄白初见朱天寿时,便是在得月楼,那是知府宋登高设宴款待张永和金玄白、蒋弘武、诸葛明等人,连浙江巡抚和三司大人都受邀作陪 一想起紧蹑朱天寿身后,登临得月楼的那两个道士,金玄白顿时起了疑惑,问道:“邵道长,我记得在得月楼初遇朱大哥时,有两个道士紧追在他的身后,被我点住了穴道,无法动弹,那两个可是贵派的弟子?” 当初,张永为了避免金玄白起疑,曾做了个手势,让蒋弘武把那两名道士除去,并且悄悄的掩埋 金玄白和邵元节在井八月和臧能的陪同下,带着朱寿、朱宣宣、秋诗凤、江凤凤,率领着二十多名正一派道士,以及于八郎等二十多名锦衣卫人员,一路浩浩荡荡的回到了涤心山庄 金玄白、邵元节、诸葛明三人的动作比较快,梳洗完毕,便被请进大厅喝茶,不久之后,井八月也洗完进入厅内,陪着这几位贵宾 而朱宣宣、秋诗凤、江凤凤三人,则还在屋里慢慢的梳洗,至今还未打理完毕 厨房里的热水供应不及,于八郎等锦衣卫人员以及那二十多名天一派道士,则还在等待中” 金玄白道:“井庄主不必客气,更不必向在下道谢,因为这件事并非在下说了算,还须要蒋大人同意,不再追究才行 江凤凤没有看到朱宣宣在座,和秋诗凤走到了金玄白身旁,问道:“金大哥,怎么朱公子还没梳洗完毕?” 金玄白道:“这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跟她在一起洗澡” 秋诗凤道:“可是,我怕她发现真相时,会遭到更大的打击,到时候情况就难以收拾了” 金玄白道:“这一切后果,都由朱公子承担,跟我们无关,祢又何必操心?” 秋诗凤道:“不管怎样,小凤儿也算是武当铁冠道长的一房远亲,你看在他老人家的面子上,也得帮一帮小凤儿,免得她以后失望太大,一下看不开,会遁入空门或者自缢投江” 她话虽这么说,目光仍瞄着厅门,就在这时,人影一闪,朱宣宣果真手摇折扇,潇洒地走了进来 她目光一闪,落在金玄白腰上的那条玉带上,故作委屈的道:“金大哥,别的不说,冲着小弟送你这条玉带的份上,你也不能欺负小弟,对吧?” 金玄白看到她俊秀的五官几乎揪在一起,笑了笑,道:“我本来说的就是真心话,哪有欺负祢?” 朱宣宣还没回话,江凤凤已道:“朱哥哥,金大哥说得没错,绝没有欺负你的意思,你就别找他斗嘴了 臧贤进了厅内,被这种欢乐的气氛所感染,满脸堆着笑容,朝邵元节走来,而臧能则是牵着两个小女孩,迳自走向井八月而去,就坐在他的旁边椅上不过纵然他听邵元节说过,臧贤只是朱天寿的一个替身,可是见他言语举止如此酷似本尊,也感到更加佩服” 金玄白一怔,道:“道长之言,的确有几分道理” 邵元节笑道:“既是如此,她功过相抵,所犯之罪也就轻得多了,不知侯爷认为对不对?” 金玄白见他转了个弯,还是在替那个女刺客求情,微微一笑,道:“只要我朱大哥和张大人同意,在下没有意见” 邵元节笑道:“侯爷说的极是,连贫道这种粗人,和朱公子这种举人公多见了两面,也觉得气质改变不少,变得文雅风流起来” 井凝青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邵元节道:“井施主,你告诉令兄,金侯爷的修为,已臻天人之境,放眼天下,能够作他对手的,绝对不超出三人,令兄落败,也不必太难过 井八月目光一转,突然发觉那位来自湖广的朱举人,竟然也以同样的目光望着金玄白,脸上的神情,说不出的古怪 他心中起了一阵突兀之感,愕然忖道:“这位朱公子,身边有爱侣陪伴,怎么会用那种暧昧的目光望着金侯爷?莫非他有龙阳之痴不成?” 他满腹疑惑之际,听到井凝白拉着臧能低声问道:“娘,金叔叔的武功真的这么厉害,连三伯都打不过啊?” 臧能道:“大人说话,小孩子不要插嘴” 邵元节见到井凝白嘟着小嘴,笑道:“凝白姑娘,祢不必讶异,金侯爷的武功已迈入先天之境,当今天下,大概只有漱石子老前辈和剑神高天行可以成为他的对手,至于令三伯还是稍为差了那么一点 他们夫妇由于怀疑金玄白武功除了传承自枪神和少林、武当两派之外,尚有九阳神君这个师父 可是他们商议之事,并未告知井凝白和井凝青两人,以致当邵元节提到天下唯有漱石子和剑神高天行才堪为金玄白的对手时,井凝青童言童语,立刻就把漱石子抬了出来 邵元节脸色恢复正常,道:“井施主,原来漱石子老神仙便是令尊老大人,真是失敬得很” 他目光一转,投向臧能道:“井夫人,这种大事,怎么不见祢提起呢?难道祢连贫道也要瞒吗?” 臧能道:“邵道长,不是我要瞒你,只是来不及说而已” 金玄白突然问道:“请问井庄主,漱石子老前辈此刻可在庄中?能不能请他老人家出来,让在下可以拜见一下?” 井八月道:“实在对不起,家父这二十年来,只回家三趟,上一趟返家,已是六年前的事了,这六年里,他老人家到底去了何处,我们也不知道” 他捋了捋颔下短须,又道:“自从二十年前,他老人家在泰山之巅,接受了九阳神君的挑战之后,这些年来,为了他的几位故人失踪之事,始终到处奔走,难得回家……” 金玄白听他提起当年之事,眼中神光一灿,凝聚心神,仔细的聆听起来 她们上身都穿着不同颜色的紧身劲装,加了件窄袖短锦袄,腰下则是和上衣同色的八褶花裙,由于色分紫、黄、蓝、红,以至袅袅行来,如同四朵彩云进了大厅” 井五月和井六月带着那四个美丽的少女,走到井八月身旁的空椅上坐了下来,笑道:“我们四兄弟,分别在四个不同的方向,盖了四所庄院,依悒尘、浣刀、洗剑、涤心来命名,每座庄院相隔最少在一里以上,来往颇不方便……” 他顿了一下,继续道:“由于今夜大雨,再加上我要到悒尘庄去把凝紫、凝金、凝蓝三位侄女找来,所以来晚了,尚祈各位贵宾原谅” 井六月两眼一亮,笑道:“哈哈!还是老兄说得对,我该被称为剑痴才对!嘿!不知老兄你精于何种兵器?有空我们切磋一下如何?” 诸葛明抱拳道:“在下诸葛明,外号一笔勾销,顾名思义,我所使的兵器正是两支判官笔,如有机会,当向井兄讨教一下漱石子老前辈传下的绝艺 的确,以天下之大,在漫漫的三十年中,有多少英雄豪杰崛起?又有多少成名的高手,遭到了淘汰?然而漱石子雄踞天下第一高手之位,始终屹立不摇,无人能以取代 纵然他已超越第六重的高原,把九阳神功练到了第七重,达到了沈玉璞殷殷期盼的成就,可是在面对即将到来的挑战,他仍是惊凛难安” 他轻叹了口气,继续道:“我小时候,常听他老人家说,当年师祖苍松子曾经在他离山时,告诉他说,神仙是人做的,可是要做神仙之前,必须把人做好,也就是必须尽人子之责,将井氏一脉的香火传承下去,当时我不明白,如今想来,我也是尽到我的责任,一生追求武道,却不知武道的极至在哪里,说来说去,该感谢金侯爷才对不知是她们的喜好还是无意中所为,总之凝紫一身紫、凝金一身金黄、凝蓝一身天蓝,衣着鲜艳,衬着笑容更加灿烂了 如果邵元节的判断没错,那个手持五音玲珑剑,身怀玄门罡气绝学的蒙面女子,便是凝碧了 如此算来,漱石子一共有七个孙女,其中最少有四个都已达适婚年龄,自己若是听了师父沈玉璞的话,从这四人当中,挑一个作为妾侍,岂不是自找麻烦? 意念急转中,他又想起井六月刚才之言,觉得人生更是荒谬,因为以井无波的出身,家道丰厚,聚财万贯,又有良田千亩,却由于是独子的缘故,必须肩负接续井氏一脉香火,以至于醉心求仙,亦不得不从俗的返家成亲生子” 金玄白听她一提,也想起了那个娇羞可爱的少女来了,点了点头,道:“不错,我想起来了,她身边还带了个丫环,陪祢们挑完了珠宝,然后一起乘轿返回新月园去” 说到这里,只见诸葛明一脸古怪之色,于是笑了笑,道:“诸葛兄,莫非你也见过那位曹姑娘?” 诸葛明赶紧摇头,道:“我可没见过什么曹姑娘,倒是曹财东,我们有一面之缘,也是在周大富的酒宴上见到的,后来又一起喝了次酒,当时还有蒋兄在旁” 他话虽说得平淡,心里却是波涛难平,因为曹大成允诺要把表妹嫁给他,并且还要赠送豪宅巨金,目的就是要他设法把女儿雨珊嫁给金玄白为妾” 井八月微笑着接下去道:“如此一来,事情就可圆满解决,不会再有任何后患了” 井八月点了点头,道:“这件事说到这里,大家都知道,那个蒙面女刺客若不是曹雨珊,就一定是凝碧那个丫头” 说到这里,她似是想到什么,又道:“哦!我忘了说,小师姨在路上跟我讲,说是苏州最近来了个非常厉害的神枪霸王,把神刀门都灭了,又把江南三女侠都一一打败,所以她要借五音玲珑剑去和神枪霸王比试一下” 臧能摇了摇头,道:“我这个小师妹啊!真是的,明明师父严禁她显露武功,不许她涉足江湖恩怨,她却不知警惕,违犯了门规,这下可好了,惹来这么大的麻烦,唉!真是的 如今听到她这么一说,全都觉得窝心,井凝紫秀眉一挑,道:“我爷爷多年以前就留下了家训,不许家里的晚辈涉足江湖,尤其是女孩子,更不许抛头露面,所以我们井家的女孩子,都一直留在家里,不能像秋姐姐和江姐姐那样行走江湖,纵意恩仇,是以听了邵道长的话后,都觉得有些遗憾……” 井凝金接下去道:“是呀!爷爷最偏心了,就是瞧不起我们女孩子,他应该学一学秋大侠才对” 井五月见到井八月离去,问道:“邵道长,依据目前的判断,那个手持五音玲珑剑的女刺客,并无恶意,只是基于好奇之心而已,所以无论是曹姑娘或者是小女凝碧,尚请道长和金侯爷能够成全,让大事化小 ” 诸葛明道:“井庄主,邵道长说得不错,他和在下都想周全此事,却是有心无力,因为里面还碍着一个蒋大人在内,他被刺受伤,此刻还躺在床上,岂能善罢甘休?所以一定得金侯爷出面才行至于邵元节真人则是受封的护国妙法真人,而那些随同朱大爷前来的护卫除了锦衣卫人员之外,便是邵真人的门下徒众,此外,还有多名藏土法王,已经被刺身亡 井六月是个武痴,连家产都悉数交由井八月管理,完全不理杂务,一向云游四海,追求武道的晋升,对于东厂和锦衣卫这两个组织,倒也不怎么在乎 就因为这种心理,致使她们两人都混进了新月园,并且还大胆妄为的蒙面行刺 姑且不论她们是不是年轻气盛,认为自己的武功已练到了极高的境界,不服气曹大成再三赞扬金玄白的武功修为,而执意要向他挑战的行为对错与否” 诸葛明道:“曹大成是木渎镇富商周大富的好友,而周大富的女儿,又是金侯爷的记名弟子仇钺之未婚妻子,说起来,都不是外人……” 他喝了口茶,继续道:“至于蒋大人,也和我有二十多年的交情了,按说我可以说得进话,劝他大事化小,小事化无,不过,这里面还牵扯了一位重要的人物……” 井五月和井八月互望一眼,只见井六月手抚短髭,正在沉思,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他神色一整,伸出一根手指,道:“第一,要想保住凝碧姑娘的性命,让蒋大人放手,必须请两位庄主加入内行厂” 井氏兄弟全都一怔,诸葛明笑着道:“俗话说,冤家宜解不宜结,我擅作主张,替金侯爷做了个媒,让他娶了井家一个闺女,和你们结成亲家,如此一来,蒋大人看在金侯爷的面子,自然不会和你们计较了,于公于私,皆是两便,岂不是美事一桩?” 井五月讶道:“诸葛大人,请问一下,这是你的意思,还是金侯爷的意思?” 诸葛明道:“当然是我的意思,金侯爷还不知道呢” 他深吸口气,道:“昔年,家父曾经说过,九阳神功乃至阳至刚之功法,练到第七重时,必会烈焰焚身,走火入魔,甚至会化为齑粉,可是在那之前,九阳神功几乎天下无敌,我看这位金侯爷年纪轻轻,有此成就,很可能便是练了九阳神功所致 井氏兄弟见他不再说话,互望一眼,井五月道:“诸葛大人,反正事情并不急在一时,你何不问清楚一下,假使金侯爷真的是九阳神君之徒,那么结亲之事,就不必再谈了,至于加入内行厂之事,也容我们兄弟商量一阵子,再给你答复 井五月领着诸葛明和两位弟弟入席,偕同邵元节、金玄白、臧贤、朱宣宣等人而坐 由于下过一场大雨,山塘河里的河水高涨,流水湍急,哗哗的水声,不绝于耳,坐在第二辆马车里的秋诗凤和江凤凤在马车摇摇晃晃、耳边充塞着单调的流水声下,早已靠在车壁睡着了 “啊!我要何时才能回到故乡?” 田三郎心里这么想着,泪水流得更多了 身为忍者,尤其是一个伊贺流的下忍,也是个有血有肉,有感情的人,纵然苏州过的生活,比起东瀛扶桑故国要过得舒服多了,可是那贫脊的山区生活,依然让他留恋,让他思念……车厢里,邵元节和诸葛明坐在一起,金玄白则坐在另外一边,背靠着车壁,不知在想些什么 这个重点便是井氏兄弟所怀疑的事——金玄白是否还有另一位师父?而这位师父便是九阳神君沈玉璞! 诸葛明说得极为婉转,自己也没有加入任何意见,只是把井氏兄弟的怀疑说了出来 金玄白把当年九阳神君挑战漱石子落败,结果遭到以枪神为首的四大高手千里追踪,一路狙杀之事,选择重点的说了出来沈重是在七岁那年,被一个道士带走,而石太监则在隔年,便被叔叔卖了,辗转被送进宫里,做了小太监” 说到这里,他闭上了眼睛,整理了一下思绪,然后望着金玄白,继续说道:“当时的宪宗皇帝,最宠信的妃子是昭德宫的万贵妃,石太监入宫之后,起先是派在御膳房,后来结识了万贵妃身边的小太监汪直,两人一齐随一位老太监练武、读书,于是被万贵妃调到照德宫做小内侍,当汪直升任御马太监时,石太监也随同前往 他们的相逢,距离石太监入宫,已有十三年之久,也就是说,从英宗天顺七年,沈重被道士带走之后,两人离别已有十四年了 沈重成亲不久,汪直收网,一举擒下数十名勾结太监及朝廷官僚的魔门弟子,打进天牢之中 当时,以“谋不轨”的名义下,遭到诛杀的人,除了妖人李子龙和韦舍之外,牵连进来的太监、宫女、官员多达百人 而九阳门是玄门道家的一个旁支,修练的是金丹大道,讲求练成九阳神功,便可白日飞升 当时,沈重的九阳神功已经练到第五重,施展之际,威力惊人,可以摧金裂石,故而石太监对之印象极为深刻 邵元节说到这里,道:“侯爷,你这次从林屋洞里出来,练成了真元,已经迈入先天功法之境,当时贫道便有些感触,怀疑你是九阳门的弟子,不过玄门一脉,分支极多,修练的法门更是有千百种之多,任何一种修练,到了巅峰,都可练成元神,所以贫道不肯确定此事” 他顿了下,又道:“九阳乃阳之极至,练至巅峰,的确会有烈焰焚身之危,不过,其间有许多的变数,变数之一是可以用阴水滋润亢阳;变数之二便是可居于寒阴之地,运功时可汲取地气中之阴寒,调和体内之亢阳” 他笑了笑,又道:“尤其是侯爷在天香楼中,连御十女,所吸纳之至阴之气,融会体内的至阳,更是大有补益,想必此时元神已能远达百里之外,对不对?” 金玄白道:“这个……我倒没有试过” 金玄白一震,喃喃地道:“御剑飞行!御剑飞行!” 邵元节点头道:“不错,到了那时,侯爷可以算是地行仙了,什么妖魔鬼怪,都不敢近身,比起本门的祖师爷来,都还要威风 龙虎山原名云锦山,就因为张道陵炼成了九天神丹,丹成之日,云中见龙,山中见虎,云从龙、风从虎、龙虎相见,故而改名为龙虎山” 金玄白道:“只怕他不肯说出来确实的地方 思忖之际,听到车外传来戎战野高声叱喝,道:“金侯爷要进城,快把城门打开来” 虽是心中警惕,可是想一想他最近接触的一些官绅、富商、地痞、流氓、以及一些衙门差役和市井小民,营营苟苟的,莫不是争财争利 他轻轻的叹了口气,觉得自己的人生,变得越来越复杂,还是以前砍柴练武的日子,过得单纯得多 想起抓千里无影和破获追龙事件的两件案子都只是一场闹剧,实在非常荒谬,可是这两桩事既把楚花铃牵涉进去,又把七龙山庄和巨斧山庄都牵连一起,他岂能为了这些赏金,把自己的未婚妻子,连同家属一起抓起来去领赏?当然只能设法掩饰过去了” 诸葛明坐在车内,朝邵元节笑道:“这小子,官没多大,摆起官威来,倒蛮像那么回事 他暗中算盘了下,发现此刻仍在戎时,应该街上还有行人才对,为何会一个人都没有? 而且还要派出丁役和差人巡街?这就透着稀奇了” 那些差役们,无论是见过或者没见过金玄白的,一见罗三泰跪下,齐都趴伏在地,不敢抬头 ” 罗三泰表示已经施行宵禁,城里每条街道都有守卫岗哨,遇有行人车辆,都要一一检查,避免麻烦,最好由他带人护送,才不会影响车速” 金玄白想起何庭礼和洪亮等人,笑了笑,忖道:“这两个家伙,都是逢迎拍马之徒,逮到这个机会,当然要急于随行,不过那都指挥使王凯旋并非拍马逢迎之人,又怎会也跟着搅和进去?” 他问道:“这么说来,王大捕头此刻坐镇衙门,还没离开罗?” 罗三泰道:“禀告侯爷,半个时辰之前,城门外的程家庄,遇到一群匪徒攻入,除了纵火之外,还逢人便杀,王头儿得到讯息,已带着大批兄弟赶去,此刻尚未回来 JZ※※※金玄白转身回到马车里,才一坐定,便见到邵元节摇头叹气地道:“唉!朱大爷真是急性子,明明说好过几天再到西山岛林屋洞去,如今却又改变了主意,真是没法子” 诸葛明苦笑了下,道:“他就是这个脾气,见到风就是雨,想什么就要得到什么,这回劳师动众的,连浙江的三司大人都带着进太湖,岂不是……” 他本来想要说这样做会惊动刘瑾,被察觉朱天寿的真正身份,可是一想到金玄白就在现场,此刻尚不是揭露朱天寿真正身份的适当时机,于是立刻住嘴,不再继续说下去 车外传来田三郎的一声叱喝,马车继续前行” 邵元节无奈地道:“金侯爷,这整件事都是由你而起” 诸葛明撇了下嘴,道:“他恐怕不会那么老实,张大人进了太湖,他大概后脚就溜到欢喜阁去风骚了” 一想到欢喜阁里美女如云,所有的手下都留在那里休假,自己却被邵元节拉着,陪金玄白跑了一趟虎丘,淋了一身的雨,真是划不来 听到了邵元节的话,金玄白赧然道:“邵道长,你这么说,我可不好意思承受 诸葛明心中挂念着在欢喜阁寻欢作乐的那批手下,见到邵元节和金玄白谈起当日之事,找了个机会,道:“邵道长,下官此刻仍在清查千里无影的案件中,不陪你回天香楼了,我得去找长白双鹤他们查案去” 金玄白想了下,道:“其实风气的败坏,也不是一朝一夕之事,就算除去了刘瑾那个奸贼,恐怕一时之间,也无法改变这种靡烂的歪风 ” 邵元节叹了口气,道:“连侯爷你也不愿担此重任,只怕大明江山会加快倾覆了!” 他看到金玄白脸色变幻不定,继续道:“贫道曾经夜观天象,见到紫薇星一度蒙尘,后来却有一颗将星出现,此星乃武曲星,注定有能人出世,可助皇上安定江山,这颗武曲星当是应在侯爷身上无疑” 金玄白讶道:“邵道长,什么叫由阴人而起?” 邵元节道:“阴人便是女子,你这劫难是因为女子而引起的,很难化解掉,不过,你只要顺应天命,得到皇上之助,就可以逢凶化吉了 如果这十个天香楼的清倌人都变成他的妾侍,再加上几房未婚妻子,岂不是一场劫难? 就算金玄白能狠得下心,把这十个天香楼的女子一齐抛掉,那么以他的个性来说,内疚日深,也是一场劫难,让他无论是心理或生理都会受到极大的影响” 邵元节道:“张永已经上奏皇上,用八百里加急文书,报请朝廷敕封侯爷爵位,这绝非笑话,大概这一两天之内,圣旨就会下来,至于筹设内行厂之事……” 他略一沉吟,道:“恐怕也就是这几天的事了” 邵元节欠身而起,道:“侯爷,你好好想一想,明天再给贫道答复吧!” 金玄白点了点头,望着邵元节下了车,接着又看到于八郎伸着懒腰从车后走到邵元节身边,道:“邵道长,总算到了,坐这趟车,差点没把下官给憋死 朱宣宣下了车,扯开嗓门便叫道:“小凤儿,到家了,快下车吧!” 江凤凤首先从车里探首出来,睁着惺忪的睡眼,向外望了望,看到了朱宣宣,才打起精神,跳下车来,拉住朱宣宣的手,道:“大哥,你有没有睡个觉?” 朱宣宣把她搂进怀里,笑道:“当然睡了,梦里还见到小凤儿祢呢!仿佛是在逛金山寺” 江凤凤扭着身子,直往她怀里钻,把站在车旁的车夫梅泽小五郎都看了直瞪眼 江凤凤伸手接下包袱,道:“秋姐姐,对不起” 秋诗凤微笑道:“没有关系,祢睡着了嘛” 金玄白看到江凤凤皱着鼻子,缩了缩脖子,也不忍再苛责她,望了愕然的朱宣宣一眼,转身拥着秋诗凤,往大门而去 四名丫环接下了秋诗凤和江凤凤手里的包袱,领着她们上楼之后,服部玉子便在松岛丽子的陪同下,领着金玄白到了这间和室小屋 进了小屋,炉火已经燃起,红泥小壶里的水还未开,金玄白坐在锦垫上,望着她那姣好的脸庞,只觉有千言万语,不知要如何开口 金玄白微微一笑,道:“玉子,祢别害怕,我还是祢的夫君,没有变成神,只是稍具一点灵通而已” 服部玉子问道:“灵通?” 金玄白道:“大愚师父以前曾经跟我说过,修行佛法的人,可以具有六大灵通,这第一通便是天眼通,其次就是天耳通、他心通、神足通,还有什么漏尽通 ” 他沉吟一下,又道:“程家驹和田黛没在堡里,难道程震远也不在吗?” 服部玉子道:“春子抓到了两个俘虏,据他们说,程震远在大雨之前,已带着几个人出堡,说是要上黄山去,至于程家驹则带着美黛子到五湖镖局去了” 金玄白一愣,随即笑道:“这个程家驹真是狡滑,明知我是五湖镖局的副总镖头,却把自己和田黛交给邓总镖头护送,哈哈!他知道这么一来,我不可能动他,不然就变成我劫自己镖行的镖车了” 服部玉子道:“少主,田春说,这个主意还是齐夫人出的,也是由她和程姑娘一起送程家驹和美黛子去五湖镖局 他犹豫一下,道:“玉子,看在我的面子,就饶过田黛这一遭吧!至于田春,就让她将功赎罪 她几乎手舞足蹈起来,欢欣地道:“原来少主是武曲星转世,难怪这么厉害,还可以元神出窍……” 金玄白苦笑了下,忙道:“玉子,祢可别高兴过了头,这种玄奇之事,不可以尽信,太相信了,就会惹来很多麻烦” 服部玉子道:“邵道长从外表上看不出来道行有多高,但是单凭他说的那番话,便知道他也是半仙了,因为他说的你的劫难来自阴人,已经兑现了 服部玉子突然坐正了身躯,趴在席上,朝金玄白叩首道:“少主,请恕玉子大意,把替你保管的七龙枪遗失了!” 金玄白脸色一变,道:“枪袋放在祢的房里,怎么会不见?对了,还有两封要交给楚庄主和欧阳庄主的信柬呢?” 服部玉子抬起头来,道:“那两封信函,连同七龙枪袋,一齐被人偷走了” 她凝肃地道:“如果贱妾猜得不错,枪袋和两封信,可能便是被花铃妹妹拿走的” 服部玉子失声笑了出来,随即道:“少主一身武功,天下无敌,神枪在不在手,也没有什么关系,其实做个霸王也不错” 金玄白想想也对,七龙枪在不在身边,已无什么要紧,如今就算是一草一木,都可以用为利器,何必在意手上无枪? 他笑了笑,道:“玉子说得不错,有没有七龙枪在手,对我来说,毫无差别,如今七龙枪回到了楚庄主手里,我反而轻松得多 这整件事都和那两封遗书有关吗? 金玄白心头一震,忖道:“莫非和尚师父和道长师父在遗书中写明了我也是九阳神君之徒?” 多年以来,九阳神君一直被误认为是魔门高人,不仅他的出身被枪神等四大高手误认,连他的行为都被这些正派高手误解” 服部玉子一直见他沉默不语,知道他在想一些往事,所以并未打扰他,直到看见他脸上有哀伤之色,才开口说道:“少主,你不要难过,玉馥妹妹她们都有自己的主见,不任由长辈摆布的,只要她们心里有你,就一切都不成问题了 想一想,服部玉子凭着秘道中的窥孔,看见他和天香楼里的十个清倌人裸身胡搞,都能够容忍下来,丝毫没有怪罪金玄白,这种妻子,岂不是世上最贤慧的妻子? 像这种奇女子,世上能有几个? 金玄白得妻如此,能不高兴吗? 第二一八章千金豪赌 夜、渐深,风、渐急 服部玉子走了回来,跪坐在锦垫之上,微笑道:“相公,夜深了,你忙了一天,要不要玉子服侍你就寝?” 金玄白摇头道:“不!我还有话要跟祢说 当然,他也和服部玉子提到了此行在虎丘的遭遇,以及三位井庄主的武功修为和自己神识出窍的经验 他笑了笑,道:“当然不够,我还有好多话要跟祢说,嗯……我刚才说到哪里了?” 服部玉子道:“相公,你忘了,你刚才说到四位井庄主,除了排名老三的井六月没有成亲,其他三个庄主一共生了七个女儿……” 金玄白点头道:“对了,我又把话绕回到这里” 金玄白颔首道:“不错,假使两个儿子都在同一月份生,取起名来就伤脑筋了” 服部玉子笑道:“相公,你的名字还不是以颜色命名?其实这也并不很稀奇” 他换了个姿势盘坐,继续道:“假使我的御剑术完全练成,再加上手里有柄趁手的兵器,这胜算又会多上几分,就不怕会落败了” 服部玉子笑道:“相公,我相信你一定能击败漱石子,完成老主人的心愿 服部玉子秋波一转,道:“关于这件事,相公不必多虑,如果井庄主的话没说错,那位井凝碧姑娘,因为好奇,随着曹雨珊小姐混进新月园来,那么她这回是跳进她自己设下的陷阱,再也回不去了 而唐门金银双凤的娇小玲珑、活泼天真,也同样被她们所喜爱,故此在返回新月园时,齐冰儿拉着曹雨珊,坚邀她到新月园去玩个两三天 起初,她们赌得很小,只是几十两银子的输赢,到了后来,赌兴越浓,赌输的人不甘心认输,于是赌注越来越大 松岛丽子和伊藤美妙轮番换手,在一片嘻嘻哈哈之间,赢了三百多两,反倒让自认是新手的齐冰儿大赢特赢,足足赢了将近一千两,乐得几乎跳了起来 她们为了翻本,不顾一切的继续豪赌下去,虽然比不过锦衣卫千户钱宁一夜输了数万两银子那么样的豪气,可是,以她们的年纪来说,这种赌法也算得是大手笔了 笑声稍停,金玄白问道:“这么说来,是冰儿一个人大赢罗?她的牌技真会这么好?” 服部玉子道:“冰儿妹妹的牌技倒也不算好,可是她敢冲敢放,再加上鸿运当头,所以手气很旺” 金玄白听她这么一说,也没继续再想下去,道:“玉子,既是如此,祢派几个人把这些人押出来,我这就把他们带去交给蒋大人处置,哦!记得把我上回交给祢的那些信件和字条带着,我要一并交给他” 伊藤美妙应了声,跪在席上朝服部玉子和金玄白磕了个头,这才走到门边,拉开纸门,动作轻盈的走出去” 金玄白纵然这几天来见了不少世面,囊中也有巨款,再加上他充当朱天寿的超级保镖,也赚了不少银子,可是听到服部玉子这么一说,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想到那些苏州的地痞流氓,牛鬼蛇神,以及绿林帮派的江湖匪徒,他不禁替这些人感到深深的悲哀 他的脸上泛起了一丝苦笑,忖道:“以前我总以为行走江湖,快意恩仇,是一件极为愉快的事,看来,这个观念是错了,别的不谈,就拿漱石子来说,他若不是家财万贯,没有后顾之忧,岂能让他专心练武习艺?又怎会成为天下第一高手?” 的确如此,一个人忙于三餐,每日辛勤工作,所得只不过填饱肚子,哪里还有时间和精力去修练高深的武功绝艺? 就算是少林和武当的高手,也还是得吃饭、穿衣,若非有庞大的寺产和香油金,只怕少林和武当两派也会出不了那么多的高手剑客 风动竹摇,竹影婆娑,发出阵阵轻响,和着松涛之声,形成一种悦耳的天籁 金玄白负手站在走廊上,看着服部玉子领着松岛丽子缓缓的踏着细碎的步履,沿着碎石小径,走向松涛竹声处,直到她们的背影消失在阴暗中,他才收回了视线 似乎,那些理想离他越来越远! 他如今就像一个市侩、一个商贾,在计算着手中握有的本钱,盘算着该如何用这份本钱去创造利润,才可以在未来的岁月里,养活自己的家庭和妻小 这些江湖人,活得也太辛苦了,死得也实在没有价值 而武当掌门黄叶道长传出金剑令,召集其他各派掌门会聚武当之事,也让他有些担心,其中是否另有蹊跷?会不会和自己传出四位师父的遗书有关? 这种种的事情,纷至沓来的闪过脑海,让他颇觉心烦,再一想到师父沈玉璞所交待的事,自己虽然找到了柳月娘,也弄清楚了当年的一些恩怨,可是由此衍生出来的问题更多 突然,他喊了一声:“唉!人生真是烦恼啊!” 喊完之后,他盘膝坐了下来,摒除一切的杂思,凝神聚气,瞬间,整个身心都停留在一种空灵之境 当然,那潜伏在草席、地板下的四名忍者,以及躲在树上,藏在石后,伏在坑里的二十多名忍者,都没能逃过他的神识观察范围 不仅这些青楼妓女没事做,连那些守卫在天香楼四处的锦衣卫岗哨,都懒散多了,明显地连放哨的范围也缩小了许多,把楼前的岗哨都撤了,交由苏州衙门派出的差役负责,这些锦衣卫则只留了四个岗哨,分布于庭院、园林一带 这间房里的布置极为高雅而华丽,除了家具都是上等的紫檀木所制,连烛灯的灯台都是银制 他身形踉跄地翻跌在墙边,蒙在头上的一床锦被,却也被他从中撕了开来 刹那间,棉絮如雪花般的飞散开来,弄得邵元节满头满身都是棉花,仿佛变成了一个白发白须的老翁 邵元节的武功,是奠基于华山,后来投入天师教天一派中,除了练武之外,尚涉及修练道法和炼丹之术,故此武功成就不高,和余断情比较起来,相差甚远 睁开眼来,他发现自己仍在盘坐之中,四下稍一顾盼,只见面前丈许之外,跪倒了一地的黑衣忍者 一想到这里,金玄白立刻警觉到邵元节仍然身陷危境,正等着自己赶去救援 他和邵元节酣战了六十多招,依然无法结束战局,心中颇为焦躁,正要准备施出杀手,不顾一切的击伤对方,突然警觉一股强大的气势,从大门涌了进来 金玄白冷哼一声,又跨前一步,反手把房门掩上,随着掌控的气劲运行,那条似棍的棉絮柱条,在余断情面前连续变换了六个变式,然后从他颊边射去 “砰”的一声,那条棉柱微微一震,前端丝毫不受影响的没入了墙壁之中,后半段则化为一片敷墙的棉片,紧贴在壁上 邵元节啊了一声,道:“金侯爷,真有这种事?” 金玄白点了点头,道:“当然,我又何必吓唬他?” 邵元节恍然道:“看来,井施主的推测并没有错” 邵元节错愕地望着他,道:“这么晚了,会有什么人找侯爷?” 金玄白站了起来,往大门行去,道:“就是上次抓回来的几个西厂人员,好像叫什么雷神的……” 邵元节追了上去,问道:“侯爷,你说的是乐大档头?” 金玄白道:“就是这个家伙,上次我在松鹤楼抓到了他,当天晚上忙着抓千里无影,所以一直忘了这件事 他正想走出门去,却听到邵元节在旁低声道:“侯爷,如果劳大人问起贫道,请别说贫道在此 可是却不料擒下了欧阳兄弟之后,遇到了九阳神功已突破第六重高峰,进入第七重的先天境界中的金玄白,以至于败在必杀九刀和御剑术之下,带来的徒儿全部丧命,连他也受了伤” 劳公秉等人见到金玄白似是御风而来,全都跪了下来,而那两个原先就跪在地上的校尉,赶紧转了个方向,爬到了劳公秉和于八郎身后,跟着众人一起,又磕了个头 由于蒋弘武受了伤,留在楼中养伤,加上掌领锦衣卫的张永太监又率领大批手下,随着朱天寿进入太湖,故此被留下来的劳公秉,便是留守的锦衣卫人员中的最高长官 不过金玄白的身份特殊,劳公秉虽非他的属下,也由于朱天寿和张永的关系,对他另眼看待,此时,面对这个年轻的侯爷,他也只能摆出最恭谨的态度 因而,当蒋弘武脸色难堪的当着于八郎和戎战野等人面骂他时,吓得他当场腿软,差点没跌倒于地” 蒋弘武搂着金玄白的肩膀,换了个脸色,笑道:“侯爷,你就不必对这些兔崽子太客气了,他们都是蜡烛,不点不亮,有时候,非得给他们点颜色瞧瞧,他们才知道你的厉害” 金玄白陪着他干笑一下,而劳公秉则顺着蒋弘武的意,也跟着一起大笑不已眼见自己沾了金玄白的光,不但有奖金可拿,并且还有大功,不禁更加兴奋起来” 蒋弘武笑了下,道:“既然侯爷这么说,下官就只得听命行事了 这一转身,他霍然发现许多的房门都已被打开,每间房的门口,都有一张张秀丽的脸庞,探首往外望来 想到白莲、黄莺等十名女子,被自己酒后乱性,蹂躏了一夜,如今不知情况如何,他便觉得心中有些不安” 邵元节道:“这个贫道知道,刚才我也跟余施主谈过,他答应把昔年在黄山所得到的九阳真君亲笔手书的九阳秘笈拿出来” 金玄白走到桌边,坐了下来” 金玄白一愣,侧首望去,只见邵元节也是满脸的错愕 当余断情在不到二十招便受伤落败后,便认为自己的刀法未臻上乘,认为是受到感情的牵绊所致,于是斩断情丝,和已经与他订有鸳盟的未婚妻子韩翠花分手,改名断情,自此遁入黄山,苦练刀法 那时,金玄白认为余断情能毅然斩断情丝,苦心练刀,值得钦佩,可是沈玉璞却叱责此人练刀练到七情断绝,不够资格称为天刀,就算刀法再高,也充其量只能被称为一柄魔刀而已 他若非是对刀法如此狂热,又怎会有这种事情发生呢? 推演出去,他之所以如此狂热的企求刀法的提升,想要一窥刀道之终究境界,便是受到剑魔井六月的不断刺激之故 这个相同的情形便是,井六月身为天下第一高人之子,以漱石子一身的修为,他只学到了一半,却到处找人挑战,想要据此踏入剑道的最高境界 他败在金玄白的刀下之后,不仅身上有伤,心灵上所受的伤害更重,因为,按照双方年龄上的差异,余断情认为自己练刀二十余年,有超于常人的成就,是不可能会败在年轻的金玄白手下的 凭藉着九阳门的心法,解开了经脉所受的禁制之后,他又用魔门的心法,治疗伤势,故此,才能够在不到六个时辰的短时间内,恢复大半 可是,当他再度遇到金玄白后,却发现这个年轻高手不仅是枪神的弟子,并且还身兼少林、武当两派的传人,而且更让人难以想像的,他还是九阳门的门人 室内一阵沉默,瞬间,金玄白似乎又陷入一种幽玄难知之境,神识扶摇直上,穿过重楼,来到了夜空之上 金玄白的神识电闪一般的来到楼外,从敞开的窗子往内望去,只见齐冰儿、秋诗凤、曹雨珊、朱宣宣等人,坐在一张方桌之前,各据一方的在玩着骨牌 齐冰儿的身后,有服部玉子陪着,秋诗凤身后,则是有诗音和琴韵两个丫环陪伴,而曹雨珊和井凝碧两人一起,坐在张长凳上,全神贯注在牌上,神情极为紧张 他目光一凝,发现自己仍然身在天香楼二楼的这间大屋里,邵元节和余断情仍然坐在圆凳上,没有改变姿态 邵元节满脸诧异的望着他,问道:“侯爷,你怎么啦?” 金玄白凝聚心神,道:“邵道长,说起来奇怪,我在这片刻之际,突然神识又出窍了……” 他把自己神识出窍后的经过情形,仔细的说了一遍,邵元节和余断情全都泛现惊讶之色 由于他把余断情睡在床上,邵元节如何进入,然后两人如何交手的经过,说得清清楚楚,甚至把余断情所出的招式又演练了一下,以致使得这两人惊骇莫名 余断情全身一颤,道:“金大侠,你已修成天人合一之境,难怪我的一言一行,都难逃你的法眼” 金玄白淡然一笑,道:“真的吗?可是井六月并不是这么说的!” 余断情道:“他怎么说,弟子不知道,可是我从未把他当成仇人,只把他当成激励我的对象,若非有他,今日我也不过是个二流的武师,不是做护院,就是做镖师而已,所以,我应该感谢他才对” 邵元节诧异地望着他,仔细地忖思一下,也觉得他这番话的确有几分道理,并非强辩之词 想到这里,他深深的望了余断情一眼,问道:“余断情,你的几个徒儿,都是丧生在我的刀下,难道你心里不恨我吗?” 余断情脸肉抽搐一下,道:“他们追随我这无能的人,学艺不精,死在大侠手里,我的心里当然很难过,可是当初我便告诉过他们,刀法不精,终究会死于他人刀下,他们应该有这种觉悟才对” 他轻轻叹了口气,又道:“这几个人都是黄山山脚下的猎户,他们只能算是我的随从和记名弟子,并未登堂入室,成为我正式的徒儿,不过,他们因我而死,总得办个仪式或法会,超度他们一下 那个黑衣女鬼衣袂飘飘,裙裾摆动,金玄白很清楚地看到她清秀的脸庞,竟有着极为痛苦的表情” 他顿了下,继续道:“那个女鬼可能原先便是阴三姑的婢女,死前服下了巫门的汤药,保住了灵识清明,死时灵魂出窍,经过阴三姑施以巫门炼魂之术,凝聚魂魄,以供驱使” 他看到余断情在发呆,又道:“所以刚才那女鬼云真来此,口口声声的喊他为上仙,就是怕他发出三昧真火,将之炼化” 余断情眼中异采一现,问道:“九阳真解中,并未提及此事,不知要练到第几重境界之后,才能提聚三昧真火?” 金玄白随口应道:“大概第六重吧 那种异象产生之后,让他一直无法释怀,不明白为何会发生如此骇异的状况 直到他又问了一次,邵元节才在沉吟一下后,道:“本门道书宝典上有提过此事,不过那只是炼化妖孽,至于人体瞬间化为灰烬,倒没见过” 他皱了下眉,又道:“多年以前,贫道偕同茅山毕真人到山东去,造访全真派的郝真人,曾听他提起过一件这种有人在白昼正午之际,走在大街上,突然全身发出熊熊烈火,烧成灰烬的怪事 好像有十多年了吧!” 邵元节道:“金侯爷,你回去问问神君老前辈,看看是不是十几年前,他人在山东莱阳?” 金玄白摇头道:“应该不是他老人家才对嗯!也许是当时此人内火炽烈,引发天火 所以,他打消了这个念头,点头道:“好!就这么办吧我跟余断情说几句话,等一下在门口见” 金玄白颔首道:“这个我知道,当年李子龙得到潜伏在宫中的太监之助,逃出天牢,后来我的师祖九阳真君受太监汪直之托,千里追踪,缉拿李子龙的事,我全都听他说过了 金玄白笑道:“这有什么奇怪?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一样,断情绝义,不沾女色?” 他摇了摇头,又道:“其实你这样做,反而对提升刀法,追求武道的极至,毫无帮助,就如我说的,你再这样继续练下去,就算没同时练九阳神功和魔门心法,也终究是练成一柄魔刀而已” 金玄白轻叹口气,道:“你把眼泪擦一擦,站起来吧!” 余断情犹豫了一下,终于擦干泪水,站了起来 金玄白道:“按理说,我才出师不久,是不能收你为徒的,不过看在你和我师祖有缘的份上,我就收你作记名弟子吧!” 余断情大喜,道:“多谢师父,弟子一定听从师父的吩咐,改变做人的态度 金玄白接过那两本小书,暗忖道:“这余断情也真是狡滑,把这两本手笈,放在靴底的鞋帮子里,缝合起来,难怪邵道长都没能找到 JZ※※※元顺帝至正十一年四月时,山东、河南、安徽一带,连年灾害频发,民众几至无米可炊的地步 由于这些民夫受到鞭笞驱策,工资及粮食又受到督工之官员克扣,怨声载道,民怨四起 明教徒众混入香军之中,许多香军的将领都是教徒,如郭子兴、刘福通、彭莹玉等,都是明教弟子,甚至后来的朱元璋、常遇春等人,都是明教教徒,香军将领 而第二句的“苍天垂怜,天降明王”,则是提供苦难大众的一个希望,就如同当年韩山童和刘福通所暗刻的一尊独眼石人身上的那句谶语“莫道石人一只眼,此物一出天下反” 同样的借助于天意,鼓动民众起来造反,或者加强民众的信心和信仰” 余断情躬身垂首,应了一声 金玄白走到门边,回头看了余断情一眼,这才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室内的情况,几乎完全跟他神识出窍时所见的一样,不同的则是茶几上的糕饼点心盒,从刚才的漆品,换成了竹器,里面装的食物也换成了水果 秋诗凤背靠窗口,柔和的灯光照在她的侧面,金玄白很清楚的可以看到她柔美的颈脖,以及上面的细细茸毛” 她站了起来,又道:“好!祢既然要借我的财运,我就借给祢,免得祢说姐姐不公平” 井凝碧气鼓鼓的站了起来,委屈地道:“小姐,祢可别怪我替祢带来霉运,我连人都被祢输掉了” 曹雨珊伸了伸舌头,问道:“朱公子,你说一床六好的意思,是指金侯爷大哥有五个妻子啊?” 朱宣宣点头道:“喏!这里就有三个,还有华山的何玉馥姑娘,和那不知好歹的薛婷婷薛姑娘,不是正好五个吗?” 曹雨珊还没说话,已听到井凝碧忿忿不平的道:“这怎么可以呢?一个人娶五个妻子,未免太不公平了 曹雨珊一脸歉意的道:“傅姐姐,对不起,祢是大人大量,可别跟凝碧斗气” 服部玉子轻笑一声,道:“姐姐怎会和这种小丫头斗气?她认为不公平是吧?到时候,我要她也做我相公的小妾,我看她该怎么办” 曹雨珊一愣,朱宣宣愕然,齐冰儿惊诧,每一个人的脸上,几乎都是同一个表情 思忖之际,他听到秋诗凤道:“傅姐姐,祢没当真吧?” 服部玉子神秘的一笑,拍了拍曹雨珊的香肩,道:“雨珊妹妹,姐姐看祢对我的相公也很有兴趣,想不想也加入进来凑一脚?至低限度,以后我们玩起骨牌来,就不缺人手了” 秋诗凤一把抓住站在身边的诗音,笑得几乎直不起腰来,伸出玉葱似的手指,指着朱宣宣,断断续续的道:“祢讲的话真好笑,几乎把大哥所有的优点都讲出来了” 曹雨珊瞠目结舌,看到朱宣宣气呼呼的,不解地问道:“朱公子,想不到在你的眼里,金大哥竟然是这种评价?其实小妹认为他高大威猛,武功又强,还是一位侯爷,真是个令人敬佩的男子汉、大丈夫” 松岛丽子应了一声,笑道:“朱公子,我送祢回房去” 服部玉子笑道:“丽芝,朱公子火气太大,祢到隔壁天香楼去找两个青倌人陪她过一夜,让她消消火气 可是曹雨珊、井凝碧,还有诗音和琴韵两个丫环,并不知道朱宣宣原是女儿身,全都有些羞怯的望着她,看她要如何答复 朱宣宣杵在门边,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不知要如何回答才好,就这么愣在那儿 果真朱宣宣愣了一下,然后重重的跺了下脚,头也不回的出门而去” 松岛丽子掩上了门,走了过来,道:“小姐,我是上来问祢们,肚子饿了没有,要不要吃宵夜,祢让我坐下来玩牌……” 她一句话没说完,房门被人拉开,朱宣宣像阵旋风似的卷了进来,道:“本少侠决定了,今晚不睡,就陪各位大嫂玩通宵,谁要叫停,谁就是小狗” 一时之间,室内一阵嘻嘻哈哈,什么“虾仁云吞”、“鸡丝煨米线”、“三丝稆粉”不绝于耳,也不知都是些谁点的,把个松岛丽子弄得手忙脚乱,赶紧叫过两个青衣小婢帮忙记住所点的宵夜” 他看到服部玉子微微一愣,左右顾盼一下,也没等她下楼,身形一闪,已如一片落叶般,飘在空中,然后衣袂翻飞中,到了一楼的石阶上 站在大厅之前,他招了招手,道:“谁在守夜?过来一个人说话” 他顿了一下,又道:“丽芝,祢不是要到厨房里去吩咐大厨下米线吗?也给我煮碗云吞米线,我吃完就出去办事,哦!顺便也给玉子来一碗,让她陪我一起吃” 松岛丽子应了一声,连忙站起,往厨房去了 她忖思道:“是不是我该把曹雨珊、井凝碧、朱宣宣、江凤凤全都拉进来?相公忙于应付,就不会动不动就想成仙了” 服部玉子停箸望着金玄白,道:“相公,你整日里都记挂着白莲、黄莺她们,玉子会吃醋的呵!” 金玄白一愣,道:“玉子,祢在跟我开玩笑,是吧?” 服部玉子轻轻咬着红唇,黑眸之中,秋波流转,有些含羞带怯的道:“相公,你办完了事,早点回来,不如今晚就让玉子侍候你……” 金玄白道:“这怎么可以?祢是我师父替我订下的正妻,我一定得风风光光的迎娶祢才行” 他站了起来,道:“玉子,祢慢慢吃,我先走了,顶多两个时辰就会回来” 金玄白重重的打了下她的臀部,只听啪的一声,服部玉子已尖叫一声,跳了起来” 服部玉子双手抚着臀部,媚眼如丝的望着他,突然投身跃入他的怀里,抱住他的脖子,低声道:“相公,亲玉子一口 片刻的温存,弥足珍贵,也变成了记忆中的永恒、深深的烙印在心灵的底端 他们看到金玄白大步走来,齐都跪下行礼 他走了过去,接过忍者正男递来的缰绳,道:“正男,让你久候,对不起” 正男满脸惶恐,跪了下来,道:“替少主牵马,是正男最大的光荣,少主太客气,属下会心中不安 马匹才缓缓行出丈许,金玄白立刻便有所感应,他一拉缰绳,停住了马匹前进之势,紧接着身形一动,整个人腾空跃起,横空掠过三丈,蹿扑向一株高耸的梧桐树 可是就在这时,他已感受到一股强大的气势扑了上来,已将他全身都笼罩住了 夜空里响起一声尖锐的刀锋破空之声,刀刃迷离,芒影闪动,瞬息之间,他已攻出了十二刀之多 金玄白的身外突然泛起一层红色光影,紧跟着横移的身躯而升,他振臂扬起,一指捺出,指影幻化山形漾动 井六月赞赏道:“金大侠,你这招指法,已尽得少林武功之诀要,大概就算掌门来此,也无法使出像你这样的造诣了!” 金玄白微哂道:“好说,好说!井大侠的剑法也已至炉火纯青之境,若非是我,恐怕就算是天刀余断情来此,也挡不住你三招九个变式 然而忍者们基于职责所在,并未听信他的话,只是换了吹箭,以迷药代替毒药,把井六月制住,并且关进了地牢之中,等候金玄白的侦讯 以这种情形看来,井六月当时很可能便是假装中了吹箭,蓄意被擒,这才找到机会从地牢里逃了出来 他心头大震,忖道:“果真二哥的揣测没错,他不但得到当年四大高手的真传,也是九阳神君的亲传弟子,才会在武学上有此出类拔萃的成就 至此,他已完全确认出金玄白如今的一身造诣,已经达到一代宗师的地位,所创的必杀九刀,具有神鬼莫测的奥秘,自己若不将之学会,恐怕终身都将引以为憾 井六月虽未弄清楚当年四大高手和九阳神君失踪之谜,但他知道九阳神君在武林中的地位,足堪和漱石子一起排名的 只是对于这些将要成为他妻子的美女,他不擅于表达自己的感情,仅是摸索着去爱她们而已 不过,井六月那个疑问,差点让他陷入一个牛角尖里,让他开始省思一些人生的问题,差点便掉进了“我是谁?”的漩涡里 等到井六月提出了他的疑问之后,触及到他最擅长的武学范畴,才让他从这个迷思中解脱出来 在一阵默然之中,金玄白立刻感应到藏身在新月园以及十多丈外的半月园里,负责守护的许多忍者,都纷纷爬上树梢,趴上高墙,一个个探首往外窥视 金玄白道:“井六月,你出身武林世家,擅于各路剑法和刀法,目光之精准,早已在我之上,可是你却不是我的对手,你知道原因何在?” 井六月道:“是不是我贪多之故?” 金玄白点了点头,道:“这是原因之一” 这时二十多丈的天香楼前,数十盏灯火摇曳,人影幢幢,似乎有人觉察出这边的情况,数名锦衣卫人员互相招呼,已有人擎着灯笼,朝这边奔了过来 井六月抬头望了下,继续问道:“金大侠,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吗?” 他话一出口,立刻又问道:“你身兼五家之长,学过的武功,英目绝对在我之上,又为何都能臻入化境?” 金玄白淡然一笑道:“因为我的悟性比你高 他们道谢过了,全都动作整齐的站了起来,自动排成两列,等候金玄白的吩咐 当年武当掌门张三丰,率各派高手,围剿魔教余孽于昆仑山下,前后历经数年,各大门派弟子死伤无数,这才算是歼灭了整个的魔教” 金玄白微微一哂道:“荒唐的事情还有呢!邵道长,你也许不知道,井六月此来,并不完全为了寻找井凝碧,他还想要拜我为师,学那必杀九刀!” 邵元节瞠目结舌,失声道:“有这种怪事?” 金玄白点了点头 可是这批总数达到七、八百名的,如果出路全都是放在采石、护院或者经营各种生意买卖上,也未免太糟塌了这一批人 假使内行厂成立,金玄白也可以经过一番训练之后,把这批人都引进内厂,作为基层的人员……由此看来,执掌内行厂,不仅是一举三得而已,简直是一举五得,而随后而至的利益还没计算在内呢! 金玄白脑海中的许多意念有如电光一般的迅速掠过,随即又想到了朱天寿前些日子跟他说的话 他清楚的记得,朱天寿说,如果除去了刘瑾,那么皇上可能便会派金玄白去抄刘瑾的家,到时候,朱天寿作为副手,他们两兄弟带着大批手下,进入刘府,便可将抄家所得的金银珠宝留下半数,一半上缴朝廷……金玄白想到这里,咽了一下口水,忖道:“想要成立什么内行厂,恐怕不完全是蒋大哥,诸葛兄他们的主意,恐怕也是朱大哥的意思,他可能早就知道刘瑾那个贼子贪赃枉法,污了许多的银子,所以才一直打这个主意……” 想到这里,他不禁低声问道:“邵道长,你知不知道刘瑾那个阉人,搞了多少银子?” 邵元节想不到他在突然之间,会有此一问,愣了一下,道:“这个……贫道不知,也无法计算 他们才走出几步,远远便听到井六月道:“你们所学的八卦游龙刀法,跟不久前我碰到的海潮涌、戎战野一样,都犯了同一个毛病,在老夫眼里,破绽极多,譬如第三招,第五招,就最少有十七处破绽……” 邵元节哑然失笑,对金玄白道:“侯爷,这家伙毛病不少,见人就要比试一下武功,遇到不如他的人,都要倚老卖老的自称老夫,其实他还不到四十岁……” 金玄白道:“年纪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修为和怪性,悟性不够,再怎么苦练也无法到达登峰造极之境!” 他顿了下,又道:“不过,我也很佩服他的博学多闻,天下的刀法那么多,他却能如数家珍的一一认出来,真是不简单 而大愚禅师则认为少林藏经阁里所收藏的典籍经书,除了佛教经典书籍之外,尚有数千册的拳经剑谱,只可惜人之生命有限,学海无涯,就算有大智慧者,也不能完全读通那浩瀚如海的经书” 金玄白道:“其实我们都是犯了同样的错,那便是艺多而杂,不能专精一技 可是随着他身上的气势越来越强之际,他依然没有任何动作,反倒让那些观战的锦衣卫校尉们齐都不解地纷纷鼓噪起来 金玄白微微一笑,道:“井大剑客,我全身都是破绽,你为何不敢攻过来?” 井六月苦笑一下,道:“就因为你全身都是破绽,才不知从何攻起!” 金玄白道:“全身都是破绽,等于没有破绽,岂不是太矛盾了吗?这是什么道理?” 他跨出半步,挽了个棍花,以棍头指向井六月,左手扣在棍身,棍尾藏于腋后,问道: “你这招可是枪神楚大叔的守神三式中的一式?” 金玄白点头道:“不错,这招叫‘内锁乾坤’了,其中有十二个变式,全是防守之式,不过,随时可改为攻式” 井六月道:“枪神以守神、追魂、夺命三路九招枪法名扬天下,据家父说,守神三路枪法,是天下诸多武功中,守得最严谨的招式,可说毫无破绽,滴水不漏……” 金玄白身形一动,漾起棍影千条,似乎在他的身外竖起了数重棍山,瞬间便将他全身都藏在棍影里 也就是说,他每一招都没使全,便又换了一招,连续三招,二十多条刀芒乍闪乍没,都只是象征的比划了一下,并没真的攻上去 井六月“啊”的一声,连退数步,可是那根棍影却如附骨之蛆,形影不离的紧随而去,依然距离他的咽喉部位不足五寸 金玄白目光一转,继续道:“这位井大剑客在武林中声名卓著,剑法之高,远非你们所能想像的地步,像天刀余断情那种刀法精湛的高手,也曾败在他的手下三次……” 那些锦衣卫大部份都见过天刀余断情和金玄白之战,知道此人的刀法变幻莫测,功力极为深厚,就算是金玄白,也颇费了一番工夫,才将他击败! 可是,据他们刚才所见,金玄白凭着一根长棍,竟然不用三招,便已把井六月手中长刀打得脱手飞去,并且以一招最普通的“凡凤朝阳”剑式,将他制住” 金玄白冷冷的“哼”一地所,扬起手中的木棍,道:“棍为百兵之祖,无论是刀、枪、剑、戟、斧、钺,十八般兵器,都是由棍而演化成的,谁说棍不能使出剑法?” 井六月仰望着金玄白,似觉面对一座巍峨的大山,而那句话却像是一个时空里响起的霹雳,震得他的脑门都几乎裂了开来 随着长棍急速的劈下,棍上所含的凌厉劲道激荡着脚下的青石板地面,未等长棍落地,块块青石碎裂开来,向两飞溅而去,石板下的泥沙也同时飞旋扬起,形成一片尘雾 他骇然色变,抬头望着斜举长棍的金玄白,不知要如何才能表达心中的那份感受? 金玄白凝肃地望着他,问道:“井大剑客,你说我这一招是棍法还是刀法?” 井六月道:“是棍法也是刀法!” 金玄白淡然一笑,道:“我能不能说是鞭法?或者枪法?” 井六月大声道:“当然可以” 金玄白点头道:“这就是了!” 井六月恭敬的磕了个头,道:“谢谢大侠破除弟子的执,弟子领悟了!” 金玄白叱道:“呸!什么领悟?你还是一个剑魔,谈什么领悟?” 井六月满脸欢喜,道:“剑魔也好,剑痴也罢,何必拘泥?连我兄弟都叫我疯了,我还在乎什么?” 金玄白笑道:“你的脸皮真厚,被我骂了,还这么高兴,真是奇怪得很啊!” 他走了过去,把井六月扶了起来,问道:“你还想不想跟我学必杀九刀?” 井六月问道:“什么必杀九刀?” 金玄白大笑,道:“你说的不错,天下没有必杀之刀,只有必杀之技,你总算明白了” 金玄白斜眼睨了他一下,道:“你不要叫我师父,免得你以后为难,反而怪我 他当下心头一惊,赶紧走了过去,把话岔开道:“侯爷,贫道愚昧,能否请你解释一下为何以静制动,以慢打快的道理错了?” 金玄白望了了一眼,道:“天下所有的武功,讲的都是一个‘快’字,而这个‘快’,便是由力量产生的速度” 金玄白笑道:“我身上的麻烦已经够多了,也不在乎再多几桩” 想起了井六月方才所说的那些话,不禁暗暗好笑,忖道:“人家说他是武痴、疯子,他丝毫不在乎,对于在事的看法,也和常人不同,或许他真的有一天会臻入武道的化境 金玄白一见那块腰牌,立刻发现那正是诸葛明送给自己的信物,凭着这块东厂的腰牌,他还在松鹤楼里,蒙了两倌员的不少银子 想起这件事,他不禁微微一笑道:“这块腰牌是东厂大档头的随身信物,祢拿来当作通行证物,倒也新鲜,不过,若是让诸葛大人知道了,只怕会气得七窍冒烟!” 田中春子秋波一转,盈盈含笑地道:“诸葛大人若是要生气,让他去怪我们小姐吧!婢子只是听命行事而已 他望着眼前这个年轻的侯爷,怔了一下,立刻便躬身道:“多谢侯爷” 邵元节料不到这么个庸俗平心的商人,竟能舌灿莲花,如此恭维自己,虽觉自己的修为不够,尚未进窥仙道的门槛,可是被曹大成如此一番恭维,心中也极为高兴” 所谓“千穿万穿,马屁不穿”,曹大成拍马的功力不输宋登高等官员,将邵元节这个道官恭维成仙人,着实让他高兴不已 以如此强大的武功修为,再加上他身为侯爷,手握生杀大权,更让曹大成戒谨恐惧,亟于想要攀上这层关系,好让自己的前程,更加受到庇护 曹大成看到自己女儿受到诸位未来的侯爷夫人如此疼爱,心花怒放,欣喜万分,回去之后,便好好的夸奖了小妾李玉娥一番 到家之后,他和李氏盘算着翌日中午,苏州城的珠宝商人在得月楼邀宴金侯爷之事,计划要请李氏先到新月园去见一见服部玉子等诸位夫人,好笼络一下感情,作为他日献上曹雨珊的伏笔 邵元节的话声在耳边萦绕,有如仙乐一般,让他听了一飘飘欲仙,尤其是那句“极感荣幸”,更让他几乎手无舞足蹈起来 那个女子袅袅行来,到了曹大成身后,跪倒于地,道:“贱妾曹门李氏,拜见金侯爷,邵仙长!” 邵元节也是颇为赞赏这个“曹夫人”的美貌,忙道:“夫人请起!贫道万万不敢当夫人大礼” 曹大成也极为高兴地道:“草民可以证明,李氏十五岁入我门中,十六岁便生下雨珊,至今算来,已有十六年了 田中春子“噗嗤”一声,忍俊不住的掩口而笑,李玉娥则秀眉一扬,圆瞪杏眼,似嗔似怒的白了曹大成一眼,道:“夫君,你老不正经,胡说一通,你看看,招人笑话了吧!” 她这句话才说完,便有人答腔道:“小妹子,祢讲得一点都不错,这姓曹的就喜欢胡说一通……” 随着话声一落,井六月已如鬼魅一般的出现在李玉娥的身边,笑嘻嘻的望着她” 井六月伸了下舌头,道:“祢若是答应,弄两坛好酒给我喝,我就不再说下去!” 李玉娥点头道:“三哥,你放心,只要你想喝酒,随时都可以到易牙居去喝个痛快 ” 他看了看金玄白,只见这位年轻的侯爷一脸不悦之色,连忙道:“师父,你们谈,我回树下坐好,不打扰各位了 邵元节怒喝道:“快过去两个人看看,到底发生什么事?夜都深了,还在闹什么闹?” 随在马车两侧的领头两名锦衣卫校尉,应了一声,飞身急奔而去” 金玄白分秉是言过其实,与事实多少有些不符,别朱说,单就他身边尚有多名尉,岂能眼睁睁的看着他被朱宣宣杀死? 果真朱宣宣听了劳公秉的叙述之后,怒不可遏地一阖手中玉扇,指着他道:“痨病鬼,你再胡说八道,小心本少侠敲断你的大牙!” 金玄白叱道:“住口!” 朱宣宣打了个寒颤,一脸委屈的望着金玄白,道:“大哥,他并没有说实话,事情……” 金玄白冷哼一声道:“朱少侠,祢真以为祢的神剑天下无双?人家劳大人是在让祢,不然,凭他的武功,三十招之内,便可将祢击败,更何况还有那么多的校尉们,岂能让祢随意拔剑?” 朱宣宣一愣,疑惑地看了看躬身而立的劳公秉,却不敢反驳金玄白的话 金玄白看到她一脸委屈的表情,摇了摇头,问道:“祢不是陪着江姑娘和冰儿她们一起抹骨牌吗?为什么又跑到天香楼来找朱大哥借钱,莫非银子都输光了?” 朱宣宣道:“就是因为输光了,所以才要找朱大哥借钱,谁知不但他不在,连蒋大哥,诸葛大哥都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害得我一肚子气……” 她瞄了劳公秉一眼,道:“那个痨……劳大人明知我急着找赵大去拿钱,却是藉口有公事要办,连匹马都不肯借,所以我才一气之下,骂了他几句 尤其是六岁时,随着母亲进宫,叩见当时的孝宗皇帝以及张皇后,更是得到皇后的喜爱,视同亲生女儿一样对待,给予丰厚的赏赐 朱宣宣虽对他的理论不甚了解,然而关于金玄白的一身修为,她可是清楚得很,那是一种高不可举的境界,完全是她无法理解的 而让她更生气的则是这个家伙的运气,简直好到了极点,除了几位师父都是武林中排名十大的高手,连几位未婚妻子都是个个貌美如花,并且都还有一身不俗的武功修为 就由于这种心态的影响,以致当她受到朱天寿和张永的暗示,要她换回女装,取得金玄白的疼爱,将来可能会把她许配给金玄白时,她打心眼里便抗拒,因而更加的放浪形骸,和江凤凤进行假凤虚凰的游戏 就因为这种心态的影响,当她和服部玉子、秋诗凤、齐冰儿抹骨牌时,她有着极强的企图心,希望凭着熟练的牌技,大杀三方,一人独赢,也好一泄心中那股莫名其妙的怨气 徐行身为锦衣卫力士,麾下辖有百名校尉,是属于于八郎这个千户的直属系统,也是原先劳公秉任南镇抚司镇抚时候的嫡系人马 他被劳公秉唤了出来,一见金侯爷目光炯炯的望着自己,心头一颤,心跪了下来,磕头拜见,道:“卑贱徐行,叩见武威侯爷” 他到现在还没完全弄懂锦衣卫的官制是如何排列,眼见徐行长得粗壮魁梧,硬知这人练的是外门功夫,认为这“力士”的称呼,可能是他的外号,表示此人孔武有力,大概官阶和海潮涌和戎战野相等 徐行精神抖擞的站了起来,又向金玄白致了一声,然后一脸崇敬的望着他,摆出敬领教诲的模样” 朱宣宣翻了翻眼睛,问道:“邵道长,请问那小王爷今年几岁?他的相貌如何?命里的福份怎样?” 邵元节见她绝口不提自己,笑了笑,道:“小王爷当时刚才四周岁,才五岁的孩童,已是知书达理,进退有序,至于相貌嘛!长得是贵不可言,当然福份也是极厚,寿命也长,所以祢可以放心啦” 他见到金玄白在旁聆听,于是表示,目前从正德皇帝主政的这一支宗脉,算皇室的第六代,每五代一计,辈份排行是厚、载、翊、常、由,所以当今皇上的名字叫朱厚照 他好像是替金玄白上了一课,让他听了之后,觉得津津有味,问道:“小王爷的辈份怎么算?” 邵元节道:“湖广安陆兴献王是皇室的近支,小王爷的世代辈份同样是厚字辈,排序当然也是火偏旁……” 他顿了下,望着朱宣宣,问道:“贫道一时忘了小王爷叫什么名字,不知朱少侠可记得?” 朱宣宣脱口道:“他叫朱厚璁……” 话一出口,她立刻发现不对,立刻闭上了嘴,不再说话 邵元节呵呵一笑,道:“对了,叫朱厚璁,祢看我这记性,才半年工夫就忘记了,真糟糕 揎愣愣地望着捧书阅读的金玄白,只觉得他距离自己,似乎越来越是遥远” 邵元节“啊”了一声,发现自己费尽心机,想要从天刀余断情手里取得的“秘笈”,此刻竟然落入金玄白手中,知道若想从这位侯爷手里拿到,恐怕比登天还难 金玄白道:“这十大高手中,排名第八的无名氏,由于隐瞒出身,所以无人知晓他的来历,我一直认为他是我的师祖九阳真君,其实这位无名氏,便是昔年被皇宫缉拿、囚入天牢,而后逃了出来的妖人李子龙” 由于一时之间,金玄白所传出的讯息太多了,以致让朱宣宣无法全部接收下来,尤其是关于九阳真君和九阳神君与金玄白之间的关系,更是让她无法将之衔接,这回又冒出个妖人李子龙,更加使她摸不清整件事的脉络,就跟个傻瓜似的怔怔地望着金玄白 朱宣宣听到邵元节提及三十多年前的往事,不禁有些瞠目结舌,讶道:“这李子龙还真厉害,受了伤之后,闯进武林大会,还得了第八名,真不简单” 邵元节默然无语,抚摸着手中的那本书册,翻了开来,想要看看里面到底还记载了一些什么武林秘辛,却听到金玄白道:“道长,你看看可以,千万别想学习上面所记载的九阳心法,因为那是一个陷阱,只要练到第二重九阳神功,便会心火炽盛,继续练下去,就会走火入魔,轻则残废,重则丧身……” 他顿了一下,又道:“天刀余断情就是因为练了这种心法,又习练了魔门剑法,才会中了陷阱,若是不经我运功调理,他在一年之内,便会心火焚身而亡” 朱宣宣接过那块铁牌,觉得入手沉重,她凑在灯前,仔细地看了看上面的图案和花纹,然后翻了过来,再看看后面的字迹,低声念道:“漫漫长夜,久陷黑暗……” 念了两句,她发现第二段字迹似有不清之处,于是取出一块绢帕,用力的擦拭着令牌 金玄白顿时闻到了一股如兰似梅的芬芳香味,不禁哑然失笑,忖道:“这个郡主,虽然装扮、动作、言语都类似男子,可是行为举止之间,还是不离女子本色,连一块绢帕上都沾了香粉,怎会让人误认为少年书生呢?” 其实他不明白,当时社会风气奢靡,一般年轻的士子学生,都有敷粉的习惯,不仅出入青楼酒家时,身上要扑香粉,连面孔都要敷上一层薄薄的香粉,才能表示自己的高雅和洁净 再加上多年以来,朝廷重文轻武,社会上尊敬读书人,以致文弱书生到处都是,从书院里,一眼望去,全都是白白净净的少年,尤其是所谓的文人雅士,理旬以手无缚鸡之力为荣” 金玄白和邵元节对望一眼,只见朱宣宣把令牌高举,映着车里的灯火,泛起一片灿眼的金光 他把另一只手中所持的令牌,放在眼前凝止看,发现这块令牌形状相似,可是小了许多,正面的浮雕图案除了火焰之外,还有三颗星星 那三颗星呈现六角状,星体外还刻着许多的芒线,映着灯光,似乎发出万丈光芒,极为灿眼 她似乎怕泪水沾湿了绢纸,一手递给身边的邵元节,道:“你想看,就让你看个明白好了……” 邵元节如获至宝的接过那已经被拉开的长长绢纸,从头仔细地观看起来,也不管朱宣宣已在轻声啜泣,频频以那条擦得片片乌黑的绢帕拭泪 当时,朱宣宣则从镇江回来,送给他这条玉带时,还说这是宋代大文豪苏东坡在金山寺,和佛印禅师打赌时,输给佛印的一条玉带,可说是该寺的镇寺之宝 而在他们的后面,那一百五十名衙门差役,同样的排成三列横队,不过这些人高矮不一,未经训练,又穿着一身皂服,比起身穿紧身官服,足登软靴、衣着光鲜的锦衣卫校尉们,可差得太远了 本来锦衣卫人员是不可能和地方上的衙门差役一起出任务的,两者的阶级相差太远了,不论是素质,训练,装备,士气,都完全不同 可是对于锦衣卫校尉们来说,他们是天下第一卫,却被派来和这些衙门服舶役的差人们一起出任务,也可以说是破天荒的第一次,实在是太委屈他们了 想一想,难道加入魔门的人,个个都是万恶之徒?都该予以诛杀吗? 刹那之间,金玄白的意念有些动摇,忖道:“是否魔门的人,真的受到污名化?还是他们真的如此邪恶?才地受到武当、少林等各大门派的不断追杀?” 他记起师父沈玉璞的教诲:“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歼之”,暗忖道: “我不管什么正邪,这些人敢招惹我,辱及了冰儿,玉馥她们,就表示他们都不是东西,都是该杀!” 想到沉香楼外的那一幕,他的心中再也没有怜悯之念,决定把这些藏匿在城西地底秘窟里的魔门人士一网打尽 邵元节不知他在这瞬息之间,想了这么多,继续道:“白莲教擅于妖法,什么纸人纸马,洒豆成兵等等,听起来吓人,其实都是些幻术,只有乡野村夫才会受他们的迷惑,不像我们天师教,讲的是道家正法……” 他顿了一下,道:“当然,像侯爷这种高人,已经修成金丹大道,可说百邪不侵,就算碰到白莲教的妖人,也无所谓,一掌下去,什么秘法都破了” 邵元节这时才记起朱宣宣还在车里,忙道:“侯爷,你不会带她一起去吧?” 金玄白摇了摇头,道:“这家伙惹事生非,带在身边,若是有个闪失,你也不好交待 ” 他大步向马车行去,到了车旁,说道:“朱少侠,你就别下车了,我让田三郎送你到客栈,找到赵大他们,拿到了银子,你就坐原车回新月园吧!” 车帘一掀,朱宣宣探首出来,问道:“大哥,你看一看,我脸上的脏,有没有擦干净? ” 金玄白见她转动着脸颊,一张俊逸清知的脸庞在车灯的映照下,唇红齿白,眉目之间竟然多了几分妩媚 邵元节大吃一惊,赶忙飞身掠了过来,道:“金侯爷,手下留情……” 金玄白收敛起外放的气劲,道:“邵道长,你来劝她,我不管了,嘿!我也管不着 他看了看那些人,也觉得实在不能和雄赳赳、气昂昂的锦衣卫人员相提并论,心想,早知是这批人,还不如把忍者调动五十名,也比这些徭役要来得强多了 那些徭役们,虽然个个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抬头挺胸的站立着,手里拿着红缨枪,蛮像一回事,可是见到金玄白和徐行就站在面前不远,被那股官威所逼,有些人已开始打着哆嗦 金玄白目光一闪,道:“你们有谁熟知这附近地形的?过来一个,我有事要交待” 那些差人左右顾盼了一下,终于走出一个粗壮的汉子,站在金玄白面前,还没说话,就趴了下来,颤声道:“小的许二牛,以前在这里卖过草鞋,熟知附近地形 他交待完毕这后,觉得没有什么遗漏之处,于是站了起来,走向邵元节和朱宣宣立身之处攻其无备,出其不意这几句” 朱宣宣看着那些纷纷离开的锦衣卫人员,兴致勃勃地道:“行军布阵,统兵打仗,倒是满好玩的,哪天有机会,我也要来试试看 他加快脚步追了上去,转过这条大街,到了另一条横街,远远便听到吟唱之声,抬头一看,只见十多丈外,灯火通明,大街上搭了座极大的布棚 邵元节掐了个法诀,口中念念有词,打开了法眼,只见围绕着大棚的四周,无数的弧魂野鬼在聚集着,形成一股似烟似雾的黑气 朱宣宣愕然的望着金玄白,不知他在做什么,陡然听到他说道:“道长,我看到了,哇!真是数也数不清的鬼魂,从四面八方而来……” 揎只觉一股寒意从心底冒起,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惊骇地问道:“大哥,你真的看见鬼魂了?都长得什么样子?” 金玄白睁开眼来,笑道:“鬼魂只是一股像烟雾一样的半透明形态,完全不具人形,也看不清面貌” 他伸手指着大棚,道:“此刻,只要侯爷走过去,那些巫门神婆立刻便会跪下,口称上仙,祢相不相信?” 朱宣宣还没来得及回话,只见那些走到通道尽端的人们,一出通道,立刻一个接一个的倒下不起 可是宪完皇帝服了那么多的丹药,却在成化三十三年时逝世,只享年三十九岁,之后孝宗皇帝继位登基,年号弘治 他看了看身后的那些校尉们,只见他们个个目瞪口呆,一脸惊愕的望着那些字如行尸走肉的人群,想要说两句话,让他们镇定一下,却不知从何说起 徐行脸色一凝,低声叱道:“闭嘴!” 那两个校尉受到喝叱,赶紧闭上了嘴,目不斜视地往前看,再也不敢议论是非 大多数人都知道有鬼,可是只有少数的人可以看见鬼或感受鬼,无论是学识再高,修养再深的人,都难以否认鬼的存在 当凛骇到了极点之际,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叫,扑到了金玄白的身边,紧紧地抓住他的一条手臂,闭上了眼睛,不住地发抖 以往,他有很长的一段时间,是停留在灵岩山的石窟里,随着几位师父练功 那时,他的年纪虽然还小,却是胆气豪壮,从不在意什么山精鬼魅,故此,也从没看过这些东西,更没感受到这些邪灵的存在 可是看着看着,他突然听到朱宣宣发出一声惊叫,紧紧地抓住了自己的一条胳臂,顿时,把注意力从那些飘浮隐没的无数鬼魅上,移转到了朱宣宣的身上 垂首望去,只见朱宣宣浓密的眼睫不断地颤动,俊秀的脸庞有着扭曲的线条,那细巧秀致的鼻翼也在缓缓颤抖,组合成另外一种美感 朱宣宣在记忆中,除了父亲兴献王之外,从未被一个男子搂抱过,当驰发现自己由于害怕,而抱住金玄白时,立刻便感到一股羞惭之意,只不过,那种类似溺水之人,紧紧抱住一根浮木的心态,让她不敢猝然放手 她点了点头,正想要盘问邵元节,这些黑旗看来相似,为何前面的四幅是用来收鬼魂? 后面的四幅则是收生魂?而鬼魂和生魂又有什么差异? 可是她才泛起这个疑问,还没说出口,便见到那些原先平放在板凳上的八面黑旗,霍然竖立起来,似乎被一只无形的手握住,不住地摇晃 朱宣宣看到最后一个穿行在板凳中失,倒卧在神桌旁的空地上,问道:“邵道长,现在该完事了吧?” 邵元节道:“我们等一下” 他顿了下,又道:“朱少侠,你没看到那些在棚外燃烧纸钱的大汉?他们每个人的头上和手上都扎有红色布条,那些布条上都绘有符录,设下禁制,目的便是防止冲煞,挡住因布阵而引来的煞历之气,避免身体受到侵害 “哼”他这种风情不解的木头,凭什么能获得那些美女的垂爱?真是气死人了!” 朱宣宣想到这里,禁不住气愤地跺了下脚 她骇然道:“他上怎会出现红光?就像有火一样?” 邵元节道:“那是侯爷练成的神功,所散发出来的亢阳烈焰,凡是妖魔鬼怪,都能看到,也都会退避三舍,不敢触及 流传了五百年之后,至今为止,一般江湖术士,命相人员或者道、巫各门,也都用这种手法来应付向他们求助的百姓 什么改运、消灾、祈福、祭改,都是一种江湖骗术,只能对付那些做了亏心事,心情忐忑难安的小人,其实面对正人君子是毫无用处的 什么天机?十之八九都是鬼扯 一想到齐冰儿那喜孜孜的模样,金玄白便觉得心中一阵温暖,从心底涌现的万斛柔情,让他凝肃的脸孔,显得柔和多了” 邵元节踱步过来,插嘴道:“朱少侠,祢到现在才发现金侯爷思绪缜密,智慧如海啊? ” 金玄白听到他这么一说,突然想起在得月楼时,知府宋登高设宴款待自己,初次遇到浙江布政使何庭礼,他身边的师爷张鸿所说过的话 那时,张鸿认为神枪霸王这个外号,霸气固然十足,可是不足以代表金玄白一身超古迈今的绝艺,于是以佛门金刚经中的如梦、如幻、如泡、如影、如露、如电来形容,替他另取绰号为六如神枪 他的目光落在远处,只见熊熊烈火在燃烧着,人影绰绰里,李强挥动一条独臂,兴奋地摇晃着,好像在跟自己打招呼” 朱宣宣和他寒喧了两句,金玄白又把邵元节介绍给李强认识,当他发现这个清瘦的中年道士,竟然是宫廷供奉的国师,当场又跪了下来,恭敬地朝邵元节磕了个头,满口钦敬之语 那四个随同李强前来的彪形大汉,看到了远远站立的两排身穿官服的锦衣卫校尉们,全都现出畏缩之态,躬着身躯站着,吭都不敢吭一声 贺神婆开口道:“巫门民女贺二姑,吼见上仙金侯爷、国师邵真人,以及朱郡主” 贺神婆站了起来,指着身边的两个女子,道:“敬禀上仙侯爷,这是民女的两位师妹,阴三姑和罗四姑,她们应民女请求,赶来替上仙效劳,擒拿魔门徒众,幸好不负所托,已将大半的人员拘到现场” 金玄白打量了贺神婆身边的两个巫女,只见她们年纪约莫在三十岁左右,长相都还蛮秀气的,只不过两人的脸色都极为苍白,并且眉心中还透着一股青气,显得有些诡异 阴三姑和罗四姑垂着头,不敢直视金玄白,两人耳上戴着的大耳环在微微颤动,看来极为畏惧这位具有侯爷身份的“上仙”” 祝英杰来到他爸爸的书房 祝英杰站在一个宠物商店的门口,看著里面可爱的小猫小狗之类的,突然觉得在宠物店里找份工作也不错 “抓小偷!他偷了我的钱包 这时前面走来几个穿某国术馆队服的人,只见为首的那个一伸腿,抓住小偷的胳膊一扭就把小偷压跪在了地上刚才这位大哥那一招好帅,有时间教教我吧 “就你?小兄弟,我看你跑个500米就喘成那样,应该去健身房练练,国术吗过几年再学吧 应为这些人不肯教他,於是祝英杰跟著人家一直回了国术馆,他们总有师傅吧?大不了他交钱去学 特别是那个傻大个据说从4岁就开始练了,是所有师兄弟里最早入门的所以所有人到要叫他大师兄,这个也是祝英杰最不开心的地方 “你干麽不叫祝英台,还英杰?你哪里小?你个子小,年纪小,辈分小,还有问题吗?小不点?” “梁山德!我有那里招到你吗?我是比你矮,可是满大街的你去看看象你那麽高的有几个?还有我已经23岁了,才不小 祝英杰察觉失态,脸红了起来,转过去打算别地扫去,离开那个讨厌鬼” “不要这样拉,我是开玩笑的,小师弟,你是真的想学吗?” “恩!你肯让我去练对打吗?” “这个不行,不是我难为你,而是这个真的有危险,你还是从基础练比较好要不你教我一招,一招就好 祝英杰用手支著地面,双脚撑著身体,捉摸著他是怎麽出的手 祝英台伸手在梁山德的胸前按了按让他尴尬的想转移话题 “喂!你还真来啊?我的衣服可是新洗的,你要赔给我 别的师兄弟多数在下班後会过来,时间总是有个规律,可是大师兄就很奇怪拉,不是特早,就是特晚,有时候练著练著,他的呼机一响他就走了” 祝英杰被梁山德拉到了大排档 第二天一早祝英杰去了家族公司,当他找到人事部的经理时,瘦瘦的经理诚惶诚恐 “大师兄!怎麽样,他给你安排了个什麽职位啊?” “保安组的组长,小不点我还要谢谢你那,不过那个人事部部长很奇怪也,他竟然让我在空缺的职位里选一个,还都是领导职位,有很多东西我都不懂啦” 说著祝英杰就抬脚踢起来好啦!” 梁山德把祝英杰扛在肩上往大排档走去 祝英杰坐在练武场边上甚至还有些冷来吧?” 说著把後背让给他” “好痛啊!你就不能轻一点儿吗?你以为谁都和你似的,皮糙肉厚的,我的脚啊!啊!” “你还是不是男人?跟个娘们似的” “傻大个!” 祝英杰最恨人家说他象娘们,他这次是真的急了 他连著下地捡了几次被子,最後实在是烦了 自己被他折腾得睡不著,他倒好睡得到香,越想越不平衡的梁山德腾不出手来,就用嘴去刁他的眉毛,眼睫毛,啃他的小鼻子 咬不到祝英杰脸颊的梁山德,嘴巴抵在了祝英杰的脖子上,看著那白白的粉劲,梁山德决定转移阵地,开始在自己咬得到的地方啃咬起来不在意我再睡一会儿吧?” “你反正没工作,我要上班去了,睡饱了你再起吧,记得帮我把被子叠上,你知道我昨天梦到什麽吗?我梦到烤乳猪,我还啃了几口那!哈哈~~~ 告别了梁母,祝英杰打车回家去了 气气的祝英杰晚上去了国术馆,看到梁山德进来二话没说,拐著腿凑上去拉开人家的衣服,在梁山德的胸口上就是一口 梁山德愣了一下,然後扛起祝英杰就走了出去 临走前,祝英杰拉住一个住在附近的师兄,貌似不经意的问 他很小气,可是对他很照顾 (“就算我要搞玻璃也先选你这样的,唇红齿白,腰细,皮肤滑,摸著也舒服吗可是~~~” 等了一会儿,那边的经理接了电话,祝英杰吩咐侦信社去查梁山德的女友到底是哪一个,人品如何的详细资料” 有一句话梁山德没敢说,那就是他比师兄弟们更想他 和女友分手後回到家里,闻著自己床上祝英杰留下的淡淡的味道,他失眠了 祝英杰的那张红润的小嘴,和那白细的颈部总是在他的眼前闪过 挂了电话,祝英杰好一阵安排,大师兄和师兄弟要来他家看他,到祝家的大宅来一定不行,看到这宫殿似的房子还不一切都穿帮了吗 祝英杰特意在祝家的产业里找了一个离家里不远的公寓房 祝英杰转身要去拿椅子,梁山德把他的身体圈在了怀里,一伸手把茶叶罐拿了下来 他张得好高,看上去好有安全感,不行了再看下去,他就要扑进他的怀里了,他的散发著热气的胸膛莫名的引诱著他)爱上大师兄 第七章: 梁山德象受到引诱般的低下头去” 祝英杰推开他,去找杯子 祝英杰拿起电话,一听是侦信社打来的,说他要查的事有结果了自己的心彻底乱了不知不觉的就走到这里来了看来还要圆谎 “喂!这是我的房子,你拉我去哪啊?” 大半夜的发什麽神经? 祝英杰拉住了沙发” 闻听得梁山德说喜欢他,祝英杰愣了一下,然後就回应起来 睡!? 梁山德可是更不客气 “喂!我只想借的怀抱睡一觉,可没说让你做阿?最少让我习惯一下再说吧?哇!你不要过来!再过来我不客气了 梁山德象几辈子没做过一样的投入,越做抽动的速度越快,汗水顺著耳角流了下来,滑过胸膛 看著那个傻大个竟然那麽投入,看来是不做完,是不会放过他了 “傻大个,你做这个那麽用力干麽?” 实木的沙发很重的,竟然被弄翻了 和男人他可是第一次,以前馨儿闲他笨,做时都是她在上面主导的 祝英杰拦住了他的手 在祝英杰半睡半醒之时,梁山德突然轻声和他交谈起来 “离开这里,离开那个老男人吧,我会照顾你的,虽然我没钱,可是我身体壮实,不会饿到你的 “啊!” “你知道那个人是谁吗?” 祝英杰不确定梁山德听到了多少,有意试探一下” 还好看到的不多” 祝英杰做式要推开他,梁山德收紧了臂膀小声的承认了 “不会,我和馨儿,我早就知道不可能,人家是大户人家的千金和我不配的,她家里人也不同意” “第一次?你和你的那个什麽馨儿的不是第一次吗?” “我是啊,可是馨儿不是,她说过了18还是处子之身的是傻瓜” “你这个傻瓜!去找你的第一次吧!” 第九章: 祝英杰发飙了,大半夜的把梁山德赶出了自己家 “你的嘴怎么这么笨!招小不点儿不爱听 可是李馨可不是省油的灯,她想借此机会靠上祝家的少爷,想借此和他发展进一步的关系 祝英杰心想交浅言深也是不好,不如和她多熟悉一下,才能问出真话来 “一个朋友,普通朋友英杰相信我只听一声熟悉的大喊 祝英杰和李馨亲密的抱在一起 “大师兄,我是杰运的少爷没错,不过事情有些误会,你听我解释” 当着这个女人他有些事是没法说的 “大师兄!” 祝英杰要随后跟去,李馨拉住了他 “祝少爷,咱们不要理他了,去前庭吧 这一天祝英杰的办公室外传来吵闹声” 祝英杰把李雨让进办公室” 祝英杰和李雨来到医院 这一天,师兄弟都在上班,梁山德已经可以自己上厕所了,也就没了陪床的闲杂人等你何必费那么大劲耍我?你不觉得牺牲太大了吗?祝少爷!” “我就知道你误会了,不要气吗,我没骗你,我和那个女人没什么的,我只是想弄清楚那个女人哪好,她为什么找上你,和她比比,是她好还是我好,现在都解决了,你在吃醋吗?吃她的?还是我的,在你心里是她好还是我好,说啦!” 祝英杰搂住梁山德的脖子撒着娇一下子站起来他把梁山德的手推开了 梁山德抓紧了辱单才控制住自己不要没出息的追出去不会的! 人家是杰运的少爷,除了耍他玩的可能外短期之内他是还不了了,总要和人家说一声 李馨不情不愿的出来见他 梁山德坐在沙发上犹豫着怎么开口,祝英杰则开着卧室的门在整理着东西 “你要出国,多久回来 “是应为我那天说的话吗?” 祝英杰心中一痛,那些话是他心里永远的痛” “我道歉,我是混蛋还不行吗,原谅我,不要走,我们从新开始好不好 最后的结果是祝英杰被梁山德反俭双手压在了沙发上我现在才明白你当时说这句话的意思 “啪啪” 还真用力气 祝英杰拉着了那只手,看着梁山德的眼睛没让他把不吉利的话说出口伯母那边那?” “没关系拉,我妈很好说话的,丑媳妇总要见公婆的可是他们总算住进了两个人爱的小窝 祝英杰一开门是他爸爸 唉!不知道今天还要多久才能扑回那暖暖的地方啊? 主 题作 者大小发贴时间 发帖心情: 帖子主题: 发帖内容: 帖子签名:一 二 三 无 用户名: 密 码:验证码: 游客来访 电梯被擦得瓦亮、瓦亮的,清晰地照出顾想男的模样顾想男对着电梯四壁摆了一个标准的BOSE:“我是顾想男,我怕谁?!” 顾想男一身黑色的宝姿套裙,银黑色的半高跟皮鞋,肉色丝袜,头发用丝巾盘起来,露出了她那张巴掌大的小脸,标准的白骨精打扮,即不张扬,也不会被埋没在人群里 顾想男下到一楼,她的汽车就停在露天停车场自己的车位里我是明骚,你是暗贱!我怎么不觉得她的嘴巴大,这叫性感!你懂个屁!” 两人嘻嘻哈哈地走开了 到了办公室,前台小姐看到她,笑着打招呼:“顾部长早安!” 顾想男笑眯眯地回答:“安妮早安!” 顾想男六个月前在激烈的竞争中脱颖而出,成为德国摩根集团大中华区的运输协调部的部长她依然保持着以前的工作习惯,每天提前15分钟到办公室”摩根公司有一个不成文的规矩,那就是秘书总要提前半小时到办公室靳荣添发明的运输管理模式被摩根公司在全球子公司全面推广与实行 芮瑞的电话进来:“顾部长,人事部的电话” “顾部长,我是人事部的贝鑫请你半小时后到我办公室 顾想男没想到贝鑫会亲自出来接她,她实在是觉得有点受宠若惊” 顾想男是‘职场老人’,她定了定神,问道:“我能问为什么吗?” 贝鑫点点头:“当然可以,这是我们人事部向新总裁推荐的几位候选人,他选中了你前些天顾想男也到上海去送了达尔先生 “顾想男!” “明君子!” 贝鑫嘿嘿笑道:“那正好,原来你们认识” 顾想男苦笑:“明君子,你说我们俩是什么缘分?!” 明君子看着窗外:“宁春市的秋天真美呀~阿男,我做梦都没想到你会在这里……” 顾想男没出声,这么多年的职场生涯告诉她,什么时候应该保持缄默 芮瑞看着顾想男欲言又止可是我不是故意的……我们彼此相爱……” 顾想男‘扑哧’笑出声来:“明部长,看来当年在浙大你还是没有搞清楚发生了什么?我的目标从来不是臧栋,我不明白大家都明白的事情你为什么一直到现在还没搞清楚?” 明君子:“” “阿南,你什么意思?”明君子看着顾想男的脸,试图寻找答案所以虽然打折以后价格‘依然’昂贵,可是顾想男‘依然’眼不眨的买下这个包现在4年过去了,这个包‘依然’如新的一样,这是她唯一的奢侈品 明君子也注意到了顾想男的手提袋,她笑着说:“阿南,我和阿栋在桃园小区买了房子,改天请你到家里吃饭 顾想男回到家里,大躺在床上,想到明君子的表情一阵发笑,这个自以为是的女人,还是那么的天真,愚蠢的天真 电话响了,传来芮瑞的声音:“顾部长……” 顾想男坐起来,走到厨房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芮瑞,说吧,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顾部长,你能不能把我也带上……” 顾想男愣住了,她没想到芮瑞会如此直接 顾想男想了想:“芮瑞,你的心思我很明白,但现在我不能答复你,如果让我重组秘书室我一定会考虑你的当然顾想男从不会想到要问米岢这个问题 米岢的电话响了,他笑着说:“想想,这个电话一定是臧栋的” 明君子看着脸色苍白丈夫,心情跌落谷底的丈夫:“阿栋,顾想男的目标从来不是你,对吗?” 臧栋冷笑着:“君子,别告诉我你不知道!” 明君子的脸比起丈夫的更加的惨白:“阿南说的都是真的,对吗?” “阿南跟你说了什么?”臧栋抓住妻子的胳膊追问道 因为雨太大了,在电梯里,顾想男抿了抿被雨水打湿的头发,最后检视了一下自己的妆容 “请进” 顾想男愣住了,怎么是个中国人,顾想男看过公司的简介,这个职位从来没有中国人担任过 看到坐在座位上那位新任总裁,顾想男的脑袋‘嗡’的一下,虽然没炸开,可也够顾想男喝一壶了 周戟看着生生把震惊压下去的顾想男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而且相当的成功,他反而有些莫名的急躁…… 贝鑫介绍说:“周总裁,这就是顾想男” 顾想男微笑着向周戟伸出手:“周总裁,欢迎您 顾想男咽下心里的厌恶,她很快地抽出自己的手,不着痕迹地在裙子上蹭了蹭 周戟示意两人坐下贝经理要做好协调工作 “还有呢?”顾想男继续问道 顾想男还是亲自给芮瑞打了电话:“芮瑞,我尽力了……没想到周总裁一个女秘书都不用,包括我的秘书也将是男的……” 芮瑞聪明地换了一个称呼:“想男姐,谢谢你 顾想男放下电话,她当然知道是谁告诉芮瑞这些 臧栋皱着眉不着痕迹地甩开妻子的手臂,依然凝视着顾想男那美丽的脸庞:“刚才我接到了周戟师兄的电话,他说改天我们都出来聚聚” 顾想男看着明君子的脸色已经变了几变,她赶紧撤退:“好呀?看看哪天大家的时间吧顾想男从不提起她的家庭,四年来也没回过家她所有的业余时间都用来打工挣学费与生活费可是明君子却什么都要跟顾想男比 毫不意外的,顾想男看到了米岢那呆掉的英俊脸庞” 米岢笑了:“这我也奇怪,相信他也是这样” 听到顾想男的回答周戟差点没晕倒 “想想……对不起……当年的事情我需要负全责,我知道我伤害了你……你有什么要求吗?我一定答应你!只要你能原谅我,让我做什么都行!想想,当我知道你也在摩根公司工作的时候你不知道我有多高兴……我这次回来都是为了你……想想,这么多年了我才明白我失去的是什么?想想,我想娶你!我会补偿我们的爱情,请你相信我……” 顾想男十分文艺地回答:“周总裁,可惜我的爱情早已经丢失在风里 顾想男完全愣住了,米岢的性 取向周戟怎么会知道?是从前就知道还是现在因为调查自己才知道的?如果真是这样,那就太对不起米岢了所谓新官上任三把火,现在的周戟的确是太忙了…… 银行果然打来了电话,让顾想男不知道还可以说些什么?她明白这事情跟银行一毛钱关系都没有,她明白配合银行才是正道,因为银行管不了男女之间的这些破事” 顾想男咬着牙问道:“周总裁,我一定要去吗?” 周戟依然温柔地回答:“今天我约了市长虞会兴,听说他喜欢带女伴,所以我只能把你带上……这是工作 顾想男下得楼来看到周戟没用司机坐在一辆黑色路虎的后座上” “周总,宁春市的秋天很舒服” “周总,您喜欢秋天吗?” “想想,你喜欢什么样的结婚礼服?我堂姐是设计师,你的要求她都能满足她看了看周戟的那张俊秀的脸庞:“周戟,你到底想干嘛?你可不可以不要这么的文艺?我很不习惯……” 周戟摸摸顾想男那滑腻腻地脸:“想想,我说过了,你逃不掉的……米岢也救不了你……他的家人不知道他的性取向吧?米家在此地也算有头有脸,最可悲的是我那可爱的同学跟我一样还是独子人家瑞奇马丁能办到的事情,米岢也可以办到……” 周戟‘扑哧’笑出声来:“想想,这是我那同学告诉你的还是你自己在这瞎想?” 顾想男的确有些泄气,因为这也的确是她瞎想她了解周戟的脾气,万安妮乖乖地把衣服递给周戟,勉强的笑容让顾想男十分的同情顾想男下车给周戟拉开车门” 看着换上球服的顾想男,周戟心疼地说:“想想,你太瘦了,你比在学校的时候瘦多了……没想到5号衣服穿在你的身上都显大了而且该凸的地方一点也没变形,顾想男对自己的身材很满意” “想想,这是我们宁春市的虞市长;虞市长,这是我的未婚妻顾想男这是柯洁他与虞会兴走到前面的那辆电瓶车,顾想男知道他们俩一定是有事情要谈,遂对柯洁说道:“柯小姐,我们坐这辆吧” 柯洁笑道:“顾小姐,如果你愿意就叫我柯洁吧 “顾小姐,我从没见过有人学高尔夫这么的快的” 顾想男腼腆地笑了:“虞市长,您过奖了” 虞会兴有点愣神,这个不很年轻的女孩到底是怎样一个人……时而世故,时而率真,时而腼腆,时而活泼…… 柯洁明白,周戟对这个女孩绝不会玩玩而已,他里里外外都透着这个女孩就是他将来妻子的架势……她与这个女孩是不一样的……柯洁惆怅地想着…… 结束以后,四人到了桑拿室”柯洁这样的女人有条件也有理由天真…… 看着柯洁那天真的脸庞,顾想男不知道还可以跟她说些什么…… 周戟与虞会兴坐在桑拿室里,热气腾腾的蒸汽让两人汗如雨滴 “松克泊还那么为难你吗?” 虞会兴也随然把冰毛巾盖在脸上,躺在周戟的旁边说道:“每时每刻” 周戟点点头:“这样我就放心了,只要你把计陶给摆平了,剩下的事情我来办” 顾想男声音如常:“对不起,米岢,今天不行因为周总你或许认为你是董永,但我肯定不是7仙女 1 9 啃书阁 更新时间:2010-7-15 18:22:04 本章字数:2456 周戟凝视着顾想男的脸:“想想,我对你是真心的……我知道我曾经伤害过你,我会尽力对你做出补偿……而我认为最好的补偿就是给你婚姻……想想,当我看到他们给我推荐的特助资料中居然有你的相片时,我当时的心情真的无法形容……想想,你就不能重新放下心结我们好好相处吗?” 顾想男唯有沉默 “想想,你什么都不用担心,一切的问题我来面对,我来解决周戟用力把顾想男的电话扔了出去:“想想,原来现在你喜欢的是那个只喜欢男人的男人……想想,你太让我绝望了……” 顾想男终于哭出了声:“周戟……你真卑鄙!” 周戟抱起顾想男,邪笑着说:“我知道……” 周戟看着脸色潮红的顾想男,迈着坚定的步伐走到二楼的卧室 周戟一脚把门给踢开了,他看着顾想男流着眼泪却拼命搂紧着自己的脖子,颤抖着靠近自己…… 顾想男低着头,颈弯现出美好的弧度,柔软昏黄的灯光打在上面,折射出些许淡紫色的光,看得周戟的心里痒痒的,他的呼吸越发的沉重起来…… 周戟把顾想男压在大床上,他知道哪里是顾想男的罩门……他细细地吻上了顾想男的耳朵和脖子……他的气息越发的沉重,在她脖子上仔仔细细的吮出一个个泛红的印记,手也不规矩的伸进了衣服里,一路往上揉捏她流着眼泪清晰地感觉到周戟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吻……顾想男在他的身下身体更软了…… 周戟炙热的坚硬抵着她的大腿根,隔着顾想男的单薄的衣衫……顾想男甚至能清楚地感觉到周戟硕大那有力的脉搏跳动……顾想男更动情了……她的T裤早已经湿透…… 周戟的手慢慢地探了进去,慢慢的揉碾,稍微用了力拉扯一下,便听到她一声娇哼…… “周戟……周戟……”此时的顾想男心里都是周戟,都是他们曾经亲密的过往种种…… 周戟嬉笑着,舔吻着,细密地疼爱着他身下的女人顾想男的双手只好往后撑着,这样的姿势很容易将她的一双丰盈送到周戟的嘴巴他用力把自己身上的T恤扔得老远,低声地咒骂着:“这玩意太耽误事了……” 她的嫣红硬实的顶立,被周戟的牙齿咬住,恶意的扯弄 “想想……你真棒……我爱你……想想……你是我的……知道吗?我要你说出来……回答我……” 顾想男嘟嘟哝哝地喊着痛,却被他重新堵住了嘴,激烈的吻着 他抬起顾想男的下巴,轻笑着舔吻顾想男的嘴角:“想想,这剩下的几滴牛奶就赏了我吧……” 顾想男就这样看着周戟” 顾想男看着周戟那张有些变形的俊秀脸庞,什么都没说她哭骂道:“周戟!你弄疼我了!”你这个变态! 周戟赶紧停了下来,他知道自己弄疼了顾想男,他的手轻抚着两人结合的地方,安慰道:“对不起,想想……还疼吗?你放松些,别把我咬得太紧……我……忍不住的……哦……想想……我的想想……” 看到顾想男的脸色好了些,周戟立刻卡住顾想男柔软的细腰仿佛开足的马达用力的耸动着…… 当顾想男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3点了 周戟就坐在床上抱着电脑在工作她赶紧用家里的电话打给米岢:“米岢,对不起,我的电话坏了” 顾想男到了公司,她的秘书伏强已经到了,一个23岁的小伙子,去年才进的公司顾想男对手下要求很严格,可她对自己就更严格两人都是职业经理人,自然有他们要遵守的游戏规则可这并不表示周戟会在公司特别的关照她,私下她也在会所见过周戟一次,是她非要跟着臧栋去的这次虽然没有能到30层工作,可芮瑞知道不是顾想男能决定的” “谢谢你,想男姐怎么了?她为难你吗?” “工作上倒是谈不上什么为难,可她总是有意无意地向我打听你的私事,我没搭理她 顾想男把周戟所需要的材料一一整理好,放到周戟的面前:“周总,这些材料都仔细检查过了,还有两份备份放在我这里没有人会在同一个地方跌倒两次,至少我不会 芮瑞终于可以到30层工作了,当她接到调令的时候,明君子才知道芮瑞与顾想男的私交到了怎样的程度而且周戟似乎也没有耍花招,虞会兴帮助周戟把东浙省发改委主任成柱给叫了出来 “周老弟,果然是强将手下无弱兵啊~顾小姐是个难得的人才” “嘻嘻,想想,你是不是心疼我呀?还是害怕自己变成寡妇?” 顾想男觉得不再继续说话比较好 “卫国,想想是你将来的嫂子……” 顾想男毫不犹豫地说道:“神经病!周戟,你放开我!你这是在性 骚 扰!我可以去告你的!” 周戟笑得很开怀:“想想,你不是吧,下了床就不认账了?!那天晚上你可是叫我快点……用力……” 戴卫国惊恐地看着两人的表演 “想想,我记得你说过我不是卑鄙,是无耻听说是很不容易才保下来的……” “周戟,我该怎么办?”顾想男紧紧地攀附在周戟的怀里,她心乱如麻…… “想想……我在这……” “周戟,现在我就想去南天市……” 周戟点点头:“我陪你,我让卫国把车开过来她受了点刺激,我们想先去看看孩子姐姐知道以后立刻赶过来接你……” 男孩依然不说话因为你不是幼儿园里的小朋友” 顾想男点点头:“波波……” 周戟终于能进到顾想男的家 波波慢悠悠地醒过来,看到姐姐和叔叔都在他的身边,他腼腆地给了两人一个笑容” 顾想男重重地吻了吻弟弟胖脸蛋,泪流满面…… 顾想男强迫自己喝了一碗白粥,她回到房间打开衣橱时,发现衣橱已经被周戟占据了半壁江山周戟松了一口气,他抱起波波,拉着顾想男的手:“波波,哥哥带你和姐姐去买漂亮衣服” 顾想男:“”毕竟是孩子,当他觉得安全的时候,回忆也变得甜蜜” 顾想男点点头:“波波,我们做哥哥的车就好今天我们过来来是为了想想和她弟弟波波的我的卫国会来拿的,今天就算了 顾想男赶紧拉住周戟的手:“周戟,我觉得头还是晕,既然出来了,我们到医院给大夫看看吧?” 周戟赶紧摸摸顾想男的额头:“怎么?头又晕了吗?医生说你的血糖太低了” 顾想男对万安妮说:“对不起,万小姐,今天实在不好意思,我们就先走了 1 17 啃书阁 更新时间:2010-7-15 18:22:09 本章字数:2573 顾想男赶紧拉着周戟撤退 小床是他自己选的,是大象的滑梯造型,上面是床,下面是大象的肚子,可以在里面做游戏,旁边还有滑梯” 顾想男点点头:“弄完这个家,我的兜里只剩下不到100元,加油都是蹭的米岢” 周戟黯下神色:“对不起……想想……当年我让你吃了很多苦吧?” 顾想男摇摇头:“恰恰相反,因为你,我才能安心学业,以一级荣誉毕业顺利考上摩根公司他那么的小,我们姐弟俩的命怎么都是这样?” “想想,对不起……当年我不知道你原来生活在那样一个家庭……我不应该以那样一种方式离开你的……” 顾想男明白现在周戟算是赖在她家了 躺在床的一角,顾想男有些睡不着,这么多年来,顾想男已经习惯了一个人独自生活,床上睡着另外的人那也是很久远、很久远的事情了……况且与这个男人同床共枕的次数也十分的有限…… 周戟从浴室出来,他裸着身体拿着毛巾随意地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 “想想……” “嗯……”顾想男像只懒猫的声音 周戟赶紧抓住顾想男的手,放在嘴里轻咬:“想想,男人的这里可不能乱打,因为这直接影响你的‘性 福’指数” 顾想男摸着周戟的眼睛:“周戟,谢谢你……我替波波谢谢你……” 周戟把毛巾递给顾想男:“如果真要谢我就给我搓背吧~” “周戟……为什么是我?”顾想男给周戟擦着背 顾想男的眼泪刷拉拉地流了下来……前尘往事都已是过眼云烟,活着的人才是最重要的 27岁的顾想男带着6岁的弟弟经过公寓大堂的时候,恰好又是王喜与霍明当班波波,这是王喜哥哥,以后有什么事情如果姐姐不在家,你可以找王喜哥哥帮忙,知道吗?” 或许王喜长得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波波并不害怕王喜,他给了王喜一个个腼腆的笑容 顾想男把一个信封悄悄地放到王喜的口袋里:“王喜,我住在这里,经常总是麻烦你” 周戟重重地亲了亲波波:“波波真乖!” 波波被周戟逗的嘎嘎大笑,胡乱地叫着周戟姐夫”顾想男很为自己骄傲,她多年的努力都没有白费 周戟看着顾想男,戏谑地说道:“想想,你要不要让你偶像签个名?或者我们再做一次爱以示留念?虽然现在我的腿有些软,可是谁叫你是我女人呢?” 顾想男:“ “现在你知道靳荣添的分量了” “周戟,现在我明白我的职位靳荣添为什么要让猎头公司来找了 开会的时候,周戟那严肃、认真的模样,那凌厉的眼神,让顾想男恍惚觉得昨晚睡在她身边的是另一个男人…… 散会后,靳荣添经过顾想男身边的时候,悄声说道:“想男,今晚有时间吗?我们一起喝一杯阿姨是钟点工,每天下午帮着买菜搞搞卫生然后去接波波放学,顾想男依然付给她全额的工资,因为阿姨有一个上高中的儿子,现在正是用钱的时候 “宝贝,我的宝贝,今天在学校过得好吗?老师、同学们没有欺负你吧?” 周戟嗤笑:“谁敢呀?” 波波大概在学校过得不错,他赖在姐姐的身边跟姐姐叽叽喳喳地说着学校里新鲜事” 顾想男点点头:“应该是这样 周戟笑到:“看我干嘛?怎么又觉得我脸皮厚了?” 顾想男立刻点点头” 顾想男摇摇头” “今晚你去吧,我在家陪着波波就行德国人的价值观念跟家庭有很大的关系,他们认为一个不能好好经营婚姻生活的人是不能够胜任更高的管理工作的他也是一个人在宁春市,以后要多准备他的饭,我也想让波波跟他多亲近,因为如果我们都忙,卫国还可以照顾波波” 戴卫国:“要不我私下叫你嫂子吧?” 顾想男:“” 周戟哈哈大笑:“波波,快去洗手准备吃饭顾想男走过去:“师傅,你今天怎么那么早,都还没到9点在加上岳父、岳母,家里每天都乱哄哄的 “还行,周总是我的校友,原来我们在学校就认识明君子从来就没有走出她顾想男的心魔,而且是那么的明显总之,站是错、坐是错,走是错、停是错,如果躺着,那是错上加错顾想男到波波的房间去看波波,波波大概是做了什么噩梦,泪珠还挂在脸上” “谢谢,周戟” “傻瓜,洗澡吧” 周戟毫不在意地说:“是吗?” “周戟,你不用担心,我把靳荣添彻底给绕晕了” “你怎么一点都不担心的?周戟” 顾想男点点头:“周戟,听你说完以后我也想明白了,靳荣添的确是不能胜任决策者的工作” 周戟吻着顾想男,咬着她的耳朵轻声说道:“聪明的女孩……” 秋天的雨总是让人感觉凄凉,窸窸窣窣的落在树叶上,每一片树叶都在颤抖着诉说着深秋的来临 “顾小姐,我能跟你谈谈吗?” “万小姐,你有什么事情吗?或者你确定你要找的人是我?” 万安妮再次被顾想男给噎着了” 顾想男继续扮演无辜:“万小姐,不能在电话里说吗?我5点钟要到学校去接我弟弟顾想男牵着弟弟的手,一路上那个男孩总是不停地跟姐姐说话,看得出来,两人的感情很深厚了” 顾想男双目清明,毫不怯场万小姐,如果你真的代表周戟的母亲来的,请你转告她,我从来没有嫁给他儿子的心思” 顾想男的电话响了,不看她都知道是谁的 “要好好吃东西,你太瘦了,你看波波多胖,那么可爱 “可是现在我很感激他,非常、非常的感激他她无法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切 周戟冷冷的声音传来:“想想,把电话给万、安、妮!” 顾想男睁大眼睛看着万安妮,继而左顾右盼” 顾想男的电话很大声,她也能清晰地听到周戟的说话声音你在周戟面前的勇气甚至都不如我 顾想男对周戟的行为并没有太大的反感,她虽然不了解周戟的家庭,可她也知道周戟这样做大多是为了她和波波的安全顾想男能看出来让波波没有戒心相处的就只有周戟一个人,或许波波是知道周戟救了他,让他能来到姐姐的身边…… “米岢,今天万安妮来找我了” “万安妮?!就是万副省长的那个女儿吗?” “不清楚,我想大概是的 米岢叹了一口气:“周戟真是个怪人,我想这个世界上很少有人知道他的心里真正想的是什么?” “米岢,你对他的家庭了解吗?” “你不知道吗?”米岢十分的吃惊,瞪圆那双深邃的眼睛看着顾想男周戟这一代共有男孙10人,女孙8人……” “你等等,周戟说过他爷爷有8个儿女,难道说他们家的女人都是英雄母亲吗?” “上海滩上的人都知道周金茂老先生喜欢儿孙满堂……” 顾想男恍然大悟:“周戟的父母只有周戟一人,自然得不到老先生的欢心自从她做了摩根公司协调运输部的部长以后,顾想男已经被猎头公司注意了 周戟到德国已经10天了,他每天都会给顾想男电话,可是从昨天开始却没有了波波现在是顾想男生活的全部意义和希望 “刚刚带着波波去逛街,我们俩刚上汽车,正准备回家顾想男赶紧靠上去,波波兴奋向周戟挥手 顾想男陪着周戟静静地走着,秋风吹起了落叶,窸窸窣窣的,让人感到一种沧桑的悲凉…… “想想……我爷爷住院了……” 顾想男静静地听着 “我爷爷希望能看到我结婚……” 此时的顾想男突然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她克制自己的表情,什么都没说 沈铱温柔地看着儿子:“阿戟,昨晚你守了爷爷一夜,今天怎么不好好休息?安妮刚才也到医院去看过爷爷了,爷爷看到安妮,精神也好了许多 说到城府,万安妮哪里是这孤女的对手? 万安妮就一个回合就落了下风”周戟华丽丽地转身离开 “周太太,这句话刚才你应该跟您儿子说”顾想男波澜不惊的说道 汗一个,我有自吹自擂的嫌疑,但我觉得真的好看! 偶爱你们! 昨天网络出了问题,今天补上两人在那里玩得不亦乐乎,波波的尖叫声与周戟爽朗的笑声清晰地传到3位女士的耳朵里,顾想男的眼睛在这一刻湿润了…… 顾想男喃喃自语:“无论周戟曾经对我做过些什么,这一刻都扯平了……” 万安妮明白,一切尘埃落定……就是没有顾想男,也不会是她万安妮 沈铱的脸变得有些苍白,她从顾想男的眼睛明白顾想男大概已经看出她的出身也并不是与周家相匹配的也并不因为她生了儿子而对她高看几分她欠欠身子:“周叔叔好,我是顾想男周家的女人都戏谑地看着顾想男的一身‘国产’装扮,而男人们都在用一种审视或者幸灾乐祸地表情看着周戟周家的人很少开口说话落人口实,他们都非常的擅长运用肢体语言与表情,他们这个‘阶级’可以把这两样天赋运用到极致沈铱欠缺的恰恰是这个…… 所有人似乎都没有与顾想男互相介绍的兴趣两人云淡风轻地迈着坚定而又充满自信的步子向周金茂的病房走去…… 看到叱咤风云的周金茂,顾想男的心里只有一个感觉,那就是睿智!这个老人有一双洞察世事的眼睛…… 老人已经脱离了呼吸机,虽然脸色依然苍白,可精神却已经恢复了不少他从小就心重……你要多担待他一些……” “周爷爷……” 周金茂挥挥手,对周戟说:“阿戟,让他们都散了吧,一时半会儿的我还死不了……” 周戟赶紧上前,握住爷爷的手,声音哽咽:“爷爷……” 周金茂微笑着看着周戟:“去吧,阿戟,让他们都回去,就说我说的那我们就先离开了” 周戟走到大伯周同辉的面前:“大伯,爷爷说让你们都散了我知道这两年周氏的情况不是太好几乎可以用‘人们纷纷奔走相告’来形容如此壮观的八卦场面在大家的眼里,顾想男与周戟从来都是单纯的工作伙伴,正常的上级与下级,总裁与特助的关系 芮瑞看到她,赶紧站了起来:“想男姐,恭喜你”她没想到,才一个上午,她与周戟的事情已经传遍了整个公司 芮瑞松了一口气:“谢谢你,想男姐” 顾想男笑道:“玲姐,我们俩应该互相恭喜……” 管玲玲愣了一下,遂反应过来,她顿时激动地说不出话来” 刚放下电话,管玲玲就接到了人事经理的电话她突然明白顾想男的用意,顾想男这是要告诉她,让她有一个缓冲区,让她有时间调整自己的情绪 周戟回到办公室,管玲玲已经跟顾想男在交接了我希望你尽快进入角色,我不希望看到混乱别轻易说笑,他最讨厌别人在工作的时候不严肃” 管玲玲心有余悸地说:“在周总面前能笑得出来的人都是*,那笑点也太低了顾想男的心意他当然是知道的,可他给不了顾想男所需要的爱…… “米岢,你不要这个表情,你就当我得了斯德摩尔症候群好了他毕竟是我师傅,对我也都还不错 周戟把顾想男揽在怀里,摩挲着她的手臂:“在家里工作?别告诉我你现在还想当作家而且说过不止一次我同意了 倒是万安妮款款走了过来:“顾小姐,我们又见面了,还没恭喜两位结婚” 周戟笑着说:“周跞,没人说你不是万家的好儿媳妇” 顾想男有些明白为什么周戟一定要让自己来这了…… “想想,这是大伯家的大姐周跞,姐夫万安琅是安妮的哥哥目录我都看过了,安妮的专业是最棒的,她给的推荐不会错的 万安妮给顾想男换上一套迪奥粉蓝套装配同款式的镂空短靴,十分的凸显顾想男知性而灵动的美丽她由衷地说:“万小姐,谢谢你,原来这些昂贵的衣服都是物有所值,跟我从前穿的那些真是天壤之别,果然是人靠衣服马靠鞍 顾想男长这么大第一次如此破费,想到从前的日子,她的手有些微微颤抖……现在就她身上穿的这套衣服和行头已经抵得过她全年的消费了 万安妮苦笑道:“嫂子,现在你明白我为什么放弃的原因” 井菊看到一身迪奥行头的顾想男愣住了,这样的女人还需要在职场如此辛苦的打拼吗?难道她挣的钱全部穿在了身上? 顾想男伸出手:井小姐,你好,我是顾想男因为我要结婚了,我的丈夫是摩根公司的总结周戟,所以我需要辞职她知道,这个档案可以关闭来了” “找我的是梅斯公关公司吧?” 井菊耸耸肩膀,现在她不能透露客户的资料” 顾想男也笑了:“看来我的形象还挺深入人心的” 顾想男自顾地说:“请你转告梅斯公司,他们公司的定位是做国外产品包装的,这是我的强项” “伯母,我们约在哪?” “阿戟的别墅,你过来吧因为是未婚先孕,公公、婆婆看我怀的是男孩才让我进了周家的门……” 顾想男静静地听着我非常的不甘心,我斗争了很久……可是却失去了儿子……他远走德国,竟然让他创出了一片天……现在周氏的情况不是太好,可是阿戟却不愿意回来……大房与二房也总是防着他,剩下的几房却又嫉妒阿戟今日的成就……阿戟在周家很孤立……” 顾想男看着沈铱,摇摇头:“伯母,周家的产业对于周戟来说一点也不重要” “我知道” “可是阿戟爷爷都不反对的事情我也没有能力去改变” 顾想男耸耸肩膀” “我听安妮说你们曾经交往过” 周戟一点也不吃惊,他淡淡地说:“我知道了”遂挂断了电话 顾想男有些不好意思,她搞清楚这母子俩到底是个什么状况?一时间,顾想男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沈铱似乎知道周戟的想法,她同样淡淡地说:“我和他爸爸明天回香港,我们在香港见吧” 周戟满心欢喜地看着两人的结婚证:“你嫁的不是‘外国人’,是‘德籍华人’5年以后我就可以申请你和波波了” 两人回到别墅,静静地互相依偎着眺望着不远处的大海 顾想男在周戟冲进来的那一刹那禁不住哼出了声,她的花壁顿时紧紧地搅住了周戟的硕大……让周戟无法动弹…… 周戟沙哑着声音:“宝贝,放松些……你咬得太紧了……” 可是顾想男却似乎觉得不够,她难耐地更加地贴紧周戟:“呜呜……周戟……呜呜……” 周戟那里还能忍住,他拼命地抽动起来,他的屁股像马达一样的耸动着,他稳稳地扶住她的细腰不让她掉下来…… 顾想男被他压得紧紧的,肺里的空气都被他凶猛的冲撞挤出来,说出来的话支离破碎,柔柔媚媚的听在周戟的耳朵里,他更是控制不了自己,进出的更深更狠” “我们什么时候去香港,你妈妈说婚纱和礼服都已经帮我们准备好了” “想想……” “干嘛?”顾想男懒懒的声音刺激着周戟那欲望的神经她永远无法舍弃的就是你,因为你是她的亲弟弟!” “妈妈为什么不要我?” 顾想男的眼泪就这样流了下来,她无法回答弟弟的问题…… 周戟坚定地说:“姐姐要你,顾想男要你!姐夫要你,周戟要你!等你长大了就会明白,因为你现在还小” “知道什么?” “知道姐姐不会不要波波的” “还有呢?” “姐夫也不会不要波波的 周戟和顾想男同时笑了起来:“波波,我们坐飞机” 波波奶声奶气地说:“我想坐汽车 顾想男感激地看着周戟,她明白这是周戟想让波波对这个超豪华的家有一个认同感可惜宁春市不怎么下雪,在德国的冬天,这样的汽车是孩子们的最爱,这车非常适合在雪地与沙滩上开了” 波波摸着他的新汽车,腼腆地笑着 周戟也蹲在浴缸旁边,看着帮助波波洗澡的姐姐,臭屁地说:“波波是顾想男的弟弟,是我周戟的儿子!我的儿子当然是要最好的!”说完还轻轻地弹了一下波波的小 鸡 鸡,把波波逗得一阵尖叫开始为了学习,后来为了工作,中间穿插着如何把米岢给扳直了……” 顾想男哭笑不得,可她不得不承认周戟说的是惟妙惟肖 在周家,四房夫妻的感情是最好的,也是最深的,这么多年来,两人一天都没分开过 波波看着姐姐” 沈铱看着顾想男:“我怎么感觉你在发表就职演说……” 顾想男没想到沈铱也有这样的一面,她轻轻地笑了起来…… 顾想男能感觉到公公对婆婆那浓浓的爱意,都那么多年了,他们的感情亦如新婚” “谢谢你,老婆,你能这样想,我就放心了 这里住着周戟的爷爷、奶奶和大伯一家,其他的子女在结婚以后都搬出去了一时间寂静无声…… 顾想男不按理出牌让周家人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做何反应…… 周金茂哈哈大笑:“来,想想,过来爷爷这,让爷爷好好看看你,也让奶奶好好看看你” 陈怡妃被顾想男的这句开场白逗得哈哈大笑,这是她听到最好、最真诚的恭维,陈怡妃十分的受用顾想男的马屁” 陈怡妃赶紧拉过波波让他坐在自己的身边:“我们的波波可真可爱,粉嘟嘟的,奶奶真想咬一口 沈铱赶紧上前:“爸妈,我们回来了此刻没人在小看这个孤女…… 吃饭的时候,奶奶大声说:“来,想想,过来坐在奶奶身边” 周金茂:“刚才听阿戟说你已经辞职了?” 顾想男立刻放下手上的杯子端坐着回答道:“是的,爷爷她的儿子是嫡孙不是长孙,这是她心头的一根刺现在好了,大房有了长子嫡孙,而且还是两个,她彻底把沈铱甩在了身后” 众人皆沉默,陈怡妃儿孙满堂,她已经很久没有对一个小孩表现出这样的兴致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周奕走到了顾想男的身后:“顾小姐真是好口才” 周奕笑了:“顾小姐,看来你真的没有辜负你‘顾无敌’的称号在不能改变结果的事情面前,答案显然已不重要” “对于我来说,米岢就是那一颗煮熟的种子因为并不是每一份耕耘都一定会一份收获,就像种植被煮过的种子一样,不管你投入了多少心力,到头来依然是无果的” “老婆……对不起……” “周戟,在任何时候,对发生过的选择去忏悔其实无济于事 “周奕一点也不相信你对周家没有兴趣大姑陪着大姑父到英国去了,以后你会见到他们的” 顾想男笑了:“是不是你大姑跟你八叔的关系最好呀?长姐对于最小的弟弟总是有一种无私的母亲情怀” “顾想男,我们彼此、彼此不免让顾想男瞪目结舌,她悄悄地跟周戟说:“老公,你们周家可真是大家族呀~” 周戟点点头:“现在你明白我们这一辈为什么总是互相称呼名字,因为根本叫不过来” 顾想男恍然大悟,怪道沈铱如此不平,四房的确太吃亏了每年的冬季,都是各大名牌抢占市场份额的最佳时机,周戟当然没有理由放过” 顾想男点点头,不再勉强管玲玲” 顾想男熟练地关上火:“不用了,这样就很好 管玲玲走了,顾想男看着她上了汽车才进家门现在靳荣添如何肯让芮瑞在他面前晃来晃去的今晚你来我家,我还有话跟你说我……我不知道还可以对你说些什么……” “回去吧,不要把自己的命运寄托在任何一个人身上,那是很危险的……” “想男姐,那你呢?你以后就真的不工作了吗?” “当然不,我只不过选择在家工作,已经有猎头公司找我了……” “想男姐,我真羡慕你……你知道吗?你在摩根公司人事部的排名是很靠前的……就是德国总部你也是挂了号的……” “芮瑞,我没有退路,只有一直往前冲井菊明白,这就是传说中的摩根公司大中华区总裁周戟她没想到周戟闭传闻中的还要帅,34、5岁的模样,他比实际年龄看上去更大一些修剪整齐的平头,三宅一生的灰色西装” 周戟痞痞地笑了:“怎么?怕我反悔吗?” 井菊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一幕,这还是那个江湖传闻不苟言笑的周总吗?这个男人在妻子的面前早已经化成绕指柔了 顾想男拿着酒杯走到靳荣添的身边:“师傅,圣诞快乐!徒儿敬你一杯酒”顾想男调皮地说道 靳荣添指指身边的位置:“坐吧,想男怎么样?婚姻生活习惯吗?” 顾想男:“正在习惯中……” “我相信你,想男,不管你做什么都能把它做好的,好好生活周同新与沈铱当然不会有行李 回到老宅,看到大家都在,彼此打了招呼” 周同新立刻站了起来:“是,爸爸 顾想男给小男孩擦了擦口水:“张甜,我都看不出你是两个孩子的母亲,你还那么年轻、漂亮,哪里像什么黄脸婆,说你是仙女下凡都有人相信 周同枫扯起一个笑容点点头:“你们来了,我们刚从英国回来,没赶上你们的婚礼,不过我给你们俩带了礼物 周慈看着笑容灿烂的顾想男,笑着说:“顾小姐,你上辈子到底做了什么让周戟这辈子娶了你,成功嫁进我们周家” 周跞是早已经领教过顾想男的口才的,可她没想到顾想男一点也不顾忌任何人的挑衅,什么都敢往外说 周跞笑着说:“想男,怎么都没见你去安妮的会所?是不是觉得那里的环境让你不自在 奶奶陈怡妃笑着说:“阿戟,把想想带进去,别让你爷爷久等” 周戟与顾想男面面相觑” 周戟与妻子依然沉默不语” 顾想男在心里冷哼,周戟为什么要对周氏有兴趣,他在摩根公司挣的钱已经让他下辈子都花不完了,何必趟周家的浑水 周金茂看着顾想男:“想想,怎么不说话?” 顾想男一点也不害怕:“爷爷,我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爷爷想听你的心里话” 顾想男不愿意胡诌,更不愿意撒谎,她不好意思地笑了” 周戟拉着妻子的手:“想想,既然爷爷让说,你就说吧 谢谢各位~ 偶爱你们~ 三鞠躬~ 1 40 啃书阁 更新时间:2010-7-21 18:22:13 本章字数:2458 顾想男回给丈夫一个微笑 “爷爷,阿戟是职业经理人,他的名气与实力在业界是有目共睹的摩根公司给阿戟提供了一个非常好的平台,他在摩根公司挣的钱已经让他下辈子都花不完了,如果去挣10辈子都花不完的钱未免离谱 周戟:“爷爷,周氏是您和太爷爷一手创办的而且我也不想离开摩根公司……今日我所得到的一切都是摩根公司给我的,我不能离开……爷爷,希望您能明白我的立场……至于大伯和大姑他们我想他们的出发点都是为了周氏的发展,现在弄成今天的模样,说到底还是人性的不满足……” 周金茂看着自己这个长孙子,突然明白,周戟从来没有原谅过周家人对待他母亲的态度,包括他…… 顾想男看着丈夫,母子连心,周戟依然是站在自己亲生母亲这一边的 “至于想想,她的能力我很清楚,她做过我的手下,现在又是我的妻子,周氏的这艘巨大的航空母舰顾想男没有这个水平,她缺乏一种霸气 刚认识周戟时候的画面突然闪过顾想男的脑海…… 周金茂知道此时的自己真的没有能力左右周戟,他只好挥挥手,让两人出去” “对不起……爷爷……” 周金茂挥挥手顾想男笑着说:“阿戟,我总算明白了什么叫人海战术反而是孩子们叽叽喳喳的,闹哄哄吵成一团 余下的时间周慈不敢在开口说话了,因为爷爷的笑声让她明白此时的爷爷到底有多反感她…… 戴卫国带着三位秘书来接周戟一家,周戟点点头,他有急需处理的公事” 周驰:“欧也!今晚一定要找个美女好好的庆祝一下” 在回去的路上,沈铱对丈夫说到:“老公,我嫁给你这么多年,第一次有扬眉吐气的感觉因为包括一线工人在内,这个季度的奖金与浮动工资是摩根公司历年来最好的 周戟把顾想男拉过来,兰道夫已经紧紧把顾想男也拥抱在怀里,用蹩脚的中文叫了一声:“弟妹 作者题外话:各位亲们,各位读者朋友,偶的新书《碧波无痕》今天起在各相关网站开始连载,敬请阅读、收藏、评论和留言 1 42 啃书阁 更新时间:2010-7-23 16:49:59 本章字数:2619 兰道夫终于发现了波波的存在,他指着波波问到:“JAK,这是什么东西?” 波波被吓得小脸蜡黄 周戟从戴卫国的手上抱过波波,让他站好:“波波,这是兰道夫,他也是你的哥哥” 周戟告诉了兰道夫波波的来历,兰道夫举起波波:“波波,我是你哥哥哟” 兰道夫疑惑地看着周戟” 兰道夫:“” 周戟等人都轻笑 波波立刻跑开,用英语说道:“I do not want to play a(我不跟你玩了)你二伯这只老狐狸不让二房沾一点周氏,就是为了将来……” “我们和大姑斗得死去活来的,他们到好,每年就等着分红就行了,就想五房一样,他们也是老狐狸 周同辉与妻子在他们的婚礼后回到了香港 “周戟,你幸福吗?” “幸福小时候爷爷、奶奶因为我不是男孩非常不喜欢我,不喜欢妈妈” 周戟的眼泪刷拉拉地流了下来:“想想,如果那时候我不离开我一定会死的……那时候的我已经没有了继续生活的欲望……我讨厌周家,讨厌周家的一切,甚至讨厌爸爸、妈妈……” “我知道……周戟,现在我都知道……” 两人紧紧地拥抱在柏林墙下…… 周同辉让他们回来的时候飞香港周戟为了让23岁的戴卫国有自己的生活,也在荔湾园给戴卫国买了一套小别墅,吃饭还是跟着周戟一家吃” 沈铱吃惊地问:“是Metz Public Relations” 顾想男更吃惊:“妈妈,你怎么知道?” “梅斯公司的总裁墨鹂跟我一个会所的,我们的关系还不错,前些年他丈夫去世了 顾想男还是给米岢打了电话:“米岢……” 米岢高兴地接了起来:“想想!” 顾想男嘿嘿地笑了:“米岢,我又沾你的光了,你朋友的公司同意我在家里工作,我知道他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同意的你们高兴吗?我希望能有实体出版社看上我的书 各位亲们,各位读者朋友,偶的新书《碧波无痕》今天起在各相关网站开始连载,敬请阅读、收藏、评论和留言 谢谢各位~ 偶爱你们~ 三鞠躬~ 1 44 啃书阁 更新时间:2010-7-25 14:55:19 本章字数:2566 老师焦急地说:“今天早上还好好的,中午吃完饭以后有一段自由活动的时间,中午睡觉的时候就怎么也找不到他了,我们把整个校园都找遍了,只好给打你电话顾小姐,我们学校从没出过这样的事情我会布置好的,只要你弟弟还在宁春市,我就能给他翻出来” 周戟把电话打给了周金茂:“爷爷,我是阿戟,波波失踪了,在25分钟以前” 周金茂镇定地说:“阿戟,我知道了,别担心,我来处理这个事情 戴卫国载着周戟也很快到了学校” 周戟赶紧问道:“富局长,是不是有波波的消息了?” 富强:“是,波波现在跟一个女人在一起,那个女人晕倒了,现在被人送到了医院,我们正赶过去……” 周戟赶紧拉上顾想男离开了 到了医院,富强已经到了,他赶紧迎了上来:“孩子在那,我们没敢惊动他……” 周戟握住富强的手:“谢谢你,富局长,我不知道该怎样表达我的谢意谢谢你帮我们找到了波波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 女人大抵很虚弱,她甚至动不了 周戟冷冷地开口:“这位女士,你这种行为叫绑架未遂 谈静看着波波害怕得不再敢靠近自己,她的眼泪流了下来…… 她艰难地说道:“我病了,很重,我知道是你妈妈在找我……” “你不配提我妈妈,我妈妈也没有收过你这样的学生……” 很老套的剧情,谈静当年跟着顾想男的妈妈学画画,她看上了老师的丈夫…… “我知道我快要死了……” “所以你就伙同你的男人准备干一票吗?你打破波波对你的最后一点幻想……昨日因,今日果,现在我特别相信轮回 “宋……宋西河呢?” 顾想男笑了起来:“他跑掉了,在你晕倒在路上的时候,我想他对你的病情是了如指掌的 顾想男让波波坐在自己的怀里,周戟把两人都圈在怀里,吻吻这个,在吻吻那个…… “波波,你妈妈今天到学校只是单纯地想看看波波……波波,你妈妈病得很严重……” “妈妈会死吗?是不是像爸爸,还有爷爷、奶奶一样……” 顾想男轻轻地点点头:“我们总有一天会像他们一样……只是有些人早一些,有些人晚一些……” “那个叔叔为什么会跑掉……” 顾想男摇摇头:“不知道,姐姐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跑掉,我想他是因为害怕 波波打了一个哈欠,随意地摇摇姐姐:“姐姐,今天不用上学吗?” 顾想男翻了一个身又继续睡觉” 波波立刻抓住机会:“姐姐,我拿汽车载叶子姐算不算合理的要求?” 顾想男瞪着波波:“当然不算” 波波立刻泄气,他气闷地继续问道:“为什么在家里的那辆汽车不能开出去?我可以把那辆车借给叶子姐” “因为那辆车太小,别的汽车不容易发现,很危险” 波波这才慢慢走到谈静的病床旁边:“妈妈,送给你……” 谈静赶紧接了过来:“波波,谢谢你……这千纸鹤真漂亮……” “姐夫说了,波波折一个千纸鹤给妈妈,妈妈的身体就会好的……姐夫说这叫做愿望……” 谈静抽泣着,她尽量平复自己的声音:“波波,以后要听姐姐和姐夫的话,好好学习,长大了要保护姐姐,知道吗?” 波波点点头” “当然,我跑出去的时候,你还硬塞给我了20块钱,那时候闹得挺大的……” 茅山挠挠头:“那时候我只有那么多……” 想男睁大眼睛:“这已经很不错了,让我能够到外婆家……” 茅山看着顾想男的眼睛:“想男,没想到你还可以为她做到这样……” 顾想男唯有苦笑:“我没得选,因为她是波波的母亲……” “你们家的事情整个牙膏厂都知道……我也是后来才知道她丢下儿子,卖了房子跑掉了……现在看到她的样子,我特别相信轮回……” 顾想男笑到:“我也相信” 茅山摸摸自己的鼻子:“我离婚了……没有小孩……” 顾想男的脸瞬间涨红:“对……对不起,茅山,我不知道……” 茅山却笑了:“这有什么?我都没放在心上 谢谢各位~ 偶爱你们~ 三鞠躬~ 1 47 啃书阁 更新时间:2010-7-28 15:31:58 本章字数:1186 谈静从顾想男的表情里知道顾想男与茅山认出了彼此这就是现代文明的好处,当然这种文明是需要强大的经济支撑 各位亲们,对不起~ 因为河蟹,这一章系统不默认~ 请大家到我的新&浪于珊博客: 天&涯: 新&浪 读 书: 搜&狐 读 书: 四&月&天 中 文 网: 晋&江 中 文 网: 起&点 中 文 网: 不便之处,敬请谅解~ 谢谢大家~ 偶爱你们~ 三鞠躬~ 注明:最好都到天涯吧,因为那里的尺度是最大的周戟与顾想男一刻也不离开波波,让波波特别的有安全感周戟与顾想男处理完了谈静的后事,死者为大,一切都烟消云散了……人死如灯灭,过去种种活着的人只能选择放下…… 顾想男的工作一点也不轻松,她每天的工作量都很大 周戟交给顾想男一个十分的狗血的任务,他让顾想男到万安妮的时尚沙龙选购春季的衣裳”万安妮看到穿着一身迪奥粉蓝白相间连身短裙的顾想男配着同款式的半高跟皮鞋,一款铂金的爱马仕深蓝色鳄鱼皮大包周戟总是带着顾想男出来应酬,来来去去都是这些人,彼此也很快熟悉起来” 庞清实在是看不上万安妮的做派,手下败将也成定局,何必去做这些有的、没的,徒留成为他人的笑柄小心经果和经实这小哥俩有样学样” 庞清悄声说道:“经纬这害人精,我又有了……” 顾想男高兴地说:“真的吗?这是好事呀?我和阿戟努力了那么久都还没有 万安妮走过来:“顾小姐,什么事那么高兴?这是我给阿戟选的衣服,你先看看目录” 庞清一点也不担心顾想男会乱说,她了解顾想男,从来都不是一个多嘴的人,这在他们的圈子里十分的难得她是老板,她拎得清什么可以做,什么不可以做周戟给顾想男打来了电话:“老婆,在哪?” 顾想男:“在万小姐这里,庞清也在 顾想男与庞清走了,万安妮躲在办公室的窗帘后面看到两人有说有笑地上了庞清的汽车可是我的一切手续都是合理的 各位亲们,各位读者朋友,偶的新书《碧波无痕》今天起在各相关网站开始连载,敬请阅读、收藏、评论和留言 这件事情,整个周家诡异地保持沉默,在这期间没有一个人出来为万家说过一句话,也没有任何一个人出来询问周戟这件事情 现在再也没有人认为顾想男还是那个无依无靠的孤女,周家的很多人甚至认为周戟的那些招数或许都有顾想男的影子…… 天气越来越热,今天就是五月端午,顾想男也按照宁春市的习俗亲自到菜市场买了艾草挂在大门外还给家里的大、小两个男人准备了艾草的洗澡水和雄黄酒如果我是你,说不定我也会这样干的在切实可见的利益面前,友谊会比白开水还淡” 周戟撇着嘴笑道:“她终于有机会可以跟周寺双宿双飞了 周戟给波波请了一个毛笔字的老师,波波用宣纸写了‘顾想男工作室’六个大字,自己站在凳子上歪歪斜斜地沾在门上这屋子的家具怕是赶上别墅的价格了” 周慈沉默 “阿姨,请给我们上两杯咖啡” 周慈沉默,二房的钱一定比周戟多,可说到生活品质,差的不是一点半点 “我爸爸根本不知道我哥哥做的事情,爸爸甚至打了哥哥一个耳光,说他太笨,被周跞与周奕兄妹俩耍着玩还屁颠、屁颠地赶着上……” 顾想男依然沉默” 周慈咬着嘴唇,硬着头皮开口:“我爸爸……我爸爸现在很被动,爸爸的政敌利用周寺来打击爸爸……” 顾想男当然不会真的相信周慈的话,如果认为周同杰不知道还不如说周同杰在装傻 “周慈,你真的不必这个表情我早说过了,周家在我眼里还真不够看的别说是周戟,就是我也都能把你们看得透透的” 周慈没想到原来顾想男与保姆平时都是一起吃的中午周戟是不回来的,晚上他做,他的手艺不错周慈甚至添了一碗饭:“想男,你或许都不相信,我已经很多年没有添饭了……” 顾想男笑道:“如果爱吃,就多吃一些” 顾想男笑着跟周慈说道:“波波的数学很差,才上一年级考试就很少上90分的” 周慈看着周戟与波波的背影,羡慕地说:“你们是真幸福,一点也没有做戏 顾想男对周戟说:“阿戟,周家的这碗饭真不是人吃的 周戟笑了:“是不是想跟我说米岢?” 顾想男摇摇头:“有时候你也是聪明过了头,虽然这或许跟他有关系……” 周戟很上心:“哦?” 顾想男:“现在我对米岢的能力也相当的怀疑,他只是个酒吧老板罢了,可他知道很多京城的内幕,在爷爷还没有预兆让你回周氏的时候米岢就告诉我你或许在摩根公司待不久……他很久以前就告诉过我,说你将来一定会继承周氏,无论你现在摆什么姿势,你都逃脱不了命运……阿戟,米岢……米岢是不是爱你?”说这句话的时候顾想男的脸是红的,她第一次八卦” 周戟坏笑着说:“想想,你所谓的个体差异说的是米岢的性取向吧?” 顾想男拿起周戟的手臂毫不犹豫地咬了上去 “想想……我爱你……” 顾想男抬眼看着周戟:“你以为这时候给我说这些我就会感动吗?不行,你得忍着,我还得咬一口张甜是周家唯一一个从来没有给过顾想男白眼的外姓人” 张甜:“不了,我们还是约在外面吧?如果去你家你老公不会高兴的从我嫁进周家第一天开始我就明白,在周家,亲情比我早上空腹喝的那杯白开水还淡……” 顾想男:“那好吧,张甜,你说个地方 “老婆,是不是周家的人又出现了?” 顾想男夸张地朗诵道:“我英明神武的老公呀!你真是我的偶像!” 周戟别顾想男逗得咯咯地笑了起来……管玲玲看到,她暗下神色,周戟也只有在顾想男的面前才会有这样放松的表情…… “阿戟,张甜来了,她居然约我在万安妮的会所见面……” 周戟也很吃惊:“哦?还有这样的事情?” “阿戟,没关系的,我已经答应了张甜跟她在那见面,但我想应该告诉你一声我答应过哥哥,这次从意大利回来一定好好干,绝不半途而废米岢是一个低调的,温文尔雅的淑人君子,他深邃的眼睛一直是顾想男无法抵御的秀丽风光……米岢大概长得像母亲,而这个叶祖儿长得可能像父亲…… 顾想男笑着说:“叶小姐,如果你愿意可以叫我想男” 顾想男抬起头,笑着说:“张甜,我当你是在夸我 张甜瞪圆双眼:“想男,你是不是外星人?!” 顾想男苦笑着说:“张甜,你这表情跟当日我大学宿舍的那几位同学的表情一模一样 顾想男看着张甜的眼睛,认真地说:“张甜,不是我矫情,我从来没有想得到周家承认的欲望……” 张甜笑了:“我知道” 顾想男与叶祖儿把张甜送上了汽车,司机恭敬地给张甜开了车门,张甜轻轻地说了声谢谢然后坐上去,摇下车窗:“想男,祖儿就拜托你了现在她的汽车在她们那些人眼里或许是最差的……可是顾想男一点也不在乎 “米岢,你是不是看到我来了?”顾想男笑道米岢除了求饶什么也干不了” 顾想男笑着说:“除了找你一叙天伦之乐,你以为他们还想干什么?” 米岢恍然大悟:“谢谢你,想想 顾想男走了,她再次回头看着这犹如城堡一样的酒吧,这里就是米岢的王国顾想男不禁伸出手,抚摸着周戟那刀刻一般的容颜,喃喃细语:“老公,为什么是我?” 周戟笑了笑:“老婆,我真是被你打败了,到现在你还问这样的傻问题” “阿戟,张甜说如果周奕不能继承周氏,她会离开周家的” 顾想男笑了,敢情这个叶祖儿是直奔主题了她看着穿着迪奥抹胸灰色小礼服的顾想男跟着音乐的节拍微微地晃动着身子,吸引了许多关注的目光” 叶祖儿无法相信顾想男居然就这样拒绝了她,她睁着个大眼睛看着顾想男她这一辈子,还没有人敢当面这样拒绝她…… 顾想男看着叶祖儿的表情,突然想明白,米岢的事情不是她顾想男的事情,她不必背负在身两个男人已经站在叶祖儿的车边了,顾想男错愕地看着叶祖儿周戟与顾想男都很看顾乌云珠,前阵子乌云珠的爸爸住院了,周戟知道以后立刻让人到包头安排好他父亲” “谢谢你,想想 “哦,你不说,我都把这事给忘了……周戟不在家,波波都是我在照顾,他现在很淘,每天都要看着他叶小姐一次也没找过我……”顾想男说起周戟那温柔的话语在米岢听来却有些刺耳……显然顾想男自己都没明白,此时的她到底有多依赖周戟…… “想想,你说他们到底想干嘛?” 顾想男毫不犹豫地回答:“当然是想跟你上演‘彩衣娱亲’” “就这样吗?”米岢似乎很吃惊” 叶祖儿:“我在会所,你来吗?你定的衣服回了几件,原本我还想着给你配齐了才通知你的 顾想男舒服地拍着叶祖儿的马屁:“祖儿,你这办公室太漂亮了,是你亲自设计的吧?这东西还真就讲个天分” 叶祖儿睁大双眼,开着个大嘴巴,就这样呆呆地看着顾想男她做梦都没想到顾想男居然对这件事情了如指掌!张甜都不知道她来宁春市的目的,没想到顾想男居然会知道!一时间,叶祖儿愣在那里” 顾想男笑着说:“我在这附近办事,顺便来看看波波” 顾想男看着这一群可爱的小朋友,心里很是安慰 顾想男带着两个孩子在大门口翘首以盼,这是顾想男与周戟重逢以后最久的一次分离” 巫燕文揽着妻子,看着顾想男的背影说道:“老婆,周戟选这个老婆还真是选对了,想男的为人真的让人无话可说,怪道周家老爷子一点也没嫌弃想男的出身,他明白这个孙媳妇能帮到他的孙子……” 经湄点点头:“我听嫂子(庞清)说过一些,听说想男在周家从来都是滴水不漏的,现在周家没人敢小看想男” 巫燕文冷哼:“哼!这些人伸腿也不看看地方,我们跟想男做了那么久邻居,你看她对我们女儿的态度就知道了,她会害人吗?周家那些人,说实话,除了周戟我还真的一个也看不上,你看着吧,周家还得乱 万阿姨看到顾想男,愣了一下:“想男,你今天怎么那么早?星期六也不多睡一会儿” 顾想男的脸微微有点红:“周戟在睡觉,我不想吵他,我想给他弄点白粥” 周戟张开嘴巴,顾想男乖乖地拿着杯子让周戟喝 周戟愣住了:“想想,你笑什么?” 顾想男笑着说:“我怕我说出来你会吃醋其实米岢的角色我能理解,就跟你一样,我知道……可是他的那一半我一直无法想象……老公,你知道吗?他们到底是怎样的……” 周戟哈哈大笑,他心满意足地抱着妻子” 顾想男摇摇头:“周戟,靳荣添是什么人我很清楚,他如果选择离开会在摩根公司最忙的时候……他不会让你好过的……他这个人,最喜欢搞投名状那一套,不是一个心眼大的人 “周戟,你们摩根公司的厂房建得够快的” “燕文,我也不瞒你,这厂房我还不够用,我一定要在夏季结束前投入使用,到时候还要请你多帮忙” 巫燕文笑着说:“哎~周戟,见外了啊~这还要你说吗?就冲我家叶子与波波的关系这忙我也得帮呀?” 两人心照不宣地笑了起来只要方便运输车进出就行” 巫燕文想了想,说道:“周戟,我给你指条路,宁春市的几个棉纺厂已经进入破产程序,你可以在这方面动动脑筋从战略地位上说,上海无疑是最好的……” “上海到宁春市也只不过是三个小时的车程,况且宁春市是东浙省的省府城市,许多的政策我们都可以掌握,你把总部搬到宁春市不会吃亏的” 大人们顿时哈哈大笑经纬明白,顾想男这是在告诉他,他们只是单纯的邻居而已…… 叶子冲进经纬的怀里:“舅舅!你怎么在这?哥哥和弟弟呢?” 经纬抱起叶子,用力地咬了一口:“我们的叶子什么时候订婚了?舅舅怎么不知道?” 巫叶子同学一本正经地回答舅舅:“昨天下午,波波已经跟我求婚了~” “那你拿到他的零用钱了吗?” “我后悔了,波波的零用钱还没我的多呢~” 经纬哈哈大笑对周戟说:“阿戟,看到了吗?现在可是波波在吃我们叶子的软饭我也得顾我的小命 1 65 啃书阁 更新时间:2010-8-15 12:05:28 本章字数:2447 顾想男一直想不明白经纬与庞清这两口子的相处之道,两人把日子过得惊涛骇浪的,可年纪轻轻两人都有第三个孩子了,显然夫妻生活完全没有问题我几乎不看中国的电影、电视,家里的电视永远都是新闻或者动画片” 纪韵这才傻了,原来刚才那个女人就是嫁进周家的孤女…… 男人们的活动终于结束,巫燕文一家也跟着经纬走了” 顾想男把头靠在周戟的身上:“我不累,就是你们在打球的时候一个女人想找庞清的茬,被我敢走了” “难怪经纬接了一个电话以后脸色变得很难看,没想到是这样” “老婆,我知道你什么意思,放心吧,我不会跟经纬交心的……他似乎也闻到了什么,老是问我米岢的事情,我没搭理他……” 顾想男点点头:“庞清也问了我叶祖儿的事情,我遮过去了,他们的事情我们俩都不能介入太深我现在还没有解除监管,也不能到别的地方去从头开始……” “万小姐,你想要我怎么帮你?” 万安妮流着眼泪,紧紧地抓住顾想男的手:“顾小姐,你能不能帮我跟周跞说说,让我妈妈看看小海……” “万小姐,我理解你的心情,可是你明白,我跟周跞的关系也并不融洽……” 万安妮哆哆嗦嗦地从兜里掏出一张照片递给顾想男:“顾小姐,你看,这就是小海,他跟你弟弟一样也是7岁……他那么的可爱……我们没想抢走孩子,我们只是想看看而已……” “万小姐,我知道你的意思,小海是周家的孩子我怎么能没见过呢?你是想让我跟周跞说吗?” 万安妮摇摇头:“顾小姐,你能不能帮我跟爷爷说说……” 顾想男不免在心里失笑,都是聪明人呀~ “万小姐,这个事情现在我不能答复你 “顾小姐,现在我明白阿戟为什么会爱上了你了……你……真的是一个非常特别的女人……我不能再利用你的同情心了,那太无耻了……” 顾想男遂不再勉强” 顾想男笑了起来,这庞清形容得也太形象了 顾想男接到周戟的电话:“老婆,在哪?” “在樱花岛,有事吗?” 周戟不好意思地笑了:“我刚才打电话回家万阿姨说你出去了……” 顾想男的心里甜滋滋的,她笑眯眯地问:“你过来吗?” “正好我跟经纬在一起,我问问他……” 顾想男对庞清说道:“周戟与经纬在一起,他们想过来,要不晚上我们在一起吃饭吧,这附近有一个还不错的海鲜酒楼,让司机把孩子们也送到这” 每到这时候,经纬总是对妻子媚笑” 庞清平静地回答:“当然,任何小孩有了这两个参照物,都会立刻变得很斯文” 顾想男与周戟哈哈大笑现在经纬的大儿子跟波波在一个学校,可是他已经换了3个班了 经纬非常溺爱他的两个孩子,他提前把1万元捐给了儿子的学校,以期在今后不需要家长到学校赔偿损害的公物我听波波说,你儿子又得奖了” 庞清两口子羞愧地看着顾想男,周戟哈哈大笑地告诉妻子:“知道我今天为什么跟经纬在一起吗?因为他这个宝贝儿子把我一个厂长的儿子给弄得头破血流的” “见仁见智” 顾想男吃惊地看着周跞她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正等着头上的那把刀落下……可没想到都3天了,却没有任何一个人来找她谈话…… 周戟像没事人一样跟明君子打招呼:“明部长,下班了” 周戟舒服地靠在椅背上,揽过顾想男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现在靳荣添老实多了,他以为我一定会开除明君子的……” “你这样干,靳荣添怕是已经知道你知晓他的意图……” “我让人事部明天找明君子好好谈一次……” “这是个好办法……” “臧栋快要结婚了你知道吗?”周戟摸着顾想男的手臂有一答没一答地说道” 周戟‘扑哧’笑出声来,他捏了捏妻子的脸 现在的靳荣添毫不掩饰对明君子的厌恶,此时的他觉得当时的芮瑞真是太好了……他心里反而对芮瑞生出了内疚…… 看到明君子,靳荣添只是从鼻孔发出了一个单音:“哼!”便潇洒地上了自己那辆新买的沃尔沃400 “阿栋……是我……” 电话里传来臧栋欢快的声音,只不过不是对她说的” 明君子知道顾想男这是怕她碰到巴荷尴尬,她神色复杂地看了看顾想男 “想男,你不过去跟她们打招呼吗?”东浙省省委书记的千金,堂堂经纬地产的老板娘庞清明君子是听说过她的名号的藏在她内心深处的半透明翡翠一样冷静的情感,这种情感永远不会燃烧” “她怎么会认识顾想男?” “她们是大学同学,荣添说她们的关系并不融洽,我想这次也是这个女人找的顾想男,她一直很嫉妒顾想男,买了一辆跟顾想男一模一样的甲壳虫,房子也买在顾想男曾经住的嘉禾园 看着咖啡厅外面的停车场,那些‘贵太太们’上了各自的汽车呼啸散去 明君子笑着说:“是不是觉得我像换了一个人似地?” 顾想男点点头 “当我知道臧栋妻子已经怀孕三个月的那一刻,我全身都松了……是真的……知道我当时唯一的想法吗?我当时脑海就闪过一个念头,那就是我庆幸我分了我们婚姻中一半的钱……” 顾想男看着明君子:“君子,我们都年轻过!” 1 71 啃书阁 更新时间:2010-8-21 11:40:37 本章字数:2439 明君子握住顾想男的手:“想男,我今天特别高兴,因为你还愿意坐下听我说话” 顾想男没有抽开手,而是笑着说:“君子,我们这样算不算一笑泯恩仇?” 明君子瞪着顾想男:“不算!” 两人哈哈大笑 顾想男的美不会在夏季的海边,也不会在热烈的向日葵田地里显露,最好是在一个朦朦胧胧的夏夜,月光披着一层薄薄的纱幕,然后让她坐在乡下老房子的木地板上,若有所思…… 他不舍得打扰妻子的静思,此时此刻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不复存在了,只有顾想男那天马行空的思绪飘荡在整间咖啡屋…… 顾想男终于还是发现了周戟,她有些发愣:“你什么时候到的?” 周戟优雅地喝了一口咖啡:“到了有一会儿了,看到你那么入神,所以没叫你” 周戟有些吃惊:“她们是亲戚吗?” “是,她们两人同一个外婆、外公的你说亲不亲?没想到靳荣添与庞家是这样的关系……说实话,现在对靳荣添我还真看不透他……” 周戟若有所思 “庞清的意思我还是能猜出几分的,她肯定不愿意看到你跟靳荣添有什么嫌隙,上次大房的事情我看经纬夫妻俩已经很后悔了……现在他们看到我跟叶祖儿的关系如此融洽,我想他们肯定是想法的……” 周戟换了一个位置,坐到顾想男的身边,随意地把手搭在妻子的肩膀上:“没想到这个靳荣添还真沉得住气,从没利用过他的关系干些什么也算难得” “嘿嘿,知道就好,我可不愿意向庞清那样生活 周戟耐心地问波波:“波波,怎么不高兴吗?是不是因为不能去动物园呀?” 波波摇摇头” 顾想男哈哈大笑:“庞清,潜移默化是一件非常严重的事情在家里的庞祖海就是一个和蔼的长辈,与他的政治形象大相径庭 顾想男慢慢走到靳荣添的身后,天边的晚霞给这个孤傲而矛盾的男人披上金光,靳荣添那挺直的脊背让顾想男十分的感动…… “师傅……” 靳荣添手上的香烟抖了一抖…… “想男,你知道吗?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那倔强而又敏感的眼神彻底激起了我的保护欲望……” “师傅……”顾想男慢慢抬起头,咬着嘴唇看着靳荣添……顾想男十分的明白她在靳荣添的面前也不是那么的清白,因为她曾经利用靳荣添的好感在摩根公司站稳了脚跟…… “上帝让我们来到这个世界上,给的只是我们的皮囊,我们要依靠自己最大的获得感知幸福的能力!想男,你并没有你做错……” “师傅,我辜负了你……” 靳荣添摇摇头:“想男,这就是人性 “想男,你真的愿意离开这里吗?” “师傅,我是孤儿,只有一个年仅7岁的弟弟,他是我的命……对于我来说,丈夫去哪,哪儿就是我的故乡……只要波波在我身边,我们能够好好的生活就足够了……” “你们真的以前就是恋人吗?” 顾想男点点头,眺望着天边已经暗淡下去的夕阳” 沈铱更加的高兴,她紧紧地把波波揽在怀里” 周同新:“”沈铱面色平静,没有幸灾乐祸他们都明白顾想男的意思…… 沈铱:“呵呵,想男,有时候你真的挺有意思的,阿戟跟你生活一定不会闷” 周戟有些得意,面上却不屑一顾:“妈妈,想想经常吵得我头疼……” 沈铱:“想男,那是大房的事情我们没有必要参合,既然她是生病住院,我们就只单纯的到医院去探望一下 波波爬到沈铱的怀里:“妈妈,姐姐什么时候能有小弟弟?” 沈铱温柔地抚摸着波波的头:“我们波波认为呢?” “明年” 顾想男把一束花插在床头的花瓶里,站在沈铱的身边:“大伯母 “妈妈,您说周跞和周奕知道这个事情吗?” 沈铱想了想,说道:“周跞我不敢说,但我想周奕是一定知道的 因为是中秋,二房也从京城回到这里过中秋在这个家里,没有天使…… 周慈被噎住了,一时间冷场了下来这是顾想男第二次到康德医院 车晓丽原来对顾想男毫无预兆地嫁给周氏的长孙颇有微词,今天看到顾想男那发自肺腑的悲戚,她与丈夫对看一眼,都明白了这个女孩是真的爱他们的儿子……他们证实了自己的揣测,儿子不喜欢女人……原来顾想男一直在追赶儿子米岢的脚步……原来是儿子无情地把这个深爱他的女孩推开了…… 米青山悄声说道:“阿恩,这个女孩是米岢的好朋友……我想是米岢手术前通知她的……” 叶汇恩有些吃惊:“米岢的女朋友吗?我怎么没听说过?” 车晓丽对这个让她儿子受苦的老同学没有什么好生气,她的脸色非常的不好 车晓丽也醒了过来,她握住儿子的手:“米岢,我的儿子!”车晓丽哭了起来 1 77 啃书阁 更新时间:2010-8-28 17:10:10 本章字数:2376 当米岢妈妈眼神复杂的看着自己的时候,顾想男明白这位把米岢当命根子的母亲终于彻底被打掉了最后的幻想…… 顾想男当然也明白米岢为什么会在最后一刻通知自己……因为他想借这个机会让父母明白他的性 取 向…… 米岢的妈妈在顾想男成为周家的长孙媳妇以后两人经常在某些场合中碰上,车晓丽总是不阴不阳地应酬着顾想男……顾想男从不辩驳,总是一如既往地尊敬对待这位曾经给过她真诚帮助的长辈…… 米岢终于又沉沉睡去” 墨菲有些吃惊,因为米岢的关系,他很少和顾想男有私人电话 顾想男刚到楼下,墨菲就从车上冲了下来:“他在哪?!” 顾想男看着这个冲动的男人那么的激动,刺目着红红的双眼,方寸大乱,声音颤抖,顾想男突然原谅了墨菲与米岢的爱情……原谅了自己…… “墨菲,我们上楼吧 1 78 啃书阁 更新时间:2010-8-28 17:10:10 本章字数:2422 墨菲握着米岢的手久久说不出话来,他的眼泪在眼眶中打转,顾想男赶紧把头撇过一旁…… 现在的墨菲又是那个运筹帷幄的总裁,他仔细向医生询问了米岢的手术以及手术后的注意事项,有理有据,条理清晰,完全没有废话 医生十分地诧异能碰上如此理智的病人家属 周戟只说了一句话:“想想,我们回家……” 顾想男点点头:“嗯,阿戟,我们回家……” 周戟昨晚一直呆在停车场里,他看到了下来迎接墨菲的顾想男看着这个跟米岢气质相仿的英俊男人那乱了方寸的模样,周戟十分不厚道地笑了起来” 电话里传来叶祖儿焦急的哭泣声:“想男姐……呜呜……” 顾想男立刻醒了过来,她跳了起来,拿过电话:“祖儿,先别哭了,快告诉我发生什么事?” “呜呜……想男姐……米岢哥哥也出现了排斥反应……现在被推到手术室……哥哥的、排斥反应也加重了……想男姐,爸爸、妈妈都跨了,我该怎么办?” 顾想男立刻说道:“祖儿,你现在千万要挺住了,我马上过去” 周戟安慰道:“莫科多教授现在在马来西亚讲学,恐怕要安排专机才行” 叶汇恩走过来,握住周戟的手:“谢谢你……” 周戟无法掩饰自己激动的情绪:“不……不客气……首长……” 叶汇恩笑到:“叫我叶叔就行……” 所有人都看着周戟,因为大家都明白这句‘叶叔’的分量…… 周戟依然激动:“叶……叶叔……其实我是邓旭的好朋友……他们都喜欢叫我king……” 邓楠睁大眼睛:“你是king?!你就是小旭那位在德国认识的朋友吗?” 1 79 啃书阁 更新时间:2010-8-30 15:02:11 本章字数:2450 叶祖儿瞪着周戟:“我明白了,你就是小旭哥总是提到的那位最佳损友!” 周戟:“叶汇恩走的时候看了他一眼,墨菲却毫无感觉…… 顾想男的电话响了,她立刻接了起来 “阿戟,是我” “老婆,我已经接上莫科多教授,我们现在正赶往机场 邓楠喜极而泣,她呜咽着说:“祖儿,你哥哥有救了……还有赶快把这个消息告诉你爸爸……剩下的事情我来安排……” 墨菲的脸上终于有了血色…… 顾想男看到没有人提起吃饭的事情,她拉过墨菲悄悄地离开了 顾想男赶紧迎了上去,用德语与莫科多打招呼:“欢迎您,莫科多教授,我是周戟的妻子顾想男” 莫科多大概在飞机上与周戟聊了很多,他热情地拥抱顾想男:“男,我听说过你,你有一个像儿子一样的弟弟……” 顾想男笑了,原来德国男人也有如此八卦的一面因为他已经深深地明白自己在这个家里是多么的重要…… 波波冲到姐姐的怀里:“姐姐,这三天我跟云珠姐姐很乖哟~” 顾想男抱起波波,重重地吻了吻:“我的波波真乖……” 波波被顾想男逗得‘咯咯’地笑了起来:“姐姐!姐夫!”波波叫个不停惹得波波一个劲的大叫:“周戟是个大坏蛋!” 顾想男与周戟终于能好好的睡觉,两人彻底地累坏了周戟笑了,放暑假的那两个月里,波波一直跟着爸妈呆在香港 波波‘咚咚’地跑下楼,从冰箱里给姐姐倒了一杯牛奶,甩着肥肥的小屁股小心地上楼” 波波这才重新高兴起来,他爬上姐姐的床,拿过姐姐的手机躺在姐姐的枕头上玩起了游戏 波波趴在车窗前:“姐姐,我们时候回香港?” 顾想男笑了热了我会*服,冷了我就不脱 顾想男笑着说:“祖儿,你真是好本事,短短时间就奠定了你在江南时尚界的江湖地位,现在你可是好几个大牌子的江南打理,叶祖儿的名字在时尚界可是如雷贯耳” 叶祖儿却收敛笑容:“想男姐,我在宁春市站稳脚跟,从头到尾靠的都是自己,可是那些人总是看不到我的努力,人人都揣测我的来历……编得没了影……” 顾想男笑了,她想起她听说过一个版本 “祖儿,我听到版本是你是京城某位大公子的明媒正娶的妻子,因为娘家家道中落,被丈夫打发到这里” 看到叶祖儿害羞而又欲言又止的模样,顾想男立刻明白这个女孩恋爱了…… 看着顾想男灿烂的笑容,叶祖儿害羞地打了一下顾想男:“想男姐,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那么聪明?” 顾想男:“嘿嘿,说吧,跟姐姐说说能让我们骄傲的公主看上的那位可怜的男人是谁?” 叶祖儿的脸有些微红:“想男姐,那个人你也认识 顾想男笑了:“祖儿,就像你知道的,我曾经是墨菲的员工,他的为人我很清楚,他尊重每一个人,从不咄咄逼人,以势压人 叶祖儿拉着顾想男的手:“想男姐,你要站在我在一边” 小志腼腆地笑了,顾想男知道他的情况,总是很照顾他,却从不让他难堪…… “想男姐,你慢走” 顾想男点点头:“小志,好好工作,但也不要放弃学习” 芮瑞有些不好意思:“都是周总给机会……” 顾想男:“芮瑞,这都是你努力的结果” 周戟微笑着接起顾想男的电话:“老婆,怎么想起这时候给我电话,怎么不在家做饭等我?” 顾想男笑着说:“我又不是你的煮饭婆” 顾想男有些迟疑:“老公,你们谈公事,我去合适吗?” 周戟‘扑哧’笑出声来:“没什么不合适的,我们就是相约一起吃大闸蟹而已,还真没什么公事顾想男一路跟着那些熟悉的面孔打招呼” 明君子告诉顾想男:“想男,臧栋生了一个女儿明君子睁大双眼,无法相信眼前这个她爱了很多年的那个曾经阳光、干净的大男孩变成了这副模样…… 明君子只与臧栋微笑了一下,遂转身离开明君子与臧栋都没想到,明君子的一个微笑就结束了两人7年的纠缠…… 明君子知道,臧栋一直注视着她离去的背影……可是明君子已经没有了感觉…… 明君子告诉自己,爱情场上没有新事物,背叛如山岳那样古老 “想男,你来了对于一个总是窥探她丈夫的女人顾想男是不怎么顾忌彼此的脸面” 管玲玲心如刀割,周戟在顾想男的面前都不掩饰他对自己的厌恶但很多核心的东西周戟已经不让她碰了,都是交给芮瑞去办但墨菲还是爽快地答应了顾想男辞职 “想想……” 周戟在一旁忍住笑意,也够难为米岢和墨菲的 “想想……叶小姐……有没有对你说过什么?”顾想男立刻明白墨菲已经知道米岢与叶祖儿的关系 周戟在一旁摇摇头 墨菲:“” 墨菲顿了顿,说道:“想想……今晚叶小姐又约我吃饭,你能不能陪我去呀?” 顾想男立刻回答:“墨菲,这种事情还是你们当事人自己面对的好,我始终是一个外人……请你理解我的立场……” 顾想男这么些年来都是靠着自己才能在这个社会站稳脚跟当时那个男人那样的无助,他只是想抓住当时给予他帮助的那颗救命的稻草…… 1 84 啃书阁 更新时间:2010-9-3 17:09:34 本章字数:2512 周戟与顾想男站在窗前,紧紧地握住彼此的手,天地间仿佛只有他们两个人……深秋的太阳已经开始开始给人一种萧疏的感觉,可是在顾想男与周戟的心里,他们手中握着的温度已经足够温暖两人的心…… 顾想男把电话关了起来,吐着舌头对周戟解释:“叶祖儿这个公主如果在墨菲的面前碰了壁,一定会找我的” 周戟点点头,妻子再说起跟米岢有关的那些人与事不再是小心翼翼,仿若前尘往事…… 周戟拉着顾想男的手出了办公室 芮瑞向顾想男眨眨眼睛:“想男姐,今天中午可不能折腾我们周总……周总下午的行程是很累的……” 顾想男红着脸‘啐’了芮瑞:“说什么呢?跟医生在一起就变得没脸没皮的” 周戟也抿着嘴笑了” 顾想男点点头:“芮瑞也算苦尽甘来……” 吃完了午饭,周戟把顾想男送回了家遂回到公司去了” 周戟想了想:“想男,你准备一下,我们坐今晚八点的飞机到香港,要让那些人知道我们的态度……波波,就让他请一天的假” 顾想男笑了:“阿戟,其实我也是这个意思 波波甩开周戟的手,飞奔向沈铱:“妈妈……” 沈铱吃力抱起波波:“哎~我的小儿子!” 顾想男等人也快步走了过来,顾想男感动地叫了一声:“爸爸、妈妈……” 周同新笑着说:“我和你妈妈今晚有应酬,就当来机场散步了” 回到家里,周戟大躺在床上:“老婆,我不行了,波波真能折腾……我累坏了……” 顾想男笑着问到:“卫国怎么得罪我们波波了,波波一晚上没理他,尽折腾你了 ‘砰’的一声,门被打开到极致,波波冲进周戟的怀里:“姐夫,救我!哥哥要杀我!” 戴卫国重来进来,硬是把波波从周戟的身上扒拉下来 四个人刚上车,顾想男的电话就响了” 周戟:“接吧 “米岢,怎么那么给我电话,有事吗?” 米岢顿了一下戴卫国撇着说:“哥和嫂子真像灰太狼两口子……” 顾想男与周戟愣了一下,同时哈哈大笑顾想男轻轻地用湿纸巾给波波擦脸:“波波真漂亮……” 周戟低下头,吻了吻波波:“是啊,我们波波是挺漂亮的,就是学习不怎么样” 顾想男看着叶祖儿的眼睛:“祖儿,赶紧给你的保镖打电话,你的任性会让他们很难做……” 看着顾想男沉下的脸,叶祖儿只好到一旁打电话”周戟上到书房太阳似乎变得很温和,秋风吹起,树叶被挂得唰唰的响虽然气温有些低,戴卫国依然与波波在游泳池里玩得不亦乐乎我不贪心,祖儿祖儿,你一点也不傻,有的时候如果方向错了,停下来就是前进今晚有马赛,波波最喜欢了 沈铱与周同新把波波带到大屿山去了,周戟告诉了父亲晚上的安排他涨红着脸看着叶祖儿:“祖……祖儿……真……真的……真的是你吗?” 周戟立刻接上:“真……真的……真的是祖儿,真……真的……真的是你的梦中情人……”周戟走到侯天明的身边,用力拧了拧侯天明的胳膊,侯天明瞪着周戟叶祖儿害羞而又恼怒地瞪着侯天明:“侯天明,你这是干什么?!” 侯天明使劲搓着自己的手:“祖儿,你怎么知道我回香港自然地接过叶祖儿手上那个大大的爱马仕黄色鳄鱼皮包,毫不在意其他人的侧目——在这个地方为女人拿提包的男人显然侯天明是第一个…… “祖儿,你累了吗?” “不累这里只能会员才能进入,除了每年那天价的会费,下场一次还得掏几万港币 顾想男有些好奇:“祖儿,今天怎么人那么多?这里不是门槛很高吗?” 叶祖儿无奈地看着顾想男:“想男姐,甜甜(张甜)姐还真没说错你,你聪明的时候是很聪明,可有的时候你的思维会让人以为你是火星来的” “想男姐,别告诉我你不知道秋天是玩高尔夫的好时节” “想男姐,你真是个奇怪的人那些人总是努力掩饰自己的不足,可你对这些却毫不在意女人不要太上杆子求着,关键时刻把她上了,我保证她比你家那只肥猫还要乖……” 侯老二可怜兮兮地看着周戟“祖儿为什么来香港找你老婆?” 周戟使劲翻着白眼:“我又不是你的叶祖儿,问我干嘛?” 侯天明可怜兮兮地看着周戟:“阿戟,你就帮兄弟一把吧~你知道我追女孩子没有经验……”侯天明脸红红地说道叶家的事情还是离得远一些比较好,以免落人口实…… 侯家今天拉了两次头马,可是侯天明只跟周戟一家呆在周家的包厢里” “想男,你能不能帮帮我?你们……你们都是女人……比我好说话……” “天明哥,刚才我已经在帮你了……我在祖儿的面前已经把你比喻成世间唯一的正人君子,可是似乎效果并不明显,我想这还得你自己努力才行” 周戟让波波自己坐好在座位上,看着波波的眼睛说道:“波波,离别是人生的常态” 顾想男与戴卫国忍不住笑了起来 波波撇着嘴说:“姐夫你好笨哟,举一反三就是从一个道理明白其他的道理,老师都教过了!” 周戟:“” 顾想男把周戟推上楼:“阿戟,还是你先洗吧,我给你放水,这两天你被侯天明折磨坏了潮人有云,外事问谷歌,内事问百度,房&事问天涯~*^__^* 嘻嘻…… 我在天涯的主页:于珊9639用户名 此处省去336字 各位亲们,对不起~ 因为河蟹,这一章系统不默认~ 请大家到我的新&浪于珊博客: 天&涯: 新&浪 读 书: 搜&狐 读 书: 四&月&天 中 文 网: 晋&江 中 文 网: 起&点 中 文 网: 不便之处,敬请谅解~ 谢谢大家~ 偶爱你们~ 三鞠躬~ 注明:最好都到天涯吧,因为那里的尺度是最大的潮人有云,外事问谷歌,内事问百度,房&事问天涯~*^__^* 嘻嘻…… 我在天涯的主页:于珊9639用户名 顾想男对还没有恢复体力的周戟说:“阿戟,快抱我去床上 戴卫国早已经给两人开了啤酒,从冰箱里拿出两小碟精致的江南小菜,放在两人的面前,悄悄退了出去 侯天明看着戴卫国,对周戟说道:“没想到卫国已经长大了……阿戟……我们已经开始步入人生的另一个阶段……” 周戟拍拍侯天明的肩膀:“你小子,终于想明白了?” 侯天明点点头:“我觉得我应该做些什么……我不想失去祖儿……” 周戟鼓励侯天明:“天明,放心住我家,在宁春市我老婆跟那位公主关系还不错” 侯天明顿时塌下肩膀,蔫了下来 戴卫国帮着周戟摆碗筷,他泄气地对顾想男说道:“嫂子,我都为天明哥着急……” 顾想男与周戟立刻偷笑” 叶祖儿像波波招招手:“波波,还记得姐姐吗?” 波波腼腆地点点头,红着脸说:“我记得姐姐的手工巧克力,姐姐老是不给我买,说牙会疼每个人,都有自己要面对的人生,谁也帮不了谁…… “想男姐,我是不是很傻?” 顾想男睁大双眼:“当然不!祖儿,你和天明哥在我心里都是最纯净的人,比起我们身在红尘的凡人,你们的世界才是美妙无比的……” 侯天明把叶祖儿送走了,周戟与顾想男也只能帮助他到这个程度,剩下的山还得侯天明自己去爬” 顾想男眨巴着眼睛:“怎么感谢,以身相许吗?” 走出来了!这个女孩终于走出了她的心魔!这个曾经深爱他的女孩终于不再爱他,米岢如释重负……他一点也不介意顾想男的玩笑,反而为这个他觉得对不起的女孩高兴” 顾想男笑笑没啃声 米岢给顾想男倒了茶,顾想男拿起茶杯,一阵香气顿时扑鼻而来,顾想男顿感心旷神怡” 米岢笑眯眯地说:“是,我还用青花坛子装着让他们埋在停车场下,想吃的时候就让别人把汽车开走……” 顾想男哈哈大笑,这样的米岢是顾想男从没见过的 顾想男拿起米岢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米岢,我放下你并不表示我的心里不再有你……你知道吗?你依然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之一……没有你米岢,就没有今日的我……虽然你不爱我……” 米岢摸摸顾想男的头发,温柔地说:“我喜欢你……想想,天崩地裂我也喜欢你……” “我知道……米岢……看到你和墨菲在一起的时候你们中间甚至容纳不下一只蚂蚁……” 米岢笑了墨菲与米岢都没有避开顾想男的想法” 顾想男点点头:“会不会太打搅你们?” 墨菲笑着说:“如果真是这样,米岢会说出来的 “你们吵架吗?”顾想男开始八卦 “你和周戟吵架吗?”米岢给顾想男倒了一杯茶 顾想男点点头:“我记住了,米岢 汗一个,我刚才又看了一遍,自己都觉得特别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