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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来源: 浏览次数:8527 日期:2018-07-21

朱天寿笑道:“老弟,古人说:‘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你能看开,便是智者,老哥我是佩服得紧 她端起酒杯,仰首乾尽,豪爽的照了照杯子 金玄白暍乾杯中美酒,朱天寿笑道:“老弟,想不到你武功高强不说,连音乐上的素养也不差,竟能从丝乐弦声里听出清风从耳边拂过,真是令为兄的佩服!” 他的目光从朱瑄瑄和金玄白脸上闪过,道:“谈诗作词不是我们的专长,八股文更是让人看了头疼,这样吧,我们来说说笑话,每一个人讲一个笑话,讲得好有赏,讲不好,罚酒” 张永欠身行礼,道:“是!回去之后,甥儿立刻便颁发这二十两赏金给他们 金玄白看到她那可爱的样子,笑了笑,暗忖道:“这朱瑄瑄既是一个郡主,却对朱天寿如此忌惮,看来这里面的确是有蹊跷,并非单纯的惧怕张永那个太监而已,否则她不会说那个笑话来讽刺太监……” 他心念急转,默然望著朱天寿那副轻狂的模样,一时之间也弄不清楚朱瑄瑄是怎么回事 金玄白所在的这条船上有一个老船夫在摇着橹,船头有一个梳著两条大长辫子的黑妞正燃起一个红泥小炉,用大瓦罐炖著鱼汤 那个船娘黑妞原先便是随著父亲在太湖里载客游湖的,不过这两天太湖水寨封湖,让他们父女俩歇息了两天,这回苏州衙役出面微调游船,逼他们非入湖不可,只—得战战兢兢的驾著船进太湖了” 金玄白从阴暗昏黄的灯光下望去,发现朱瑄瑄另有一种朦胧的美,禁不住暗暗思忖,她若是换上女装,会是一种什么模样? 朱瑄瑄见到金玄白眼中射出熠熠的光芒,仿佛要穿透自己心底—般,她心中有种莫名的情绪,强自镇定,咬了咬丰润的红唇,道:“金大哥,你敢不敢和我打个赌?” “哦?”金玄白问道:“你要和我打什么赌?” 朱瑄瑄斜睨了朱天寿一眼,道:“我赌你将来一定能名留青史,做到当朝一品安国公 金玄白扬声道:“喂!有没有酒?快拿酒来,我要敬镇国公一杯!” 钱宁在船舱外应了一声,连忙向黑妞索讨酒来,黑妞移开船板,取出两坛私酿的糯米酒,交给钱宁,低声道:“请你告诉舱里的大老爷和小姐,鱼汤快好了,先喝碗鱼汤再慢慢喝酒,比较不会醉 他心头一阵荡漾,正想轻薄几句,只听得舱里传来朱天寿的声音:“钱宁,快把酒拿来!” 钱宁吓了一跳,捏了捏黑妞的手,接过两坛米酒,走进舱内 金玄白喝完了一碗汤,拿起酒坛,拍开封泥,仰首喝了一大口,这才回味无穷的道:“好!喝完了斑肝汤后,再喝一口米酒,才是真的回味无穷!” 朱天寿吞下了嘴里的鱼汤,放下了碗,伸手道:“老弟,把酒坛给我,也让我尝尝米酒的滋味 过了一会,他听到船舱内传来朱天寿的叫声:“金老弟,你是不是摔下去啦?怎么尿这么久?” 金玄白没有应声,只见朱瑄瑄从舱里走了出来,他从乌篷上一跃而下,道:“朱公子,好像太湖里派人过来了,你进去陪著朱大爷,别让他受到惊吓,一切有我!” 钱宁慌慌张张的站了起来,一面取出汗巾擦著手,一面问道:“金大侠,怎么回事?” 金玄白道:“钱兄,你通知张大人他们,请他们全神戒备,我去去就来 而蹲在船头的黑妞一见这种情形,吓得当场放下了手中的虾子,跪在船板上,不住地磕头,因为她以为自己看到了湖神显灵,心中万分震骇 不过由於他武功高强,心法融汇佛、道两门之长,理论根据极为扎实,再加上帮助朱元璋抗元,累聚不少力量,以致大明帝国一成立,张三丰的声望便扶摇直上,急追少林一派 故此诸葛明乍一见到钱宁温柔的扶住那个面孔黝黑的船娘,还以为自己看花了眼,直到他看见钱宁和那个黑妞在低声私语,才暗吃一惊,忖道:“莫非钱宁这厮对那个船娘有意?不然为何会摆出这种姿态?” 他摇了摇头,认为自己这个想法太过荒唐了,因为以钱宁的阅历相眼光,看过的美女何止千百?别的不说,光讲在豹房里的数百名女子,哪一个不是经过千挑万选才能被送进豹房的? 虽说那些女子都是属於正德皇帝一人的玩物,绝不许钱宁染指,可是至低限度会使得钱宁的眼光提高不少 在这种情形下,诸葛明真不相信钱宁竟会看中这么个粗壮黝黑的船娘? 诸葛明嘴角含笑,忖思道:“或许他看多了纤细白皙的美女,所以对这硕乳丰臀的黑妞觉得好奇,而想换换口味也不一定,嘿嘿!我得找个机会讽刺一下他,看他怎么说……” 就在他胡思乱想之际,只听得朱天寿不住地喃喃自语,一会儿手舞足蹈,一会儿放声狂笑 朱天寿默然望著朱瑄瑄一眼,眼中渐渐露出柔和的光芒,道:“瑄瑄,每回看到你,就让我想起了你的母亲,说起来,你真和她满像的” 朱瑄瑄没料到他会突然称呼自己的名字,吃了一惊之后,颔首道:“我爹也曾提过我像我娘……” 朱天寿道:“你跟我们回去之后,立刻就换回女装,别再玩这女扮男装的游戏了,好不好?” 朱瑄瑄默然无语,紫燕却惊愕地望着她,道:“什么……” 她一触及蒋弘武严厉的眼神,立刻闭上了嘴不再吭声” 蒋弘武垂首道:“是!大爷,您说的没错,任谁都会吃惊” “不仅如此,依小的之见,最好立刻回头登岸较为妥当” 黑妞嘟起了唇,一脸不信的模样 钱宁道:“你翘什么嘴?还不快说?” 黑妞用木杓舀起锅里的汤,道:“喂!你要不要尝一尝?” 钱宁没有接过她递来的那杓汤,道:“我不姓喂!我姓钱,单名一个宁字,钱宁,听到了没有?” 黑妞收回木杓,把汤水放回锅里,低声道:“奴家小名叫牡丹” 花牡丹道:“还说呢!从小到大,也不知有多少人笑我,说这个名字太俗气 蒋弘武见他走向船头而去,忍不住笑了出来,道:“张大人,你看到了哦!钱宁这小子果然看上了那个船娘!一直绕在她身边,像个发情的公狗一样……” 朱天寿笑道:“弘武,你这句发情的公狗,讲得真好,我看钱宁这厮就是那个样子,没错 朱天寿等到笑声稍歇,突然道:“已经过了半个多时辰,不知我金老弟此刻是否已经把那些湖匪杀光了?” --------------------------第 五 章  太湖伏寇金玄白默然坐在大船的船舱里,目光冷冷地舱内众人脸上掠过,然后凝望在齐玉龙的身上 齐玉龙骇然问道:“唐兄,你们怎么啦?” 唐麒直直盯著金玄白,哑声道:“你……你怎么知道那件事?” 二十多年前,四川唐门出了个绝世奇材,双手能够同时发出十四种暗器,可在瞬间射中二丈之外的红豆 此人便是被当时江湖誉为千手神射的唐门掌门人,唐大先生 所以,唐氏兄弟心情之激动,可想而知了” 齐玉龙道:“金大侠,请说” 金玄白喝了口茶,润一润喉,道:“至於第三件事,则是请你们立刻返回水寨,不可继续前进,以免惊扰到了随我前来的贵宾!” 齐玉龙望了两位分舵主一眼,讶道:“贵宾?金大侠之意……” 金玄白道:“齐兄,你身为太湖水寨的少寨主,消息怎会如此不灵通?难怪你会受到程家驹所惑,而妄自派人相助!”他身形前倾,问道:“你坦白说,那些埋伏在木渎镇街道两侧的人,是不是你的手下?” 齐玉龙眼中掠过一丝慌乱之色,道:“当然不是,太湖已经封湖两天,怎会派人到木渎镇去埋伏?” 金玄白见他不愿承认,也没追问下去,道:“那些人不是从太湖水寨去的就没有关系了,不然惹来极大的麻烦,太湖恐会招致毁灭性的打击 齐玉龙一想到这里,立刻悟出金玄白为何连唐门中的秘闻也洞悉无遗,也更加肯定了金玄白的身份” 金玄白问道:“他们既是泅水而去,怎么我看不到人头浮在水面上?” 服部玉子笑道:“他们都是潜水而去,为的是怕惊动船上的官差!” 金玄白“哦”了一声,道:“这些忍者能一口气潜泳上岸,也真不简单,看来每个人的 水性都很强” 罗三泰应了一声,钱宁似是想到什么,又吩咐道:“哦!对了,张大人说那个花姑娘的厨艺不错,要请她到天香楼去打理朱大爷的宵夜,所以你叫他们父女等一下,等我见过金大侠之后,再跟他详谈 他讪讪地道:“朱大爷吃了她煮的鱼汤,觉得美味可口,要我请她到天香楼去做夜宵,等一会我要找花老爹去商量这件事 金玄白道:“钱兄,你不必这么客气,我只是顺水推舟,作个人情而已,不过我得警告你,那位姑娘虽然出身船户,却也是个清清白白的姑娘家,你娶了她之后,一定要善待她,不然我可不饶你哟!” “当然!”钱宁拍胸脯道:“我是全心全意的喜欢牡丹,一定不会让她受苦,如果她能替我生个一儿半女,我更是把她供起来奉养……” 金玄白笑道:“你胡扯些什么?她是你的妻子,你好好疼惜她就行了,供起来做什么?” 钱宁咧开大嘴跟著他一阵狂笑,然后问道:“金大侠,你的名讳如何称呼?” 金玄白微微一楞,随即说道:“我生下来的时候多病,所以我爹替我取了个永安的小名,后来遇到我师父,认为我父亲既叫永在,我岂能不避讳?於是替我取了玄白二字 且说钱宁见到金玄白答应收自己未来的儿子作乾儿子,真是喜出望外,趴在地上就朝金 玄白磕了个头 可是只要让她看上了,以她那种敢爱敢恨的个性,就会不计一切的去追求她的真爱 故此他看到朱瑄瑄眼中出现那种神色,禁不住心中一阵迷惑,弄不清楚朱瑄瑄是不是也看上他了 这是一幅精美的春宫画,金玄白一瞥之下,立刻全部心神都被吸引住了 金玄白想起至今没有听到钟声,连忙问道:“玉子,你说的果真不假,我到现在还没听到过钟声 他轻咳一声,平息一下情绪,道:“何姑娘,听说你和秋姑娘两个随唐解元学画,对不对?” 何玉馥颔首道:“我们一方面是学画,另一方面则是看他绘十美图 他暗捏一把冷汗,忖道:“难怪古人说‘齐人之福非福’,眼前这三个美女,我都不容易摆平,以后如果再多上几个,岂不是要我的命?” 见到三位美女高高兴兴的地谈著,他在思考著该向何人请教御妻之法,想著想著,已经走到了回廊转角之处,忽然见到两个身穿素白衣衫,头梳双髻的少女就站在那儿,背靠著圆柱低声说话 在渡船口遇见秋诗凤和何玉馥下船时,这两名婢女一个捧著琴,一个拿著兽炉,下船时的轻功身法不错” 服部玉子问道:“少主,老主人在武林中排名第几?” 金玄白道:“我师父没有参加武林大会,不过,以他的实力来说,大概在二、三名之间 此刻有三、四十名的忍者,每一个人都是剽悍健壮、一身杀气,使得她们看了有些不安,弄不清楚这些人为何跟服部玉子一样,称呼金玄白为少主 金玄白左手一掐剑诀,长剑一翻,道:“第一招!” 秋水剑一动,随著剑影闪烁,何玉馥只见剑上浮现朵朵梅花,第一招的九朵,变化为第二招的十朵,直到第三招,剑芒“嗤嗤”直响,突射出近三寸的芒尾,竟然凝结有十一朵梅花之多 金玄白道:“各位请起!不必客气 金玄白的嘴角噙著冷冷的微笑,忖道:“又来了!这些人真是不怕死!” 他弯下腰去,捡起地上一块扁平的石块,顺看上伸直之势,那块碎石已快逾电掣的射向梧桐树荫里 也就在这个时候,魏虎等十六个人发现了他们手中的钢刀全都被削断,每个人头上的发髻都遭利剑切断,长发披散落下,如同野人 故而他们在听到了魏虎的话,全部颓丧地垂著头,随在魏虎身後,向前奔去 --------------------------第 二 章  太监乱权天香楼倚红阁的内室里,金玄白腰干挺得毕直的坐在一张宽敞的大椅中,椅旁的茶几上放著香腾腾的一杯茶,热气仍然不断上冒 刹那之间,他似乎有种感触涌上心头,却又说不出来是什么感受,神游在小宇宙里,就有如那晚在听雨轩里的感应一样,灵识空明、似乎能听到假山旁那株大树被风拂过的声响 除了内阁大学士、六部尚书之外,朝廷尚有都察院、设左右都御史,通政史司、大理寺、詹事府、翰林院、国子监等” 金玄白恍然道:“朱皇帝指的是当今的皇上,这刘皇帝指的是便是刘瑾了?” 朱天寿默然点头 当时,刘瑾用吏部尚书焦芳兼文渊阁大学士,入阁办事,由於有刘瑾的支持,焦芳很快便掌握了内阁的大权,其他数位阁臣只得见风使舵,顺从焦芳之意” 金玄白沉声道:“就如同我们所见到的薛士杰,他顽皮捣蛋,浑然不知天高地厚,心智尚未完全成熟,如此青城派掌门的位置骤而落在他的身上,你说会不会出乱子?搞不好三个月内,青城便会遭到灭派之祸了 第二行登载的是礼部,尚书朱恩,侍郎常麟,下面也同样的有三个人,没记上职衔” 诸葛明见到金玄白没有开口,接著下去道:“老弟,我们在找不到刑部黄册时,曾经推测这本册子已经落入刘瑾之手,所以他才能一手掌控朝廷军政大权,一手插入江湖,掌控江湖黑白二道……” 金玄白点头道:“你们这番推测极为有理,我想在除去刘瑾之前,还需要把部份注意力放在江湖之上,免得引起变故!” 朱天寿同意地道:“贤弟说得没错,江湖动乱,如果结合农民暴动,恐怕後果更难收拾了” 朱天寿笑著拉住金玄白的手,道:“贤弟,愚兄真羡慕你艳福不浅哪!” “彼此、彼此!”金玄白笑道:“大哥你身居温柔乡,夜夜春宵,小弟才羡慕得紧哪!” 朱天寿兴致勃勃地道:“你不用羡慕我,今晚用完晚饭之後,咱们兄弟就来个同室而眠,叫她十个姑娘作肉屏风,较量一下我的阴阳双修大法……” 金玄白伸了下舌头,道:“较量这方面的功夫,小弟可是甘拜下风,不敢领致,大哥你还是另找他人吧!” 走到门口,诸葛明问道:“老弟,要不要我陪你走一趟?” 金玄白道:“不用了,我傍晚就回来,绝不会耽搁晚上抓千里无影的事” 他打开大门走了出去,果见到朱瑄瑄和江凤凤站在门口一副气愤的模样,而褚山和褚石则是满无可奈何的神情 唐伯虎虽然客套地行礼如仪,不过金玄白却发现他把大部份的注意力都放在江凤凤的身上,让她浮起羞窘之色,於是笑了笑解释道:“唐解元目前正在绘制一幅十美图,想必是监於江姑娘容貌标致,可供入画,所以才放肆了点,江姑娘,请勿见怪才好!” 江凤凤抿嘴一笑,道:“像我这种在山里面长大的野丫头,哪里入得了唐解元的法眼,金大哥,你在开小妹的玩笑吧?” 唐解元忙道:“不、不!姑娘慧质兰心,天真可爱,足堪入画,只是不知姑娘肯否供晚生描绘芳容?” 江凤凤睨了朱瑄瑄一眼,低声道:“这个你可要问过朱公子啦!看他肯不肯让我……” “没问题!”朱瑄瑄紧接著道:“唐解元能够看中江姑娘,是你的福气,在下焉有反对之理?” 金玄白颔首道:“唐解元这幅十美图如果绘成,必定是旷世名作,定能流传千古,江姑娘的容貌能进入画中,的确是件好事……” 朱瑄瑄见到唐伯虎满脸愉悦,企盼的神情,问道:“请问解元公,这十美图里其他几位美女都是些谁?” 唐伯虎望了金玄白一眼,道:“其中三位是金大侠未来的夫人” 唐伯虎听了他的建议,果真在十美图中留下一个背朝画面的美女背影,原来目的是准备找到心爱的美女之後,将之入画据程家驹说,集贤堡主无影刀程震远的母亲和柳月娘的母亲是同胞姐妹,当年柳月娘爱上了一个文武双全却又不喜功名的富商沈文翰……” 金玄白讶道:“沈文翰?” 他知道这个沈文翰可能便是九阳神君沈玉璞当年的化名,可是沈玉璞为何要用化名去接近柳月娘呢? 当年,沈玉璞遭到枪神、鬼斧等四大高手的围攻,结果一齐身受重伤,跌入灵岩山里的石窟中 所以金玄白从来未对任何人提起他是九阳神君的徒弟,同时也是鬼斧的嫡传弟子 当齐北岳获知柳月娘女儿已死,目前仍是一人独居,更加激起追求之心,於是没有多久,柳月娘便成为齐北岳的续弦 金花姥姥皱起了眉,也不知要说什么,站在她身後的无法和无明两位僧人则满脸惊怒,却未答腔 她後撤一步,把手中长剑收了起来,道:“既然金副总镖头一意包庇本门叛徒,那么今後本派发武林帖,召集六大门派共商讨此事时,还请大侠能当面解释……” 金玄白目中神光一闪,道:“我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释,告诉你们,从这里直到北京,杨小鹃都在我金某人的保护之下,如果你们峨眉派谁敢动一下镖车,如果杨小鹃有丝毫惊扰或伤害,那么你们就等著我金某人杀上峨眉,让你们瞧瞧什么才是血流成河,尸横遍山的惨状!” 无果大师挥动手中戒刀指著金玄白,颤声道:“你……你一个江湖小辈,竟敢如此口出狂言,就算是昔年枪神在此,也不敢如此狂妄……” 金玄白冷哼一声,道:“家师昔年以一枝神枪歼灭大漠旋风帮、皖北黑旗盟、太行七十二寇,所杀的人何止五百?却从未有人说他老人家狂妄,今日你们妄顾江湖道义、武林情理, 竟想追杀一对有情人,我神枪霸王替他们出头有何不对?” 他越说心里越有气,深吸口气,冷厉地道:“你们以为峨眉派是什么千年古派,便可以一手遮天?告诉你们,如果想要挑起门派之争,我金玄白发誓要灭了峨眉,你相不相信?” 金花姥姥骇然色变,那三个和尚更是全身发抖,不知是生气还是害怕,连站得远远的三名双剑盟女弟子,全都花容失色,牵马的手都在不断颤抖 金玄白把薛义和罗三泰扶了起来,道:“两位来得正好,可以替我作个见证 可是如今面对金玄白这个年轻人,他们仅是递出了一招,便遭到受伤惨败的地步,这在杨小鹃的心中所留下的印象,该是何等的震骇和难堪? 她真的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喃喃道:“世上怎会有如此神奇的武功?” 赵升脸色如土、颓丧地叹了口气,知道自己这条手臂的仇,是永远无法报了,面对著拥有如此高深武功的金玄白,他能拿什么来报仇? 而何玉馥、秋诗凤、服部玉子三人则和田中春子一样,眼中全都绽放著异采,脸上的表情除了震惊之外,还有欣喜 这时,杨小鹃已经止住了哭泣,而江百韬也抱伤走出车厢,握著杨小鹃的手,低声的劝说著” 熊掌柜“哦”了一声,赶忙躬身致歉,道:“对不起,金大人,这都是小人的一错,请大人和……三位女侠原谅……” 他满脸堆砌著惶恐和歉意,恐怕任何人都无法责备他,不过孟子非却似不满意,叱道:“熊坤,你怎么婆婆妈妈的尽说些废话?还不快替金大人带路?” 熊掌柜受到暍叱,丝毫不以为意,连应了几声“是”之後,道:“赵大掌柜在三楼天字号房,小的给大人带路 看看那服部玉子的长相,放在苏州城里,恐怕连个河边洗衣的少女都不如,真不知道金玄白又怎会看上她? 熊掌柜把服部玉子和她身边的秋诗凤、何玉馥两人作个比较,只觉得她们是天差地远,真有云泥之别” 柳桂花目光一闪,望著熊坤道:“熊坤,这是怎么回事?” 熊掌柜也弄不清楚金玄白为何会来这么一下,他诧异地望看身边这位高大魁伟,的年轻人,问道:“金大人,请问你老人家……” 金玄白没有理会他,目光凝住在柳桂花身上,沉声道:“柳管事,既然你是柳月娘的远房亲戚,想必认识沈文翰这个人……” 柳桂花“啊”了一声,似被巨鎚击中,退了一步,面色大变,却说不出话来 她奔前几步,大声问道:“金大人,我要如何跟你连络?” 金玄白脚下一顿,回头道:“如要找我,可派人到拙政园或天香楼旁的逸园去,万一还找不到,可找苏州衙门的王正英王大捕头连络,他一定可以找得到我 这时正好冯知县为了儿子的婚事,要和周大富洽谈,於是趁机把周大富也邀了一起相众,让他见见自己来自西厂的表哥,也好炫耀一番 周大富是个奸商,见到自己能够凭著女儿巴结上了吴县县令,已经喜出望外,再一听冯知县要替自己介绍来自北京的西厂官员,更是兴奋不已,一大早便派人订下了松鹤楼的贵宾厢房,准备接待贵客 谁知他才奔出几步,便被赵守财堵住,一把抓住他的手臂,问道:“熊坤,你要到哪里去?”熊掌柜和赵守财同是齐北岳的麾下,当然认识赵守财,只不过他根本不知道对方看来枯瘦衰老,臂力之强犹在自己之上,他挣扎了一下,无法挣脱对方伸出的三指,禁不住惊骇地道:“赵老,这里发生了这种事,小的非得要去派人报官,免得……” 赵守财道:“不必报官,一切有金大侠承担 他没料到对方竟会如此凶悍,受伤之後还敢运拳攻来,当下冷哼一声,推开手里的冯敬贤,大步迎了过去” 周大富受宠若惊,颤声道:“下敢当,小民自问一向奉公守法,并没有做出什么伤天害理之事……” 金玄白笑道:“伤天害理的事没做过,只是有点嫌贫爱富,喜欢攀附权贵,对吧?” 周大富打了个哆嗦,辩道:“大人,你是冤枉小人了,小人自问为人端正,绝非嫌贫爱富之人……” “好!”金玄白道:“有你这句话就行了,周老丈,请回厢房稍候,我还有事要和你商量” 邱衡“啊”了一声,慌忙拱手还礼,道:“原来是祝员外,还有王老在此……” 这时,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白面书生从门後闪了出来,也朝邱衡拱手道:“邱兄,久末见面,吾兄满面春风,想必得意官场……” 邱衡拱手还了一礼,道:“哪里!哪里!还是文兄潇洒,小弟怎能比得过?” 他看到金玄白就在前面三尺处,连忙叫了声,道:“金大侠,暂请留步” 金玄白对赵守财道:“赵前辈,你先带他们入席吧!我说几句话就来 邱衡接著文徵明的话,道:“我们江南有四大才子,唐、祝、文、周,唐伯虎排名第一,和文兄一样,都是吴门画派的重要人物,各领风骚,互有所长……” 金玄白懒得听他褒扬什么江南四大才子,正想要藉个理由走开,目光移处,却见“丰”字号厢房的大门被人推开,一个人从里面探首出来,看著金么就站在不远之处,立刻缩了回去,闭上门房 这人的行动虽然快捷,可是金玄白已看清那人正是四川唐门中的唐鳞 这人走过大厅,看了金玄白一眼,随既目光被清丽秀美的秋诗凤所吸引,眼睛直勾勾的多望了她两眼,一副色眯眯的样子’ 邱衡拱手道:“金大侠,晚生不送了,等一会再来敬大侠几杯酒” 王献臣、祝枝山、文徵明三人一齐恭谨地向金玄白拱手作揖,眼看他携著二女进入“天”字号厢房,祝枝山迫不及待地问道:“邱兄,那两位女子是金大人的夫人吗?” 邱衡道:“金大人尚未成亲,这两位是他未过门的妻子……” 文徵明摇头道:“真是奇怪,以金大人的官位、人品,要娶几房妻妾都可以,为何挑一个绝世美女,却又找一个如此平庸的女子?真是眼光有问题” 金玄白带著服部玉子和秋诗凤入座,经过赵守财的介绍,才知那两个面貌相似的年轻男子竟是来自巨斧山庄鬼斧欧阳珏的孙子欧阳旭日和欧阳朝日两兄弟 故此,唯有把九阳神功练到第七重,才能凭著至阳至刚的强劲神功击败漱石子,替沈玉璞雪耻复仇……赵守财见到金玄白在犹豫,问道:“金大侠,你另一位师父难道是天下第一高手漱石子老前辈不成?” 金玄白摇了摇头,忽然灵机一动,道:“我另一位师父是火神大将” 金玄白点了点头,转首望向赵守财,问道:“赵大叔,这几天太湖里有什么动静?听说冰儿已经被软禁起来了,此事当真?” 赵守财道:“老奴从牢里被放了出来之後,本想亲自到太湖一赵,可是遇到了何大侠造访,一直抽不出空来,不过据我从桂姨处得到的消息,齐老爷子好像身罹重病,卧病在床,如今太湖水寨里两派人马在争夺大权,一边是夫人,另一边则是大公子齐玉龙,眼下情况如何,谁也不知 赵守财双手捧著酒杯道:“金大侠,这是太湖名产的洞庭春色酒,味美甘甜,老奴先敬你一杯,呶!我先乾为敬……” 他暍完了杯中酒,金玄白也陪著乾了一杯,两名女侍替他们把酒斟满,赵守财又举起酒杯,道:“现在老奴要敬两位未来的金夫人一杯水酒,祝你们以後婚姻美满,早生贵子……” 服部玉子和何玉馥满脸含笑,捧起酒杯,在金玄白的相陪之下,暍乾了杯里的美酒,这才放下酒杯 不过他举箸一一品尝之後,发现这些菜色果真色、香、味俱全,不仅口齿留香,并且回味无穷 何玉馥见她的背影消失之後,才低声问道:“大哥,隔壁的什么翻江虎是谁?你抓他们做什么?” 金玄白道:“这些人都是东海的海盗,不仅勾结东瀛的浪人为祸沿海一带,如今竟然还想染指太湖,我不把他们抓起来,岂不为祸江南?” 何玉馥略一沉吟,道:“大哥,老实说,你是不是朝庭派出来整顿江湖的人?” 金玄白道:“朝庭并没有派我,不过如果有机会的话,我倒想除去一些武林败类,替江湖上带来一阵安宁太平的日子,不过,在那之前,我得要想个法子除去朝庭的大祸根!” 他想起了昨夜李强所说的话,以及张永等人提及许多地方流民四起,到处作乱的事情,有感而发地道:“这个大祸根便是当今的司礼太监刘瑾,刘瑾不除,朝政日坏,官员上行下效,贪污腐化的风气盛行,天下百姓岂能有好日子过?目前苏州富庶,街上难得见到几个乞丐,可是据说河南、陕甘一带,流民已达数十万人之多,这些人衣食无著,逼得只有造反……” 何玉馥“啊”了一声,道:“有这种事?大哥,我怎么没听说过?” 金玄白想起七龙山庄和巨斧山庄为了追查老主人失踪之谜,近二十年来,费尽了无数的心力,投入大量的人力和财力,结果差点导致破产,以致枪神的第三代子孙竟然逼不得已,化身为独行大盗,专门偷盗王公贵族、巨商大贾,以所得的财物来支援这个“追龙计划” 不仅他深深感动,连受过金玄白施展过这三招剑法的何玉馥和秋诗凤也同样的再度心悸不已,目不转睛的望著朵朵璀的铁骨寒梅,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唯恐看漏了丝毫” 楚仙勇问道:“无论我使出什么招式,你都不会离开这张凳子?” 金玄白微笑点头,当他目光闪处,见到欧阳兄弟两人一副不以为然的神情时,突然心念一动,道:“两位欧阳兄弟,如果你们也有兴趣,也可以一起上来,使出追风二十九斧,让我看看你们练到何等程度……” 欧阳旭日个性较为平和,还没觉得怎样,欧阳朝日的性格比较刚烈,当下立刻大怒,道:“大哥,金大侠既然想考我们的追风二十九斧,我们就请他指教一下吧!” 他霍然站起,一脱外袍,反手从背上拔出斜插在皮套中的板斧,急步向前而去” 秋诗凤跟著笑道:“念珏姐,你敢不敢赌啊?” 欧阳念珏银牙一咬,道:“好!我赌,不过赌注是什么?” 服部玉子道:“如果相公赢了,你要嫁给他,做我的好妹妹 何康白神智稍一清醒,便见到赵守财像个呆瓜似的愣在那儿,他乾咳一声,道:“赵兄,人家傅姑娘在跟你说话呢!” 话一出口,他便听到欧阳朝日大声道:“姐姐,跟她赌了!” 欧阳念珏眼珠一转,忽然妩媚地一笑,道:“好!傅姐姐,我跟你赌了!” 她顿了一下,又道:“不过要把千里镜放进去一起作赌注 何康白心中暗暗赞赏楚仙勇的见机行事,只见他剑一出手,欧阳朝日已挥动斧头,兜起一片乌光,斜斜劈了出去,取得是金玄白左侧腰胁的位置 当然欧阳朝日出手之际,欧阳旭日也从另外一个方位挥斧攻出,斧风激荡,两面斧刀角度互异,如同一张大嘴朝金玄白咬去,转眼便将他全身罩在一片乌光里” 楚仙勇应了一声,开门走了出去,欧阳朝日觉得不妥,匆匆道:“姐,我跟仙勇哥一起去!” 欧阳旭日觉得颜面无光,抓起椅上的两件外袍,连掉落地上的两柄大斧都不拿了,跟欧阳念珏打了个招呼,紧追在欧阳朝日身後,奔向房门 欧阳朝日一拉开房门,立刻冲了出去,几乎和站立在门口的人撞了满怀,他刚感受到一股芬芳的香味扑鼻而至,马上便抱住了一具软玉温香的躯体 金玄白把她们的来历向众人介绍一次,然後便安排她们坐在欧阳兄弟之旁,这下两对双胞胎并排而坐,更加醒目 金银双凤相唐氏兄弟在“宇”字号厢房里枯候许久,一直没等到齐玉龙和程婵娟,却看到了金玄白带著一堆人上了楼,把唐氏兄弟吓得不敢出来 唐麒和唐麟再三的劝解,依然无法改变这两个堂妹的主意,於是只好先溜,让她们去碰钉子 走到“宙”字号房前,金玄白记得里面是王献臣御史和江南两位才子祝枝山和文徵明在内,凝神聆听,里面传来谈论庭园设计以及铺设太湖石技巧的对话,并没有提到唐伯虎” 邓公超非常高兴,引著邱衡进入席间,首先便替他介绍已经站著的四人,什么罗汉刀宫斌、山西刀彭飞龙、霸刀柯勇毅,听得他晕头转向 金玄白岂知他心中的想法?见到邱衡应对得体,邓公超等人全都对他极为尊敬,心里也颇为高兴 邓公超将金玄白介绍给这两人时,宫斌和何勇毅都对金玄白的年轻感到惊讶,尤其是身背一把朴刀的柯勇毅,体型魁梧、四肢粗壮,更是张开粗大的十指,准备抓住金玄白的手,想要一试他的功力 那四位官员有两人是南京刑部的高官,另有两位则是来自北京,是刑部的侍郎,金玄白也弄不清尚书和侍郎有什么差别,官阶到了什么地步,仅是一一抱拳行礼,也懒得记他们的名字 他们四人提到了锦衣卫,又提起东厂的一些人,金玄白仗著酒意,掏出诸葛明交给他的那块腰牌亮了亮” 金玄白皱眉道:“这怎么可以?做生意将本求利,怎可让店家吃亏?无论如何这个帐都该付 在弘治年间,一名最起码的乡官,都要由官府提供两名皂隶、四名轿夫、一名执伞者,共达七人之多,而有品位的官员尚需加上役使、护卫及开道人员,配备的人更多 更何况楚花铃不是别人,正是金玄白自幼由长辈定下的未婚妻子,他岂能做出擒下妻子,献给朝廷的蠢事? 可是这件事要如何解决才能圆满地让楚花铃从千里无影的阴影下脱身出去? 仅仅让楚花铃除去千里无影的名衔很简单,可是要能让诸葛明不起疑,从此不再追查这件事就比较困难了 难怪历代皇帝在面临反叛时会不顾一切的全力剿灭叛乱,纵然血流成河,杀人盈野也在所不惜,由此可见权力对于一个皇帝的重要性了” 金玄白走出了轿,只见陈南水弯着腰放下轿上门帘,于是点了点头,道:“陈兄,谢谢” 陈南水面上浮现惶恐之色,道:“金大侠,你太客气了,仅是区区举手之劳,在下应该……” 金玄白看着他那张粗犷的面庞,微微一笑,道:“陈兄,你的双钩火候虽够,可是招式衔接之际,不够紧密,如果有机会,我们切磋一下,去掉一些花招,想必威力会更大” 陈南水心知这是千载难逢的良机,可以让自己武功突飞猛进,可是他身为锦衣卫的将军,受命前来迎接金玄白,绝对不敢违逆张永的命令,耽误金玄白的时间 诸葛明道:“老弟,你别看这块木牌毫不起眼,仅是烙个火印而已,可是其中颇有奥秘,绝不能随意伪造的!” 他拿起那块腰牌,走到金玄白身边,指着牌上的烙印道:“这个虎形图案是代表东厂,图案上烙的‘柒’字,代表这是第七块腰牌,由于腰牌的木材是极为坚硬的乌心石材所切割, 故此极难伪造” 金玄白道:“这么说来,你不是刘瑾的党羽?” 诸葛明一愣,问道:“老弟,你为何会有这种想法?” 金玄白默然的望着他,没有吭声” 金玄白颔首道:“好,我们走吧!” 他们联袂下楼,只见褚山和褚石两人仍自围在圆桌边跟那些灰衣劲装大汉们分配位置” 蒋弘武笑道:“张大人真是睿智,有邱衡这厮,便可透过他把不实的消息源源传递出去,最低限度在拔牙捕蛇之前,他可发挥一定的效用” 张永颔首道:“明天我就派人送他回北京,今晚就叫他住在驿站里 朱天寿高兴地道:“贤弟,这天香楼真是他娘的没话说,里面的小妞有二百多个,青倌人最少也有五、六十个,我一天开两个苞,也得花一个月的光景,呵呵!比起北京的豹房来,可要好太多了……” 金玄白直到此刻都没弄清楚“豹房”是个什么所在,他眨了眨眼,问道:“大哥,那豹房是个什么地方?里面是不是养了许多的豹子?” 朱天寿笑道:“不错,豹房里养了几十只豹子,什么花豹、云豹、金钱豹全都有,而且全是母的!” 金玄白不解地道:“大哥,你养那么多母豹干什么?何不也养几只公豹?” 此言一出,众人大笑,朱天寿更是笑得前仰后合的,几乎跌倒在毛毯上 --------------------------第 三 章  园中谈美朱天寿见到金玄白无法回答,目光一转,问道:“诸葛明,你说说看,美是什么?” 诸葛明乾笑一下,道:“依属下之见,江山社稷、山河大地,处处都是美” 他这套人体美学怪论听得金玄白目瞪口呆,可是仔细想一想,却觉得颇有几分道理,眼前这几名女子无一不是年轻的美女,纵然经过一番装扮,可是无论是插在头上的翠玉簪、金 步摇,或者穿在身上的绫罗绸衣,也都是衬托胴体的美而已,褪去之後,并不影响她们本身的美貌” 此言一出,张永等人一齐大笑,蒋弘武笑著说:“朱大爷,这三光道人的封号,可不是人人都能得到的,钱宁只要看到了骰子和牌九,就算天下第一美女光著屁股躺在他身边,他都会视而不见” 诸葛明也笑道:“天下第一美女在钱宁的眼里,恐怕不如一把好牌,可能连‘地牌’都不如,别说是‘至尊’在手了 金玄白也不知自己说错了什么,竟会惹来他们如此大笑,抓了抓头,尴尬地道:“什么事这么好笑,竟然笑成这个样子?” 朱天寿的眼泪都笑出来了,他用衣袖擦了擦眼角的泪水,道:“贤弟,敢情到现在为止,你还是一只童子鸡呀?” 金玄白也真的不明白这“童子鸡”是什么意思,愣愣地望著朱天寿,不知如何回答才好” 张永由於本身是阉人,一直搭不上什么话,这时逮到机会,也凑热闹的道:“金侯爷,你是青年才俊,一代大侠,是该好好把握机会,享受一下美好的人生” 他的目光一闪,望向张永,道:“张永,你看要不要找个画师来把我的样子画下来,然後交给宋知府制一份缉捕榜文,挂在苏州城门口,追捕我这个大淫贼?” 张永吓得几乎把手里的酒杯都脱手了,酒杯一斜,杯里殷红的酒水洒在偎在他膝上的少女所穿的白纱上,使得她尖叫一声,赶紧用手帕擦拭 无论是何者,都不足取,专情和滥情之间,应该取其中庸,不可让专情变成悲情,更不可使滥情成为悲剧 簌簌的葡萄枝叶声响,不仅没有破坏悠扬的乐声,反而增添一些另外的情调,听来恍如阵阵天籁……朱天寿挥了下手,把众人的注意力引回他的身上,说道:“我刚才提到北地胭脂和南国佳丽的床上叫春之声大有不同,你们想不想听其中的不同之处?” 金玄白望了望蒋弘武和诸葛明,只见他们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而张永则握著白玉杯在微笑,也不知是什么意思” 蒋弘武脸上的那条刀疤已因饮酒之故而变得发红,他摸了摸刀疤,不解地问道:“朱大爷,若是连满脸大麻子的女子也能上得了格,那我这张脸也算得上是美男子、俊郎君了!嘿嘿!” 朱天寿两眼一翻,瞪了他一下,道:“嘿你个头,我有说麻是满脸大麻子吗?这麻字的解释,是指女子脸上长水痘之後,不慎留下的几颗白麻子,顶多不能超过十颗……” 他的目光在那八个少女脸上转了一下,道:“呶!像这个彩虹一样,她脸上有那么三、四颗小白麻子,岂不显得俏丽可爱?” 他所指的是那个执壶少女、金玄白目光一闪,但见她眉心和眼尾果真散落著数点小凹洞,仔细看去,不但不见丑处,反倒增添一些说不出的韵昧” 金玄白一听张永的介绍,立刻想起在苏州街上遇到的四个道士,抱了抱拳,道:“原来是邵道长,请问你和玉阳真人是什么关系?” 邵真人看不出金玄白的修为有多高,不过忌於枪神的威望,态度极为和善,这下一听金玄白提起了玉阳真人,连忙打了个稽首道:“无量寿佛,贫道是玉阳真人的关门弟子,敢问金大侠是否从令师之处得知家师之名?” 金玄白虽然算是武当弟子,可是对天一派的道士却没什么好感,尤其是遭到玄玄,玄妙、玄真、玄空四个道上联手攻击之後,更对天一派的道士有了成见” 邵真人“哦”了一声,道:“请问金大侠是在何处遇到玄玄师侄的?” 蒋弘武曾亲眼目睹玄玄,玄妙、玄真、玄空四人联手全击,被金玄白以雄浑的内力震得身受重伤,此刻见到他们要把话凑在一起,唯恐金玄白提起此事,导致双方发生冲突,於是赶紧道:“邵真人,你别看金大侠年纪轻轻的,其实武功已臻化境,已经超越剑豪聂大侠!” 邵真人是皇帝所封的国师,在豹房里住过,在一年之前,曾经和名动北京的剑豪聂人远比试过武功,在三十招之内便已落败 众人眼见他的脸色一阵白、一阵青的,也不知他是否受了内伤,而金玄白却似没事一般,束手而立,嘴角噙著微笑,望著邵真人 可是他意念一转,却诧异地问道:“张公公,皇上他……” 张永赶紧朝他使了个眼色,打断他的话道:“皇上爱才若渴,一定会同意咱家的举奏,不日圣旨便会下来……” 他顿了一下,道:“哦!我还忘了告诉你,咱家的小舅也从北京来了,他想求一个逍遥侯当当,咱家虽然也一并向皇上请旨,不过准不准还不晓得呢!” 邵真人诧异地问道:“张公公,你的小舅是……” 张永笑道:“邵真人,难道你忘了?今年年初你离开北京要到陕西兴平时,还向我小舅辞行的?” 邵真人真是疑惑不解,想来想去也想不出张永的小舅是谁 因为根据秘函,司礼太监刘瑾早就派出心腹进入这些行业中,不仅私吞公款,贪污敛财,并且变卖产物,伪造记录,将生产出来的成品私运出去贩卖,所得大部份入刘瑾私囊 劳公秉和于八郎便是经过张永重重考验,严格筛选出来的,他们忠於皇上,富於正义感,对刘瑾的不义早就心怀不满,这才获得信任 当时的御窑厂是使用铁胚车制造瓷胚,而以吹釉法上彩,能够造出黄、红、紫、绿、青、蓝以及白底青花等不同颜色及图案的瓷器 到了永乐之後的数十年间,瓷器业的技术更加突飞猛进,可制造出一个瓷器兼备五种彩色花纹的器皿,亮丽、美观,人人赞赏 除了陶瓷业之外,开矿和冶铁的弊端更多了” 诸葛明也附和地点头道:“金大侠,你想一想,你之会提前出师门,是不是一件极为凑巧的事?” 金玄白想了想,自己果真没有料到会因遇到忍者追杀五湖镖局的镖师,在不忍心的情况下出手,以致让师父突然改变心意,放自己提前离开师门 一路上有许多锦衣卫的武士跟他不断行礼,他有时看见,就挥手示意,有时沉湎在思绪之中,就视若未见,就那么过去了 园中景物依旧,金玄白很清楚地找到了方向,急步行了过去,他的神识清明,感应到园中最少潜藏著三十个以上的忍者,不过这些人此刻在执行守卫的任务,无人从藏匿的地方跑出来和他打招呼而已 金玄白道:“你起来吧,不必多礼,我有话要说” 金玄白道:“这家伙动作不慢,真是个典型的生意人” 他冷冷一笑,道:“集贤堡主程震远已邀来天刀余断情,下帖向五湖镖局的邓总镖头挑战,到时候,我会陪著邓总镖头应战,到时候,这两人都是我的筹码!” 服部玉子不大明白他这句话的意思,可是不敢追问,於是又向他禀报了另外两件事 这是当时的常态,抬官轿的轿夫是由官方雇用的人员,有别於民间经营的轿行,轿行雇用的轿夫是从一些苦力中挑选出来的,大都身强体壮,收入不固定 这五辆马车,就在金玄白和服部玉子的说说笑笑之中,走过闹市,来到嘉宾客栈之前 盘门初建之时,曾以巨木刻蟠龙置於城门之上,用来镇慑越国,故而最早称为蟠门,後 来因为此地“水陆相半、沿洄屈曲”,故而改为盘门 马车到了嘉宾客栈之前,金玄白和服部玉子下了车,田中春子躬身站在车前,等候吩咐 这些忍者都是下忍,负责执行任务,而服部玉子则是上忍,是组织里最高身份的首领,从来不需出任务的,这回竟然陪著金玄白带领下忍办事,可以说是伊贺流破天荒的创举,所以每一个人都很兴奋 金玄白走到柜台之前,掏出腰牌在掌柜的面前一亮,沉声道:“我们是东厂人员,来这里办案,缉拿几个人犯,你们别害怕” 金玄白道:“做生意嘛,不赔就好了,小赚也是赚,反正你的摇钱树是天香楼,这里有什么打紧?” 服部玉子嫣然一笑,道:“少主,你看,我们在这附近开家车行怎样,如果把对面那家粮食行盘下来,开家赌场也不错” 金玄白疑惑地问道:“买房子的钱够吗?” 服部玉子道:“天香楼那边,一天五千两银子,除了开销,大概还剩一千三百两,反正谈房子买卖也不是三五天的光景,到时候钱就够了” 眼部玉子挥了下手,道:“你们起来吧!” 金玄白冲著这些夥计抱了抱拳,道:“各位多礼了,不敢当 他在一阵错愕之际,上身一沉,运起全身劲道,挑枪而起,紧随著口中发出的低吼,一股雄浑的劲力从枪身传出,急涌而起 楚仙勇见到他们两人,话声稍顿,道:“仙壮、花铃,你们来见识一下爷爷的传人,武林中最近新崛起的神桧霸王金玄白金大侠” 金玄白听他这么一说,才发现这三个年轻人都是楚风神的孙辈,而其中那个作男装打扮的少年儒生正是当年枪神替他定下的妻子楚花铃 楚氏兄弟倒还不觉有何特殊之处,反倒楚花铃是轻功名家,一见这种怪异的身法,不禁为之骇然,心里打了个突兀,忖道:“这莫非是青木道长爷爷所说的,武当失传的梯云纵轻功身法?” 她满腹疑惑,只听得金玄白又道:“我站在此处,任由你们联手攻出三招,我都以守神三式相应,如果我能挡得住,大概你们会相信我是枪神的嫡传弟子了 金玄白敞笑一声,收回手中竹篙,朝天竖起,道:“在下所施出的枪法正是守神第三式,不过这金凤三点头虽为守式,其实守中有攻,只要枪吐一尺,衍化而出,便是攻式,绝对不可墨守成规 楚氏兄弟本来竖起耳朵在听,想要知道金玄白的评价如何,却在陡然之间见他露了这一手,全都骇然大惊,相互对望一眼,垂头丧气地拎著铁枪走回房去” 何玉馥道:“花铃妹妹,你是喜欢听由长辈安排,还是自己去挑喜爱的情郎?” 楚花铃略一忖想,又再度摇头道:“我不知道,也许我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吧?” 她说到这里时,脑海之中突然浮现起在集宝斋里所见过的那个锦衣书生的容貌” 何康白和赵守财沉默不语,都在思索他这番话 何康白见到赵守财离去,低声问道:“贤侄,刘瑾那个阉贼掌控朝中大政,已有九千岁之称,谁敢动他一根寒毛?你如今虽被锦衣卫看重,可是宦途多变,还是别涉入太深,以免遭到不测!”金玄白也低声道:“多谢何叔关心,不过朝廷已有所觉,故此秘密派出天一教的国师邵 真人到峡西兴平去斩断刘瑾祖坟的龙脉……” 他简单地把从邵真人那里听到的事说了出来,何康白脸色凝重地听著,一直等到金玄白说完了,这才脸色稍为缓和下来” 金玄白接过那些小纸条,也没评看,一把抓著塞进腰囊里,道:“这个倒没关系,反正上面日期错开就行了,其他不重要 他们一行人步出客栈,只见街道两边充塞著衙门的差人,全都拔出了单刀,持在手中,而围在马车四周的忍者,连同小林犬太郎在内,也人人手擎兵刃,严密戒备,双方剑拔弩张,相峙以对,气氛极为紧张 金玄白站在客栈门口扬目向两端街道里了一眼,浓眉微皱,扬声道:“你们全部把兵器收起来!” 那些忍者听到了命令,没有一个人稍有犹豫,立刻把单刀收回鞘内,动作整齐划一,如同演练过千百回一般 他们接到报案,不得不来,可是一到现场,看到那些剽悍冷静的忍者,从每一个人身上散发出的强烈杀气,使得他们不敢妄动,一面堵住街道两侧,一面派人向大捕头王正英求援,於是才会形成僵持不下的局面” 诸葛明喜不自禁地跪著向来天寿磕了个头,道:“多谢朱大爷金言,下官如有寸进,当为大爷效犬马之劳,就算肝脑涂地也在所不惜” 他对朱天寿的一番表态,除了金玄白之外,没有一个人觉得有什么不妥之处,尤其是蒋弘武、劳公秉、于八郎三位锦衣卫官员,更是满脸欣羡之色” 张永点了点头,正想答话,只见一个锦衣卫匆匆走了过来,扬目望去,只见苏州知府宋登高和师爷罗奉文躬身站在廊边,远远望向此处 当时正好碰上钱宁带著花三和花牡丹父女俩上街再度购物而回,花三是木渎镇的船户,自然认得当地首富,於是,恭恭敬敬的跟周大富行了个礼,急著把去年在周大富开设的油行里赊欠的七钱银子还给他   谁知这头一天上班,她就把一个因为车祸骨折的病人推去撞墙又摔到楼梯 下她也是一片好心啊!   "爷爷,我知道我一向都笨手笨脚,不过你不可以对我凶,否则我就离家 出走你给我回家,改天我请个人来帮 你安排相亲,你就不要工作了,好好的在家里当个贤妻良母吧   小小的视线缓缓往上移,在她还没有来得及反应时,一股男性的陌生气息 吹拂上她的脸颊,让她很明显的闻到他身上那股清清淡淡的古龙水香味   那双漆黑如神秘子夜的黑眸中,透著一种如寒冰般冷冽的光芒,令他俊美 的脸庞宛如一尊完美的雕像而他也是   "当--什么?"   "我的女人一人做事一人当,要勇敢的面对自己闯下的错误,这样才是做人 做事的基本原则,否则又会被爷爷说自己是个笨手笨脚的人,她可不想要当这 样的人,所以啊--"小小,你站在门口干什么?吓死我了   "对!而且就算阙爷爷有传染病,我也不怕   就在这个时候,一双有力的大手准确的接住了她   小小张著困惑的大眼望著眼前这个始终令人捉摸不定的男人,不知道为什 么,他总是给她一种--危险的错觉   "捉到你了   尽管这样子是欺骗、是犯法的,但是有钱能使鬼推磨;而且--不管、不 管,他就是喜欢小小!   "好吧!不过如果她不喜欢我--"   "阿天,别告诉爷爷你怕了这个小东西?"   阙应夫对上孙子的目光,却被他眼中那份坚决的光芒所震慑还好   以前少爷的女伴哪一个不想要钓上"阙立天"这一条大鱼,好让自己下半 辈子都衣食无缺?但是   "糟了,他们也追来了,怎么办?"   小小急乱地往四周观望,发现有一间房间的门没有关,她也没来得及想, 便躲到房里头头一次这样真实地见到男人古铜色的胸膛   "果然是说对了"   "为什么你不同意?凭什么?"   "凭我是你的丈夫   他的力气好大,小小怎样也挣脱不了"   毁掉小小的衣服之后,他的大手仍然不放过她,继续想要将她的内衣扯掉   "阙立天,不要   他那样放肆地拨弄著她身上最娇嫩的肌肤,激起阵阵令她陌生却又说不出 来的舒服感"他温柔的哄著她   "这才乖!"他亲昵的在她的唇上落下一个热情的吻,小小想要抗议,却 只能发出含糊的呻吟   "不要"   小小不自觉的摆动著身子配合他,强烈的麻痹快感令她轻轻发出销魂又诱 人的娇吟"   "不要   "你真的好甜"他的声音沙哑,彷佛终於得到了渴望已 久的东西   但是--她的手好疲好麻,已经不行了"   他那令人感到窒息的目光,令她忍不住紧张起来   "你--"小小因他强壮的身体压上她时那一瞬间的狂乱心跳而悸动不已   "我我没办法,天下的女人那么多,偏偏让我遇到 这样一个固执的女人   而他注视著她的眼神则是露出强烈的占有欲不要住手"   "不信我可以证明给你看   "是你说话不算话,不能怪我这样子对你她可不想让这只沙猪得意   大手缓缓来到她的双腿之间,正想侵入那粉红色的私处时,却被她轻声羞 叫地夹住双腿阻止   "小东西,别急,这次会很久的,我会让你得到最完美的高潮   身体的强烈反应令他无暇思考,只能狂野地在她身上冲刺著,将所有的激 情全都化成狂烈奔放的释放   收回手,小小张著水汪汪的大眼睛死命的瞪著阙立天,妄想要用目光把他 杀死在他确定眼前这个女孩是他的,确定他身为阙家继承人的一切都不 会失去之前,他才不会让她见任何人好厉害的男人!翻脸跟翻书一样快   她自己也是这样子被他扑杀--两人缠绵亲热的画面冷不防地闪过脑际, 令小小的一颗心招架不及,小鹿乱跳   他已经毁了她梦想中的一切"   她像只害羞的小鸟儿想要迅速逃开,但是他却更快地冲上前拉住她   "小小,你会想我吗?"   会吗?会吗?对一个才跟自己见过几次面的臭家伙,谁要想他?   "不会!我不想,不想!"   她大吼著用力的推开他,不理会他的呼唤转身跑开   "可是真的好可怕   从小到大,小小就很怕作噩梦,每次作噩梦之后都会令她面临崩溃"小小抬起一张可怜兮兮的脸,"如果我作噩梦,爷爷都会说 故事给我听"过来"   被他的行为吓到的小小也不断的挣扎著,"放开我!"   "汪小小,你不要无理取闹了,我不说故事但抱著你睡不也一样?"   "不一样"   眼见她一副快哭出来的可怜模样,他心软了   "反正说故事嘛,不要计较太多,你到底要不要听我说?"他板起了脸   她就知道   小小因为过度的刺激而倒吸了一口气"   "没有那么多可是"他一口封住她的唇"不--啊   小小啊!小小!争气一点   "你的胸部就像成熟的水果一样诱人,那粉红色的小顶点更是令人想要狠 狠咬一口"   小小芳心一震,怎么这自大的男人所说出的甜言蜜语,令她的心跳像失控 的小鹿一样蹦跳著?!   她转过头去想要让自己的脑袋冷静一点,但是他却用手捏住她的下巴,低 下头不允许她移动半分地深深吻她,直到她发出了难耐的呻吟声,他才满意的 离开她的唇   他将她的两腿架上肩头,低头埋进她的两腿之间--"你要做什么?"她 羞得想要推开他,那里怎么可以被他这样子   现在--她的嘴巴要准备烂掉了   "那就不能跟我一起去迪士尼乐园玩了   "真美!"   小小的脸上一阵羞红,气愤地想要遮掩却被他的大手抓住,令她只能无可 奈何地往后拚命缩著   "我跟自己的老婆亲热会是丑闻?"他对她坏坏的一笑,"你是不是想太 多了?"   说完,他的手还恶意地捏了一下她的乳尖,令她忍不住娇吟出声   "你该知道女人的唇是用来被男人吻的,而不是用来骂人的"   他话未说完,便低下头含住她诱人的小蓓蕾,轮流在两边之间舔弄、轻啮   但是他却把她的身体按在桌子上,在她来不及反抗时便一手扯下她的短裙 及小内裤   "那这样子呢?"   他故意低下头将她因为颤动而晃动的小乳尖给含住,并用力的吸吮、拉扯 著   他将她整个人抱起来,自己先坐在椅子上,然后让她面对著他坐在他的大 腿上   "啊--好舒服哦   他从没有对一个女子有过这样子强烈的占有欲及渴望,只有她!   "小小,我永远都不要放开你!"他轻轻的说"   "然后再陪我去玩,对不对?"她没好气地接上他早已讲过一百次的话"   小小突然靠近阙立天的脸,一手摸摸他俊美的脸庞,"阙立天,不用了, 我自己会想办法去玩的   面对他那样炽热的目光,小小却清楚明白两人已经无法再回头,他们都改 变了   虽然阙立天那个坏人的眼光比他不老实多了,但是不知道为何,她还比较 能接受阙立天望著她的眼光"   小小愣了一下,"我   她好像做出了对不起阙立天的事情   她爱阙立天吗?   是的,她是爱他的"   小小下了车,一回头却看见了阙立天   林克文看到小小瞬间刷白的神情,便顺势望去,才发现自己的老板正站在 不远处瞪著他们   她心中只想著要如何向阙立天解释她和林克文的关系,还有--那个吻   "他吻了你   小小死命的反抗令阙立天的火气更加上升,以为她仍眷恋初恋情人的吻才 会如此"一颗颗晶莹的泪珠无声无息地自她的 眼角缓缓滚落   愤怒和嫉妒交缠成最炽热的激情,充分挑起他内心深处如野兽般的嗜血, 她的反抗只是更加激起他男人天生的征服欲   "汪小小,我阙立天要的东西就一定要得到,而一旦成为我的东西,我绝 对要让它只属於我一个人   "明白什么叫做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吗?"   小小狠狠地倒抽一口气,在她意会过来他下一步的侵略时,已经来不及了   "不要!"   "不能不要她身 上散发出的少女淡淡幽香更加混淆了他的理智,他不理会小小的反抗,低下头 将火热的吻烙印在她的肌肤上   她的美丽该由他一个人独享   "啊   在这个时刻,她不可以还任由他用男人最原始的性来左右她!   但是他却用双腿无情的分开她的大腿,手指隔著薄薄的内裤开始抚摸著她, 让她感到一阵强烈的颤抖   "不--求求你"   在她来不及反应的时候,他伸出修长的手轻轻抚摸著她粉嫩的脸,狠狠的 将她拉人怀中   原来这个家伙是在吃醋啊   跟在阙立天身边这么多年,他还没有见过阙立天如此冷酷、愤怒而且不见 一丝感情,看来他的确是很在乎小小"阙立天黝黑眸中的冷硬被一抹深刻的情感所取代   沉重的气氛在两个男人的四周蔓延开来,冻得人寒毛直竖,脚底发麻不过如果你因为 妒火而做出任何伤害小小的行为,那你就是不折不扣的大笨蛋,该千刀万剐!"   阙立天没有回答,但眼底的杀气明显地退了一些"   "为什么?"   "因为小小在电话中哭著说要回台湾   但肚子里有小孩的事情,她还没有让任何人知道,就怕话传到爷爷的耳里, 他会冲去叫阙立天负责   每个人都对著自己刚出生的小宝贝又是挥手招呼,又是扮鬼脸的,看起来 真的很好笑不过--他 的双顿及下巴明显的消瘦了不少,像是好几天没睡好,黑眼圈可以去参加熊猫 王子的比赛了"   "小小,我爱你   "有些自大   小小感觉到自己对他的怒气已经被他眼中的诚恳及深情一点一滴的融化了   "对!"   "所以我不能害你被对手打败,对不对?"   "对"   小小心满意足地听著从他口中说出这句话   "亲爱的,太感动了?"   "不是--"小小含著泪摇摇头他是如此体贴她心中的想法,一股被照顾、被呵 护的暖流充满了她的心房,令她有种想哭的感觉   也许会有争吵,也许会有冷战,但是,爱比气多,那就气不起来也不会气 太久性格:中英混血儿,银黑色的头发,左绿灵魂进去后右蓝的瞳,前世是个顶级杀手,算是个天才,身上散发着高傲的气质与色彩,总让人不禁的喜欢起来,但是却讨厌与人接触,所以用着高深莫彻的气质来让人不敢靠近,做错了事也是百分百的理所当然,,是个让人又爱又恨的家伙,喜欢银黑色,喜欢吃淡甜的食物 李嘉玲 性别:女 年龄:16 身高:168 就读学校:圣德高中,精英D班 外表性格:有着一张漂亮的脸蛋,水灵灵的大眼睛,永不言败的心,看似乖巧其实是个搞怪大王 傲枫夜辰 正文 第一章 死亡 章节字数:1984 更新时间:09-08-06 13:22 在未来的世界,有一个极其强大的杀手集团,在这里面有着一个像神话般存在的物"翼脸色不太好,在这些话中有的咬字很重,用着杀人的目光盯着我"暗夜说道 "放心,放心,你过了前面的那个光点就行了"翼气的脸都红了 呵呵!后面讲的暗夜没听到,大早就没影了疼"暗夜 "少爷,现在已经晚上12点了,赶快起来,老爷在叫你" "他回来就回来,给老子滚出去,叫你不要吵你还吵,我说的话都是假的是不是少爷好恐怖 砰夜枫从床上跳了下来,妈的,老子见见他又如何"陈管家指着眼睛叫道 不得不说轩辕辰傲现实看的比记忆看的帅多了 “为什么手机关机?”好冷 “手机?什么年代了还用?”声音小的听不见不就是长的帅了点,有必要这么嚣张?" 砰~~~我把旁边的桌子一踹" "恩" "诶,枫她是谁?"龙走了出来不算"语气中有不肯反驳的气质怎么打" "就是""哦"输了不要说我欺负新人""恩,开始吧 轩辕集团 "喂,你们老总办公室在几楼" "恩" " "你很闲?" "对 "恩,好"我恶神相刹的盯着他那奸计得程的脸作为最后一个走的我 晚饭时,我看见那个女生挥舞着手,象舞动羽毛球拍一样的用力,她面红耳赤激动的说:"我十七年以来第一次被别人看见我的奶" "我姐妹儿叫我不用理你,你还是快走吧" "那就这么办"眼前的四个女生异口同声道" "主人,少爷说了不准任何人进他反间,除了早上叫他自己不睡跑来烦人我又遇见了我不想见的人当我说完后他的脸色很不好而老头还以为我在害羞 "随便懒得理他 但是我总是一副兴致缺缺的感觉" 他还以为我害怕:"怎么不敢,难道你有恐高症?" "无聊,要去你去真想打醒自己该庆幸的是,他并没有因此而闪到舌头"我一副还没玩过瘾的神情诉说着自己的目的更不用说还能有什么自然的举动 胆小?这样被你陷害,没吓傻就已经算命大了 耳钉坊 "枫,快点" "哦 梁硅涵悠闲的双手托着下巴,一脸陶醉的甜笑欣赏着我的一举一动,脸上也露出一副甜蜜的幸福与微微的欣慰 我挑眉,最终败给她热情的目光,随手合上手上的游戏机进行待机,转头沙哑的询问:“梁硅涵,你想说什么?”语气听不出任何感情”也是冷清的回答 “呵呵!”梁硅涵摸摸我的头说" "哦突然,超快速的抢过对手手中的球,用在电视上看到过的花式运球运着快速的跳了起来,三分线外超远距离把球投进了篮筐 又拿过球,展急快速地运球,在对手面前跳了起来好快的速度!! 在场的每个人都一楞“好耶~~~”下面的人响起了哄隆隆的掌声 对方迅速回防, 我也越来越熟悉地运着球川梭到中场,“快包夹他!!”那个对手的队长在后面喊到,那四个人迅速包抄过来把人围在中间,行成了口袋阵"我这性格对友也不以为意了 郁闷死了,好好的下午不去睡觉,比什么赛都不懂"龙白了我一眼,自己做的事情也能忘记"我不断挣扎着轩辕辰傲的手,气愤的说我等着他把话说完,我可是收集了很多玩具 说完我也就不挣扎了,他就拉着往那辆帐篷名车走去" "终于到了 傲枫夜辰 正文 第十二章 章节字数:1852 更新时间:09-08-17 15:55 老头也没想到我居然会这么卑鄙而他也发现我身上散发着无人可比的孤独,寂寞,无趣,像是一个快要消失的人老头轻轻的回搂着我,担心的问到"你现在感觉怎么了?" "没什么回家身下的欲望也突然僵挺了起来轩辕辰傲无奈的笑了笑比想象的好捏多了可惜是个男的靠,我在做什么 "呵,臭小子,竟敢乘我睡觉时偷亲我,以后就会知道诱惑我的下场摸摸自己的脸,奸诈的说道昨天干吗在我床上睡?"完全把刚才的事忘光了给了他一边听 "醒啦" "等下还有会议要开"说完就从床上爬出来 "我也去"靠,估计"什么"二字全公司都听的见 "小枫儿,好久不见"东城逆天赶快跑过来对我说 "大叔,我认识你吗?"实话,记忆里没见过这人 "什么,大叔,我这叫成熟,成熟,你懂吗?"一个激动话都孔出来了 "哦"大叔一脸异样的看着桌子上的杯子动弹不得我要上厕所" "药怎么喂?"我忍 "用嘴"趁他发呆一下子把他压在下面”毕竟是十一月的天 現在都已經進入十一月了,人自然就是少了現在空空如也的沙灘上,只能看到在這里工作的人了馬上 展感覺很不對我皺著皺自己的眉毛很不耐煩地想 "轩辕夜枫!"展” "為什么押金要那么貴啊?"龙問到 自己總不能因為這個家伙而錯失了和大海親密接觸的好機會吧 "一句話,上還是不上!"我再一次吼到 幸虧有海水的浮力,所以這兩個人一點事也沒有 "你有病啊,搞得我的衣服都濕了!"我從海里站起來就憤怒的吼叫到迎著海浪跌跌撞撞的往海邊走回去 突然,展跌倒的身子離開了海地里接著,飄了一眼懷里的展”我难不成说我去夜影看一下又没有出现傻逼 “夜影是我再一次在偶然的机会得到的,就是夜影的头快死了,但是又没人继承,所以开了个比赛说最强的当头,我要为自己做好以后的打算,所以就去凑热闹,最终把头给凑到了,就这样名扬黑道的夜影就被我一个16岁的男生给拿下了,不过我还要给他们新的训练,所以逃课是正常的我在洗澡”有个抱枕也不错,再说还要给他抱 “走,吃饭 不过最近打架的事常发生的“今晚放学在校操场打架,单挑你跳我们,群殴我们群殴你一个 傲枫夜辰 正文 第十七章 章节字数:2733 更新时间:09-07-23 18:51 靠,真他妈麻烦”我毫不在意的说,毕竟前生也没过过生日 “少爷你想要什么?” “只要是管家送的我都喜欢废话一堆” 我往楼上走去上课,路过车时,顺手拿了几本画普” “恩,你又不是不知道”给了我一个游戏机片又很象不是“那是美国限量版的游戏机片那些送亲人的东西,被我们几个当成送朋友的了”懒得理他我去吃饭 “少爷今天收到了一千四百七十七张的情书”好冷,那些情书应该在管家的吧,我下午回来时看见他笑得跟什么似的,难以形容 哼~~~~完就没了下文 “应该在管家的吧 砰~~~~“拆房?”这是我反应过来的第一句话 “来一起看看你所收到的情书”这是他今天说的话中我最让位有人性化的 我脱去上衣就往浴室走,奇怪他干嘛跟着我?我疑惑的看了他一眼“一起洗 突然一只手穿过我的腰,吓了我一跳,我转过头看着这只手的主人很累也没想太多 “呵 “好好好,睡觉都不来找我玩,我都无聊死了”姐对着我抱怨的说 “恩”终于受教完成 “怎样?”我发觉这几人眼睛在冒金星,怎么了? “你真的是第一次滑吗?” “不公啊,我学这个可是学了很久啊”玲 “变态”这是谁说的?我发觉我姐看我的表情好恐怖 “你们是醉鬼吗?六个人,竟然要四箱弹了首很熟悉的曲子伴奏,大概老头听见琴声便下楼来”我完全没有感觉到自己的声音是多么的诱人,没办法喝醉以后便不省人事 “有吗?”说完便拿出手机,看了一下短信,发现短信上的时间是自己早上被一人烦的时候我有点冷,更往他怀里装了” “你很闲?”我记得上次我看了一天的文件头都大了 “还好”言下之意就是要上了你 “你是想让我帮你把下面剪了吗?”(嘿~~感情白痴) “你好狠,竟然想让自己的父亲当太监”留下他一个人进厕所自慰去了”故意装成说书先生的样子 “情侣装”终于放手了大口大口的喘气着 “好了都要银色吗?”女服务员怪怪的 背后传来声音 “诶,听说一般长的很帅的男生都是同性恋?”甲女 “恩,我也听说过不要这样子让自己和他伤心 该拿面条上吊,还是撞墙” “我还有一场就弹钢琴好了这是我的心里话真的很恐怖,被女人强追过的哥们是最人体会的“啊~~~~~”谁的惨叫,后面几个人都流鼻血了,靠幸好没多少人看见在走时还捏了他的大腿是 “好了两位上来领奖笑笑而已 “皮肤白白的,眼睛大大的,个子小小的” “嗯,下午帮我请假”语气中充满讽刺,上次的事都传开了 没理她,直接跨过去,头也不回地走还有有什么事?”老头看了我一眼自顾自地说起 “钱250万变态”一看到老头那张冷脸就忍不住打了个冷颤还是快走吧,不然怎么死都不懂”我朝后面的人笑了笑 “哼,把他绑走,不管死活” “想要我跟你走看看有没有足够的本事” “SHIT,没有医好他,我就把你们医院拆了不要进太多人,小声点” “嗯对不起轩辕先生已经在不知不觉中下定了注意 傲枫夜辰 正文 第二十七章 章节字数:1513 更新时间:09-08-02 18:56 “咳咳咳”我睁开眼睛,入眼的是一个满眼通红的人 “醒”兔子对着我大喊大叫,可是我却不觉得烦 “呵,如果我不打,你现在看到的就是一具尸体”真的真的很怕他一睡不醒 “喂我夜灵医师 “嗯,没事,你告诉夜庭,这件事由夜炫来管” “嗯,那你看我吧!躺下来点,给我抱”有点带命令的口气 “嗯,轻点 傲枫夜辰 正文 第二十八章 章节字数:1496 更新时间:09-08-03 17:50 “枫,终于可以回家了就到元旦了走吧学校见 “没心情陪你聊没营养的问题”东城大叔好心的提醒道 “嗯,最近他伤还没好,也没去学校,都呆在家里会安全点 “我把他带在身边还有一个紫色的”轻笑一声没了下文 “我会和那女人谈话的,不会让她带走你”虽然语气很冷,但我知道,此刻的他都快要蹦起来了 “哼从此别无消息”是啊,现在你是我的,我怎么可能把你给别人,除非我不爱你了,可那是不可能的 “最好别,我可不是物品”除了经常亲我,其余的都还好吧 “什么?他这是什么教育,竟然让宝贝去打架,教育问题,你现在还小,得赶快改,不然会遗传你父亲的风流无情我困了我全身的鸡皮疙瘩都掉了每次都给我找麻烦”管家和堂叔对我这么好,即使我和老头吵架,他们也是帮我的”老头对这对面的女人说 “哼~~~大不了,我还你一千万,再给你另外的”皱了皱眉毛看着他 “好好好” “没有”展说 “嗯”这管我什么事你 我火气很大,现在很想揍人,最好别惹我,为了以防在街上打人,还是回家吧”我简单的说道,一脸‘你很奇怪’样子看着他 “少爷为什么这么看我?”被我看的冷汗都出来了 “很奇怪又想去的地方吗?” “没有”去哪不都一样”老头问我房间的布置 “不错”感觉越来越明显了 “小孩子,你还没成年,还是小孩子他灵活一躲,砸到服务员了最后趁老头不注意,把酒倒了”挣扎不开,妈呀,我可不想死差点死了 像是睡了一个世纪那么久,当我朦朦胧胧揉着眼睛不明所以的从老头的身上爬起来,对上老头那双似笑非笑脸之后,下意识的双手捂住自己的前胸”我还是说出口了老头身体一颤在背上梳洗的手顿住了几秒”等玲说完后,龙妈赶快说一些有的没有的话 “嗯”国兴对他的妈妈说 “你们也要好好努力,以后也会像枫哥哥那样厉害”龙妈说 “嗯真的不知道自己变得这么仁慈”一把推开我生涩的很没有他的怀抱,晚上几乎睡不着,习惯了睡觉有茶的香味,淡淡的快过年了,那个女人也要回来了,一件事比一件事麻烦几乎每个重要国家政府都有人第五他们没有感情,不会在杀人时去顾及别的伙伴走过去抱住管家,汗,少儿不宜 “你们继续,我出去了”我看着他们两,真的很想笑 “枫,你可真准时,时间就不会差那么一点”一把拉过他,压在下面, “怎么想睡上面”一把拉下我,扣住后脑勺,吻个不停的“唔~~~”我不可原谅 “这一招手,两个人走上去架住她,把她带出去了只是听说很厉害”没想到夜影这么强”无奈啊 “有事?”我看着床上的男人 “我还以为你掉进去了,这么慢,你”竟然不想说就不勉强了看来需要谈谈”走了过去亲了他”话还没说完,就被自家的主人打断了,好冷,跟我们被少爷抓住的时候一样 “主人,二当家,轩辕集团的总裁来访”很公式化 “哎呀呀,主人,你父亲来了眼睛是紫色的,头发是银色的,汗源,到底给我喝了什么 “不过有人来过说要杀他,被拒绝了”庭说着”说完就转进车里,我透过窗户看着他”看着窗外的风景说着 “怕什么,我们又不是没有过找她”” 张雅婷的家 “小姐,轩辕先生来访真强悍我发现我才来两天人就变了 “所以,你还是好好做你的主人的”生气的对自家的女儿叫道希望夜影不会那么的计较 “老爷,轩辕少爷来访 看着,气势汹汹的辰傲,就知道他是来兴师问罪 “你应该知道我为何而来 “嗯,解除”还有的玩还是另有阴谋,那也不可能,算了,能饶我孩子一命都好”庭说着 “这样啊,你说要不要我们扩张一些白道的势力?”我是很想,至于他们嘛,不好说 “主人,我们不缺钱,要是扩张了白道的势力,那你不是忙都忙不过来了”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别主人了,快帮我变回去头发就下次吧”无奈啊算是默认只是喉咙很痛 “我让他们拦的”我那么喜欢你怎么可能舍得你走 “我的确不是你儿子,不过这具身体是,灵魂是来自未来的”没想到啊 “游戏?那还真值得”一把抓住我的肩膀,一压,反应过来了”哇啊~~不是一般的疼呜~~~妈的有这样接吻的吗?老头该用一只手抓了,一只手在夜风的身上游走 “看什么?比你大,嫉妒啊 那个小孩开始说什么也不愿意去,因为小孩认为自己的世界只要有一个人就好了,那个人就是自己男孩回来的时候,女孩说她也要变得像男孩一样的强也花了最短的时间学完该学的知识,只是有一样男孩学的很慢,那就是做饭女孩还是那么天的笑了还会被女孩说这是男生的强项男孩某方面很笨一直到了十七岁,男孩觉得太无聊,就想了想玩什么”要是那个时候我没有回家,我或许就一辈子见不到你了,那是个多么渺茫的机会”我爱你,当然愿意欠你一辈子为什么这人这么无趣 “小样 “要不要帮你呀故意舔弄哈~~这么的激情最近几天最好别惹我”潇洒地走人”庭一脸骄傲的看着我们怎么觉得怪怪的,摇了摇头,还没有一腿,你的人都找上门来了 “那你后面的是谁惹得大家哈哈大笑 “去死你是在下面的 “哈~千,我今晚要在上面千也只能无奈地摇摇头 “辰,你也没资格说,你肯定会在下面怎么不叫主人了 “呵呵~~我上下无所谓 “怎么谈到我身上来了?”明明刚刚还在谈庭这转移话题也为免太快了吧 “那天你回去有没有说谎?”庭一脸好奇地看着我 “没有怎么想也想不明白哪里不对劲 “今天哪里不对劲,是不是?”老头问这刚从浴室里出来的我放手迅速的脱下我的衣服,扯下两人的裤子 “去所以等他自己去放松随你下次让你在上面好不容易放假也不让我睡个好觉我也不想让别人占有你我看上的东西就没有送出去的分 “想什么了?,这么出神?”真是不乖,这么容易出神让他坐在我的腿上”我发现我的笑容越来越多,爱情真的是个很神奇的东西”老头问到,上次的事黑色,这次的也是黑色的,只是觉得变了,不是以前的那个外表上就知道,直觉是这个手表不简单 “前两天 “呵~~情侣这段爱情就这样结束,感情他们的爱情是儿戏”炫锤了下桌子所有的地方在他的脸上没有一丝惭愧,有的只是高傲的笑,眼中鄙视着躺在地上的再也站不起来的人 ‘请按F键’屏幕显示过了五分钟左右,他睁开了眼,站起来,走出了房间 “找人后来才知道,枫离开了 “要不要告诉主人他父亲在找他?”夜计问道,可是旁边的六位都想了想,却不开口 “不要”夜千说道,主人那么的相信他,他却伤害主人 “让他吃点苦”夜庭说道,主人最近几天可是很忙,没办法,五年一次的黑道前三要聚会夜庭乖,不伤心,我给你买糖吃”夜源说道,只要主人没事,那就一切OK “主人的承受能力也未免太强了吧每天除了黑色还是黑色 “喜欢”千说道,由于我长期在黑夜出门,白天大门不跨二门不出”计说道,昨晚他被千骚扰,一夜没睡好,现在只好去喝咖啡提精神 “好啊宝贝”老头不悦地说道,天下竟然如此的小,连喝一杯咖啡都可以撞在一起 “这”他感到我下腹一热,全身都绷紧了 “你”却一副抱着我,死也不放开”我笑了笑 “越来越耀眼了,你可不能把我抛弃了”   男孩仿佛听到一个不可思议的笑话,捧腹大笑   同事们赶忙迎上前对她说:“喂!郁苹,你不知道他是谁吗?”   “我要是知道,我会马上找他父母出来道歉,可恶!怎么教小孩的?”郁苹心疼被咬肿的手指,没好气地说”   “是吗?”郁苹还是没有什么特殊的情绪,因为在她的认知里,不对的事就是不对,就算是天皇老子做错事,还是得受罚   “你帮我报仇,找那个又丑、胸部又平的欧巴桑算帐!”   协理办公室内聚集的秘书和主管们,纷纷讶异的盯著这个才八岁的小男孩瞧   也许所有人都习惯了杜绍威的无法无天,却也更清楚他唯一的克星是杜家二公子──杜至野   杜绍威虽然敬畏二哥,却也爱跟著他,只是他更清楚,二哥在处理公事时铁面无私的态度是相当可怕的   杜至野审阅完最后一张公文后才开口:“你又惹了什么事?”   “我哪有!”杜绍威嘴角一撇,不承认自己有错   杜至野望著弟弟,神情匪夷所思   不过,听这广播人的声音,好像是超市的经理……   “郁苹你惨了,经理要骂人了   看著他消失的背影,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回不了家,你也回不去!”杜绍威的目光一飘,往她才刚排好的玉米罐头小山猛瞧   “你再骂啊!反正等一下会头晕的人不会是我   “有些事很难预料,我会做这个决定、接下来要面对什么,我老早就有底了                    郁苹一口气从楼梯一路往下跑,跑回超市的时候早已气喘吁吁,可这样才能抚平她刚才和杜至野对抗时隐藏在心里的胆战心惊   经理有气无力的说道:“你早该知道的,我叫你上楼去道歉,结果呢?”   郁苹有些傻住,虽然她和杜至野怒目相向的时候就预料到这样的下场,不过当她头脑恢复清醒的时候,她还是有些不甘心   “这么早就下课啦?”郁苹突地回神,这才发现时针又转了一圈   目前的会议正进行到开战第一天的分析报告   虽然她的个性粗暴得教人难以忍受,可在工作上她并未失职,尚不构成辞退的理由                    这天,郁苹按时回来领取遣散费,不同于以往的是,她带著萧忆婕,以“客人”的身分前来   今天,郁苹每看一次她的泪水,就可以感受到她压抑的痛,忍不住感到心酸   “因为……”超市经理一边拭著冷汗,一边为郁苹母女刚才怪异的举动解释:“她们会这么激动是有原因的,其实……那个小女孩忆婕是郁苹收养的女儿,她的父母是郁苹的好朋友,不过都过世了,所以忆婕一听到有人批评她的亲生父母都会很激动,她平常都很乖的,请协理不要介意……”   闻言,杜至野冷硬的心有了些微的动摇,难怪那小女孩在外貌上和郁苹完全不像,他对这对母女组合的真相意外极了   她怎么说话颠三倒四的?还是,她刚才的几拳把自己揍得神智不清了?   “为什么这么说?”   “你是杜大协理耶!大老远跑来这里说要找我这个小员工,说有多怪就有多怪”   郁苹颔首说著,接著突然专心的打量他,视线紧密得让他更加不舒服   “等等!”郁苹冷不防抓住他的衣袖   没有任何配菜,仅仅一碗粥就是她的早餐?   屋内到处可见斑驳的痕迹,在在显示了她必须勤俭的持家;她应是个辛苦的劳力工作者,可她开朗的性情却教人钦佩不已   他不想拆穿她对他产生的梦想,更不想和她闲话家常,既然她想搭便车,他的确可以破例一次,只不过……她身上到底穿了什么东西?   杜至野审视著郁苹的衣著,她确实穿了衣服在身上,却怎么瞧都不对劲!   “有什么不对吗?”   “你的衣服……”他仔细一看,眉头随即一紧,“这应该是男生的衬衫吧?”   “宾果!”她大剌剌地拉了拉衣摆,不以为有什么不妥当,反而沾沾自喜地说道:“这是我在路边摊发现的,六件三百元,比女生的衣服还便宜吧!”   六件三百元?加减乘除之后的数字对杜至野而言,相当不可思议   “我只是觉得你真是了不起“这是轮班表”他打断了她的解释,冷酷的指责她   这女人,真是太──欠扁了!   “郁苹,你给我站住!”杜至野再一次的命令震撼了整座大厦,门边的迎宾员不得已协助拦下她,不让她离开”他对著她的后脑勺解释”   她的目光停留在高跟鞋典雅而简单的设计上,它并没有特殊或华丽的缀饰,但它优美的弧度和双脚结合时,可以将双腿修饰得更加优雅修长   郁苹的背脊发凉,一股从脚底窜起的刺骨寒意直冲脑门   “没有我的允许,你根本离不开这里还有,你的女儿也可以一并过去,这是我唯一的通融   (你迟到了)女音再度响起   “请问……”郁苹胆战心惊的问,不知道这名外国人听不听得懂中文   镜头一转,杜至野的身影随即完整的映入眼帘,也许是太突然了,她的心脏因此怦怦跳个不停   “哎哟……”她大感不妙的低呼,不会这么倒楣吧?   她微微的动了一下,从腰部扩散开来的疼痛非同小可,让她倏地冷汗直流,不禁为自己感到难过   晕黄的灯光映照出阶梯上打了层薄蜡,可以想见她有多么专心处理这些楼梯   可她和他之间的界线她自知无力跨越,所以才能迅速在依恋的情绪中抽离   “好吧!”反正他刚才说的事情纯粹只是吓她   郁苹连看都不敢看他,想跟在家庭医师后面溜走,伊格却要她留下来”伊格说完,见郁苹犹如得到解救似的正想逃走,转头制止她   “过来   “把桌上的药吃了   “有事吗?”杜至野不耐地问   “二少爷,有些事我想先请教您比较妥当   “是这样的,我想问,郁小姐对二少爷而言,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物?”伊格不拐弯抹角,开门见山就切入重点“总之,训练她是你的工作,我当然不会插手”伊格无视于他僵硬的神情,不忘提醒他,“下星期的狮子会茶宴,还请您务必抽空参与   在一番吵闹结束之后,杜至野冷然的视线一扫,果然瞧见郁苹得意的嘴脸”他几乎懒得解释了,只道:“这次只是幸运,如果抓错人,你知道公司得负担多少赔偿?”   “说来说去还不是怕赔钱   他无疑是在讽刺她的人格,这比起一些激烈的争吵都还教她伤心千百倍   一道微光照进车库里,她凝视著那辆车,讶异的眨了眨眼   伊格忙著取来冰块和毛巾,而原本熟睡的萧忆婕亦在杜绍威的叫喊声中清醒,她嗅到一股难闻的味道,不舒服地皱起小眉头”   “反正不用钱的好东西,谁不会想要?你们又买不起!”   萧忆婕对杜绍威的自大自傲相当恼火,忍不住低吼:“喂!你们家是很有钱,那又怎样?我小妈咪已经准备哪天存够钱,自己也可以买一双鞋回送给叔叔当谢谢的礼物呢,哼!”   “不知道会等到哪一天喔!”   杜绍威的风凉话引爆两个小家伙的争吵,杜至野难受得正想出声制止,院子里的哀叫声倒是替他省下了这项工作”萧忆婕一说完,便兴高采烈的往屋子里冲   “你闻过不少男人?”   “嗯……没有耶!”她坦白地说:“我闻过的男人只有你啦!”   那就好!这句话他差点冲口而出,可把他自己吓了一大跳连日来想让心情平静的努力已宣告失败,也因为这样矛盾的心情,令他恼羞成怒的甩开她的手   “看来,这几天的磨练似乎不够   当热潮从眼眶涌现时,她想也不想地用水桶里的残水泼面   他们的聚会到底是如何的奢华?聚会中又出席了哪些名人?他们在宴会中会讨论些什么事?这全都是众所瞩目的焦点   郁苹正努力的从地板上爬起来,丝毫不担心令人胆寒的怒喝,她捂著撞红的鼻子,迎向杜至野的怒颜   “坐!”   他坐在办公桌前的架式展现出她印象中的霸气   她疲惫的脸色似乎流露出对劳罚的畏惧,这是他当初的要求,可现在却没有成功的喜悦,反而有股深深的罪恶感……   她轻轻地摇头,不让自己的思绪泄露出来”他面无表情地说:“再者,你曾说不论我要你做什么,只要不扣钱,你都会去做,难道现在想反悔?”   “没……”   “记住你说过的话   她从未否认对他的憧憬,虽仅止于暗恋,但他无情的言词却狠狠地刺伤了她”   她不得不自请退出,否则眼泪就快夺眶而出,她不想让他看见自己的软弱,也不想再承担一切的伤害,此刻的她只能低头,只需再撑几天就好……   她要逃了!   她要逃开这里,也要逃开对爱情一时的迷恋,她要找回自己才行   就算他真的神通广大,也无法阻止她的决心! 第八章   夜里,车灯随著行进的速度缓缓扫过杜宅的草地,车子随即驶入车库”   原来如此……杜至野恍然大悟,以她粗枝大叶的个性,泡的茶会出现渣滓也变得理所当然   伊格迟疑了半响后,恭敬的答道:“她今天没有来   这样的戏码不知重复了几回,搞得大家人仰马翻、精疲力尽   抱著哭泣的萧忆婕,杜至野从急诊室门口就可以看到郁苹拿著点滴瓶乱挥的景象,望著被汩汩流出的鲜血染红的衣服,他的神情相当凝重   “你来做什么?”她不解地问道   杜至野没有再说话,拉开布帘走了出去,之后过来的医护人员趁著郁苹无法反应时,迅速为她处理急救   也许他该同意伊格的话,郁苹对他而言的确特别,因为她的身影已在不知不觉中占据他所有的心思”她不想提,因为提了又有什么用,他又不是她的什么人,他能为她做什么吗?   哼,不可能!   “下车吧!”救护车的鸣笛声停止,杜至野下车站在门外等她   将烈酒混著喝的结果通常是头晕目眩,她却好似精力旺盛的小孩子,在室内乱窜乱跑,随后又朝著冰箱乱翻“问你,你又不告诉我,啊!我出去买好了……”   说著,她忙著起身往门外走,他伸手一抓,将她捞了回来”   说著,她用力的撕开他半敞的衬衫,犹如恶虎扑羊的欣赏著他的肌肤   “听著,我已经很累了!我今天还有重要的宴会要参与,你再不睡觉,我也不管你了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不知道这样做对不对,可是潜意识里的声音告诉她──如果她放手了,她将永远也无法靠近他”   杜至野淡淡地应了一声,旋即翻身下床”她急急忙忙的躲在被单里找裤子,羞窘得不知该如何是好   “我是来换床单的   “狮子会是一般人完全无法想像的组织,它拥有名和利,也充满了企业主的商机,许多大老板谈大生意,都是从这里头成交的”   “以下是受访影片的整理……”   萤幕上的画面转到了郁苹熟悉的世际新舫城的大门前,可笑的是受访者虽然背对著摄影机,但郁苹却可以知道她是服务课的冠军美女──刘岱莲   “我是看著学生手册上的地图走啊!”郁苹不承认自己的错误,抓著册子左瞧右瞧,埋怨道:“哪有人A班和B班差那么远,一般不是在隔壁吗?”   萧忆婕瞪著教室门板上画著一个未接起的圆,不禁对小妈咪这般厉害的迷路方式叹息不已   “来呀、来呀!虎姑婆,你打不到我了!”杜绍威有同学的助阵,更无法无天的对她吐舌头做鬼脸   糟了,她的鼻子这次一定肿得更彻底了   “那么,你是真的不敢,还是不想?”   近在咫尺的声音吓得郁苹不知所措,他什么时候这么靠近她了?   “回答我   周围的声音仿佛都不见了,这个世界就只剩下她和他,紧紧的拥吻著   那男性背影,犹如一头冷静、神秘而且优雅的黑豹,在密林间从容不迫地行走   “呲”地一声,八道寒芒疾如闪电,自密林中射出,直刺向他周身要穴,他依旧冷然不动,只是衣袖猛地一扬,一道劲风,形成破空之势,将所有暗器悉数收回,手腕一振,朝来处反击而去!   只听数声惨叫,两道黑影自竹林上方跌落,胸口各中一枚银镖   “七……杀堂   众人议论纷纷,而大殿内的人儿对此却一无所知,只是凝神专心祈告   但是就算会了绝世武功又能如何?她能挣开俗尘羁绊,真正做一些自己想做的事,照着自己的意志去生活吗?   “小姐,你发什么呆,难道你不喜欢东方公子吗?”小兰看着她突显忧郁的神情,好奇地问道虽然花名在外,但对她却是彬彬有礼,而且看得出来,他胸怀大志,绝非池中之物”她淡淡道,微敛衣袖,脚步轻移,纤美的身姿缓缓朝殿外走去,小兰连忙跟在身后只见又是数枚利箭,呼啸而来,直冲向莫馨言乘坐的轿中,那两人抽出宝剑,出剑如风,如一道无形的屏障,将利箭一一格开   “小姐,小心!”眼尖的小兰一眼瞥见四道寒芒直冲向莫馨言身上,不禁拿短剑一挡,其中一枚寒芒震飞而出,余力反弹到她手心,右臂顿时麻痹   穿透树荫的细碎阳光,照出了那人的脸   他整个人,就像一具没有任何生命的完美雕像   莫馨言心中一沉,那男子已搂着她落回地面,脚尖才刚沾地,只见又是三道寒芒如疾电般刺来,那男子搂住莫馨言就地一滚避开暗器,两具相缠的躯体紧紧重合   “你……”她忙不迭地缩回手,羞愤地一抬头,柔软的红唇恰好贴上他的颈部完了!看着刺向自己的淡青剑芒,她闭目待死只见庭院巍峨,院墙高耸,檐角重重,门口大开,左右各站一护卫,石狮分立两侧,雄伟庄严,气宇非凡“我说不必就不必铁箭山庄正值用人之际,所以他才会放下身段,广纳俊才”凌江不疾不徐地开口,口气中有一丝嘲讽“只知道拿钱来砸人”   “他的武功真的这么厉害吗?”东方遥奇道”莫馨言微一福道,后者点头含笑还礼”   “哼!”东方遥佯装生气地叫道:“还没娶过门,你就这么袒护她,若真的娶过门,那还得了?!”   东方逍摇摇头,向莫馨言道:“别理她,小孩子脾气   “我看不出他的武功深浅他前几日刚刚救了馨言一命,是个人材   “上场练练   “请指教”东方逍转过头来看着他,轻叹一声,随即一勒马缰,疾驰而去   “他不过是一个小孩子,你们怎么能这么欺负他?”莫馨言沉声道,绝美的脸庞透露一股凛然之气,那几人不禁一愣,一半慑于她那绝色的美貌,一半慑她的气势,居然不像平时那样,看见漂亮女子就淫言秽语起来   就为了这点钱,他们下手这么狠?莫馨言柳眉轻皱,取出一锭银子,扔给他们   好痛!全身如针扎的疼痛,与心脏处欲振乏力的麻痹感,她像浸在火炉中一样莫馨言不禁低声呻吟,修长浓密的睫毛微微颤着,睁开酸涩的眼睛荐轩堂   “什么!”莫展雄一拳拍在桌子上,坚实的檀木桌顿时出现一道裂痕   “相公,你不是说有个武功高强的护卫守着言儿,绝对不会有危险的吗?怎么还会受这么重的伤?”莫夫人不禁怪道   “爹爹能不能看在女儿的面上,饶过凌护卫?”   “言儿,不过是一个属下,何必管他?还是养好你的伤要紧   “我知道,可是不管怎么样,我总觉得他占了你的便宜”小兰道:“而且……我总觉得凌护卫太过狂妄,根本不像一个护卫的样子   弹琴的女子,在清淡月光、邻邻水波映照下,依稀可辨,她的身形纤细优美,一袭白衣如雪,披散的黑发微微飘扬,犹如梦中之人般幽远清雅   右手揽住她的腰禁锢在胸前,左手猛地一把扯下了她的衣襟,她那晶莹如玉般的肌肤顿时暴露在他眼前,就在今晚,他要把那平时如仙子般高雅圣洁的她,当成自己掌中俘获的玩物!   黑暗纠结着月光的清冷,化为一付刺入骨髓的画面:昔日呕血的惨状历历在目,悲泣的哭喊似乎连上苍都欲掉泪……不,他没有泪,有的,只是满腔的恨与冷   是时候了,一切都该他们还他!   饥渴的血液跳动仇恨的火焰她,已经无力控制,更无力反抗,只能任凭他带领着,一步一步走向黑暗   “那你又为什么要这么做?”他真的好可怕!她浑身发抖   凌江缓缓直起身,高大的身形如神一般,立于她面前”   她是他的!他一定要把这一点,深深敲进她的骨髓里   “你……”莫馨言浑身颤栗地望着眼前狂佞肆虐的男子,私处的幽谷因充满淫秽绮靡的挑逗而勾起了生嫩的情欲,不敢相信,她,又湿了   “怎么了?馨言?”莫展雄担忧地看着脸无人色的女儿”   “话虽如此,我还是不放心你,万一贼人潜入庄内,你又不会武功,那该如何是好?虽然我已在院内外加强戒备,但莲阁一定要派驻护卫我才放心”小兰道   “小兰,小……”声音断然而止,在看到门口突然出现的一道灰色身影后   “你……你竟敢这样对我……”下腹涌起一股热流,情欲的催发,竟是如此快速料想到自己即将变成的丑态,她就羞愤欲死“结果即知   “好!”莫展雄一拍扶手,站起身来道:“待我从逍遥山庄回来之后,再来收拾毒蜘蛛!”   连阁   莫馨言自昏睡中悠悠醒转,发觉已是日上三竿   经过了那样一晚,叫她今后如何还有脸站在他面前?全身冷汗不禁涔涔而下   “小姐,你醒了?”端着盥洗盆的小兰微笑着进来,朝她凝神而视   “是啊   “我是特地来问你的意思,你心里是怎么想的?”东方逍注视着她的神色”莫展雄道:“本来我就怀疑,那些杀手怎么对言儿的情况这么熟悉,埋伏的路线恰到好处,一定是庄内有内奸,但没想到,居然是你!为什么?”   “你没想到的事情太多了!”庄青峰狂叫道:“老匹夫,当年你仗着有钱有势,强抢了我的女人!多少年来,我卧薪尝胆,为的就是这一刻!”   “你的女人,我什么时候抢过你的女人?”莫展雄愕然道   “想杀我?你自问有这个本事吗?”莫展雄狂笑起来,不屑地看着庄青峰,道:“你的武功全都是我教的,一个徒弟,再强也不可能超越师父!”   “是吗?那你试着运气于小腹右三寸处云门穴试试看”凌江道,缓缓走到庄青峰面前,看着他惨白的脸色,半晌不语,嘴角浮现一层诡异的冷笑   “你到底是谁?”这绝不是他平时所认识的凌江!而是一个完全陌生的、满腔仇恨的年轻人!   凌江面无表情地缓缓摊开手掌,手掌中央,有一颗红豆般娇艳欲滴的药丸我爹爹与娘亲情深弥坚,你居然暗中下伤情丸,令他一动情便呕血不止,好毒辣的手段!”   莫展雄仰天长笑,道:“人在江湖,不进则退,不除掉你父亲,我永远都像庄青峰一样,只能做一条跟在你父亲身边的走狗!”   “说得好!”江凌怒极反笑   江凌冷笑道:“你的宝贝女儿,已经被我下了伤情丸   他怒喝一声,拼死运出最后掌力,向犹在空中飞舞的黑羽箭猛地挥去,黑羽箭像是有生命似的,如火焰般冲天而起,呼啸着朝江凌飞去   只听“嘶”地一声,黑羽箭在江凌左肩划开一道血口”   “铁箭山庄几时变成由他说了算?”莫馨言清美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伤情丸不同于一般毒药   “这是你欠我的”   “你就慢慢等着吧!”他眼中寒光一闪,将她一把推开,径自走了出去”莫馨言淡淡一笑她已经很努力、很努力地不去想他了,但半夜三更噩梦仍是经常来访,她时常会猛然惊醒,全身冰凉,胸口剧痛,然后,便是止不住的呕血   莫馨言端着盛满糕点的盘子,缓缓绕过流香湖,印心亭,走入中院原来自己父亲的居所,但现在已改为江凌的卧房凌云居”她蹲下身子,捡起碎片,心慌意乱之下,纤纤细指顿时被锋利的碎片边缘划出数道血痕“啪”地一声,在心中碎裂开来,那碎片,霎时化为无数利刀,一把一把,刺在心口上如疾风般,他一把攫她入怀,紧紧地固住,深深看着那双无比清纯无辜的盈盈大眼,道:“需要我再次证明吗?”   说罢,便猛地吻住了她的唇”总管低着头,根本不敢看江凌的脸色”   江凌如雕塑般的脸上没有一丝情绪,但心里,却有着无限的厌恶与鄙夷   仍被搂在他怀中,莫馨言深深看着他,第一次从那毫无表情的脸庞,看到一缕深深的寂寥,掩饰得很好的寂寥,心底突然有说不出的酸楚   “原来是莫大……莫姑娘   “以前不都一直是小翠来送的吗?”另一护卫道   “姐姐……”莫炫依依不舍地拉着她的衣袖   “说,你把莫炫藏在哪?”伴随着粗野的声音,一道令人心悸的鞭子破空之声在满室激荡眼前的人物已因痛楚而迸出的泪水一片模糊,一阵天旋地转……   她已经到了极限,江凌一挥手让护卫退下,仅有两人的地牢瞬间变得诡异幽静,连一根针掉在地上,似乎都能听见反正这也是我……欠你的……”   话音刚落,便被一把利剑架住了脖子   良久良久,没有料想的疼痛   “算了,今天就饶了你   窗外风声唳唳,这夜,实在是太黑了,而室内的烛光,又实在大暗了   第九章   寒碧山庄,荐轩堂内   依旧身穿惯常的深色布衫的江凌,与新来的管事正在商议庄内事务,突然,一护卫来报   哑穴被点,全身的穴道都被制住,莫馨言丝毫动弹不得,但意识却异常清醒,他们的对话一字不拉地听入耳中一旦此举成功,杀死连三大山庄都无法对付的江凌,他便是功臣一个,而李丛义亦可就此扬名立万,两人一人得名,一人得利,正好一拍即合   “黑白双雄!”他突然对高空大声喊道:“大家并肩上啊   “没事,一点小伤……”原想笑着安慰她,谁知话音刚落,便“噗”地一声喷出一大口血   如果是以前,我绝对不会让你离开我,就算用下毒或者其他各种卑鄙手段,都要把你留在我身边,永远永远,成为我一个人的……私有财产!可是现在……我已经无法再保护你了   原谅我对你所做的一切,请原谅……因为我爱你!   永别了   他缓缓闭上眼睛,全身再也使不出半点力,但心里却风淡云轻,一片祥和”江凌道,闭上眼睛不看那双动人心魂的眼睛,再看下去,他怕会控制不住自己,去狂吻那张朝思暮想的红唇   “你要我走到哪里去?”她哀伤地问道,眼眶一阵湿润   “那你为何还要跟着我?”他问”莫馨言偎在他怀中道,他的身体为什么那么僵?   “今后我们会过苦日子 “啊……神哪,让这一刻停止吧!”另一女孩亦露出花痴般的神情”清婉的声音出自她们身后仅五米 之距的地方,隔板上方隐隐露出一头乌黑的头发,和电脑萤幕的前端那两个疯女孩便是她在技术部的同事,胖的叫李燕,另一个则是赵艳容 “不早了,已经过了上班时间,以后这样的情形,不要让我再看见第二次”看见曦洁走进来,孙志成露出一口腊黄的牙齿,如啄木鸟 似地说道 “如果没有什么事的话,我先出去了”曦洁说道,露出一个职业性的微笑 曦洁、赵艳容与李燕照例一起坐在常坐的靠窗的位子 “曦洁,刚才那个龟壳男人跟你说了些什么?我看他今天一天脸色都绿得不 正常”赵艳容边吃边道 “小心身体,打两份工,你吃得消吗?”赵艳容道自上班的第一天,她就一直兢兢业业,丝毫不 敢怠慢,十分珍惜这次机会 “你!”看着一脸冷漠的于寒,欧阳冉心头不禁一阵火起,眼前这个曾经跟 他在美国史丹福大学同学三年的家伙,翻脸无情的速度和换女人的速度差不多 空荡荡的办公室顿时寂静无声,只剩下笔记型电脑外接式滑鼠的清晰点击声 “先生,这是您的帐单”她道,意识到他语气中的讥讽,不敢看他的眼睛”曦洁微微笑道,站在她们身后,静静看着前方专用电梯前英挺卓 然的男子但不可否认,她从未见过一个男子,能将黑色穿出如 此令人心动的气势与魅力 “小声点,是我!”那人压低声音道,缓缓松开手 “你疯了!这样做是要吃官司的!要是被人发现就完蛋了!”心中已经猜到 十之八九,曦洁躲避着她的扭抓,鬓发已凌乱 “到底是为什么,你要这样做?”曦洁沉痛地看着她 眼前这个从小在孤儿院长大的同伴,此刻竟陌生得连自己都几乎认不出来 “是自己人干的,门窗没有任何破坏的痕迹,而且电脑亦没有任何被破坏的 迹象,而知道密码,除了技术部的人,再没有其他人”林风静静道:“一旦输入三次出错,资料便会自动 销毁,并转化成病毒,彻底破坏整个硬碟系统跟与之联结的电脑,再也无法恢复 “什么?总裁找我?”听到此话,曦洁不禁愕然站起身来,看着眼前一脸严 肃的孙志成道”依旧是那完美的无懈可击的冷笑虽然后果远没有他口中 所说的那么严重,预计拿到磁片的人也会马上因密码错误而感染毁灭性的病毒?     ?     ? “曦洁,你在干什么?”看着曦洁抱着一个大箱子,开始收拾办公桌上的所 有东西时,李燕不禁惊奇地问道 “不多说了,我赶时间 “再见 ——“对不起,本公司不接受被风动热点辞退的人 ——“请你说明一下今年初到九月份,你在哪个公司任职?” “对不起,本公司不招毫无经验的新员工“是你跟那些公司打招呼, 不让他们录用我?!”“是又怎样?”于寒冷冷道,一步一步朝她走来 他猛地将她压倒在床,一把扯开被单,开始急切地剥开她的衣服 “呃……别这样!”她不由自主地轻喘出声,全身紧绷得犹如一根弦,情不 自禁地抓住了他的衣服 “你在怕些什么?” “不……不要!” 不再等待了!看着她在他身下微微扭动的柔软身躯,听着她甜美诱人的娇喘, 他解开裤子深深地刺了进去 第五章在身体得到充分的满足之后,丝毫不去理会几乎已陷入昏睡的曦洁, 于寒缓步走出室外 不能再这样下去,否则他迟早会发疯! 抬起虚浮的脚步,他朝门外走去,不一会儿,车库便响起引擎声,迅疾地消 失在夜空中”站在房中,于寒定定看着他道 “好”淡淡的一个字脱口而出,几乎与此同时,欧阳冉一改一副懒洋洋无 谓的神情,脸色一沉,出拳快如闪电” 虽然嘴上抱怨着,但他仍是打开房内所有的灯,并尽可能轻地掩上门,蹑手蹑脚, 到客房去睡 一切……都不同了”门外传来清晰的叩门声,打断了她的沉思 “少爷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主人永远是对的而且你又是新来的,所以我暂时 不会指派很多事情给你” 曦洁全身渐渐松驰下来”王通不动声色道 “王伯早 “你还想走?”于寒冷笑道 “他有英国博士学位?”曦洁一惊,不禁浮现老管家那僵直的脸庞,这恐怕 是她听过学历最高的人做管家的故事了” “我是来还债的,不快也得快,否则光付利息就付不起” 她的灵魂,又在那双眼眸的凝视下,动弹不得 与别人洗完澡后截然不同的是,他照样穿得严严实实,宽大的休闲服遮去健 美的身材,头发湿湿的,流露出异样的性感 下意识地往身旁一探手,空荡、空旷、空无 从透明玻璃窗外便能看见里面含苞怒放的各色玫瑰,但听说温室是王伯的心 肝宝贝,比老婆孩子都还要重要,她便不敢贸然行动 “是吗?”听到这是于寒最喜爱的玫瑰,她心中缓缓一动,蹲在MERRYROSE 面前细细端详 真的好美丽,好可爱!她美如秋水的眼眸不禁溢满无限柔情”她轻声叫道,挫败地看着不停啃咬她牛仔裤脚的纯种狼 犬,她欲抬起脚,却被它的大力揪得动弹不得,连狗都这么强势,跟它的主人一 样! 她不禁微带恼怒地抬头向他看去,才知他早已放下报纸,兴致勃勃地挂着戏 谑的微笑,看着她和汪汪之间的争夺战停在微波炉前,左手握住受伤的食指,胸口因震惊而微微起伏”章宇的脸上似 笑非笑” “就这么回事舍不得吃, 怀着珍藏心情整天对着它,希望能保存到永远可是终有一天,那巧克力会化掉 的!更何况是这样的暗恋,又更何况在他眼中,她是个怎么样不屑的女人! 听到了刚才他与章宇的那段对话,更令她明了自己在他心中的位置”曦洁一咬牙,道:“我宁愿你去叫警察, 也不愿意在这里受你的羞辱!” “尊严和人格?”于寒冷笑道 第八章别墅内,曦洁默默拿着抹布擦拭着本来就几乎已是一尘不染的餐桌, 一遍又一遍,直到手擦痛了为止 自从花室那一次后,他几乎再没有碰过她,也再没有正眼看过她” “可是……” “你来干什么?”冷冷的声音顿时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只见书房门口大开, 于寒叼着一根烟,站在门口,不动声色地看着她们”于寒冷笑着,喷出一口烟雾,脸色 格外冷峻慑人 “可是我毕竟是爱你爸爸的,否则又何必嫁给他,又何必那么辛苦地生下你?” 张之萍道,企图以漂亮的借口欺骗于寒 一直屏息站在一旁的曦洁心中一惊,没想到眼前这位贵妇竟是于寒的亲生母 亲! “别替自己找借口了 往事,那疼痛不堪的过去,狰狞地张开血盆大口,一口将他吞噬 “反正也被你看见了,我就认了 “他妈的!”他一把揪起他,咬牙切齿道:“你妈是个彻头彻尾的婊子,你 们是她生的贱种,不知是哪个野男人的,不是我的儿子,不是!” “爸爸!”他吓得脸色发白,怯怯地叫着眼前已丧失常性的男子 “救——命”无视他惊惧的喊叫,早已丧失常性的父亲将他一路揪到漆黑的 地下室,用麻绳绑住他的双手,吊在空中,步步紧逼过来……眼前那可怕的巨大 黑影,曾是他最亲的人,却给他最深的伤害! 那黑影狂笑着,拿起藤条…… “不……痛!”一声声鞭笞声抽打在身上,幼嫩的肌肤顿时渗出一道道血痕, 他声嘶力竭地修呼着,跌入无边无尽的疼痛中 “不要!”刚刚找到钥匙开门进来的曦洁看到这一幕,几乎心胆俱裂,她猛 地扑上前去,拼命握住他的右手,使出几乎全身的力气,还是抵不过他的力道, 碎片寒光一闪,在他左腕划出一道血痕,再深几公分便是主动脉! “滚开!”于寒猛地大喊,将她甩到地上,鲜血自左腕汨汨而出,一滴滴流 到地下”她担心地看着他惨白的脸色,心里一阵阵揪痛 “答应我,永远不离开我!”他粗暴而饥渴地吻着她柔软的胸部”看出他心里的伤痛,曦 洁轻轻抱住他的头,轻触他的头发,咬牙承受着他的折磨” 他应该没事了吧!含着忧伤而欣慰的笑容,她深深地陷入昏睡 她的呼吸深长而均匀,淡淡的阳光照在那清丽的脸上,反映着一层光晕,就 像一位天使 苍天可鉴!千万不要让她的预感成真!她的双脚发软,几乎支撑不住沉重的 身子是他打来的?她 猛地冲到客厅,却见王伯早已接起电话 “我没事,王伯”章宇点点头,转身离去 于寒一怔,这个笑容如此凄楚美丽,看来几乎万念俱灰,他的心口没由来的 微微一痛 长久的沉默,于寒终于缓缓说道:“我非常讨厌小孩 “她为什么要背叛你?你有没有试过听听她心里真实的想法,哪怕就这么一 次?对于像她这样清纯的女孩子,却会做出那样的事来,难道你就不觉得奇怪吗? 为什么你不亲自去问她,还是你根本没有试着去了解,就已经对她下了结论”于寒一字一字道”说罢两人一起往门外走去,直到关上房内那一刻, 两人都没发觉原以为一直昏迷不醒的曦洁,竟突然自眼角泌出了一滴晶莹的泪水, 转瞬溶入雪白的被单中”于寒的声音听起来无比苦涩 “吱呀”一声,大门被推开,走出一个清爽可人、发长过肩的女子,怀中抱 着一个近七、八个月大的婴孩 告别李岚后,缓步朝巷外走去,路上碰见不少熟人,她一一点头打招呼”一些正在院内玩耍的孩子纷纷向她打招呼”话筒中传来宋修女略显凝重的声音”欧阳冉递给于寒一张纸条 大概又是自己太紧张兮兮吧! “曦洁!”一辆白色汽车驶出圣心,缓缓停在她身边,从车中走出一个五官 端正的中年男子 “这个……”曦洁笑道:“我恐怕还是要回去,小寒如果不见我,会闹个不 停呢!” 又一次被拒绝!叶荣国在心里轻叹一声,无奈道:“既然如此,我就不勉强 你了你也真不容易啊,一个单亲妈妈,要承受很大的压力吧!” “还好,都习惯了他是谁?记 忆中从不曾见过这号人物!叶荣国疑惑地看着他 于寒浑身一僵,皱眉看着这个胆大妄为的小家伙,心里强烈的涌起一阵爱怜, 这就是他的孩子!没有想象中的可怕,没有想象中那么令人讨厌,这个小家伙长 大后,会是什么样子呢?是像他一样冷漠,还是会像他母亲,惹人爱怜? 他的视线投向曦洁,唇边泛出温柔的笑意”他深深凝视她半晌,道:“保重 “难道你就从来不想听听我心里的声音?”于寒深深看着她他的身体因她的触摸而瑟缩了一 下,又镇定下来 一切都过去了! “我的灵魂非常绝情,这么丑陋的灵魂,你确定想要吗?” 曦洁抬头看他,嘴角微抑,笑容中温柔横溢 围观的学生有的视若无睹,有的面不改色,有的则大声拍手叫好头顶是深冬里飘荡着的白寥寥的天光 刚走两步,看见踉跄着冲出家门的易遥,险些撞上” 这样的对话往往引来的都是羡慕的恭维,以及最后都会再补一句“你真是幸福死来 其实有好几次,齐铭在回家的路上,都会听到三言两语的议论,比如 路过易遥家的时候,会看到她穿着围裙在厨房里做饭烂女人 吃完饭 “妈,你到底要不要吃?” “你管我吃不吃!” “你要不吃的话就别让我做得这么辛苦……” 还没说完,就传来盘子摔到地上的声音 对面低低地传进来一声“你怎么不早点去死啊你!” 一切又归于安静生命被书写成潦草和工整两个版本那个时候齐铭的家庭依然是普通的家庭 每一个生命都像是一颗饱满而甜美的果实 不过话说回来,哪儿来的月光易遥和齐铭才吃完离开 食堂后面的洗手槽也没人了谁都没有说话 空虚永远填不满齐铭才找了家药店,弯腰钻了进去 齐铭是超越爱情的存在 大风从黑暗里突然吹过来,一瞬间像是卷走了所有的温度头发上,衣服里,都是瓜子” “你什么意思?”易遥拿饭盒的手很稳但是她不在乎我明白的 身体像缺氧般浮在半空 铅笔盒,课本,笔记本,手机,全部从包里摔出来砸在齐铭的身上 路灯照下来” “这怎么行!这么长一条口子!”母亲依然是大呼小叫,“等我去拿医药箱 母亲看他拿着裤子,习惯性地伸手要去接过来 “你好好的洗什么裤子啊,不是都是我帮你洗的吗,今天中邪啦傻小子,”母亲伸过手,“拿过来,你快去看书去”齐铭摸摸自己的脸,烫得很不舒服”虽然14岁,但是学校生理课上,老师还是该讲的都讲过 就像这天早上,齐铭和母亲在桌上吃饭 “哎哟,再加一件衣服,你穿这么少,你想生毛病啊我的祖宗 “哈?”易遥脸上不知道是惊讶还是嘲笑的神色,不冷不热的,“还真行很可能有一天你把心掏出来放我面前,我都觉得没什么,也许还会朝上面踩几脚穿针走线般地缝合进悲伤晚上就还回去 推着车 易遥看了看表,九点半 20 很简单的客厅那个时候的自己,从来没有做过一个噩梦 眼泪滴在手背上 易遥望着父亲,心里涌上一股悲伤来 易遥的心突然沉下去 房间里,那小女孩估计因为争吵而醒过来了,用力地叫着“爸爸” 她刚要走,楼道里响起脚步声,她回过头去,看到父亲追了出来 易遥穿着睡衣站在卧室门口哭,父亲摘下眼镜走过来,抱着她,他的肩膀还是很有力,力气还是很大,父亲说,遥遥,那道题爸爸做出来了,明天给你讲,你乖乖睡觉 再更小的时候 而那个时候,父亲突然把易遥抱起来,放到自己的脖子上 内心的那些情感 但是她也不肯问母亲要 照耀着地上的少女,和那个定格一般的少年下面插着一根针 上升破掉 声音温柔得像是一池37度的水 “医生说你营养不良,低血糖,”齐铭站起来,走到房间角落的矮柜前停下来,拿起热水瓶往杯子里倒水,热气汩汩地往上冒,凝聚成白雾,浮动在他目光的散距里,“所以早上就晕倒了”齐铭起身,走出病房去了光线暗掉很多手背血管里那根针僵硬的存在感,无比真实的挑在皮肤上 真实得像是梦境一样” 齐铭没有接话,静静地站着,过了会儿,他说,恩,随便你 病房里弥漫着各种饭菜的香味 她从教室走进来后就直接走到自己的座位上,把包塞进书包里,抬起头,刚好看到齐铭拿着水杯走出教室的背影打点滴去了 34 开门的时候母亲破例没有满脸堆着笑迎上来 36 头顶是冬日里早早黑下的天空那种悲伤的汽笛声夜航的人都沉睡在一片苍茫的世界里 只是单纯地在夜里,怀着不同的心事,飞向同一个远方像凝聚起来的一滩墨水一样 易遥把车放好但眼睛全部都直勾勾地落在两个女人身上只剩下眼睛清晰地闪动着光芒她也无从揣测这个时候站在母亲身后的齐铭是什么样的表情” 齐铭妈被气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她压着脾气,对易遥说,“易遥,做人不能这么没良心,我们家齐铭心好没让你躺地上,带你去了医院,也帮你付了钱,你可不能像……”那一句“像你妈一样”李宛心还是没好敢说出口,只得接了一句“……某些人一样!你好歹念过书的!” “妈逼的你骂谁呢?!”林华凤激动得挥起手要扑过去 或者是越飞越远的夜航班机 “少装逼!”林华凤回过头来吼回去,“钱马上就还你,别他妈以为有点钱就可以在我家门口搭起台子来唱戏,李宛心你滚远点!” 说完一把把易遥扯进去把两盘菜端到桌子上 她走到母亲房间里,小声地喊,“妈,我饭做好了 桌上的两盘菜几乎没有动过 拳头捏得太紧,最终力气消失干净,松开来 说话的时候依然会哈出一口白气 齐铭看着跑在自己前面的易遥呼吸被堵在喉咙里那些叫做悲伤的情绪,像是成群结队的蚂蚁,从遥远的地方赶来,慢慢爬上自己的身体打开来无非都是道貌岸然的社会新闻,或者医院的项目广告走到桌子边上,上面是易遥早上起来做好的早饭把天空晕染开来 远处似乎传来汽笛声 抬起头,光线似乎亮了一些,一个烫着大卷的半老女人坐在楼道楼” 一张纸丢过来掉在易遥面前的桌子上,“填好,然后直接进去最里面那间房间 几乎要失明一样的刺痛感 而这些都不重要 唐小米望着从阁楼里冲下来的易遥,眼泪还挂在她脸上,一只手提着沉重的书包,另一只手死死地抓紧皮带,肥大的校服裤子被风吹得空空荡荡的只是剧本上颠倒了角色 挣开眼睛来,窗外是凌晨3点的弄堂” 易遥饶有兴趣地回过头望着齐铭,也没说话,反正就是一副看西洋把戏的样子看着齐铭脸,如同有人在他脸上搭了台子在唱戏一样,到最后看的甚至笑起来 在学校车棚锁车的时候遇见了同样也在停车的唐小米 唐小米抬起头对易遥甜甜地笑了笑 易遥突然想起上个礼拜在家休息的时候看到电视里播出的那种巨大的吞噬昆虫的植物 拧好盖子后还觉得不够,易遥举起杯子喝了一口,然后又朝里面吐了回去 果然周围发出此起彼伏的“啧啧”的声音来 易遥转过身静静地坐下来那是他浓黑的眉毛和长长的睫毛投射下的阴影,是让整个学校的女生都迷恋着的美好 黑板上左边一大块区域被用来书写这次大扫除的分工 “啪”的一声,隔着一行走道的旁边座位的女生的课本掉到地上来,落在自己脚边上 一下一下 “你什么意思?”易遥抓着扫把,站在他面前白色衬衣从校服袖口里露出来,特别干净,没有任何脏的地方 “你什么意思?”易遥把眼睛用力得睁大 64 学校后面的仓库很少有人来 但什么都没找到 那个时候这个水池每天都会有漂亮的喷泉,还有很多男生女生坐在水池边上一起吃便当 易遥说,我没衣服快要出校门的时候,易遥抬起头看到了齐名 易遥抬起手擦掉额头上沿着刘海躺下来的水,顺手拉下了一缕发臭的墨绿色水草来 像是谁在易遥眼里装了台被遥控着的摄象机,镜头自动朝着齐名和他身边的女生对焦落日的光渐渐地消失了 易遥动了动嘴角,脸上挂出薄薄的一层笑容来 过了会儿,听见李宛心若有若无地小声念了一句:“我看是那个男的来买东西了吧 71 城市的东边”顾森湘回过头,对弟弟说 “恩 “真厉害啊 胃里又涌起一阵恶心的感觉,易遥深呼吸一口气,压了下去 林凤华的脸朝着沙发的靠背里面,看不到表情 面前摊开的试卷上,黑色的字迹被吧嗒吧嗒砸下的水滴晕染开来母亲端着冒着热气的杯子站在门口,两眼要冒出火来 又冲了一杯蜂蜜水过来,看者森湘喝了以后,母亲才心满意足地转身出来,轻手轻脚地带上森湘房间的门转过身,看到隔壁顾森西的房间门大看着 “你不看书就早点睡静静的站在没有开灯的客厅里 这样一直持续了十年的母女之间的关系 昨天新闻里已经预告过这几天将要降温,但还是比预计的温度更低了些 “是啊,我每天早上看见他和易遥一起上学,易遥在他旁边,就像个小媳妇似的 齐铭不好意思也挤进去,就站在后面等一直沉睡在每一个人的心里空气里是夏天不断蒸发出的暑气没有翅膀,也没有羽毛 梦里曾经有过这样的画面,用手拨开茂盛的柔软高草,下面是一片漆黑的尸骸 被撕咬啃噬的刺痛感 齐铭低着头,连抬头的力量都没有 春天正午的太阳光依然很斜,树木和人都被拉出长长的影子,指往北 ——帮我做” “有事啊?” “上次你把你的学生卡放在我的外套口袋里了,就是你掉进水里那天”等话出了口,才反应过来刚才那句话并不是顾森西的声音易遥抬起头,窗户里面站着自己不认识的老师,眼镜反着光,连眼神都看不到 也许是生气的关系,走到教学楼与教务楼中间的那条贴满各种公告的长廊时,易遥一阵剧烈的恶心,胃里陡然翻上来一股酸水从喉咙冒出来流进口腔 “谁这么不要脸啊?” “姓名那一栏不是写着嘛,易遥 那张病历单被重新摊开来,上面的自己是医生们共有的龙飞凤舞难以辨认 剧烈起伏的胸腔,慢慢地回归了平静 课间休息的时候,易遥上完厕所,在洗手池边把水龙头打开阁楼一半完全沉在黑暗里,另一半虚虚的浮在灰蒙之上 只有出口的地方,涌进来傍晚的红色光线 或者比如这样的一个天空拥挤着绚丽云彩的傍晚” 眼眶像是漏水的容器凝固成黑色粘稠液体的油烟在风扇停止转动的时候,会一滴一滴从叶片上缓慢地滴向窗台 易遥突然被冲上喉咙的哽咽弄得有点措手不及 它们曾经并列在一起刚要转身走进厕所,就听到房间里传来冷冰冰的声音狭长的阴影覆盖着整个眼眶 连一点声音都没有留下来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长时间 走到一半的时候音乐结束了,学生嘈杂的声音慢慢从远处传来,像渐渐朝自己涌来的潮水一样越来越嘈杂易遥从小路拐进那条通往教学楼的林阴大道,汇进无数的学生人群里风吹乱了几缕头发,衣领在风里立得很稳 顾森湘从口袋里掏出手帕来,问道,擦汗吗? 齐铭脸微微红起来,摆摆手连声说着不用了不用了瓶子消失在一片起伏的蒿草中 易遥抬起头,看见顾森西因为叹气而起伏的胸膛 “那布告栏又是怎么回事?”顾森西回过头来” “有可能,上次说你一百块一次那个事情也是她告诉我的啊 所以易遥一个人排在食堂的队伍里易遥脱下外套,扯过来盖住脸” 唐小米刷地站起来,厉声说:“易遥你这是干什么?” 易遥转过身,把手指到唐小米鼻尖上,“你也一样齐铭皱着眉毛也只能看清楚车厢内乱糟糟移动的人影 电话一直响了很久也没有人接,齐铭挂断了之后准备发一个信息过去问问怎么车停下来了,正好写到一半,手机没电了,屏幕变成一片白色,然后手机发出“嘀嘀”几声警告之后就彻底切掉了电源固体、液体、气体,每时每刻都在传递着各种各样反复杂乱的声波是徒劳地张着口,还是一直悲伤地比划着手语呢? 其实这样的感觉我都懂 身后的女生所谈论的话题更是肤浅到了某种程度 顾森西叫自己身边的同学换去了别的空着的座位,然后让易遥坐在自己边上 “你随身带这个?”易遥看了看瓶子,有点吃惊,随即有点嘲笑,“你到是做好随时打架的准备了 科技馆外面的空地上停了七八辆工车,而且后面陆续还有车子开过来 直到最后一个人走下车子,齐铭也没有看见易遥我们带同学进去吧只是依然偶尔会有女生细嗓门的尖叫或者笑声,在科技馆门口那个像是被陨石砸出来的巨大的凹地里来回震动着” 那边的电子牌上,“球幕电影”、“4D影院”、“IMAX巨幕影院”等种类繁多的名字吸引着无数的人在购票窗口前面排队除了偶尔学校回组织在多功能放映厅里播放一些让人昏昏欲睡的科教电影之外,长大以后,易遥几乎就没有真正意义上去电影院看过电影同样一定也会看到的是对着手机镜头嘟起来装可爱的嘴 易遥低下头来正好看到身边顾森西仰望着穹顶的侧脸,粉红色的光线下就像是一个陶瓷做成的干净少年一样 周围光线渐渐暗下来,一片整齐的兴奋的声音,然后随着音乐响起来慢慢小了下去电梯广播里的女声用一种很轻柔的声音说着“各位旅客欢迎乘坐时光机,我们现在在地下四千米的地方”周围也没有光线,连站在自己身边的人的脸也没有办法看得清楚” 黑暗里,自己头顶处的地方响起来的低沉而温柔的声音不时有一道一道强光像闪电一样炸开来,头顶的岩石层崩裂的声音就像是贴着头皮滚动的巨大闷雷周围是人们此起彼伏的劫后余生的叹息声 甚至连渐渐走出矿坑的人群,都像是电影院散场时的观众每天的那个时辰服下,连服数日,则暴毙身亡从昨天到现在,除了在走回教室的路上那突如其来的刀绞一样的剧痛之外,几乎就没有任何的感觉 话说出口后,易遥也觉得过分了些” “哦” “恩 它们忙碌地移动着,捕捉着蕴含大量硫磺酸的有毒的海水中可以吸食的养分 无论是我和他,还是她和你,我们都曾经在一个一模一样的环境里,被笼罩在一个粉红色的温柔的球幕之下 齐铭埋头吃饭的沉默的样子,在中午暴烈的阳光里,变成漆黑一片的剪影 倒是林华凤坐在桌子边喝粥的时候,发出了一两声叹息来 “你发什么神经!” 齐铭扭过头,木着一张脸跨上车子,“走吧,去学校 齐铭走到唐小米面前,低下头看着唐小米,“你不要乱讲 就像是看见满地毛毛虫一样的全身发麻的感觉 易遥掏出口袋里正在振动的手机,翻开盖子,看见顾森西的短信:你又去那里干嘛!!! 连着三个感叹号” 之后她顿了一顿,说:“没有流干净的话,要清宫的 像来回的海浪一样反复冲向更高的岩石你胃痛的毛病早就该吃药了最后都统一地变成嘴角斜斜浮现的微笑,定格在脸上 掏出钥匙打开门的时候,看见林华凤两只手缠着纱布趟在沙发上 “妈你怎么了?”易遥走进房间,在凳子上坐下来 “册啦,你以为你是谁啊你!滚出去!”林华凤走过来把顾森西推出门,然后用力地把门摔得关上 林华凤转过身来,看见易遥已经在朝房间里走了” 齐铭看了看顾森西,没有再说什么,抬起手准备敲门 也不知道是林华凤生病的关系,还是被子太厚,易遥觉得也没有多疼 易遥睁开眼睛,屋子里没有光线,什么都没有,可是视线里依然是铺满整个世界的血红色 电话那边是易遥语无伦次的哭声,听了半天,才知道是林华凤发烧已经昏迷了 齐铭停下动作,立在房间门口没有再动了 全世界都会因为来不及抵抗,而被这样慢慢地吞没么? 第十回 其实这个世界上,并没有什么是一定可以伤害到你的事情只是在每次听到林华凤说“你怎么不去死”的时候,她会在心里想,也许那天就让你死在家里才是真正正确的选择就像你恨不得我去死一样 其实谁死都是迟早的事情阳光从围绕操场一圈的树木枝杈中间照耀过来,在操场灰色的地面上洒下明亮的光斑,被风吹得来回小距离的移动着 空气里是学生广播站里播放的广播小组选出来的歌曲正午的影子渐渐缩短为脚下的一团一声一声沉闷的打桩的声音,像是某种神秘的计时,持续不断地从远方迎面而来易遥刚刚闭上眼睛,就听见耳边响亮的尖叫声 耳边是他胸腔里沉重有力的缓慢心跳 ………… …… “接吻过了?” “啊?”齐铭吓了一跳,车子连带着晃了几下 “别得寸进尺啊,小心玩过火” “对不起”易遥挥挥手 ——我虽然会因为听到这样的话而感受到心痛 客厅的一角,父亲坐在凳子上,手撑着额头,眼泪一颗接一颗地从发红的凹陷眼眶里往外滚 顾森西冲进姐姐的房间,刚把门推开,就弯下腰剧烈地呕吐起来我永远爱你 ………… …… “我姐姐是个纯洁的人,什么都没经历过,哪怕是一点点侮辱都可以让她痛不欲生,你把那条短信转发给她……我就当作真的有别人发给过你……你不觉得自己太狠毒了吗?” 易遥把因为泪水而粘在脸颊上的头发用手指捻开,“你的意思是不是,我就是个不纯洁的人,我就该去遭遇那一切,如果遭遇的人是我的话,我就不会去自杀,我的命就比你姐姐的贱,你是这个意思吗?” “你连孩子都打过了,你还不贱?” “你就是恨不得我代替你姐姐去死?” “对,我就是恨不得你代替我姐姐去死 “昨天下午六点,在上海市某中学内发生一起学生跳楼自杀事件 ——黑暗中你沉重的呼吸是清晨弄堂里的雾   鉴于她的态度太凶狠,我屈服了,跟她问清了餐会的举办地点之后就跳上了计程车   我到酒店的时候顾倩正在酒店门口翘首以盼的候着我呢,看见我从计程车里走出来立刻飞扑到我身边搂住我说:“品品,我跟你说,你今天来绝对是赚到了!”   我说:“难道来吃饭是给发钱的?”   顾倩没好气的推了我一把说:“去你的!成心是不是!你还记得我之前跟你提过的伟士科技吗?”   我想了想,想起来了,回答顾倩:“是你之前说的那家新成立没多久、但在业界却甚是生猛霸道的计算机编程的公司?”   顾倩兴奋的说:“没错!就是那家公司!根据首拨最可靠且原汁原味的小道消息反馈说,伟士的老板杜昇今天将会出现在聚餐宴会上!”   我忍不住白了顾倩一眼嗔她一句“花痴!”顾倩又推了我一把说:“你懂什么,伟士的老板巨迷人的!”   我说:“那么迷人你还敢叫我来,也不怕姐姐出现你没机会!”   顾倩说:“呸!不害臊!不过要真这样也行,你先把他拿下,我再把你拿下,那么最后就是我把他拿下   一进入会场我就对顾倩感叹上了:“你们可真是一群人模人样的衣冠禽兽啊!一个个穿得体体面面的,没想到都这么饥渴,瞧瞧这一屋子,来了这么多的人里边,能有几个是真来吃东西的吧?我看个顶个都是来物‘色’的!”   顾倩本来还有一搭没一搭的跟我扯着皮,忽然我发现她眼睛一亮对我说:“品品你先自个找地儿待会,我看见我们经理了,我得过去拍他一会儿马屁!”然后就一出溜的蹿没影了我能坐在这,绝对是因为我有一双懒腿而不是一颗多情的心!哥您千万别想多哈,我还得接着长大两年才能考虑相对象的问题呢!”   帅哥听完我的话神情没什么恶劣方向的转变,也就是说他没介意也没生气   明天的讲座主讲人叫Will,一开始我以为这是个外国人呢,后来才知道这是个中国人给自己起的洋名据说此人虽然年纪轻轻却是编程造诣奇高,简直就是天才,号称是华人界的比尔盖茨我的天啊,这大帽子给我扣的,醉生梦死?我什么时候干过这样的事啊!我顶多是懒散而已吧,我师兄也太有才了!   我说:“师兄你饶了我吧!你一点都不像是我师兄,你像是我的师大爷,总爱训人!你就可重点告诉我,这个Will是谁成不?”   师兄横了我一眼接着说:“这个Will现在是计算机业界里炙手可热的牛人,目前全球最畅销的几款热门软件,程序代码都是他编写的真疼啊!可是这回我长记性了,就算疼死我也没让惨叫声冲破我的嗓子眼   导师一看见我就凶猛的扑过来指着我的鼻子恶狠狠的教育我说:“好你个任品!你说说你人品长哪去了!天天的除了给我添乱你还能给我干点什么!”   我赶紧垂着脑袋再次想象自己是只鸵鸟,而我师兄很没良心的说了句“我去收拾卫生”就闪人了可怜的我头顶都快被恩师喷湿了!   真不愧是更年妻的受气夫啊,单凭导师训我多久都嫌不过瘾仍然意犹未尽这劲头,就能看出我可怜的恩师在家里得饱受我师娘的多少蹂躏啊!   我导师训着训着突然就闭嘴不训我了,我抬头一看,原来是杜昇和围在他身边的校长书记一干人等走到后台来了我就坐在最外边上菜那位置,每次服务员叫着“慢回身”过来上菜我都得站起来给菜盘子让路   从中午折腾到傍晚我是真饿了,除了服务员的“慢回身”之外我几乎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知吃吃吃!我吃的正自得其乐,突然听见杜昇对席上众人说:“回国之后我发现国内的女孩减肥成疯,于是我一直觉得现在的女孩为了减肥都不怎么爱吃饭   别看我醉了,我依然可以根据杜昇紧皱的蝴蝶结准确的判断出他肯定不知道小沈阳是何许人也”   我听完杜昇的话低下头一看,发现我身上正披着他的西装外套!原来他是把外套脱下来给我当被子盖了   从大饭庄之后,杜昇跟中邪了似的,堂堂IT男啵万竟真的对我这种微小如草芥般的学生斤斤计较起来,他美其名曰,这是我弄脏他昂贵西装的代价   杜昇一眨不眨的看着我,然后突然抱起我把我放到软软的大床上   一切结束之后,我乏得除了闭上眼睛睡觉之外什么都不想做当我马上就要失去意识的时候,我似乎听到杜昇在我耳边轻轻的说:好好睡一觉吧,傻丫头!   我多想告诉他,我才不是傻丫头呢!只是,我还没来得及说话整个人就已经深深跌入了到了睡梦中去……   第5章 清醒后的决定   师兄本来正在拆服务器的机箱打算检查里边的线路,却突然开口对我喊了声:“任品,有没有纸巾递给我一张!”我神情恍惚的把手伸进我的包包里摸啊摸,摸出来一包软软的东西后把它递给师兄,然后继续发呆   突然一只大掌“啪”的一声拍在我的头顶,把我惊的“啊”的尖叫了一声   我抬起头,发现师兄正恶狠狠的盯着我呢,他的一只手还有点颤微微的正指着我,而另一只手里居然还举着个独立包装的卫生巾!看着师兄狰狞的表情,看着他手里的卫生巾,我明白过来,我又干糊涂事了我们,就把昨天的事忘掉吧,那只是个错误!”我说着说着眼泪就顺着脸颊不断流淌下来,我怕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转身就要跑出房间   杜昇抓着我的手臂对我说:“任品,不错,我的确没想过跟你做过爱就要娶你,男欢女爱这东西是两情相悦的,我的确对你很有感觉,所以才想跟你做可是现在,我既怕他给我打电话,又在心里偷偷有些盼着他能给我打电话,我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想怎么样,在这种矛盾心情的煎熬下,我真是宁可我的手机干脆直接丢掉算了!而我的手机也果然不辜负我,竟然真的丢了,并且丢得还很负责任一点都不拖泥带水,它是在哪丢的怎么丢的我一点知觉都没有   可是我走着走着,觉得眼前一点点模糊起来我觉得自己真是够没出息的,认识一个男人不算很长时间而已,只不过见了不算很多次面,大不了只是上了回床,可是过了这么多天,一有人提起他,我竟然还会掉眼泪   他用双手呵护的托住我的脸,两根拇指轻轻的在我脸上划过,把还没有干掉的眼泪一滴一滴的擦干   我知道我不断的挣扎让杜昇开始有点不耐发起来我看着他的眼睛双手叉腰说道:“杜昇,不管你地位多高,不管我多平凡普通,男人喜欢女人,不带这么个喜欢方式的,见面就亲、就摸、就脱、就要做,你这样让我觉得自己像个应招女一样!”   杜昇的表情高深莫测,看着我语气淡淡的说:“哦?那我应该怎么做?像十七八岁的毛头小子那样,喜欢一个姑娘就恨不得要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然后天天做些傻得冒烟的蠢事去吸引姑娘的注意博得姑娘的欢心吗?其实两个人最后在一起还不是为了要做,何必经历那么多费事又可笑的过程?任品同学,看来你还真说对了,你真的还只是个学生,想法竟然那么天真   导师和师兄都被我惊着了我怎么能这么的犯贱!   田娥的老公叫关以豪,原来是伟士的项目经理,现在已经被升为伟士的项目总监之一我们学院跟*大海洋学院联合立了个项目,想开发一组软件,是应用在海洋生物养殖监测和控制方面的这就相当于我要杀鸡,杀鸡刀处处都买得到,可是我嫌小我不想用,我有一朋友,她丈夫是杀牛的,于是我跟我朋友说,你帮我跟你丈夫把杀牛刀要来借我用用,我要宰只鸡   问题所在2:用什么来诱导朋友的丈夫心甘情愿的把杀牛刀借给你去杀鸡?用两个鸡爪子可是,人家天天对着巨大的牛腿,会对你那俩小鸡爪子感兴趣吗?   映射2:伟士天天进出的项目无论规模还是收益都是相当庞大的,我们以这款软件开发好之后、会收到很好的经济效益来吸引他们合伙入股,无异于拿俩鸡爪子到天天能啃到牛大腿的人跟前说,嘿借我你的刀,这俩爪子就是你的了”   我听着这话很有玄机,然后傻乐观的有点兴奋,急忙问关以豪:“可你不是老板,也就是说,这事还有一线生机是吗关哥?”   关以豪好像让我的话给雷到了似的,一脸怔愣的表情说:“任品,原来你的思维是这样的,难怪小娥提前嘱咐我说,如果你说了什么不着边的话,叫我都当听不见不用往心里去真讲究,我说五百她就打一千,回去我跟她说我想要套房子吧,看她还能不能按一样的规则处理   我先冲到卫生间洗了把脸,然后就开始满场的寻找杜昇   杜昇见我不说话就继续说:“小姐麻烦您给我个明确的话儿,别让我到时候会错了意什么的   我看着他决绝的背影消失在登机口,整个人全都木了,不知道行动,不知道思考,甚至连怎么呼吸都不知道了,就僵立在那,任由滚滚的泪水从眼睛里滑落但这是不可能的呀,他都上了飞机了……   人中传来一阵阵疼痛,我慢慢的睁开眼睛,看见,真的是杜昇!   我再也忍不住“哇”的痛哭出声扑进杜昇怀里死死的抱住他,一点都不在乎正在等飞机的人们用多怪异的眼神在看我,我此刻只想抱着杜昇,不放手!   杜昇也紧紧的把我拥在怀里,又生气又无奈又心疼的在我耳边一遍遍呢喃的说:“你这个傻瓜!小笨蛋!死心眼!看我走就去拉我啊,追到B市都追了,就差拉这最后一下了吗!没出息的小东西,就会自己晕倒!你说,我该拿你怎么办,你说!品品,我该拿你怎么办啊!”说到最后,杜昇的唇已经覆上了我的唇,我们开始激烈的拥吻,就像刚刚经历了生离死别的爱侣一样,不在乎周围有多少人在看,眼里只有彼此!   吻着吻着,杜昇突然松开我,咬牙切齿的对我低吼:“说,你不想我疏离你!说,想我对你好!说,想我对你跟对别的女人不一样!快说!任品你快说!你给我快点说!”   我心里泛起层层的感动!眼前这个骄傲的男人,在用他自己的方式求我让他来爱我!我只是个平凡的学生,何德何能竟让这么优秀的男人对我宠爱若斯!   我主动亲上杜昇的唇,杜昇热切激烈的回应我,好不容易我们松开了一下彼此的唇,我趁机气喘吁吁的对他说:“我不要你疏离我!我想你对我好,我想你对我跟对别的女人不一样,我不要再推开你了!好疼!越想不想你就越是好疼!”   杜昇怜爱的抚摸着我的脸颊,无比温柔的看着我说:“你这个傻瓜!怕什么呢,怕我有一天会不喜欢你,因此直接把我拒之门外?可是万一我会一直喜欢你呢,你可就亏大了啊!”   我又扑进杜昇的怀里紧紧抱住他说:“我不管了!不想那么多了!我只知道,如果眼下不跟你在一起,我会难过死的!”   杜昇在我耳边宠溺的轻斥一声“傻丫头”,然后把我打横抱起向机场外走去我这才发现我们俩刚才那番热辣辣的露骨恩爱表演,原来竟然有这么多的现场观众在看!我臊得面红耳赤,连忙将整张脸深深埋进杜昇的怀里就是这双眼,昨天晚上盯着我看的时候,是那么的热情似火,那一簇簇熊熊燃烧的小火苗顷刻间就将我焚灼得理智全无,任由他那双带有魔力的大手牵引我到濛濛的巫山去跟他一起孤男寡女翻云覆雨干柴烈火抵死缠绵妖精打架动感地带哼哼哈兮嗯嗯啊啊ROOM一夜无眠,只差一点,我觉得我二人便要叉尽人亡了最后,他软软湿湿的双唇如我所料的,极尽缠绵的落在了我的唇上   又让他给折腾了一个晚上我心里一热,明白过来杜昇这是在为我开车门呢!   我美滋滋的蹦跶上车,刚要关车门时看见杜昇一条手臂横过来越过我,大手一伸 “砰”一声帮我把车门关上了,然后又低下头亲自给我系好安全带我抬起我们交握的两只手凑近嘴边,对着杜昇白皙的手背落下一个轻吻所以当他听说这事之后就急着要赶回来,然后把项目从那家公司再抢过来   杜昇跟我说那天在B市机场,当他睁开双眼看见突然出现的我时,他的心剧烈的狂跳不已!   他说,他有种失而复得的狂喜瞬间漫上心头!   他说,他那时看着我,彷佛看见了满天烟花!   第17章 事有玄机   中午吃过饭杜昇带我回伟士,我总觉得我跟在他屁股后头出去回来的,就算没有什么亲密动作也够让人窃窃私语的了”   我垮下脸,想哭   我很希望,电话里的那些只是杜昇的过去,而我,才是他的现在和将来   我摸了摸兜,发现居然还有张皱皱巴巴的五十大元在不离不弃的跟随着我,意外之余竟然有种收获了不义之财的喜悦由然而生”说完转身走进屋子里去”   除了顾倩,大家看着“初次”见面的我们竟然能互动的这么好,都开始发出暧昧的笑声   我使劲的扒拉光碗里的饭粒然后对田娥说导师给我的任务我还没有做完,我这就得赶回去写程序了”   我想说不用,可是想着夏修那说一不二的臭脾气,我当下就决定还是算了不拒绝了吧,拒绝也没用夏修没再搭理我,开着车子一溜烟的扬长而去于是我二话没说撒丫子就往师兄的宿舍跑去   我担心自己会给杜昇填乱,所以如果杜昇不给我打电话我也一直忍着不敢主动骚扰他   我带着满心的惆怅躺到床上准备睡觉,在闭上双眼之前我给自己打气说:任品,加油!杜昇马上就会回到你身边了!然后我闭上眼睛专心睡觉,只是直到很久之后我还是没有睡着,就那么闭着眼睛一动不动的在床上躺着,而我头下的枕巾我想明天师兄看了肯定会嘲笑我说,任品你看你这么大的人了睡觉居然还能淌出这么磅礴的一滩口水印来请尊重自己,谢谢!   第22章 明夕何夕,君已陌路   以前顾倩说我是打不死的小强,我自己也觉得我应该是一根杂草托生转世的,因为还没有什么不如意的事能把我给打击到”   杜昇紧蹙双眉,双眼幽幽的看着我,说的话却是对着那个美丽女子的   顾倩悲伤的看着我说:品品,你别笑了成吗;品品你还是,哭吧!   最近一段时间,在我身边发生了几件大事   第二天醒来以后的日子里,我无论多悲伤,却再也流不出一滴眼泪我想告诉她去跟门卫阿姨拿钥匙,可是我张了嘴之后却发现,我的嗓子已经哑得几乎发不出声音来   我说:“倩倩,我饿了,帮我去问问大夫能让我喝点粥吗?”   顾倩一边抹干眼泪一边回答我说:“好”   顾倩扑哧一声笑出来,笑完却又一副要哭的样子对我说:“品品,你让我说你什么好,你看你都什么样了,怕我担心还强颜欢笑的跟我逗乐呢!品品你不用这样的,你想哭就哭想叫就叫,你别憋着自己,你不要总是先去考虑别人的感受,你偶尔也心疼一下自己,成吗!”   顾倩的话让我的眼睛湿了起来学校那边由顾倩去帮我请假,不知道她用了什么理由搪塞过了师兄和导师的盘问,反正在住院期间,我的日子一直风平浪静,并没有赵和平同志突然破门而入揪着我的脖子问我发生了什么事这一癫狂现象的发生   我在医院里住了一个星期之后,夏修给我办理了出院手续思维扭曲啊可是就在我妈给夏修辅导英语的那段时间,我爸妈开始吵架,每天都吵不停的吵,越吵越厉害,后来又从单纯的语言争吵甚至上升到了肢体扭打的程度   夏修高中一毕业就出了国,在国外期间他回家的次数很少,我们之间也越来越生疏我羞于让人知道我一直在努力逃避的畸形家庭   情是两个人的情,相爱固然幸福,可当其中一人选择离去,留下另一人独自在情海浮沉无法自拔时,我们又怎能轻易去断谁对谁错?而在感情中,又何时真正有过对与错?   我顿悟出一个道理:人只能做自己情感的主宰者,却干涉不了别人的喜怒哀乐   我在某个不经意的早上不经意的对夏振兴同志喊了声“爸”,老头激动得差点从楼梯上滚下来我妈站在他身边,极其无奈的不停对他嘱咐着:老夏,矜持,矜持!   整个离别的过程夏修不知道对我们长嗤了多少声   在我回到学校的当天,师兄从绯闻满天的校园一路穿行而来出现在了我面前,他一见了我就迫不及待的给我出选择题,我特别纳闷他什么时候继承了顾倩的衣钵得到她的真传了呢那我就不奇怪了倩倩你是经管院的你对我们院未必知道的特别清楚,在我们信息院有为数不少的美丽女教师和青春女学生,她们将三年五载之内的全副精力和心血都致力于如何同赵老师发展纯洁的男女关系上了师兄似乎又想向我解释些什么,又想向顾倩解释些什么,可是偏偏一时间又无从说起,所以整个人看起来实在是很有些手足无措而顾倩,很明显一眼就能看出她正瘪着嘴的在那运气呢他说:“去跟服务台说,任小姐的单算在跟我们一起我抬眼去看杜昇,他又何尝不是一脸悲恸?   我努力的挤出笑容对杜昇说:“还没来得及恭喜杜总,听所您订婚了我说:“倩倩,我宁可他看我的时候不要那么悲伤,我宁可他已经彻底忘了我!如果我能感觉到在他心里依然有我,你说我怎么可能做得到去把他给忘掉!”   当我们的情绪都平复下来之后,顾倩对我说:“品品,你的感觉没有错,杜昇他看着你的时候,真的是很悲伤的   首先我可以躲开杜昇IT业就那么大,杜昇又是IT的龙头老大,什么业界最新最尖端的科技资讯我们都要唯他马首是瞻,只要我在D城,只要我不转行,来来回回的就总是难免要跟杜昇打交道的但是现在,仔细想想其实从我小时候开始我妈还是我自己一个人的妈呢我管我后爹还亲密密的喊着夏叔叔的时候呢,他就一直都挺疼我的,尤其是最近我把他扶正从叔叔变成了爸爸,他更是几乎有点错乱的把我当成了他自己亲生的一样使劲的惯着我,我妈有时候觉得老头对我实在是好得有点过了就跟他说你也不怕夏修挑理,我后爹此时就会做出一副一本正经的样子微微皱着眉头对我妈幽上一个冷默说:“夏修?夏修不是咱们捡回来的吗?你忘了,就在咱家门外一拐弯第三个垃圾桶里   第29章 出国前的准备   当我把想出国做交换生的这个想法跟导师说了之后,导师立刻激动得高呼三声“万岁”   我说:孟导在我走之前我是不是想干什么都行?   导师怕我不走连忙殷切的连声对我说:行!一定肯定必须行!   我说:老师其实我最近手头有点紧好了,现在是你们自由发言的时间,请问二老还想亲自去送我上飞机吗?”   我这番比较隐晦的危言耸听立刻起到了强大的阻挠作用,对于我的提问,我妈和我后爸并排坐在沙发上特乖的一齐摇头,俩人摇头的动作和频率真是整齐划一,非常具有可观赏性   纽约那边的学校说,在我的个人资料里他们看到我曾经参与过导师那个海洋项目的研发,而这个项目的合作人是杜昇在我觉得我微笑的假面具马上就要龟裂的时候,在我觉得我就要在杜昇凝视我的眼神中崩溃和歇斯底里的时候,杜昇对我开口了,他的声音几乎是在颤抖的!他说:“品品!对不起!”   五个字,把我的理智轻松打碎   我回过神,看着覆在我身上的杜昇,眼睛一眨都不眨   一吻结束,我趴在杜昇的肩膀上剧烈的喘息   第31章 饯行   历史彷佛在重演一样,我悲痛得大哭着走进药店买了紧急避孕药   大家看到我哭肿的眼睛,都嬉笑着逗我说:“怎么了任品,没走呢就哭鼻子啦,多大了还想家呢啊!”   我讪讪的笑着不说话,视线扫过一圈,对上了顾倩担忧和心疼的双眼   天,说我小白,这比我小白的人不有都是吗!眼前这个,怎么就没人说他呢!   就在我觉得我刚才是为了大家伙的集体利益大义灭亲的时候,众人却沸腾了,嗷嗷的冲我叫唤说:“任品你干什么!说你小白还真没屈着你,你怎么一点都没改啊!大亮说的哪错了,你怎么能这么无组织无纪律无道德修养以及无做人操守的打断他代表我们每个人发出的一致心声呢!告诉你,一个大亮被你拍倒下去,会立刻有千百个我们冲上来!我们没别的,就是有前赴后继的精神!就知道你是看人家杜昇太优秀自己忒小白因此嫉妒人家,你这性子哪成啊,你得改呀任品,我们说的任品你得往心里去知道吗……”   没完没了……   我,我无话可说了我!我真想死了算了!我这帮同学到底都是些什么人!   闹过之后,田娥说她给顾倩打电话问大伙在哪给我送行呢,顾倩就告诉她到金辉来,然后她就让她老公载她过来,结果关以豪跟正在身边站着的杜昇说杜总不好意思得失陪一下了的时候,杜昇就说:“干脆大家都去金辉吧,也别在这耗着了”   于是杜昇他们就都来了金辉   田娥略一皱眉说:“其实我本来觉得杜昇应该是个不食人间烟火一样的人,他这样的人应该是很少喝酒的   我推门出了包间向卫生间走去   杜昇,你爱我又能如何?你爱我就可以填平你给我带来的那些伤害吗?还是你能把你的未婚妻变成是我?   不杜昇!就算那些伤害可以填平,就算你的未婚妻能够变成是我,可是宝宝呢,你也能把宝宝还给我吗!   我跑到卫生间,手又冰又抖,我努力的先稳住自己的情绪,然后对着镜子整理自己   我正纳闷夏修的怒火从哪里来的,忽然夏修抬起手抚上我的脖子!   天!被他看到那排吻痕了!我刚才只顾着摆手竟然忘记要拉着领子挡住吻痕了!   我看着夏修幽深的眼睛怯怯的说:“哥,我没事,真的,什么事都没发生,你别担心!”   夏修的手仍然在我脖子上那排红色吻痕上摩挲着,眼睛盯着我的脸眨都不眨一下,语气森冷的问我:“没事?没事的话,你告诉我这些是怎么来的!”   我看着夏修骤然变冷的表情不由得浑身打了个哆嗦”   我靠在夏修的怀里轻轻的点了点头,然后从他怀里离开,打开车门下了车回到宿舍   我上了飞机之后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下,然后长长的出了口气   李桃花哈哈哈的笑着对我说:“倪倪小妹妹,你可真是个可爱的小姑娘啊!”   我听着这话特别别扭,下意识的挺了挺胸脯想以局部不可忽视的高度向眼前这男人堪比伍佰二分之一的破烂眼神说明一下,我明明就不是“小”妹妹,我明明就是个发育已经完全到位的成熟女人!   不过我的举动不仅没达到预期的效果不说,还逗得李适风这大疯子笑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   对方面色很囧,脸涨得红红的让我再parden一遍   当我第三遍parden了我的问题之后,她终于气急败坏狗急跳墙急火攻心的用嗲版汉语激动的说:对不起对不起!我的英语不是很好,你说的太快我实在听不清你在问我什么!可是怎么办我都不知道你能不能听懂我现在在同你讲什么!   汗!这哪里是“英语不是太好”,这根本就是“英语是太不好”了!   我尽量让自己脸上的表情笑容可掬些、和蔼可亲些、不为所动些,然后用字正腔圆的普通话告诉她说:我就是问问你从哪来我真是忍不住更加鄙夷起这些虚荣物质的女人我抬起头时,她对我的容貌表现出很惊叹的样子我问她是哪家公司的,她竟然跟我说她是学生,我闹不清她倒底真的是学生还是说这就是她想拒绝我的一个说辞我想问她叫什么名字,可是还没来得及问时她就被一通电话叫走了   有趣的丫头啊,在座的不是校长就是书记,连级别最低的也是掌握她平日民生是疾苦还是安乐的导师,可这些人在这丫头眼里,竟然比不过满盘子的五花肉!   我看着她吃肉时一脸幸福无比的样子,心里忽然就变得软软的,像有只婴儿的小手在里边轻轻的抓挠着   我想,我是真的被身下这个诱人的小妖精给迷住了!   第37章 画廊   到了纽约已经两周,趁礼拜天没有课我一个人到街上胡乱的逛着   他再问:倪倪你一个人出去家里放心得下嘛?   我装睡我闭眼睛我不回答   我问苏:你怎么知道的?   苏说:破了学校的档案资料库   第39章 初涉过往   我再也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拷问苏有关她与李桃花交往的任何事了,因为托大嘴雷神苏的福,我被卷入了“杜昇热”现象当中”   欧齐也笑了一下说:“想不到大多数人眼里的乐土在你心里竟然还比不上一块五花肉,安你实在是太有趣了!”   我让欧齐说得竟然有点不好意思起来”   我囧!我囧迫的面容上带着扭曲的镇定说:“欧师兄,我活腻了,你告诉我吧,我不听八卦死不瞑目!”   欧齐笑了,然后眼神又开始出现艺术家特有的迷离状态,幽幽的开口对我说:“我和许灵是同乡,那年我们一起出国留学,在这里认识了同样是来留学的杜昇发生了些事许灵之前跟你在一起过,现在却跟杜昇是一对”其实我是瞎编的”   当我从怔愣中回过神来,我想那一刻我的脸色一定惨白得吓人   分别的时候,欧齐对我说:“安,你是个好女孩,如果可以选择,我想谁都不希望伤害你安你知道,我一直晕英的   我曾经说对苏说你就是站在我旁边也没事,教授们跟我说话的时候会看着我,不会注意到听不懂他们说什么的你的降妖符   我想,真正的病因应该是我睡前忘记了关窗   此时,此地,眼前的杜昇,让我想起了我们第一次在餐会遇到时,他的神情和样子   我对着杜昇轻轻的说:“嗨,好久不见   我和顾倩骄蛮的横行在无厘头文化事业中所向披靡这么多年,这是我头回觉得,遇上对手了!   当我稍稍恢复了一些意识时,我发现我正躺在李适风的车后座我不禁喟叹,苏不仅雷人的时候让人哭笑不得,连感人的时候竟然也是这个效果,真是生就一副让人哭笑不得的磨人命   李适风面对苏的提问一本正经的回答她说:“苏,是这样的,我从小一直学习的是很官方很正式很上台面的英式英语,所以对于刚才大夫那口儿音过重卷舌连天的美式发音,我很抱歉,我真的无法降低我英国耳朵的听力水准去迎合他烫了卷发剂一样的美国舌头可是苏,你和你们家约翰的脑袋,得钱治了!”   等我打过针体温终于降了一点点之后,苏说让我先睡会她回家去给我拿换洗的衣物顺便再煮点粥端来   当那双唇终于从我脸颊和嘴唇上离开之后,那双手把我从那个温暖的怀抱里轻轻的送出,又给我换了件干爽的衣服,然后慢慢的把我放倒回床上,给我盖好被子,又理了理我脸颊旁的头发   不对!抚在我背上的那双手也不是这个感觉!   我问苏:“解释下据说教授知道我病了的‘据说’是什么含义大哥,你放心,杜昇跑来见安,安都没怎么理他的!”   夏修好不容易缓和的脸上,再次聚积起来的寒冰比刚才更加冻人   我站在那里呆立了良久,终于想通了苏嘴里的“又,傻大破”是什么意思任品应给积极的去面对过去,面对杜昇,面对她极力想逃开的这些事,有误会要去打开误会,有玄机要去解开玄机,带着疑问和不解生活下去,任品不可能真正放下杜昇,她这辈子都会因为心中的疑虑而对过往对那男人念念不忘!   任品甲:不管怎么说,任品已经答应了夏修不和杜昇接近!   任品乙:任品出国的时候还跟哭得一塌糊涂的顾倩说别哭等到美国天天给你打电话还不行吗,结果也没天天打吧,顾倩说什么了,顾倩说任品你罪大恶极言而无信说的出做不到该拉出去枪毙了吗!   任品甲不再做声   第47章 难言的苦衷?   当我推开门走进杜昇的病房,看着紧闭双眼熟睡的他,心里说不出是种怎样的感觉我觉得我似乎抓住了某些事的端倪,可是想走近些看得更清时却又发现某些事其实我还是一无所知!   我一直无法控制的浑身颤抖着,我想极力的稳住自己结果却反而越来越觉得心慌他决定把他的搜索引擎继续研究下去   后来绑匪们发现了杜昇在故意拖延时间,就都到关着许灵的屋子里去然后,许灵的惨叫声从屋子里边传出来,杜昇听到那群人在殴打她我大吃一惊,立即跟警方暗暗联系,终于在他们对你下手的时候找到了你和灵!昇,我是画师不懂你们做程序的,可是我想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程序,它怎么竟然能让一个人到了丧失理智泯灭人性的程度!   杜昇整个人如坠冰窖,全身泛起彻骨的寒意而疯颠的时候,她不拒绝任何男人,她跟他们上床,喊他们昇!   欧齐对我说,他受够了!他说早知道这样,当年就该把真相告诉我,他说他自私的想照顾许灵一生一世,不嫌弃她,也不会离弃她,可是,他却无法忍受他心爱的女人每到疯癫就会随便的与人发生关系!   欧齐说,杜昇,除非她跟真正的你在一起,否则,她会一直这样下去的!   欧齐说,杜昇,她是为你才变成今天这样的,你该承担起做男人的责任!   乱了,全乱了,我的生活再次被全盘颠覆!我以为三年前已经是我人生中最惨痛的炼狱,可是那与三年后的现在相比,又算得了什么呢!   品品,我的品品怎么办!几天来我不敢给她打电话,我怕我会控制不住自己痛哭失声,我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男人的责任,是啊,我该对许灵负责,那么品品呢?我招惹她,想方设法让她爱上我,然后,为了对另一个女人负起所谓的男人的责任,我却要抛弃她!我真是恨透了我自己!   在我无从决定的时候,欧齐带我见了许灵我一边哽咽着一边回答他:“知道,还知道你趁给我擦身的时候吃我豆腐!占我便宜!摸我身体!亲我嘴巴!色狼!可耻!混蛋!你怎么那么色那么坏!你怎么可以那样!杜昇,你太可恶了!我恨死你了!”我说着说着把心底的委屈全都勾了出来,开始由哽咽啼哭变成了大声痛诉他用闷闷的声音问我:“品品,我们的宝宝……我……品品,我到底该怎么做,才能弥补这个错误!”   我的心狠狠疼了一下,为我那没有福气降临到这个美丽世界的宝贝我觉得我们在深情凝望之后,应该是天雷勾动地火疯狂的翻来滚去才对!结果你用深情的、邀请的、挑逗的、勾引的眼神看着我的同时,对我说的竟然是完全不相干的事!不过品品放心,如果真有护士那样说你的话我就告诉她们,你就是来给我治病的,专治我的愧疚、心疼、忏悔,和,思念!”   随着声音的消失,杜昇的唇贴到了我的唇上,我们闭上眼睛辗转缠绵的接吻   我一边乱扭一边大叫要麻袋,杜昇色迷迷的对我奸笑说:“小宝贝,你叫吧,叫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你越叫杜哥哥越兴奋!你越扭杜二哥哥成长得越彪悍!来吧宝贝,叫,大声的叫!”   我傻了,我呆呆的问杜昇:“杜二它亲哥,你这哪是个禁情禁欲大半年的男人啊,你这状态太骚包,不对,你之前一定偷吃了,说,是不是是不是!”   杜昇脸上的淫 荡表情立刻化成诚惶诚恐,他的两只手臂撑在我脑袋两侧对我认认真真的保证说:“品品,相信杜哥哥好吗,不信杜哥哥也信咱家杜二,等下让你检查咱家杜二到底有多饥渴到底有多生猛到底有多冲动,你检查过就知道,杜哥哥带着杜二哥哥,特别可怜的都一起做了大半年的和尚了!”   我强忍着笑意说:“我不检查杜二,我检查你俩手掌心长茧子没,长茧子就说明你是自力更生自度难关;没长,你就得好好解释解释了!”   杜昇听了我的话之后双臂一软整个人压倒在我身上一脸震惊的问我:“丫头,你从哪知道的这些!说,是谁污染了你!我饶不了他!”   我瞪了他一眼我一边闪躲他的狼爪子一边又叫又笑,两条腿连踢带踹的不消停   杜昇一边低头亲着我绯红发热的脸颊一边用他的一条腿分开我的双腿,一只手钳住我的双手并把它们牢牢的压在我头顶的墙上,另一只手神出鬼没的在我身上不停的摸来摸去   杜昇用他如同带着魔力一般的手指在我双腿间不停的制造着情 欲的浪花,当他觉得我已经足够湿润可以容纳他进入的时候,他终于把手指从我腿间撤出,而把比手指不知茁壮了多少倍的杜二紧跟着毫不犹豫的送入到我的身体里杜昇用这只手牢牢的扣住我的屁屁,迫使我在他每一次顶入的时候配合着他的节奏向前迎送我自己   苏:这样吗?哎呀,你在往里进进好不好!   李桃花:哎轻点轻点,那么使劲你也不怕断了,我可跟你说断了可没地儿弄新的去啊!   苏:要不你出来吧,本来就不该让你进去,你还非要进,然后还一直叫唤紧紧紧的,紧还不好吗……活该!稍微使点劲就说要断……有没有你这么不抗用的呀……   ……   我面红耳赤的看着杜昇说:“杜哥哥,好刺激啊!”   杜昇银相毕露贼色急的对我说:“小宝贝,你房间呢?杜二又想让你体检它了!”   我怒!piapia的拍打着杜昇的血肉身躯,结果肉与肉的撞击声把屋里正在研究着“紧”与“断”的俩人给惊着了,苏的房门“嘎吱”一声就被拉开,我特别主动的为她和李桃花感到不好意思的迅速蒙上双眼……然后,透过“不小心”留的那么一条手指头缝看见,苏,衣衫整齐的向我飞身扑来!   衣衫整齐?   靠!晕了!   我把捂着双眼的俩手放下,看见李桃花从苏的房间里闪现出身影俩加一起等于五百;俩相减等于零   在这个大家都很崩溃的状态下,杜昇,充分显示出了他身为社会名人之与众不同的伟岸气质”   我说:“有几个问题杜昇把我扯到床边站着,他坐在床上把头埋在我的怀里,双手环着我的腰我问苏李适风是干嘛的,你知道苏的聊天方式的,在我问了好多次、经历过很多次失败之后我终于得知,他是名全球乱窜的摄影师   一声远,是卫生间的门被暴力撞开   我感动得一塌糊涂!   而杜昇,彻底被台湾同胞震慑得呆住了!   第56章 叫苏苏的苏   我先把不情不愿的杜昇给赶走,接着又很大义凛然的把李适风也赶走无法想象,我的生活,有一天竟会被架到像现在这样诡异神秘的高度上来   我对着手机另一边的杜昇轻轻的说:“杜昇,我爱你!”   然后,合上手机,载着满心的幸福与甜蜜,奔向等候我的那个温暖怀抱!   爱,   其实就是这么简单,   得失无法计算,c   甜蜜后也有孤单,   最幸福的时候更会彷徨,   不确定自己已经握住永远   然而,   只有沧桑过,   爱情才会变得更甜,   然而,   只有痛哭过,   才知道原来自己真的无悔无怨 我们正腻歪歪的在一起浓情蜜意着的时候,觉得眼睛旁边银光一闪不耽误你们俩甜蜜了,等照片洗出来我让苏交给你!啊,真的是特别的美啊,等着吧!” 李适风临走前轻佻的飞了个桃花眼给我们,杜昇礼貌的说了声“谢谢”然后低下头再次满脸狰狞的问我:“他刚才,给谁飞眼呢!” 我装傻:“飞……飞了吗?没看见啊 我坐在路边的木椅上,认认真真的低着头呜呜咽咽的哭着我也怕我们这次一分开,就真的又成失恋了我像被他催眠了一样放下脑子里所有的事情,闭上眼睛,任由杜昇带着我一次次尽情冲刺到云端,乘风破浪于海里,极速攀爬到山顶,然后在晕眩和迷醉中,不断的旋转、攀升、沉沦,直到我的整个身体和全部神经通通都舒爽到麻痹时,我终于带着浓浓的餍足沉沉睡去 我正在端着报纸看的时候,卖报纸的老伯看了看报纸,又看了看我,然后用一种近乎于沉痛的语气对我说:“小姑娘,这上面的人,就是你吧?唉!年纪轻轻的干什么不好,非去抢人家老公!你说你长的也不丑,为什么非要把人家老婆往疯里逼呢!这人呢,活着不能存坏心眼,会遭报应的!” 我百口莫辩,心里委屈得要命,浑身又冷又抖 我现在真想告诉苏:你说的对! 第59章 舍不得 而我的家人在联系不到我时一定会联系苏,结果发现,苏也联系不到我,这样的话,他们一定会担心我是不是想不开出事了! 我脑子里被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搅弄得像被踹碎了的馊豆腐一样,让人看着又烦乱又恶心我们还有很多事要做呢,不能一直把时间浪费在那什么上!”   杜昇的手爪子在我身上捏来揉去的说:“丫头,你洗澡不锁门,这就是一种无言的勾引我也不知道怎么就突然冒出这么一句无厘头的话来”然后转身离开杜昇眼神犀利的瞪着我夹着无数碎冰碴子冷飕飕的问我:“你别告诉我你要去你那师兄那,我不同意!严重否决!你要去他那,哥哥现在就灌你两片安眠药,让你干脆就在这昏睡算了!”   我咂着舌说:“最毒妒夫心啊!你满脑子不想女人总想男人干嘛?你这性取向明显不对你喜欢他啊?”   杜昇没好气的把电话递给我,然后把他助手叫来商量开记者招待会的事痛快打车死过来吧!你要是忘了我家在哪你干脆就自缢在出租车里吧,我现在就请假回家,你要是先到就在门口等我一会儿”   我本来是开玩笑的,结果却惹得杜昇一脸自责,把我心肝宝贝的抱在怀里哄着,舒服得我跟要升天了似的我合计着,以后没事,还真就得做个委屈讨巧的死样,这让人疼的滋味实在是销 魂我的手被杜昇包在手里握着,他感觉到我在微微发抖,知道我是害怕了,就一伸胳膊把我牢牢的给拥在了胸侧品品,把顾倩的地址告诉老张,先把你送过去   我讷讷的说了顾倩的地址,然后在最后加了一句:“张大哥不好意思,还给你不小心改了回姓,下次不会了,我保证下次要是拿不准的话就直接叫你大哥,肯定不给你乱加姓了!”   老张好像手有点哆嗦,车子让他影响得都有些颤抖了还有,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了,希望大家以后不要再在这件事上多做纠缠”   记者就杜昇话里的诸多疑问热烈的提问着,杜昇却不再做任何过多的解释   顾倩说完我之后,一转脸子瞬间就换上了一副职场精英女白领的面孔,笑得极婉约有礼的对杜昇说:“杜先生,您好好照顾我们品品,她还小还在上学,不懂事的地方多,您平时多担待着,改日如果你们把该办的事情处理得都差不多了,在去美利坚之前要是还能有闲暇时间的话,希望赏脸寒舍来吃顿便饭!”   母夜叉瞬间披上温柔仙的画皮,这个转变实在让人很崩溃这可不行,你必须得尽快把我扶正!”   我想了想说:“那要不,等你跟我回家的时候跟我妈我爸说声,他俩要是同意了,我们就领证,好不?”   杜昇说:“那我们先去你家吧,别的事稍后再说咱们家大宝没留住,这二宝说什么也得看好了,要是有半点的闪失,我就随大宝去了算了我先问你,我们什么时候去你家?去了之后直接领证怎么样?”   我打着呵欠说:“你安排吧,我都听你的我立刻觉得现在整个人类群体的集体素质都提高得出乎人的想象,连保姆阿姨都熟谙社交之道谢谢因为杜昇从一进房间就已经开始在换着衣服了可是,她还是在心里始终的惦念着这个陌生的家,还有她陌生的父母和哥哥可是许灵去医院想打掉孩子的时候,大夫说,她的孩子已经很大都可以看清手脚和性别了,是个男孩,而且检查过后大夫说这个孩子很正常,问他们,是不是确定真的要打掉这个孩子 两个人心软了他们的宝宝患了一种罕见的先天性心脏病欧齐和许灵,抱着宝宝,体会到了什么是绝望可是后来两个人渐渐发现,童锐让他们做的,其实,都是严重违法的事但是他们又不得不听照童锐的安排,因为,宝宝还在组织的手里!组织觉得死循环是杜昇在编程序的时候自己加进去的为了宝宝,再苦再痛我和灵都一直在坚忍着你无非是想要引擎,你只要答应我,让我把品品送走,我就给你找引擎   我一边矫情的不停掉眼泪一边扯着杜昇的胳膊对他说:“杜昇,我都跟你说了,别送走我别送走我,我不想一个人,我就想跟你在一起!你凭什么不听我的!你以为你想方设法让我活下去,我就幸福了吗!就是对我好就是爱我了吗!不是这样的,根本就不是!我不领情!你凭什么认为,让我一个人脱离险境与我跟你一起面对凶险比起来,前者就是对我最好的选择?你问过我了吗?你不问我也没关系,我自己都告诉你了啊!我不想走,我想跟你在一起,你怎么就听不明白呢!你怎么就那么找抽呢!”   我也不知道我自己呜哩哇啦的都在说些什么不这样我怕他又会嚷嚷着把我送走   我小心的喘了口气,我感觉到杜昇抱着我的手在向我源源不断的传递着支持和鼓励然后我继续说:“这个可怕的组织,难道不应该被铲除掉吗?他们贩卖国家机密情报,这是个多严重的事啊,而且它把活人一个一个的往死里逼,还缺德的就挑可怜人下手,不把这组织的窝端了,以后指不定还得有多少可怜人要受他们摆布,说不准又有多少人间惨剧要出现呢!我觉得,咱们干脆报警算了!一个一个告发,就先从那个童锐开始!”   许灵看了我一眼,又看了杜昇一眼,最后把目光专注的投放在了欧齐的脸上,轻轻的,但无比坚定的对他说:“齐,我们报警吧因为我再次呆了   杜昇心疼的摸了摸我的头你还让我帮你想可能会是谁,我怎么回答得上来?再说,欧齐不是正在这还没走呢吗,你问他不就得了!”   杜昇带着一脸从此只要我能好好活下去就好、往后他将对我再别无任何其他要求的忧郁表情很惆怅的摇了摇头,然后转头看向欧齐而许灵,却似乎从来没有过苦尽甘来的时候,噩运总是一个接着一个的把她逼上绝路   关以豪本来我和品品都已经计划好了,不出这两天就要回去看您和阿姨来着,结果却没想到中间竟然横插了这么大的一件事出来,反倒叫您先跑来见了我们一趟!”   我后爸听了杜昇的话,终于满意的打破了严肃冷凝的面容欣慰一笑说:“这么一档子事发生得也不算全无好处,起码从这件事里让我知道你对我女儿到底有多少真心了!”   我有点疑惑的看着我后爸每当我觉得事情到这就算结束了,ok了,the end 了的时候,却总会有人跳出来跟我说:不对!这事没完!有比这更严重的事你还不知道呢!   我已经让这个引擎事件搅和得一点底气都没有了   夏修说,总参情报部门早就对南方一个专门盗取贩卖国家机密情报的组织有所关注了,也投入了大量的人力物力来调查这个神秘而罪恶的组织”   我这二师兄疯了   但是不管怎样,我们每个人都坚定的认为,苏早晚有一天,会醒过来的可是田娥很无辜然后我们把他们一家三口葬在了一起   这功夫,杜色色又欲火攻心了我努力让他们相信我在台湾有个患了绝症的弟弟,需要大笔的钱来治病进入组织之后,我发现这里是一个很罪恶的人间地狱,他们想尽一切办法盗取国家机密情报,然后高价贩卖给别的国家能够扳倒组织,替我爸爸夺回清白,就我最大的心愿  果然,那些猛兽又各自坐在一边,随着她的萧声微眯起了眼睛,似乎很享受似的  楚逸凡仔细观察着这些动物,既然它们是为娃娃的萧声而来,而全角兽也为萧声而变得温和了起来,那么是不是可以用萧声让它们乖乖离开了?  欧阳倾城也注意到了这一点,然后她闭起了眼睛,重新将自己融入了萧声之中,并且开始试着演奏起轻快的离别之曲,像是一首有家人在远处呼唤自己一般,并不忧伤,而是十分的向往早日回到亲人的身边……  楚逸凡、夜魅、夜魑眼睛都亮了起来,因为他们真的看到了那群猛兽开始逐一离开,甚至到了最后连全角兽也离去了”  谁知道楚逸凡的话刚落,欧阳倾城居然也让他离开“什么叫跟我没关系?你是我的徒弟,你的亲人自然也是我的,我是不会丢下你的……”他说不清心里的感觉,只知道当欧阳非凡让她离开时,他的心里愤怒到了极点是怨她,也是不舍,更是心疼……  “师父——”  “宫主,我们也不会离开的眼见小身子从黑泥里一点点露了出来,楚逸凡他们脸上也重新有了笑容”楚逸凡赶级朝着两人吼道,有他们两人深陷就够了,不需要他们再傻傻地‘陪葬’  “胡说——”楚逸凡听着她一口一个死字,心里的怒火噌地冒了出来嘴角的喜悦笑容变成了苦笑,原来是这种喜欢  “师父,小球球是不是要让那些猛兽救我们出去?”欧阳倾城猜测着小球球的用意  然后所有的猛兽都转身朝着黑森林里走去,夜魅等人尚在疑惑之时,便听到黑森林里传来了一阵啪啪的树木断裂、倒地的声音却见到一头头猛兽嘴叼着一根根的树木朝这边而来  欧阳倾城也拧起了小巧的眉头,不只是因为身上的腻黏感觉,还有担心无法摘到天麻星和菟丝草,无法为兄长治好脸伤的焦虑“小球球,是这样的吗?你要带我们去找那群猛兽?”  “吱吱吱——”小球球点了点头  猛兽和夜魅、夜魑他们离开后,美丽的地方只留下楚逸凡和欧阳倾城  欧阳倾城和楚逸凡望着彼此的狼狈突然相视一笑,都忍不住乐了起来清澈明亮的大眼睛看着楚逸凡已经自由地在水里游来游去,也学着他的模样,身体平躺划动着双臂游动两人像一大一小两条鱼自由游动,蓝天、白云、绿树、碧草,倒也是极优美”欧阳倾城抬起头对着楚逸凡说道,粉嫩的脸上满是欢喜的笑容  “娃娃,我们一起寻找”  夜魅、夜魃一听也是,更明白毒医对宫主安全的担心,于是点了点头  难得的微雨天气,淅淅沥沥的雨飘动着,似欢快的精灵在轻盈地舞动扶疏的花木间挂上了晶莹的雨珠,格外的美丽明亮他是不是太闲了一点?  夜魃和轩辕绝走到廓道,将油纸伞给收了起来,甩了甩伞上的雨滴,才回头答道:  “我是想来看看倾城有没有回来?”  轩辕绝俊眉微蹙,几日前他处置完宫中事宜后出宫寻欧阳倾城等人,却不料居然听到她与楚逸凡他们去天池山峰寻药材去了  “宫主,您们回来了  “走吧,先进屋子再说即时是自己的外甥加大徒弟也一样,他可不想娃娃跟别的男人有了感情……  东方瑶也不高兴中嘟起了嘴,但是也知道此刻在下雨,于是乖乖跟着往屋子里去难道楚逸凡真的喜欢上自己的小徒弟了吗?接着他的眉头也一展,笑望着欧阳倾城说道:  “倾城不用担忧,我听说那知府妻舅做过不少坏事她点了点头,几人又往抬起了步子往屋子走去,不用再留在雨中淋雨  “倾城——”  欧阳非凡和欧阳绝色得到他们先前的飞鸽传书通知,已经早早站在客栈外等待了若是倾城为了治欧阳非凡的脸而受伤,他们都不会原谅自己  “大哥、二姐若非为了他,倾城他们也不会去那么危险的天池山峰,早知如此,当日他该留住倾城的  太好了,大哥又恢复到以往的俊美容貌了  “诸位爱卿可还有本奏?”  “皇上——”一袭紫色官袍的宰相手握着木笏迈步出列,朝着皇帝鞠躬禀道“臣有本上奏  轩辕绝抬起头望着他,脑海里闪过了欧阳倾城的粉嫩小脸,但是他也知道不可能将心里的真心实给说出来,谁呢?随即又闪过了东方瑶那张俏脸,薄唇勾起一笑  “回父皇,儿臣的心上人乃天下第一堡东方堡的大小姐东方瑶他想,他的理由应该能够说动东方瑶的  轩辕绝回到了自己的寝宫里,刚准备让小谷整理几件衣物却听到传来了他的声音  “回殿下,皇后娘娘遣人来请太子过去一趟  “好吧,你去江南把东方姑娘请到宫中来,让母后见见她究竟是不是如你说所的那么好?”好奇啊,儿子去一趟江南就遇到了心上人  偌大的庭院,花木扶疏  “我管你谁的命令?今天不放本小姐走,那你也休想安生”黑衣人眉头不着痕迹地蹙了起来,大小姐还真是难对付,与其跟她在这里搅和,他宁愿去杀敌人就是想看看自己的女儿究竟懂不懂事?但是没料到现在她居然还是如此的任性妄为,实在是让他生气为了不让她再这样下去,他决定这次说什么也不能妥协,任她胡乱折腾了  “有本事,你就留下我虽然她长得跟天仙一样,但是谁会半夜来投宿啊,胆小的肯定会以为是女鬼上门了   侍女打开了门,黑漆漆的夜卷进了一阵狂风,我抬脚踏出房门,凛冽的北风就掀起了我的外氅   和圣泉一样的构造,在打开石门的那一刹那,一条猩红的物体就朝我飞速而来,我下意识地拿起扫帚就挡住那物体的攻击,那猩红的东西一下子就缠绕在扫帚之上,用力一抽,就抽走了我的扫帚,而也就在这时,我看清了面前的东西,居然是一条白色大蟒   捡起扫帚,冲着小妖神气地哼了一声,打开了通往玄池的大门”我捶着自己地腰所以我提倡男爱,是非也少点”   我立刻站起身,一旁的阳扬起脸疑惑道:“你何时惹上幽幽了?她可是个难缠的丫头   我拉着阳跨出了门槛,就看见站在门口的那个绿色的身影,还没看清她的样貌,就感觉到了她身上强烈的杀气”   “可恶!你这个坏女人!”   我终于把这只可爱的小白兔忍毛了,这下就算阳再喊,也阻止不了幽幽   我连蹦带跳,前跃后翻我嘴角挂着狡黠的笑:“小丫头,你怎么不亲自问问你的阳哥哥,我和他是什么关系?”   幽幽水汪汪的眼睛眨了眨,还真跑到看着我发愣地阳身边,抱着他的胳膊:“阳哥哥阳哥哥,你说,你和她是什么关系?”   阳依旧痴痴地看着我,我笑道:“阳,你怎么了?”然后我跳下房檐,落到他的身前,他的视线随着我的移动而移动   白龙的病情引起了冥圣的重视,听说他会请来狐族的神医,前来医治,他以为白龙是消化不良或是换皮,却不知是被我吓傻的   那歌声飘飘渺渺地从那树林深处传来,眼前忽然移过一个身影,一张阴森森的脸突然出现在我地面前心头泛起了甜蜜地感动,差点掉出了眼泪   “可是,我怎么也没想到,他居然……”阳脸上的笑容顿逝,深深地叹了口气,“他居然披头散发地半夜跑到我的房间,对着我阴森森地笑着,不停地说:那匕首我真喜欢……我当时真的吓坏了,但因为他在梦游,所以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心里立刻产生同病相怜的感觉,原来天以前就不老实”   “哦,原来如此,我想呢,如果天梦游,侍女们肯定知道,呵呵……”阳地笑容里带着狡诈,看地我有点心虚,不过我决定今晚了却天地心愿,让我在这里可以安然地度过最后一个晚上”轻微的,宛如风飘过树叶般轻轻滑过的声音,来了!   他幽幽地从黑暗中而来,我立刻站起身迎了上去,就像说好了一般,我们在黑夜里接头转过身   神说:有恩不报不算差,有仇不报是人渣!   所以,我不能做人渣,我也要去折腾折腾他!   越想越郁闷,越想越火大,豁出去了,明天就要下山,今日不报就没机会了!把之前他耍我的份一起算上!   抬起脚就直接走向密门,找到了机关,就穿了过去,直奔他的床而你……却以为我在玩……呜……你到底有没有良心啊……”   几日的积郁让我成了一个怨妇,在天身下抽泣着,这家伙太没良心了   我扣住了他的手,疑惑地看着他,他强行突破我地钳制,在我耳边低语:“我算过了,你最近是安全期……”   “啊!”我顿时怔愣地无法动弹,如同一个人偶,任他摆布他刚才那片刻的认真原来是在算这个!   无语啊……我自己都稀里糊涂的说”   “是吗?”根据我的记忆,去幽梦谷只有一条路,他跟着我,难道也去幽梦谷?我于是问道:“大叔也去幽梦谷?”   这回,大叔的脸上变得疑惑:“幽梦谷?这是去狐族圣地的路啊   于是我干脆笑了:“那我就去看看狐族,大叔,不如你带路啊   我慌忙捂住了耳朵,冷汗从额头冒出   而在老头的身旁,是一个银发青年,青年银发过腰,飘然地随着他的走动而轻舞,在他的右肩上”   “你来救我?”她推开了我,戒备道,“你有什么目的?想讨好我?”   这小丫头,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正想跟着他们,突然身周的景物斗转星移,居然变成了一个花园,花园里飘着清新芬芳的香味,我闻出来了,就是我刚入林子的那个味道,仔细一看,眼前是满眼的白色,在这花园里,种的全是相思花   “非雪姐姐你没事吧,太好了”   狐族族长笑了起来”   冥圣看我地疲惫似乎不像是装出来的似乎看出了端倪   “不如让这位姑娘在族内休息一晚再走吧   我躺的地方,却是一张白玉石床,玉石很是温和,一点也不觉得寒冷我不会让着你,我要让大家知道,你是完全有实力成为狐族”族长在一旁说着,“非雪毕竟不是溟族人,身上没有慧根   我站在自己的洞口,遥望着那片禁林的方向,心里蠢蠢欲动   那片湖一定有问题,它或者可以吸收人地生气,或者会伤及人的元神,这里应该涉及到法力地因素,大概正因为我是普通人,才会如此疲惫”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说了起来”   “是吗?”我来了兴趣,想听听小妖的丑事”神医笑得慈眉善目,“他们是想问,云姑娘可有心上人   没想到,不知不觉已到了年底,心中忽然升起一种期盼,不知今年的新年会如何过,这毕竟是我在这个世界过的第一个新年,如果上官和思宇和我一起过年,那该多好啊   这里,有我被无恨的戏弄   这里,有我太多太多的回忆,和上官的,和思宇的,和夜钰寒的,和拓羽的,和水无恨的,以及和太后的,他们交织在一起,成了我生命中的一部分,因为他们的存在,才让我的世界变得精彩   恨他们吗?曾经是恨的,我恨拓羽的利用,恨上官的怀疑,恨夜钰寒的懦弱,恨水无恨的虚伪,恨太后的毒辣   在这个女人回眸的那一瞬间,我想了起来,她与我以前见到的时候并没有太大的变化,只是因为只见过一两次,所以印象不深,这个女人,就是水嫣然的母亲:荣华夫人   难道……她不知道?   想不通,头好痛,脑子里闪过一连窜杂乱的信息,仿佛有人硬往我的脑袋里塞东西,让我接受它们,那烦乱的片段让我无从整理,抬首时却是身处两个场景之间,左边是烛光摇曳,但却人去楼空的白色宫殿,拓翼孤寂地站在宫殿里深情地看着柳月华用过的每一样物品他不敢爱她,他把自己的爱深深地埋入心底,从此与画相伴,以解相思”我很顺口了接了下去”   鸡皮立刻掉落一身,自己都佩服自己能说出这么恶心的话,而一旁的天早已消除怒容 第四卷 风雨过后见彩虹 第三十八章 归谷   糜涂急急走到我的面前,原本焦急的脸当即沉下:“雪儿!”糜涂生气地看着我,“你太不乖了!”   “是……我知错了……爹!”我故意大声喊糜涂为爹,身边的天当即僵住,我轻松地抽出被扣在他手里的手,然后对着糜涂低头认错,“尊上已经教训过孩儿了,孩儿决不会再犯了”说着,糜涂匆匆拉起我就走,我回头看着僵立在风里的天,他这么心高气傲的人,怎肯让糜涂踩在他的头上关心我,维护我,让我有一种淡淡地幸福感   我笑道:“在想爹爹究竟会给女儿出怎样的试题?”   “试题……”糜涂的眼神忽然变得认真,“这个试题与禁林有关,你会很喜欢,因为你总是要入禁林”   “可是……那东西真地存在吗?”总觉得很悬   我和小妖屁颠屁颠地蹦到南边的路口,先前说过,我们住的是环形坑穴,坑穴相当的大,也相当地深,所以先前我会误以为是山谷,四周都是大山,不过虽然是山壁,其实也相当地高,由于坑穴自成气候条件,所以那山壁上,也长有不少奇珍异草,斐嵛常常会上去采摘   原来斐嵛洗澡去了,难怪味道这么淡,他的身体大部分都泡在水里,自然就没了味道   究竟怎样才能让他们神不知鬼不觉地主动发情……呃……发情这个词不好,应该是投怀送抱?好像也不对,反正就是心甘情愿的那个什么什么! 第四卷 风雨过后见彩虹 第三十九章 媚香   和小妖鬼鬼祟祟地观察着里面的动静,鼻尖飘过斐嵛身上淡淡的香味,我想到了,给小妖使了个眼色,她立刻深吸了一口气,憋住了呼吸   现在的关键是让里面的两个人情难自控   可是怎么使呢?以前一直都是对着天就自然而然地散发了,现在要特意使用,反而不知该如何着手时浓时淡的水汽中渐渐隐现欧阳缗的身躯   斐嵛勾住欧阳缗的手忽然紧了紧,“啪”一声欧阳缗就落入温泉之中,一阵水汽在水花四溅地时候扬起,遮住了两人的身体”糜涂自我介绍着,老妖跃到了他的肩上,欧阳缗在看到老妖后,狐疑地看着我:“狐族?”   我点了点头,笑道:“好久不见”没想到在欧阳缗和斐嵛进屋后,糜涂突然淡笑起来,然后别有意味的看着我:“看来是你成全了他们他会不会因为讨厌我而变得冷淡,还是为了考验我而故意疏离”我从慌乱中回过了神,疑惑地看着依旧微笑的糜涂,“你刚才说可以,那为什么还要我做你女儿?”   糜涂的视线越过我的头顶,望着远方:“因为当时父亲很看重你,若不是这层父女的关系,我又怎能成为你现在的朋友?”   糜涂说完,将视线放在我地脸上若不是这曾硬拉地父女关系,我说不定到现在也只知道他是糜涂,更不会在他受伤的时候感到心急了”   “可是你现在连我的迷魂阵都出不去,怎能在半个月内拿到赤狐令?我在里面整整找了七天,连魅主地影子都没见到”   这并不是我吹牛,而是我七天跟踪糜涂的结果应阳,其实我真正怕的是他身后的那个……   于是,整个幽梦谷里,都是他们讨价还价的声音,新年的那天,我就这么彻底地被他们瓜分…… 第四卷 风雨过后见彩虹 第四十一章 魅主   无论在任何世界,任何国家,任何地方,过年都是让人兴奋,让人激动的事情白色圣洁的长袍,带着蓝色地滚边,威严而肃穆   除了斐嵛,我还看到了幽幽,这调皮的丫头,今日也是一脸的严肃为首地是阳,之后的人看装扮,应该也是皇族,或是幽国的重臣总觉得他的神态与他的脸不搭调   茫茫然地走回幽梦谷,没想到解除禁足令的第一天,我就又回到了幽梦谷,而且还是心甘情愿   心里一阵郁闷,就揪起了她的耳朵,她被我无端端吵醒,很是生气,还用爪子狠狠拍我   忽然,面前刮过一阵强风,一抹妖艳的红从我眼前滑过,浑身宛如被抽离一般,被人拉出,随着那股劲风我转了好几个圈子,才站定下来,有点头晕目眩   “怎么回事?”我扶了扶自己有点晕乎乎的脑袋,感觉有点不对劲,到底哪里不对劲,自己一时也说不上来   “月华,为什么你就这么固执,只有这么一次机会,难道你要放弃!”   柳月华?原来那个蓝衣女子就是柳月华?我忍不住多看了那女子两眼,那女子此刻背对着我,看不清她的容貌倒是红衣男子侧过了身,似乎很焦急,他一手指向地面,一边急道:“月华!难道你就不明白我的一番苦心吗?”   我顺着他的手看向了他指的方向,在看清地上的那一刹那,我的大脑变得一片空白   我缓缓走到自己的身体旁边,小妖呜呜地看着我,她看得见我,原来她能看到灵魂,我仔细端详着,不由得感叹道:“倒是越来越漂亮了”   “你!”魅主双目带着寒光,立刻掏出了赤狐令,“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你魂飞魄散!”   “住手!”柳月华扑向魅主,却在即将碰到魅主的时候被突然弹了出去,发出一声惨叫,“啊!”   “月华!”魅主发急地扶住了她,“你应该知道我有神光护体,对不起她为何会死?为何说自己满身的创伤?她在说那句话的时候,我感觉到了她的彻心之痛   淡淡的迷雾中出现了一个红色身影   柳月华在成亲后并没有得到自己所憧憬的幸福,水对她冰冷的态度让她心伤   幽国的祭典在明火城燃起烟花的那一刻正式结束,斐嵛,欧阳缗和我一起在幽梦谷放烟花庆祝年大年三十,我还拿到了糜涂给我的压岁钱,心里别提多开心了   “我对那里好奇了很久,可凭我一个人力量,根本无法进去非自然的就是人为的咒术,例如青菸之前对我使用的迷魂咒,用我的话概括就是催眠,若运用地好,效果比那些自然的咒术功能强上百倍周围的声音也越来越安静,最后,几乎是伸手不见五指,周围鸦雀无声冷冷地看着幽幽,她的神情渐渐变得慌张,我假笑道”   黑暗中渐渐隐现青菸淡蓝的身影,带有蓝色绒毛地披风在风中轻轻飘扬你先叫幽幽引我来   就在我发愣的功夫,青菸忽然认真道:“那我们再来!”   什么?还来?我本想推说自己困了,哪知青菸就出了掌,我连连后退,刚才吃下青菸那一掌,已让胸口灼痛,此番更是只有招架之功,毫无还手之力,在节节败退之时,突然一道绿光滑过,就射向青菸,青菸脚尖轻点,就轻松躲过,站在一旁,我也终于获得喘息的机会无法改变,我就那样,自愿地,昂首挺胸地,踏了进去……   “啊----”一声凄厉地尖叫惊起了一片飞鸟……   这是一条甬道,我顺着甬道一路下滑,甬道壁长满了厚实地滑腻的青苔,虽然下滑的速度很快,我的身体倒也没怎么受伤   只见面前是一片巨大的地下湖,如果只说它是地下湖,那并不会让我惊讶,让我惊讶地是,这地下湖居然泛着绿绿地荧光,那幽幽的光芒照亮了整个地下溶洞,而那石壁上,正是五彩斑斓地晶体,让这里如同水晶宫殿一般   宝贝啊!   我紧紧盯着那些晶体,情不自禁地走向地下湖,忘记了疼痛,湖中有一处高地,可以碰触到那些晶体   “这里是幽溟神泉   不过还是要感谢老人家对他的惩罚,否则天或许就是第二个北冥,可怜的我就又要成为他的利用工具其实他跳下来也就跳下来,干嘛不偏不倚往我身上跳呢?   于是,本来想往上跃起的我,就被这个重物再次压了下去,而且,他的跳姿相当难看,让我对他帅气的形象立刻打了对折这家伙不是像海豚一般鱼跃下来的,而是,就那么直挺挺地跳下来,双脚差点踩在我的脑袋上   “哇……”忽然一声响彻云天的婴啼从上面穿透下来,心里一惊,赶紧游了上去   他变小了,而且这次小地离谱,我该怎么跟斐嵛他们交代,我该怎么办?   我抱着他号啕大哭:“怎么办?怎么办啊……”   小天用他的小手擦拭着我的泪水,扯着我的衣领,衣衫上绿色的泉水将他已经干净地小手,再次染绿   没有亲吻,没有爱抚,什么都没有,我们只是相拥入眠,宛如流浪在这个异世界相互照顾的爱人,只是这样拥抱着彼此,就会觉得安心和幸福还看见了他怀里地自己,得,又灵魂出鞘了于是,韩玉玲便入宫成了韩妃”   “这慕容雪太可恶了!”   “你错了“那好吧……我暂时不想了……”我在他唇下呢喃,睡意渐渐袭来,这次希望在梦里见到的只有他,而不是其他人……   第二天早晨的时候,我盘腿坐在床沿,瞪着天,我从早瞪到晚,瞪到你同意为止”   他的声音渐渐变得阴沉,套上最后一件宝蓝色的外袍,他撑开了双臂,我下意识地为他系紧腰带”   “才不会呢,我有武功”   果然……我无语,天为什么不给我留点面子,在糜涂地面前如此赤裸裸地说出那些羞人的话,他在示威还是在警告?糜涂可是我爹啊”   糜涂温柔地看着我,我因为他地情意而感动,果然还是老爹好,糜涂虽然不是我亲爹,但甚是亲爹   “喂!柳月华,我真的很想帮助你,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帮你!”   静静的空气里,传来一声悲鸣,一缕淡淡的带着人脸的雾气穿透了我的身体,飘向远方   我看着魅主,认真道:“魅主,不是一定要柳月华复活才能解决问题的,她那么善良,你真认为她复活就能解决一切?”   “那你就能?”魅主反问,我笑:“至少我比柳月华奸,我比她冷血,我对水家和拓家都没深切的感情,我可以冷静地进行自己的计划而是仓泯”魅主深深地呼吸,静静地哀叹”魅主忽然露出一抹轻松的笑容,我疑惑地看着他:“谁?”   “月华……”他从怀中摸出了赤狐令,“你带着她去完成她的心愿,了却一切地因果吧   “你拿着赤狐令,月华地魂魄就会在你的身旁,不会消散,如果……”魅主的神情忽然再次变得凶恶   好奇怪啊,大家的话我有点听不懂   青菸的嘴角微微扬起,平淡的脸上带出了一丝喜色,双眼射出了两道精光,我正在揣摩她眼神的含义,却听见浩然问道:“天机你没事吧?”   “哦,没有   当赤狐令乍现在众人面前时,整个殿堂,都沉寂了……   众人神色各异地看着我手中的赤狐令,鸦雀无声的殿堂里,只听见冥圣地轻呼:“天意啊……”   “哈哈哈……”谁也不会想到,天突然破口大笑起来,那宛如疯癫的笑声久久回荡在殿堂之上……   “非雪,你真要离开?”斐嵛在一旁不解地看着我”   原来是这样,这么不靠普,连准备的时间都没有摊位上不仅仅有好玩的更有好吃的老人微笑着将鱿鱼递给身边的一只蓝色的狐狸,那狐狸小心翼翼地跃下灶台,将鱿鱼交给小妖,在递交时,那蓝色地狐狸愣愣地看着小妖,小妖叼住了鱿鱼的另一端,那一刻,他们就宛如情侣,亲密地吃着同一串鱿鱼   “青菸?青菸!”我对着青菸大声吼着,她终于有了些许反映,缓缓扬起脸,眼里却没有任何光彩,“这到底怎么回事?”   青菸望向了一边,我顺着她的目光看了过去,只见冥圣嘴角微扬地伫立在崖边,手中握着一把月牙色的弓箭任由那鲜血从她地肩胛流出,染红她的衣衫   没有痛苦,没有挣扎,没有任何表情,青菸就那样宛如一样祭品等着自己的命运那她就成为了天的妻子   我很害怕,害怕地要死!虽然下面的漩涡已经被不知名的鸟儿覆盖,但它们能承受我的力量吗?毕竟我掉下去还带着冲力,这股冲力不可小觑一个人跃到冥圣的面前,站在动物之前   “误会?哼!”我冷笑,“刚才冥圣要杀我,我倒很想知道,这怎么就是误会?难道我误会了他?他不是要杀我,而是要帮我从这个世界解脱?让我不用做天机,处处被人利用!”我说到最后,已经是怒不可遏!   冥圣要杀我,这是显而易见的事,你个浩然蹦出来,明显就是要护短”浩然恳切地看着我,“这是神主的安排   “老头!这到底怎么回事!”天双手环胸,冷然地俯视着浩然,浩然地眉毛颤抖了一下,看着我和天,他的额头,也开始有细小地汗珠隐现   “输了……”她轻喃着   “非雪!”天慌忙扶住了我,我呆滞地看着手中的鲜血,我的血,是我被他们气出来的血!   “呵呵……哈哈哈……”我大笑,仰天大笑   我笑,笑这个世界自以为是   胸口有点窒闷,我只是呆滞地看着殷红的被褥,就像我那是吐出来的鲜血   “就连冥圣都受了伤   他此刻紧皱双眉,眉角直抽:“我不同意,太危险!或者,我与她同去!”天紧紧握住了我的手,一副誓死不松开的神情腰也不直了,脸也垮了,眉也皱了,发饰也吹乱了,等七天过去,到了临界小镇的时候,我已经狼狈地不成样子了一定会强烈要求加入吧   “小莲(本教主客串),别乱跑真是可爱,我忍不住抱起了她,笑道:“小心哦,摔着可是很疼的哟”   “没事没事,小孩子嘛怀中的赤狐令隐隐发出热量,那一阵又一阵的热量宛如柳月华的心跳,她在激动,她在为见到水无恨而激动   我再次摇了摇头   “还不走?”我提醒还在发呆的少将,他立刻低首让路   刚下船,我就上了柳谰枫派来接我的龙舟,坐在龙舟上,别有一番滋味,感觉有点像到了威尼斯   而在龙舟上,我见到了一个熟人,就是柳谰枫的妹妹柳谰丽,她会出现在龙舟上,多半是对我这个圣使的好奇不是时候,现在还不是相认的时候,至少要在柳谰丽不在的时候 第四卷 风雨过后见彩虹 第五十八章 夜会思宇   拓羽四人上了岸,似乎是刚刚游玩回来,因为随行的还有佩兰国的官员我无奈地翻了个白眼,却看见岸上拓羽他们都看向了这边,应该是柳谰丽的惊呼引起了他们的注意”   “是……”郭世鑫皱着眉,那一翻一翻的眼神似乎对我很不服气”轻轻地话语飘入我的耳朵,先前说了,我的五觉现在变得相当灵敏,说这话的正是那个陪同拓羽的官员,他这轻轻的感叹应该是自言自语,估计在佩服我知道拓羽的身份看那赵灵眉眼间的霸气,让我想起了刘晓庆扮演的武则天,当女子地柔媚和作为帝王的威严相结合的时候肉麻”   “哼……”   “圣使又如何?难道有我们的神器厉害?”赵灵自豪而骄傲地说着,言词里隐隐透露着威胁,一旁的柳谰枫双手握拳”   柳谰枫不卑不亢的神情宛如在说:我誓死不从”   她也来了?我对思宇使了个眼色,便进入内房边的玄关回避,上官此行目的不明,还是先别接触她比较好   我郁闷,思宇又说漏嘴了,这女人啊……做母亲了心性还没变   “羽……”上官黯淡地扬起脸看着思宇,摇曳地烛光让她脸变得越发苍白,“他心里爱的,其实是非雪……”   “什么?”思宇惊呼起来,我听得怔愣在阴暗中一定是的!“怎么可能?”思宇不解地看着上官,“是你多想了吧,而且,如果非雪回来,不还是要被你男人利用,你不是在害非雪吗?”   上官轻轻拭去泪水:“不会的,非雪这么厉害,如果她能帮羽,那羽的江山只会更为牢固”思宇甩过脸,正好看见我,此刻上官依旧怔愣在一旁,我趁机朝她招招手,她扭回脸对上官道:“你先坐一会,我去上个厕所”思宇眼珠转了转,“我就不能好奇一下吗?怕你们的老窝被人掀了我在暗处笑着摇了摇头,这个思宇啊,跟柳谰丽如出一辙”夜叉跃到水无恨的身边,“别上当!”   水无恨的剑缓缓撤回,急坏了身旁的夜叉:“主人!”水无恨当即扬起了手,阻止了夜叉的话语”我看着此刻地上官”   “哦可是,那怎么打呢?”我继续装傻,然后就看见赵灵翻了个白眼,开始跟我缓缓叙述麻将的打发,我也装得听得津津有味”我打着哈哈赵灵看着我也笑着”   “哼……”一旁的上官却突然发出一声轻笑,我看了她一眼,她只是埋首看着麻将牌   刷拉拉,刷拉拉,静静的宫殿里,是让人紧张地麻将声,而更紧张的是柳谰枫,他地脸呈土黄色,相当郁闷,相信他有生以来也是第一次把命运赌在一桌麻将上,这或许是他生命中最耻辱地事   她的确比半年前老了许多,当时我还以为是宫廷斗争所造成的,而现在经她这么说,我也开始怀疑有其他原因,半年内,没道理一个人会老这么快,她的眼角居然出现了皱纹,这对于她穿越过来这个十七岁的年纪,根本是不合情理的事情   我扶起了上官,让她坐在椅子上”   我看着面前这个白衣女人,她的头发挽起,身形微胖,眼角有着鱼尾纹,可以推断她是一个中年妇人,而我又认不出她身上的味道,她却认得我,这说明这个女人是我早期见过的女人”   什么?要我自己跳下去?当我白痴啊,虽然我愧对御寒和嫣然,但我也不会为了上官而自杀:“你们杀了上官吧,反正我看她不顺眼嫣然是不会武功,可空气里明明是嫣然的味道,但我却面对的是青菸,我迷茫了,彻底迷茫了,原来我真的远远不是青菸的对手她的脸上没有色斑,没有麻点,肌肤更是白里透红,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也不是近视,怎么看怎么是我,可又不是我,因为她的身上,穿着古代的服装这是大海里难得一见的奇观   眼前这个帅地掉渣的美男是我每晚做梦都要梦到的男人   “喂!云非雪,别不说话!”   依旧不理他因为他们没想到,空闲了这么久的三当家护花使者的位置,却让这个丑男占了,不过他们这下倒也放心了,因为他很   嘿嘿,我身边这个护花使者的位置可是有很多人觊觎哦,要不是那个梦里的什么天的不准我选美男,我早就选了时不时有片段闪过脑间,我却懒得捉摸,因为它们在我梦醒之时   我坐在树枝上   我回抱住他,笑道:“丑奴用得着这么伤心吗?好像我死了一般   他轻轻扯开了我的衣带,我的手自然而然地攀上了他的脖颈,这是多么熟悉的触感,仿佛前世,前前世,我都曾抚摸过这具身体我狠狠吻住了他地唇,那片我一直在寻找,在渴望的唇   既然你做了我地仆人,就再多做几天让我享受享受吧   天,我只是嫌烦,休息了几个月,我休息够了,所以,回来了!   有些东西,你必须面对!   有些责任,你必须承担!   船在大海上快速地行使着,我和多多站在船头迎风撑臂,后面两个男人摇头叹气严厉道:“以后不许像那天晚上一样,我还没做好心理准备   丑男紧紧盯着地图,问道:“你去沐阳真的是要拜祭柳月华?”   我笑着,笑地很是狡诈:“你说为什么这些男人为了一个女人而打仗?难道真的因为他们都喜欢她?”我看着丑奴,丑奴的眼中带着蔑笑:“不,这里除了萨达的动机比较单纯,其余都带着目的而去,云非雪的死不过是给了他们一个理由   丑奴深深地叹了口气:“青菸这次做地过分了,她说她一直不服气那次比赛,所以找你再次私斗,结果证明你完全有自保地能力,她看见你被海里地动物救走了,可惜不知道救到了哪里……”   这世上怎么会有如此白痴的女人?若是我,打死都不会承认走在沐阳的街道上,一景一物都是那么地熟悉   小儿立刻迎了上来:“两位客官这边请,是厅堂还是包厢?”   “包厢”   “你们看那戴面具的男人,不会是这个姑娘的保镖吧不知又去察探什么孩子?没错,我就是一个孩子   他缓缓放开我,我不再喊叫”面具下地眼神最终暗了下去”   “毒药!”我装作大惊失色,眼泪立刻冒了出来,“哥哥为什么要给相思吃毒药?”   “因为你像一个人,他们肯定会找上你,让你假扮她,到时你就配合他们,然后在众人面前揭穿他们”   “滚!”我狠狠推开他,然后踹了他一脚,“你不是和我一起进宫吗?还担心什么?”丑奴皱了皱眉:“主人,这次我不会陪你入宫,我会转入暗处”   “难道她真是狐仙”   “真像啊,简直一模一样   我背着我的小背包,装模作样地看着皇宫里熟悉地不能再熟悉的景色   我回过头,看着惊讶地拓羽和上官,以及倒抽冷气的老太后,我笑了,笑得阳光明媚,却看见他们地脸上都蒙上了一层阴翳,尤其是上官,身体还在轻颤   “从小?”拓羽用怀疑的目光看着我,那里面似乎还有一丝期盼   “画我做什么?”我疑惑地问着可真地热闹了实在不舍得这么快就结束它   我眨巴着眼睛   “不用不用”我的话淡淡得飘在空气里哈哈,皇后真可怜,成了牺牲品呢!”   上官惊愕得看向我:“你!你到底是谁?”她惊讶的眼神似乎不相信我一个看上去傻乎乎的海盗女,居然能分析地一针见血湖水边再仔细一看,才发觉水嫣然捂着自己的小腹,难道……正想着,有人就往这里跑来,边跑边喊:“嫣然!嫣然!”却是夜御寒   “咄,咄,咄,咄”后也信佛?”我盘腿坐在蒲团上,看着这个双鬓斑白,容颜憔悴的老人家自己已经熟悉了这片大海,虽然她深沉   我看了看她凝住的表情,继续道:“相思有位朋友,他性格很随和,也很快乐,可有一天,他的父亲杀了一头小鲸很是得意,但没多久,他的父亲就死于鲸腹之中,我们那里的鲸其实很温和,不会随便袭击人类,大家便说那头鲸是在为自己的孩子复仇,相思地朋友因为死了父亲,痛苦难当,便开始踏上复仇之路这次的机缘不仅仅是单纯地让我跟太后说佛理,仿佛是老天刻意安排让我放弃执念,凡事都有其因果,正是他们杀云非雪的因,才会有今日沧泯被困的果把这里清理干净!”   “是……”众侍卫匆匆将尸体抬走,拓羽转身地时候,再次看了我一眼,我立刻扬起一个灿烂的笑容   待拓羽走后,我盯着身旁的天,天奴莫名其妙地看着我:“你干嘛?”   “说!这两天去哪儿了?”   天呵呵地笑了:“怎么?才一天不见,想我了   黑漆漆地树荫下,站着一个白衣的女人,她如同徘徊人间地怨灵,在树下徘徊   “她已经是蛊虫的傀儡了想起那时她在船上狰狞地面孔,我就起了一身寒毛,真不敢相信那个巫婆会是眼前这个文静地女子   一种奇怪的滋味从心底慢慢浸润了我的心,有点酸,有点苦,还有点气闷“你胡说,你信口雌黄!你怎么可以胡乱猜疑一个病人我回过头看着夜钰寒,一股火就冒了上来,想当初,我被太后软禁的时候,你又做过什么?我被水嫣然害死的时候,你又做过什么?而现在,你却维护起水嫣然起来   水嫣然缓缓睁开眼睛,眼角滑出了眼泪:“孩子……没了是吗?”没想到她真的能听见,能感受到我吓住了,她用双手艰难地朝我爬来,房间里又多出了另一条血路只要你原谅我,御寒就会原谅我,非雪,求你求求你了……”   寒毛一阵又一阵,我浑身发怵”我缓了缓劲,才从水嫣然给我带来地惊骇中回神,当初狼群分尸人口贩子的时候我都能冷眼旁观,而今天,不知为何,在看到水嫣然被夜御寒离弃,拖着流产地身体抱住我地腿祈求我原谅的时候,我居然觉得她很可怜”   “既然如此,我先行一步”我可是很忙的,而且这个女人我再也不想看见,免得忍不住想杀了她”   想了想也是,今天对夜御寒来说是一个很大的打击,他那样的死脑子,真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说不定会觉得对不起我而自杀   身上凉飕飕的,总觉得阴风阵阵,心底纳闷以前柳月华在身上的时候也没这种怪异感觉,怎么现在总觉得身后总有一个冤魂跟着似的一想到水嫣然,怀中的赤狐令就“吧嗒”一声掉落在了地上怎么了?着火了?天随手拖住一个问道:“到底怎么回事?”走了,他让管家遣散我们我跑到拓羽的身边,探了探鼻息,还有气,我赶紧扶起了他:“上官,不值得!”上官只是淡淡地看着我的所有动作,脸上挂着似云淡风轻一般地微笑:“我和他……,清了,你带他走吧   天看着我闷闷不乐的样子也是一脸的担心,我呐呐道:“我不开心你担心什么?”天叹了口气:“你不开心我又怎么开心地起来?”心里暖暖地,终于有种想笑的感觉   “你听信慕容雪的流言,怀疑无恨是拓翼的儿子,想让他和拓羽兄弟相残,哈哈哈,我看全世界也只有你会亲手栽培自己的儿子成为复仇工具,你厉害,真厉害!我看若是评选最阴毒的父亲,非你莫数!”   “无恨……”水的视线变得越加涣散,茫然的眸子失去了方向   我和天一齐看向水无恨,他缓缓摘下面具,一步一步走出了黑暗,走到柳月华的面前:“娘亲,真是……”   泪,瞬即从柳月华的眼眶里,落下……   网友上传章节 拓羽的暴走原因及《绝色青龙》广告   PK难,PK票更难,所以希望大家帮帮《绝色青龙》谢谢   拓羽是帝王,所以他觉得他从没错过,这也是一个皇帝的主观主意,所以他一时想不通为什么夜钰寒离开他,那时他就已经在情绪上发生了变化,如果以他为主角,应该当时他是非常气氛的,他会想:他对夜钰寒一直不错,可以说是挚友,何以他会不负责任地扔下重任而离开他,这在他看来是一种背叛“求求你,告诉我实情   当狂风平定的时候,柳月华撤回了自己的手,站起身的时候,她脸上的血色瞬即消退,她的身体犹如枯枝的残叶摇摇欲坠,水无恨慌忙扶住了她:“娘,没事吧他越是这个样子就越发让我好奇:“到底是什么?”他依旧不理我,只是一个劲地往前走,斐嵛在一旁淡笑起来:“怕是说不出口,我也不听了,这就散吧   “你说上官会回来吗?”他遥望着漫天的阴云,那里,正有一束阳光挤破了阴云撒向人间,“那晚她来找我,说恨我,呵……我当时因为御寒的事而心烦气燥,居然拿起剑对着她,我问她,我哪里对她不好,我知道她想做皇后,我知道她的野心,我知道是她害了云非雪,我知道她呆在我的身边只是为了凤霸天下……我不知道为什么,在说这些话的时候,我的心很痛,痛地就像被人紧紧揪住了一般,让我无法呼吸……”拓羽深深吸了口气,阴云渐渐散开,更多的阳光撒了下来,“可是,她却哭了,她哭得是那样地绝望,那样地凄然……直到你昨晚的话,我才明白她所做的一切都是因为爱我……非雪……”他缓缓俯下脸看着我,“你向太后报仇我不怪你,因为她曾经伤害你,上官的失踪我知道也是你不想的,我只希望你看在仓泯千千万万的百姓上,救救仓泯,救救他们,不是为了我,我知道自己不值得你原谅,所以只求你救下他们的性命   整个风波亭的寂静瞬即被打破,飞鸟的笑声形成了特殊的幽默和讽刺,引来厅内人的张望,他们望着亭外的飞鸟,那些宛如嘲笑他们的笑声,让他们皱起了眉   我看着面前眼中带着恨意的云非雪,就像看到我被水嫣然推落的那一刻,眼中是对这个世界的痛恨,是对苍天的不服他令小太监为撒达摆上席位一旁地奢诺雷大声道:“我们不会发动战争,云姑娘对在座的都是有情有恩,若拓国主再不给出一个交代,我们就要行驶《五国条约》的第九条,弹劾拓羽,另立新王,以维护五国之间的和平”奢诺雷的目光像一把利剑朝我刺来,我用我地微笑化解了他目光的杀伤力,使他慢慢变得疑惑起来,我轻笑道,“而且非但无恩,反而有恨,只怕奢国主心里那根夺人之刺至今尚未拔除,既然如此厌恶云非雪,又哪里值得奢国主兴师动众前来讨说法?   “你!”奢诺雷的眉毛当即立了起来,我立刻侧过脸看着一旁的云非雪大声道:“我没说错吧,云非雪?”那云非雪愣了愣,视线瞟向我身后,我微微倾过身体,挡住了她的视线,“别看了,思宇她心里清楚”她看着我,一双眸子闪现着灿烂的星光,从她的眼中,我看到了一种惺惺相惜的感觉,她由最初的排斥我,到现在的配合我,看来她也不想让云非雪坠海事件成为世界大乱的导火线”   天听罢笑道,此番的神情是认真的:“你见的是那个小随风,我是大随风,你们是来辨别云非雪的真假,而不是来论我究竟是谁,请各位别偏离了主题,莫不是你们想多留几天,多吃几天拓羽家的白食?”他不羁地笑着那朵阴云就像一朵大大地棉花糖,从那棉花糖之间飞来一只锦鸟,我不觉扬起了手,她停落在我的指尖,转着圈圈水无恨是个傻子,而今日的他,也让他们疑惑”“恩,我是相思思宇笑看着我,指向那云非雪:“你可知她是谁?”众人和我一起陷入了揣测,我看着那云非雪,她静地看着我我仔细地回想了一番:“认识撒达的必然那时也是身处阙城的人,而你又如此了解云非雪,必定与她有过接触,当时跟云非雪有过接触的只有两个女人,一个就是朱颜,还有一个就是玲珑   “那年,我全国搜寻斐嵛,就在那时,一名名叫随风的俊美少年潜入我的皇城,答应在下如果肯放过斐嵛,就让在下见到真正的美人,既然阁下说自己是大随风,那在下相信定然比那小随风更是俊美百倍,不知阁下可能兑现那小随风的诺言?”他认真地看着天,我郁闷地揪过天的脖领嘀咕道:“你还有这回事?”   天眯着眼,眉脚直抽,轻声道:“那时不想动用武力,而且只要动动嘴皮子就可解决斐嵛的事,岂不轻松?”   “那现在怎么办?人家对你可是牵肠挂肚啊后来赶到的冥圣对着青菸一动不动的身体哀叹连连,说为何要使出夺魂咒,然后他就拿走了镜子,抬走了青菸,我不解得看着他们说实话,我对咒术还是不是很了解,后来天告诉我”   “不错你个头我认出他身上的味道此刻琴声已止,竞标开始,只要方才那些美人中谁的竞价最高,便是天下第一美人,并随那竞价者而去”已经有人开始喊价这是你选的,你要来参加选美,你又想讹我钱,我这次就是不买你!   最后,天以十万两的价格成了第一美人,由影月国国主赵灵标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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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头道:“笑话!我为什么要掩耳朵?宗长大哥,要说笑话我先来” 她笑了笑道:“这种剑术当然比不过金大哥,可是王爷却认为他的剑术已经了不起了,於是当场鼓掌嘉奖,岂知第二位剑客却在冷笑,认为蜡烛乃是死物,劈为四段没什么了不起,於是他从怀中拿出一个瓶子,言明里面装著不久前他所抓来的几只苍蝇……” 张永“喀喀”一阵怪笑,道:“莫非他要苍蝇作活靶,来个剑劈苍蝇不成?” “张大人真聪明,事情就是这样!” 朱瑄瑄道:“那个剑客把瓶子放在面前下远的桌子上,采了个蹲裆坐马势,左手一开瓶盖,见到一只苍蝇飞了出来,立刻便把苍蝇劈为两半……” 朱天寿吁了口气,道:“这个人剑术算不错了,能把在飞翔中的苍蝇劈为两半,无论眼力、腕力、剑术都已算得上是高手……” 他侧目望向金玄白,道:“金贤弟,你是剑术宗师,认为愚兄说的话对不对?” 金玄白微笑道:“大哥,我们听笑话吧,别打乱了朱公子说笑话的节奏 长白双鹤更是忌於张永在座,不敢笑出来,死命的憋住,睑上表情极为怪异’……” 金玄白忍悛不住,当场笑了出来,朱天寿也跟著一笑,张永、蒋弘武、诸葛明等人也附和地大笑 朱瑄瑄星眸圆睁,道:“哪有这么蠢的大闺女?分明是瞎说” 朱瑄瑄嘟著嘴道:“下流!” 张永冷笑道:“不管下流还是上流,承泰说的笑话能让所有人听了哈哈大笑,就是好的笑话,朱公子,你不想听,趁早离席,免得坏人兴致!” 朱瑄瑄赌气道:“我偏要坐在这里听下去,哼!有什么大不了?荤就荤吧!” 朱天寿笑了笑,举杯道:“承泰说的这个笑话很好,大家一起敬他一杯!” 李承泰见到朱天寿举杯相邀,情绪激动,几乎跪了下来,双手颤抖地捧著酒杯,道:“谢谢朱大爷赐酒!”一仰首喝乾杯中美酒,只觉甘美香甜,胜过以往喝下的任何一杯酒 蒋弘武笑道:“我也说个笑话,跟承泰说的有异曲同工之妙……” 他略为一顿,整理了一下思绪,道:“我们樊城有个老实人叫李二狗子,他卖炊饼为生,十多年下来,也攒了不少银子,於是媒婆上门,鼓著他娶房媳妇,那李二狗子经不起媒人的再三游说,於是终於接受安排,娶了一房妻子……” 他顿了顿道:“那李二狗子人既老实,又憨厚,更有三分愚痴,完全不知娶妻要用来作什么,一切作息都是如常,所以让他妻子吴氏非常纳罕这种日子过了一个多月之后,吴氏终於按耐不住,当天晚上灌了李二狗子几杯酒后,在床上趁著酒兴帮丈夫脱去衣服,自己也解衣而卧……” 他的目光一闪,只见众人全都凝神聆听,连朱瑄瑄也一手抚著面前的竹筷,一手抚著酒杯,默然注视自己,而金玄白更是满脸含笑的住箸不言,於是他清了清喉咙,继续道:“谁知那李二狗子未经人道,可说跟白痴没有两样,妻子裸卧在侧,他毫无反应,於是吴氏无奈,只有抓著丈夫的手,抚摸自己的身体,谁知不摸还好,那李二狗子摸到一个地方,却突然吓得坐了起来,追问吴氏,为何身上有那么长的一条伤口?竟然还在流脓?” 紫燕笑得花枝乱颤,一头钻进未天寿怀里,朱天寿紧紧把她搂住,笑道:“这个伤口我们小燕子身上也有的……” 朱瑄瑄啐了一口,满脸通红,却不敢再发表意见,只是紧抿著红唇听著於是李二狗子当下便找上修鞋的张三,把妻子吴氏的情况说了出来,请求张三跟他回去帮妻子缝伤口……” 朱瑄瑄听他说得有趣,忍不住“噗哧”一声笑了出来,接著紫燕和那十多名女乐师也一齐抚嘴而笑 朱天寿重重的拍了紫燕的丰臀一下,道:“有趣!真是太有趣了” 蒋弘武提高嗓音道:“鞋匠张三一听李二狗子的话,晓得这是个呆子,於是便叫李二狗子替他守著担子,自己就赶往李家去替吴氏治病过了一个时辰之后,鞋匠满头大汗的赶回来,告诉李二狗子说已经治好了吴氏的病,於是李二狗子兴冲冲的付了两吊钱给张三,立刻赶回家里,只见妻子吴氏全身光赤著躺在床上,满脸快乐的表情,李二狗子还当妻子的伤被缝好了,於是仔细一检查——” 他拉长了嗓音,稍一停顿,道:“那李二狗子当场暴跳如雷,大声怒骂道:‘这个混帐王八蛋的张三,我叫他替你用线好好的缝补伤口,他却偷工减料的胡乱用浆糊黏一黏就交差了事,竟还还敢收我两吊钱,我找他算帐去!’……” 他这句话未说完,整个土坪里传出哄堂大笑,朱瑄瑄瞪著蒋弘武,骂道:“下流!你们都是下流鬼!” 朱天寿不断拍打坐在身上紫燕的丰臀,笑得眼泪都几乎流了出来,直打得紫燕媚眼如丝,笑颜焕发,喉中不断抽气,仿佛随时会笑断了气” 朱天寿道:“诸葛大人,你有没有什么笑话?也说一个来听听吧!” 诸葛明道:“下官也少听笑话,更不擅长说笑话,不过下官去年到浙江来,碰到一件事,倒是颇为好笑,不知道朱大爷想不想听?” 朱天寿道:“你尽管说就是了,说得好,有赏” 诸葛明笑了笑道:“金老弟,你想不想听愚兄遇见的那件趣事?” 金玄白道:“诸葛兄既说是趣事,一定非常有趣,小弟我洗耳恭听就是了” 一片笑声之中,但见罗三泰捕头奔了进来,当他看到每一个人都在大笑,禁不住愣住了,畏缩不敢前行 十条游船划破了湖心月,泛游在湖面上,迎着晚风,听着不时传来的鱼儿跳出水面的“泼喇”之声,另有一番不同的感受 这种船宴是在豪华的画舫上举行的,当地的巨商政要或骚人墨客经常相聚於画舫上,有的是吟诗作对,有的是洽谈生意、联络感情,更有人携妓上船狎玩……这种画舫上不仅有船娘烹调美食,并且还有歌女弹琴弄瑟来助兴” 他深手抚著紫燕那丰腴的大腿,继续说道:“可是身为一个大丈夫,我认为最大的快乐便是醉卧美人腿,醒掌天下权” 金玄白笑道:“醉卧美人腿容易,醒掌天下权何其困难,朱大哥,我可没这么大的野心 朱瑄瑄拔出摺扇,用扇骨敲了金玄白的大腿一下,嗔怒道:“笑什么?” 金玄白笑声一叙,道:“你真的对我有这份信心?” 朱瑄瑄点了点头” 朱天寿道:“好!我们先聊一聊,等鱼汤暍完了再喝酒吧!” 他挥了挥手,钱宁识趣的走出船舱,紫燕低声问道:“朱大爷,要不要奴家去帮忙?” 朱天寿稍一沉吟,笑道:“你出去帮忙端个什么东西也好” 朱天寿和金玄白相顾大笑,笑声中,紫燕拿了四个碗走了进来,钱宁则双手捧著瓦罐,随在她的身后,满脸笑容的道:“安国公金大侠,恭喜了 他打量了一下,发现双方相距约有三、四十丈远,此时不宜行动” 张永抬头望去,但见湖面大约十多丈远处,一个人踏波而行,去势有如奔马,虽然看不到面貌,但是从背影看来,很清楚的便知道那是金玄白无疑 由於距离尚远,以齐玉龙的目力来说,根本看不到浮在十多丈水面上的金玄白,他的双眼只是盯著远处的灯光,手中把玩著两根分水剌,也不知在想什么 金玄白正想出声和齐玉龙打个招呼,只听身外丈许之处水声急响,一条黑色的大鱼从水底跃起 这些人脚下踏水浮在湖面上,立刻便可以分出水上功夫的高低了,服部玉子到底是上忍,她浮立在水面时,湖水只到她的臀部,而松岛丽子则是湖水漫到腰部,更於田中春子和其他 忍者都仅是胸部以上在水面……他们一出了水,齐都恭敬地道:“拜见少主” 他目光一闪,问道:“田春,好一阵子没看到你了,你忙些什么?” 田中春子道:“禀告少主,属下奉命到常热柳家庄去追查柳月娘的下落,一个时辰前才赶回来 服部玉子和那数十名忍者全部浮现惊凛敬畏之色,仰望著随波浮动的金玄白,将他视为神人 那些忍者仅凭著初练的必杀九刀中的三招刀式,便轻而易举的配合著十字暗镖,把韩永刚带领的近百名弟子,在同里镇外几乎屠杀殆尽 接著,在两个时辰后,他们又在和程家驹的谈判破裂后,突然出手,杀得程家驹手下的四十多名铁卫,毫无还手之力,只有程家驹带著不到十名的好手,逃了出去,乘坐著预先准备的船只,进入太湖 岂知非常凑巧,太湖封湖之际,让她们看到了十艘小船进湖游玩,并且还发现了仅以一块船板踏浪而行的金玄白……服部玉子仰望著金玄白那刀削似的鲜明轮廓,心中涌起无限的感激和敬意,她感激的是父亲果真明智,在她幼年时便将她许配给了火神大将的徒儿,因而使她能看到这种不世出的英雄” 金玄白脱口道:“四大神将!一定是西厂的四大神将!” 这时,远处数十艘船只,在大船的带领下,已驶航而至距离金玄白不足十丈之遥……--------------------------第 三 章  凌波渡虚夏夜,星空璨烂 湖面、数十艘小舟鼓浪而来 可是在金玄白发出那一阵震撼天际的长啸之后,从领头的大舟上便开始燃起了火炬 唐麒目光炯炯的望著湖面远处,两只手不住地握紧又放松,活动著十指,显然面对这种奇诡的情形,产生了极大的警戒心,准备随时发射暗器 因为那声裂帛似的长啸倏然而起,绵绵不断地穿云而上,久久方歇,所造成的声势震撼云霄 更令他们惊骇的则是,纵然燃起了一百多枝火炬,却仍没能看到那发出长啸之人究竟是在何处? 以他们的目力所及,十丈之外,就看不到什么了,可见那发出长啸之人远在十丈开外,如此远的距离,能发出如此悠长绵延的啸声,就算是一个湖勇也明白那人并非常人 汇聚著这阵喝叫之声,大船两边的数十艘小船上也接续地发出喝叫声,这些叫声一波接著一波的传了出去,声势倒也惊人 水波荡漾,声波远扬、渐远渐渺,终於消失在太湖深处 他首先看到远处水面上浮著一个东西,并非是小船或渔舟,起先还以为是一枝巨大的浮木,由於枝桠太长,所以伸出湖面 故此当唐鳞一提起有人使出武当派的上乘轻功“凌波渡虚”在太湖踏浪而行,不禁让所有听到的人都吃了一惊 顿时,他如遇雷殛,全身一僵、目瞪口呆,惊骇万分的呆住了 故此,齐玉龙越想越是难过,认为自己果真在个性中有了很大的缺点,这才在行为中造成如此大的错误 他不及细思,躬身抱拳道:“大侠,请——” 金玄白没有多言,体内真气澎湃运行,就那么虚空举步,沿著水面而起,连走二十九步,轻松从容的登上了大船船头 诸葛明早年和钱宁是同僚,两人的官衔相同,都是将军之职,后来他转到了东厂,钱宁仍然留在锦衣卫里 朱天寿突然在紫燕的臀部重重拍了一下,道:“张永,你认为我讲的话有没有道理?” 张永对紫燕夸张地尖叫之声当成未闻,微笑道:“小舅说的不错,金大侠的确是神人也!不然岂能履太湖如平地?恭喜小舅,有此神人相助,何事不成?” 朱天寿目光一闪,只见朱瑄瑄走进船舱,他拍拍身边,道:“朱公子,你到这里来坐 蒋弘武和诸葛明面面相觑,也不明白他们这段对白是什么意思,不过以他们的身份,在这种场合中,绝不可以主动开口,所以两人都沉默无语” 张永忙道:“小舅,你老人家正当青年,身强体壮,最少也要活个百儿八十年的,说这种话太无聊了!” 朱天寿哈哈大笑,道:“我不是无聊,只是看到金老弟御波而行,产生一种想要随他修练武学的意念,这才想起许多很久都没想到的事……” 张永吓了一跳,道:“小舅,你继承祖上那么大的一片产业,无论如何都得好好的守著,怎可生出要随金大侠修练的念头?万万不可啊!” 朱天寿笑道:“我以往总认为那些西藏活佛、蒙古法王有解脱生死的大法,后来玉阳真人、邵真人也数过我一些修练的法门,可是看来看去,还是金老弟这一套比较厉害,所以我一定要把他留在身边,传我大法,让我也能跟他一样……” 他想到金玄白踏波而行,忍不住心头痒痒,道:“张永,我们叫船夫赶去,看看金老弟大展神威如何?” 张永又吓了一跳,忙道:“小舅,我们所乘的都是小船,太湖气候变幻莫测,万一起了风浪,小船就危险了,更何况金大侠神功盖世,如果遇上湖匪,凭他一人之力,就可以尽数歼灭,我们不必去凑热闹了,免得金大侠会为之分心……” 他在说话之间,使了个眼色,蒋弘武连忙接著道:“对呀!朱大爷,咱们这些人来自北方,大都不善水性,万一小船翻了,可就麻烦大了,还是别去看热闹的好” 张永大喜,扬目一望,见到钱宁在船舱边探首,唤道:“钱宁,你去通知船家,我们这就折返登岸” 他回到船头,扬声朝护卫小船的四艘船喊道:“大家听著,张大人有令,即刻折返登岸” 钱宁应了一声,站了起来,只听张永道:“钱宁,等会我们上车回天香楼,你带二十个人留在渡船头,等候金大侠,没见到他,你们都得继续等候下去,知道吗?” 钱宁听到这个命令,心中非常欢喜,高高兴兴的应了一声,正准备转身时,却见到诸葛明和蒋弘武朝自己挤了挤眼睛,满脸暧昧的神色” 诸葛明饶有深意地望了他一眼,道:“这个船娘长得还不错,煮出来的食物更是媲美易牙,的确不可多得,谁若是把她娶回家,可就有口福了!” 钱宁一愣,问道:“诸葛兄,你没打她的生意吧?跟你说……” 诸葛明笑道:“别胡思乱想了,我年纪一大把了,就算要跟你抢,也抢不过你呀,还不快点去不端粥来?” 钱宁咧嘴一笑,转身而去 诸葛明把手里的陶碗递了过去,张永顺手接了过来,然后从怀中掏出一根银针,准备刺进粥中,试试里面是否有毒” 紫燕应了声,接过陶碗,用汤匙舀起碗中汤水,看了一下,道:“朱大爷,这碗河鲜粥里配料真多啊!这是银鱼、这是鲜虾、还有蟹肉、香菇、小白菜、豆腐……” 朱天寿闻到一股扑鼻的香味,道:“光闻这股香味,就知道这碗粥不错,嘿!里面的材料这么多,看来比豹房的鱼翅鲍鱼粥还要扎实……” 他尝了一口紫燕递来的汤匙里的河鲜粥,眯起眼睛,道:“嗯!真是好吃!” 睁开了眼,他只见钱宁和船娘一人捧苦一个砂锅、一人拿著数个碗走过来” 诸葛明笑道:“何止这样?恐怕钱宁连人家花姑娘的生辰八字都弄清楚了……” 花牡丹站在舱门口,听到他们两人在戏弄钱宁,更觉窘迫不已,手里捧着几个碗和数双竹箸,不知是进还是退,一张黝黑的脸孔涨得通红” 他转首对张永道:“你记住了,回去之后就派人把宋知府叫来,通知他准备两份聘礼,哦!还得派人去通知三司和宋大人,要他们明天准备到天香楼来,下午一并把这两件事办了 朱瑄瑄道:“大哥你这是成人之美,做了件好事,当然觉得滋味不错了……” 朱天寿斜眼睨著她,道:“打铁趁热,第二个媒可就要落在你的身上……” 他目光一闪,道:“诸葛明,金老弟跟你比较谈得来,你先试探他一下,如果他没有反对,我就出面作这个媒” 诸葛明笑嘻嘻的望著朱瑄瑄道:“大爷,你这个媒是作定了,属下保证绝无问题!” 朱瑄瑄秀眉微蹙,道:“宗兄,你别开玩笑了好吧?人家有那么多的妻子,还下一定会看上我呢……” “所以你要赶快换回女装,让金老弟有惊艳之感!” 朱天寿道:“我不相信我们朱家的女孩会输给别人,所以你要努力了!” 朱瑄瑄默然无语” 朱瑄瑄应了一声,不再多言,默默地吃着河鲜粥,众人也都一齐品尝著船娘花牡丹煮的河鲜粥,觉得滋味无穷 朱天寿吃完紫燕喂的河鲜粥,见到诸葛明还要舀第二碗,忙道:“诸葛明,你别再吃了,留点给我金老弟回来尝尝吧!” 诸葛明讪讪地放下手中的陶碗,自我解嘲地道:“我从没吃过这么好吃的粥,不知不觉得想要多盛一碗,竟然把金老弟给忘了,真是该死……” 蒋弘武笑道:“还真便宜了钱宁这小子,到苏州这一趟,倒让他娶了个女易牙回去,真是有口福了” 张永笑道:“回到北京之后,咱们天天往他家跑,每天都让这花姑娘煮河鲜粥给我们吃,还不是一样?” 蒋弘武道:“咱们这么做,正中钱宁的下怀,只怕他会招朋唤友的摆六两桌牌九,大推特推起来……” 张永大笑道:“碰到这个三光道人,有谁害怕?要推牌九,我们就推吧!” 朱天寿笑道:“那天我来作庄家,带上金老弟,一齐到钱宁家去推牌九,大概他会乐不可支吧?” 这时钱宁正进来收碗,一听朱天寿之言,笑得几乎合不拢嘴,道:“朱大爷,你若作庄,还不大杀各方?属下就是帮庄,恐怕赢来的银子连箩筐也装不完!” 朱天寿笑道:“钱宁,你想得可真美,我就算要人帮庄,也要找金老弟,谁要找你这三光道人?” 钱宁眉头一皱,苦著脸道:“朱大爷,我这三光道人的名号足足被人臭了两年,好不容易才让人忘了,你又提起来,真是让属下心如刀割……” 此言一出,众人大笑” 他这番话的每一个字都像是铁鎚一般,重重的敲击在每一个人的心中,大船上所有的人都脸色一变,浮起惊骇之色,仿佛看到一个死神站在他们面前,有些胆小的人吓得颤抖起来 齐玉龙面如死灰,半晌方始颤声道:“你……你把神刀门灭了?天下竟有这种事情?” 金玄白沉声道:“在下秉持的原则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神刀门接二连三的袭击我,遭我灭门也是合乎武林公义,又有什么奇怪?” 他顿了顿,道:“在此之前,双剑盟倾全盟之力进犯五湖镖局,也被我杀了一百多名弟子,若非银剑先生和金花姥姥向邓总镖头赔罪,我也会把双剑盟灭了!” 齐玉龙只觉自己思绪紊乱,几乎无法思考,这接二连三来的讯息,让他的心中受到极大的震撼,不知要说些什么 唐麒骇然道:“金大侠,你所言之事当真?” 金玄白冷笑道:“我用得著骗你们吗?” 唐麟问道:“金大侠,你说神刀门跟你结仇,再三狙击你,所以你把神刀门灭了,这没有话说,可是那双剑盟进犯五湖镖局,又跟你有何关系?你竟然杀了他们一百多名弟子,难道你不怕引起武林公愤?” 金玄白斜睨唐鳞一眼,道:“我身为五湖镖局的副总镖头,难道要眼见双剑盟进犯镖局而束手旁观吗?所以在下出手是完全合理……” 齐玉龙心情稍稍平复,问道:“金大侠,不知那程门主究竟在多少招之下败於尊驾之下?” 金玄白道:“两招!” 齐玉龙倒抽一口凉气,失声道:“才两招?” 金玄白道:“不错!” 齐玉龙喃喃道:“真是令人难以相信……” 金玄白冷哼一声,道:“如果你见到程家驹,可以问一问他,此事的真实性如何!” 齐玉龙讶道:“这跟程少堡主有什么关系?” 金玄白默然望了他一下,叹道:“齐兄,你真是糊涂” 齐玉龙一怔,不知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哦!对不起” 那名分舵主恭敬地抱拳行礼,道:“在下于千戈有幸能见到金大侠,深感荣幸凭著他的武功,还有那数十名潜藏在水里的忍者,金玄白相信定可以在最短的时间内将齐玉龙等人诛灭殆尽! 可是杀了太湖群雄之后,金玄白该如何面对齐冰儿? 假使他忌惮齐冰儿,在心软的情形下放过齐玉龙,那么结果将会更糟! 因为只要太湖的湖勇侵犯张永等人所乘的船只,无论双方伤亡如何,唯一的结果便是引来无数的官兵围剿太湖水寨 齐玉龙颤声道:“金大侠,你……” 金玄白凝目注视著唐氏兄弟,沉声道:“你们若是再敢无礼,别怪我也不客气,把你们教训一顿!” 说完了话,他一收雄浑的气劲,眼神立刻回复平常,那勃然鼓起的衣袖也缓缓落下……唐麒和唐麟两人连喘几口大气,形同死灰的脸色才渐渐复原,可是他们两人一脸涔涔冶汗却仍在不断的流著 可是就在唐大先生声名奋起之时,他却突然遭到了极大的打击,某日被两名弟子带回庄院时,双手十指竟然遭人全数拗断,成为一名残废 唐大先生以“千手神射”成名,如今竟被人拗断十指,可说对唐门是极大的打击,也因而如此,唐大先生见到自己再也无法使用暗器时,留下了遗书,自尽身亡可是唐大先生倨傲异常,当场就加以拒绝,故此双方翻睑,於是唐大先生率领门中七大弟子,施放毒药暗器,当场便杀了二十七名苗疆峒主 唐麒倒吸一口凉气,道:“天刀余断情刀法已至天人之境,你却说要他死於你的刀下,你……你是不是疯了?” 金玄白冷笑道:“程烈仅挡住我两刀,那天刀余断情来此,恐怕也只能挡得了我三刀” 齐玉龙骇然道:“金大侠,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要……” “在下和齐冰儿姑娘是好友,岂会对太湖不利?” 金玄白摇了摇头,道:“若非在下极力阻止,只怕此刻水师云集,已经将太湖水寨团团围住了 于千戈忙道:“禀报少寨主,属下虽有派人在城里探查,可是……” 齐玉龙挥了下手,道:“不要多说了 所以他一看到那块东厂的腰牌,如同见到了催命符,顿时吓得魂飞魄散,难以言语” 说完,连磕三个响头”金玄白道:“我怎么来就怎么去!” 他走出船舱,扬目望去,只见那块船板仍旧浮在水面上飘来飘去,倒是看不见水里的忍者,也不晓得他们到了哪里去了而傍晚时分,木渎镇的大街两侧所埋伏的那些人,有八成可能便是来自太湖水寨,并非集贤堡派出来的铁卫 当然,韩永刚和程家驹所陈述的说词,必定是使得齐玉龙心动,这才会派出人手协助神刀门” 想到这里,他听得湖中水声急响,目光闪处,只见服部玉子从水里跃出,就像一条美人鱼般,在半空中翻了个滚,又落回水中,就那么半浮半沉的距离他身旁不足五尺之遥” 金玄白望了服部玉子背上背著的皮囊,道:“这倒很新鲜,改天我也得试试嘿!想不到忍者里面也有这么厉害的人物,竟能想出用羊皮皮囊灌气,以供潜水所需,真不简单 那些小船傍靠在码头岸边,船夫都已上岸,排队向钱宁领取工钱 钱宁见到他,顿时脸上堆著笑,把手里的碎银和铜钱交给了站在他身边的罗三泰,客气地道:“罗头儿,你代我发吧!” 罗三泰受宠若惊的接过了碎银,钱宁凑在他耳边,低声道:“罗头儿,张大人吩咐,那个姓花的船夫侍候得非常周到,多给他二两银子” 钱宁高兴地道:“永安很好呀!金大侠,为了感念你的成全,如果我跟牡丹成婚生子,就替他取名永安,以作记念,并且让你作他的乾爹,我们结个亲家,你说好不好?” 金玄白没料到钱宁会来这一招,想了一下,点头道:“好吧!到时候我们就结个亲家也无妨” 他只当是个玩笑而已,不料钱宁真的把他的话当真,花牡丹嫁进钱家之后,不到一年便生下一个白白胖胖的儿子,果真取名钱永安 由於金玄白的缘故,钱宁的宦途极为顺利,一路累功升迁,做到左都督,执掌锦衣卫,正德皇帝对其之言,无不听从 而他的儿子钱永安则更是不得了,因为是金玄白的乾儿子,六岁便被封为都督,而花牡丹则被封为一品夫人 尤其是他那一双明亮有神的眼眸,深邃幽远,让人看了心悸不巳,直想望进里头去探视一番……她经张永和朱天寿的再三游说之后,心境已有极大的改变,原先对金玄白,她只有敬佩和畏惧的心情,并无其他,此刻却又混杂著仰慕相爱意 他乾咳一声,掩饰自己的异态,问道:“朱公子,你在想什么?” 朱瑄瑄“哦”了一声,从思绪中回过神来,不自觉的脸上泛起一丝晕红,所幸火炬的火光昏黄,看不出她的窘态” 他见到朱瑄瑄嘟著一张嘴,忙道:“今晚回去之后,你好好的歇息,明天一早,我就带你去见唐解元,请他收你为徒,教你绘画,可好?” 朱瑄瑄高兴地道:“谢谢大哥!” 她的眼珠子一转,又道:“不过我也要跟大哥学武,非得把轻功练好不成此刻又遇到了朱瑄瑄缠著自己要学轻功,若是再一心软,只怕这位郡主会更纠缠不下去,自己岂不又收了个女徒弟? 想一想,自己才出师没多久,就遇上这么多的事情,连师父交待的事都没办,未来的两个月还得作朱天寿的保镖,哪来的时间可以收徒? 故此他一见朱瑄瑄靠了上来,连忙顾左右而言他,问道:“朱公子,那钱宁为何怕见到 你,急著离开?” 朱瑄瑄笑道:“他当然怕我,因为我一见到他,就会糗他 那数十名聚在路边的衙门差人和锦衣卫校尉全都被蹄声惊动,迅速地摆开阵式,举著火把迎了上去” 那些差人见到金玄白出面,全都退了下去 他听到蹄声急响,看见罗三泰把注意力放在奔来的马匹身上,赶紧朝湖边奔去,却被朱瑄瑄拦住 朱瑄瑄觉得自己双烦滚烫,却详装镇定,赞叹道:“仇十洲不愧是和唐解元齐名的大画家,这幅画的构图、画工、色彩、明暗对比,简直妙不可言,难以言喻……” 金玄白道:“好了,女孩子家看这种东西干什么?还不快卷起来?” 朱瑄瑄道:“大哥,你这就错了,我们欣赏名师绘画,岂可心有成见?难道你没说过‘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这两句话吗?” 金玄白在跟随大愚禅师习武练功的那段时间,除了练习少林派的气功、刀法、拳法、掌法之外,还不时听大愚禅师说一些武林轶事 不过,他虽是受到九阳神君的影响极大,童年的记忆却仍然清晰 朱瑄瑄“啧啧”称奇,道:“这仇十洲仅凭著这几幅画,便可以流传千古,和唐解元齐名……” 金玄白心情渐渐平复,仅以监赏的眼光观看绢画,果真发现这幅画的优美之处,并非完全强调男女情事,而足以烘托的手法,表现出男女之间的喜悦欢愉想起三、四年前,她自己躲在母亲的房里,不小心的从枕头匣内翻出数幅春宫画时,那种好奇、惊骇、欢喜等等复杂情绪,想必江凤凤也是同样的感受” 钱宁连忙应声道:“对!对!金大侠的话对极了,小的敬领教诲 --------------------------第 八 章  月下寒梅金玄白在田中姐妹的侍候下,漱洗完毕,用完民早餐,只见那服部玉子姗姗走了进来不过,紫燕要那座钟做什么?” 服部玉子道:“她只是救了那座钟,并没想怎样,过些日子等朱大爷他们走了,就会还给寒山寺的” 金玄白恍然大悟,道:“原来你们穿的这么漂亮,竟是去让唐解元入画……” 秋诗凤道:“才不是呢!我们打扮成这样,只是为得让大哥你多看两眼而已,并没其他的意思 金玄白但觉胸臆之中充满了幸福的感觉,鼻中嗅的是馥郁的芬芳,眼中看的是如花的玉靥,使他不由得眼现异采、心神沉醉 秋诗凤似乎不堪被他的炯炯目光逼视,长长的黑睫一阵眨动,随即像帘子一样的垂挂下来,把明亮的黑眸遮住,小巧的粉鼻轻轻颤动,红唇有如一颗樱桃般,显得极为诱人 可是回目一看,却发现被自己左手搂住的何玉馥却满脸哀怨的望著,一双星目之中似有无尽的愁绪 就因为这个原因,使得秋诗凤和何玉馥两人为之心仪不已,渐渐为金玄白豪放威武的男子气概所吸引,而蓄意接近金玄白” 何玉馥恍然道:“对呀!大哥,傅姐姐说的不错,你年纪这么轻,武功造诣已经这么深了,再练几年,漱石子一定不是你的对手 服部玉子原先并没跟她们解释,此时虽见她们神色不安,却也找不到机会解释,只得道:“两位妹子,你们专心观看少主练剑吧!有什么问题,我等一会再向你们解释” 他拔出武士刀,单手高举,这时,一阵微风拂面吹来,他的灵智一动,道:“第一刀,迎风一刀斩!” 话声出口,刀光直劈而下,尖锐的啸声响起,如同苍穹里劈下的一道电光,威势慑人至极 金玄白拔出插在腰上的武士刀,道:“这第三招我还没想出名字,不过这三招只是分解动作而已,如果以我的能力使出,速度要快十倍……” 话声一完,他陡地沉喝一声,武士刀再度出鞘,在众人眨了两次眼睛的速度下,连挥三刀,接著便又回刀入鞘……何玉馥和秋诗凤只觉毛骨悚然,几乎被凌厉的刀气逼得喘不过气来,一直等到金玄白收刀入鞘,何玉馥才喘了口大气,道:“这种刀法大可怕了……” 金玄白朗声道:“刀者,凶器也!我这三招刀法全是用来杀人的,当然可怕” 他把武士刀拿在手里,道:“你们没有练过内功,力道不足,可每天挥刀一千下,锻练腰力和腕力,一个月之后,自然会有成效 不过他却不能明白指出她的错误,只得点了点头,道:“很好,就叫‘圆月一刀斩’好了!” 他这三招刀法,日后传进东瀛,成为伊贺流的镇派刀法,并且衍生了六招,变成所谓的圆月杀阵 这种情形在外人眼中看来,还以为天香楼是官府中哪一位要员的住宅,必须要如此严密的警戒 他压下心中的杂念,转身向左侧行去,到了两条小路的交叉口,稍停片刻,作出犹疑不决之态,然後才转向迈步前进 果然,随著他脚下缓缓移动,那排高大的梧桐树上,除了枝叶随风拂动之外,没有一丝其他的动静 这九枚暗器似乎飘浮不定,可是很明显的避开金玄白右手抱著的程家驹,目标完全是对准他而来 金玄白一见从树上跃下了两个年轻女子,起先微微之惊,等到细看之後,更觉讶异 金玄白冷冷一笑,道:“不仅如此,昨晚在木渎镇上,神刀门下连同门主程烈在内,全都被我诛绝,自然,神刀门已自江湖除名!” 魏虎等十六名铁卫如遇电殛,震得全都呆住了,瞬间成为木头人一样,而那两个相貌一样的唐门孪生姐妹也都像看到了煞神,全都骇然色变,无法言语 魏虎真的不相信眼前这个年轻人所说的话——神刀门已经毁在他一人之手,遭到灭门之祸……可是一看对方那等从容的神态,以及刚才一伸手便收了唐门高手的九枚暗器,再一想想,以程家驹之能,竟然在莫名其妙的情况下遭到攻击,而从高大的桐树上跌落下来……这种种的情况,莫下显示出他们所面对的这个朴实年轻人,果真是一个绝世高手 魏虎艰难地咽了口口水,道:“尊驾之言可真?神刀门已经遭到灭门之祸?” 金玄白未及回答,那左首女子已尖声道:“不可能的,魏少侠,他在唬你!” 而右首的女子也跟著道:“不错,魏少侠,我姊姊说的没错,神刀门程门主的刀法何等厉害,岂是这种人能够力敌的?” 左首那个女子接著又道:“魏少侠,我们金银凤凰行道江湖已有一年,从没听过武林中有什么神枪霸王,你别让他给骗了!” 金玄白听这两个孪生姐妹左一言、右一语的,觉得又好气、又好笑,问道:“哦!原来二位是金银凤凰,不知二位姑娘和唐麒、唐麟两兄弟……” 左首那个女子没等金玄白把话说完,立刻便道:“我叫唐凤,这是我妹妹唐凰,你所说的唐麒和唐麟是我堂兄!” 金玄白“哦”了一声,只听得唐凰道:“我们是二房,他们是三房,喂!你见过唐麒和唐麟呀?是不是又在骗人?” 金玄白没好气的道:“我出道以来,被人当成淫贼,当成大侠,却第一次让你们看成骗子,哩哩!真是荒唐透顶!” 他深吸口气,眼中寒芒毕露,沉声道:“我没有这么多的时间,懒得跟你们罗唆了,现在我要把程家驹带走,谁要拦我,谁就留下一条胳膊!” 魏虎上前一步,拔出背上的厚背钢刀,道:“在下不管你是骗子也好,大侠也好,若要带走少堡主,就得把我们这十六个兄弟一齐杀死,否则……” 他说到这里,远处传来一阵梆子声响,接著人声嘈杂,喧嚣不停,抬头望去,只见数十名身穿皂衣的差人沿著大街急奔而来 唐凤娇叱一声,拔出腰间的双剑,一式“卧看巧云”剑分两路,攻向金玄白左胁,而在同时刻,唐凰也拔出了双剑,从另一个角度施出一招“紫燕双飞”,向金玄白右胁攻到 唐凤和唐凰大惊至极,以为自己看到了鬼,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叫,可是叫声刚一出口,她们便听到耳边传来金玄白的话声:“你们这种剑法还差得太远” 话声未了,她们二人只觉手腕一麻,双剑已经脱手,接著一股大力涌上身来,顺著她们剑式的运行方向,把她们推出数丈开外,跌倒在街道的两侧 就在刀阵刚一展开的时候,他们每一个人都很清晰地听到金玄白说了一句话:“不知死活的东西!” 这句话一入耳,他们便看到眼前的剑光灿烂,寒气逼人,才凝聚而起的刀山立刻便在剑光之前摧破,每一个人手中的厚背钢刀都遭到削断,手里仅剩下一截刀柄 刀阵虽破,往前冲刺的身躯依然继续前进,直到丈许之外才停了下来,这时突然来唐凤和唐凰惊骇的尖叫之声 唐凤尖叫道:“你……你这是什么剑法?” 魏虎勉强挪动颈子朝金玄白望去,但见原先属於唐凤和唐凰所有的四枝短剑,此刻在金玄白双手之中,此起彼落的飞起,落下,旋转如轮,幻化成一道椭圆形的光环,映著璀璨的阳光,恍如一尊头顶光环的神人 唐凤和唐凰两人看见数十名衙门差人远远朝这边奔来,已经距离不到十丈,连忙随在那些铁卫身後而去 他微微一笑,还没开口,只听唐凰又道:“大家快来看唷!一代大侠,神枪霸王金玄白抢了唐门金银凤凰手里的宝剑不还……” 金玄白冷哼一声,道:“你们刚对是骂我是骗子吗?现在尊称我是大侠了?” 唐凤见到那些衙役越奔越近,焦急地道:“金大侠,是我们错了,我们向你赔罪好吧?求求你把宝剑还给我们!” 金玄白沉喝一声:“不要动!” 唐凤和唐凰两人一怔,还没反应过来,但见在金玄白手里跳动轮飞的四枝短剑,如同活物一般,在空中划出一条美丽的弧形,依次投入她们腰际悬著的剑鞘之内……唐凤和唐凰骇然大惊,互望一眼,唐凰抢先开口道:“你……你这是什么暗器手法?” 唐凤接著问道:“喂!你是岭南霹雳堂的弟子吗?” 金玄白嘴角噙著微笑,道:“你们还不快跑?莫非真想被抓进大牢里不成?” 唐凤道:“你也快跑吧!惹上了差人,麻烦就大了!” 她眼看那些衙门差役已奔到五丈开外,不敢再多逗留,一把拉著唐凰的手,并肩飞奔而去” 葛明有些尴尬地道:“我既未信佛,又未奉道,对於这种神奥的灵识出游之事,完全一窍不通,不过蒋兄是全真派出身,对於这种事应该清楚,你等一会儿跟他谈谈吧!” 金玄白点了点头,问道:“老哥,你叫我来作什么?我还要去问程家驹一些事情由於大学士办事的地方在宫内殿阁,遂被称为内阁大学士 诸葛明把各部门的长官名称,及所掌职权及任务,详细的说完,金玄白对於朝廷架构才勉强的有了个概念和意识” 朱天寿点了点头,道:“诚如贤弟之言,处理这么一个庞大的帝国,皇帝真是难为,稍一不慎,便会引起莫大的祸端……” 金玄白见他说到这里,神色有些黯然,也弄不清楚是怎么回事,没有继续搭腔” 他笑了笑,道:“不过为了避免周大富那厮起疑心,你务必承认已受朝廷封为武威侯,否则到时候蔡人人等的称呼不对,就会闹笑话了” 朱天寿大笑,张永、蒋弘武、诸葛明也附和著一起大笑,一时之间,屋内笑声盈室,显得轻松不少l金玄白听到“金侯爷”,颇觉有些刺耳,却见到蒋弘武抱拳道:“金侯爷,你的高论让愚下听了敬佩不已……” 金玄白打断他的话,道:“蒋老兄,你可别把‘拍’字诀用在我的身上,小弟可担当不起!” 蒋弘武脸上现出尴尬之色,诸葛明听到金玄白之言,却浮起会意的微笑,张永不解地望看蒋弘武,问道:“蒋大人,什么‘拍’字诀?竟然这么厉害,连金侯爷都担当不起?” 蒋弘武乾咳一声,脸孔涨得通红,一张马睑几乎揪在一起,却说不出一句话” 金玄白听了一会,也没弄清楚他们口中的“刘贼”是谁,忍不住问道:“大哥,你说的刘贼是谁?” 朱天寿摇了摇头,轻叹口气,道:“张永,你告诉他吧!” 张永清了清嗓子,道:“金侯爷,我小舅口中的刘贼,乃是当今宫中司礼太监刘瑾……” “刘瑾?”金玄白恍然道:“蒋兄,原来这个刘瑾便是你口里说的九千岁……” 此言一出,满室大惊,蒋弘武、诸葛明二人满脸惊恐,张永是一脸愤怒,朱天寿则是面罩浓霜” 朱天寿苦笑道:“贤弟,投鼠忌器哪!” “什么投鼠忌器?”金玄白两眼一瞪,道:“我不明白 当时刘瑾等所说出的一番话,便是绕著外廷欲藉此机会挟持天子打转,并暗示武宗年幼,大臣欺主,因而正好投合武宗猜忌外廷大臣的心理 到了第二天早上,诸位大上臣上朝,正要争论该诛刘瑾或仅将之遣放南京,却发现形势已经大变 正德二年的二月,刘瑾为了更进一步打击朝中外廷的异己,於是把对他不善的原大学士谢迁、刘健、尚书韩文、林瀚、都御史张敖华等五十三名大臣,列为奸党,并且立榜明示於朝堂之上,因而朝中反对宦官的势力受到了更大的打击 静默了一会,金玄白缓声道:“大哥,我言重了,其实皇帝当时年纪太轻,才十五、六岁而已,尚未长大成人,心智皆未成熟,骤然担此重任,当然无法辨识身边的人谁好谁坏!故而他的所作所为应该值得原谅……” 他顿了下,道:“所以按照常理来推断,应该担负起妄用奸人责任的是皇太后和那些老臣!” 朱天寿眼神一亮,问道:“贤弟,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皇帝纵然有责任,可是应该负起更大责任的还是太后和那些老臣才对 金玄白一面接过那一本小册,一面说道:“其实你给我看过这东西没什么用,这些官员我也不认得……” 嘴里虽是这么说,他还是把小册子掀了开来,只见里面洋洋洒洒的写了一大堆,全都是人名 金玄白翻到了第七页,见到上面写著南京二字,然後下面列了数行 第三行记的是刑部、尚书刘缨,下面七个人名,全都没有职衔” 金玄白听他说了一长串之後,突然问道:“大哥,你不是皇帝的替身吧?” 朱天寿一怔,随即笑苦摇头道:“我当然不是,贤弟多疑了!” 金玄白沉吟一下,道:“既然如此,为何西厂的四大神将到了南京之後,要花费大笔的银子付给血影盟,要取你的性命?” 朱天寿一楞,张永却发出一声惊愕的叫声” 张永问道:“小舅,你认为是杭州知府?” 朱天寿摇了摇头,道:“不一定是他,杭州是个大埠,刘贼派的人一定不少,就如同苏州一样,你知谁是刘贼的心腹?谁又是他派出的暗桩?” 张永点了点头道:“小舅说的有理,的确如此,所以他才会下令通杀,以免有人漏网……” 他转过头来朝金玄白笑了笑,道:“金大侠,老实说这次皇上出游之事,是我们原先的计划,目的是要引蛇出洞,其实皇上此刻仍然在西华门的豹房里” 金玄白问道:“张大人,依你之见,那朱寿和朱宗武都是皇帝的替身罗?” 张永望了朱天寿一眼,颔首道:“不错,他们两人都是皇上的替身 虽然自从太祖年间便留下训诫,外姓不得封王,可是诚如朱天寿所说,就算金玄白想要封王,以目前来说,皇上很可能会废除祖训,下诏封金玄白为王爷 穿过一座月洞门,进入另一座庭院里,金玄白果然看到唐伯虎穿著一袭白绸长衫,负手站立在太湖石之前,在摇头晃脑的吟着诗” 朱瑄瑄问道:“唐解元,难道你认识的姑娘里,没有一个美女能供你入画吗?为何一定要金大哥未过门的妻子才能入画?” 唐伯虎苦笑了一下道:“金大侠艳福齐天,几房妻室都是国色天香,晚生是万万不如……”他轻叹口气,道:“金大侠,不瞒你说,我今天起来之後,一直心失郁闷,总觉人生无趣,走到庭院之後,更感万念俱灰,於是才胡诌了几句,尚请大侠不要见笑才好” 金玄白道:“解元公,关於你刚才说的什么人生七十古来稀,前十年幼小,後十年衰老的话,的确便是如此,不过也就因为人生短促,我们更该奋发向上,有一番作为,如此才不会辜负此生,对吧?” 唐伯虎点了点头,道:“大侠说的有理,诚如岳飞所言,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我们在年轻时更该努力才对……” 他笑了笑道:“等这幅十美图画完之後,我准备偕同敝友祝枝山到处游历一番,看看能不能寻到一个梦中美女,可以跟大侠的诸位夫人媲美……” 金玄白朗笑一声道:“唐兄这么说,看来需要在十美图里留一个位置给那尚未寻获的梦中美女才行,不然到时候就没空位了 後来他虽用尽手段把秋香骗了回家,想要将秋香的容貌入画,可是秋香见到了服部玉子、秋诗凤之後,颇为自惭,坚持不肯让唐伯虎把她的容颜绘入图中,以致唐伯虎所绘的十美图,站立在画中最後面的那个美女,始终只有一个背影而已 後代的画家在观赏这幅十美图时,曾对看这个背影,提出许多不同的见解,其中最平常的则是认为唐伯虎为了构图所需;最新鲜的则是赞扬唐伯虎给後人留下许多想像空间,所以才故意不将那第十名美女的容貌画出来 其实事实的真相就是金玄白说了句闲话而已,他也没料到事情会变成这样,荒谬吧? 荒谬的时代,发生一些荒谬的事不稀奇,可以说完全正常,就如同正德皇帝身为一国之主,竟会封自己为威武大将军总兵官,後来又替目己升官作“镇国公”,在後世看来,实在非常荒谬,其实在当时来说,完全正常,并且还很正当 坐定之後,金玄白看著这三个成熟丽人,心中有份特殊的满足感,忖道:“就算薛婷婷因为怀念欧定邦之故,而不愿遵从道长师父的遗嘱嫁给我,我有了这三位美女相伴,人生也够美满了,再也没有其他奢求!” 想起另外二个尚未找到的未婚妻子,他此刻反倒有份抗拒感,不知道枪神的孙女长相如何,是否能够和服部玉子、秋诗凤媲美? 至於鬼斧师父的容貌虽然不算丑陋,却也好看不到哪里去,依金玄白的估算,鬼斧的孙女应该也不会长得如何漂亮! 以前,他僻居乡下,看不到一个稍为像样的女孩子,如今可不同了,他在天香楼里打了好几个转,看尽了许多的莺莺燕燕,再加上他遇到的几个对他倾心的女子都是罕见的美女,眼光自然和往日不同,层次也提升不少,故此思想改变也更多,竟然为未见面的二个未婚妻子的容貌操起心来 秋诗凤看他那抓头的模样“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道:“大哥,你说什么傻话?怎么师父太多也会忘掉?你在骗我们吧?” 金玄白看她笑靥如花、灿眼生辉,心中一阵冲动,几乎要把自己同时也是九阳神君和鬼斧之徒的事全盘托出” 金玄白皱眉道:“我相齐冰儿有约,你们跟去做什么?” 服部玉子道:“冰儿姑娘是我们的姐妹,我们更应该早点认识才对……” 他话声一顿,转首问道:“两位妹子,你们说对不对?” 何玉馥笑道:“对!对极了” 秋诗凤道:“大哥,我们久仰白玉娇龙齐冰儿的名声,一直都没机会见面,你何不趁这个机会让我们大家见个面?” 金玄白无可奈何地摸了摸头,道:“好吧!不过你们可不能就这样出去,不我带著你们这三个大美女招摇过市,引人侧目倒不打紧,让路人生起妒忌、辟起而攻,恐怕我就招架不住,会被打得头破血流了……” 此言一出,三女一齐笑得花枝乱颤 何玉馥笑声稍歇,道:“大哥,你这两天是不是在得月楼吃了太多的油水?这才变得油嘴滑舌起来?” 金玄白故作惊讶状:“咦!连这个你也知道啊?你可真厉害 金玄白讶异她更衣换装之迅速,但见她捧著一个锦盒放在茶几上,从里面取出一些瓶瓶罐罐,一面把里面的颜料涂抹在手掌上调配颜色,一面将程家驹所说关於柳月娘的事叙述出来 可是他没有赞赏她的易容化粧之术,却是心中充满了哀伤,因为柳月娘悲惨的遭遇,已经触动了他的心弦 程震远无意中见到柳月娘之後,获悉她的全部遭遇,深感同情,於是便将她接到福州,住在自己家里,让妻子照顾她,结果没有多久,柳月娘便产下一女……金玄白听到这里,目光一闪,道:“原来程婵娟便是师父的亲骨肉……” “不对!”服部玉子道:“程婵娟是许世平的女儿才对 炽热的阳光遍洒大地 除了那些校尉们可以走动之外,其他站岗的衙役们全部顶著大太阳,满头汗水,动都下敢乱动 在十六世纪初叶,也即是正德年间,西方的西班牙和葡萄牙人相继航海东来,他们各以吕宋(今之菲律宾) 到了後来,在嘉靖年间,中国的商船曾经遍布於南洋各地,在十七世纪的前後,中国和西方争夺东南亚贸易权是完全居於上风,所从事的贸易范围极广,人员众多,远远胜过西洋各国的海上贸易数量 直到见面的瞬间,柳月娘才恍然大悟,原来这些年来自己苦苦寻觅的仇人已经改名换姓的成为水寨寨主,并且凭著实力而搏得太湖王的尊称,难怪她会一直找寻不到 许世平就凭著当年九阳神君传授的武功,趁著太湖四大水寨分寨主争夺总寨主的头衔时,以超凡的武功击败四位分寨主,成为总寨主 太湖共四十八座小岛、两个半岛相七十二座山峰,其中最大的岛是西洞庭山,俗称西山,面积约有八十二平方公里,可说是中国的淡水湖里最大的岛 钱宁看到服部玉子易容後的模样,虽觉有些奇怪,可是仅多看她一眼,便收回了目光, 转首望看金玄白道:“由於牡丹的家里实在简陋,所以在下的张大人的恩准,今天早晨便将她和老爹一齐接来暂时进进园里,刚刚是带他们出去买衣服,免得下午出丑!” 他笑了笑,道:“聘金才花了一百两,买衣服首饰倒用了一百多两,唉!早晓得便请三位未来的大嫂陪牡丹去买东西了,也免得我跑来跑去,跑得一身大汗……” 他们边说边行,走到拙政园前,金玄白才发现轿後随著四个丫鬓、八名锦衣卫佩刀武士,另外还有二辆板车,车上满载锦被、罗衣、桌椅、茶几、橱柜、椟匣等,可说琳琅满目 走出数丈开外,他才长长的吁了口气,道:“唉!真是麻烦……” 何玉馥问道:“大哥,你什么时候做了官?我怎么不晓得?” 金玄白苦笑道:“我哪有做官?只是张大人要替我充面子,让我当什么武威侯,真是弄不清楚他是怎么想的?” 秋诗凤问道:“大哥,武威侯有多大?是不是比知府大?” 金玄白道:“好像是吧!不过据张大人说,这只是个头衔而已,听起来唬人,实则没有什么权力……” 他双手一摊,道:“反正我是武林人上,也不是个做官的料,做官要懂得吹、拍、哄、贡,我是一样都不会,还不如做个江湖人比较快活……” 服部玉子把千里镜还给金玄白,道:“少主,不过有官府做靠山,以後经营生意要方便得多” 她兴致勃勃的把跟金玄白的计划说给何玉馥和秋诗凤听,当她们听到金玄白要在北京城 开设一间国色楼,里面容纳二千个妓女,不禁瞟了他一眼” 何玉馥道:“对!还是大姐说的有理,以後我们每个姐妹都该学一样本事,替大哥经营一种事业,也不会过贫困的日子……” 服部玉子道:“这就对了,你们看,现在一般乡下人下聘定亲,普通都是五两银子,好一点的也不过十两、二十两,可是钱宁一出手便是一百两,难怪那位牡丹姑娘会笑得合不拢嘴,这下面子十足,让她在亲友邻居面前可扬眉吐气了,一定有人说她是上鸡飞上了枝头作凤凰了……” 她顿了下,继续道:“你们想,这是不是钱在做人?是不是有钱才好?” 金玄白听她这么一说,倒想起蒋弘武他说的那些话来,正想开口,远远看到一辆马车从横街驰出,朝北而去 金玄白目光一闪,道:“赵升,你不要怨我,我早就跟你说过,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你们步步进逼,也不能怪我出来了!” 赵升紧咬下唇,眼中泛过怨毒的神色,那扬起的马鞭始终不敢落下,终於在金玄白说完了话,长叹口气,把左臂垂下,喃喃道:“是我们的错,我们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你,唉——” 他叹了口气,道:“可是我江师弟可没冒犯你,他和杨姑娘相爱,也没犯什么法, 双剑盟的金花姥姥却要置他们於死地……” 金玄白打断他的话,道:“赵兄,你有没有一两银?” 赵升一愣,问道:“什么?” 金玄白道:“你难道忘了?我是五湖镖局的副总镖头,你只要付我—两银子,我便接下这赵镖,保护你们离开苏州城” 金玄白笑了笑道:“你把千里镜拿好,别丢了,这可是宝贝!” 他跨开大步向前而去,到了马车之前的三丈,默然伫立,望著那七匹缓缓驰来的骏马 连那些巡街的衙役,—见金玄白当街发飙,全都不敢围近,都是远远的站著,唯恐插手进来,会惹起金玄白的不快,引来一场灾祸,而有几个机灵的则赶快奔去找捕头报告” 金玄白见是五湖镖局的五虎断魂刀彭浩镖师,连忙抱拳还了一礼,道:“彭兄,你来得正好,请问你有没有带上本局的镖旗?” 彭浩躬身道:“禀告副总镖头,属下随身有小幅镖旗,不知是否可用?” 金玄白颔首道:“可以,你把旗插在那辆马车上,因为我已经接受委托,要把这辆车上的人和货送往北京,就由你带人走一趟吧!” 彭浩略一犹疑,道:“副总镖头,容属下替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家父彭飞龙,其他十四人都是我的师弟!” 金玄白抱争道:“在下金玄白,见过彭前辈 纵然有整个峨眉派作为靠山,然而要应付一个金玄白便已够吃力了,更何况还有强大的江湖压力? 是以金花姥姥一咬牙,权衡利害之後,终於态度软了下来一时之间,愣立当场,不知该如何是好 金玄白见她面色幻变不已,冷哼一声,正待说话,只见有人在人圈之外大喝道:“让开、让开,有什么好看的!” 人群被驱散开去,四十多名衙门差人分成两列,在薛义和罗三泰的带领下,走了过来 罗三泰和薛义领著四十多名衙门差人走到金玄白身前不远,领先跪了下去,朝金玄白抱拳行礼,他们身後的那些衙役一见头儿下跪,也纷纷跪倒於地” 罗三泰和薛义相顾一眼,一齐躬身抱拳,道:“大侠尽管吩咐,小的照办!” 金玄白见到那群衙役仍然跪在地上,连忙大声道:“各位不必多礼,请站起来吧!” 那些衙役听到了这句话,才在一阵道谢声中,纷纷站了起来 她的心中泛过一阵寒意,只见金玄白一脸微笑地道:“罗捕头、薛捕头,你们知道我有份差事,是五湖镖局的副总镖头,如今我保了一个镖,是要送—对情侣到北京去,却在这里遇上双剑盟的韩盟主率同门下弟子和三位峨眉派的大师企图劫镖,所以请你们见证一下,看我如何处理此事……” 罗三泰和薛义根本不清楚金玄白还有个镖局副总镖头的头衔,他们仅知道金玄白来自锦衣卫或东厂的高层,年纪虽轻,武功却是极高 薛义反应极快,一听金玄白说完了话,立刻右手放在刀柄上,道:“青天白日,朗朗乾坤,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在苏州城里劫镖?金大侠,你只要吩咐一声,小的立刻派人把他们拿下,打入苏州大牢……” 金玄白笑道:“这倒下必如此大费周章,我想他们仅是—时糊涂,企图劫镖而已,并没有真的动手,我劝劝他们,他们一定会打消此念 虽说“英雄无岁、江湖无辈”,峨眉派和枪神并无什么渊源,可是枪神在武林中的辈份极高,金玄白身为枪神的嫡传弟子,若按照辈份来说,他是和上代掌门苦因大师同一辈的 他们的想法固然不错,可是事实的真相却是如此的残酷,使得他们在陡然之间完全不能 接受 金花姥姥是亲身领教过金玄白的“龙象功”,在他奋力—掷之下,身受轻微内伤,但她却也没有料到无法大师近三十年的修为,竟会抵挡不了金玄白一掌 她扶住无法大师,伸手略一查视,发现师弟受了那一掌,不仅双臂骨折,并且内腑重伤,肋骨也最少断了三根以上,就算有灵丹妙药,最少也得经过一年半载的调养之後,才能康复如常 彭飞龙叫道:“你拉我干什么?那两个无耻的峨眉和尚看到金大侠手中没有兵器,所以趁机偷袭……” 他这句话还没说完,已看到漫天而起的刀网倏然崩散,刀光闪动里,但见金玄白潇洒地挥动长袖,袖角戟立如剑,击在无果的戒刀中段之处,像是变魔术似的,竟然把一柄戒刀断为两截 金玄白这下所施的武功,包含武当的“流云飞袖”和少林的“菩提指”,可说已至炉火纯青的境界,毫无火气,因而动作更显潇洒 而在这时,金花姥姥已怒喝一声,拔出腰际长剑,飞身朝金玄白攻到 秋诗凤惊呼一声,却见到那半截戒刀的刀刀在即将落下之际,悠然划出片半弧,闪动一抹刀光,朝金花姥姥攻去 终於在金花姥姥劈出第十二剑时,那枝断刀霍然掉落於地 慈云师太想了许久,才表示“心剑合一”的境界是心念控制真气,再以真气控制宝剑,如此一来则不会受到招式的拘束,意念所及即是长剑所及,那么御剑飞空,百里之内取人首级,也非不可能之事 不仅如此,慈云师太还表示,就算是少林、武当、昆仑、华山、崆峒等派,也永远无人能够练成这种御剑之术,能做到“人剑合一”已是极为困难了……像是脑海中闪过的一道灵光,金花姥姥陡然记起了三十多午前慈云师太所说的那番话来 金玄白目光扫过满脸惊骇的无果大师和一脸灰败的无明大师身上,道:“在下对你们已是手下留情了,如果你们还是不服气,那么我就让你们见识一下必杀九刀!” 他左手一伸,道:“罗捕头,请将你的佩刀借我一用 他笑了笑,道:“你不是在客栈里等候朱公子吗?跑出来干什么?” 赵大抱拳道:“禀告大侠,小的们连夜守在客栈,始终未见公子返来,全都不敢阖眼,所以才出外四处找寻公子的行踪,此时能够遇到大侠,可说……” 金玄白打断他的话,道:“你不必多说了,等我处理完这件事後,再找人带你们去找朱公子吧!” 他知道朱瑄瑄身为郡主,随身带著赵大等护卫出游苏州,这些人的责任极大,如果朱瑄瑄万一有个三长两短,那么他们只有死路一条 金花姥姥还以为金玄白要对无果大师不利,连忙喊道:“金大侠,请手下留情!” 金玄白右手疾伸,一把扣住无果大师的肩胛,沉声道:“身为出家人,一点修养都没有,难道不知道嗔怒之火一起,足以烧毁功德林吗?” 无果大师全身一麻,仿佛所有的要穴部被封住,再也提不起一丝的劲道,他在震慑之下,听到了金玄白的那番话,顿时全身大震,脑门仿佛被一阵霹雳劈开,一股清流从顶灌下,顿时将满腔的怒火浇熄 那站在一旁,身受轻伤的无明大师,一听此言,立刻放下紧握手中的刀柄,合掌诵了句:“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这时,杨小鹃奔到了金花姥姥身前不远,双膝—弯,跪倒於地,大眼之中泪水汩汩流出,哭喊道:“师父,徒儿对不起你老人家,徒儿该死!” 金花姥姥向偻着腰,默然望著跪在面前的杨小鹃,眼中神色渐渐柔和,因为这一瞬间,她想起了杨小鹃追随自己身边的点点滴滴” 金花姥姥躬身道:“老身解散双剑盟之後,很快便会返回峨眉一趟,一定将大侠之言转告敝派掌门” 彭浩“啊”了一声,道:“你这位少主夫人比起齐姑娘来,可差得远了,唉——” 田中春子见他叹气,“噗嗤”一声,笑出声来,低声道:“彭镖头,那两位美丽的姑娘,你看到了没有?” 彭浩点了点头,问道:“她们是不是江南三女侠中的逸电和飞霜两位女侠?” “你的眼光不错嘛!”田中春子道:“告诉你,她们也是少主未来的夫人……” 彭浩瞠目结舌,痴痴地望看何玉馥和秋诗凤,只见她们扶著眼眶红著的杨小鹃,缓缓朝马车行去,禁不住羡慕金玄白的艳福齐天” 江百韬抱拳道:“多谢大侠厚爱,在下一定转告赵师兄!” 金玄白抱拳道:“既是如此,二位有礼,再会了!祝两位早日结成连理,共浴爱河一进钱庄,他便看到三掌柜孟子非坐在柜台里面在打著算盘,在他身边另有四名壮汉坐镇著 金玄白没想到他的动作如此快,隔那么远,想要拉他都来不及了,走上前去,扶起孟子非道:“孟掌柜,我们不是外人,又何必如此多礼?” 孟子非掌柜亲眼看过苏州城大捕头王正英面对金玄白时,态度是何等恭谨,他虽然弄不清楚这个相大掌柜赵守财熟识的年轻人,是什么官员,可是凭著金玄白认识齐冰儿,便不容他怠慢了,更何况此人来头之大,连苏州府衙的罗师爷都不放在眼里,这种人能够得罪吗? 故此他虽然听到金玄白这么说,却丝毫不敢大意,躬著腰,满脸堆著笑道:“小的只是汇通钱庄里的一名区区掌柜,怎么能跟大人相比?岂个折煞小人了……” 他在这时才看清楚随在金玄白身边那二美一丑的女子,禁不住朝何玉馥和秋诗凤多看两眼,这才喘了口气,哈腰道:“金大人,请到偏厅奉茶,小的……” 金玄白一口回绝,道:“喝茶就不必了,我此来是要找你们赵大掌柜还有齐姑娘的,不知他们此时在不在钱庄里?” 孟子非恭声道:“禀报大人,我们小姐仍在太湖,没行进城里来,不过大掌柜的此刻正在松鹤楼里宴客……” “宴客?”金玄白问道:“是什么重要的客人,要让他破费?” 孟子非道:“据大掌柜的说,那几位是从北方来的朋友……” 金玄白问道:“其中是不是有位姓何的中年人?” 孟子非犹疑了一下道:“是有一个像道士装扮的中年人,不过姓什么,小的就不知道了 而在这个时候,熊掌柜已警觉到伙计的无礼,转首叱道:“小杨,你干什么?还不快退下!” 那个叫小杨的店伙计全身一震,退了两步,这才看清金玄白的面容,顿时一阵颤抖,不由自主的跪倒於地,连话都说下出来了 这种歌唱演奏的节目,每隔十日一换,往往小曲换成评弹,又或换成昆曲,总之除了食材的色、味之美外,尚添了一层声音之美,务必让登临三楼的高官贵客们满足而归” 金玄白抱拳了一礼,道:“柳管事不必多礼 想到这里,金玄白忍不住问道:“柳管事,你是否下过苦功练习铁砂掌?” 柳桂花讶道:“啊!你怎么知道?” 金玄白微微一笑,没有作答” 金玄白心中诧异,道:“家师在我临出师门时,曾一再叮嘱我要找到柳月娘,请问,你是柳月娘吗?” 柳桂花一怔,摇了摇头,随即问道:“你师父有没有提起过我?我叫桂花,当年一直随在月娘姐的身边……” 金玄白见她一脸渴望之色,显然希望自己能说出她想要的答案,然而仔细的想了想,沈玉璞从未提起过柳桂花这个人,显然他当年和柳月娘过著快乐幸福的日子,完全没把柳桂花这个小丫头放在眼里 他摇了摇头,道:“对不起,家师并没有和我详谈当年之事,他只是嘱咐我要找到柳月娘的下落而已” 一个身穿劲装、身形魁伟,一脸横肉的中年壮汉从周老爷的身後闪了出来 由此推论,那位周老爷便是周瑛华的父亲周大富了 他在心念急转之下,本想挺身上前,却听到何玉馥尖声道:“你听清楚了,本姑娘姓何,来自华山,你既然替无耻淫徒出面,口气又如此之大,想必有吓死人的名号,何不也报上名来?” 那个锦衣大汉“咭咭”怪笑两声,道:“我道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在大庭广众之下逞凶,想必是有点来头,果然不错……” 站在他身後的一个黑衣大汉,抖了下身上的披风,番起一片红艳,跨前一步,道:“乐兄,这位姑娘出身华山,是白虹剑客之女,近两年成名,外号逸电女侠,是江南三女侠之一 目光闪处,金玄白只见从那间厢房里走出五人,其中一个头发灰白、体型枯瘦的老者正是汇通钱庄的赵守财大掌柜,而另外四人则全都是年仅二十上下的年轻人” 乐大力狂傲地道:“杀人偿命、欠债还钱,你女儿打伤了人,当然要受到惩罚,否则还有什么天理国法,江湖规矩?” 金玄白敞笑一声,走了过去,道:“姓乐的,你要谈天理国法、江湖规炬是吗?我来跟你谈!” 何康白这时才发现金玄白,惊喜地道:“金大侠,原来你也在这里?” 金玄白抱拳道:“何前辈,在下是陪同令媛一起来找赵大叔的,没料到你也在这里,如此甚好,就让在下把这件事处理完毕之後,再和前辈一叙 西厂复立之後,太监谷大用急需人材,故而毒诸葛平正光经过巩大成的推荐,进入西厂作为一名档头 这回乐大力奉命南来,老早便派人通知了冯敬贤,只是一直滞留在南京,无法抽空到吴县一晤,直到昨日下午,雷神乐大力才和电将魏子豪准备动身往苏州而来,於是便派人通知冯敬贤,邀他到苏州见面 一想到这里,他全身打了个哆嗦,抬起头来,正好见到平正光摇头道:“江湖上近十年以来,从没一个姓金的高手!” 周大富拉住冯敬贤知县,颤声道:“亲家公,这人来自北京城,是一个大官……” 冯敬贤满脸惊讶,看了金么一眼,却怎样都瞧不出眼前这个粗壮汉子是来自北京的官员,他满脸狐疑地低声问道:“周亲家,你有没有弄错?这人分明是个江湖人,又怎会是什么高官?” 他拍了拍周大富的背,道:“你别怕,有我表哥在这里,就算他是什么官,也得让他今天直的进来、横得抬出去!” 这句话他故意提高了声调,不但金玄白听得明白,连乐大力和平正光等四名西厂高手都听得一清二楚 乐大力心中根本就不在意金玄白是什么官员,更不把对方看在眼里,嘴角泛起一丝冷笑,道:“不错,谁若跟我乐某人过不去,今天非让他直的进来,横得抬出去不可!” 他虽然不相信金玄白的模样像是个做官的,却因为麻烦,也懒得多问对方来历,因为吃定了华山派并没有多大的实力,绝不敢和西厂为敌,是以跨步撩身之际,提聚五成功力,已使出奔雷掌法,急速劈出 掌风呼啸而起,隐隐有风雷之声,一式二掌,迅如电掣的劈落在金玄白的胸膛之上 他的拳头没有乐大力的大,出拳之际也没有风雷霹雳之声,可是这一拳的去处却是妙到毫颠,完全从对方的双拳之间的空隙穿入,击在乐大力的胸口 风雷之声一敛,立刻传出乐大力的惨叫,众人只见他一个庞大的身躯,拉著一条长长的凄迷血影,倒飞而出,一直撞到厢房的墙壁,才重重的跌落下来 冯敬贤知县没料到会有这种结果,惊骇之下,虽然见到平正光带著三名西厂的高手扑向前去,仍是一把抓住熊坤的手,叫道:“熊掌柜,快!快去找衙门的差役过来 熊坤一片茫然,问道:“这……这是怎么回事?” 赵守财一脸钦敬之色,道:“金大侠身为当年枪神老爷子的传人,果然武功之高已至化境,仅仅数招便已制服了这几个家伙!” 他只见金玄白走到冯敬贤身边,像拎小鸡一样的把冯知县拎了起来,道:“冯知县,你不必害怕,我不会杀你的他作势要扶起冯知县,却在对方耳边低声道:“这位金大侠是锦衣卫同知大人,你若想活命,赶紧求求他!” 冯敬贤当下吓得魂飞魄散,这才知道金玄白为何会毫不在乎乐大力!因为双方的武功相差太远,甚至连官阶都差上一大截,乐大力纵然来自西厂,根本连一根毫毛都动不了锦衣卫同知大人,而他竟然鲁莽的出手,不是找死是什么? 锦衣卫同知是从三品、冯敬贤做了几年县令,才混到六品,双方官阶相差更远,何况锦衣卫的权势之大,连一省的巡抚都得买帐,他冯敬贤这个区区的六品官又算得了什么?诚如邱衡之言,生死全在别人的一念之间……冯敬贤浑身发抖,跪在地上拚命的磕头,哀求道:“金大人、金大侠,请恕下官有眼无珠,得罪了大人,请大人姑念犬子年幼无知,下官膝下仅有这个畜牲,饶我们父子一命,来生当效犬马之劳,报答大人的大恩大德……” 冯志忠还没弄清楚怎么回事,见到父亲跪地哀求,也慌乱地跪在一旁,拚命的磕头,那站在墙边的周大富察言观色,吓出一身冷汗,也跟著跪了下去,不住的磕头,心里却不断的念佛,恳求大慈大悲的观世音菩萨救他度过此一危厄……邱衡朝金玄白深深一揖,道:“金大侠,无论冯氏父子犯下何等大逆之罪,尚请大侠仁义为怀,原谅他们的死罪……” 他们四人来这么一下,金么却不禁皱起了眉头,目光闪处,他只见所有的人脸上都泛起惊诧之色,只有何玉馥、秋诗凤、服部玉子神色如故 料想不到的是,金玄白竟然走到他的身边,把他扶了起来,并且替他挥去锦袍上的灰尘,倒使得周大富愕然伫立,不知如何是好 --------------------------第 三 章金玄白略一沉吟,觉得要把仇钺的事先办妥,才能安心用餐,於是招来赵守财,把的意思表明清楚 金玄白见他执意如此,也没勉强,交待了秋诗凤几句话,便邀著邱衡进入“青”字号厢房里 冯敬贤不知道这回金玄白带著邱衡进来是为了什么,躬身深深一揖道:“金大人,邱师爷,下官冯敬贤再次向两位致谢……” 金玄白见到周大富准备跪下磕首,连忙道:“周老丈、冯知县,两位不必多礼,请坐” 中国人讲究的是“民以食为天”,连孔圣人都说“食色性也”,一般百姓见面时,所寒喧的第一句话,往往也都是“吃饱了没有?” 由此可见中国人对於“吃”的重视,就因为如此,中国的饮食文化才会如此精致,如此发达,所谓“富过三代方知吃穿”,也就是说一般的暴发户,根本不懂“食”、“衣”的艺术和文化,非得经过长时间的薰陶才种得如何吃得精致、穿的恰当 想一想,他是什么人?说好一点是乡绅,而平常则是被人视之为奸商 可是此刻金玄白竟然说不仅知府大人要登门,并且连三司大人、巡抚大人,还有锦衣卫同知人大、东厂大人全部都要陪著李强和仇钺登门求亲 那些人的装东各异、面貌不同,不过体形都颇健壮,邱衡暗自猜测,这些人可能是来自东厂或锦衣卫,否则决不敢把西厂档头就这么公然的架走 不过他这下是弄错了,那些化妆成各种不同职业的彪形大汉,都是忍者,他们为了护卫上忍,在服部玉子出门之际,都会换装跟蹑於後 那个员外打扮的中年人手里拿著柄折扇,见到邱衡望向这边,拱手作了个揖,道:“邱兄,多日不见,没料到竟会在这里遇见邱兄,真是意外 想一想,若是冯敬贤知县要看他的腰牌,他还真拿不出来,顶多只能用诸葛明一给他的那块腰牌充数了” 心念转动,也改变了他的想法,认为凭藉张永的帮助,取得一个吓死人的“官衔”,倒也不是件坏事,至低限度“名”、“利”二字是分不开来的,有名自然会有利……他在刹那间想了许多,对著那两位江南才子的恭谨之态,淡淡的笑了笑,道:“两位既是江南才子,不知可认识自命为江南第一风流才子的唐解元?” 祝枝山和文徵明两人惊讶地互望一眼,祝枝山问道:“大人也认得唐解元?” 金玄白点了点头,还没说话,文徵明已道:“伯虎兄是我们的知交好友,经常一起吟唱出游,不过自从他娶了九娘之後,便避居桃花坞难得出来,我们找了他两趟也没找到……” 金玄白在思考要不要告诉他们唐伯虎如今在何处,觉得衣袖被拉了下,回过头去,只见服部玉子打了个眼色,轻轻的摇了摇头,於是他立刻便闭上了嘴 金玄白弄不清楚唐辚为何也到了松鹤楼来,更不知道那间厢房里还有谁?齐玉龙是否在里面? 他在忖思之际,只见“地”字号厢房的房门被人推了开来,一个叫髯大汉满脸酒意的走了出来,看他的模样显然也是酒喝多了要上茅房小解 金玄白只见那个叫髯大汉肤色黑黝,体形粗壮,虽然穿著文雅,却一看便是个外门高手再一看他死盯著秋诗凤,心中不悦,眼神一凝,露出烁亮的神光也盯住那个大汉” 邱衡脸色一变,忙道:“文兄,小心祸从口出,金大人是一代大侠,武功盖世,连朝庭供奉的国师都敢杀,西厂的大档头都不放在他的眼里,你我算得了什么?在他眼里只不过像是一只蝼蚁一样,一掐就没命……” 他左右望了一下,道:“我们还是进去说话吧!” 王献臣、祝枝山、文徵明听了邱衡的话,全都脸色大变,赶忙走回厢房去,没人敢多吭一声” 他虽是这么说,可是楚仙勇却坚持礼不可废,老老实实的行了个大礼,叫了声:“师 叔” 看著楚仙勇那么俊秀的脸庞,金玄白突觉颇为熟悉,起初他还以为楚仙勇是楚风神的嫡亲孙子,所以血统上相连,而长得相似,不过一回想楚风神那威武狂放的神情,立刻否定了这个想法 赵守财首先回过神来,道:“我的妈呀!竟会有这种事情,金大侠,你和齐儿儿小姐……还有何姑娘都……另外还有楚花铃小姐,欧阳念珏小姐,岂不是有四房妻子了?” 金玄白苦笑道:“赵大叔,不仅如此,还有飞霜女侠秋诗凤,以及傅姑娘,除此之外,我的道士师父还替我定下他的外甥女……” 他顿了顿,道:“铁冠道长的妹妹盛珣,是峨眉弟子,早年嫁给青城派的薛逢春薛大侠,生下一女薛婷婷,她也算是我未过门的妻子……” 他发现当自己说到盛珣嫁给薛逢春时,何康白的脸色一变,掩不住凄楚、辛酸、思念的情绪,顿时想起了何玉馥的话来,很明显地,当年何康白和盛珣之间,的确有一段难以忘怀 的情缘 那段情缘之所以未能开花结果,最後逼得两人劳燕分飞,男婚女嫁互不往来,看来就由於辈份的差别所造成的 此时想来,当年的那一段情,一定是缠绵绋恻,凄美动人,难以割舍,否则何康白不会在金玄白提起盛珣时仍然浮起那种凄楚的神色! 有人说:“思念总在别离後”,只怕何康白“回忆当时已惘然”吧! 想必这十多年来,何康白心里一直不能平静,纵然娶妻生女,却依然忘不了当年的那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恋,自然婚姻生活也不会美满,因而才会作道装打扮,似乎显示他想要遁人道门,以求心里的平静……金玄白想到这里,觉得自己颇为糊涂,竟然没有和何玉馥好好的谈过心,以致仅知道她的母亲姓凌而已,完全不明白这位何夫人如今的状况,甚至连她是存是殁都不清楚 何康白问道:“贤侄,依你之见该如何处理?” 金玄白摇了摇头,道:“一时之间,我也想不出什么办法 何康白恍然大悟,道:“原来是朝庭斗争,难怪会……” 他目光一转,问道:“贤侄,你看那朱天寿是不是一位王爷?不然西厂的人为何从杭州追到南京,又从南京追到苏州,可能便是冲著他而来” 金玄白知道汇通钱庄营业的范围极广,定然和北京的大钱庄有生意上往来,如果朱天寿果真是北京的大富商,一定可以从钱庄查出他的身份,当下点了点头,道:“赵大叔,这件事就拜托你了wuxiawu/心念转动之际,只听何康白继续道:“古人说:‘盗亦有道’,花铃他们虽然迫不得已走上此途,不过却谨守侠义精神,绝不盗取一般升斗小民的财产,他们下手的目标全是贪官污吏或奸商巨恶,而所得来的财物也都捐出三成给穷人……” 他深吸口气,道:“除此之外,他们在行动之前,还会事先警告事主……” “千里无影!”金玄白恍然道:“原来他便是千里无影!” 何康白恍然道:“贤侄,你也听过千里无影?” 金玄白觉得这真是命运之神他一个玩笑,自己应诸葛明之邀,设下陷阱要抓的千里无影,竟然会是未见面的妻子和小舅子wuxiawu/何玉馥回了个甜甜的笑容,见到何康白转身离去,这才笑著问道:“大哥,我爹没骂你吧?” 金玄白一愣,道:“他骂我作什么?” 何玉馥低声道:“你没经过他的同意,拐走他的女儿,他还不骂你啊?” 金玄白笑道:“有我做他的女婿,他满意得不得了,疼我都来不及了,怎会骂我呢?” 何玉馥伸手轻轻的打了他一下,眉目含情,啐道:“你真是皮厚!” 金玄白一把握住她的柔荑,道:“他见我妻子太多,怕你吃亏倒是真的……” 服部玉子伸手轻轻捏了何玉馥臀部一下,道:“喂!你们小俩口别在大庭广众之下打情骂俏好不好?让人看了肉麻!” 何玉馥一脸的红晕,把手从金玄白的大手里抽了回来,一把抓住服部玉子的手,道:“哟!姐姐吃醋了?你看,那股酸味真是酸得咧……” 服部玉子轻啐道:“小鬼!回去再收拾你!” 金玄白见到她们在调笑,脸上泛起了得意的笑容,直到赵守财斟好了酒,把酒杯放在他的面前,他才回过神来http://back 他轻叹口气,道:“玉馥,令尊这些年来一直在江湖上游荡,没有照顾到你,不知道你出师之後,倚靠什么维生?难道凭著江南三女侠的名号,便有人送上大把银子给你们花用吗?” 何玉馥不知道他为何掉转话题,说出这种事来,微微一愣,道:“当然不是,我娘是富家女,家里有良田千亩,又经营油行、米铺,衣食一向无缺……” 金玄白问道:“如今令堂大人身在何处?” 何玉馥听他提起自己母亲,眼眶一红,道:“她老人家在无锡城外盖了座慈净庵,如今在庵里带发修行,过著古佛青灯的日子,我……” 她深深的吸了口气,道:“我上回见到她老人家是在三月的时候,那时她带我去见胡管家,交待家里的产业,好像准备让我掌理,我……” 说到这里,她全身打了个哆嗦,道:“大哥,我娘是不是准备削发为尼,遁入空门?” 金玄白抓著她的手,轻抚著她的背,道:“玉馥,别怕,如果令堂真的看破红尘,应该早就削发为尼了,既然直到此时仍带发修行,恐怕对令尊还有期望,这样吧!找个时间,我会邀令尊陪你走一趟慈净庵去见令堂一趟,或许我可以劝他们重归旧好……” 何玉馥感动地道:“谢谢你,大哥 刹时之间,众人只见他手中的秋水剑发出熠熠的闪光,从剑尖之处吐出寸余光芒,随著剑刀一动,剑尖的锋芒霍然伸长出五、六寸,寒芒漾动之际,室内温度陡然降了下来 何康白第一次看到这三招剑法,发现竟有如此大的气势和威力,心里也不知是喜是怨,竟然不自觉的流出了眼泪,感动得几乎要趴伏下去,跪著向金玄白致谢 不过就因为金玄白能够做到,所以何康白相信,以後的华山弟子一定也会有人能达到这种高超的境界,那么华山凭著这三十六招寒梅剑法,就算不能超过武当,也将紧追在後,成为剑派中的翘楚,将昆仑、崆峒等剑派远远抛之身後……所以他才会激动地向金玄白致谢,表达心中的感动和感激 赵守财吁了口大气,道:“金大侠,凭著你剑上的修为,只怕剑神也不过如此,真是令人大开眼界,叹为观止啊……” 他端起面前的酒杯,高高的举起,道:“金大侠,老奴敬你一杯” 赵守财是亲身领教过金玄白那深不可测的内功修为,知道楚仙勇逞强的结果一定是败得难看,可是想一想何康白之言,也觉得极有道理,於是轻叹口气,不再多言,默默的看著事情的发展 楚仙勇一手撑著地面,呆呆地望著金玄白,只觉痛苦、悲哀、耻辱种种情绪一齐涌人心中,让他僵住了,完全无法动弹 欧阳朝日本能地上身後仰,闪开对方的手掌,一手上封,一手平推,想要拉开双方的距离 倏然,他觉得自己眼睛似乎花了,那个美丽的少女的身边又出现了同样的一张面孔,仿佛她是个妖精,瞬间幻化,由一变二 欧阳兄弟几乎在同一时间想到了什么,他们互望一眼,同时开口道:“双胞胎!” 那两个女子正是来自唐门的金银双凤,他们一听欧阳兄弟之言,霍然一怔,也脱口道: “双胞胎!” 二十多年前,名动天下的巨斧山庄庄主鬼斧欧阳珏,在苗疆遇见当时四川唐门的掌门人唐大先生,双方发生冲突,结果唐大先生不敌鬼斧的神功,当场被拗断十根手指,成为废人 欧阳朝日见到唐凤嗔怒的模样,也立刻想到自己方才鲁莽出手的事,他似乎仍能感受到手掌间的那份柔软,痴痴地望著那张宜嗔宜喜的秀靥,心里一阵欢喜和惶恐,竟然傻住了” 唐凤杏眼一瞪,道:“你还敢说?冒失鬼!”’ 欧阳朝日道:“谁叫你站在门口,我……” 唐凤还想开口叱骂,只见金玄白大步走了过来,连忙把要说的话咽了回去 金玄白见到这两对双胞的模样,脑海中灵机一现,忖道:“他们既然都是双胞眙,我何不设法撮合他们?让他们能成就良缘,岂不是为武林添一佳话?” 这个念头一冒上来的时候,他立刻想起今後若是能撮合他们成亲,是否会双方相互混淆,分不清楚谁是兄、谁是弟、谁是姐、谁又是妹? 到那时候,一定会有许多有趣、好玩的事情发生,认错人还是小事,上错床就麻烦大了……一想到这里,他立刻便忍住了笑,道:“两位唐姑娘,找在下有什么事吗?” 唐凤望了欧阳朝日一眼,道:“金大侠,能不能借一步说话?” 金玄白一口回绝道:“这里面都是我的至亲好友,我若是在门口跟你们说悄悄话,恐怕我那三个未过门的妻子会打翻醋坛子了,有什么话,你们还是进来说吧!” 唐凤望了唐凰一眼,两人交换了一个眼色,唐凰道:“大侠既然相邀,理当拜见三位未来的金夫人 欧阳念珏安慰地笑了笑,一抬头,见到金银双凤,禁不住一脸讶异,侧首看了看两个弟弟,只见他们两眼直勾勾的望著金银双凤,这才恍然大悟他们为何会在觉得屈辱的情况下,又重回来坐下” 欧阳念珏微微一愣,还没答话,已听到何康白敞笑道:“欧阳姑娘,老夫也同样保证令尊和令堂会答应这件婚事,你放心吧!” 金玄白见到欧阳念珏满脸错愕,也没有就这件事继续扯下去,问道:“唐姑娘,你们找我有什么事吗?” 唐凤道:“金大侠,我们这回来找你,是为了程少堡主的事 对於金玄白的绝世武功,唐氏兄弟可说吓怕了,得到讯息之後,立刻拖著金银双凤要离开松鹤楼 果然金银双凤一开口,便被金玄白一口拒绝,并且还掏出块东厂的腰牌,扬言要替朝庭整顿江湖,可能要拿四川唐门开刀,怎不使她们为之惊凛不已? 刹那之间,金银双凤觉得室内的这些人都是东厂的秘探或官员,使得她们都坐立难安起来” 何康白问道:“贤侄,关於你所提的朝庭准备整顿江湖之事,是否属实?” 金玄白点头道:“多年以来,朝庭都没放弃对江湖门派的控制,不仅锦衣卫、东厂,连刑部都有一份潜伏在各派的秘探名册,不过目前名册似乎失踪,落入刘瑾手里,以後的情况如何,就要看事情如何发展了” 秋诗凤笑道:“我那时一直心里感到遗憾,总觉得像这么个武功高绝的一个年轻人,竟然是一个令人不耻的淫贼,真是太可惜了,呵!还是少林派的七宝小神僧有眼光,悟性小师兄就认为你不可能是淫贼大盗……” 金玄白笑道:“我这两位小师侄都还不错……” 他的话被欧阳念珏打断,道:“金大侠,你说武当派近年名扬武林的武当三英是你的徒孙?” 金玄白颔首道:“不错,武当三英的确是我的徒孙,不过他们因为学艺不精, 一所以被我师侄杨子威带回武当,准备再花二、三年的时间修练剑法”金玄白点头道:“我是有五位恩师 金玄白这时突然想起这间松鹤楼是太湖王的产业,看来这间厢房便是齐玉龙所订下来的,不管他有没有来,这间厢房都不会用来宴客了 走到“太”字号房前,金玄白本来以为邱衡会带著自己入内,岂知他却匆匆走过这间厢房,继续往前行去” 邓公超道:“好!我们边喝边谈!” 金玄白和邱衡入席之後,女侍在旁斟上美酒,邓公超举杯相邀,喝完一杯酒之後,他才提起镖行里收到以天刀余断情和无影刀程震远共同具名的书帖,邀请邓公超三日之後至虎丘一聚 金玄白抱拳向三位刀客以及瘦灵官刘崇义打过招呼,立刻陪著邱衡走出了“湖”字号厢房,邓公超一直送到门口,见到他们进入隔壁厢房,这才转身回房,继续宴客” 他一提到“九千岁”,金玄白立刻记起九千岁乃是司礼太监刘瑾,顿时酒意便醒了大半,忖道:“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怎么凭著腰牌就可看出是否刘瑾的人?关键在哪里?” 一想起他所看到的那本党附刘瑾的朝臣名册,金玄白的酒意全消,脑筋一阵乱转,立刻记起这张子麟和刘缨两人的名字,好似自己在名册上看过” 金玄白听他这么说,只得把银票收入怀中,笑道:“俗话说,无功不受禄,两位大人以後有事,尽管通知邱师爷,只要在下办得到,必然尽心尽力为大人效劳……” 说到这里,外面传来敲门之声,女侍开门出外一看,随即进入相询:“请问金玄白金大侠是哪一位?门外有位赵大人求见” 张子鳞道:“既是如此,下官不送了” 邱衡朝四位官员拱手道别,随在金玄白之後,走出了厢房 而最重要的事,则是再三嘱咐何康白,务必要阻止楚花铃晚上以千里无影的身份光临集宝斋 邱衡慷他人之慨,又落下极大的面子,极为愉快,捏了下手里的二张小额银票,心情更加欢欣,像这种既有得吃又有得拿的好事,他真想天天都碰到 请续看《霸王神枪》第十三集--------------------------第十三卷第 一 章  追龙事件中国古代的交通及运输工具,大都以兽力为主,如马、驴、骡、牛,甚至骆驼都被利用为载人或运货的载具 到了正德年间,未当官的秀才或乡绅也因财力足够,家中自备软轿及轿夫,恒常以此作为交通工具 故而在正德年间,苏州附近的新兴市集越来越多,由于经济的发达,轿行的新兴行业越开越多,更是有如雨后春笋,远远超过车行 他仅是心里纳闷,为何张永会派出轿子接自己一行人返回天香楼?故此入轿之后,悠悠忽忽的被抬了起来,反倒让他觉得极不踏实 不过随着锦衣卫人员吆喝开道,路人纷纷走避的情形下,轿子晃呀晃的,反倒使他一颗心踏实起来,有种莫名其妙的优越感自心底萌生 如果诸葛明是刘瑾派出来的卧底或细作,那么张永等人的一言一行,都会经由诸葛明而泄漏出去,传到刘瑾的耳边,如此一来,对于张永大大不利” 他的思绪一转,想起了鬼斧欧阳珏对他说起过的有关唐朝玄武门之变的故事,认为宫廷中的权力斗争,相互杀害的情况,恐怕至今犹会发生,绝不会停止 金玄白仅是个樵夫出身的武人,从未进过私塾,也没好好的念过几年书,自然不明白什么民族大义,可是固有的良知让他分辨出善恶,凭着本能让他觉察出若是一个国家沦于奸阉之手,将会有无数的百姓受害,自己的尊严将会受到极大的伤害 就在他胡思乱想之际,轿子已停了下来,一名锦衣卫替他掀开轿帘,恭谨地道:“金大侠,请下轿” 金玄白微微一笑,道:“陈兄,不必如此客气,这样吧,旁边就是一块空地,你何不把吴钩门的镇门钩法使出来,让我看一看,或许我能去芜存菁替你改一下 因此,每个人都在诧异金玄白为何要带着这么个长相实在不怎么样的女子出门,而纷纷揣测她和金玄白之间的关系……金玄白自是不知道自己带着易容后的服部玉子出门会引起这阵小小的骚动,他进了天香楼之后,问清诸葛明的所在,立刻便让陈南水去向张永复命,迳自去找诸葛明 天香楼里重门连阁,虽说只有三进五院,但里面回廊绕转,庭院深深,金玄白还是转了好一会才找到诸葛明所住的院落 那些守卫见到金玄白从回廊大步行来,齐都精神一振,脸色凝肃地躬身朝他行礼致敬,看来已将他当成顶头上司一般对待 金玄白颔首为礼,走到厅门之前,只见上面挂着一块木牌,上面写着“晚香阁”三个金漆大字,笔路飘逸潇洒,竟然是唐伯虎的亲笔真迹 他暗忖道:“这自认是江南第一的风流才子,竟然流连在天香楼里,完全把这里当成自己的住宅一样,处处取名题字,想必这‘晚香阁’必有什么典故……” 目光闪处,他只见庭园中植有矮树,树间绿叶繁盛,不时间杂有白色的小花,随着微风轻拂,果真有淡淡的花香传来” 诸葛明丝毫没有怯意,反而哈哈大笑道:“金老弟,你是天下无敌的神枪霸王,谁敢惹你?这样吧!如果张大人或蒋大人说我是刘……瑾的心腹,那么不等你动手,我立刻自裁在你面前 张永一见金玄白,立刻叫道:“小舅,金大侠来了” 朱天寿“啊”了一声,目光从四条粉腿上收了回来,移转到金玄白身上,马上把两只手从罗裙深处缩回,坐了起来 蒋弘武迎了过来,笑道:“金大侠,你总算回来了,朱大爷问了好几次” 金玄白心中颇为感动,抱拳朝张永和蒋弘武两人行了一礼,道:“张大人、蒋大哥,你们都听到了,万一我哪天缺银子,要找我朱大哥借,他可不能不借哦!” 张永笑道:“金大侠,咱可作证,无论你缺多少银子,只要找小舅,他是绝不会少给一分一厘” 他走到大毛毯边,准备脱掉靴子,朱天寿已叫道:“贤弟,你别学我光着脚,你是一代大侠,可比不得我,是个浪子!” 金玄白大步走上毛毯,道:“俗话说:浪子回头金不换,大哥,你身上的黄金那么多,当什么浪子?还是做你的北京第一大富豪吧!” 朱天寿拉着金玄白的手,坐了下来,笑道:“贤弟说得好,我这一辈子想当浪子都当不成,还是做回我自己,比较快乐” 他倒了杯酒递给金玄白,道:“贤弟,唐诗说:葡萄美酒夜光杯,要喝这种美酒,应该用透明的夜光杯才过瘾,只可惜这天香楼里什么酒杯都有,就是没有夜光杯,勉为其难,你就用这白玉杯喝杯葡萄美酒吧!” 金玄白只见白玉杯中的葡萄酒呈琥珀色,闻起来没什么香味,可是入喉甘美,别有一番风味,于是两口就喝尽了杯中美酒 金玄白没有伸手,忙道:“张大人,这怎么可以?我不能收你的银子 金玄白看到这几名少女年纪都很轻,全都仅是二八年华上下,不但肌肤细致,面目清秀可爱,并且眉目之间流转着一股媚态,看来都是经过一番训练,是以举手投足之际,全都是讨好男人的动作” 白莲乍听金玄白是个侯爷,首先便是一惊,再听到朱天寿正面的话,立刻便将伸出去的 玉手缩了回来 朱天寿一手搂着黄衣少女,另一手在她怀里一阵搓揉,突然长长的吁了口气:“唉,人生真是美好呀!” 笑了笑,他接过绿衣少女递来的白玉杯,举杯相邀道:“贤弟,人生对酒须尽欢,快乐就好,管它那么多的屁事,来,喝一杯!” 朱天寿一仰首,干尽了杯中美酒之后,放下酒杯,忽然问道:“贤弟,什么是美?” 金玄白正在喝酒,听他这么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顿时呆住了,一时之间,不知要如何回答才好 朱天寿道:“我十三岁的时候,见到三宝太监郑和留下的一份手记,他提起海外各国风俗各异,人种长相也不尽相同,尤其是各地的女子更是风韵神采、体形高矮胖瘦大不相同, 甚至还有金发碧眼、红发绿瞳的女子,所以那时候我便立志要玩尽天下的女子,无论是漆黑如炭的昆仑奴也好,或者是红发碧眼的西洋剌尼国美女也好,我都要玩遍” 三宝太监郑和,从永乐三年六月开始,直到永乐二十一年夏天回国为止,前後一共出使西洋六次 其间的经过,郑和都派众人记载下来,呈给成祖皇帝御览,这些文件和杂记有一部份保留在宫中,故此朱天寿才会在翻阅书籍时,看到西洋各国的风俗民情,於是才会立下大志,要玩遍各种不同类型、不同国籍的美女 事实上,当时所记载的国名,只有少数朝廷大员才知道,一般百姓根本没有这种知识,金玄白仅是樵夫出身,当然完全不懂,就算是宋登高、洪亮等人来此,恐怕也会听得目瞪口呆,不明其所以然 其实安南国是越南的北部,占城国是越南的南部,暹罗是泰国,真腊是柬埔寨,爪哇是印尼爪哇岛,琉球是冲绳岛,锡兰是斯里兰卡,满剌加是麻六甲,邦哈剌是孟加拉,吕宋是菲律宾 中国本可成为海上霸权,远远超越西班牙、葡萄牙,只可惜大明皇帝无能,没有远见,不懂得继续经营海上船队,并且予以发扬光大,所以说,中国之衰弱是从明代中叶以後开始,以後实行镇国政策,以致把制海权拱手让人,成为一个陆权国家,关起门来做皇帝,於是才会遭致东瀛倭国入侵,差点国破人亡……像朱天寿这种“天才”,自幼怀有的大志,不是好好治理国家,反倒是要玩遍天下的女子,由於体力的限制,他以春药和毒品刺激性欲,以致脑神经逐渐受损,产生错乱 他喝乾了杯中美酒,往执壶少女身上一丢,继续道:“这四种类型的女子,第一种是白、胖、高就是说皮肤要皎洁细致,体态要丰腴有肉,奶子要大,屁股要翘,而高一字最重要了,指的是身材要修长,矮就不行了” 那八名女子其实都一直在聆听著他们的谈话,此刻,当白莲被朱天寿提出来品评时,白莲心中非常高兴,在些微羞涩的笑颜下,更多了几分的得意” 他伸出手去,接过酒杯,浅酌一口,接著道:“大凡一个女子长得小巧玲珑,妩媚可爱,都可列入这一类型,当然,我所说的瘦,并非形销骨立的那种瘦,而是如历史上的赵飞燕那样……” 他似是想到了什么,笑著道:“我刚才所提的白、胖、高,可以唐朝杨贵妃作为代表,至於瘦、小、娇则正好用赵飞燕来比拟,就恰当不过了” 金玄白不解地道:“大哥,什么是叫春?” 此言一出,那八名少女齐都发出一阵浅笑,有的以玉手掩唇,有的用袖子抚面,眼眉之际春意泛动、神色幻变,表情各有不同 他们原本认为朱天寿会因此生气,可是朱天寿听了之後,不但面容不改,反而笑意越来越浓,到最後竟然鼓掌叫起好来 朱天寿豪气干云的说完了话後,在黄莺的丰臀上重重拍了一记,道:“来,黄莺儿,喂大爷喝口美酒,我嗓子乾了,要润润喉,才能继续说下去 蒋弘武道:“金大侠……不,金侯爷,你还没娶妻,风流一下有啥紧要?难道怕你未来的夫人会在一旁窥伺吗?” 诸葛明也劝道:“俗话说,人不风流枉少年,金侯爷,你是该放松点” 他乾笑一声,道:“当初那几个不长眼的小捕快,竟然会给你按一个淫贼的罪名,可真是太冤枉你了,看你这样子,当年的柳下惠也不过如此嘛!” 柳下惠坐怀不乱的故事,金玄白倒也听过,他笑了笑,道:“在下可不能和先贤相比,不过张大人知道吗?衙门差人替我按下个淫贼的罪名,倒让我无意中得到了两个如花似玉的美貌女子倾心” 未天寿呵呵笑道:“贤弟,原来做淫贼还有这种好处!哈!我倒也想试试看 张永乾咳一声,道:“小舅,这未免有点不妥吧!万一刘贼他们趁此机会兴风作浪,岂不糟糕?” 朱天寿想想自己的容貌若被绘成图像,悬挂在城门之上,被刘瑾发现,恐怕会横生许多枝节 他点了点头,还没说话,只听朱天寿唤道:“贤弟,你们别谈什么梁山伯和祝英台的故事了,那两个蠢人的事不足一谈,我们还是讲些快乐的事吧!” 金玄白也不明白朱天寿为何把梁、祝两个当成蠢人,仔细想了想,朱天寿是个放纵情欲的人,自然对这种以生命来追求真爱挚情的人不了解,而认为他们以身殉情,是一件极为愚蠢的行为” 他这番言论,真是金玄白闻所未闻,听所末听,一时之间也不知是真是假,尤其是朱天寿竟然提到了高丽、满洲、蒙古、安南、暹罗等地的女子,更使人难以置信 不过张永和蒋弘武、诸葛明却知道朱天寿完全没有吹牛,一切都是事实,因为他便是当今的正德皇帝朱厚照 此後,豹房的范围逐渐扩大,到了正德四年的夏天,也就是武宗皇帝微服南游时,豹房里已盖了近二百间房舍 这些房舍除了提供各地找来的百余名美女居住之外,还有当差的小太监、蒙古法王、藏土活佛、天一派道长、国师等人住在里面 果真朱天寿听了之後,道:“那个伊美人虽然妖媚,可是不够刁蛮泼辣,所以不属於这一类,这种女子极为罕见,不容易碰到 他拉了下蒋弘武的衣袖,低声道:“蒋兄,陈南水好像在找你 张永见他精神不济,忙道:“小舅,要不要扶你到屋里去睡个觉?” 朱天寿强自撑开眼睛,望了金玄白一眼:道:“贤弟,你在这里慢慢的喝酒,我打个盹就行了 就在这时,金玄白听到朱天寿长长叹了口气,道:“唉,曾因酒醉鞭名马,常恐情多累佳人,人生真是无奈呀!” 金玄白默默地望著朱天寿,忖道:“这是个怎么样的人?时而狂放,时而哀伤,出身如此优越,却要藉酒色麻醉自己,有时像个孩子似的,有时却恍如饱经沧桑的老人……” 仔细地思考著他所吟的那句“曾因酒醉鞭名马,常恐情多累佳人”,金玄白觉得自己更不了解这个人了 那两名劲装大汉走到石桌之前不远,便立定了脚步,躬身抱拳行礼,道:“属下见过张大人 他心中的那份惊骇,真是言语难以形容,再一听到对方竟能开声说话,立刻所有的斗志全都消褪,一收内力,连退五步,这才站稳了身形” 邵真人从怀中掏出了道冠,戴在头上,整了整道袍,向前走了两步,朝金玄白打了个稽首,恭声道:“贫道邵元节拜见神枪霸王金大侠,承蒙大侠宽宏大量,没和贫道一般见识,放过了贫道这一遭,真是多谢……” 金玄白见他整理了衣冠,神色庄重的向自己致谢,也不敢怠慢,抱拳道:“道长不需太客气,大家都是自己人,小事一桩,就此揭过” 他把自己和诸葛明初见金玄白时,也是同样的忍不住出手一试对方的功力,以致弄得灰头上脸的事情说了出来 诸葛明接著道:“邵真人,我们当初就是小视了金大侠,所以吃过同样的亏,这才知道金大侠的功力已至天人之境?我们这些凡夫是无法超越的 张永道:“邵真人,咱家已奏请皇上,敕封金大侠为武威侯,不日之内圣旨下来,金大侠便是一位侯爷了,到时候,你们的称呼可要改一改!” 邵真人听他这么一说,才恍然大悟,明白张永为了拢络金玄白,这才做出这种大胆的决定,让一个武林高手成为朝廷重臣 张永笑道:“邵真人?你是怎么啦?去了一趟陕西,就把我小舅忘了,唉,他是北京第一大富豪朱天寿,你怎么可以忘呢?” 邵真人“啊”了一声,立刻想起张永说的是谁,而劳公秉镇抚和于八郎千户也随即想到张永所说的朱天寿是何人了,全都浮现骇然之色 邵真人一愣,只见十几名少女从楼里走了出来,有的扛板凳,有的拿酒壶,有的端食盒, 全都踏著轻快的脚步,悄悄的横过花园,向这边行来” 众人边喝边谈,也无宾主之分,除了相互敬酒之外,就是听劳公秉叙述他这八个月的经历 他们此行的目的不是抓出谁贪污,谁变卖公物,谁假报产量,而是查出哪些人是刘瑾派出去的爪牙 原来洪武二年时,便在江西饶州浮染县的景德镇,设立了供皇室所用的御器厂,最初仅两座窑,到後来增为大龙缸窑、色窑、青窑等二十余座 至於铜器,金器、铸钱、土木建筑等技术,随著冶炼术的进步,也有了极大的改进和水准的提高 不过自从刘瑾掌握了朝政之後,这些由工部掌管的各地矿冶场,都有刘瑾派出的爪牙入驻,以致产量日减,大批产品外流,显然是人为的因素所致 永乐年间,迁都北京之後,又在北京设立了内外织染局,再加上陕西织染局,负责生产织造丝绸、棉布、驼毡等 所谓内外织染局,内局生产的织染品供应皇室,外局则供应朝廷所需 而苏州是皇家织造锦缎的昕在,可说是全国丝绸重镇,全苏州的出产量,已号称是“日出万绸、衣被天下”,而此地之织染局由太监所控制,自然中饱私囊,贪渎极为严重” 金玄白摇了摇头,道:“在下可没有这个把握,真人可别妄下断语 故此,金玄白深深的记住了师父的嘱咐,从不敢轻易使出霸道无比的九阳神功,唯一的一次,就是他在木渎镇面对神刀门主程烈的那一次……他心申明白,漱石子绝对不会将太清罡气传给自己,而自己也不可能从头练起太清罡气的功夫 这种种的情景,张永和蒋弘武已经听过,而邵真人、劳公秉和于八郎以及那八名少女却是初次所闻,全都听得目瞪口呆,啧啧称奇 张永和蒋弘武此刻再度回想起来,也觉得其中颇多凑巧之处,彷佛鬼使神差的让自己一行人认识了金玄白,才会发生那么多的玄奇之事” 金玄白似是颇有兴趣,道:“我常听人说三教九流,却不明白其中的含意,能否请邵真人详告?” 邵真人笑道:“这个很简单,三教是指儒、道,释三种宗教,九流则指的是九种人或九种行业,因为这九种行业的人大都要有点学识才行,往往是科举不成,不得已才转业的” 金玄白还是第一次听到九流是九种人的说法,很有兴趣的望著邵真人” 张永道:“真人上通天文,下知地理,星、相、医、卜无所不通,是天一正敦中的奇人,何必妄自菲薄?” 邵真人摇了摇头,道:“张大人对贫道太过褒奖了,其实自己心里明白,终此一生,绝不可能进窥金凡大道,白日飞升,只是庸庸碌碌的在红尘里打滚而已” 他长叹口气,仰首喝乾了杯中美酒,道:“金大侠,你如果对风水堪与之学有兴趣,贫道倒可以趁这个机会大概的说一下” 金玄白点了点头,认为风水之学果真极为深奥” 他顿了一下,又道:“风水之学固然要寻龙脉,可是得水为上,藏风次之 一路之上,他的脑海中仍然萦萦留著邵真人所说的有关於中国龙脉的走向及分布,赞叹大明皇朝果真地大物博,山川灵秀,恨那刘瑾,以一个奸闱之身,竟然翻云覆雨,扰乱朝纲,以致天下不宁,处处都有流民盗匪,所车他处身在苏州这片富庶的地面上,如果生在陕北的那种穷乡僻壤,岂不也要跟著去做流民? 他清楚的记得邵真人说,大明皇朝的龙脉是昆仑山脉,分为三条大干龙:第一条干龙在长江以南,称之为“南龙”:第二条介於长江和黄河之间,名为“中龙”;而第三条干龙则处於黄河以北和鸭绿江以南之间,是为“北龙” 在每一个人之前,都竖著一根十字形的木柱,木柱扎著草绳,远望过去,像是站著四十多个黄衣人一样 金玄白只见那指挥的人正是刚被升为菊组领队队长的小林犬太郎,而他们练的刀法正是迎风一刀斩那一招” 小林犬太郎毕恭毕敬的站了起来,垂手道:“少主,请问有何吩咐?” 金玄白问道:“你带著这队人练了多久的刀法了?” 小林犬太郎道:“禀告少主,已经练了一个时辰,小人吩咐他们要每天挥刀一千次,今天才练了七百多次而已 金玄白问道:“你晓得玉子在哪里吧?叫他们解散之後,你带我去找玉子,然後你再回去洗澡换装,来得及吧?” 小林犬太郎兴奋地道:“禀告少主,来得及!” 金玄白挥手道:“好,你走吧!” 小林犬太郎又跪了下去,磕了个头,准备奔去执行命令,金玄白却又把他叫住,问道:“林泰山,园里有马车吧?你叫他们准备三辆马车,停在门口备用 那些忍者健步如飞的散开之後,小林大大郎这才奔回来,躬身道:“少主,请随小的这逞走” 金玄白点头道:“你去忙吧!” 小林大太郎单足下跪,行了个礼,立刻飞身奔行而去,看来他要用这一炷香的时间洗澡、换装,再集合手下,也够他忙的了 故此伊贺流的忍者为了维系流派的生存、定下许多的规矩,像这种女忍者十六岁必须破瓜的陋习,便是为了族人的繁殖而定的,希望女子早点生育,早有下一代,才能让伊贺流继续繁衍下去 服合玉子道:“相公,汇通钱庄的孟掌柜刚走不久,我已经把十万两银子的银票交给他存入钱庄,利息蛮优厚的 田中美黛子把茶盘端放在茶几上,马上替两人倒茶,青衣女婢则端著个木盆站在厅里,不知要把脸盆放在哪里 伊藤美妙道:“这几天楼里来了那么多人,婢女不够使唤,所以我派人到乡下买了三十多个丫头,本来看这阿香长相清秀,手脚也很俐落,所以留在厅里帮忙,谁晓得这丫头笨成这样,连拧个手巾把都不会 他们这一行人所持的路引是商人的身份,是从山东登州而来,陈豹登记的名字是陈老头实,职业是布商” 眼部玉子道:“春子,你去吩咐一声,多套两辆车备用 依照服部玉子的盘算,如果放了这二人,能替血影盟赚进七万两银子,也是件划算的事” 服部玉子脸上现出惶恐之色,道:“相公,你是奴家的主人,什么事都由你决定,如果你认为可以放人,我才敢放,否则借我天大的胆子也不敢自作主张 第一件是忍者传回的消息,何康白一行人目前就住在血影盟忍者们所经营的迎宾客栈里,他们也是包下了整个西院,男男女女的一共有九个人之多,分占了里面的八间客房 车夫挥动马鞭,吆喝一声,五辆马车缓缓而行,渐行渐快,向著闹市而去 因此,才会有那句“阎王好见,小鬼难缠”的俗话传诵下来,这种情形,至今尤烈,像这种小人,千万不能得志,稍为得志就目空一切 守卫在天香楼四周的衙门差役和锦衣卫校尉们,又是另一种形态,差人见到锦衣卫士全都哈著腰,满脸恭敬的神色 田中春子板著个脸道:“车里坐的是金玄白金大侠,你们查什么?” 那两名校尉一愣,不敢拦车,赶紧退了开去 金玄白掀开马车上的小窗软帘,探首窗口道:“两位辛苦了,在下到街上一趟,马上回来 这一条街靠近盘门,盘门是苏州原有的八座古城门之一,最早建於春秋末期,据说是吴王阖闾六年时建成的城门 盘门最大的特色是水闸门和陆门并列,轻舟出了水城,穿越水关桥後,马上便进入大运河,故而也具有独特的战略地位,是中国城门设计的经典之作” 服部玉子问道:“可知鸟儿到了何处?” 叫花子道:“四号和五号已跟了出去,尚未回来” 服部玉子没有异议,跳上了马车,坐在车辕之上,这时,小林犬太郎领著二十个彪形大汉走了过来,其他二十多人一字排开,靠在嘉宾客栈的斜对角,把整座客栈都置於包围之中” 金玄白没有多言,迳自走了进去,小林犬太郎领著二十名忍者,随在他的身後,穿过长长的甬道,进入後院之中 金玄白见到忍者只有两人稍受轻伤,其他的人都安好无恙,於是对小林犬太郎道:“受伤的人每个发二两银子,休养两天,两天之後,他们每天挥刀多加一百次” 金玄白略一沉吟,点头道:“好吧,我们走!” 他带著服部玉子举步前行,往街尾的迎宾客栈行去,小林犬太郎领著四十多名忍者,一半上车负责捆绑人犯,一半随在马车旁,跟在金玄白的身後而去” 那个掌柜和店小二慌忙跪了下来,朝金玄白和服部玉子磕头,嘴里也照著田中春子一样,叫道:“属下拜见少主和小姐” 他的目光从那九个人身上扫过,忖道:“难道这些人也是忍者?” 他没有多问,转首望向田中春子,道:“田春,何大侠他们,在不在客栈里?” 田中春子道:“婢子不敢打扰,只叫夥计进去打扫一次,每个房间沏上一壶茶,你们就来了” 那八名夥计应了一声,各自散开,单掌柜躬身道:“少主,小姐,这边请 服部玉子本身练的也是东瀛的枪法,乍一见到如此幻奇的一枪,夹著尖锐的风声攻来,立刻发出一声尖叫 但见那个年轻人整个庞大的身躯顿时飞了起来,如同长了翅膀似的,腾空四丈有余,斜斜的往後落去 他发出一声惊叫,未见如何作势,整个身躯已掠空而起,跃出数丈之外,接住了那身形高壮的年轻人,然後缓缓落在地上 直到此刻,金玄白才恍然大悟,为何楚花铃会和两位兄长到集宝斋去,原来她的目的便 是勘查地形、探明虚实的! 想起楚花铃方才展露的绝顶轻功,金玄白立刻发现她在轻功造诣上远胜於两位兄长,而楚仙勇和楚仙壮两人恰如其名,一人粗勇,一人健壮,想必是在枪法修为上较高 不过她却弄不清楚他们为何要逼著金玄白露一手枪法” 金玄白道:“不必了,楚老爷子当年虽然对我有授艺之恩,可是并没有强迫我叫他师父,到了後来,他反而要我叫他楚爷爷……” 说到这里,他心念飞驰到十几年前在灵岩山地洞里的岁月,那个时候,当楚风神当著金玄白父亲的面,许下将孙女嫁给金玄白为妻的承诺之後,便要金玄白改变往昔的称呼,改称他为楚爷爷 金玄白在这一刹,真想看到楚花铃卸去儒服,换上女装然後梳起发髻,淡扫娥眉的模样,看一看这位未来的妻子到底长得什么样子?比起秋诗凤、服部玉子来,又会差上多少? 楚氏兄弟怎知他在这一刹那,会想到这么多的事情?见他脸上浮现一片淡淡的笑意,还当他是轻视自己,冷哼一声,道:“仙勇、花钤,我们上 这守神三式乃是枪神所传枪法中的三路守式,施展出来时,如同铜墙铁壁一般,布起的枪影,完全不容敌手以任何武器攻进防御圈里 楚仙勇第一个攻上来,也是第一个退下去,他端著一杆仍自在不住颤动的铁枪,喝道:“你这是什么枪法?” 在喝声里,两面屏风後的枪影一敛,楚仙壮和楚花铃也闪身移步,退到五尺之外,挟枪半蹲,满脸惊容的望著金玄白 他们非常清楚地感受到从枪尖上传来的震动之力,也很明白金玄白所施的枪招正是守神三式中的第三式金凤三点头 只不过在他们印象中的这一式枪法,既以守势为主,如何又可以用竹篙的尖端去敲震对方的枪尖? 若是没有具备锐利的眼力和快速变幻招式的手法,以及雄浑的内劲,如何能在瞬间觉察出三支枪尖所刺的部位,而施以这种守中带攻的怪异枪招? 楚仙壮和楚花钤愕然之际,听到了楚仙勇的话,也同时有了相同的感受,全都望著金玄白,等候他的答覆 楚仙勇剑眉一轩,道:“何叔,你怪我爷爷做什么?他老人家又没得罪你?” 何康白苦笑了一下,道:“你们把枪收起来,进屋去谈吧!” 他见到楚仙勇弯腰捡起了枪,一脸不悦的神情,低声问道:“金贤侄,你用了几招把他们打败了?” 金玄白道:“我们原本说是切磋五招,可是只交手了一招,便停了下来,看来他们都不服气!” 何康白问道:“贤侄,你凭著一根晒衣服的竹篙,一招便已击败他们,看来剑神高天行也不过如此了!” 他顿了下,又问道:“依你之见,他们三人的枪法已练到了什么地步?” 金玄白笑了笑,没有吭声,平腕一振,那根竹篙从他的手中飞起,似被一只无形的手虚虚的托住,平平稳稳的落在晒衣架上,就那么摆放著 楚花铃倒吸一口凉气,突然问道:“你……你真的是我爷爷的徒弟?” 金玄白微微一笑,还没作答,何康白已灿然笑道:“小花铃,看你平时聪明绝顶,现在怎会说出这等蠢话?金贤侄不仅是你爷爷的嫡传弟子,并且还是少林大愚禅师、武当铁冠道长,以及鬼斧欧阳珏和东海火神大将的嫡传门人” “哦!对了,书柬就在花铃那里,此外,关於你和她的事,你看是不是要先跟她提一提?” 何康白一讲到楚花铃被枪神许配给金玄白的事,立刻想到了自己的女儿,忍不住有些怜惜地回头望了一眼 他好奇地多看了她几眼,发现她虽然看起来有些纤弱,可是眉宇之间却有一份刚毅之色,想必是行走江湖多年,走南闯北,肩负起七龙山庄部份的生计,使得她比寻常的女子更加坚强,更加成熟 --------------------------第十四卷第 一 章  移花接木何康白等一行人进入房间之後,这才发现厅里的椅子只有四张,不仅不够坐,连容纳八个人都有困难,几乎没什么转身的余地 他走进屋里,见到金玄白和赵守财在谈话,而楚氏兄弟却没有从卧房里出来见客,想必是受挫於金玄白一根竹篙之下,难以掩饰激动的心情,或者是无颜见到这位年纪相仿的师叔,所以躲在房里” 赵守财道:“幸好老天有眼,让我们遇上了金少侠,不然大水冲了龙王庙,少爷和小姐都落入少侠的手里,被押入大牢,岂不糟糕?” 金玄白道:“趟大叔请放心,这件事我既然知道了,就一定会妥当处理,让东厂自此之後不会再缉拿千里无影,从此一劳永逸……” 他把自己的计划说了出来,何康白和赵守财听得目瞪口呆,好半晌才回过神来,只觉金玄白所施的移花接木、釜底抽薪之计,果真巧妙” 趟守财一愣,问道:“金少侠,你的意思是……” 金玄白颔首道:“赵大叔可用不同字体,写个十几封短柬,譬如说什么追龙三号、追龙四号,甚至追龙三十五号等等,全都夹杂在那几封信柬里” 赵守财兴冲冲的走出屋去,见到五位姑娘站在门口叽叽喳喳的,不知在说些什么,他也没打招呼,迳自走到隔壁房里去了 他点了点头,道:“古人说:一命、二运、三风水,的确有它的道理,一个人无论本事有多大,总是拗不过命运的安排……” 他想起自己年轻时的那段刻骨铭心的恋情,全因命运的戏弄,以致不得不和盛珣分手,虽然多年之後,男婚女嫁,各有归宿,自己仍旧受情所困,无法自拔,因而妻子不谅解,导致婚姻破碎,自己则浪迹天涯,颓丧多年……他轻叹了口气,重重地摇了摇头,似要把那份不愉快甩掉 他真有点怀疑这一切都是因风水而起,忖道:“如果不是风水所致,那么便是命运的安排了,否则也不会让我莫名其妙的娶了这么多房妻室……” 他在忖思之际,只听何康白道:“俗话说,福地福人居,就算找到一块好的风水宝地,如果不能配合死者的生辰八字、逝世时辰,也无法承接地理灵气,荫庇子孙” 他随著金玄白走到屋外,楚花铃一看到他,连忙表示要随何玉馥、秋诗凤等人一起走,何康白没有拦阻,一口便答应了 小林犬太郎一见到金玄白,神情顿时放松下来,但是那些忍者却没有一个人敢有丝毫松懈,全都紧盯著衙门差人,神情紧绷 金玄白上了街,向堵在街口的差人行去,才走了几步,便见到薛义从人堆里奔了出来,老远便对著金玄白跪下,道:“小的苏州衙役捕头薛义,叩见金大侠!” 金玄白见他手里还握著单刀,问道:“薛捕头,我出来办个事,你们拿刀持枪的,这么紧张干什么?” 薛义额头冒汗,道:“小的接获报案,说是此地有盗匪抢劫携人,所以这才带人围捕,不知是大人在此办案,实在……” 他现在还没弄清楚金玄白到底是不是锦衣卫里的官员,所以一会儿大侠,一会儿又改口称大人,说起话来更是有些结巴,看来心情极为紧张 金玄白见到危机解除,吩咐道:“薛捕头,这几辆马车里都是朝廷的要犯,你派人前後护卫,我们这就回去了 他们一行人走出半里开外,远处又有一百多名衙门差役由罗三泰率领著赶来驰援,双方一经会合,薛义把状况告诉罗三泰之後,马车的护卫又多了两重,形成一条长龙,一路迤延而去 --------------------------第 二 章  解救青倌金玄白和四名美女同坐在第一辆马车里,田中春子则和驾车的车夫一起坐在车辕上 和这些忍者的心情有些相似的,只有处身在车厢中的楚花铃了,从上车的那一刻起,她便有一种说不出的奇异感觉,首先她觉得自己像是被官差抓住,押往衙门审讯,到後来却觉得由官差开道,是一件极为荣耀的事 何玉馥咋舌道:“相公,这些都是朝廷秘闻,你绝不可以到处宣扬的,否则会掉脑袋” 金玄白一愣,为难地道:“现在还没天黑,我若是施展轻功从屋上飞驰,岂不惊世骇俗?何况……” 他顿了下,继续道:“从刚才到现在,已经过了半个多时辰,如果张永要下手灭口,我们也赶不及了,只有等待事情的发生!” 服部玉子轻叹了口气,道:“相公说得极是,现在就算赶回去,也来不及了,如今只有看她们的命了 浩浩荡荡的车队大约又走了将近半个时辰的光景,这才抵达天香楼之前,金玄白交待服部玉子将大车驰回,妥当地将那些海盗押进地牢後,立刻便飞身进入天香楼” 金玄白颔首道:“我就是想到了这点,所以唯恐会发生灭口之事,才命薛捕头赶回来!” 他略一沉吟道:“如今该如何处置那几名侍女呢?” 蒋弘武问道:“依你之见呢?” 金玄白道:“灭口当然是上策,不过这对她们未免太不公平了,故此依小弟之见,一是由小弟将她们的哑穴闭住,让她们无法开口说话,二是把她们囚禁起来,让她们无法和外人接触……” 他顿了一下,道:“只要刘瑾一灭,这些女子就可以重获自由,到时把她们留在天香楼也好,嫁给他人做妻妾也行,都无碍了 蒋弘武挥了下手,笑道:“是不是朱大爷等急了,所以命你们过来请金侯爷?” 劳公秉躬身应了声,道:“朱大爷醒後,不见金侯爷,极为惦念,刚刚见到侯爷已回,所以特命下官前来相迎” 他淡然一笑,道:“其实还有另外一个原因,还请老哥你别怪我,我是冲著那份优厚的赏金才出面对付千里无影的,这个私心想必你能谅解 他们全都觉得诸葛明竟然逮到这个好时机,得到了金玄白之助,即将逮捕那名轰动北京两年多的神秘飞贼千里无影,替朝廷立下大功,是件极为幸运的事 他轻轻叹了一口气,道:“女人真是麻烦,她们的心里怎么想,也弄不清楚” 朱天寿笑道:“贤弟,女人是要男人去爱的,又不是要用来弄清楚的,你烦什么?反正天下女人多的是,这个薛婷婷不喜欢你,另外找几个什么张婷婷、李婷婷,王婷婷的来气死她,让她一辈子都後悔” 此言一出,在场的人都大笑不已” 张永奉承地道:“小舅这个主意甚妙,既可挽救她们的性命,又可让消息不致泄漏出去,可说是两全其美的办法 故此,别说是达官贵人、巨贾乡绅了,就连一个平民,最少也有一妻一妾,只有社会最低层的人,才会只娶一妻,甚至连娶妻能力都没有,只得打光棍到底” “当然,这是一定必要的!”朱天寿颔首道:“他即将成为本朝的武威侯,府邸中若无三、五十名女侍奴仆,岂不是让人笑话?所以这几名女子值多少身价,该花多少钱买下来,你赶快和宋知府去谈一谈,让他派人和天香楼的主事打个商量,把这几个人都买下来,将来送入侯府 金玄白等三人一走进回廊,宋登高立刻跪下,磕了个头道:“下官宋登高,拜见金侯爷、张大人、诸葛大人金安” 金玄白有些过意不去,伸手把宋登高扶了起来,道:“宋大人,不必多礼 他神采奕奕的走出了房门,只见田中春子和田中美黛子换了女侍的衣裙,垂手立在门边,原来是接到服部玉子的命令,叫她们来探听消息” 金玄白点了点头,道:“我马上要动身到木渎镇去,没有时间多说了,你先把这几封信札拿著,交给玉子,叫她等我回来以後再跟我碰面 金玄白一走进厅内,张永首先便站了起来,鼓掌道:“哈哈,金侯爷这一身装扮,真是气宇轩昂,英姿勃发,不但把我们这些老头子比了下去,连仇少侠的锋头都被压下去了,真 不知道今天是谁要去求亲呢!” 他舌绽莲花的说了一大串,惹得室内的官员全都起哄鼓掌,一时之间,奉承阿谀的话,充塞在厅内 花三的这个举动,是带著一种炫耀的味道,本来周大富还没把花三当一回事,可是当他得知这个又穷又老的船夫生下的闺女,竟然被锦衣卫的大人看中,要下聘娶回北京,立刻便动上了脑筋 由於花三住在河边的一间破茅屋里,环境脏乱,难以留步,钱宁为了面子,便把他们父女带到拙政园去暂住,一面陪他们采买嫁妆,一面托罗师爷找房子准备替他们父女搬家 张永为了给足金玄白的面子、特别下令都指挥使从军方和驿所调来了五十匹骏马,除了金玄白、蒋弘武、诸葛明、钱宁、李强、仇钹、王凯旋和四名锦衣卫将军骑马之外,其他的马匹都由锦衣卫校尉们使用 蹄声清脆地敲击在石板路上,李强和仇钺的心跳声似乎比蹄声尤要大得多,他们这一辈子何曾见过这等盛大的场面,虽是披红挂绿的坐在高头大马之上,脸色却是苍白一片,肌肉紧绷,几乎连头都不敢拾起来 马队一路前行,将到鹭飞桥之际,但见桥上搭起了竹架彩睥,一连有十数座之多,从桥边西侧延续下去,直到富贵园之前 那些竹架搭的牌楼上全都悬挂大红的绸布,高达二丈有余,可是红布上粘贴的几个乌黑大字却看得清清楚楚,醒目之极爱上沙猪大少 by 四月 第一章 "汪小小,你究竟是护士还是杀手?"   偌大的院长办公室里传来一声漫天怒吼,几乎将整个天花板给掀了!   只见一个长得活像肯德基爷爷的男人正张著大眼,直瞪著眼前一个被吓得 面无血色的少女   "说话啊!"   "我"   "我、我、我,你看看你,连一句话都说不好!你别名宇叫‘小小'就什 么都小,连胆子都那么小   "你都闹出人命了,还要我对你轻声细语?"汪志其又是一声大吼我也   是老天爷要惩罚他十八年前阻止自己的独生子跟那名小孤女相爱、结婚, 所以才在两人私奔十年后的一场车祸中留下小小   他们可好,两腿一伸就可以什么事情都不用管,所有麻烦全都留给他这个 可怜的老头子了!   想当初他原本是坚决反对收留任何跟那个不孝子有关的阿猫阿狗的,更别 说是女儿了   可是今天,小小差点害死人,而且这个老先生的身分还非比寻常   "霸天"阙立天在这些年名声响彻全球商场,冷静、睿智、聪明的他把爷 爷阙应夫的小公司发展到全球各地"   好家伙,用这招!好,看谁比较厉害   如果她亲爱的爸爸妈妈还活在这个世界上的话,她也不会变成一个被爷爷 虐待的小孤女了   他--在说什么?   小小长而浓密的睫毛扇了几下,努力想要理解自己有没有听错?   "不过这个可恶的自大狂!   "要不要当我的女人?"   他一边说话,一边用美丽的眼盯视著她,身体也越来越靠近,近得令小小 感觉自己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   他的唇正想要落在他一开始就想吻个彻底的红唇上时--"别想!"   小小不假思索的抬起腿就是准确又凶狠的一踢,当场令男人痛叫一声,连 连往后退   可是说吧!来这里做什么?阙老先生已经出院了我好难过喔!我想要跟他当面说对不起,可是我不敢,而且也没有机会 了你如果想要见他,还有机会这是她这个月第三件新制服,如果再被小小哭坏的话,她一定要向院长 申请置装费   优子望著小小迅速消失的背影,心里奇怪这次小小害得阙老先生心脏病发 的事情传到阙立天耳中后,一向在商场上令人为之丧胆的"霸天"这一次却没 有发火的迹象,只是特地飞来台湾准备将爷爷带回去亲自照顾"   一头白发的阙应夫一见到小小,原本带著病容的脸庞一下子亮了起来"她可怜兮兮的喊著"   "你好大的胆子,不怕我叫你明天不用来了?"   "老太爷,我们只听从少爷的命令   第二章"小东西,咱们又见面了   她被盯上了吗?   "小小,快跑!"   阙应夫忽然大吼一声,令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的身上,小小也不明白的 望向他   "阙--立--天"小小害怕的摇摇头   小小的脸色一阵刷白,咬著下唇用力地摇著头,"不是的、不是的!不然 你可以问阙爷爷--啊!好痛!"   阙立天抓住小小手腕的力道又加重,令她痛得几乎流出眼泪来   小小的脸色实在好看不到哪里去,她的目光偷偷瞄向身边面无表情的阙立 天也难怪,哪 个女人一听到嫁给了他家的阿天不会昏倒的?   阙立天没有回答爷爷的话,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怀中那张柔美的脸蛋上"   如果这个臭小子想反抗,那就试试看,他绝对不会让步的"下人边跑边在小小的背后喊   这间是主人的房间,万一引起太大的骚动就不好了   "好吧!咱们再往其他的地方去找   "放开"真是可爱到了极点!   "走开!"   小小的双手死命的想要推开阙立天,但是他却反而压住她的双手,靠得更 近地说道:"你真的没有被其他人吻过?"   "要你管!"小小恼羞成怒地说"   阙立天温暖厚实的大手抚摸著小小细嫩的脸,拇指轻轻的搓揉著她的唇瓣"   "什么?不要!"   "哪有什么不要?说我想要   "你的味道真是甜,像是樱桃一样的可口   "我一定会让你说出想要我放开我   "喜欢我这样子摸你吗?"他用手搓揉著她敏感的小乳尖"说完,他低下头将她不 住颤抖的蓓蕾含在嘴里,并且用力地吸吮、轻啮著"   "啊"她双手用力的推著他的肩   "不要啊   "别反抗了,今晚你注定要属於我的   他真是爱极了摸著她的感觉,她的每一寸肌肤都是那样细嫩而光滑,看起 来晶莹剔透,而且因为激情的关系,雪白的肌肤上还泛出淡淡的粉红,娇艳又 诱人"她娇喘吁吁的说著   小小的情欲神经完完全全被那双似有魔力的手所刺激著,他高明的爱抚技 巧令她忍不住轻轻的吟叫出声   "住手"   她感到自己的身体好热,好热"阙立天的声音因强烈的饥渴而变得沙哑   不!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小小痛得眉头揪在一起不要   "对!就是这样子,就是这样子热切的配合我"   阙立天的声音充满渴望及激情,因为她的呻吟一声声传人他的耳朵,令他 感到自己的下半身越来越紧绷火热我受不了了   但是她的反抗注定是一场败仗,落败的原因不光是因为她的力气敌不过他, 更是因为她本身的问题   她发现自己无法抗拒他,他的吻是那样的缠绵,不断的撩拨著地深埋在体 内深处的情感及反应啊!"   他的舌尖更加肆意的逗弄著她因为激情而变成艳红色的花瓣,牙齿轻啮著 那敏感的小花核,直到小小在他的身下不断地蠕动著放我回家好甜   "不要"   小小不停的颤抖著,雪白的臀部却不由自主的抬高,好让他可以更加的接 近你不要这样啊!"   就在她娇喘著哀求他时,她感到一波更强烈的快感迅速流窜她的全身,酥 麻不已的欢愉感让她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小小无助的哭泣著,乌黑的秀发因为不断摇晃而在空中形成诱人的影像, 莹莹的泪光化作颗颗令人怜爱的珍珠,滚落她美丽的脸庞   然而他却顾不得她的苦苦哀求,因为强烈的激情已经令他紧绷的神智开始 疯狂   他的手抚摸著她雪嫩的胸部,挑逗敏感的小乳尖,令她的身子分泌更多蜜 液来滋润、减轻他如野兽般的进攻   "我不要!"她才不甘心呢!   他低下头用牙齿恶意地啮咬她的小乳尖,令她痛叫一声"她痛得大叫,只能哀求著他   他将自己深埋在她体内的坚挺更用力的往前推,引得小小痛叫连连"他的脸上扬著一抹坏坏的 笑容   "慢一点我快要喘不过气了啊"   他在她的唇上低喃,声音如诱人的魔咒,一步步引诱著地坠入罪恶的深渊, 让她无法自拔!   而小小再也无法抑制地逸出一声声无力却娇媚的呻吟--"啊   "啊   当他看到挂在阳台栏杆上那抹娇小的影子时,所有的瞌睡虫全都在一瞬间 被吓得无影无踪   "小小?"他连忙下床冲向她,"你在做什麽?"   小小望著一脸错愕的阙立天,心中是又喜又懊恼   而当那个可恶的臭男人原本的惊慌关心被看好戏的神情所取代时,更令她 冲动地想狠狠掐死他   "可是我不想"   "什么?你再说一次?"   "我说不想   得救了!   她很快的回过神来,发现自己还被阙立天紧紧抱著,而他的目光始终没有 从她表情变化多端的脸庞上离开   而且他紧紧的抱著地,激烈的心跳对著他火热的气息,让她的心好不安, 直想离他远远的   阙立天狂烈又激情的吻逼得小小快要无法呼吸   小小同时也感受到自己的体内不断涌出巨大的热能,像是暴风雨一样,令 她无法抗拒他的一切"   "我阙立天说话一向都是认真的   等等,汪小小,不准再想下去了!   阙立天静静的望著她酡红的脸蛋、微乱的头发及微启的唇--"我也想要 好好的跟你谈,不过那得在你完成一件事情之后   "来不及了,我现在已经不想睡觉,而是想要一只不乖的小猫咪   "你说过你会乖乖听话的刚才"你该不会是那种说话不算话 的女人吧?"   他的语气中带著一抹十分可怕的冷意   "不!"他缓缓的摇头,"我说过我会疼你疼到全世界的女人都羡慕死你, 让你心甘情愿当我的女人"   本以为他听到这些话会雷霆大怒,没想到他却只用那种迷死人不偿命的目 光望著地,让她的心跳好快、好快"   "你想要做什么?"小小不安的望著他,此时此刻的他,脸上的表情只能 用"不怀好意"来形容   "别怕,很快你就知道了"小小害怕地挣扎著"火热的唇不断在她细致的唇上及胸前 落下狂烈的吻"我却不接受你的选择你的命运只有一种,那就是成为我的 女人   她白嫩丰软的小乳房倏然弹跳出来,在他的面前充满诱惑的晃动著,他优 雅修长的手立即覆上那只滑嫩的少女乳房"   "哪有?"她拚命的喘气,"不要乱说   "可恶的--啊"变态!"   "不是变态,是想要你、渴望你"   他边说边坚决地将她的双腿拉开,一只大手迅速侵入她的内裤之中,恣意 妄为地爱抚著那片柔细的毛发,然后再更深地探入她那迷人的花瓣之中我才没有"他露出邪魅的笑容,手指开始在地紧密的花瓣中 挑逗、玩弄,弄得小穴中缓缓流出晶莹剔透的湿润"   "想要我吗?"   "想"   "可是我想回家"   小小无意识地唤出声声销魂的娇吟,不再抗拒地热情迎合著他每一次有力 的冲撞我不行了!我受不了了   他更快速地加深自己的冲刺,让两个人的体温及情欲同时到达最高点,强 烈又激动地释放出所有,深深淹没在最完美的欲海之中   但是她能选择吗?他会让她选择吗?   第五章"所以你应该觉悟、认命了吧?"   一大早,在阙家豪华气派的饭厅中,静静地传出这样一句问话,令小小原 本想要拿小蛋糕的动作停在半空中   "他不会见你的"   她鼓起顿,气冲冲的说:"是你不让我见他,对不对?"   坏人!   "没错从现在开始,没有我的允许不可以见爷爷,懂吗?"阙立天专制 地命令著"他冷冷的打断她的话   "小小,你别一直看著我,光是爱恋我是填不饱肚子的   "那是什么声音?"阙立天四处张望著,带著一丝捉弄的语气问小小羞愧的以双手掩面   "笑完了   因为她的爷爷虽然比书中屠龙救美的英雄老了许多,不过如果爷爷发现她 不见了,一定会来救她的   阙立天的目光始终落在小小表情丰富生动的脸蛋上,望著她吃东西的模样, 好像所有平凡的东西落入她的口中,都会变得很好吃   爷爷就是因为这样才会被她害得差点失去宝贵的性命却还不怪她,处处替 她说好话   "爷爷一个人在英国很想你的   这下子小小更是无法拒绝了   "可是   她想要开口说"不",却被他那漂亮的眼眸所诱惑   望著小小仓皇失措的背影,阙立天俊美的脸上绶缓扬起一抹性感的笑容   他想要忽略那种恼人的骚扰,却隐隐约约觉得有人在哭泣   "就是不一样,你不说就算了"小小整个人依偎在他胸前,像只想要人家怜爱的小猫咪 一样蜷曲著身子"   就这样,阙立天说了一个接一个的故事,度过了一整个晚上,直到望见窗 外微亮的天色,他才停下来望著怀中的小小"阙立天不敢相信,这个小丫头竟然利用完他之后就不理他了?   真是个可恶的小东西!   他绝对不会如此轻易的放过她   望著她天真又无邪的睡容,阙立天的嘴角勾起一抹令人心神荡漾的微笑   他有办法可以处罚她又可以弥补自己整个晚上的不得安眠既然她害得他 无法安睡,那他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一时间,她只感觉天昏地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像一只饥渴的野兽一样开始吸吮起她右边的乳房,直到睡衣下凸起的乳 尖迎合著他而站立坚挺   他有时以齿尖轻咬著她的乳尖,有时饥渴地爱抚著地的盈满   "如果真是为我著想,就乖乖的听话   他黝黑的眼眸中顿时射出了灼热的火光   他忍不住被她可爱的样子给逗得轻笑出声,"我可爱又害羞的小小,我从 来没有遇过比你更害羞的女人,真是个可爱的小东西   这下子火焰燎原的狂炙开始肆虐燃烧著,再也没有人可以阻止他占有眼前 这个天真又性感的女子   因为他要先征服这个固执的女人   他的右手从她的腋下绕到了她的胸前,一手不停地在她的两座玉女峰之间 来回搓揉,另一手则滑向她的两腿之间,强追它们张开,用他略微粗糙的手掌 轻轻的摩挲著地的秘处上,这个举动果然令她产生了强烈的悸动太羞人了!   "小东西,我会让你很舒服的,相信我   "不--不要   小小绝望的闭上眼,俏脸上那样无助及惊慌的神情,满足了男人天生喜爱 征服掠夺的残忍天性   "慢点"她忘情的呐喊著,手指深深陷入他手臂的肌 肉中,留下了明显的抓痕   在宁静的房间内,只有男人兽性的急促喘息跟女子娇啼宛转的轻吟声,暧 昧的气氛中充斥著性爱的味道   她气得都快哭了   "因为你生我的气   "真的"他静静地望著她,黝黑的眸子像是要将她整个吞噬, 令她迷乱"吻我   小小羞赧地推著他,"不要!会有人看到"   这架飞机是他的私人专用飞机,除了两位服务的空中小姐之外,并没有其 他乘客,而且空中小姐没有他的命令是不会擅自进来的   这个密闭的空间,是他们两个人的专属天地"   "嗯?"她红著脸缓缓抬眼看他   他俊美的脸庞缓缓露出一抹邪气的笑容,黑眸闪著莫测高深的光芒,令他 看起来迷人极了   再说,也没有人有哪种胆子吧?   然而小小却忽略了身边的男人似乎正具备了这两种条件变态又胆大包天   "不要!"   来不及了,他的手解开她身上前开式的胸罩,她娇嫩的雪乳充满弹性地在 他面前晃动著迷人的弧度,令他不由自主地屏住气息望著那对诱人的双峰"倒是你,老爱口 是心非   "住手!"她咬著牙说,快要被他气哭了   可恶的男人!老爱欺负她"他边说边 往她的胸前移动   她万万没想到自己在他那样蛮横无礼的占有及对待之后,还会对他有反应!   难不成她真的是一个淫荡的女人?!   "不--不要"   "你是拒绝不了我的   "不要!立天!"口中这么叫喊,她整个人却不由自主地拱向他,还伸出 手按住他的头,向他索求更多更多的快感他要煽惑起她体内最深处的情欲饥渴,让她屈服,等 她哀求及投降   "我--嗯--不--"她的情感跟理性还在天人交战   他摆明了要让她意乱情迷,让她无法再反抗他   "啊--立天--不要这样   "啊--嗯--我不--行了"   她不知道这样子的动作会令女人的刺激多增一倍,她先是慢慢的移动著, 到最后变得越来越快   "我--要死了   没错!她的英文是很烂但那又如何?她可是堂堂正正的中国人,英文说 不好是应该的,说得好才见鬼了呢!   "总而言之,我不要你了"小小话一说完,便头也不回地往门口的方向 走"   林克文是他最得力的助手,这些年来两人的默契十足,感情就像手足兄弟 一样"   "出去了?"   "是   这段暧昧的情感一直到了林克文高中毕业、全家移民美国之后才宣告结束"   "我也是望著小小红咚咚的脸蛋,一种熟悉的甜蜜 感浮上心头,让他有一种冲动不想再放开她   在小小还来不及反应过来时,林克文突然扑上前偷吻了她一下"   她被吻了?!而且对象不是那个可恶的臭男人,而是一个她曾经心仪的男 人   但是心中不知为什么,竟有一种不安的感觉"小小急急的说   她曾经听阙立天说过,对於他的敌人,他是绝对不会手下留情的   阙立天冷著一张脸直直走向她"   听她这么说,他突然伸手抓住她的手腕,力道之大,令小小几乎痛叫出声"   "我有资格!"他狂吼著,"因为你是我的妻子,这辈子只有我可以吻你、 碰你,我绝不允许其他的男人接近你!"   "你怎么可以这么说?!因为你的自我主义作祟,就不准我有自己的想法 吗?"   "对,就是不准!"他失去理智的说难道在他的心中,她真的只是他的财产,他的占有物,除此之外,什 么都不是?   "你生什么气?该生气的人应该是我才对   一想到她那专属於他的红唇已经被其他的男人吻过,他就有种想要杀人的 冲动   二话不说,他拉著小小便往楼上走去   "放开我--啊!"   小小一声惊呼,整个人已经被他推进了浴室之中   对她而言,眼前的阙立天犹如一个陌生人如果一放手,她一定会像一摊烂泥一样瘫在地上   只见他的眼一眯,"我想我有必要好好的唤醒你的回忆,让你明白我比任 何人都有这个资格,包括你那个初恋情人!"   "不--"   他俯下头,毫不怜惜地在她又红又种的唇上落下残暴的吻"   "我说过,我会让你的背叛得到该有的惩罚   只有他一个人!   阙立天用力扯开她粉红色的内衣,露出小巧却丰挺的玉女峰不要"   他的手指毫不怜惜的探入她的双腿之间,那片从未有任何人进入,只有他 霸道占有的花园--"不--不要--"她惊慌的泪水因为摇头而飞散在空中, 显得特别晶莹剔透"   "没有人可以阻止得了我,包括你      她像只落入陷阱却又突然有了一线生机的猎物一样,只能惶恐地往门口逃 命   "你为何要如此对待我?"他的口气此时竟不自觉地透出一丝哀怨   "因为我看到的一切比我想要相信的还要清楚   "这样子你教我如何相信?除非我瞎了!"他发狂的大吼   但他没有理会她的痛苦,只是用力的压住她的臀,在她脆弱又娇小的身上 疯狂律动著,以狂猛如野兽一般的粗暴动作带给她一连串的痛楚   这只是一场可怕的噩梦,她会醒的,终有一天会醒过来的   她这样告诉自己!   但是--梦境为何如此的真实,如此的令人心碎   她拉起被子将自已盖了起来,不想理他   他彷佛也无话可说,只是像个没有生命的雕像一样,站在床畔凝视著她小小心中痛苦的悲呜 著   ***** 隔天一大早,阙立天大步走入公司,不理会其他人的问候及错愕, 直直走往林克文的办公室   "就算她是你的妻子又如何?说真的我不介意,因为她说这一切都不是她 心甘情愿的   林克文著实吓到了,平常他已经了教过阙立天的脾气,但那都是针对别人, 而不是针对他我只是要让你明白,这一辈子她都是我 的,任何人也别想要抢走   "我爱她"   "如果你如此有自信,今天又何必来打我?这不是害怕我会抢走她吗?" 林克文一针见血的说   "你!"阙立天如炬的目光似利刃,毫不留情地射向林克文   小小摸著自己仍然平坦的肚子,心中不禁咒骂起那个臭男人   这个小宝贝是她和阙立天的爱情结晶,尽管这一份爱的下场很惨,但是- -她还是要这个小孩   她困惑的转身,当她找寻到视线的来源时,双眸不禁圆睁--是他?!   只见在吵闹的人群中,阙立天有如一座冰冷的雕像伫立著,跟身边的兴奋 及欢喜完全格格不入   不行!她不可以心软她不得不承认,内心深处她其实是希望他 来找她的   突然,身后的门被人打开,小小以为是同事优子进来了   "优子--"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像是被一阵旋风扫过一样,下一秒已经被一双有力 的手臂拉入怀中"   "那是你的兽欲在作祟,你可以去找妓女来好好发泄啊!你不是也曾经这 样子做过?"   把她当作泄欲的妓女一样对待   "但是我却发现我有了一个致命的缺点,在商场上敌人们会用这一点狠狠 的打击我,让我的名誉扫地,让我辛苦了大半生的事业全都受到影响"   "什么缺点?"这么严重!   "你"   阙立天望著小小,总觉得眼前这个小东西像是在算计著什么似的   "所以--"   "所以--"他有点不安她怎么会不知道他是那么的爱 面子,要逼他说出这些话有多么不容易   她明白自己是气不了他的,因为她的爱比气他还要多太多   他生气了吗?   就在此时,育婴室外的玻璃上贴满了一张张好奇又同情的脸   更可怕的是--"爷爷?优子?"   他们不知何时也站在人群中,而且爷爷正以生气的神情望著她,令她的眼 泪再次落了下来"   小小讶异的望向深情凝视著她的阙立天,"你要跟我补办结婚典礼?"   他伸出双手捧著她粉嫩的脸蛋,"小傻瓜,结婚对男人而言是最有利的保 障,可以在法律上约束彼此"   小小感动得说不出话来很少笑即使笑了也是警告有着高傲的气质,回头率百分百,后来喜欢上他儿子,也只在他儿子面前温柔起来 东城逆天 性别:男 年龄:25 身高:185cm 身份:"东城集团总裁的私生子,轩辕集团的财务部部长和暗部部长 外表性格:帅气,高傲,玩世不恭,只想潇洒玩转人生,一直遇到轩辕辰傲,和他疯玩了一段日子后,开始对事业和他BOSS的事上心所以才想玩死亡游戏"翼一边怒道一边指着那具尸体叫道诶,等等你刚刚说那个可以转生,那可不可以僵尸借货,借别人的身体打了个冷颤不过没办法小柒与自己相同是个孤儿,一起在暗殿长大,在我4岁时她被人带来了,而且还和我同一间卧室,第一次说话却是叫哥哥你弹钢琴给我听好不好?她总是甜甜的叫着哥哥,哥哥的看来还不是完全的无情 第一次她对着我说这种事时,我跟她说:"你好歹也是个杀手S7怎么天天一没事就看这种乱七八糟的东西"而她还一个劲的说身材好好哪里好,明明跟竹竿似的再后来无语,随她摸,谁叫我太疼她,现在都爬到我头上来这是什么世道,想死都这么的难一边把手在我面前晃啊晃的 暗夜看到镜子中的自己,左边颜色是绿色的有点高兴,跟以前的一模一样,但是看到右边的自己也吓了一跳,怎么会是蓝色的" 眼镜店 "先生,要眼镜还是太阳镜 回家睡觉,今晚就先睡那老客房好了老爷回来了 “9月份开学,希望你在这个学校不要再惹麻烦了,否者自己看着办,哼?”切切切,又不是我的错,关我屁事要不然他没扑上来就不错了希望不会让我失望 "7点了 我一下车,四周安静的掉一根针都可以听见一群花痴争吵中"当然小柒是妹妹" "不信算了,快上课了"少爷,请"对早上那一脚不满意,花了一下午的时间在锻炼 "不需要你管,"语气中有点挑衅 "你哼,学业不好自己看着办" "可以,如果我考第一名,在校一切的事你都不要插手如果他考第一,我陪他睡都不是问题前面的司机吓的差点晕了"我明显看到他眼中在笑 哼,瞧不起人以前的轩辕夜枫不认识法语,但是此时的是个天才怎么会不认识呢?叫了服务生点菜,点完后,我看见老头子眼中的惊讶只不过是一闪而过会的绝对不比你少"喂,捡一下 "哇,枫你好棒,你竟然打赢篮球队的主力"龙激动的对我说 "随便30在学校篮球体育场,晚上6" "哦"虽然说了哦,但还是自故自的走进去 "哎,你听不懂人话吗?小屁孩,快出去"旁边的门卫吓了两腿发软,要是尿裤了也许会比较好玩 叮的一声,我从电梯中走了出来,所有人都看着我免得被人误会""好的,主人有没吃的?我饿" "恩" "如果她用美色勾引,那你们是不是太丑了,不敢用美色"恶心还向我抛眉眼,全身鸡皮疙瘩都起了 而玲却扑到我身上大哭起来"枫我没有用美色,你要相信我"我拉着他走了"玲再见" "哼" "我惹你啦,生什么气?" "没,我多管闲事"眼中充满嘲笑 "哦"呵呵,小意思,不就是全是英文吗?有何难前世我还个英国人, 滴答,滴答,滴答,时间过了5分钟"砰,好了突然他诧异的抬起头看着我"你真的是我儿子?" "恩"瞄了他一眼 "看来我以后把公司传给你不是问题好象是有关饰品展览妈的这么多人,很想见血如果真的见血那就麻烦了,还是赶快找个人少的地方 我穿着校服,而轩辕辰傲英俊的脸以及一身黑色西装,将他出众的仪表展露无遗8" "那你现在陪我玩好不好?" "好啊随之又开始了第三曲俄罗斯名曲《Электроннаялюбовь》 Электроннаялюбовь-лекарствооттоски Смайлывэфире,чувстваонлайн,втрубкегудки ICQимейламисталитакблизки Носмайлызастыли,незаменитьнежностьруки Электроннаялюбовь Идыханьезатая Электроннаялюбовь Вэтойсети,нонелюбя Электроннаялюбовь Накрываетсголовой Электроннаялюбовь Всёпосетивместестобой Отправляюкодлюбвибегущеюстрокой Вмессенджеминаилиопятьчто-тосомной Большежизнияхочууслышатьголоствой Инеисправимогубымоибредяттобой Электроннаялюбовь Идыханьезатая Электроннаялюбовь Вэтойсети,нонелюбя Электроннаялюбовь Накрываетсголовой Электроннаялюбовь Всёпосетивместестобой ICQимейламисталитакблизки Доступвключилиивсердцеонлайн Бьютсягудки,бьютсягудки“啪啪啪啪啪”这时宴会场上,掌声震耳欲聋……我抱着原原走出了宴堂恩" "可以,什么条件" "走,回去 这周我为什么要回去呢?说来惭愧 三天前,也就是星期三下午训练完时的事而眼前那个陌生而又熟悉的女生站在我面前,还是上次那样没穿上衣,什么都没有 星期五早上,我又见到那个女生 "轩辕夜枫!你来干什么!你不要以为我现在躺在床上,你就能怎么样,你还嫌看我的奶不够吗我的好姐妹都在这,你敢怎么样?"那个女生大叫到 而另一个女生却十分冷静"我们正在拍电视剧,你们不要出声我的天,想看早点说嘛 就这样我在四个女生面前脱了衣服而我刚从周公家回来 "老头有病啊下午陪我出去走走"一女服务员对我说 "他是我父亲"而我却满脸通红的看着她"你我转过身便亲上我的嘴 傲枫夜辰 正文 第八章 游乐园 章节字数:2077 更新时间:09-08-17 15:24 游乐园 "冷吗?"轩辕辰傲问我 "不会"笑话我的身体可是属寒性的,是天生的冷 但轩辕辰傲不知道的是,在他带着儿子去玩时,东城逆天在公司忙死了 在游乐园的时候跳楼机也是,我下来了之后,没有一点因疾速失重又超重而带来的脚软 轩辕辰傲看我一直大鼾,还以为我无聊我再次白了他一眼,:"就是这个?" "是啊,怎么样没胆量了吧" "不敢直说,呵呵"靠,越说越离谱" "好 “放心,在家两个人都不是问题 "秉住呼吸 站在半空的三位工作人员全都铁青着一张脸,严重的认为这是种错觉的幻想或许两者都有 "没办法,是他想让我出丑,所以要是出的话还是一起出丑的好 看着这些解得漫漫的人,好郁闷看着他脸都气红的样子,很可爱 傲枫夜辰 正文 第九章 章节字数:2516 更新时间:09-08-06 14:37 "枫,周六一起去耳钉坊吧"龙一边说一边笑 "你们想死吗?"梁硅涵用着杀人的目光在他身上扫描 "那现在钉吧" 梁硅涵拿着枪循例的问我,“你是要打左边还是右边呢?” “左边 然后她边细心的用绵纸染上消毒水,均匀的抹上我细小的耳朵上,边温柔的说着:“可能会有点痛,不过一下子就过了” “恩 我并没有做任何回答 梁硅涵又尽职的说:“一般情况下,打在肉上的耳洞三天左右可以愈合得帮帮他 "哦,这下我也可以上60名了 "我酷酷的看着他 他看了我一下,就接过成绩单,满脸不可置信的抬起头"这真的是你做的?" "恩" "SURE "哦,这样啊,再见 就这样老头的打赌输了" "那就上吧,这样我们肯定赢然后手指轻轻一拨,篮球便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进人篮筐 呵呵,那对手手里颠着球,五个人摆出攻击阵型相互传着球,五对五!!看着跑上来的几个人,我就这么双手交叉环抱着手比臂心里冷笑着等他们移动到半场 突然一个对手迅速贴近包夹过来想要断球,嘿嘿!就你了,我单手拿球快速的朝对方的脸砸去,那个人脸上留下了一道清晰的球印倒了下去,迅速的接到弹回的球向靠在身边最近的三人贴近,手击,肘击,膝顶,能用的近身小动作我都完美的做的滴水不漏短短的一瞬间口袋阵行破了包抄的四人组全都倒下了,越过几人后位就一个队长 我快速的贴近猛得拔地而起,在空中自信的喊道“玩完了!!”跳起高度足足近一米多 ‘唰!’非常漂亮的空心入网,人也稳稳的落地自信的抬着头都退却了,只围这欢呼着无话可说了"龙毫不在意的说,不可能吧,手臂被白纱布包着看着上面还有血 “痛吗!?还说没事!”我稍微有了点力按了下伤口气愤的说道"龙干笑着抓着自己的头发 "去医务室重新包扎往他下面踹了一脚 "靠,兄弟们,上" 但到不了一分钟,这七八个人就全躺在了地上"我毫不在意的说 "枫,手机,今早打架的时候摔坏了有点气恼的拉着我的手就往车里走去今天是星期五是可以回家的" " 老头吃痛的拉着我放在自己脖子的手,身子一侧把后面的我往前拉,成抱着的了"我笑着看着他 "你"便抱着我上楼 "宝贝 "恩,放我下来"老头十分温柔的在我耳边说到弄的我鸡皮疙瘩都起了在掉下来的一瞬间,反应过来了我笑了笑狠狠的瞪着我说不出一个字虽然在这个高贵的宴会里不会有煤体,但就是这些女人就够他烦的了 "哼,活该才明白我干吗要打他无视那个依旧被围得水泻不通的老头,拿了架游戏机往阳台走去, 轩辕夜枫你到底要将我迷惑到什么程度才放过我?老头轻扶着心口,带着没人看得见的表情盯着阳台上那个妖艳无比的精灵带着一丝丝伤感的想着"我在老头的坏里沙哑声说到 我明显感觉到老头身体僵硬了下"心想,酒量真差 "老爷,小少爷说过他房间不许进" "没事勾着嘴角 "把你做了,明天会怎么样?"轩辕辰傲边说,边抚摩着我的身体 擦完头发上的水,轩辕辰傲走近我的身旁,看着我差不多整个人我在被子里 体温较低我,自然喜欢夏天,那样子还可以省钱,不用开空调,也不会热 傲枫夜辰 正文 第十三章 章节字数:2023 更新时间:09-08-17 15:58 恩~~~"诶!靠,旁边睡个大活人我竟然没发觉"我一早起来火气就直冲云霄额~~~好可爱 "昨晚是谁抱着我,不让我走谁叫你脸红的样子很好玩"我一脸百分百理所当然的说"堂叔一脸不敢相信的样子 "对老头既然你还有事我也先出去 "你还是赶快起来吧,没记错的话你今天还要上班"不去理他一脸欠揍的表情往床铺走去睡觉,闭嘴"奇怪这家伙声音怪怪的,身手一摸,靠,什么人都不知道,就两个小时的时间就感冒好帅"乙女 "你们说他该不会是总裁的男宠吧还有种说不出的感觉"越后面声音越小 "老兄,会议快开始了好了走吧" "喝不下可惜防不胜防,被他一扯,整个人向他倒去到我快喘不过气来时,他终于放开我"只见他举着自己的右手干,那个苯医生竟然挂右手,还要我喂他" "喂我 "宝贝喂我"我感觉到双腿之间有一个坚硬,灼热的物体一下子从脖子红到耳朵”玲说 “就是,枫,你整天都在打游戏机,眼睛会坏的龙差不多整个人挂在我身上"我面向海,淡淡的說著 "為什么要我去 "為什么不是你去,明知道我身上一分錢都沒有,只有一张卡 "龙,你看,這里有好多小螃蟹啊 我睜開眼看了一眼手中的的罐子,又側頭看著自己旁邊的展,便不再移開一睜開眼就看到了離自己不到兩個拳頭的我連眼也不眨一下地看著自己一动也不动你干什么?" "不動我就將手上罐子里的東西全往樓展宇的身上倒去了罐子里的白沙,海水"我站了起來,沒好氣的說 我看著展身上那不停爬動的小螃蟹所以你去和那家伙一艘吧"說完,就拉著玲往另一艘海艇走去了"此時的展早就把剛剛的憤怒給全忘記了 "啊越加緊扭油門! 展瞬間抬頭,就看見了前面擺著各式各樣的攤點,遭了但那艘海艇可就慘了"我用一臉事不關己的神情說完后,就走向更衣室了 “哪买的?这么难看还有人要?”我郁闷的说道 “将就一下,你们的衣服呢?”龙说 “丢了”随便的回答 “湿了?去哪玩?怎么会湿了?”此时老头的脑袋里想的是该不会和人上床了吧? “无可奉告”恶心死了,一身咸水味”不耐烦的说 “说你去哪了?”靠这什么人说话归说话激动什么,即使激动也不要把人底在墙上 “不都说去玩了"你我什么人,只是这副身体的父亲罢了 “凭我是你父亲” “那怎么会湿?” “你儿子我去跳海可以了吧” “恩” “最好没有 都是因为一些该死的女人我闪 我才走一步,那个人就用手抓住我的手臂,我二话不说一个单手翻,把他甩出去了,出生到现在没见过这么欠揍的人” 我三下五除二的解决了今生最让我想揍人到不行的人 其实上我大概没两天就有一些人为了自己和自己的女朋友分手来找我打架,那些该死的女人,要是让我知道是谁,我非剁了她不可,除了这件事还有一件事我烦都烦死了,就是每天上课,抽屉里一大堆情书礼物”唉,算了大不了发个火把那些女生赶走 天啊,神啊,我该怎么办啊 “轩辕同学,听说你很喜欢玩游戏和看画谱恩,给你 ”班级那么大,你又不是大佛怎么可能进不去,不理他 妈呀!爸呀!我的上帝呀!你们再猜一次我看到了什么?我看到了整间教室大部分都是游戏机的片,乐谱和画谱 “夜枫,老师找你” “那么多你也不可能一次性都搬完,打个电话叫你父母来一起搬吧”明显这老师还不知道我是谁家的孩子我先回班” “少爷,你要的车都来了” “万事皆有可能,他学习那么好,不也在普通班我先回去了” “老师好了”他完全没有想到这么快就解决了 “哎,枫,那个管家是你家的?”玲突然冒了出来 “恩”怎么觉得被耍了 “我是帮别人问的,要不然我怎么脱身)“啊,枫,我爱死你了”先在的他怎么看就似个小孩” “恩”不错的主意”其实也不是全收,如果有重复的就扔掉,还有扔掉的就是那些恶心不啦机的情书 “今晚一起睡”赶紧闪,不然等下怎么死我还不知道 “站住”我更往他怀里去了,好不容易吸了口气,他便更霸道的把舌头伸进我嘴里,邀请我的舌头陪他发疯 感觉快要死了的时候,他终于舍得放开了,还舔了一下,我双眼都是水汽,怎么看起来好可爱好傻 他压根就没理我,拿出信封里的信读出来给我听” “我可以叫你夜枫吗?第一次见你我就喜欢上了你”我随口道 “那什么样的才叫有新意?”他眯着眼看着我,只不过我躺在他怀里没看见 “要是喜欢就直接说,有必要写信吗?又不是不知道我哪有那美国时间去看”语气中有命令的成分 不得不说他身材很好,全身上下没有多余的赘肉,但也不像经常运动的那些人,身上只有一些肌肉,看来爆发力很好而他却在闭目眼神,这个浴池不是一般的大躺上几个NBA的人都不是问题我抱我抱的更紧了,手上还在颤抖 算了他不想说问了也没用永远也不要离开我好吗?”声音很低 “去睡觉”话一说完我就后悔了,看到他又黯淡了下去 “咳,放开,我们去睡觉吧我上来后,转过身看着他,“你不上来吗 “去过一次什么东西都敢玩”众人汗 “你父亲没带你去吗?”涵问 “恩”老天他们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眨了眨我的眼睛 “没事没事,不用不好意思,走我教你玩 “你膝盖弯一点,人向前倾”龙 “也不看看是谁的人?”玲 “我弟呗”我快要崩溃了 “晚上去哪吃饭?”龙问,只知道吃,汗 “回家”娃娃脸的脸更正道 到最后,人晕了差不多,只剩下我和展,他也快要不行了,而我也更他没区别 “来,弟喝不过也只要一会儿,大概是做梦吧”管家把汤给了老头就走去见梦公了,而我弹完后便趴在钢琴上见梦公了他抱我去睡觉是我便有点醒了,谁被捏会没感觉,只是醉的人没什么感觉疯了?轻笑了声) “有(酒后乱性,不可能,是他下面的上面是我的,大概靠得太近吧) 我睁开眼,看了看,“不要动,就这样,睡觉我想大概是还没醒出现幻听,又闭眼去睡觉 傲枫夜辰 正文 第二十章 章节字数:2593 更新时间:09-07-27 15:05 啊~~~头好痛,身上也好痛我动了动”从被子里抽出了一只手敲打着额头说 “谁叫你喝酒”全身麻痹 “我给你捏捏” “你看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我指着窗外的太阳说 “笨蛋,现在是下午”我记得上次就是这样 “没,我有那么懒吗?”很象很委屈 “别这样,搞得跟小媳妇似的走到衣橱前拿了衣服 “等你”靠,又发情了, “最近你是不是禁欲了,随处发情 ” “没办法谁叫你没有几件长袖 “啊~~~好痛,你要命啊而老头的手还在我的裤子的口袋中,我弯下身,手扶着被捏过的地方,看过来好像是下面被捏了” “要买你自己买”语气中带着命令 “好好好,希望不会和你撞衫的一天,我快死了”语气中温柔了许多 “傲,你真的喜欢上你儿子了吗?”东城逆天站在办公桌旁对着椅子上的人说 “恩”还是安慰的说道 “恩,我会小心慢慢的告诉他 此时的我在干嘛?准备艺术节的节目”还在郁闷中 “那个”欲言又止 “有事?”感到他怪怪的 “就是,我们要一位架子手不知道你会不会?”龙小心翼翼的说好像害怕我生气 “你要我帮忙?” “恩”这样就解决第一场还剩两场 “哎呀,枫我爱死你了”不是不知道这两个想什么,我在校这么受欢迎,到时候拿冠军绝对不是问题 “呦喝” “卑鄙”玲第三名 为什么没有国王呢?因为国王要有一定的地位,而学生会的会长位子是必要的,但没必要为自己找太多的麻烦,就当个王子也不错,而且没有国王,王子仍然是最大的十二月的天只穿三件不错了)哇,倒转,衣服都往下滑,露出肚脐,哇全场的男女们都眼红了,有的还流口水我换完衣服,就往他们的位子走去,位子是以考试的名次来分的 老头看到我走来微微一笑,拍了拍我” “就是,以后要多表演给我看看来有个父亲也不错 我已在老头怀中有点睡着了,他身上的味道很好淡淡色薄荷味,而我身上的是柠檬香,有时是茶味,很奇怪,没办法这是天生的,偶尔也会有薄荷,大概是和他呆在一起太久了吧 大概在九点半左右他把我叫醒,说:“结束了,要集合了”靠卖什么关子不说拉倒,我还要回去睡觉 “是第一场有点想爆笑了现在,台下有多少人流鼻血了当我情人不错”我感觉他的眼睛一闪一闪的好可怕,龙兄弟会帮你的 “去死”说完就走人了我在旁边笑了笑,就走了 “回家” 车上只有我和老头,因为兰博基尼只有两个位置开我”这家伙不退则进,气死人了,手上有点用力往他下面按去你想让我成太监啊” “谁的错?”我挑衅的说还有这家伙最近怪怪的,忽远忽近的,说话经常说到一半,便没了下文,要我自己去想可我哪一次有去想?懒得用脑”对于普通人家来说这笔钱是一生也赚不到的,可是我是谁?轩辕夜枫他们家欠高利贷闻到从她身上传来香水味有点让我反胃我挑了挑剑眉看着她,等待她的话语”见我没反应就不骂了 “骂完?” “哼,简直就是一个天生的贱货” “泼妇仿佛脖子随时都有可能断掉“记住以后要是再叫我变态人妖,我就将你的肉一块一块的切下来喂狗一群人傻眼 砰的一声门直接被踹开了“我说枫儿,门是用来敲的,你那叫拆门” “算关心我吗?”笑开花了 “算是吧” “就为这事而来?我不怕他反攻拍掉他的手“我不是小孩”刚刚看到他眼中闪过一丝伤心 “好吧,好吧,睡觉睡吧老头有点哭笑不得前一刻还严肃地说我不小孩,转眼就抱人去睡”龙有点惊讶我会二话不说的借他钱 “她知道吗?” “不知道,所以也别跟展说 “呦~~这是谁?好像是上次那个为自己女朋友讨不公的小弟弟两个字潇洒“你别拽,不就是一个让傲讨厌的存在吗?校嚣张什么?”说完还举起右手向我盖来 “站住” “泼妇”说完就拿了张支票写起来,给我 没想到他会这么爽快“你的职员需要换一换了好强悍,你要小心咯”老头进来说的第一句话 我从厕所出来白了他一眼,不是废话? “你打人了?”点了点头 “有没受伤?”摇了摇头,上床睡觉 “睡吧”我感觉到了杀气 “没想到小鬼你这么敏感,说对了,来了就这样走?抓起来要是被这些人打败我以后就不在混黑道了”不肯定的话语 “兄弟们撤身手退化呀 “救护车马上来,要顶住”展没有说不该说的 说完后,老头直接坐在椅子上等,我从手术室出来” “活的几率是多少?”老头还是问个不停 “50,要看他的意志力了轩辕,啊,没事了没事了”没下文,转身走人 “龙,枫没事吧”龙继续安慰道 “你们两个先回去吧,他醒了会叫你们的叫人把她”老头的声音中夹杂着哭泣恳求,眼泪一滴滴的滴在我脸上,眼睛上 梦中,“你是谁?”我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个高傲的人 “我是你父亲的泪,你醒过来吧,他非常重视你,很爱你醒啦”我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 “你大哥,你大哥,吃饭,两天下来又瘦了笑了笑 “你懂不懂现在的你看起来跟假人没什么两样,脸色苍白成这样,我叫管家给你好好的补补不吃了,你去睡吧 “呆下面?什么?”完全没听懂他说什么 “没,多吃一点,啊”喂小孩的方式,只是没有抱而已 “哦”老头回答 “主夜庭是夜影的二当家,就是我不在时是他管夜影的”好笑的看着我,这家伙的情绪很乱,时而好时而坏,猜不透借靠 其实夜庭也没把展母怎么样,只是警告,为了我可以在学校好好的读书” “我再叫几个人暗中护住他”二话不说直接起身回家 ”说完还用她的魔爪在我脸上捏 “疼疼疼,放手” “嗯,店里也好多人,都是女的”帅也是一种错 “你后面的那人好象是你父亲” “不是吧,我好不容易跑出来了不就是出门,有必要这么生气吗? “我好无聊”然到他听不懂人话吗 “那就去公司”看到的眼神就怪 “我希望你最近不要出门?” “那我不就是无聊死了”我怎么觉得这是现代版大灰狼骗小红帽 “为什么?”古怪 “没什么?” “骗人小孩子不要管” 傲枫夜辰 正文 第三十章 章节字数:1826 更新时间:09-08-05 12:26 “是这样的:‘在你出生后不久,那女人,向我要了1000万元,把你留下,那时是为了不让家住的血液外流,所以只好答应她,给了她钱后,他就和一个男人去了美国只好给了她一千万” “对,那时候你才出身后不久就值一千万,很有价值吧” “说的跟私奔似的”那女人的第一句话就是要人 “不可能,你已经放弃了他的抚养权走跟妈米回美国你跟妈咪,妈咪可以给你买好多好多你喜欢的东西,想要什么就给你什么” “真的?”我看了看老头又看了看老妈,看到老头子的眼神让我灵魂颤了颤,看不到的神情 “真的真的,妈咪不骗你” “为什么为什么,然道妈咪不好吗?” “不是,是我答应他的各回各家各找各床” 他鸟都不鸟我继续脱我的衣服“嗯~~~~呜~~~啊~~~~难受死了,放开”呵~~~他轻笑一身继续啃咬 “老爷,少爷,吃饭了”看出了我的疑问,说道 “哦,我还以为你变强了”堂叔 “少爷还是留下来好 “没变笨了” 傲枫夜辰 正文 第三十二章 章节字数:1531 更新时间:09-08-08 08:44 “宝贝,记住你我的约定” “我进去了,你不要乱跑”千嘱咐万嘱咐就是不让我知道 “嗯,我又不是小孩”说完就进电梯 “嗯,把东西弄一下,等一下好跑”斩钉截铁的说 “why?你不是不喜欢他吗?为什么不让他和我走?”女人挑男人的病处 “那是过去,现在我喜欢”说完就脱衣服 “嗯,反正也没事做” 打了一会儿,老头走了进来“你们两刚刚在做什么?” “一直在这 “是搞定 “啊~~~终于可以回学校了”老头终于从发呆中醒来 “快点其实不用这么麻烦,不过不就得了 上课时间请勿打扰”我说 “呵呵~~~早就知道那家伙对你不一样 “果然有内幕”玲说 “什么?”三对什么东西 “你家的管家和你堂叔 哈哈又多了一对同性情人,只是大家都不说出口,隐藏在心里总共三对”龙说 “好的,请进还有”后面的声音几乎听不见了,嘴巴将鼻子听刷的一下站了起来,转身,走人,快出门时“别把我当成女人,否者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想了想拿出手机,照了张相为什么在我房间?”我一下子怒气又回来了,但还是很耐心的又问了一遍 “哦为什么生气?”一脸调戏 “没 傲枫夜辰 正文 第三十五章 章节字数:1624 更新时间:09-08-11 13:41 “去哪?”我问着在前面自顾自走的人 “今天生日”我来这里还不到半年,很少出门,怎么会知道这里有什么好玩的 “你都不冷吗?才穿三件” “晚上一起去酒店吧 “怎么样”我看了眼前的蛋糕感慨道,这个蛋糕都快有我高了 “呵呵,知道你喜欢甜食,就做了个你喜欢的茶味 “呵呵又为他感到欣慰有为自己感到提心吊胆可恶,老子不发威,当我是病猫不能怪我,要是要遭报应,应该会是老头遭”老头说,再看看我们身上脏兮兮的又说“去洗澡“可以喝了吧”说是说,但我还是要老头一起喝,总觉得就有问题 “睡觉可是我发现老头的脸很红 “嗯”不太放心的问了一句 “没幻觉绝对是幻觉”我咽了咽口水可是这家伙的力气什么时候变了这么大压倒了我又开始失去理性”他说可有不想呆在下面“唔~~~”身下的人还在与理智做斗争不管三七二十一 “你确定要交给我?” 感受到里面的灼热紧致,老头几乎忍不住,自从见到转生后的我以来他再也没有找过别人,禁欲那么多时间,情欲一上来就控制不住,何况又是对着自己所爱的人,即使克制再克制,动作也不由急迫了些,汗湿的身体紧贴着老头的摩擦起来,突然感觉身下的人颤了一下,从相贴合的唇中泻出一丝呻吟,立马被老头咽了回去,我加入了第二根手指,不断刺激着老头的敏感点,放开老头的唇舌,想听他的声音,却被他悉数堵在了喉咙里,有些不满的咬上老头的耳垂,“辰,叫出来在酒店回来后,要喝酒,后来我现在还在痛”边说还边指着自己身上那些被我咬的青涩牙痕和吻痕 “那是你自找的血从后背慢慢的流下,就像时间的流逝,看你如何把握? “我们是父子”又一个千金坠砸到老头的头上 “你会在意”还是没说出口,怕我会拒绝,怕我会离开,怕我会讨厌他”这是他的回答,感情的路非常难走,先爱上的人必定是输家展也出国了,说会回来的转眼又快放假了”我一语双关地说 “大师,天才,我可是很忙的,哪有人像你这样悠悠哉哉的对不对龙?”玲突然转头对龙说 “嗯,如果没考好,压岁钱的事就玩完了,唉,枫的帮我”说完又被一扯 ” “桌子上” “小玲,什么味道?”龙妈妈问 “嗯~~~香香的好吃的味道”玲说 “你妈妈不煮饭吗?”龙妈问 “妈~~他父母离婚了,饭都是仆人煮”龙妈微笑道动作远远比脑袋转得快 “呃~~~~”汗,在场的四个人全呆住了,龙爸抽烟烫到手,龙妈把碟子打碎了,国兴呆呆的,国风撞墙” 傲枫夜辰 正文 第三十九章 章节字数:1705 更新时间:09-08-15 06:36 最近几天我总是很晚回家,也幸运的没碰到老头,1个礼拜多没和他见面了,眼看考试就快到了,也没去理他,要好好复习,避免出现一些幼稚的错误 今天如往常一样,十点半到家,一回到家就直接去自己的房间,避免没必要的争执就这样两个人你看我我看你”我推开他,一口气的回答下来他们还是很担心的看着我,但还是去睡觉”我都不知道我的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温柔 怕他会消失吧,可是为什么呢?他人的事与我何关,有心就是弱点,上辈子是不允许有的,一旦抓住弱点就会死低头看着他,突然俯身吻他,因为泪水沾满嘴唇,嘴唇上都是咸咸的味道 他在我怀里摇了摇头,如果他抬头肯定会看见我满脸通红的样子 “睡吧只是那张万年不变的脸,还是那么的冷 “讨厌?”老头问我 “不讨厌”好笑的看着他孩子气的动作 “那又怎么样还是喜欢这样的他 傲枫夜辰 正文 第四十章 章节字数:1595 更新时间:09-08-16 11:30 翌日 “呵~~~还在睡,不过这样也好,最近很累习惯真是一种可怕的东西 “真是害人精又胀大了几分郁闷啊 “需要解决吗?”我问着身上毫不在意的人,他就那么的饥渴吗?三天两头就来一个性骚扰”就把自己的手抽了出来我可是安慰他 “难道不是?你倒霉死了不知道然后想去安慰他,可是不会安慰人,就从后背抱住他,然后被拒绝只好早点起床眉毛皱了皱,个子也未免太矮了吧,一个一米八多,一个大概一米六过那么一点”老头想到的就是玲, “傲帝,你儿子怎么变成这样 “不需要你管那个”说完我就去拿”接过遥控器边玩边说”国兴讨好地说 “可以,你给国凤带一样回去吧 “看着 老头好笑的,温柔的摸了摸我的脑袋, “对了,那两个人的事我怎么不知道”老头也没跟我提起过 “呵呵~~还真好追 “怎么还没睡?”老头回来了看着我在床上翻来滚去的”那个女人不可能这么容易罢休的 “嗯,那个陈叔和堂叔,大叔和龙,原来是这个关系”车上的声音是如此的熟悉 “这”哼~~你的死期到了 “轩辕”不是吧,他想杀了主人, “问下” “哦,是哪个女的不要命了,竟敢找我们主人的茬告诉夜计不接打电话给主人”黑暗中有个女的靠在椅子上危险的说着,主任看来你的无聊会到此结束,慢慢玩吧”吓死我了,要是把主人的信息传出去就玩完了 “奇怪夜影非常强大,小心他们会把我们杀了 “爸,你怎么了?”发现父亲不对劲,叫着 “夜影没有人敢对他们怎么样?你怎么问起这个?你该不会惹了夜影的人吧?”张爸慢慢放轻松,却想起他的孩子为什么问这个问题,要是惹了夜影只有死路一条 傲枫夜辰 正文 第四十四章 章节字数:1214 更新时间:09-08-17 12:13 “醒了?”老头问着身上的人 “嗯,有事?”干吗这样看着我 “昨晚睡觉有个女的打电话给你”吓了我一跳,瞪了他一眼 “没事吧你,看你很紧张,该不会做了什么亏心事” “切,睡你的觉,上厕所”顺手拉了手机 “上厕所还要带手机”夜庭开玩笑地说 “去死吧你,我可不想当诗人 “没大没小” “啊~~好痛,你要我当太监啊,你好狠还是叫东城找几个人保护他把 “竟敢走神,不要命了不要这样子吧,跟个媳妇似的,不要露出这么悲伤的眼神”这个我可是想了一个晚上才想明白的,反正到时候肯定会说 “呵~~看来我并不是没希望,他也不是不完全动情只是觉得怪怪的,算了现在还早着了 怎么样做的够绝吧”说着影部的夜千进来了,一把手勾住庭的脖子 “你找打”邪恶的笑着,竟敢碰我的宝贝,不想活了,等着瞧 ”话一出,其余的几个人笑趴了,那个汇报的人,嘴角抽筋了 “主人马上下来还被剪了一点还带个白金左耳钉声音沙哑” “我身上的味道”源躲到角落去画圈圈了 “诗人,走了”简介啊,声音太哑难受”计‘主人不要怪我没有帮你’ “那为什么我的人被你的人拦住”庭说,声音好小,嘴巴说,鼻子听真是垃圾啊到底有没有把我这个主人放在眼里,竟敢帮他说话,算了,反正夜影的钱多的没地方花 “啊?”东城逆天那个惊讶,他深知夜庭的性格无功不受禄 “合作愉快,回家睡觉”听很有耐心地说着 “呵~~没想到你主人这么可怕,连你也会怕”东城调笑到 “想死啊,你没看见他杀人的样子就不要说 月黑风高,真是杀人的好天气话说完身边的四个人就开始了 “嘣嘣嘣如何?”担心啊”去了说不定还可以杀人,总比呆在家里来得好 “不要让他们发现”直接把他打回地狱 “你不是人”话一出旁边的人笑趴了 “对你很无语,我去睡了,你找几个人早点去吧”说完就耍的一声不见人影真讨厌”鸡皮疙瘩都起了一脸恶心的笑 “哼~~你怎么回事?”冰冷的语言从粉色的嘴中吐出 “我很好啊”自作多情而那个女人却狠狠地瞪了一眼逆天 “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找我儿子麻烦”躲在暗中的夜计在想自家的主人怎么就那么的厉害,连这个也可以猜到,好厉害 夜计一招手,三个人出现“记住不要伤害那两个男的和那个女人”秘书冲冲地说着 “怎么可能?那可是有近五十人,怎么可能一分钟不到全死了我还留了朵彼岸花”我没回家她肯定还会再找那个女人的 “哦”妈的,老子最讨厌别人威胁我了 “主人,你什么时候有女朋友”幸好她是昏迷的 “过来”他指着他眼前的地方说着 “主人不可以去”旁边的人急着 “看着,什么叫做高手”趴在地上的人说着,谁不知道这个地方是夜影的地盘没有” “怪谁?”夜庭说着 “我?”看她看着我的样子 “不是你是谁?有必要那么黑吗?也不给我们多留几个”夜庭 “嘿~~你”我无语了旁边的两个人看着自家的老大和二当家吵得样子,要是这样子出去,谁会想信他们是夜影的头号人物”夜计 “嗯,然后呢?”我在打游戏机,看都没看他一眼”算了,算了,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过也太多了吧,估计一天是该不完的 “夜庭,你是二当家,来一起改”说完我扔了一些过去 “主人,我不是管理这个的,所以晚安”看着父亲发抖的手,额头冒着冷汗,开始担心,难道那个街有问题 “你后街,对方准备一下去夜影”管家说着 “请”说完就跑上楼去了”毫无感情的宣布,暴风雨前的平静,平静到不可思议”张父现在是进退两难,一边是自己的孩子,一边是叱咤白道的人,现在又惹了夜影,一回来就给我添麻烦 “不要,爸,不要,不要赶我走以前可以说是一匹狼,现在是一只失去理性的森林之王”冷笑一声残酷的说着,眼中划过一丝杀意”嗯的一声就上车,留下逆天在原地思考继续手上的文件我在想他们是不是有一个月没看文件了,全给我,还是说我被骗了,算了,好不弄一回来一次,就帮你们批改批改吧”夜千一副冷面,旁边站着夜计,也是个冷,为什么夜影的人就这么的冷呢? “可以该好好扩张扩张”庭‘很好心’地说着 “切,你是担心我不在你麻烦,其实那些白道的事,交给我们夜影的人来管,不要上报,但是半年上报一次还是要的,半年查一次所有白道的事,上报给我让我一个人面对着一座又一座的山怎么还不回来?难道真的出事了?还是压根就忘了?老头靠在沙发上想着,手上把玩着我的玩具,整间反间都是茶味,这间的门几乎不开,每天一趟打扫四天后来一起解决啊~~~抓着自己的头发 “主人,你没事吧?”一小弟担心的问我 “我不知道该找什么借口骗过我家的老头?”想了想或许他可以帮我 “反正这几天他查不到你,你撒谎他也不懂”我无奈啊,从小就话少,也没撒过谎算了 “主人,到了想了想还是进吧少爷,你还是先上去看一下老爷吧,他在你房间前面的人没反应 “嗯,对不起不过错在先对不起,我不应该不遵守偌言 “知道了?”老头声音很哑的开口着”我有点担心他会问到我的底线”这个还好 “为什么?” “不想让你知道我的身处” “你那叫不让我们担心?”讲话的瞬间转过头来,人呆住了诶?我明明便会原本的面孔了,他在看什么?不自觉的摸了摸脸 “把帽子脱了 “那头发呢?”越觉得越不对劲 “这个我不懂,一醒来就变了 “你原本是右撇子,但是你醒来后是左撇子,性格也变了你也许会认为我在开玩笑,不过这是事实”长的还没我上世好”笑了笑,一手搭上来 “靠,缺德害我一直喘气懒得和你说 “是吗?那就脱下来无奈两只眼都睁开了 “呵呵~~你看直接睁不就得了,还要我亲自来帮你你这是在玩火以前也放开了“全身瘫软的坐在我身上”看着我的眼睛半响后吐出了这三个字”捏了捏我的鼻子”高兴啊但是杀手的训练从来都没有停过待他回来的时候,女孩完成了杀手训练,开始学习知识,男孩每天晚上都和女孩讲解课程,很快女孩也完成了之时课程所以S2是最强的一有空就叫女孩如何完成任务男孩也由着女孩去还会被女孩说一大堆问题太难看了女孩会说男孩是笨蛋很像是车祸”我看了看老头,没在说话了,很像是车祸把 “没了吗?”老头看见我不说了,就问 “嗯,那就是男孩的生活”我有点怀恋的说说 “骗人,男孩死后又进了另一个男孩的身体的你没说紧紧的抱着我,搂着我的腰 “哦他比在梦中的酷多了带男孩准备开始玩的时候,就被他那没良心的父亲一口解决了这是承若”我不愿意失去你,我要的是你的人包括心 “好,许下的承若欠下的债,【一辈子”我希望那个人就是我 “醒了 “你不怕痒啊”伸出一只手在我的头上拍了拍双手在他的身上乱摸没想到情欲这么快就被激起了知不知道你这是在玩火”一脸严肃的看着我 “去死老头就没力气了慢慢的套弄”直接拒绝”用力的称其自己 “呵呵~~我可要好好的锻炼,身高要是比你低就不好了这么有力气留着‘下次’”故意将‘下次’二字要了十分的重不管了拿起衣服给他套上”庭站在我的旁边,一边比划一边说,我从他的比划中了解到大意头发呢?也不变 “就是被你那老爹压在床上,嗯嗯啊啊”计也开口不过我怎么觉得这些人是希望我在下面”千很客气的答应了,在我映象里千很随和,总是让这计他绝对不会找罪受 “你大不了不做了只是要赢那个人”这一次要让你自愿的在下面,以后的以后在说不得不说我是爱上了你,但是我不会让你为所欲为 “好邪恶我的喉咙还在疼所以银黑是很好的选择 “真没幽默细胞但不可能是银色的头发,好象是棕色的”说完就拿着睡衣进浴室,呵呵~~我就在床上等你闻言身下人没有动作低头吸吮舌头在果粒的周围慢慢的舔弄手也不安分的乱捏再把整颗果粒含在嘴中挑弄”声音哑的很看着他简直就是在挑弄我的情欲”老头吃力的吐出这几个字由不得他的想法在他那挺立的阳刚处逗留混蛋啊~~”又是开口骂我 “呜~~你”看到我还想继续,死命的挣扎 “现在才开始别动一个挺立让自己的分身进入他的后庭我知道他比我更擅长情场事迹要了他三次是不是找谁去练了”老头一早醒来就发疯 “干吗?”我不解的看着他,现在才五点多,他不想睡我还想睡 “你记得了”老头问到 “没想过一人娶一个开始耍无赖”我笑笑的开口 “不想,再说我们在一起,那班老家伙肯定会大乱被人称之为神的男人 “不要多想,起来气氛暧昧啊 “不准说堂叔还没说,我就知道是谁在下面了要是堂叔在下面的话,陈叔就会随便他说开始还有点反抗差点喷血了可惜没成”堂叔说完去抱陈叔了”主意不错,不过再过几天就要上学了麻烦的事一件比一件难从出身就注定是个杀手 “上床”汗,大正午的还在做爱,做多久了? “帮我找个女的,要干净的我绝对找个绝对纯洁的”想了想要是被老头知道估计我就完了,希望我的第一个小鬼是个男的,那样就不需要在上一次 “知道了,我先挂了,拜拜”我还想解释的时候,被打断了你不是说你喜欢我,上一刻还和我在床上,而下一刻却和另一个女人上床,你让我如何相信你”近似乎吼出来,让我知道他很生气, “我砰~~关门声 什么嘛,又不听我解释,还叫个不停你让我走我就走,但是我是不会放弃的,我会让你知道我打从一开始就是对的 把身上不应属于我的东西全部留下就回去吧不适合在阳光下成长的我,是不会给任何人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少爷去哪?”陈述看着我说到 “没有”抱歉陈叔我不想骗你,但是我说了我要离开”陈叔把伞交到我手上后,和我道了别也应就是最好的选择 “为什么?”庭很急切地问到,主人一向不撒谎”我站在家门口看着天空,即使是暴风雨的天气,头上仍然是天文学家梦寐以求的繁星点点”看了下周围的人的眼光他都不好意思说了 “这要看主人的决定了他真的走了吗?那只是自己的气话转身,跑上楼去,进入我的房间 ‘如你所愿’老头看到最明显的地方,有一张纸,上面写着就是这四个字应该会有三层吧跟你的性格很像,我倒要看看你里面有什么不可见人的秘密 试到最后,最后一层的密码是‘夜&辰’入目的是这个少年的真面目,这个少年就是他的儿子轩辕夜枫你孤独的时候我都不知道,在我眼中你总是那么的淡漠,不会有任何的波动摇了摇头怎么回事自己想的那样只好无力的回学校展也知道了这件事,但是他必须马上出国,所以没有去找,直接上了飞机走人即使知道也没用,夜枫已经跑到美国去做任务了,名字就是夜辰 “什么?你确定那是你儿子?”你天不敢相信的说道,什么人嘛,我记得他没有学过任何的武术,如何去做杀手?不过以他的身手是没问题的”他说过了,只是身体是,灵魂不是”夜庭闷闷不乐的开口 “怎么了?不舒服?”我看着夜庭,平时不很有活力,现在怎么死气沉沉的,难道生病了,我还不知道粗人也会感冒 “没,我原本以为你会很伤心,谁知道出乎意料,本来想安慰你的,现在需要你的安慰还时不时的向我投来可怜的目光 “呃”更加可怜的看着我,顿时全身鸡皮疙瘩全起 “呵呵~~我还有事,先挂了拜拜”夜计说道,要是我早就跑去抱怨一通了,怎么可能像主人那样悠哉的批改文件 “管那么多干什么,做事去”逆天很无辜的说道,明明找到了,也叫人跟踪了,怎么会不见了?然道这些月来,他又变强了? “看来走了”庭叫道,这家伙还是那么的大嗓门 “嗯”千不满地说道,赶快过来抱住爱人,他可不想这个邪恶的主人打他爱人的主意 “放心,我可没有断袖之癖我还是更喜欢女的” 当初有一个人调戏夜影的人(任务必须忍),邪恶的他一听到消息,就把那个人的企业一夜之间全部弄垮,第二天的报纸满天飞,全是那个人的罪案带回到夜影,找了好多个同性恋的男人,上了他,搞到他精尽人亡 最让庭生气的是,这个主人长得那么高一米九,我可以不说性格杀手正常”老头走了过来对我说道 我甩了甩手指,呵~没想到变化这么大”我有点想揍计一顿,计却笑笑的,要搞清楚现在的我可是以真面目示人,算了直接坐在老头的身边,一切与我无关,听我的MP4 傲枫夜辰 正文 第六十八章 章节字数:1275 更新时间:09-09-13 17:41 “没想到你们夜影竟然还有人有这种爱好”我应了声,声音很底 ”老头低沉的说道,眼睛开始湿润 “宝贝”我从后面吓了他一跳 “谁?”进来的没声没息,真是可怕,好象是白天的那个人 “你说呢?”一闪到了他身后,咬住了他的耳朵,却被扫腿一扫,被咬好,快速的进攻,小样,三下五除二的搞定他,要是还要花那么长的时间去搞定你,那我就是失败 “想怎样?”老头开口道 “想上了你”又是一闪,到他的面前,微微一吻,笑了笑的闪开”一把的推开了我,我疑惑的看着他 “等下还有宴会,你去哪了?也不给点信息”老头突然地说道 “好啊 “呵~~”把这三年来的火气全部在一夜之间消掉 “呜~~嗯~~~~呜~~~~~~”呻吟声满屋飞 “宝贝,我很想你   “我看我不给你一点教训不行,说!你爸妈在哪儿?”   “你死定了!”男孩倔强得连哀号都没有,只是凉凉地提醒道   “好啊!那就是你的父母欠教育,哪有人这样管小孩的?”   “郁苹呀……”主任好不容易抓到了空档,拉著她的手臂低声劝道:“这个男孩你惹不起的,你还是……”   “哦?”郁苹挑起眉头,瞪著男孩倔傲的嘴脸道:“我早知道你有来头,但我这个人最讨厌特权,才不管你是谁……”   还未说完,男孩冷不防乘机咬住郁苹的手指,趁著郁苹痛得哇哇大叫之时脱身,临行前还不忘撂下狠话:“欧巴桑,你给我记住,等一下我会再来找你!”   “你这个小王八蛋,我等你啦!”她恨不得把他的皮剥下来,居然敢咬她!   主任一派大难临头的颓丧著脸,对她直摇头   至于那个小霸王……她才不管他到底有什么来头,反正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总裁的小心肝?有什么了不起! 第一章   “哥哥,我被一个欧巴桑打了!”   杜绍威闯入一道熟悉的门,不需经过通报的他一进门就开始告状   一向没大没小惯了的杜绍威突然噤声,畏怯的闪避二哥的目光   也因此杜至野从小就在父母的刻意培养下,至今已成就一番王者的气势“是谁教你这些的?就算你是老板,有错还是要改   “今天是你放暑假的第二天了,你的暑假作业在我桌上,在我开完会后,我会检查   “你呀……叫你来办公室还拖拖拉拉的,你知不知道你惹了什么大祸?”   “惹祸?”她一点也不认为自己惹了祸,眼前散了一地的饮料才是她的灾祸   “听主任说你捏了杜绍威是不是?”虽然超市内的冷气超强,但经理还是拿著手帕擦著额上的冷汗“不管他的身分为何,也只不过是个小孩子,有必要让你们吓成这样吗?是啊!我是捏他,如果他再来,我肯定会揍他,我生眼睛还没见过那么恶劣的小孩,真是可恶!”   “你还这样说!”经理的冷汗流得更严重了”   “你……”经理简直快被她气死   他并不是刻意要来为弟弟出气,不过能修理杜绍威的人实在也没有几个,以他执拗的脾气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若是因为这等小事闹到父亲那儿也不太好,所以他只好勉为其难的来会会这一号“欧巴桑”   “怎么样?”郁苹正视著他,毫不畏惧、直截了当地道:“你也看到现场了,到底是谁的错你也应该很清楚了吧?大家尊重你们是老板,但我们也没必要为这种事情忍气吞声,是不?”   咚的一声,经理的心脏显然承受不住,直挺挺地倒在地上,而他的昏倒,也让杵在原地找不到事做的同事有件事情可以忙   嘈杂声中,杜至野深吸了口气道:“我从来没有认为,自家人就可以享受特权   “他是该教育一下”她不想认错”   瞪著杜至野的身影即将消失在电梯前,郁苹胸口的怒气突然爆发什么叫列入观察?她又要做什么?   睇著身旁的杜绍威,她就头痛不已”杜绍威又气又急的大吼如何?要把地板拖干净?”   “我不要!”他固执的大声拒绝”她左右张望了一会儿,认真的表情真的吓著了他啊!我看到绳……”   “好啦好啦!”眼看著她真的要去拿绳子,杜绍威慌忙大叫:“我拖地就是了嘛   郁苹不由分说地在他的耳边吼道:“喂!你听见没有啊?”   这一吼可把杜绍威吓得魂都没了!   他赶忙开始动作著,却显得心不在焉,对郁苹的恨意写满整个脸上   杜绍威气得涨红了脸,转身往电梯走去前,不忘又丢下一句狠话   经理虽然已经坐在位子上等著她,但不安的心情同样反应在脸上,一见她来,劈头就吼:“你实在愈来愈过分了,你不想活也别害死大家啊!”   “我哪有!”郁苹不苟同的说道:“我也是遵照杜协理的指示……”   “杜协理讲的是客套话,你是听不懂吗?”经理觉得浑身发冷”   郁苹微蹙著眉,她始终瞧不起用特权取得利益的人物,就算对方是个孩子,她也无法妥协;可一旦扯到“她的孩子”,她就不得不逼迫自己三思而后行   “当初你的履历表上写著未婚却有一个女儿,其实让我也犹豫了一下”   “所以啊!”经理马上趋前身子对她强调:“你就去道个歉嘛,又不会少一块肉,对不对?对你只有好处没有坏处的   一想起杜绍威得意的嘴脸,她的体内就有一把火直冲脑门,现在她真的要向他道歉?天啊!   她脑中一闪,一张冷酷的俊颜浮现,她又叹了口气,看来她宁可去吻那个冷冰冰的男人,也不愿向那小霸王低头   她大步一跨,怀著浓浓的愤怒直朝那个爱惹事的小霸王走去,愈接近杜绍威,他的斥喝声愈清淅,她就愈生气   “笨蛋、笨蛋!”   杜绍威颐指气使的姿态和员工们不敢惹事、卑躬屈膝的模样,完全映入郁苹的眼里   什么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的叮咛全被她抛在脑后了!   她一把捏住杜绍威的耳朵,不客气的大骂:“杜绍威,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坏?”   “又是你!老巫婆、丑八怪,你又欺负我了,放开我!你……”杜绍威对她的出现有些失措”   杜至野对她的反应迟疑了半秒,甩去她的手后,已恢复平时的森冷“郁小姐,你不觉得自己太过分了?”   杜至野一到,杜绍威马上以嚎啕大哭来宣示自己的委屈”她倏地伸出手掌,阻止杜至野的辩驳,因为她必须快速的把要说的话一次宣泄,否则她相信自己没有第二次的机会“我是不可能向他道歉的,这就是我上来要慎重说明的事,现在我说完了,告辞!”   杜至野还未开口,郁苹早溜得比烟消散还快速   杜绍威仿佛感受到兄长严厉的视线,头愈垂愈低了每当有大难临头时,兄长的面无表情往往在他小小的心灵里构成可怕的威胁”   她睇著那袋微薄的薪水,默不作声的收下   看来她是非走不可了,生存在特权主义下,她实在没有选择的余地   她摸索著机车上斑驳的痕迹,好像随便一个碰撞,这部机车就会散得七零八落似的,残破的镜子里反映著她凌乱的马尾和黯淡的脸色,看起来的确像个老巫婆   “那……我们可以去看电影吗?”萧忆婕马上说出了她的愿望,“我听同学说,有部卡通很好看,我想……我想……”   “你想看啊?”郁苹摸摸她的头,明白懂事的小女儿不想给她增加经济上的压力,以现状考量,电影的钱她还是可以负担   他的视线一转,停留在“超市营管报表”几个大字上,旋即放下了手边的报表,针对超市的部分仔细察看   随便扣个罪名要她离开的恶劣手段,绝不是他杜至野的作风!   “你马上把她找回来!”   杜至野的心思瞬间变得混乱,他倏地起身离席,留下一群错愕的老主管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超市经理更是慌了手脚,直呼他真想尽快结束职场生涯,快快领到退休金安享余年”萧忆婕不论何时都表现得精神奕奕   两人的组合难免引起侧目,郁苹年仅二十五岁,平时在不爱打扮的情况下和萧忆婕站在一起,仍然会让人感到讶异万分   “哈!老巫婆和小巫婆在这里?”挑衅和轻蔑的稚音响起,杜绍威大剌剌地来到两人面前   “你讲话真是难听   她火辣辣地赏了杜绍威一个巴掌,杜绍威脸颊上瞬间多了个鲜红的印子,彻底的错愕   “就算你有爸爸又怎么样?”萧忆婕又闷又气地指责他:“哼!把你教成这样的爸妈一点也不伟大,我虽然只有小妈咪,但她至少没有让我哭过、饿肚子过,甚至教我很多事,我只要有小妈咪一个人就够了   “郁小姐,这一次换成了你女儿动手?”杜至野的目光朝萧忆婕仔细的审视,不知怎地,他怎么瞧,都无法从小女孩身上找到和母亲相似的地方   “杜协理真是贵人多忘事,我在你的一声令下必须离开这里,我今天是回来领遣散费的”   杜至野的神情微僵,她的冷嘲热讽直教他一阵不快   他从来没有见过像她这般敢当面侮辱他、指责他的女人,短短两天,他已受够了她的斥骂攻击   郁苹听得更迷惑了“你还翻我的档案看啊?”   不知怎地,一阵心慌意乱扰得杜至野心烦不已,他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不明白她哪来这么多问题   突然,萧忆婕圆滚滚的双眸迎上杜至野的眼睛,天真的模样令他有些失措   突然间,一个清脆的巴掌声蓦地响起,萧忆婕又出其不意的打了小霸王一巴掌   “她一个人收养那个小家伙?”   “是啊,而且还是义不容辞、义无反顾   他当机立断,决定不会辞退她,但他要好好的磨练她的脾气,让她从待客之道中学习对上位者的尊敬才行   对于昨日对郁苹母女的口不择言,杜至野彻夜辗转难眠   忽地,一阵惊天动地的呼叫声引起了杜至野的注意   “你……”他对郁苹每一次的出现无不感到愕然,原来她连睡觉也穿得这么夸张   “看来你的精神不错,你应该记得今天得回公司报到吧?”   他脑中有著各种整顿和磨练她的计画,现下是非得执行不可“你不是有机车?”   “我的机车送修了   与杜家豪宅截然不同的景象呈现在他眼前,原以为该收入博物馆的老旧家具全都出现在这个地方,黑白相间的磨石子地板和裸露的水泥墙面对他而言相当特别   他的视线立即被位于屋子正中央、可供收纳的便宜桌子吸引,上面整齐的放著萧忆婕的文具和课本,还有一碗热腾腾的粥   姑且不论她的不庄重,杜至野再一次的被震撼是因为桌上的食物   而现在,他想离开,他还有工作要做,她的机车坏了关他何事?   但他的脚好似黏在地板上,动弹不得   “为什么呢?”她友善的笑,“你不是在关心我吗?还亲自跑来这里叮嘱我记得去上班,你还真是个好人呢!”   好人?这样的赞美杜至野还是第一次听到”也因此她能松口气,否则她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一边上班、一边带小孩的问题   杜至野无法体会这种压力,杜宅的佣仆们各司其职,目前最需要照顾的杜绍威虽然常令管家头疼,不过杜绍威天生爱跟著他打转,也许他也习惯了,自然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郁苹赶紧死皮赖脸的跟在他后方,他飞快的脚步,她差点跟不上   仅仅一次的美梦,不管他再怎么不愿意、再怎么瞧不起她,她也要厚著脸皮实现这个梦   睨著他飞也似的身影,郁苹的失落感在接到最新职务的消息时转成愤怒”初次感受到她怒意说来就来的同事,纷纷小声警告她   “这能穿吗?”她可是从来没有穿过膝上五公分的短裙,再瞧了手上的帽子,“我一定得戴这种奇怪的帽子吗?”   “总比你现在身上的打扮好吧!”   郁苹摇摇头,试图将不愉快的回忆甩掉   “听说你未婚生子啊?”刘岱莲将蜚短流长加以扭曲,反正公司的八卦里,又有谁知道哪些是真、哪些是假?   闻言,郁苹停止了手边的动作,正视眼前这位大美女,不明白她为什么充满了敌意   “你真正的意思是什么?”她肯定不认识她,所以更肯定没有得罪过她”郁苹选择忽略她的敌视,试图解释道:“而且我也不认识你,你何必……”   “我只是想明确的告诉你,我很不欣赏你罢了!”刘岱莲警告她,“我最讨厌有人仗著有靠山就自以为是”   郁苹愈听愈迷糊,愈听愈觉得奇怪你没有什么了不起的地方,听见没有?”   “我听见了”郁苹被她的气势震住,连忙答道“狮子会……会员资格简介……”   “拿来!”刘岱莲慌忙夺下她手中的剪报,恶声恶气的吼道   郁苹抓著一张纸,紧盯著简介一边背诵,求好心切的她很希望能快些熟记,另一方面,她也趁著电梯门打开的时候,学习电梯小姐惯用的语气和用词   但不知道是不是她太过敏感,她总觉得同事们在她身上停留的视线,不论有意无意,都有著明显的嘲笑“我穿这样有什么不对吗?这是公司的制服啊!”   “我当然知道这是公司的制服,可是你的鞋子……”他无法找到任何字眼描述她脚上的鞋子,对她,他的要求自然放宽了,不过他可以忍受旧,却不能忍受破   “我……”   “服务员是公司的门面,你这个模样已让整个购物中心蒙羞”   “你何必这么说呢?”她只是省吃俭用,不必说得这么难听吧?   “我是公司的主管,当然有理由纠正下属   为了让小女儿能就读明星学校,她不得不对生活低头、不得不在金钱上琢磨努力,他根本无法体会她的辛苦   “站住!”肃杀的气氛在杜至野的低吼下爆发   第一次,员工们看到了杜至野真正的愤怒,平日的他像座死火山,静默却也骇人,那已经够吓人的了;而现在,所有的人更是纷纷走避,生怕被龙卷风尾扫到,一同遭遇不幸   “我不要买鞋啦!”她犹如小偷被抓到一样的挣扎著   “我没有要你花钱   她明明一无可取,明明让他恨不得一把掐死她;可,就因为她的负责上进,是反抗他的第一人,所以他总是无法忽略她的存在   “我就是受不了你动不动就骂人!你放手啦,我要回家”   她用力一扯,力道一偏,硬生生的朝他的肚子打了一拳;他的眉心紧蹙,四周的人则是发出惊呼   “你给我过来!”他拆穿她的意图,这一次他没有手下留情,愤怒的将她抓到鞋区里的试鞋沙发上一扔,居高临下的瞪视著她   杜至野一言不发的转身扫视专柜里的每一双鞋,很快的从架上挑出一双黑色的高跟鞋递给她   “喂,你到底要干嘛?我都说过不想做了,你还要我穿这种鞋子做什么?”   “谁说你用不著?谁说我肯放你走?”他的神情转为森冷,阒黑的眼瞳里闪著深不可测的光芒“杜协理,你要我去你家干嘛?”   他将那双鞋重新交到她手上,冷漠得不作任何解释   蓝白相间的建筑外观有种海洋度假别墅的味道,这个地方清新而整洁,怎么瞧也瞧不出它有何处能让警卫如此害怕?   “小妈咪,你真的要来这里工作吗?”萧忆婕抓著栏杆,欣羡的赞美著:“这里好漂亮、好大哦,可以住好几百人耶!”   郁苹仔细的对照著印象中和眼前镶普金边的门牌号码,沉重的点点头   深吸了口气,她朝门铃轻轻一按,对讲机里随即传来一道冷硬的女声”郁苹立刻意会,这名妇人就是刚才利用对讲机同她谈话的人,而且她的声音一如她的外貌,冷漠而无情”说完,旋即转身入内这么回答你,够清楚了吗?”   郁苹有著说不出的错愕,第一个?她是第一个进来这个家的员工?   “可想而知你有多糟糕”   “楼梯?”   “记得带著你的耳朵做事   愈晚,这座宅院愈静,即使佣仆众多,但没有一个人在交谈,郁苹好不容易找到一个人追问了老半天,那个人却连开口都不愿意   疲惫不堪的郁苹伸了个懒腰,突然听见腰部的肌肉拉扯的声音,接下来她的腰部竟整个僵住了   “你这么走,就算到了明天也还走不到楼下”   “我当然知道啊!可是不动,我怎么下楼?”她光往下看那一圈又一圈的楼梯就头晕了,照她的速度,她得到民国几年才能回到陆地?   “你的肌肉太紧绷了,放松些学习放松有何难?可是只要有他在,她怎么也无法放松,他随随便便的触碰,都数她方寸大乱   二十五年来,她没有谈过恋爱,黄金岁月全在工作和育儿间消逝了,现下她心跳的感觉里有著甜蜜的暖流,实在教人依恋不已,即使她再怎么迟钝,也逐渐的有所意会   他突然在她的正下方弯下腰,举动显得莫名其妙   “废话!”他已经觉得够委屈了,不想再多费唇舌   郁苹兴高采烈的欢呼一声,连忙往他背上跳去,可是不知是因为力道过大抑或是高兴过头,她的脚很不听使唤的打了结,身体因此失去了重心,朝他的背后重重跌过去……   可想而知事情的严重性……   一阵重物从楼梯往下滚落的声音,在一个巨大的撞击声之后戛然而止,他们省略了一整层楼的步行,头上却多了些瘀青肿包   “对、对不起啦……”郁苹低著头跪在地上,怯懦的道歉,“这一次是我不对,你、你别生……”   耳边没有半点回应   还是没有任何回应这女人才用了一个小时,就让他的额头一片乌紫”伊格冷冷地道:“按照规定,你必须受罚,明天你的工作是把宅院四周的杂草除干净“你要我饮毒谢罪吗?”   “你是从哪里想来这句话的?”他半垂著眼看她,怒意未消   “如果现在有治精神病的药,我一定会要你一并吞下去   某种异样的感觉正在发酵,他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二少爷,老爷和夫人虽然旅居英国,但他们相当注意您在台湾的动态”                    “报告课长,郁小姐又在和客户对骂了”   “对不起、对不起!”刘岱莲的腰呈九十度的弯度,她一边陪不是,一边怒斥著郁苹”闻风而来的杜至野及时赶到,他直接拉开女顾客和郁苹两人的手,瞪了郁苹一眼之后,转身对女顾客表达歉意   “杜协理,她……”   郁苹不由得想阻止他,可他的怒目一横,她只得乖乖地噤声   “这、这家购物中心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也许是因为惊扰了不少客人,在众人的注视下,女顾客不安的朝四周张望了一会儿,诡谲的神情教杜至野起疑   “你有话就快说,我还要上班   她一次又一次的违反公司规定,甚至变本加厉的对他不停的违逆,是否表示伊格对她的磨练似乎太轻松,所以她才如此无法无天?   “这不是理由,这是事实!”她不畏他的寒气逼人,直言不讳”   语毕,她一语不发地转头看著楼层介绍的萤幕,它设置在电梯门的上方,某些时段会播放一些电影的预告片段,可以让她打发一些尴尬的时间   也因此,他现在不只感觉不对劲,而且还浑身不舒服”他冷声拒绝,同时也拒绝了心底突然涌现的一股……莫名冲动   “我粗鲁、脾气大、长得也不够漂亮,更重要的是,我没有像你一样的背景和身世;我能带给你的只有数不尽的丢脸事迹,聪明如你,不会想因为一个女人而自毁前程吧?所以这样的我,怎么会有胆子去喜欢一个遥不可及的人物呢?”   语毕,郁苹几乎失去理智,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将他往门外一推,接著忿然的按住关门键,杜至野因此差点被门夹到   又有谁知道她的笑脸背后掩埋了多少神伤?现在,连她也不放过自己了吗?   而,原来……她对他的遐想已无法抑制了吗?否则她不会这么难过!   在他面前她不止贬低自己,也伤害了自己,这样的生活,她真的不知道自己还能承受多久……                    “今天早上九点五十分时,你对二少爷口出恶言,所以今天之内把车库里的车子全部洗一遍   身陷沙发中的杜至野轻揉著太阳穴,似乎是不胜酒力而感到难受;忽然间,额间的冰凉霎时为他纾解些微的不适,一睁眼,一双圆圆的眼睛正好奇的盯著他瞧”萧忆婕将毛巾放在他额间,天真地说道:“叔叔就是喝了那种饮料吗?”   “嗯……”杜至野因为她的童言童语和贴心的举动,心中不自觉地开始暖烘烘“因为我喜欢叔叔啊!叔叔是个好人,哪像你,哼!”   “好人?”杜至野看著她反问:“你……怎么会觉得叔叔是好人?”   萧忆婕似乎很高兴和杜至野交谈,兴奋的解释:“我本来就觉得叔叔应该不是坏人,只是对很多事要求严格而已;况且叔叔长得好好看,好像电视上才会出现的明星,忆婕一见到叔叔就会精神百倍哦!”   他聆听著几个艰涩的词汇,这些不是她该懂的   “没事”郁苹摸摸小女儿的头,安慰道:“我今天的工作特别顺利,所以现在可以回家喽!”   “好,我去拿包包   郁苹这时才朝自己的脚跟望去,发现拇指的边缘有些擦伤   “你不也是?喝这么多酒还开车,被警察捉到还算小事,如果因酒醉驾车而发生事故怎么办?”她唠唠叨叨的说完,捏著鼻子扮鬼脸   “看吧、看吧!”扑鼻而来的酒味更浓了,她瞪著他的胸膛,没好气地说:“喝醉了吧?真不晓得你刚才是怎么回家的?干嘛喝那么多!从没在你身上闻过这么臭的味道,真是……”   “我身上?你几时闻过?”他烦躁的问道   “喂!你好端端地生什么气呀?我又没得罪你,神经病!”   “你说我什么?”他顿下脚步,粗声粗气的斥道   他不理会她受伤的神情,强烈的想在混乱中找回自己──他厌恶陌生的自己   重重的打击撞入了郁苹单纯的内心世界,她一直不敢对他存有过多遐想,可是他直截了当的命令犹如一把冷剑,伤得她体无完肤   杜至野啜著咖啡,目光紧盯著昨日的总业绩报告,对于狮子会茶宴一事,他显得漠不关心,但只要一提起狮子会,所有人的眼睛全亮了   门外一阵惊呼传来,杜至野似乎有所意会,在第一时间冲出会议室,而他所见到的景象是──   郁苹整个人以夸张的大字型趴在地上,几乎一动也不动   “郁──苹──”杜至野冷冷的低吼划过沉寂的空气   哇!协理的办公室真不是盖的!   郁苹惊讶的望著宽阔的室内,认为比起杜宅,这里也不遑多让”   “喂──”她本能的怒吼一声,但伊格的叮咛言犹在耳,而且她还清楚记得体罚所带来的劳苦,所以她只得将怒气一吞,低声道:“杜协理也不需要这样批评我吧,互相帮忙也不错啊!”   “互相帮忙?那你把银壶弄坏的事又怎么说?”他突然想起这件事   “不能扣薪!”她有些慌张,连忙道:“过几天就是小家伙缴注册费的日子,所以不能扣我的薪水,你……杜协理要我做什么都好,就是不能在这时候扣我薪水,否则……”   “那么,劳罚?”他打断了她的话   虽然她的名字和他纠缠许久,却没有因此而倍受优待,反而遭到严重的排挤,逼不得已,她甚至得配合演出,不得有所怨言   磨练是他的要求,现在却成了全体员工对她的欺凌,说真的,她累了!   也许他神通广大,但他绝对猜不到,她已经找到工厂的线上工作,虽然是大夜班,但工资很不错   “你……”   “你想说我为难你?这可都是你自愿的,不是吗?清洁人员一定很高兴有你的帮忙”   她好心寒!隐隐的,连骨头都痛了   “那……杜协理,我先去忙了   “这茶……”   “请问有什么不对吗?”伊格连忙在他身边站定   “郁小姐有留话,说这是还给二少爷的恩情   “请说!”   (是这样的,有个小女孩说要找杜至野先生   (叔叔,你可不可以帮帮我?)萧忆婕半低著头,身旁多了一位老妇人   难怪他会觉得今天公司里特别安静,而家中的气氛又恢复沉寂,原来全都是因为她不在!   她想彻底消失在他的视线里吗?为什么?是他逼人太甚?   不过,拒绝靠近她的人是他,可是现在不习惯的人反而也是他?她正慢慢地改变他的习惯,甚至在不知不觉中融入他的生活里,没有了她,他反而浑身不对劲”杜至野将萧忆婕放在空床位上,转身冷冷的责备她,“你知不知道你把忆婕吓坏了?”   “我知道   “你白痴啊!”他勃然大怒的吼:“省钱不是用这种方式,你听好!现在给我乖乖的躺好,马上进手术室做缝合,其余的我会帮你   她想要断绝对他的情愫,他为什么还要出现?   “我只是帮这些医护人员的忙,你的个性我难道不了解?”他想起她离职的决定,一股怨气油然而生”   “我没有说错!”他的心因她苍白的脸色而犯疼,“我说过,我的命令才是命令,你得听我的”   喝!这么霸道!   她瞪了他一眼,“那公司里的规章不等于形同虚设?你真是不可理喻找不到鞋穿就算了,反正她也不是第一次光著脚丫子   他吻了她,他居然吻了她?   前所未有的情潮充塞了他的心,他开始依恋起她唇间柔软的触感   萧忆婕点点头,窝在他温暖的怀里,随即沉沉的睡去   凝视著同样陷入沉睡的郁苹,那娇俏可爱的模样再次触动了杜至野的恻隐之心瞧她细细柳眉下的眼睛黑白分明,鼻子微挺,搭配她的小红唇却也恰到好处”   “那你不用找啊!”她没好气地回答:“我又没要你找!”   青筋在额间跳动,他不悦地反驳:“你以为我愿意啊?若不是答应了忆婕,我犯不著理你!”   她强忍著受伤的情绪,忿然的瞪著他,“忆婕向来是我在照顾的,你本来就不用费心,可以不用理我呀!”   “你……”   “反正你这个人就是没心没肝的霸权主义者,想要我为你做什么当作报答啊?你可以说了,我不会因为受伤而拖很久,我会尽速完成你交代的事情,行了吗?”   “你眼中的我,真是这样无情?”   看著他怒不可遏的神情,她的视线再次转向车外   “到底是怎么回事?”得不到答案的杜至野吼道   凝视著急诊室大门,郁苹才发觉她的逃脱时间不到半小时   一如刚才,她自病房失踪后的每一秒钟,他都是急躁慌乱的   “怎么都这么臭呢?”   “你……你真想把我气死是不?”他凛著脸斥道   “找那种好喝的酒啊!”她指著他手中的空瓶,犹如要不到糖的小孩”   突然间,他被郁苹惊人的视线吓住,她微红的双眼一瞬也不瞬地盯著他,认真而沉重的爱恋毫不保留,深情款款得教他的心一阵震荡   杜至野冷冷的推开她,“你真的很臭,离我远一点   她是真的醉了,否则怎敢如此大胆?更可怕的是,她激起了他体内莫名的暗潮,若不尽快收拾,他将无法控制自己   “不要跑嘛……”她似乎玩上了瘾,索性把他的衬衫使劲一扯,响亮的撕裂声顿时宣告他的衬衫已然报废   “你到底在做什么?”不得已,他反手制住她顽皮的双手,粗嘎的语气同样吓坏了自己   她看著他,神情有些怔忡,忽然间,她的双眼蓄满了泪水,一发不可收拾的开始嚎啕大哭   “你真的……真的好讨厌哦,每一次都对人家这、这么凶,你知不知道我……我很喜欢你呀?你都欺负我……仗著你家有钱……就欺负我、看不起我……甚至让我感觉到你很讨厌我……你知不知道我每一次都好伤心、好伤心……呜……是啦!我的条件并不好,我也没打算要配得上你呀……可是你知不知道你很可恶?对一个暗恋你的穷光蛋这么坏……我能怎么做?躲开你,你、你不高兴……在你身边,你又爱理不理……你无形中给我的伤害到底有多深?呜呜……讨厌啦!我要回家……”   沉浸在她告白的震撼中,杜至野久久无法自拔   “郁苹,你放开我!”杜至野暴躁的低吼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他紊乱的喘著气,被她扰乱的心思令他有些懊恼   “好,这是你要的,我就成全你,让你永远也不敢见我!”他炙烈的双唇随即在她身上烙下重重的烙印   他也爱她好久、好久了……                    “二少爷“为狮子会茶宴订做的西装已经送到了   她居然敢做这种事?   浑身上下的酸疼告诉她,她做了多么荒谬的举动   “有很多女孩……”伊格在换好床单时,静静地看著她开口:“会利用各种手段接近杜家的少爷们,而你的方式……很特别,甚至还是第一个”   郁苹接收到半讽刺的试探,所有的羞赧瞬间被愤怒所取代   郁苹再也管不了那么多,她在椅子上发现了自己的裤子,又气又急的在伊格面前更衣,她的身体仍然很痛,可是伊格的讽刺更教她心痛“我代替老爷和夫人看守这个家,从小看著少爷们一路成长,经过这些岁月,我才敢说我了解他们;而你,你听命于我做事,我并不需要了解你   所以,她才会肯定他并不爱她!   “我很清楚自己的身分,但你刚才的意思是……”   “二少爷喜不喜欢你,你自己没有答案?”伊格头也不回的打断她,冷冷的反问道   他可以毫不留恋他们一夜温存的从她身边离开,如此绝情、如此冷漠,她还需要什么证明?   “我不能代替他回答,不过他留了一张支票给你,希望能帮助你   郁苹瞪著床头柜上的支票,颓丧的滑下地面,泣不成声   她没有改变让萧忆婕就读明星双语小学的念头,毅然决然的缴钱注册之后,她就一直在留意学用品还缺了什么   萧忆婕并不觉得缺了什么,所以她目光一转,突然发现不远处的电视墙,出现了一位她很熟悉的人物”   “嗯,是啊   “会被主管骂吗?”记者调侃地问   “为什么?”萧忆婕不懂,“难道叔叔不喜欢你吗?”   郁苹苦著脸,这要教她如何回答?   “小妈咪   砰、砰、砰……足球弹跳在地板上,有节奏地朝她们靠近   郁苹气得火冒三丈,什么“别在孩子面前做出不良示范”的教条全被她忘了,她现在真想把他捉起来,狠狠揍一顿哇!好惊人的一张脸,鼻子又红又肿,眼睛也又湿又亮,那唇……仍是令他思念的诱人色泽“我现在马上走,我没有刻意要出现,你应该很清楚   郁苹愤怒的摇头,“我要是记得,我也会选择忘记!当我看到那张支票的时候,我还能有什么选择?你是想以讽刺我为乐,还是想看我哭?”   “那一夜是你情我愿,支票并不是讽刺你,我只是想帮助你罢了!这一点如果伤了你,我承认是我的错从什么时候开始迷恋上她,似乎也不太重要了,重要的是,他爱她,他爱上她这个“奇妙”的女人   若说她没有才能?不,她有一颗努力上进且善良的心   若说她貌不惊人?不,当他细细描绘她脸上、身体的线条时,他才惊觉她是天底下最美丽可爱的女人”他直言,遭到她狠狠的一瞪,他马上做最重要的补充:“可是,我就是爱你的率真、不顾一切,还有光明磊落,否则……我不会放弃狮子会的茶宴而选择你,更何况,我也不会随随便便和一个女人上床……”   “喂,你闭嘴!”闻言,郁苹连忙捂住他的嘴巴,羞赧的低喊:“这你也敢说?小朋友都在……”   “不能说,那我们就做吧!”   “什么……”   她不解的问句马上被他的唇没收,炽热的爱恋在他的深吻中,令她无法再想出任何拒绝的理由   当他好不容易放开她的时候,她羞红了脸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可是当她发现,他眼神中的森冷无情早被她的身影所填满时,她强烈的感觉到他深深的爱恋,立刻明白一个事实──一向冷情的他,也只有她能让他出现这般温暖的眼神了!   “还有问题吗?”他的气息同样不稳,但他可不想在小学生面前出现把持不住的窘态”   “好,我跟!我跟你一辈子,只要你不嫌弃我……”郁苹毫不考虑的点头,她再也不想重回那段暗恋和痛苦相思的日子   “我不会   就算她不由自主地被他牵著鼻子走,她也甘愿了!   不过,两人幸福的光彩并没有感染到两个被丢在一边的小家伙,杜绍威担心家中的地位即将易主,萧忆婕则是抓起足球朝著杜绍威的方面瞄著,准备替小妈咪报仇   他身形一定,深沉如夜的黑眸猛然一凛,犹如利刀的刀锋自烈日下骤爆的耀眼光芒   看不出任何情绪的黑眸,缓缓审视着他,既不生气也不发怒,那淡漠的视线,犹如致命的刀锋徐徐滑过,他顿时打了一个寒颤   “说”咽喉一痛,剑锋已经刺破皮肤,鲜血缓缓渗出   七杀堂?那男子冷冷松手,一个在江湖上也算小有名气的暗杀门派,就只培养出了这些窝囊废?   看也不看那人一眼,他缓缓跨过倒在地下的另外三具尸体,朝林中的小屋走去   “这么久未见,你还是这样,一点都没有变“你怎么会呢?”说罢白绸于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曲线,绕回了她的柳腰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寺内有一颇具盛名的七祖塔,采用精巧的叠瓦密檐式砖塔,高耸云端,加之风穴寺年代久远,是著名的朝香拜佛之地,长年香火兴旺听说莫大小姐对盟主很是孝顺,每月都会来风穴寺上香祈福”众人纷纷点头道   “唉,那是多少年前的旧事了,谁还提它?”老的儒者继续道:“后来听说江震天突然暴病身亡,江山大侠受此打击,”一蹶不振,郁郁而终,然后就把山庄传给了他的义子,也就是现在的莫盟主”老年儒者道   大雄宝殿内,佛前供桌上火烛零星,余香缭绕,佛前跪坐着一名女子   “不过是祈求佛祖保佑我爹爹平安无事   “还有呢?”小兰凑到她面前,笑道:“小姐就没想求佛祖赐你一个如意郎君?”她自幼便服侍莫馨言,两人感情十分要好,倒更像姐妹一样”莫馨言微微瞪她一眼,道:“爹爹从未提及此事凭心而论,毕竟他们是江湖儿女,没有诸多避忌,逍遥山庄与铁箭山庄因同处洛阳,往来频繁,而且东方逍的妹妹——东方遥跟她又是好友,时常来庄内散心,因此她对东方逍颇为了解   心里那种说不出的淡漠,好像对一切都不感兴趣,宛如这百年老寺一样,根基如此深固,再怎样风吹雨打,都不能撼动分毫   突然,走在前面的护卫将手一摆,停下轿子只听破空之声,四名并无武功的轿夫,顿时惨叫连天,胸口各插数枚利箭,倒地身亡   四名护卫各对付一蒙面人,剩下两人便守在莫馨言的轿子前   莫馨言冷不防打了个寒颤仍是平静无波的神情,但她却仿佛能从他那塑像般的脸上看到一抹不屑的嘲讽”   那人看也不看她一眼,淡淡道:“我送你们回去   黑色的、沉重而诡异的剑,黑得就像他的眼睛,莫馨言看着那柄剑鞘,悄然出神“我见这位朋友心高气傲,人品不凡,有心结交,不知这位朋友能否赏脸入庄一叙?”虽然贵为当今武林盟主,但这几句话他却说得客气异常   果然,只见那男子微微动容,道“盟主有命,不敢不从”   莫馨言屏息看着那男子,只见那人好不容易总算答应了,不知为什么,她的心里,突然泛起阵无端的喜悦   莫展雄微微一笑,知他不愿说自己的师父是谁,右手一拍,一位奴仆走上前来,手中端着托盘,盘中放有满满的白银与珠宝   他豪爽地伸手一指,道:“铁箭山庄向来不会亏待帮助过它的朋友,更何况你救了我的女儿,这些都是谢礼”   凌江缓缓从佣人手上接过盘子,他眼中的笑意更深,微微一冷笑,手一滑,托盘猛地摔落在地,白银珠宝顿时撒落一地   一直在莫展雄身边肃手垂立的一名中年男子脸色大变,此人是莫展雄最得力的助手庄青峰,刚刚从外面返回,正是他带领人马前去救援,却扑了个空   “我要你的位子“年轻人,你自问有这个本事吗?”   “也许现在还没有“好!够胆识,够魄力!不过在你当上武林盟主之前,是不是该见习一下怎么当个称职的武林盟主呢?”   “庄主……”察觉到莫展雄的:言下之意,庄青峰心中一震,这个年轻人一脸让人看了不爽的面无表情,来历不明,怎么可以轻易地收为庄内弟子?正欲再进言,却被莫展雄一抬手制止   “盟主英名远播,如蒙不弃,自当效劳   仍是一身白衣的莫馨言拿出两只放在竹篮中的青瓷茶碗,只见青瓷光洁如玉,玲珑剔透,显是上品,她伸出纤纤玉手,握住茶壶,轻轻斟上三次,上好碧螺春颜色娇润,衬以青瓷的色泽,青中泛绿,仿佛绿水倒映青峰,其妙无比”   “真恼人!”东方遥摇头叹道:“别人看我们四大山庄都觉风光无限,可谁又知道这其中的苦楚”   “江湖这些血腥杀戮,实在是令人厌倦,可恨我又无法脱身而出   习武的年轻人,莫不以成为四大山庄的弟子为荣,但四大山庄对于入门弟子的挑选极为严格,无论骨骼、资质,天赋,习性……都有一定的要求,而且人数有限,每年选出的入庄弟子,几乎都是百里挑一的人材“你要是再胡说八道,下次就不用再来了   “你们在谈什么,这么开心?”一句懒洋洋且微带戏调的声音直达耳边,莫馨言一回头,只见印心亭外,一位白衣胜雪,如玉树临风般的英俊男子站在外面,含笑凝视着她,既带三分洒脱又带七分狂傲   正是“逍遥山庄”的少庄主——东方逍与他的贴身护卫陆惟   “你看那人如何?”莫展雄问道看了半晌,他道:“应该……略胜一筹吧”东方逍坦承“此人师承何处?”   “他自称来自关外”莫展雄沉吟道:“我看了这么久,也看不出他的武功深浅   “他是您新收的护卫?”东方逍道   正在比试的两人顿时停下,莫展雄一挥手,另一人便退了下去,只剩凌江与陆惟两人   凌江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剑尖垂地,冷然不动   两人默然站立,良久良久,微风不停地在他们之间打转,刮过陆惟忧郁的眉眼,亦刮过他冷冽肃穆的脸颊   机会来了!抓住那一丝仅有高手才能感受到的破绽,右腕一振,陆惟手中的淡青剑芒顿时如蛇般直朝凌江刺去   三尺青锋骤然一转,幻出数道剑花,分刺凌江的全身大穴,密不透风的剑气中,只见凌江如大海中的一叶扁舟,随着剑风的转向而飘忽不定,左右轻旋,绕着剑芒所幻成的光圈不停打转   看着东方遥对自己又是挤眉又是弄眼,莫馨言不禁无言苦笑   “也许……他只是想保护自己   陆惟的嘴唇抿得更紧了,连忙一声咖喝,紧随其身后   “别多管闲事   “我是你的护卫,你要听我的   “小姐,我看凌护卫说得对,这事还是不要管了吧   “小子,算你走运”随即走了出去   凌江冷哼一声,左手一伸,搂住已摇摇欲坠的莫馨言,看到她肩部的伤口正流出汨汨的黑血,而人也显见陷入轻微的昏迷   突然,一条软鞭自背后悄无声息地袭来,凌江身形一转,软鞭如蛇般缠上了他的剑鞘   漫天粉尘中,他正欲逃窜,身形才刚一动,便被一双冰冷的手掐住了喉口   “白色两颗,吞服即可,同时需吸尽毒血”一旁的小兰吃惊地睁大眼睛,连忙拉住他   发生了什么事?呵,自己是中了暗算!原已溃散的神智逐渐归位,同时,她亦发觉,自己竟被他抱在怀里,衣襟半露,一抹雪白的酥胸若隐若现”凌江道   “姐姐,伤口还疼吗?”年仅十二岁的莫炫稚气地问道   “没事了   “易容王的易容术天下无双,想要辨认着实不易,他能从易容王手上和毒王的闭门弟子手上将你救回来,也算大功一件,而且你的伤,并无性命之忧,所以我不会怪他”莫展雄道   “言儿,爹爹虽然赏识他,但铁箭山庄毕竟有铁箭山庄的规矩!”莫展雄道但是今后他会怎么想她的呢?一个任性娇纵的千金小姐,想必定是如此吧!她只觉肩上的伤口,更加疼痛了   “不,把它搬到外面去吧,我想继续绣   “小姐,这个月我们还去风穴寺朝香吗?”   “算了吧,我可不想再出什么乱子,上次的事情,已经害凌护卫面壁思过三天”   “自从你我见到他的第一眼起,他就是这个样子,不是吗?”莫馨言道   缕缕线丝绕在手上,绕得心儿,也乱了   竟然是他!这么晚了,整个铁箭山庄都已陷入沉睡,她没想到,居然还有人像她一样的不眠!   清冷的月光于他身上,形成光与暗的强烈反差,突显在那张雕塑般英俊的五官,每一根线条,都染上比平时更冷峻的颜色摒去了白天阳光下温暖明亮的掩饰,此刻暴露在她眼前的,是一个全身散发着阴冷之气的慑人男子!   “凌护卫,这么晚了……你还不去睡?”莫馨言相信自己说话是微带结巴   “呃……上次你救了我,我还没有当面对你说谢谢   “嗯?”她不解地眨眼一接触到新鲜空气,莫馨言大口大口的喘气,涨红的脸色因感到他散发出的危险而瞬间变得苍白   清冷月光下,只见亭中两具互相交缠、急剧起伏的躯体“如果不想被婢女发现你的这付惨状,就给我乖一点   “那是什么?”   “天下奇毒”   “你真卑鄙!”莫馨言脸色发白地看着他   “卑鄙?”他冷笑,月光下惟能见他那一双闪着寒光的黑眸   “你肯定有什么目的,才会来到铁箭山庄!”她咬牙道,双手揪紧被单,被动地承受他的戏弄”他的脸离她仅有三尺之距,魅惑的话,自他那绯薄优美的嘴唇传出,她脸上一热,私处一阵抽搐,将他的手指不断往里吸,随后,猛地涌出湿润温暖的液体   “虽然是高贵的大小姐,淫荡起来,却别有风情”不疾不徐地,抛下最后一句话,他的背影便如黑空中的大鸟般从窗口飞掠而去   她的眼神无力地在空间游走,突然,看见莫展雄身后那恶魔一般的身影   “可是爹爹……”莫馨言大惊,怎知父亲口中可以信赖的人,竟是最不值得信赖的人!可是他远远投射过来的冷冽目光,却令她无论如何也说不出真相   “好了”小兰道“凌护卫……”   “凌护卫,他好像去巡院了   “你就这么相信他?”莫馨言苦涩地问道,无法解释他其实是个肆虐的恶魔   “当然喽,凌护卫不是拼死救了小姐你两次吗?”小兰道:“本来我还觉得他这个人大狂妄高傲,看来是我误会了刚才我给他沏了一杯茶,他还向我说谢谢呢!”   “是吗?”她微微一怔,像他这样的人,目前在庄中的地位仅次于父亲和庄青峰之下,居然还会对给他递茶的奴婢说谢谢   “而且他长得又那么英俊,我们经常拿他跟东方公子比呢!”小兰调皮地笑道   “谁更胜上筹?”刚说完莫馨言便几乎想咬掉自己的舌头,这哪是自己该问的问题   “平分秋色啦!”小兰笑道:“不过我知道庄里九成的婢女每天没事都要去东院护卫房前转上一趟,为的就是想让凌护卫看上她们,只可惜凌护卫已经有个红颜知己,只是出身不好,烟雨楼的头牌姑娘而已   噩梦又要来临了吗?她浑身颤抖“今晚,你是逃不掉了   滚烫的舌头在口腔中不停搅动,令本来就已经昏沉的头脑更加晕眩,突然喉间一甜,只觉一粒红豆大小的药丸已落入腹中   “凌护卫有什么意见吗?”看到凌江的表情,莫展雄不禁问道   “想让一个人开口,有的是办法   “哦?你有什么好办法,说来一听   “庄主何妨一试?”凌江道,随即微转过头向庄青峰微一冷笑”   庄青峰心中一凛   慌慌张张穿上衣服,脸颊瞬间犹如火烫般燃烧起来,昨晚的一点一滴悉数涌上心头”   “不过是一般的问候罢了   莫馨言淡淡一笑,笑容中饱含抹不去的忧伤,如果是以前,恐怕还有可能,可自从遇到那个狂徒后,她的人生,早已天翻地覆   匆匆梳洗罢,来到大厅,果然见东方逍正在静静等候眼前不禁浮现一张清秀忧郁的脸庞,心中猛然一痛,洒脱的笑容顿时变得无比苦涩”   “其实我父亲与你父亲有这个心思已不是一天两天了,逍遥山庄与铁箭山庄若能联姻,于公,可以扩张势力,于私,又可以增进交情,所以他们一直想把我们凑成一块儿”东方逍释然地笑道:“你放心,我会想办法求爹爹打消这个念头“我该回去了,你大病初愈,要好好休养“都走远了,还看?”嘲讽的声音冷冷响起,她一回头,不禁后退一步,那雕塑一般英俊的恶魔正交叉双手,不知何时已来到她背后   “你当然需要我,昨天晚上,你的表现真是棒透了“烟雨楼最淫荡的姑娘,跟你相比,也是望尘莫及”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她浑身发颤地,看着那张无比英俊却又是无比狰狞的面目剩她呆立原地,暗自垂泪   毒蜘蛛双手被分开绑在刑架上,垂着脑袋,披头散发,衣衫破烂不堪,隐隐渗着黑红的血迹”凌江道,脸上有一丝嘲讽的冷笑   “怎么了?是不是像针刺一样痛?”看着莫展雄剧变的脸色,庄青峰纵声笑道:“我告诉你,不仅仅如此,还会一天比一天更痛,此毒将会经由云门穴上侵至太阴、太阳、尺泽、天府,并传入心肺,届时就算大罗神仙,也难救你的命突然,剑光一闪,只听庄青峰惨叫一声,利剑穿喉而过,当场咽气   “你在做什么!”莫展雄怒喝道:“我让你去向他逼药,没有叫你杀死他!”   庄青峰一死,他身上的毒便再也无人能解!   凌江猛地转过身来,地牢的烛光映照在他身上,将本已高大的身形映照得更为修长,面无表情的脸颊,浮现一层冷冽慑人的寒气,素来深沉的黑眸,如夜空下熊熊燃烧的火堆,闪着刻骨仇恨的目光”   “现在懊悔,已经太迟!”地牢内空洞地回响着他冷冽的声音江凌凝神拨剑,一剑与黑箭相抵,火花四溅,满室余震,两股大力对峙之下,黑箭猛地弹飞,忽又转了个方向,朝他冲来   莫展雄眼中戾气大增,四枚黑羽箭重又呼啸着朝江凌周身刺来,与此同时,一掌袭向他的前胸,他自知中毒已深,因此拼着同归于尽的想法,洞门大开,也要拖江凌一起人鬼门关   乍现利箭呼啸之声,宝剑运插在莫展雄胸口,收剑不及,一提丹田之气,江陵身形倏地拨高,饶是如此,仍是慢了一步,躲开了其中三支,躲不开最后一支   长剑自江凌手中铛啷落地,他深深闭一下眼睛,英俊冷冽的脸庞犹如冰山开裂般的微微一动,看着眼前两具令人作呕的奸邪尸体,心中不禁有说不出的厌倦与疲累”   那个老匹夫功力的确不弱,竟能发出具有那样深厚功力的利箭,胸中不适的气血翻涌,告诉自己已受了一些内伤,所以他才会一直待在练功房内,调息养气   果然,幽香扑鼻,睁开眼,她苍白的绝美脸庞便呈现在他面前,双眼红红的,是啜泣的明证   “哦?”丝毫不信的语气,江凌一整衣襟,站起身子,高大的身形轻晃了一下一颗心,因害怕听到笃定的回答而几乎窒息染红了雪白的衣襟,怵目惊心“如果不是因为对我有情,你又怎会呕血?”   “你……”她朝他冲去,却被他轻而易举地擒住双手,反扳到身后   “庄主也实在太狠心了!”小兰道:“上一代的恩怨,为什么要迁怒到小姐身上?你从小都是娇生惯养,别说重活了,连重物都没有提过”莫馨言叹道,娘亲已经被他派人遣送到洛阳的乡下老家,而她,又被禁足于寒碧山庄,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再跟亲人团聚   “莫馨言!”突然门外传来管事大娘的声音”端起糕点,莫馨言不及与小兰多语,便匆匆朝外走去   “嗯,嗯……啊……唔……”既似承受极度痛楚,又似乎享受着无上快感的女子娇吟声从绣帐深处声声传来   “我在对你说话,看着我!”强势的声音,伴随着强势的力量,身子猛地被拉起,正对上那双深沉得兴不起任何波澜的双眼,视线的余光,绕过那俊冽的眉宇,缓缓看到,绣帐撩开,伸出一双女子的白葱玉手,一位娇艳的美人衣衫不整,满脸潮红地朝外张望   “杀了你?”他冷笑只要你能绝情绝爱,伤情丸根本对你起不了半点作用   “莫炫?你怎么在这里?”她失声惊呼   “不!”她尖声叫道,却不及阻拦,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弟弟,以卵击石般地冲向江凌   “小炫!”她连忙扑过去,吓得六神无主   “庄主息怒,都是属下管教不严,才让这小子有机可乘,属下一定会好好教训那小子的“请庄主再给属下一次机会,属下一定会好好教训那小子的,让他下次再也不敢了”   果然不愧为二十年的老总管,几句话说得如此圆滑,莫馨言悲愤的看着他,却也知树倒猢狲散,这里早已不是以前的铁箭山庄了,只能暗暗含悲饮泣你起来吧”   刑总管嘿嘿应和笑着站起来,枯黄的老脸仍因刚才尖锐的话而显出一丝尴尬之色   “要嘛你现在就杀了我,否则迟早有一天我会杀了你!”莫炫怒目瞪视他   “哦?”江凌突然邪肆一笑,一伸手将莫馨言揽入怀中,猛地吻上她的唇,再放开时,她的嘴唇已经微微红肿   “一条不归路每天除了练剑,还是练剑,练到恶心呕吐,吐完之后,你还得练   “因为你是我的!”他道,执拗的眼神有着不容抗拒的威慑”其中一名护卫连忙改口道   “是啊,不过小翠今天病了,所以我特地来替她”其中一个护卫道,再怎么说,那毕竟是以前的大小姐,曾经那么高不可攀,不可亵渎,一如仙子般圣洁,虽然现在沦为下人,但因莫馨言一向对他们都是和颜悦色,所以她仍颇得尊重   分花拂叶,借着月光偷得一点亮光,两条纤细瘦弱的人影,踉踉跄跄地走到庄后的幽林小径上   “小炫,一直往前走,翻过那座山头,就出了洛阳地界,往北经渭河,再往西,便是江南,爹爹与试箫山庄的洛庄主是世交,只要你报上自己的名字,他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的   保重!此一别,也许便是永别!她不相信自己能在他的狂怒下全身而退   呆立半晌,莫馨言默默朝左方的一条岔路走去,而那条岔路,通往的,是寒碧山庄的正门   她停住脚步,微微仰头直视他   她的眼中,亦有两簇火焰在微微跳动,黑色的渗透下,难辨其中真正的情绪,决绝、坚定、忧伤、欣喜、悲苦、伤痛……   大批护卫站在一旁,两人的视线紧紧相交相缠,在黑暗中深深地互相凝视着对方,空中传来火把的烟焦味,和火苗爆跳的劈啪声,良久良久   终于,他的唇边泛起一丝令人寒入骨髓的冷笑乌黑的长发因暴力的拉扯而披散开来,令苍白的脸颊更显凄美   回应的是一双沉默的眼睛,却有着沉默的无畏   江凌暗自握紧了拳头,本因她怵目惊心的伤口而心中一紧,只等她说出哀求的字眼,便有意放过她为什么事到如今,她还是露出那样的眼神,就像一朵怎么也不肯随风飘荡的残菊,明明已是凋零的生命,却仍固执地在枝头留有余香”犹如情人般温柔的语气,揪住她的下唇,轻轻印上那干裂的双唇,他丝毫没有阻挡地进入她口中的甜蜜   “不要再试着激怒我   “请大夫   他,正在做着不像是自己该做的事情   根本不该在地牢中因她的一句话就勃然大怒,根本不该让情绪如此失控,后来对她肆虐无情的折磨亦不在自己意料之中,现在更不该管她!是生,是死随她去好了!他还居然请来大夫,为她疗伤止痛,煎药熬汤   可是……他暗暗握紧拳头,听着她因高烧而发出的含混不清的呓语,终于按捺不住拿起药碗,走到床边,将她扶起,将碗移自唇边喂了下去   试箫、逍遥、追风   江凌冷哼一声,果然是莫炫那小子!自从被莫馨言偷偷放走后,试箫山庄洛君靖收养了莫展雄的儿子——莫炫一事,在江湖已是人尽皆知   凌云居内,莫馨言倚坐在床上一动不动,清美的脸庞有一层深深的憔悴的阴影,眼神仿佛失却了焦点,飘忽而空洞,毫无生气“我真的一点也吃不下   “庄主”   “是   “小兰!”莫馨言叫道,以为她会领受江凌一顿斥责   “我知道,你下去吧”令她吃惊的是,江凌居然平淡无波地说道   一室寂静无声,这是自三天前清醒以来第一次看见他,在地牢中痛苦的记忆蓦地涌现,她不禁惊恐地瑟缩了一下身子”江凌微微一笑,不是冷嘲,不是讥讽,而是一种真正的人性的笑容就像清晨的阳光突然耀升在冰川上,虽是无比清淡的一缕阳光,却足够炫惑她的眼睛   “你又给我吃了什么?”一阵天旋地转之后,她的意识清醒过来,奋力推开他”他深深看着她,缓缓道:“我突然很有兴趣知道,我死的时候,你会是什么表情?会不会为我流泪?”   莫馨言怔怔看着他,不可能的,他那眼中的一抹神色,不可能是伤痛   他再次朝她俯下身子,轻轻呵气道:“就把今晚,当成你我的最后一晚吧!我要让你永远都忘不了我!”   他的脸庞突然掠过一抹黯然之色,英挺的双眉微微纠结,莫馨言突然有一种冲动,想抚平他眉心的褶皱   夕阳西下,断鸿声声,望穿秋水,归人不至   “得手了吗?”一个沙哑的声音,树影一动,莫馨言一看那干枯瘦小的人影,不禁睁大了眼睛   “我在饭菜里面下了毒,现在全庄的护卫丫环都见阎王去了一得知江凌出庄挑战三大山庄,便知时机来了,于是设下毒计   快马加鞭,离寒碧山庄更近了,也离她更近了   江凌再次一扬马鞭,三大山庄果然名不虚传,除去东方逍早已较量过多次,追风山庄的风扬鹏和试箫山庄的洛凡均是相当不俗的人物,本来三人联手,完全可以击败他   衣飒连风之声从天而降,一男子从官道旁的浓荫跃然而下,站在他面前,只见那人体格壮硕,粗眉暴眼,一条长长的刀疤自左眉处一直划到左耳,本已面露凶相的脸上更显狰狞粗俗   “你残害盟主与副庄主,罪不可赦,兄弟们,上!替莫盟主报仇”他一挥手,那些人早已弯弓搭箭一声令下,齐齐朝江凌身上刺去   黑白双雄见他心神不定,有机可趁,加紧了攻势   刑总管顿时惨叫一声,倒地而亡,暴凸的眼睛也许临死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算盘明明打得好好的,却独独低估了江凌!   听闻背后剑风袭来,因担忧莫馨言的安危,江凌无心再战,怒吼一声,猛地拍出两掌,掌风之劲,逼得黑白双雄不得不回剑自防,同时足尖一点,飞速朝前方掠去”穿黑衫那人点点头,脸上不无笃定之色中了他的独门透骨针剧毒,必死无疑,剩下要做的便只需割下他的头,等着向李丛山收应得的钱   江凌英俊的脸庞被火光照耀得分外鲜红,黑眸深处亦燃烧着两簇跳跃的火焰   “看哪,好像有人进去了!”人群发了一阵惊呼声   淡淡的、冷漠如冰的线条此列变得无比柔和,嘴角微扬,荡溢出一个几乎轻得不易察觉的笑意   “放开我,让我进去,他还在里面!”她哭喊道,绝美的脸庞泪水纵横”那女子冷漠的声音中似乎有一丝戏谑之意”那女子纤手把玩着系于腰间的白绸,缓缓道   “如果他真的死了呢?”那女子冷然道   那女子深深凝视她,突然轻笑道:“江凌也真好命,果然不愧为无影盟的第一杀手,真是杀人不见血啊   “好吧,我也不再逗你了   心跳在怦怦作响,扑通,扑通,扑通……一步步地接近了,紧闭双目躺在床上的他清晨的阳光投射在他脸上,英俊冷冽的轮廓焕发迷人的光线,略显憔悴的沉睡脸庞格外令人心动,犹如迷路的小孩,幼稚而无瑕   江凌点点头”   “你……”她说不出话来”江凌冷冷道   江凌暗暗咬牙,不知要费多大的劲,才能强忍自己不伸手替她拭去泪痕,不去拥她入怀而莫馨言这几日只是沉默着无微不至地照顾他,两人之间,对话少得可怜   “我走了”冷若冰霜的声音传来,温千雪走入室内   “为什么不让她知道你已全身武功尽废,而且终生不能使剑?”温千雪静静看着他”   “可是你有没有为她想过,你明知她是如此深爱着你,除了你,你还能让她上哪里去找一个比你更好的?”温千雪道,她已经够冷够内敛了,没想到这个死江凌居然比她还内敛上千倍,连她这个旁观者看了,都不禁快吐血了   “你到底爱不爱她?”温千雪仍然步步紧逼,她就不相信,到现在还逼不出这个木头的心里话“这不就得了,真是!想要逼出你的心里话可比接一个任务要困难多了”   “我知道,怨怨相报何时了,让我们重新开始吧“还不至于那么槽”   “你不愿意?”他的心揪紧了   他搂紧她,感觉她身躯的轻颤,知道她也跟他一样,完完全全,迷醉在这个深吻中   微一纵身,如一道白练般掠过房外,惟留淡淡低吟,荡于天地   那道白练,瞬间消逝于空中,没有留下一丝痕迹,而室内两人毫无所知,满室春色,情意正浓 大厦内亦是窗明几净,一尘不染,数千尺的暗灰大理石地面几乎亮得可以照 出人影”曦洁叹口气,无奈地投降,离开 座位但是对她而言,最重要的还是工作 而这三位好友,不仅一起从美国史丹福学院以高材生的姿态毕业,更是个个 英俊非凡,偏偏又都单身,甚至没有固定的女友,惹得一帮名门淑媛趋之若骛更何况他们三个人,各有特色 别看李燕胖得夸张,但力量倒满大,被她一践,曦洁不由差点和玻璃门亲吻 “看到没有?那两个一直等在专用电梯前的酷哥?那个穿西装的就是我们老 板啦,另一个穿毛衣的,是副总裁欧阳冉仅能看见他的侧 脸,因厌于等待而双眉微锁,令本已绷紧的完美脸部曲线更如冰雕般冷硬,透着 非比寻常的酷傲,尤其是轮廓分明的坚毅的下巴,说明这是一个多么卓杰不凡、 气势浑然天成的男子”曦洁笑道,不理她们两个,径直走了进去” “那你怎么说?”李燕道”曦洁道 “没办法,我一个人,要养三张口,不搏不行啊”赵艳容摇摇头,抱怨道:“没见过像你这样的好人,自己都养 不活,还要管别人更何况,风动以高福利著称,多少人虎视耽耽,想进入这个全东南 亚科技公司中的龙头老大工作 “他会搞定的!你难道信不过他?”欧阳冉悠然而笃定地说道如果你想在这个残酷的世上生存下去,就必须有比 别人更坚强、更勇敢、更美丽、更吃苦耐劳的灵魂! 宋修女在她离开圣心孤儿院时的一番告诫,她无时无刻不敢或忘! 深吸口气,她在七号包厢前敲敲门”粗嗓门如雷般地在她耳边响起,她吃了一惊 “长得还不赖……来,陪我喝一杯 “对不起,我是这里的侍者,按规定是不能陪客人喝酒的,如果您还要其他 小姐陪,我可以帮您把领班找来”曦洁一边强笑着,一边试着挣开他的手臂, 但是力量太过悬殊,根本动弹不得 “什么不卖身,你还以为自己是谁?在这里工作的哪个不是婊子?” 他粗俗的话一针针地刺进她心底,令她全身一阵轻颤,看着眼前那张凶相毕 露的脸庞,心一暴不禁泛起一阵厌恶感” 没有任何感情的、那极度淡然的声线,仿佛自天边遥遥传来,如那天山上的 雪泉,既清澈而剔透,却又凝重而苍老,在她耳中听来,心底顿时泛起一阵寒意当她与之对视时,只觉得自己的 灵魂,都将被那双冷漠的眼睛,深深地吸进去 “谢谢您”那人冷冷道,站起身 来”曦洁沉吟道我们的事,我们自己会想办法,你不用担心,到时记得要 来喝喜酒就是了!” “当然,我一定会来!”曦洁朝她微笑道 她略微沮丧地往回走,看样子只能明天早点来拿资料 艳容朝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走到写字桌上的电脑面前,将插在其中的一张 磁片拿了出来,并关机” “还给我!”赵艳容发疯似地扑上前去 “那么说……是内贼喽!可是技术部近六十个人,不好找呢!”欧阳冉问于 寒道 “哦?那又是怎么样的呢?”于寒冷冷看着她,道:“记住要编个好一点的、 能让人相信的理由我知道你一向都是那么 好、那么善良,你一定不会出卖我的“给我 “我已经将它卖给别人了”曦洁皱眉承受那剧烈的疼痛 “你的麻烦惹大了!小姐,这辈子你也赔不起 第一次见面时,他是拯救她的王子,第二次见面时,他却是急欲毁掉她的恶 魔 “你……”看到曦洁的模样,赵艳容完全呆住了,神色数变,露出无比心虚 的神情” 赵艳容无言地低下头?      ?     ? “就这么让她走了?”欧阳冉望着十七层下那个横穿过广场的几乎如蝼蚁一 般的黑点,问伫立一旁的于寒道:“看样子,你还是放了她一马嘛”小女孩乖乖点点头,看着那女子远去的身影,等啊等,从早等到晚, 从天亮等到天暮,从天晴等到天雨……但是,妈妈终究还是没有来,永远都没有 再来找过她! 被遗弃了,被自己的母亲狠狠抛弃!没有任何理由,没有任何原因,就这样 被遗弃 ——这就是人生,小洁 ——“曦洁小姐,在你履历上,从今年初到九月份,你一直在风动热点工作, 能说明一下辞职的理由吗?本公司的福利远没有风动热点来得好”一位负责招 聘的人道更加不会招因工作失误而被风动 热点除名的员工本公司不招像你这样的员工”冷漠的声线没有一 丝感情,抛下这么一句话,他径直走回车中进去后左手第一间豪华 别墅,便是于寒的家——于氏别墅 别墅内二楼客房,于寒面无表情地静静倚在窗边,房内另有一个医生模样的 男子正在给躺在床上的女子听诊 他叫章宇,是于寒的家庭医生,正职为台北国际医院的医师,也是他为数不 多的好友之一 “只是轻微的撞伤,没有什么大碍” “谢谢 应该已是晚上了吧,偌大的房间灯火通明,明亮异常 “原来如此!”他缓缓坐在床边,抬起她的下巴,深深望入那双一如秋天湖 水般幽美的眼眸 “或许……我可以替你想个办法 先轻舔着她小小的耳垂,他冰冷的双唇轻柔如羽毛般一路覆下,在她的颈部 辗转之后,便落到她胸前最柔软的花蕾上似被电烫,又 似火烧,全然陌生的情欲让她全身因害怕而发抖”他压在她上方,英俊过分的脸庞散发 出无穷魅力 “不!”一阵被撕裂般的痛感令她发出了尖锐的痛呼声“放松 “啊!”她拼命抓着他,无声抑止地叫喊出声,然后倒在床上,不停地喘息”在因疲 累而沉沉陷入昏睡之前,她听见他轻声在她耳边,说出最后的命令眼前刺目 的灯光令他微微眯起了眼睛,头脑有一刹那的怔忡 再激烈的性爱,对他的睡眠仍是没有丝毫帮助 除了好友欧阳冉、林风与章宇,谁也不知道他竟有如此严重的失眠 这一拳即快又狠,顿时打去了于寒的意识,眼前一黑,他英挺顺长的身躯便 缓缓跌落,正好跌入欧阳冉怀中 “嗯 “我叫王通,是这里的管家,你可以叫我王伯”那人僵直着脸说道,枯瘦 的脸庞如古井死水,没有一丝喜怒哀乐“那么于寒他是……” “那是少爷,也是这里的主人”王通道”似乎更不悦曦洁的话,王通略略提高了 音量“收拾收拾,跟我下来 “谢谢王伯”曦洁谦虚道,其实她从小就自己做饭,手艺自然不差 “以后每天我会给你一张清单,上面列有所有你要做的事情做好后要去叫少爷起床,你的主要任务就是打扫他的房间”王通领着曦 洁来到洗衣房,指着洗衣机道“少爷床间的被单、床罩、枕套,每天都要换一 套新的 “不!”她恐惧地轻呼道,全身僵得象一根木棒,想要拔腿就跑,却没有半 丝力气 是他的车子吗?心头突然怦怦直跳,屏息看着那个跨出驾驶座的人”被称为小方的年轻人走过来,一看到曦洁,不禁微微一怔,随即露 出恍然大悟的神情 “你不记得了?”小方笑道:“昨天晚上下雨时,你突然从马路冲出来,撞 到了我的车,我就是那个司机呀!” 原来如此!曦洁微笑道:“谢谢你救我 “从今天起,她就是这里的女佣” “真的?     ?      ? 日暮时分,晚餐时刻,也是于寒即将回来的时候”王通引上前去,替他拿过手中装有手提式电脑的便携包, 并拿过他脱下的外套,道:“晚餐已经准备好了 于寒冷着一张脸,坐在餐桌上,看也不看一旁伺候的曦洁,逐直喝起开胃汤 来曦洁站在一旁, 愣愣看着他那轮廓深邃而完美的侧脸”他淡淡道而曦洁则尽忠 职守地等在书房外的客厅中,不知过了多久,坐在沙发上已是昏昏欲睡 “英国老古董?王管家?”曦洁愕然”曦洁道” “不管怎样的债务,到底都有个期限,你不能这样不讲理”于寒的脸上又恢复了一贯的冷漠与无情,他道:“等我腻了你 的时候,也许会放你走” 她轻咬贝齿” 他的气息与烟草昧在她周身游走,令她神智昏昏,等清醒过来,才发觉他已 经关上了浴室的门,里面只听得传来哗哗的水声 心跳,伴随着那喧哗的水声,越来越重,越来越沉,甚至有一丝沈痛的感觉”如老式挂钟似的机械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曦洁吓了 一跳,回头一看,原来那僵硬的老管家如鬼魂般站在她身后 王伯打开温室的门,曦洁连忙跟着进去 “这是MERRY ROSE,就是快乐玫瑰,也是非常珍贵的品种,不过它比较好养 植,而且生性也不像PINK ROSE 那样娇贵”在看到坐在餐厅前沐浴着晨光读报的男子后,她的全身 不禁一颤,昨夜狂欢的记忆一下子悉数涌人脑海,脸颊顿觉一片烧红 “你怎么知道?你是……少爷的客人吗?” “我叫章宇,是于寒的私人医生“恕我冒昧,你到底欠他多少钱?” “这个……”她脸露为难之色那个小女佣,绝不仅仅是女佣那么简单,以于寒的个性,十有十成早把 她吃干抹净! 认识于寒这么久,他实在大清楚他对付女人的手段” “于寒 于寒回头一看,脸色苍白的曦洁轻咬下唇,不知何时已悄然站在他背后 这两个人,真是太有趣了!没想到那个貌似柔弱的小女佣,内心竟也有如此 刚强不动声色的特质!?     ?     ? 夜色,渗着玫瑰花浓郁的香气,将站在花室中的曦洁紧紧环抱一道偶 尔尝尝的清粥小菜,一个随时都可以赠送给别人的卑贱佣人,仅此而已! “为什么不在我房里?”冰冷的声线从门口缓缓传来,不用回头就知道是谁 他向来都是如此,在没有遇到他之间,他就是娱乐报绯闻的宠儿这是一项艰巨的工作,优质的全 羊毛地毯,必须每天都吸一次尘,才能保持干净整洁 “猜得没错吧!”于寒依旧保持着冰一样完美的笑容,让人不寒而栗”于寒冷冷道,享受地看着她 一阵红一阵白的表情“少爷,少爷,你怎么了?” 然而回答她的,只有一室的沉默 “你这个贱人,居然背着我去勾引别的男人!”一声撕裂般地怒吼令他弱小 的心猛地一震,缩在墙角一隅的他,看着眼泛可怕红丝的父亲,吓得说不出话来 “你这个杂种,干嘛用这种眼光看着我?”摔光了所有的东西,精力无处发 泄,便转移到在墙角缩成一团的他身上“反了,你 竟敢推我?”他四处寻觅,怒冲冲地跑到房外,从车库中找出一根藤条于寒只觉 此时胸膛传来阵阵剧痛,如被鞭笞般,将他整个心脏缓缓撕裂,这疼痛令他全身 痉挛,不管多少年来,他从来都没有忘记过!他怎么能忘记? 那阴寒湿冷、黑得伸手不见五指的房内,凄厉绝望的惨呼,混合着一声声尖 锐的藤条抽打的声音,和一个男人狰狞的狂笑与怒骂…… “不……不!”他慌乱地拿手去挡,护在自己的胸口,尽管衣服穿得严严密 密,但仍觉全身如坠冰窟”她怎么能在这个时候离开他?“你血流得好多,我打电话 给医院好不好?” “那就怪不得我了,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于寒狂躁的满血丝的眼睛如鹰 售般盯着她,随即,一下如饿狼扑食般将她压倒在地上,狠狠吻上她柔软的胸部 如果昨晚没有她的隐忍,他不知道会做出怎样伤害自己的举动来?     ?     ? 松林墓园一位高大挺拔、一袭黑风衣的男子站在一块简洁、庄穆的墓碑前, 一动不动,神情格外凝重密密麻麻的众多墓碑前只有他一个人,特 别醒目他,是一个不需要爱的男 子! 第九章别墅光亮整洁的厨房,一个纤细的人影正在不停地忙碌” “……” “再见 “身体不舒服就别勉强,快回去休息吧 “你这样不行,快回去休息,看你比以前都瘦了一圈 “好好睡一觉吧,说不定明天少爷就会回来了但愿如此!但愿他没有 抛下她,但愿他不会永远都不回来! “少爷他……”王伯沈吟一下,道:“他是一个从来都不懂得爱,也不肯去 爱的人,所以你一定要忍耐,因为他需要比一般人更多的时间和爱才行”她强笑着,向他打招呼”“我很好,只是有点小感冒 一个多星期没有见了,她真的好想他,可惜为什么,重逢竟是这种令她心碎的情 景?再知相见,不如不见! “不明白?”深深盯着她,于寒的眼中闪烁着两道刺入骨髓的寒光“看来我给你的惩罚实再大轻, 像你这种女人,只要有人肯要你,就会自动送上门,是吧!”想到虽然她是个处 女,却从未真正抗拒过他,这种女人,分明就是水性杨花! “不是这样的!”曦洁拼命摇头,在他冷漠的黑眸中,看见自己的泪,一滴 又一滴 “医院?你生病了吗?”于寒明显不相信地盯着她 “只是……感冒“我最痛恨那些为人父母的,将孩子生下却根本不负任 何教养责任 “女人本来就没有一个是好东西?     ?     ? 风动大厦内总裁办公室推门房门,一眼便看见欧阳冉懒洋洋地翘着腿坐在椅 子中,看见他,露出一个阳光灿烂的笑容“曦洁? 那个被你弄到家里做牛做马的佣人?” “难道……”于寒迟疑地说出心中的疑虑他从桌上拿 出一叠文件,道:“画面上那个女孩,叫赵艳容,是技术一组的员工,与曦洁几 乎同时进公司”说罢便朝门外走去”还是那一脸灿烂温暖的笑容他开始疯狂找寻她,一间一间地找,还跑 到楼下她的房间,打开所有的抽屉与衣橱,触目所及,她的衣物都在,却独独不 见她的人! 就像空气一般,她消失了! “少爷,中央花园的警卫说看到曦洁十点钟左右走出去,只拎了一个小包, 好像是外出购物 “不是“对 不起” “没事……都过去这么久了!”忽略心中的刺痛,曦洁微微道这 个乡下人口本来就少,所以基本上都认识” “你们都好我就放心了”她定定神,按住胸口,深深呼吸 “就知道你在这里为人老实稳重,她对他的印象颇好”曦洁道 “这样……那么你吃过晚饭了吗?”叶荣国沉吟一下,问道 “还没有”曦洁道”为了给他的车让道,曦洁后退一步,没有注意到路边 低洼地,一脚踩空,脚一扭,便跌倒在地上“你是什么人?” “我是什么人不用你管!”那人狂妄无比地开口道,语气中的寒霜令他心中 一阵发颤一年的分离非但没能让她淡 忘他,反而因思念的渴望而让爱与日俱增 于寒停下手,抬头深深看着她,冷漠的眼眸光芒一闪,如幽幽黑潭中突然自 潭心燃起的一团火焰,那几乎可以烧熔一切的视线深深灼痛了曦洁的心 突然,门外传来的轻微叩门声打破这个魔咒“我想该是你下班的时候,所以特地带小塞过来” “李姐!”曦洁不禁惊叫道!完了,这下完了,让他看到了小寒! “怎么了?”李岚不解地看着一脸紧张的曦洁 这句话一出,曦洁与李岚同时吓了一跳“我就说嘛,原来你就是小寒的爸爸!这就 好了,这下总算一家人团圆天哪!上天怎么连一点退路都不给 她,看着于寒眼中一闪而过的光芒,她的心不禁颤抖起来 “我求你,小寒是我这辈子最重要的人,我不能失去他!”曦洁道,美丽的 脸上流露痛楚的神情,她已经什么都没有了,这仅有的东西,苍天可鉴,千万别 把他从她身边夺走! 于寒抱着孩子,走到她身边,缓缓蹲下,望着她那清纯依旧的眼睛,道: “他是你最重要的人,那我呢?” 曦洁顿时愣住”于寒柔声道,深深看着她“除了你以外, 我从来都不会对一个人生气,更不会为一个人心痛,难道你真的没有看出来?我 怕你,甚过怕这世上任何一样东西”“你怕我?”曦洁微微抽泣道,睁大微红 的眼睛看着他 “是的,这三天来,我一直跟着你,却不敢跟你相见“看见了没有?” 曦洁一惊,一条条纵横加错的伤疤密布在他古铜色的胸部,丑陋而狰狞,泣 诉着那非人的暴行,也诉说着他曾经经历过怎样可怕的事情! “都是藤条弄的她的双眼不禁模糊了,难怪他在做爱的时候,从来不曾将穿得 严严实实的衣服脱下分毫 “对不起,我一点都不知道 “我父亲因母亲的背叛而大受打击,最后死于酒精中毒,在死之前,他要我 立下重誓,今生不再爱任何女人,而我答应了他 从未想过,有一天能如此坦然地在他人面前展示这些伤口,面对她含泪的目 光,一片柔情在他胸口轻荡开来,那些丑陋的往事,都过去了”说完拉开齐铭背后的书包拉链,一把塞进去 2 “又和你妈吵架了?” “恩没事整个弄堂都还是一片安静高中的学生奉行着不成文的规定,周六一定要补课 头顶是交错而过的天线,分割着不明不暗的天空共用的厨房里,每日都在发生着争吵 自己生活了十六年心安理得地生活着,很知足,也很舒服不过也快要结束了高层住宅,有漂亮的江景像是把陷在泥泞里的脚整个拔起来” “我看也是,男人有了钱都变坏,你别看她现在嚣张,以后说不定每天被她老公打得鼻青脸肿” 就是这样的世界,每天每天,像抽丝般地,缠绕成一个透明的茧 齐铭从厨房窗口把笔记本递进去,“给,帮你抄好了那段时间,母亲总是会擦一擦眼角几乎看不见的泪水,然后告诉齐铭母亲的伟大 齐铭说:“我妈是老师,总是爱说道理,很烦 像是在齐铭十五岁的心脏里,撒下了一大把荆棘的种子”说实在的,齐铭顶不喜欢母亲这样大呼小叫 他放下筷子,从沙发上提起书包,朝自己房间走去过了一会儿对面厨房的灯亮起来 密密麻麻的 齐铭和易遥就像是同一个端点放出去的线,却朝向了不同的方向 十三岁之前的生命都像是凝聚成那一个相同的点这样想到 十七岁的齐铭,有着年轻到几乎要发出光芒来的脸可是无论收到多少封,每一次,都还是可以令他脸红 有多少个星期没来了?三个星期?还是快一个月了? 说不出口的恐惧,让她把手捏得骨节发白直到门外响起了母亲粗暴的敲门声,她才赶快穿上裤子,打开门 一直吃到食堂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零星地滴着水她的小指上还有一个红色的冻疮,裂着一个小口 他看着她安静地擦着齐铭的不锈钢饭盒,胸腔中某个不知道的地方像是突然滚进了一颗石头,滚向了某一个不知名的角落然后黑暗里传来一声微弱的声响 “你说话还真是……”齐铭皱了皱眉头,有点生气 像是突然被打开的闸门,只要没人去关闭,就会一直无休止地往外泄水 从食堂走回教室是一条安静的林荫道 叶子铺满一地 “我怎么感觉有股发霉的味儿 “怎么了?”齐铭抬起眉毛 “下午你可不可以去帮我买个东西谁都没有说话吹得什么都没有剩下” “你们……做了?” “做了” 简单得几乎不会有第二种理解可能性的对话缓慢的,来回的,钝重的痛” 那个时候,齐铭甚至小声嘀咕着,“这些我不是一样可以做到么” 而之后,每次齐铭看到等在学校门口的李哲时,看到易遥收到的鲜花时,看到易遥为了去找李哲而逃课时,他都会感觉到有人突然朝自己身体里插进了一根巨大的针筒,然后一点一点地抽空内部的存在 汹涌的车流迅速淹没了黑色制服的身影在想哭的时候,第一个会发短信给他尽管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会从自己生命里消失掉,成为另一个女孩子的王子,而那个女孩也会因为他变成公主冲到整条手臂都冰凉麻木了心里还是隐隐地有些不安灰蒙蒙地 9 易遥收拾着桌上的碗揶揄” “你就看看家里有什么值钱的你就拖去卖吧!你最好是把我也卖了!” 易遥冷笑了一声,然后走回房间去,摔上门的瞬间,她对林华凤说:“你不是一直在卖吗?” 门重重地关上 她从沙发上站起来,把刚刚披散下来的稍微有些灰白的头发拂上去连城书盟 比记忆里哪一次都滚烫 “开门”,她粗暴地敲着易遥的房门,“打开!” 易遥从里面打开门,还没来得及看清楚站在外面的母亲想要干什么,三张一百块的纸币重重地摔到自己脸上” 易遥把手上的钱朝母亲脸上砸回去,然后重重地关上了门 她想起母亲好象好几年没有买过衣服了 10 所有的学校都是八卦和谣言滋生的沃土 齐铭在纸上乱划着,各种数字,几何图形,英文单词,一不小心写出一个bitch,最后一个h因为太用力钢笔笔尖突然划破了纸依然没有什么人饭盒里扑出很多的泡沫 “为了钱什么都愿意吗?”声音里的一些颤抖,还是没控制住 就算是齐铭听到了,她也不会在乎 但她一定会在乎的是,齐铭也听到了,并且相信这一点,在易遥心里的压抑,就像是雪球一样,越滚越大,重重地压在心脏上,几乎都跳动不了了 血液无法回流向心脏 齐铭一动不动 “你信了……”一次一次地砸 像是抱着一个空虚的玩偶 她说,“我和我妈不一样!你别把我当成我妈!” “我和我妈不一样!” 齐铭重重地点头却意外地被齐铭拒绝了” 齐铭关上自己房间的门,倒在床上,拉过被子捂住了头 门外母亲打电话的声音又高调又清晰 “哦哟,李秀兰你这个大嘴巴,哪能好到处讲的啦毕竟是在微妙的年纪,连男生女生碰了碰手也会在班级里引发尖叫的时代” “你!”,男生气得发白的脸,“哼!迟早变得和你妈一样!刻薄的四十岁女人!” 易遥扯过自行车前框里的书包,朝男生背上重重地摔过去一千零九十五天”齐铭拿起书包,换鞋的时候,看见父亲的钱夹安静地躺在门口的矮柜上” “等等!” “我真不冷!”齐铭拉开门,跨出去满满当当的一池水放空后的寂静以及压抑着的愤怒粉饰着平静的表像 “真没什么而后一分钟,像是被香味引来的蚂蚁,密密麻麻的学生从各个教室里涌出来,黑压压地堵在操场上 广播里的音乐荡在冬天白寥寥的空气里,被风吹得摇摇晃晃,音乐被电流影响着,发出哔啵的声音,广播里喊着口令的那个女声明显听上去就没有精神,病殃殃的,像要死了” 齐铭转过头音乐响到第二节,齐铭换了个更可笑的姿势,朝天一下一下地举着胳膊女人就是贱” 齐铭回过头去,易遥望着前方没有动,音乐响在她的头顶上方,她就像听不见一样,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像是被扯掉了插头的电动玩具 “后面那个女生!干嘛不动!只顾着跟男生聊天,成何体统!说你呢!”从队伍前面经过的年级训导主任望着发呆的易遥,挥着她手上那面脏脏的小红旗怒吼着 千沟万壑的心脏表面伸展运动,挥手朝向锋利的天空 心脏像冬天的落日一样,随着齐铭突然下拉的嘴角,惶惶然下坠 但是,是你一个人,还是和我一起? 17 下午四五点钟,天就黑了毛茸茸地拓印在视线里”齐铭跨在自行车上 齐铭抬起脚,用力一踩,齿轮突然生涩地卡住,然后链条迅速地脱出来,像条死蛇般掉在地上 有好几次,父亲都忍不住要开口说什么,被母亲从桌子底下一脚踢回去父亲又只得低下头继续吃饭 “齐铭,”母亲从嗓子里憋出一声细细的喊声来,像是卡着一口痰,“你最近零花钱够用吗?” “够啊语句尴尬地断在空气里 齐铭心里陷下去一小块,于是脸色温和下来,他掏出口袋里的六百块,递到母亲面前,说,妈,今天没买到合适的,钱没用,还给你 黑暗一下子从头顶压下来 易遥收拾着吃完的饭菜 又或者,像是试卷上某道解不出的方程拉开门出去了后来留在了脑海里的某一个角落,像是个潜意识般地存在着 易遥刚刚张开口,就听到那个小女孩脆生生地叫了一声“爸爸,快点!” 易遥口里的那一声“爸”,被硬生生地吞了回去像是吞下一枚刀片,划痛了整个胸腔摆着简单的布沙发和玻璃茶几父亲后来结婚的这个女人就坐在沙发的另一个转角 易遥停住了眼泪重新坐好 又过了十分钟他坐在自己对面,表情有点尴尬地看看易遥,又看了看那个女人 易遥站起来,什么都没说,转身走了她想,真的不应该来” 易遥从楼里走出来,冰冷的风硬硬地砸到脸上用力捅着,依然进不去,易遥站起来,一脚把自行车踢倒在地上然后蹲下来,哭出了声音你别说了再多没了!”不耐烦的语气 站在领奖台上,易遥逆着灯光朝观众席看下去 她看到爸爸一直擦眼睛,然后拼命地鼓掌 还有更多还有更多更多的更多 路灯把影子投到地面上,歪向一边恨不得朝里面揉进一团雪,化成水,流出来伪装成悲伤 发臭了变成了痛变成密密麻麻的带刺的藤蔓,穿刺着心脏的每一个细胞,像冬虫夏草般将躯体吞噬干净 那个时候,学校里所有的女孩子几乎都去吃 后来有一天,她在路边拣到了五块钱,她等学校所有同学都回家了,她就悄悄地一个人跑去买了五串 她咬下第一口之后,就捂着嘴巴蹲下去哭了 脸上分不清是雪水还是眼泪,但是一定很脏 仅仅在一个小时之内,自己的父亲对自己说,你别来找我 易遥“恩”了一声,刚抬起头,还没看清楚,就感觉到林华凤朝自己扑过来,像是疯了一般地扯起自己的头发朝墙上撞过去一起进来的还有对面人家的尖叫 林华凤的声音尖锐地在弄堂狭小的走廊里回荡着逼仄的弄堂不会变化 他顺过书包,拿出牛奶,递给易遥只剩下枯燥和烦闷,固定地来回着撞在耳膜上 看样子已经快中午了 易遥翻个身,左边太阳穴传来刺痛感可以明显地感觉到那根扎在血管里的坚硬的针,手指弯曲的时候像是要从手背上刺出来 接通的倒挂着的点滴瓶里剩下三分之一的透明液体 易遥抬起头,齐铭合上手里的物理课本,俯下身来,看了看她的手背在寒冷里显出微微的温柔感来” 齐铭拿着水走过来,窗帘缝隙里的几丝光从他身上晃过去他拿着杯里的水,吹了一会儿,然后递给易遥 “你和你妈又吵架了?” 易遥勉强着坐起来,没有答话,忍受着手上的不方便,接过水,低头闷声地喝着 “怎么这么贵?就一瓶葡萄糖和一小瓶药水啊”齐铭摸摸口袋里的钱 “你问医生去啊问我做啥啦?又不是我给你开的药后来想想忍住了 齐铭把钱收起来,小心地放进口袋里夹杂着市井的流气,还有一些关于女人怎样怎样的龌龊话题 “医生,易遥……就是门诊在打点滴那女生,她的药是些什么啊,挺贵的” 齐铭走过去,伸手按住棉签也不是很贵 但马上又冒出更大的一颗 走出医院的大门,易遥慢慢地走下台阶齐铭走在她前面几步 大部分的学生趴在课桌上睡觉稀稀落落地趴成一片 易遥的座位就在少掉一块玻璃的窗户边上” “不用,”唐小米把凳子拉近一点,面对着易遥趴在她的桌子上,“你生病了?” “恩” 周围一圈女生的目光骤然放大,像是深深海底中那些蛰伏的水母突然张开巨大的触须,伸展着,密密麻麻地朝易遥包围过来 易遥望着面前的齐铭,也没有说话,齐铭迎上来的目光有些疑惑,她低下头,把杯子靠向嘴边,慢慢地喝着明显没办法抄完根本就没有化学 她把笔记本“啪”地合上,递给唐小米,然后转过去对齐铭说,“上午落下的笔记怎么办?” 齐铭点点头,说,“我刚借了同桌的,抄好后给你 被包围了 被吞噬了 被憎恨了 无限温柔里的漫长时光 当然也不是全部 齐铭把书放进书包,转身下楼去拿车去了而是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而世界上哪个地方被扔了炸弹或者某个国家面临饥荒她根本不会关心 依然是横亘在血管里的棉絮”齐铭喝着水,顿了顿,说,“请了假了老师也要打电话啊,真烦” 母亲站起来,准备进厨房烧饭所以那些运输船发出的汽笛声,可以远远地从江面上飘过来,被风吹动着,从千万种嘈杂的声音里分辨出来 手中的笔盖被自己拧开,又旋上 飞机闪动着亮光空中小姐一盏一盏关掉头顶的黄色阅读灯内心装点着各种精巧的迷局 飞向没人可以寻找得到的地方,被荒草淹没也好,被潮声覆盖也好,被风沙吹走年轻的外貌也好 可不可以就这样 其实无论什么东西,都会像是这块血迹一样,在时光无情的消耗里,从鲜红,变得漆黑,最终瓦解成粉末,被风吹得没有痕迹吧和死亡的腐烂 周围围着一小圈人虽然各自假装忙着各自的事情 38 “真好,易遥你回来了,”齐铭的母亲脸上忍不住的得意,“你告诉你妈,今天是不是我们家齐铭帮你付的医药费李宛心要的是面子” 房间里寂静一片母亲躺在床上,黑暗里可以看到背对着自己 “妈……”易遥张了张口,一个枕头从床上用力地砸过来,重重地撞到自己脸上我上辈子欠你的!” 易遥拿着碗,往嘴里一口一口扒着饭那些话传进耳朵里,然后迅速像是温热而刺痛的液体流向心脏已经不再冒热气了 易遥伸手摸摸火辣辣的脸,结果摸到一手黏糊糊的血 齐铭把头用力地往后,撞向墙壁体育课请假的人永远那么多 广播里的声音依然像是浓痰一样,粘得让人发呕年轻的生命像是在被列队陈列着,曝晒在冰冷的日光下被她用一根皮带马虎地系着 前面的易遥突然回过头来盖着厚厚的两床被子 窗户没有关紧被风吹得咣当咣当乱晃 44 学校的电脑室暖气开得很足和你爸一样!” “我爸是够倒霉的啊,”易遥回过头来,“要不然怎么会遇见你” 一只拖鞋狠狠地砸过来,易遥把头一歪,避开了 她冷笑了一下,然后背上书包上课去了 穿得也像是一张世界地图般斑斓的地理老师站在讲台上,把教鞭在空气里挥得唰唰响 易遥甚至觉得像是直接抽在第一排的学生脸上的感觉一样 易遥摊开手上的纸,照着上面的地址慢慢找过去用异样的眼光望着易遥 终于看到了那块“私人妇科诊所”的牌子每次想起来都会觉得心脏突然抽紧桌子上散放着一些发黄的病历卡,挂号签之类的东西 “请问,”易遥声音低得几乎只有自己听得见,“看……看妇科的……那个医生在吗?” 大卷的女人抬起头,上下来回扫了她好多眼,没有表情地说:“我们这就一个医生尽管医生已经对自己说过胎儿还没有成形,几乎不会用到镊子去夹易遥本能地往下跳着,恨不得就像是白烂的电视剧里演的那样,摔一交,然后流产 冲出楼道口的时候,剧烈的日光突然从头笼罩下来弄堂口一个卖煮玉米的老太太抬起眼半眯着看向自己凹陷的眼眶里看不出神色,一点光也没有,像是黑洞般咝咝地吸纳着自己的生命力 重要的是视网膜上清晰投影出的三个穿着崭新校服的女生唐小米轻轻上扬起嘴角 “你说什么?”唐小米转过身来,饶有兴趣地看着在自己面前低着头的易遥他扶在龙头上的手捏紧了又松开偶尔会有被风吹起来的白色塑料袋,从窗口飘过去转身面向墙壁继续闭上眼睛睡觉 早晨的时候上海的交通状况就像是一锅被煮烂了的粉条,三步一红灯,五步一堵车,不时有晨练的老头老太太,踮着脚从他们身边一溜小跑过去 “你就不能好好管你妈叫妈,非得连名带姓地叫吗?”齐铭打断她,回过头微微皱着眉毛 “其实你应该有空来我家看看我妈管我叫什么” 齐铭回过头,刚想说什么,周围的车流就涌动起来 易遥望着她的脸,觉得就像是一朵开得烂开来的硕大的花朵 但当易遥走进教室的时候,却并没有任何与往常不一样的地方 55 课间操做完之后,巨大的学生人群像是夏日暴雨后的水流,从四面八方流淌蜿蜒齐铭皱了皱眉毛,清晰的日光下,眼眶只剩下漆黑的狭长阴影,“你裤子不需要改一改吗?” 易遥抬起头,望了望他,又低头审视了一下裤脚,说∶“你还有空在乎这个啊” 齐铭不说话了,随着她一起往教室走,沉默的样子让他的背显得开阔一片 走廊尽头到热水的地方排着稀稀拉拉的两三个人什么也没说,慢慢地从书包里掏出下一节课的课本来 如同盛开的鲜艳的花朵,让人想践踏成尘土一般的美好” 齐铭转过头去,忍不住轻轻地笑了起来还是少了一股做恶人的狠劲儿”齐铭笑呵呵的,眼睛在明亮的光线里显得光灿灿的,牙齿又百又好看 58 就如同易遥预想的一样,唐小米的把戏并没有停止 下午最后一节自习课之后就是全校轰轰烈烈的大扫除至于么 易遥支着胳膊,趴在课桌上听着周围农女生的谈话,窗外阳光普照 东面花园:李哲东,毛建安,刘悦,居云霞 教室:陈佳,吴亮,刘蓓莉,金楠 走廊:陈杰,安又茗,许耀华,林辉 …… 楼梯:易遥 易遥静静地盯着黑板上自己的名字,孤单地占据了一行 女生的表情是说不出的尴尬到最后,扫把摩擦地面的刷刷声竟然在校园里形成回声 易遥直起身来,从走廊高大的窗户朝外面望出去易遥在嘴角挂了个浅浅的温暖的笑但其实,就像是现在这样一个安静的下午,校园里只剩下三三两两的学生,夕阳模糊的光线像水一样在每一寸地面与墙壁上抹来抹去 易遥抓紧着扫把,面对着他,没有说话 “没什么……他们说可以给你钱……”男生低着头,伸出来的手僵硬地停留在空气里不想眨眼,不想眨眼后流出刺痛的泪来没摇头也没点头 她收起扫把,转身朝楼上的教室走回去 然后把粉笔盒里那些剩下的短短的笔头以及白色粉末,倒进胶水里,揉成黏糊糊的一片 空荡荡的抽屉张着口,像一张嘲笑的脸 荒草疯长一片柔软的,坚硬的,带刺的,结满毛茸茸球状花朵的各种杂草,铺开来,满满地占据着仓库墙外的这一块空地 易遥站在荒草里,捏紧了拳头甚至来不及感觉到寒冷 ---其实那个时候,我听到身后顾森西的喊声,我以为是你水池中央的假山上,那棵黄角树,每到春天的时候,都会掉落下无数嫩绿或者粉红的胞芽,漂在水面上,被里面的红色锦鲤啄来啄去手指缝里流出湿漉漉的水来我外套厚你赶快回家去吧 ---也难去猜是准备送出去,还是刚刚收到但好象已经消失了冷的知觉了周围几个女生围着,像是几朵鲜艳的花 他和她站在一起的场景,在易遥眼里显得安静而美好 干净漂亮的男生 如果现在站在齐名旁边的是头发上还有水草浑身发臭的自己,那多像是一个闹剧啊 易遥更加用力地搂紧了怀里的书,它们在被水泡过之后,以后子往下沉 67 如果很多年后再回过头来看那一天的场景 就像是被放在相框里的黑白照片,无论照片里的人笑得多么灿烂,也一定会看出悲伤的感觉来落日的光渐渐地消失了一定是早早地看见了天边突然而来的闪光,然后连接了 几秒的寂静后,才有轰然巨响的雷声突然在耳孔里爆炸开来 而一瞬间,所有的情绪都消失干净,连一点残留的痕迹都没有留下 街道边的灯光陆续亮起来 易遥弯下身子锁车,目光扫过放在齐铭车子后坐上的那个精致的盒子“上次我没去领奖,因为少年宫太远,我也不知道在哪儿末了,又回过头来面向易遥∶“今天还没问你呢,怎么搞成这副样子?”说完抬起手,摘掉易遥头发里的东西 脸上还是微笑的表情,但是眼眶依然不争气地慢慢红起来 --为什么我无论说什么,你就点点头就相信呢 老远就看见李宛心站在门口等着齐铭回家,还没等齐铭走到门口,就迎了出来,接过齐铭的书包,拉着他进门,嘴里念叨着“哎呦,祖宗你 怎么现在才回来,饿不饿啊”之类的话 齐铭回过头,脸上是无赖的表情,他冲她点点头,意思是“呐,我回家了”,易遥微笑着点点头,然后转身走向自己家的门易遥听见了被刻意压低的声响 齐铭翻开手机盖,就看到易遥的短消息你管好你自己吧,少热脸帖冷屁股她把换下来的湿淋淋的衣服一件一件地塞进书包里 “钥匙忘记带了,”易遥小声地回答 “可能出去买东西去了吧” 易遥抬起头,看见李宛心似笑非笑的一张脸 易遥突然站起来冲进厨房,对着水斗剧烈地干呕起来 齐铭慢慢坐下来,过了几秒钟镇定下来,抬起脸问母亲∶“她怎么了?” 李宛心盯着儿子的脸看了半分钟,刚刚易遥的行为与儿子的表情像是一道有趣的推理题,李宛心像一架摄像机一样,把一切无声的收进眼里这年头,恶心的事多了”像要把一切都浸泡得发黄发软我明天下午去理发”然后就没有说话了,焦急的等着红灯变绿 骑过两条主道,然后左拐,就进入了没有机动车的小区 “姐”易遥笑了笑,起身去厨房盛饭 翻开盖子,屏幕上的发件人是“森西” 打开短信,只有两个字,“姐姐””顾森西躺在床上,随手拿过靠墙放在床上的一排玩偶中的一个把玩着,“多大的人了啊你 顾森湘转身过去,从书架上抽出一本参考书来 “其实我能理解妈是怎样想的 “要是换作我,”他拿开兔子,从床上坐起来,“我也喜欢你” “才不是啊,打是亲骂是爱,我以后总归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妈最爱的总归是你要是换了我,你整天这么游手好闲,我早把你腿儿打断了,好由得你在这里发牢骚 “没洗澡吧?一身臭味道快点去!” 顾森西刚直起身子,门被推开了” “他能有什么事?” “我没事儿我也能来找我姐,我和她从娘胎里就一起了,比 跟你还亲 母亲转过身来,脸色苍白”母亲压低着声音 隔壁看电视的声音从隔音效果并不好的另一面传过来 易遥忍了忍胃里恶心的感觉,拿起杯子起身去倒水,刚站起来,看见林华凤靠在自己房间的门边上,一动不动地望着自己 “我柜子里的卫生棉是你拿去用了的吗?”身后林华凤冷冷的说 不经意的对白,不经意的表情,在黑暗中变成沿着固定的路线撒下的针,在某一个预设好的时刻,毫不手软地刺进对方的身体里.然后去印证对方痛苦的表情,是否如自己想象的一致. 很明显,林凤华看到了易遥如自己想象中一致的表情.她一动不动地靠在门边上,等着易遥. 易遥转过身来,望着林凤华,说,你知道了. 林凤华张了张口,还没说话,易遥抬起脸,接着说,是又怎么样,我就是去找他拿了钱,我自己有钱买卫生棉,不用用你的. 林凤华慢慢走过来,看着易遥,说,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挺有本事的啊? 黑暗中突然甩过来的一巴掌,和易遥预想的也一模一样. 在脸上火烧一样的灼热痛感传递到脑子里的同时,身体里是如同滑坡般迅速坍塌下去的如释负重感. 而与此同时,自己没有预想到的,是林华凤突然伸过来的手,抓着易遥的头发,突然用力地扯向自己. 正对自己的,是林华凤一张抽动着的涨红的脸,以及那双在黑暗中、,也依然烧得通红的眼睛. 77 晨雾浓得化不开 刚刚回暖的春天,一瞬间又被苍白的寂寥吞噬了 “现在的小孩才不说英俊,他们都说酷”另外一个女人接过话来,显得自己跟得上潮流 ——是啊,那天早上我还看见易遥在弄堂门口蹲下来哇啦哇啦吐了一地,齐铭在边上拍着她的背,那心疼的表情,就是一副“当爹”的样子 ——要真有那什么,我看李宛心应该要发疯了 两三个女生挤在一排机器前面 一直沉睡着 一只涂着五彩斑斓指甲油的手,伸过去拿起来,挂在手机上各种繁复的吊缀叮叮当当响成一片 “搞死她!” 81 也不太记得他们硕果人的梦是不是没有颜色还是没有声音闷的人发慌依然是那张无辜而美好的面容 齐铭挤过人群朝自己的座位走过去,经过唐小米座位的时候看到了她那张面目全非的桌子 “我不知道啊”依然是那样无辜而美好的口气和表情,像是最纯净的白色软花,在清晨的第一道光线里开得晶莹剔透有一束光从窗外树叶的缝隙里投过来,定定地照着桌面的一小块区域 像是有虫子爬进了血管,一寸一寸令人恶心的朝心脏蠕动着 只是各种各样的表情从每个人脸上浮现起来 “算了,没有关系,应该也不是谁故意的吧 ——没有关系”班主任翻开讲义,这起小小的事故算是告一段落了但末了他依然加了一句:“真是太不像话了而以上的一段对话指向的目标,是现在正靠在教室门口朝里张望的顾森西 顾森西慢慢咧开嘴角,露出好看的牙齿,白得像一排陶瓷,冲着唐小米目不转睛的笑 抱着一叠收好的作业本,整齐的系在领口的黑色领带,干净的白衬衣,直直的头发整齐地排成柔软的刘海 一要走到教室门口,喊了报告 老师转过脸来,从易遥背着的书包领悟到原来这不是“这节课迟到的学生”而是“今天旷课一上午”的学生”的各种情绪的单音节词里,是怎么样慢慢地变成一张得意而骄傲的脸,像一面胜利的旗帜一样,在某个至高点上迎风招展,猎猎作响呼啸的风声,隔着玻璃,清晰的刮过耳边动作慢一点的学生,只能选择一些剩下的很难吃的菜色 隔着一行差不多的位置,站着唐小米 最后一节课因为出现了波折,所以老师也只能以拖堂来弥补被损失的时间不知道是哪个班级的,笑嘻嘻的接了过去,并且详细地询问了需要什么菜色窗口里的师傅收拾着被掏空的巨大铝盆,咣当咣当的声音有点寂寞地回荡在食堂巨大的空间里 “对了,早上顾森西来找过你”想起来了是谁,“他找我干吗?” “我问了,他没说过了一会儿抬起身来,扯过一叠厚厚的纸巾捂到嘴上 “你到底打算怎么办!”齐铭压低声音,有点恼火的问道 “你别管了,”易遥把饭盒盖上,“我自己有办法 篮球场上有一两个男生,篮球砸到水泥地上啪啪的声音,在学校里短促的回响着或者南?易遥也不太分得清楚,这反正是自己曾经做错的一道地理题 直到第二声更响亮的呼唤传进耳朵,易遥才回过头去,不过后面却没有人 ——哦” 易遥过了几秒钟才伸手接过来垫在试卷下面,说:“先说好,我成绩也不好,如果做不及格,你别来抱怨”顾森西点点头,一只手肘撑在窗户边上,托着腮,低头望着易遥头顶露出的一星点白色的头发顾森西在边上,也挺平静只是心里想,是啊,我还想知道呢,我为什么要帮他做试卷 又忘记还给她了这样想着,顾森西朝自己班级走去 直起身来的时候,才看到前面几步的那块公告栏前面,聚满了一堆不多却也不少的人 “你说菜花是什么东西?” “哎呀你少恶心啦,我要吐了啦 90 一整条安静的走廊消失了温度消失了光线 91 预备铃响的时候易遥伸出手撕下了那张贴出来的写着自己名字的病历单在手心里捏成一团,然后丢进旁边的垃圾桶里,转身朝教室方向走去直到已经撕成了指甲盖大小的碎片,无法再撕了,她才停下来,然后把手心里的一大团碎纸朝着边上的洗手池扔进去水柱砸出来的哗啦哗啦的巨大声响在整条走廊里被反复的扩音,听上去像是一条瀑布的声音 那一瞬间消失掉的声音,除了水声,还有易遥咽回喉咙里的声响 易遥吸了吸鼻子,把弄湿的手在衣服上擦了擦,胸口面前被溅湿了一大片,不过没有关系 有什么关系呢? 她拖着长长的被踩在脚下面的裤子,飞快的朝教室跑过去 易遥轻轻扬了扬嘴角,然后走回自己的座位,“疼么?”易遥回过头来,认真地问她 都静静地在玻璃窗里安静地看向所有参观它们的人群 易遥从镜子里也可以看到那个女生先把目光瞄了瞄自己,然后又扬了扬下巴瞄向女生准备进去的格间” 易遥关上水龙头,从口袋里掏出纸巾擦干了手,扯着嘴角笑了笑,转身出了洗手间” 易遥正要回复,刚打完“知道了”三个字,又有一条新的短消息进来,易遥没有理睬,把“知道了”三个字发回给齐铭 顾森西冲着她喊了喊:“喂,易遥在不在?” 然后教室后面一个正在整理书包的女生从课桌中站起来,声音甜美的说:“你又来找易遥啦?” 顾森西寻着声音望过去,唐小米头发上的红色蝴蝶结在夕阳下变得更加醒目 正要下楼梯,唐小米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 “你要不要去看看她啊,她在医院呢 97 易遥把白色的纸袋放进书包 偶尔踩到的损坏的木板,发出吱吱的声音来 比如电影开始时周围突然安静下来的空间 比如飞快的火车突然开进了幽长的隧道于是只能更加用力的揉向眼眶 说完,她看到了站在顾森西背后十米开外,朝着自己露出甜美微笑的唐小米 在云与云的缝隙里间歇出没着 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样用尽力气易遥差不多每个星期都要用清洁精擦一次 易遥穿过这样的一扇又一扇黑色的窗户,朝自己家里走去或者他抬起头,露出那张夕阳一样悲伤而又温暖的脸她抬起手揉揉眼睛,用钥匙打开自己家的门 门里是意料之中的黑暗 冰冷的黑暗,以及住在不远处悲伤的温暖 它们曾经生长在一起你干脆死外面算了 从厨房望出去,可以看见齐铭房间的窗户透出来的橘黄色的灯光 那个信封的标志闪动了几下之后消失了 玻璃板下面是易遥从小时候到现在的照片,有一滴眼泪,正好落在一张照片中易遥的脸上每天必须定时也不知道是心里作用还是因为刚刚吃了药的关系,易遥觉得微微有些胸闷 易遥慢慢地从齐铭的手里抽回自己的手臂发现也没有什么感觉易遥想着早上吃下的药片到现在却没有任何反应,甚至有点怀疑是否有用那么一丁点大小的药片居然就可以弄死一个胎儿,易遥想着也觉得似乎并不是完全靠得住像是被无数发着光的细线描绘了轮廓的边缘,泛出温柔的白光来 像有一把锋利的刀片迅速地在心脏表面极肤浅的地方突然划过,几乎无法觉察的伤口,也寻找不到血液或者痛觉易遥朝教室走去,刚走了两步,就突然朝道路边的花坛弯下腰剧烈呕吐起来 晴朗世界里,每一寸地面都像是被放大了千万倍,再细小的枝节,也可以在眼睛中清晰地聚焦投影 一个足球跳了几下然后就径直滚进了草丛里,人群里一片整齐的抱怨 其实也并不是多么熟悉的人,却还是微微地觉得心痛身边坐下来一个人汗水从他额头的刘海一颗一颗地滴下来他朝顾森湘跑过去,问,你怎么在这里啊 而本来应该注意到这一幕的唐小米却没有把注意力放在这边 另外一个女生用尖尖的声音笑着,说:“应该是痛经了吧,嘻嘻” “恩?”尖声音有点疑惑,并没有听懂唐小米的意思”易遥回过头去看他的侧脸 有时候你会莫名其妙地相信一个你并不熟悉的人 它们移动在我们的视线之外,却深深地扎根在我们世界的中心但那张病历单上的字也不是她的,她的字写得好看很多,”易遥用手擦掉眼角的眼泪,“不过也说不准,可能她叫别人代写的也不一定“不过,她干嘛那么讨厌你?” “因为她喜欢齐铭,而她以为齐铭喜欢我 “哦,我见过他,”顾森西斜着嘴角笑起来,“眉清目秀的,我姐姐认识他的 易遥刚要说什么,顾森西就站起来拍拍裤子,“我差不多下课啦,以后聊 齐铭作为班长跟着上一辆车走了,走的时候打开窗户拿出受机对易遥晃了晃说:“到那边发短信,一起”易遥点了点头 唐小米冲她“喂”了一声,然后接着说:“我帮你选个靠窗的位置好吧?吐起来方便一点哦” 上车之后易遥找了个最后的座位坐下来 易遥把外套从头上扯下来,站起来慢慢朝前面走过去,走到那两个女生的面前停下来,伸出手指着其中一个女生的鼻子说:“你嘴巴再这么不干净,我就把它撕得缝也缝不起来 唐小米生气之后脸涨得通红,却也不太好当着两个班的人发作易遥根本就没打算轻轻扇他 于是也就没有听见来自某种地方呼喊的声音 所有的声响,都借助着介质传播而更远的地方 物理课上曾经讲过,月球上没有空气,所以,连声音也没办法传播 连接着我们的介质 然后抱着胳膊,把身子坐低一点,仰躺着看外面的风景 已经开到了不繁华的区域 但是依然是宽阔的八车道但这样的开阔让四周都显得冷清 顾森西再仔细看了看,就“噌”地站起来,冲到司机位置大声叫司机停车” “你就别废话了 顾森西有点不知所措,拧好瓶盖,坐在边上也没有说话 身后有几个多嘴的女生在说一些有的没的,顾森西听了一会,然后转过身把装瓶子的那个纸盒用里砸过去,啪的一声砸在女生旁边的车窗上 密密麻麻的人挤在科技馆的门口,嘈杂的声音汇聚拢来,让人觉得是一群骚动而疯狂的蝗虫” “买什么?”易遥显得有些疑惑,“学校不是发过参观票了吗?” “我是说看电影,”顾森西抬起头手,易遥顺着他的手看过去,“那边的那些电影,一起去吧易遥又把目光看向那些价目表:《海底火山》40元,《回到白垩纪》60元,《昆虫总动员》40元,《超级赛车手》40元 易遥抬起头望着顾森西,顾森西没等她开口,就抬了抬眉毛,“不喜欢也没办法了,只剩下这个了其实我是想看恐龙的,霸王——”顺手就学了狰狞的样子,等到看到易遥脸上的怪表情顾森西赶紧停下来,有点尴尬,好像确实太幼稚了,“呵呵……” 易遥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电影院整个大海像煮开了一般 从最开始的热带雨林,然后一层一层地往上走 连城书盟像哄小孩的声音一样 易遥还没来得及回话,脚下的地面就突然剧烈地震动起来 易遥移动着光斑去追那只瓢虫 终于翻涌沸腾的湖水,化作了缕缕涌散开来的白汽,消失在炙热的空气里 齐铭坐下来,看了看易遥碗里仅有的几片素菜,轻轻地叹了口气,“还是吃不下东西么?” 易遥点点头,心不在焉地用筷子拨着碗里的青菜” 易遥摇摇头,说没有 “昨天你也去看那个球幕啦?” “穷人就不能看电影么?”易遥把嘴里的酸水吐掉,不冷不热地说窸窸窣窣不知来处的声音 还有在岩石上迅速移动着的白色海虾它们的壳被滚烫的海水煮的通红 唯一不同的只是我和他并排在一起不断翻涌上升的白汽连续而永恒地消失着连续而永恒地消失着 还挣扎什么呢 是易遥 易遥挂断了打给自己的电话,抬起头看到齐铭 “喂,你找我啊?”齐铭对着电话说话,顺手把饭盒放到桌上对于那种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突然到来的爆炸,所产生的不安你今天别去学校了,陪我去一下医院吧,我等下打电话给你老师,帮你请个假 “你不要借题发挥,”易遥平静地说,“我是今天有考试 瓷碗摔碎的声音,以及两只手压在瓷碗碎片上被割破时林华凤的尖叫声,在清晨的弄堂里短短地回响了一下,就迅速消失了” 易遥转身把自行车转朝另一个方向,“你先走吧,我不去学校” “你去哪儿?”齐铭转过身来拉住易遥的车座 护士看了看表,在病历上写了个时间,然后对易遥说了句“等着,痛了就叫我”之后,就转身有走进房间里去了易遥用手抓着胸口的衣服,感觉快要呼吸不过来了” 齐铭回过头,正好看见唐小米意味深长的笑,“那个,医院” 顾森西看了看唐小米,一句话也没说就走了” 唐小米抬起头:“我讲错了什么吗?生病了是该去医院啊,在家呆着多不好 易遥满头大汗,嘴唇被咬得没有一丝血色 发送成功之后,齐铭拨了易遥的电话,等了一会儿电话里传来“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的声音知道吗?” 易遥点了点头,忍着眼泪没有哭,弯下腰鞠了个躬,背着书包走了出去 顾森西被自己面前的易遥吓了一跳,全无血色的一张脸,像是绷紧的白纸一样一吹就破现在已经没事了” 顾森西站起来,翻了翻口袋,找出了一张二十块的,然后飞快地走到马路上,伸手拦了一辆车,他抬起手擦掉眼泪,把易遥扶进车里 “阿姨你好,我是易遥的同学” “妈!我病了,他送我回来的!你别这样” 齐铭低着头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了回去 易遥把手机放回书包里,挽起袖子走进了厨房 易遥把手伸进米里,刚捏了几下,全身就开始一阵一阵发冷地开始抽搐起来 易遥把手缩回来,然后拧开了热水器 林华凤乱七八糟语无伦次的咒骂声,夹杂在巴掌和拳头里面,雨点一样地朝自己打过来 “你装病是吧!你装死是吧!你装啊!你装啊!” 空气里林华凤大口喘息的声音,在极其安静的房间里面,像是电影里的科技音效,抽离出来脱离环境的声音,清晰而又锐利地放大在空气里所有的东西都浸泡在一片血红色里,只剩下更加发黑的红色,描绘出这些事物的边缘视线里是持续的强烈的红色,低下头闻了闻,浓烈的血腥味道冲得易遥想呕 一阵麻痹一样的恐惧感一瞬间冲上易遥的头顶易遥看看自己的手,苍白的手指,没有血的痕迹 易遥憋紧的呼吸慢慢扩散在空气里易遥整个人从梦魇里挣扎出来,像是全身被打散了一样只有林华凤断续的呻吟的声音 爸爸 易遥的声音像是朝他心脏上投过来的匕首 开始李宛心愣了一愣,随即怒气立刻箱火舌刷刷蹿上心头:“你大半夜的发什么神经!” “齐铭在吗……我找齐铭……阿姨你叫叫齐铭……”易遥伸出手抓着李宛心的衣服,因为哭泣的原因口齿也不清楚 “你疯了吗!”李宛心探出身子,朝着易遥家门吼,“林华凤你出来管管你女儿!大半夜的来找我儿子!这像什么话!你女儿要不要脸!我儿子还要做人!” "阿姨!阿姨我妈病了 李宛心利索地站起来拉开大门,探出身子朝刚刚说话的那个女的吼过去:“薄你X逼!你那张烂嘴是粪坑啊你!”然后更加用力地把门摔上 冷清的光线来不及照穿凝固的黑暗 灰蒙的光线拖曳着影子来回移动女人们嘀咕着,冷笑着,渐次关上了自己家的门 你们本来可以逃得很远的不过也并不是很沉很深的睡眠耳朵眼睛都保持着对声音和光线依然敏锐的捕捉能力 同样恢复了的,还有林华凤对易遥砸过去的拖鞋,以及那句熟悉的“你怎么不去死” 这样的心情,你应该也可以明白吧无法控制地席卷着大脑里的每一个空间,膨胀得没有一丝罅隙来存放曾经稍纵即逝的温暖易遥没有表情的半闭上眼睛,躲避着照进眼睛里的强烈光线 记忆里的夏天已经遥远到有些模糊了 易遥把脚跨到栏杆上面,用力地把身体探出去,头发被风刷得一下吹开来 “你以为我想死吗?”易遥问 对方没有回答,转身快速的跑掉了” “昨天我去看过医生了” 易遥把脸贴到他的胸膛,整齐而有力的心跳声,刚刚想抬起头来骂人,却被突然环绕过来的双臂紧紧抱住无法动弹她不要太会保护自己哦” ——其实我也知道,你所说的谢谢你,是谢谢我离开了你的世界 ………… …… 顾森西从电梯走出来的时候就听见母亲撕心裂肺的哭声从家里传进走廊里 顾森西赶紧跑过去,看见家门敞开着,母亲坐在沙发上,双手用力地捶着沙发的边缘,脸上鼻涕眼泪一片湿漉漉地渗进皱纹里 顾森西靠在墙壁上,张着口像是身体里每一个关节都跳了闸,太过剧烈的电流流过全身,于是就再也没办法动弹 ——森西你要加油,你别惹妈妈生气了 ………… …… 其实事实原比我们想象中要简单只有顾森湘自己知道,还有让顾森湘遭遇那些肮脏的事情的人知道 电话里易遥的声音听不出任何的感情,“齐铭你放学来找我,我有话要和你说 那种声音 顾森西坐在沙发上 他把身子深深地陷进沙发里月光被遮得一片严实 记忆里你神色紧张地把耳朵贴向我的胸口听我的心跳声,然后就再也没有离开过   一番辛苦搜索之后,我终于在离我相隔十米左右的地方发现了一张尚且还有一个空位子的桌子,那张桌子前只坐了一个男人,而那个男人正低着头极认真的写着什么   我见满场只剩那么一个空座了,就没顾忌那么多,端着汽水直勾勾的奔着空位子走了过去,也没管会不会被坐着那男人误会我是对他有意思,直接一屁股就坐进了椅子里去   我一坐下就知道为什么此君如此冷场了,这哥们恐怕是这里穿得最“简朴”的一位了,他身上穿的那件蓝布衬衫,衣服料子老土得彷佛来自于远古时代似的,让人看着有点情不自禁的想浑身颤抖一下!有点寒!这哥们太有勇气了,敢穿这样的衣服来参加高级相亲大会!   我天生爱撩闲,反正没事做,干脆调侃起对面的哥们当他抬起头把一张脸完整的呈现在我的视线里时,我情不自禁“嚯”的发出一声感叹!真是帅哥!而且是帅得很妖孽的大帅哥!   我目测了下,帅哥大约应该有个三十岁左右吧   我坐在出租车上的时候给顾倩发短信交代了一下情况   又过了大约五分钟左右,我已经在座位上开始进入昏昏欲睡的状态了   我的心扑通扑通的多跳了两下!我目不斜视的看着台上小声问我师兄:“师兄,你说,所谓的英雄救美,是不是也就是像刚才那样了!”   我师兄也跟我一样目不斜视的看着台上,嘴里却狠狠的给我撂下了一个字算做回答:“呸!”   讲座正式开始台上某帅哥自我介绍说,他叫杜昇   在我再一次忍不住怀疑刚刚杜昇又用眼睛瞟过我的时候,我听见杜昇对校长说:“既然盛情难却,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一群人往外走着在从我身边经过的时候,杜昇状似不经意的抬头看到我,然后又状似不经意的跟我导师说:“这位同学是您的高徒吧?”   我导师转头撇了我一眼强逼自己做出欢乐的样子回答说:“哪里是什么高徒,就是个不成材的学生而已!”   我嘿嘿的冲着杜昇傻乐跟着我导师的话重复说:“哪里哪里!不成材不成材!”   我觉得导师和校长他们脑门上都因为我的话渗出了几粒冷汗来   杜昇满眼笑意的看了我一眼后,又状似不经意的跟校长说道:“贵校的女生真是率真可爱啊!既然是孟教授的高徒,就顺便一起去吃饭吧!”   校长想都没想就咪咪笑的点头说:“好、好!一起去!一起去!”   于是我在导师万分惊恐与担忧的眼神中尾随众人一起向本院领导腐败的大本营“大饭庄”迈进   到了大饭庄,众位大腕夹杂着我这么个小打一起入座”   这个死鬼杜昇!他这明明是在讽刺我昨天跟他说“我妈说我还小”,可是他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只有我一个人能听明白,其他人都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却争先恐后附和着他的话不停的点头说着“是是是杜总看问题真透说话真有道理眼下的年轻人就是总也长不大”   我再次感叹道德沦丧、师德无存啊!看看这几个为人师表的死老头,还能不能在心里存点正气了,这也太配合外人来调戏自己学生了吧!   杜昇还是一样的跟众人谈笑风生,只是时不时的就用那他那对桃花眼瞟上我一瞟,他每瞟一眼,我就得跟他干上一杯,很快我的脑瓜子就晕得不得了,几乎坐都坐不稳,看校长是两个,看书记是两个,看导师和师伯还是各两个   我想,我醉了!   谁也没想到,杜昇的酒量会那么好   杜昇抱着我用低低的声音问我:“丫头,你宿舍在哪,我送你回去”   我醉得只想睡觉,本来靠得舒服正想合眼呢,却听他说要送我回宿舍,赶紧努力睁开眼睛抬起头对他说:“不行!我不回去!我现在回去谁都知道我被校长给卖出去做陪酒了!我名节就全没了!不行不行!”   杜昇看着我低低柔柔的笑开,俊雅的脸上绽开的全是温柔的笑意他把眉心的蝴蝶放飞,然后一脸贼样的对我说:“怎么的丫头,怕见了床把持不住自己,会糟蹋了我的清白吗?其实我不介意,你要是想的话,我就从了你!”   我使劲的对着杜昇“呸”了一声说:“你做梦去吧!还想让我强了你,休想!还想从了我,更不可能!我任品是顶天立地的好女子,我非不强别人!我非不让别人从我!我就要被别人强!我就要去从了别人!”   杜昇听了我的话呵呵呵的笑个不停,我一边质问他笑什么乐,不许笑乐,一边眼皮越来越往一块粘连起来知道我这衣服多少钱吗?你还是别知道了,影响你身心健康保持不住的话,你就任我差遣吧可是话一出口,竟然变成:不能没有床,不然哪都不行!   于是我听到杜昇贴着我的耳朵用一种魅惑人心的声音对我说:“品品乖!这上面有客房,客房有大大的床,杜哥哥带你去享受它去!”   到了客房之后,我对着杜昇甜甜一笑说:“你这个时候真体贴呀,最像好人!”杜昇看着我的笑容眸光渐深,低下头来把嘴唇贴在我的脸颊上呢喃着说:“傻丫头,你正好说错了,我只有这个时候,是最坏的人!”他的话一说完,我就觉得自己的嘴唇被两片湿湿软软的东西给覆上了!   我本就混沌的脑子嗡的一声更加天旋地转起来!杜昇他竟然在吻我!我使劲的推搡杜昇,杜昇一边吮着我的嘴唇一边安抚我说:“品品乖,别动!品品别怕,傻丫头,我不会伤害你的!”   杜昇的声音太过魅惑,让我由挣扎渐渐变得顺从起来杜昇低低的对我说:“乖,把眼睛闭上!”听着他蛊惑的声音,我竟真的乖乖听话闭上了眼睛我忽然觉得胸前一松,我的内衣被杜昇给解开了!随后我感觉到一双温热的手覆在了我软软的胸上,然后不断的轻揉按捏着,在他的动作里我感觉到小腹那里一热,像有东西从身体里流了出来!   我彻底迷乱了!浑身微微的颤抖着恩,丫头,让我进去,好不好,恩?”   试问,哪个女人能禁得住如此妖孽等级的极品帅哥的温柔诱哄?反正,我没禁得住!面对诱人男色,我终于狠下心忘了我是学生这事,闭上双眼无限娇羞的对杜昇点了点头   于是,我感到身下一痛,他进来了!我疼得忍不住轻哼出声,杜昇听到我的呻吟声便停下了向里边挺入的动作,体贴的等我慢慢适应着他的入侵   杜昇在我逐渐适应了他的入侵之后,便开始用力的顶进我,然后抽离,然后在再用力顶进我,然后再抽离,如此反复虽然他对我的态度非常不好,可是我知道,那是师兄关心我的一种表达方式杜昇是从国外回来的,作风自然洋派,昨天晚上我们做的那件事对他来说应该就像吃饭睡觉一样是件再稀松平常不过的事   他身上不着寸缕,chi luo的身体沐浴在晨光之下,性感得让人窒息”   我轻轻的却很坚决的挣开了杜昇的钳制   等刚一走出大饭庄,我的眼泪瞬间就决堤而下可是自从杜昇来学校做过讲座之后,学校里就连食堂盛饭的阿姨都天天叨咕着杜昇这个名字,摆明我的耳根是别想清静了我连忙苦笑着一口否决掉导师这种不负责任的带有八卦和猜测性质的肤浅认知   导师还问我知道为什么那天吃饭他和校长他们都那么哈着杜昇吗?是因为学校正在申请一个大项目,需要伟士的帮助才能完成,所以大伙才不惜贡献我的青春脸蛋与肠胃去陪杜昇喝酒的以前我怕杜昇给我打电话,一打电话就意味着我得任由他差遣了你说你,满脑子不是黄色的就是粉色的,全是腐朽□的东西!我可跟你说,你这个已经流入社会的腐败分子,千万别把你的腐朽思想带给纯洁的我,人家我可还是单纯的学生呢!”   顾倩一个巴掌飞过来狠狠的落在我身上   在金辉唱歌的时候,我们班几个女孩子坐在一起聊天,忽然田娥说她已经登记了,可能再过两个月就会办婚礼   我推开门走出包间,一路贴着墙边低头走着,要是我没记错,缕着墙边走到头,就是卫生间了   我没看路,又低头,走着走着忽然撞进迎面而来的一个人的怀里去我抬起头,透过蒙蒙的泪眼,看见了一张俊美得有如妖孽的脸庞   杜昇!   第7章 这次,真的再见   我和杜昇对视数秒谁都没有说话   我正打算快点转身离开,胳膊却又被杜昇给抓住了他把他的鼻尖抵在我的鼻尖上对我慢慢开口说:“傻丫头,你怎么这么能哭我以为你是最爱笑的小妖精转世呢,结果不成想竟是个哭吧精杜昇真是个调情高手,只这么眨眼的功夫,我就被他撩拨得yu火焚身,颤抖的呻吟声从我口中轻溢出来   杜昇见我终于有了反应,二话不说抱起我就蹿进旁边的一个空包间,然后把我压在沙发上一边吻我一边解我衣服的扣子   我像被电流过到了似的浑身舒服得一颤!   上次他爱抚我时我由于喝醉了,许多感觉都是朦朦胧胧的已经记不太清了   我想,这次的决断,该是真的了尤其我师兄,震惊得嘴巴大张,结果由于用力不当导致下颌骨轻度损伤了一个多星期   我师兄甚至无厘头的跑到我跟前用手指头在我脸上使劲的搓,一边搓一边嘴里还咕哝说:“不行我得看看这是不是谁带了任品的人皮面具!”   直到我被他搓得实在有点疼一个大飞脚踹过去怒喝了句“你缺心眼了吧!有完没完!”时,师兄终于能够确定,我还是我   他说,不管我之前形象营造得多么让人想入非非,只要我一开口说话,什么美丽假象都会就此灰飞烟灭我说:“老板,你记得以前本科时我们院有个超好看的女生不?”   导师一脸不置可否的表情回答我说:“任品,可不带这么拐着弯的想法夸自个的啊,别以为我听不出来!”   我晕!我说:“我知道我在您心里早万劫不复了,我又没撑着,跟您讨这没趣干嘛学校给提成能给多少,我老公在伟士又不缺钱,干嘛天天正常工作累死累活之外还揽这么一档子事放身上   可是,天啊,我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呢,这要是突然跟杜昇照上面了,我都不知道我能不能做到跟没事人似的微微一笑绝对不倒   到了伟士,我不得不嗟叹一下,这公司的确够牛叉的!雄壮!这是我踏进伟士之后的第一感觉我跟服务台的漂亮小姐说明来意,漂亮小姐礼貌的告诉我说:“关总监交代过如果*大有人来找他的话,就请直接到他的办公室”   我好奇的随口问了一句:“1号电梯不到九楼吗?”   漂亮小姐笑着回答:“是这样的小姐,1号电梯是我们老板的专用电梯可是老天爷总是见不得让我过安生日子   距离上次见面已经三个多月不过说实话,这个项目在运行和测试方面会有相当的难度存在,单靠我们学校恐怕完成不了,所以我们想拉伟士入股合作只是你们伟士这么大的公司,天天那么多大项目进出,就怕你们对参与这个项目没有太大兴趣,别的公司我导师又嫌牌子不够响亮,将来软件就算开发出来也不会销得太好他的刀我不白用,用完给你们卸俩鸡爪子带回去吃”   可是,我上哪去找这样的理由去?我说:“关哥,这事能成的几率有多大?”   关以豪看着我回答:“如果我是老板,恐怕我会告诉你,几率是零导师的良心都在旺财肚子里了,我要没把这事谈成,他肯定能特别凶残的把我大卸八块喂给旺财吃我给他留下实验室的电话,然后跟他告辞   如果杜昇同意承接这个项目,是不是就表示,他对我还是特别的,是跟对别人不同的;可是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就极有可能又要跟他牵扯不清了   到此我想,该是我把杜昇从心里赶出去的时候了   我在失眠了一整晚之后,终于做出决定:我去找杜昇,我求他也好闹他也好,或者是他挖苦我也好讽刺我也好,只要还有一线希望,我说什么也要想尽办法让杜昇答应跟我们合作这个项目!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赶到了伟士,前台的漂亮小姐告诉我说,杜昇去了B市参见技术交流会,要一个星期之后才回来   我咬咬牙,对着包包上的大口子微微一笑告诉自己绝对不能倒,然后凭着印象里记住的**酒店的名字,一路跟人打听着往那里走去   我心里觉得我可真够倒霉的,这么偶然的事情怎么都能让我给赶上呢!然后我又问:“那来开会的有没有住在这的?”前台小姐回答我说:“有好多位呢,不知道你想问哪一位”   我说,我想问的人叫杜昇   前台小姐一听我提到杜昇的名字双眼一亮整个人立刻变得无比三八的说:“杜昇啊,我知道他!他是我见过的男人里面最帅的一个,所以我对他印象特别深他今天开完会就退房了,很急的样子我仔细的想了想我能记住的手机号,首先是顾倩,可是她竟然关机!我恨得牙根直痒痒,大姐她一年都不带关一次机的,有没有这么巧,偏偏在我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时候她竟关机了!   打了十分钟仍然关机,我决定放弃她   关以豪正在家里,他觉得我这事有点蹊跷,就把电话给了田娥让田娥跟我说这年头倒霉容易,碰上好人可太难了,难得我在落魄至极的时候遇到的是这么一位心地善良的女孩,我临走前问她:“你们这让送表扬信或者锦旗什么的吗?”   那女孩说:“让是让,可是当我求你吧美女,你千万别给我送那些东西,我们领导肯定会觉得我是精神不好,这是我自己在给自己找托呢   杜昇本来正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我觉得他可能是不想看见眼前这些饥渴的异性物种当我站定在杜昇身前,杜昇像是感应到了什么一样“嚯”的睁开双眼,在看见我的那一刹那,他那张好看的脸被震惊得无以复加   杜昇低低的笑着,嘲弄我说:“现在才知道害臊,早来不及了!”   我从他怀里稍稍抬起头,发现我们已经出了机场,我问杜昇:“我们不回去吗?”   杜昇一脸暧昧□的看着我说:“明天再回去今天晚上,我要好好疼疼我的品品小宝贝!”   我这下连脖子都红透了!   在这个难忘的浪漫夜晚,我和杜昇情定B城!   第12章 爬巫山弄云雨(修改版)   早上我是在杜昇的怀里醒来的尽管他此刻还在闭着眼睛,可是他如妖如孽的至尊男颜地位已经完全毋庸置疑朦朦胧胧的睡梦中,我能感觉到杜昇时不时的就会低下头来亲亲我最后小细胳膊还是没能扭过大粗腿,我被杜昇这只大灰狼连骗带哄的给拐到他家那张大床上去了我睁开眼,天已经大亮了   后来在我再三的恳求之下,杜昇总算答应了暂时不让别人知道我们关系的要求   我说:“你倒是洋派,喜欢的时候就在一起,将来不喜欢了就把我踹飞杜昇也没心软,开始狂骚我痒   杜昇心不在焉的用手爪子在我的胸前又揉又捏的说:“没办法,你就长了一副招我配种的小模样我养那么多人哪个都不是吃闲饭的品品,搬来和我一起住吧,恩?好不好?”   我立刻拍掉杜昇的手坚定的说:“不好!人家还是学生呢!不可以非法同居!我妈要是知道了,会打折你的腿的!”   杜昇一脸纳闷:“不是应该打折你的腿吗?”   我说:“打折我的腿你和我妈俩人心疼   我觉得,我像不小心一脚踩蜜罐子里去了!   第14章 女人在恋爱中的智商   我回到学校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挨揍”   我晕!我的导师,堂堂*大的资深孟教授,太兽了!这大乌龙让他摆的,真是雷死人不偿命你那天赶着回来,是为了要处理我们项目的事吗?”   杜昇没说话,却呵呵笑着默认了   我正纠结着该用什么理由去伟士才不会被人洞察出我们的奸情时,师兄如天神降临般给我带来了导师的圣谕导师说刚刚伟士那边的技术部来了电话,说让学校派个人过去讨论下项目的具体内容,还貌似不经意的加了句“就上次来伟士洽谈过的那女孩就成”   我用我身上最废物的器官盲肠去想都能想到这结果是杜昇一手策划出来的!杜昇,杜总,这带“总”的就是不一样,想干嘛只要稍微铺垫一下一切就都水到渠成了,真是惹人崇拜呀!   我屁颠屁颠的抱着一大兜的资料往学校大门口跑着,我掐好点出来的,这时候正好赶上去伟士的公共汽车从门口经过我问司机:“司机大哥,去你们公司洽谈业务的,老板都给派车去接吗?”   司机呵呵一笑说:“这哪能啊,目前为止我除了杜总,就只接送过任小姐您一个人”   我这心里一下就美开花了,开心得嘴巴子说什么也合不上,嘿嘿嘿的一直乐   结果我刚要把脚迈进电梯的时候,前台小姐颠颠的跑我跟前来拉住我说:“任小姐请您稍等!杜总交代您来了之后请直接乘一号电梯上去”   我稍稍一愣,心想这么明显的优待也太给别人制造传我绯闻的机会了吧我干笑了两声对前台小姐说:“不用不用!我乘员工电梯就行了!”然后在前台小姐稍嫌不解的表情里抬腿就往电梯里迈   前台小姐二话没说“啪”一下用手扯着我的胳膊就把我给拽出了电梯外来!小妞劲也忒大了,长那么苗条这么大的能量是从哪爆发出来的呢!   前台小姐见我让她扯得一脸的愕然以及呆滞,很不好意思的对我说:“对不起任小姐!是这样的,杜总和关总监现在正在十楼杜总的办公室等您呢,1号电梯直通杜总的办公室,您要是乘别的电梯还得在九楼或者十一楼转走楼梯才行   我看见杜昇在听完我的问好之后,有如妖孽般俊美的脸庞上开始浮现出隐隐带着邪气的笑容,然后漫不经心似的“恩”了一声示意我坐下我抬起头看杜昇,他正好笑的看着我,眼神特别的宠溺   电梯门关上的瞬间,我眼神的最后落点刚好投在了杜昇办公桌上那兜我带来的资料上”于是司机老张便把手里的车钥匙交给了杜昇,然后又对我礼貌的笑了笑才转身离开真有夸自个的时候连眉毛都不眨的狠人啊!   我做出一副缺心眼追星族无条件崇拜偶像的痴呆模样猛点头说:“杜哥哥杜哥哥,你长的可真好看!像西泽园新鲜出炉冒着热气的大包子!我特想咬一口!杜哥哥杜哥哥你快说,你是不是包子精变的!”   杜昇呵呵呵呵的笑,很开心的样子对我说:“品品,你怎么总能让人这么开心呢!”说完狠狠的啜了一下我的嘴唇,然后带着一脸的宠溺看着我说:“走!杜哥哥带你这个小饭包去西泽园吃大包子去!”   车子被杜昇一溜烟的开上马路杜昇被我亲了一口之后微笑着转头看我,眼睛里满满的全是如水的温柔杜昇也笑,然后一边笑一边看着我轻轻的说:“品品,我爱你!”   我在顷刻间再次变成了呆子!   我的心里像是被打翻了无数个糖罐子一样,甜蜜得无以复加!   到了西泽园杜昇把车停好,和我手牵手走进包间坐下后杜昇认真的看着我说:“品品,你为什么跟我在一起非得藏着噎着的,你觉不觉得我们刚才手牵手的从外面走进来感觉特别好?为什么你不想让人知道你在跟我谈恋爱呢?”   我看着杜昇的眼睛可怜巴巴的说:“你太优秀太招人眼神了呗,我只是个平凡的女学生,让人知道我们在谈恋爱,一定会说三道四的,我怕我承受不了那些乱七八糟的议论服务员被我们的热辣演出惊得“呀”的叫了一声,然后一边急急的向外退、一边忙不迭的说着“对不起!对不起!”   我不好意思起来,开始向后闪躲杜昇的唇   服务员进来的时候,我连头都不敢抬,脸上火辣辣的就像抹了层顶级辣椒油   吃饭的时候我总算想起来我是来向杜昇问问题的了   杜昇说,我们都曾经那么爱她,如今你却伤害她   杜昇说,你休想再碰她一下,我会带她回国   今天是周末,心烦意乱的我无情的剥夺了师兄的休息日,逼迫他一大早就来了实验室帮我修改程序代码忽然我想起杜昇让我做的保证,有点好笑的对师兄说:“师兄,你说,要是有人觉得咱俩之间都能有点啥暧昧发生的话,那这人是不是精神方面出了相当大的问题了!”   师兄听完我说的话之后,放在键盘上的手指一抖,一个不小心竟生生的删掉了我一大段的源程序!   我惨叫一声像个大疯子似的扑到师兄身边恶狠狠的拧着他胳膊上的瘦肉大声痛斥:“赵和平!你成心的吧!恨我也不能这么折磨我啊,这代码我写了足足两天,我没备份!你赔你赔!”   师兄居然没跟我起杠子,面无表情的揉着胳膊说:“赔就赔,多大个事对你肯定不是多大个事,可是这些代码是我一边想着杜昇一边编写出来的,每个符号都浸有我对他的浓浓思念我从来没觉得对我比对男孩子还粗鲁的师兄会在我身上产生什么男女方面的想法,这实在太不可思议了!   我深呼吸几次平缓了一下情绪,然后到话吧给顾倩打了个电话杜昇给我的手机我只有和他通话的时候才用;况且此刻手机正放在包包里呢我毫不犹豫的一伸胳膊拦了辆计程车跳上去,直奔田娥家的二等豪宅而去顾倩忍无可忍的扑过来揪着我说:“好你个任品,我一眼照顾不到你就给我跑出来丢人现眼!还牡丹百合,你干脆直接叫残花多好!”   我无辜的说:“那为了咱娥妈妈的生意,最好咱俩弄个配套组合吧,我叫残花,你就叫败柳,咱俩残花败柳见妖yin妖、见神色神、见鬼乱鬼、见人直接造小人,你看咋样!”   满屋子有一个算一个,没被我雷傻的除了我自己之外再没别人了眼下我只想知道,关于你感情方面的事要怎么解决当这双筷子一松开,它前边夹着的那块美丽至极的五花肉“啪嗒”一下就掉在了我碗里我对她说现在天已经有点晚了,你把我送回学校之后,我还得把你再送回你家去,这样的话咱俩这一晚上啥都不用干了,就送来送去晒月亮吧老师都有自己的单身宿舍,所以师兄的宿舍也是单身的不就被我给表白了吗,多大个事啊,我让你这么明晃晃的拒绝了都没说什么,你倒一副恨不得挖坑埋了自己躲起来的死样总算你还有点良心,看我病了还知道给我掉几颗眼泪珠子   师兄有气无力的挣扎着对我说:“任品,你想逼我自杀,也先让我吃点东西再上路成吗!”   我赶紧应着师兄的吩咐屁颠屁颠的跑去厨房给师兄煮粥我理直气壮的告诉自己说我是来照顾病人的,有爱心的人是不应该把病入膏肓的准尸体一个人留下来等死的,这是不人道的   我看了看时间,杜昇打电话的时候我应该还在田娥家呢我拿着手机惦着脚走进厨房,在给杜昇回电和不回电之间挣扎了一下,最后还是没忍住回拨了杜昇的手机   我满心的雀跃欢欣转瞬间又全都变成了沮丧和失落师兄一看我睁开双眼不等我开口就先发话说:“任品,快,给赵老师再煮点粥!我昨天都没吃饱,现在饿得想杀人!”   我不情愿的一边爬起来一边嘲笑他:“杀人也是需要体格的,就您现在这副德行,自己都离死不远了,还惦记能顺便带走几个呢?野心还真不小!”   师兄虚弱的对着我的头顶挥下了他的手爪子,我揉着其实不怎么疼的脑袋装腔作势的咬牙放狠话:“赵和平,我不跟半死鬼一般见识,你等你好了的,看我怎么蹂躏你!”   给师兄做好粥之后看看时间,我觉得我得走了致谢   非常感谢好多读者到目前为止对我不离不弃的支持关于部分情节   有个忠实的小读留言说,这情节发展为毛这么快,不咋理解我没忘记跑到杜昇的家去碰碰运气,可是还没等我靠近他们那个富人区的大门,我就被巡逻的保安给拦住了,保安说我不是里边的人也不能证明自己是里边住的人的亲戚或朋友所以说什么都不放我进去   我,一定要见到杜昇就是明明应该倒下去的时候,偏偏站得比谁都笔直;明明该崩溃的时候,偏偏比谁都冷静;明明该发泄的时候,偏偏比谁都沉默那笑容,真美这个项目等下我会交给关总监全权负责杜总,您真的对我没什么教诲吗?”   杜昇身边的女子,在听了我的话之后忍俊不禁的轻笑着,她那一笑之间,让我觉得她的脸实在是美丽的要命,就像不染尘世的仙子一样   我的心,彻底碎了一地   他曾经无比宠溺的叫我丫头、宝贝、小妖精   他曾经告诉我,他的心里满满的,都是我   可是现在,杜昇他不要我了!   既不回头,何必不忘;   既然无缘,何需誓言;   今日种种,似水无痕;   明夕何夕,君已陌路!   再见了,杜昇!   第23章 知道什么是分手吗   导师说:任品,你受什么刺激了,为什么最近这么上进?你这段程序编得实在是堪称完美,你是最近出车祸撞到头了吗?怎么一夜之间脱胎换骨了似的脑子竟然这么灵光了呢!   师兄说:任品,你很不对劲!你知道你现在像谁吗?你像窦娥;像孟姜女;像祥林嫂;像活寡妇;像深闺怨妇;像,失恋了   第一件事,是导师的项目研发已近尾声我看了报纸上的照片,杜昇依然俊美如妖孽;而他的未婚妻,那个叫许灵的女子,美得有如不沾尘世的仙子一般   第三件事,我发现我怀孕了   大夫说那你明天来医院做人工流产手术吧好在我的宿舍只住着我一个人,其她两个人的家都在本市,她们平时几乎没在学校里住过她说:品品,你怎么烧成这样,你床上怎么都是血,你这是怎么了!   顾倩要找师兄帮忙带我去医院,我挣扎着说:不要!求你!不要找身边的人!   顾倩哭着说:品品,我也求你,你必须得上医院!   我说:那找我哥来吧   于是顾倩打电话给田娥问她要了夏修的手机号   夏修赶到的时候,我已经开始昏迷,朦朦胧胧之中我感觉到自己被人抱起顾倩和夏修都在,顾倩的双眼肿得像两个大桃子”   我不说还好,一说顾倩反而嚎啕大哭上了我说,倩倩,你再哭我还能晕这事没什么光彩不光彩的,收起你那莫名其妙的可笑自卑!不过出于不让云姨担心的角度考虑,我答应你不告诉她这件事   夏修伸手拭去我脸颊上的泪珠,一向酷得不带任何表情的俊脸上,此刻竟然浮现出温柔的神色   我在车上问夏修:“你这车不是为了要带我回家才现买的吧   我说:“哥,你的语气助词和你说话的内容严重不搭你会就行了   我忽然想起来,其实在十二岁以前,我跟夏修的感情一直都是很好的,只是自从我妈嫁给他爸之后,我才渐渐疏远他甚至抵触他的夏修的妈妈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我妈是英语老师,夏修高中的时候准备一毕业就出国,我妈就给他当起了家庭辅导教师那段时间是我人生最灰暗的时期,每天睁开眼睛看见的除了哭泣不断的母亲就是变得暴躁的父亲   而且我还觉得,自从我到了夏修家之后,他再也不像以前那样疼我了,甚至他从心里是排斥我妈和我的”   我有点撒娇的说:“可是我想快点回到家里,我想家了我家里本来很小康的,结果没多久就被我爸把全部积蓄都败光了   夏修说,那时我妈为了带我一起走甚至跪下来苦苦哀求我爸,可是我爸却说,如果我妈一定要带走我的话他就领着我去死后来你爸得了肺癌,他能得病完全是他自己一手造成的,成天成宿的赌博,不吃饭不喝水不睡觉不休息,一根接一根的抽烟,别说你爸是文人底子,就是换成个彪形大汉也一样得得病你不知道,你爸因为你妈再婚嫁给我爸,没少到我家里来闹,我当时对你爸厌恶至极”   我一边擦着眼泪一边说:“哥,谢谢你没在一早就告诉我这真相,任由我自以为是的抵触和埋怨你们每个人以后,我会好好让自己融入到这个家里去的!”   夏修没说话,只是严重拖长音的“嗤”了一声不过我看见,他的嘴角正在弯弯的上翘着,让他平时像冰块一样毫无表情的脸在此刻看起来,居然有说不出的和煦温柔人活着总有太多的身不由己   我问大师:您说人活在世上什么事最痛苦?而怎样才能逃离这痛苦?   大师回答我说:佛说人生有八苦:生,老,病,死,爱别离,怨长久,求不得,放不下想让自己远离痛苦,便不如放手要知道,注定让一生改变的,不过是百年以后,那一朵花开的时间   我听过大师的话,陷入深思,久久不能言语往事如烟,世人只待醉眼看   往事如烟淡淡看,   且留醉后忆缠绵我妈更夸张,直接飙泪了任品在国庆期间秘密结婚”   师兄狠狠的向我“呸”了一口说:“说的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什么私通抛弃亲情的,来你给我详细解释解释   顾倩也很不好意思,脸红红的小声嘟囔说:“瞎说什么呀,谁是你师嫂!我跟你师兄可是顶纯洁的男女关系!”   我看顾倩那欲盖弥彰的表情心里就特别有想摧残一下美好事物的冲动,我说:“哦,是这样   到了福满楼,我和顾倩美美的享受了一回星级火锅店的服务吃得差不多时,我和顾倩开始坐在位子上聊天如果不是还没有毕业,我肯定一早就逃回家里去了我妈的话说得实在是让人容易想入非非,就跟我在里头待得特爽说死也不出狱似的夏振兴老同志倒是不会缺钱,可是那时我抵触他,打死我我也不会用他的钱出国我对导师极认真的一口气说:孟导您是盼着我能早点离消失在您眼皮子底下吗如果我的离开会让您的情绪产生如此剧烈的变化那为了您的健康着想老师我觉得我还是不出国了吧我就留在您身边没日没夜寸步不离的陪着您好了   我说:“瞧瞧,这就是个假想而已,您二位已经受不了了,真到我走那天你们如果亲自眼睁睁的去看着我上飞机,还不得哭晕过去啊”   我嬉皮笑脸的说:“哥,等我缺钱花的时候你就跟咱爸妈提议去纽约看看我吧!”   夏修无奈的笑,用手揉了揉我的头顶说:“成,他们不去看你我去!”   顾倩和师兄正在策划着在我走的前一天把大学时的那些同学们召集起来举办一次聚会来为我饯行   而到了我要走的头一天,当我觉得一切都已经准备就绪就等晚上的聚会一过我就可以撒丫子的时候,晴天霹雳事件再度发生可是没想到杜昇的知名度居然能高成这样,提下他的名字都会被认为是恶意炒作,这多少也有点太夸张了吧!任品啊,你看你是不是抓紧时间去趟伟士,可千千万万别因为这么个无关紧要的东西把出国的大事给耽误了啊!”   我心里明镜似的,导师说白了就是担心我会出不去,让他一年之内终于可以不用看见我的美好愿望在马上就能实现的时候却眨眼间化为泡影   导师放下电话之后目光呆滞的对我说:“杜昇不在,杜昇助理接的电话,他说他会把这件事立刻跟杜昇汇报一下并请示他的意见,要我们等电话”   导师自从放下电话之后就坐立不安的满屋子乱转,一刻不停   大约十分钟之后,电话响起她三次见我呈现给我三次不同的面貌,她每次对我各不相同的态度让我清楚的知道,这整个大楼里的人,如果杜老板说不认识我,那么他们都会冷漠的视我如空气如浮云甚至如粪土;而如果杜老板在交代这些人时只需漫不经心的说个“请”字,“请”任品小姐如何如何,那么我便会成为被整个大楼的人礼遇有加的对象杜昇悲戚的一遍遍喊着我的名字,他的声音把我从那片让人窒息的混沌和黑暗的世界里拉了出来我以为只有我才会在这个几乎带着绝望的深吻中泪流满面,可我没想到杜昇的脸上,竟然也是泪痕密布!   他的那里还在深入浅出的不断刺穿着我的身体,而在他那张俊美有如妖孽一般的脸上,此刻为我所呈现出来的,既有肉体的欢愉,又有心灵的伤痛,还有滚滚不断的伤情热泪!   我想,穷尽我一生所能,我也做不到忘记此刻的杜昇,他竟是那么的动人心魄!   我们都不停的流着泪,他反复的进入我,我不断的迎合他;我字字浸泪的一遍遍唤着他的名字,他声声如泣的反复对我说着对不起   我轻轻的推开他,坐起我已经亲手扼杀过一个小天使,我不能再次犯同样的错误   一个人坐在露天广场很久很久,心里不断的念着大师教给我的话:悠然,随心,随性,随缘   不知道过了多久,天已经渐渐的开始黑了下来   田娥说伟士今天举办庆功宴,庆祝他们前两天刚刚完成的一个大项目;伟士的老板杜昇本来今天是要在邻市参加一个特别重要的会议的,说好今晚的庆功宴不会参加,可是没想到下午的时候他竟然突然赶回来了   我不敢往下想太多我告诉自己,他为什么来为谁来,与我无关”   我突然被田娥带进话题里去,有点愣起神来   大亮同学此时倒还显得比其他人多点人性,还特意抽空对我说了句话,不过等他的话说完,我就后悔刚才我那一巴掌怎么就没把他全身的筋脉都给他拍得粉碎粉碎的呢,省得他在那气我!他说:“任品啊,你先旁边自己玩会儿去,都这么大的人了,省点事,让我们安安心心的研究探讨铭记一下我们神圣偶像的诸多事迹别闹!”   呸!别闹个p,你还把自己当曹操了怎么的!你是曹操我也不是小乔,我没那么嗲!   我打算放弃这群大白们了   可是,上天赋予我的生活,真的就是那么的巧合以及狗血   我竟然真的又遇到了杜昇!   第33章 再遇又如何   我竟然真的又遇到了杜昇!   他就站我前面不远处死死的盯着我看,与平时的玉树临风不同,此时的杜昇样子有些狼狈,他的脸颊上竟然有道裂着血口子的淡紫色伤痕   竟然,连这一幕也再一次重演了!   进了包间,杜昇把我抵在墙上,然后嘴巴带着不容抵抗和拒绝的力道覆上我的唇当杜昇再抬起头来的时候,脸上竟然有着一种哀莫大于心死的表情   我的脖子上有一排红红的吻痕   顾倩气愤的说:“杜昇我们算全看瞎他了,什么大仙大神的,呸!他就是个神经病,我跟赵和平一起上趟洗手间哪招他惹他了,可他见了我们二话不说的冲上来挥拳头就揍,还对赵和平说了一堆乱七八糟的诸如‘你这样对得起她吗’、‘亏我觉得把她留下给你是对她最好的’,‘你就这么对她’之类之类的,当时把我和赵和平全弄傻了,你师兄因为忙着犯傻白挨了他好几拳!等赵和平回神还了他一拳,他又像魔障了似的呆呆的不动了,然后突然头也不回的掉头就跑,十足十的大疯子一个!不过我现在回想一下,他刚才疯跑那方向就是冲着咱们包间去的!一准是田娥这大嘴巴告诉她老公咱们在哪屋的,要不杜昇上哪知道去!”   我听着顾倩的话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烧糊的大米粥   夏修,对不起!   不是你不好,而是,我早已经没有了再爱别人的能力(play boy)   我看着李适风,脸上挂着天真无邪的笑容说:“hello大哥哥,我叫倪诗珠,诗歌的诗,珍珠的珠”   我打小就对自来熟上赶子的骚包男厌恶至极,所以面对这李适风,我毫不犹豫的给自己起了一个好名字:你是猪译制片与此同时还不能错过正在演着的画面以便我后续的文字讲解可以有对应的彩图相匹配   偶尔我们也会一起睡,睡前躺在大床上聊天,她给我讲台湾的风土人情,我给她讲大陆的神州风采我买了手机,这里的手机没那么爱丢,这里的通讯事业也不像国内那样趋于垄断,所以通讯资费相对国内来说反而没有原想的那么昂贵,我没事给父母给顾倩师兄他们打个电话什么的还是完全可以承受的   在给所有人都报过平安之后,我最终硬着头皮拨通了夏修的手机   在这里我不但无法忘记杜昇,甚至杜昇的名字比起在国内时,更加如雷贯耳   苏说:这首诗好诡异喔,难道是那本聊斋里面写的吗?   我晕了,被苏雷的   第36章 杜昇番外(一)   那个女孩,傻傻的很小白,却很漂亮很可爱,而最不可思议的是,她自己似乎从未认识到自己是美丽迷人的我叫服务生给我拿件干净的衣服来换上,并且叮嘱他衣服越破越好”   小姑娘听了我的话对我眨了眨眼,然后极力的跟我澄清说:“大哥您千万你别误会,我可没识货不管是哪种情况,总之都让我对她兴趣大增   报告结束的时候,我本来不想跟着*大这群老头们去吃饭,我知道他们都指不定心里有什么事要求我呢可是现在,看着眼前这迷醉的小丫头如桃花瓣一样莹粉娇嫩的脸颊,看着她对我绽放粲若星辉的甜美笑容,看着她凝视我时迷离柔媚的流转眼波,我想,我可以理解那些有一见钟情感觉的人了   我走在陌生的街上,看着过往的行人,我不认识他们,他们也都不认识我,在这里,我可以完全的放松我自己我趁自己悲心大动之前赶紧打岔说:“欧齐,我渴了,想喝点凉水,你给我弄点来行啊?”   我说完话之后,欧齐的脸上多少有点被雷轰过的样子,他转头看了我两秒钟,然后认真的对我说:“安,对不起,我们这只有蓝山咖啡”   欧齐彷佛被雷第二次轰过的样子看着我不只两秒,然后带着疑惑的表情认真的向我提问:“安,你身边的朋友,跟你朝夕相处那种的,天天听你以这么神鬼难测的方式说话,有没有精神出现轻微错乱现象的?”   这次换成我被雷轰过”   欧齐怔怔的看着我远远大于二秒钟,然后轻轻的开口对我说:“安,实在抱歉,咖啡没有了,你真的只能喝白水了!”   我有如被五雷轰顶一般,双目饱含哀怨的直勾勾的望着欧齐   我做出一副幽怨的样子开口说:“哥啊,我想虽然咱俩刚认识,但好歹我俩是同胞,尤其是同在异乡的亲同胞,所以我句话你别介意啊,哥你可真抠!我大老远从祖国来,为啥偏偏到我这就没咖啡了就光剩凉水了呢!咱不带这么对待同胞的!”   欧齐听了我的抱怨之后从刚刚有点恍惚的状态中回过神来呵呵的笑着对我说:“那要不这样,我请你吃饭吧,能在异国他乡遇到位同胞,还是这么知己有趣的同胞,这是上天赐予咱俩的缘分”   苏从沙发上抓起一个靠垫使劲向我丢过来,一边丢一边大声叫着说:排山倒海!   我倒!   大前天,她掐我胳膊的时候动情的大叫着:排山倒海!我觉得她对招数的认知有点偏颇,可是我没说我忍了在欧齐那的时候我就有点渴了却一直没喝上水,现在就渴得更厉害了   他问我:倪倪你出去干嘛呀?   我装睡我闭眼睛我不回答可是趁年轻出来多学点东西总还是好的   他又问:倪倪你这样装睡不难受吗?   我就是装睡我就是闭眼睛我就是不回答!   直到下飞机的时候,我恶狠狠的对李桃花说了一句话,然后头也不回的迅速走掉”   李桃花风骚的甩了甩他的脑袋瓜子,又用手耍帅的扒拉了两下头发,然后一脸严肃的看着我说:“我如果能被你用来炖酸菜,那么似乎我叫麦兜比旺财更要合理些对吗?”   我……呸!我这一出国遇到的竟是些什么人!   后来好不容易把黏糊人的李桃花给弄走,我立刻揪住苏询问起有关她和李桃花的事来   伟士最新出品了一系列绘图软件,现在正在全球各地热卖,杜昇作为伟士的老板因此又风光无限风头正健了一回   我对他打了声招呼:“嗨!怎么会在这遇到你呢!”   欧齐对我笑了笑说:“来看看我的老师   欧齐看着我囧囧的样子笑着说:“想不到安也会有不好意思的时候!”   晕啊!我怎么就不能有不好意思的时候呢?难道说我天生就是脸皮厚不成?   欧齐似乎并没有接收到我心中极度不爽的腹诽,仍然微微轻笑着对问我:“安,听说你们学校现在有个叫任品的华裔留学生很火的,据说她之前跟杜昇合作过,这是真的吗?能跟杜昇那样的牛人合作,这个女生肯定很了不起,安知道她是谁吗?我很有兴趣认识她一下我知道如果我听夏修的话那我其实不该答应,可是看着欧齐潇洒中带着点颓败忧郁以及神秘的艺术家气质,我特别想知道他是不是杜昇电话里的男人,我特别想知道杜昇出国那次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回国之后连个理由都不说就跟我分手   吃饭的时候,我一边吃一边故作漫不经心的问欧齐:“殴师兄,你那幅《思念》里的美女我看着总觉得特别眼熟,我大胆的猜一句希望你不要介意,她,是不是国内伟士杜总的未婚妻许灵?”   欧齐眼睛一立,语气似乎带着些惊奇的问我:“你见过许灵?”   我闹不清欧齐到底是悲是喜是怒是惊,只能小心保守的回答说:“是啊,伟士杜总定婚,简直轰动全D城,他和他未婚妻的照片,大大的登在各大报纸的头版头条,你说能有几个人没见过许灵吧不过,安真的和杜昇合作过项目吗?如果真是那样的话,安你很了不起的,小小年纪就能跟昇一起做项目了   我做出一副苦恼以及无奈的表情来说:“我哪有那份本事再后来,就是前一段时间,昇来了,把灵接走了”   我瞪大眼睛极不满意的把尾音挑得更高说:“这就完了?!”   欧齐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咖啡,然后仍然面无表情的说:“不然呢?又能怎样?”   我愣了,是啊,不然又怎样?我想探知些什么?我探知这些东西对我来说又有什么意义呢?   我想起有天跟苏一起聊天,我问她看过《奋斗》没有?她用粘腻的南方汉语尽心尽力的模仿着东北普通话回答我说:那是必须的耶另外,我收集到的未知疑问如下:1   那天跟欧齐吃完饭,继夏修的那些话之后,我又收获了一个有如慢性毒药一样可以用于长期自我折磨的崭新问号,那就是欧齐所说的“发生了一些事”如果你的爱人在跟你亲热时嘴里喊的是另一个女人的名字,安,你会怎么样?会不会甩给她一巴掌?”   我说:“不会   我心中充满惊疑这可真真是人生无处不狗血啊!”   欧齐听完我的话没出声,只是坐在那里笑,笑得高深莫测,笑得不辨喜怒,笑得我心冷眼涩   我再问苏:“如果一个女人,先跟了男人一,后来又跟了男人二,男人一心里有着她却能放手她,男人二明知道她跟男人一的过去却能接受她,苏,告诉我你觉得这里边有哪些不可思议的地方我如夜叉般恶狠狠的质问苏:“说!怎么知道我邮箱密码的!说!怎么居然看得懂超过十个单词的句子了,你是不是撞邪了!”   苏使劲的挣开我说:“拜托别侮辱我的智慧好不好,我的电脑是全校童鞋的邮件中转站耶!拜托别又侮辱我的智慧好不好,我不懂十个单词以上的句子,可是翻译软件懂的耶!”   苏此次作答竟然没有四两拨千金,然而我却多么的希望,她此次也拨了啊!   原来不拨比拨,更加雷人!   原来苏是用了翻译软件,我该想到的,正常人谁还说的出“比一大早还一大早些”这种雷死人不偿命的囧言囧语!   我问苏:“知道是什么事吗?”   苏说:“本来应该知道的我说,那是她们家乡的风俗,跟长辈说话时要站在个子比自己高的人身后排队我的肠子也不奔抽筋去了,而是直接开始打结”   苏说:“好奇   靠!   等到离校庆还有三天的时候,我想此刻如果我还有力气的话,我会去收集如下物品并将它们通通招呼在苏的身上:黄豆鸡血   苏见我真的病了,担忧自责得的不得了,跟跳大神一样在屋子里不停的拜来拜去   我和苏一起出了家门   而现在的我又是什么样子呢?我仍会笑,却在笑容深处藏了份冷淡和疏离;我仍不着边际,却在不着边际的背后多了一份不想别人担心我的刻意;我依然时不时就会想起杜昇,只是再想起他的时候,心里的疼痛越来越轻,而精神上的麻木越来越重,曾经熟悉非常的感觉正在悄然无息的被陌生一点点的吞噬取代着”   我对苏说:“你的泪不过是酸在鼻子上湿在眼睛里,而我的泪,却早已经在与过往的诀别中彻底干涸了”   无泪,若因为拥有爱,该是怎样的甜蜜幸福杜昇轻轻的应着我说:“品品,好久不见不错,我是杜昇的失恋米来,杜昇是我放不下的陆涛只是,杜昇的夏琳爱人不是他的失恋米莱我,而是你曾经说过的不是好鸟的那个女人   我说苏我很坚定的拒绝苏怎么就能青天白日的一朵动人鲜花偏插你身上了呢!还有,约翰二师兄,谁跟你说我叫安倪倪了!”   李桃花耍帅的扒拉了两下头发对我说:“那你总不会叫倪倪安吧?另外我怎么了?哪不好了?我风流倜傥英俊潇洒,苏能跟我在一起多有艳福啊”   李适风从电脑前抬起头,一脸认真严肃的表情看着我说:“其实,我是个演员是路人甲,或乙,或丙,或丁等”   我:“去!少贫!你来无影去无踪的,到底打哪来,究竟是干嘛的,说!快说!”   李适风:“我从来处来,去往去处去,做我该做的事,过我想过的人生   李适风让我吓了一跳,一边扑过来看我怎么回事一边自言自语的说:“不至于吧,这就气晕了?”   我无力的白了他一眼,然后问他:“你看我是不是又烧起来了?”   李适风把手放在我的额头上探了下,表情凝重起来,对我轻声说:“倪倪,咱俩现在得去医院,你烧得特别厉害!”   李适风扶我坐起来的时候,苏回来了于是我明白大夫是让我住院呢”   苏终于逮到了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机会   我舒服得直想叹息而我呢,竟然也傻不啦叽的觉得,此刻爱抚我的两只手和亲吻我的一双唇所带给我的绵绵温存,是多么像以前曾与我欢好过的那个男人所带给我的那种蚀骨蚀心般的酣畅感受啊呃……那个,安,你是这个意思吗,让我夸夸你的病号服?”   我一个白眼狠狠翻出用力的抛过去砸向苏!   如果眼神可以杀人,那么我想凭我刚才那一眼苏已经横尸我脚下了安,这叫不叫一人得病鸡犬升天?”   我一口粥几乎没从鼻孔里喷出来!夏修把手放在我后背上不断的来回轻拍着帮我理顺呼吸频率”   苏说:“安,你知道我英语还有些不是特别适合跟本地人谈心的,所以,呃……我打电话的时候约翰就在我身边,是约翰告诉我教授这么说的   夏修看了眼我手里的鸭子说:“这是什么?”   我把手里的小鸭子递到夏修眼前说:“它是一只,鸭子!”   夏修看了眼鸭子之后又转回眼神宠溺的看着我,温柔的笑着对我说:“这不是B市风味烤鸭家的吗   夏修冷冷的问我:“品品,你是怎么答应我的!”   我让夏修的话冻得浑身一个哆嗦,嗫嚅的小声说:“哥,我没见他,真的!不信,你问苏!”   苏一头雾水的看看我看看夏修,“啊?”一声之后又看看夏修看看我,在接受到我的暗示之后苏一脸呆样的说:“啊!对对!事实就是安所说的那样子的!”   夏修的脸色稍稍缓和了一些,我也暗自松了一口气   就在夏修脸色渐缓我暗松了一口气的时候,苏又好死不死画蛇添足自以为好心周到其实是八婆得要死很是坏事的加了一句:“安真的没去见杜昇,是杜昇自己要来见安的,那天我不知道他跟安之间原来……呃,那个,很纠缠过,所以他说要见安的时候我就带他来了   苏见我跟夏修之间的气氛被很不对劲的冷气团给包围了,就笑嘻嘻的极热心的自以为幽默的过来打圆场说:“那个,安,听大哥的话,以后离杜大老爷远远的,别在大哥眼皮子底下暗度陈仓,大不了等大哥回国了我再帮你瞒天过海   我眨巴眨巴眼睛做出招人疼的样儿说:“哥,我好像又烧了   我笑嘻嘻的讨好他说:“哥,我一说又烧了看把你急的,你这么疼我,别生我气了好吗?”   夏修无可奈何的对我叹了口气,站起身来坐在我的床上,然后猛的把我从床上拉起来紧紧抱在怀里,嘴里喃喃的说着:“品品,你说我该拿你怎么办好!”然后,低头以吻封住了我的唇这是夏修第二次吻我了,一样的出其不意   这一瞬间,我好像听到了杜昇心碎的声音这声音清脆得一如我那天为他心碎时一样   杜昇转身离开   夏修再次松开我的唇,用他的额头抵着我的额头轻声的哄着我说:“品品别哭!品品,哥会一辈子疼你爱你,别哭!”说完夏修再次把我搂进怀里二,他等我,等我回国,等我答应他   他不逼我有明确的表态,是他根本就拒绝我给他否定的回复所以,他宁可等,等我只给他肯定的答复,否则就宁可这样暧昧着也不去接受我放在心里的那个否定答案我那天给你办完出院手续回家来觉得怪无聊的,不如去探探医院的资料库看有什么好玩的事,结果被我发现,在你不伦恋哥哥来的当天夜里,杜昇大爷进医院了,病因,酒精中毒”   我心里又开始乱成了一锅粥而你呢,脑子和脚是等价的,脚可以用于思考,脑子却能够出汗放臭味我终于承认,我,很担心杜昇   我果然像极了,熊猫   对于苏在大咧咧之中偏又细致无声的体贴,我有点感动得想从眼睛里向外喷汗   You, shut up!   想明白之后我又无语了,我只能对着苏已经远去的小如乌龟眼睛或者换个比喻叫绿豆粒那么大的身影感叹一句:又,害吾搜买内骂你!(You, have so many money! =你,太有才(财)了!)   我手里攥着苏留给我的纸条缕着道边漫无目的的走着,心里有两个任品在来回的拔河打架   任品乙说:甲你丫没有同情心以及人性!那厮是因为看见任品跟别的男人打kiss受刺激才喝酒喝到中毒住院的,任品怎么就不该去看看他!   任品甲说:呸!那任品做那啥手术的时候,杜坏蛋他人在哪呢?他美人在抱自个乐逍遥呢!任品躺在宿舍大出血的时候,杜坏蛋他人又在哪呢?他还是美人在抱自个乐逍遥呢!任品要是有骨气,就不该去看他!这个男人是死是活都与她没关系!   任品乙说:我呸回你去!任品住院你也没告诉人家知道啊,没准知道了还能改变些现状呢!是她自己非要有骨气的自己承担一切那么妖孽的一张脸,以前满满的都是意气风发,现在却满满的全是落寞憔悴   留,不甘;   丢,不愿;   看见,满心的恨;   看不见,恨淡了,却偏又起思念   我就站在那一直静静的,静静的看着杜昇,直到看见杜昇额前渐渐渗出细微的汗珠,我才从满腹纠结的情绪当中醒了神,下意识的向卫生间里走去,想找到毛巾给躺在床上的我那宿命冤家擦擦脸   就在我找毛巾的时候,我听到病房的门响了   我正犹豫着自己要不要出去的时候,忽然听到杜昇带着惊讶的语气开口说:“是你!”   杜昇已经醒了   我听到一个男人回答杜昇说:“听说你进了医院,就过来看看你   杜昇用跟欧齐一样的嘲讽语气说:“她让你来看我你就来?她又清醒了吗?欧齐,既然你这么爱她这么听她的话,为什么还把她塞给我?你明知道我已经不是怀着当年那份心意的杜昇,却非要让我知道当年的事,非要把灵送到我身边,非要让你自己也承受爱她却不能看到她的痛苦,非要看着我逼迫自己去放弃我爱的人,非要逼我做出所谓的、良心的、道义的选择!为什么你就不能不告诉我一切呢,为什么你非要拉着我一起下地狱呢!”   我听得一头雾水,心砰砰的乱跳,直觉这里面一定藏着一段极其曲折的往事!   杜昇的话音刚落,我就听到欧齐用非常愤怒和饱含责备的声音对杜昇低低咆哮:“杜昇,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灵,她是为了你变成那副样子的,你该对她负起责任你明白吗!”   果然有事!可是是什么事?究竟是什么事!   我几乎能听到自己如雷般的剧烈心跳声!   然后,我听到杜昇又用他那种我所熟悉的绝望和哀伤的声音说:“我对许灵该负责,那么品品呢?谁去对我的品品负责!欧齐你知道吗,我为了所谓的负责选择了许灵,却害我的品品失去了我们的宝宝!我对不起品品,品品永远不会再原谅我!”   我的眼泪滚滚落下!他竟然知道!可他怎么会知道的?!   我听到欧齐用森冷的声音对杜昇说:“杜昇,如果你是男人的话就给我赶快好起来赶快回国去!回到许灵身边给我一心一意的去照顾她!任品好好的一个人她能吃能睡能说能笑,可是许灵却不能!你清醒点,许灵才是最需要你的那个人!”   杜昇也用同样的声音回答欧齐:“你那么放不下她,却能把她送到我怀里,欧齐,你是男人吗!你究竟是为了让她得到她想要的,还是其实你根本就是想我们每个人都跟着你一起痛苦沉沦!”   外边隔了好一会儿没再有两个人的说话声传进来他说他终于明白,有些事,对与错,爱与恨,得到与失去,开心与痛苦,决定与后悔,全都只在一念之间   很多人都很奇怪杜昇本来在国外发展的很好,为什么很突然的要回国来呢?   杜昇自己对外界的解释是:“国内的IT业如同一块尚未被雕琢过的璞玉,而我杜昇就是能把这块不起眼的璞玉变成奇彩夺目和氏璧的慧眼人杜昇不断向他的教授汇报自己的工作进展,教授听过他的汇报之后一次比一次更加亢奋和激动他们就是欧齐和许灵   三个人渐渐的,开始频繁密集的走动起来三个人明丽出色的外表和各自卓尔不凡的才华,让他们成为校园里最鲜活的一道风景欧齐表情一点没变,很淡定、很冷静、很平和的说:“好,我们来公平竞争   杜昇的面容因为这句话痛苦的扭曲着我觉得有道理,就听了他的灵那天找你是想对你说,我们决定订婚了,她想跟你说声对不起所以,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几个人知道,杜昇,他曾经在熙攘喧闹的人群中,足足消失了十三天,痛苦如炼狱般的十三天!   这之后,杜昇变了,变得不再温文尔雅,变得风流轻佻   这之后,杜昇倦了,他不想再在美国生活下去,他想离开这个给他带来永久创伤的地方,然后重新开始新的人生于是,杜昇笑了   杜昇一脸心疼的把我搂在怀里,不停的在我耳边重复着对不起三个字   我开始心疼起杜昇来,我从他的怀里钻出来,反手把抱在我怀里,我用手轻轻的抚摸着他的头顶,一下一下,慢慢的,温柔的,安抚的我呜呜的低泣着对杜昇说:“不能!你做什么也换不回宝宝!你赔不起我的宝宝!”   杜昇把头从我胸前抬起,用双手捧着我的脸,一双盈满了泪水的眼睛里充斥着浓浓的心痛、怜惜和忏悔他把自己的额头抵在我的额头上,我们四目痴痴相望着,然后杜昇问我:“品品,那天,疼吗?”   我抽了抽鼻子,强压着从心底翻涌上来的浓浓悲伤对他说:“疼!特别疼!特别特别疼!不只肉疼,心更疼!宝宝爸爸不要宝宝妈妈了!宝宝妈妈不要宝宝了!爸爸是臭爸爸!妈妈是臭妈妈!宝宝是好宝宝,可是宝宝没有了!杜昇你是臭爸爸!我是臭妈妈!我们两个人臭死了!我们两个是臭坏蛋!”   杜昇看着我的眼睛里充满了无法言说的悲恸,他把唇贴在我的唇上用颤抖的声音呢喃着:“我是臭爸爸!我是臭坏蛋!只我一个人臭!品品是好妈妈香妈妈!品品,对不起!”   我离开杜昇的唇轻轻问他爱我吗,杜昇使劲的点头,把他拼命隐忍在眼眶里的眼泪全都点到了脸颊上品品,如果我能少想你一点,我就不会这样痛苦了   长长一吻结束之后,杜昇捧着我的脸小心翼翼的问我:“品品,可以原谅我吗?”   我没做声,杜昇的双眼积聚起浓浓的失望和自责杜昇整了整面容,无比凝重和认真的对我再次开口:“品品,可不可以再信我一次,这次,我宁负天下人,也不会再负你!”   我的泪又决堤了我说:“杜昇,我饿!你答应过我要带我吃大烤鸭的,还算数吗?”   杜昇让我说得先是一脸的怔愣,在呆了几秒钟之后,傻傻的痴呆表情转换成了无法置信的激动和狂喜   杜昇把我抱在怀里对我郑重的许诺说:“宝贝,如果我再让你哭,就罚我变成鸭子,活着任你蹂躏解欲,死了变成烧烤给你解馋!”   我呆了!   我觉得杜昇的真情表白,似乎更加煞风景……   佛说,每一种创伤都是一种成熟然而如佛所说,每一种伤痛都是一种成熟,我们之间越是伤痛就越是难以放手,越是伤痛就越是无法割离,越是伤痛就越是刻骨铭心如果杜昇对许灵是出于责任而留她在身边,那么我会毫无怨言的陪他一起照顾许灵   但是,假如,杜昇仍然爱着许灵,还跟她有着男女关系,我会离开,真的离开   杜昇用他的舌头极度挑逗的勾勒着我耳朵的轮廓,声音喑哑如催眠般的对我轻轻的说:“丫头,杜哥哥有多想你,杜二哥哥就有多想你!你呢,杜哥哥和杜二哥哥,想哪一个?”   杜昇一边说一边强拉着我的手去触碰咱家杜二杜昇咬着我的鼻尖对我说:“丫头,想当初杜哥哥在金辉就是这么把你往墙上一压,想占占你的女色,结果未遂不说还让你给扫荡了个大耳瓜子,今儿杜哥哥可找着机会把未竟的事业好好完成一番了,哼哼哼哼!”杜昇一边银笑着一边把他神出鬼没那只手开始缓缓下滑向我双腿之间探过去!   我想扭动闪躲,可是酥软的身体竟一动都不能动,只能低低呻吟着拒绝他的探入   杜昇的两只手用力的分别把我的两条腿撩起勾在他的腰上,然后用他的手臂擎托住我的腿根,两只大手牢牢的扣在我的两片小屁屁上,稳稳的托起我的身体把我抱离地面   此时我的双手正紧紧的揽在杜昇的脖子上,而我的嘴巴跟杜昇的嘴巴紧紧相连接着,激狂的互相用力的亲吻着我一边揉着屁屁一边不乐意的瞪着他说:“我要休了你!气死你!然后还跟你夜夜洞房,就是不给你名份!气死你!然后我找个伟岸的主嫁了,还跟你保持炮友关系,气死你!我就是要让你做一辈子的大三、二爷、女人背后那个见不得光的男人,气死你你你你!”   说到最后的时候,我甚至已经有些气急败坏了宝贝蛋,没发现杜哥哥的排比句比以前用的好吗?这是受穷摇奶奶软暴力影响的结果!”   我目瞪口呆!我说:“杜昇,你是不是大半年没找着能说话的人,很憋;现在可下能跟我说说话了,就一发不可收拾!杜大老爷您这状态不对,您这样就跟范进中举似的,容易神经了!”   杜昇温温一笑,收起脸上的嬉闹表情,很认真的对我说:“品品,我之前害你那么伤心难过,我只想以后天天都逗你开心!什么身份地位仪态影响的,都是狗屁,只要你能高兴,我扮七十年的跳梁小丑给你逗乐又能怎么样?我不怕别人说我变神经了,我就怕别人不知道我疼老婆!”   太……肉麻了!不过,我喜欢!   我目不转睛极其专注的看着杜昇的眼睛,深情款款蜜意无限的对他说:“昇!你还没告诉我,咱以后究竟怎么弄!”   杜昇的美艳脸皮上神色一呆,然后奸笑一下翻身把我压倒,恶狠狠银见见的对我说:“小宝贝,怎么弄的问题我请杜二哥哥带杜哥哥回答你好了!”   杜大的话音刚落杜二这臭不要脸的就一下冲进我这里来,我“啊”的叫了一声,胡乱拍打着杜大的胸膛大叫:“你个色狼!到现在也不管饭!欠我的鸭子什么时候给我!整天开空头发票有问不答还耍流氓,啊……你!你坏透了!哦……你干嘛呀!手往哪抓呢!……哦!讨厌!你别摸这也别碰那!嗯!……轻点使劲点慢点快点告诉你别那么快你怎么还那么使劲!恩!恩!恩!老公!老公!……”   第N次巫山脚下比武论贱,我任品终究不敌男色勾引而再次惨败;杜大如食了过量韭菜一般(又名壮阳草)生猛无敌我本欲抵抗,无奈杜二本事忒大忒震撼人,我对自己说:任品,你败了!可是,你虽败犹荣!你是唯一一个能把杜二铁杵磨成针的女银雄!去吧,敞开了怀抱磨去吧!杜二成针之日,也是你得道之时,杜二从此不再有,任品守寡在山头!(杜二成针了,还嘿咻个屁啊;我都找不着铁杵磨还不是守活寡吗;反正也戒色了干脆上山扮演无法施银师太算了!)   总结经验:以后只要是谈正事,哪怕在床上,也要穿带整齐,最起码脱衣服也能拖延个问话时间;现在倒好,光溜溜的翻身就被压倒张腿就被填饱,一点假装挣扎的余地都没有杜二的身体何止被检查了千百遍!   然后我想起,杜昇这个家伙总是用这招坑我,上次也是这样,用鸭子骗我到巫山溜达了几百趟,结果我们俩都闹过一次隆重分手了,鸭子却还在祖国的商店里对着我远远微笑呢   ……   终于在第N次确定过杜二很猛很贱康之后,杜昇肯送我回我的公寓去了任品,听明白了吗?给杜哥哥表个态!”   我死死的咬着嘴唇,不说话”   杜昇说:“李先生讲话跟令女友很合拍之前在国内,是你帮我找回了许灵!”   这到底,又是怎么个状况?!   第55章 小三vs二爷   我以英语中升调疑问句的语气“恩?”的表示着自己心头极其不爽的疑问,先用凌厉的眼神刷刷射向李桃花,李桃花跟我装傻,我狠狠瞪他一眼;再以更凌厉的眼神刷刷射向杜昇,杜昇跟我无辜的递着眼神,用他那张妖娆的漂亮脸蛋源源不断的给我释放出可怜兮兮的小表情,让我看着看着心不知不觉就软得不像话杜昇双手捧着我的脸,双眼紧紧的盯着我看,然后认真到无以复加的对我说:“媳妇,我必须把你带走,你再在这住下去,我怕咱家宝宝发育异常!”   我愣了这正在玩冷幽默的主,是杜昇?不……不会吧!太……太不拿自己当腕了吧!   苏兴奋的大叫:“宝宝?安!你们好棒!几天就有宝宝了!哦小baby小baby!”   我赶紧纠正说:“别听他瞎说八道,我没有!”   苏更兴奋的大叫:“我在小说里看哦,女人说没有就是有!安你有你有你一定有!”   我服了这个台湾小癫魔了!我发现一个严重的事实,如果不扫除眼前障碍我根本就谈不了正事!   我把苏扯到卫生间门口一脚把她踹了进去,李桃花还呕着呢我对苏说:“我没有宝宝   一声远一声近   一声近,是我的房门被暴力撞开我叫苏苏   那一个点头,叫我全身瘫软得像身体里没有了灵魂一样   我再问苏:“那,其实你也早就知道杜昇是不是?”   苏再点点头,眼泪不断的滴落   我的脸颊上早已经跟苏一样,泪雨滂沱我轻轻拍着她哭得一抽一抽的背对她说:“是不是我无论再问什么你都不会告诉我了?”   苏在我怀里点点头,然后又抬起头来小心翼翼的问我:“安,你会不会讨厌我,不喜欢我了?”   我心情极其复杂,我看着苏哭花了的小脸,心里又气又心疼,气她真的是动机不纯的接近我,心疼她只是个年轻的小女孩,却要被人利用来做这种掺在了欺骗的龌龊事   ……   第二天上完课,我让苏先回公寓去   每当想到杜昇,我的心就会软得像团棉花一样” 杜昇愤愤的说:“李适风跟苏,一对神经 一吻结束,我们都微微喘息,我看着杜昇的眼睛无限挑逗的对他说:“老公你的车呢?我要!我现在就要!” 杜昇长吸了口气对我低低的说:“你这个妖精!”然后拉着我跑向小路转角车就停在那里 我让他逗弄得低低呻吟起来,两只手探向杜昇的腰间去解他的腰带 杜二蹦跳着钻出来时,我惊叫着把脸埋在杜昇颈窝里臊得一动都不敢动 我不由得呻吟出声” 我抽抽鼻子,带着鼻音的说:“恩” 杜昇用他的额头抵着我的额头,然后对我说:“品品,放心,一切很快就好” 我听话的点点头 杜昇叹着气说:“丫头,乖,回去吧,我很快就回来陪你” 我不放心的扯着他的袖子问:“你会不会天天给我打电话?会不会打着打着就不理我了?会不会过几天你突然告诉我,你要结婚了,却不是跟我?会不会……” 杜昇一抬手捂住了我的嘴,一脸心疼的对我说:“丫头,你这是在挖我的心!不会!肯定不会!杜哥哥铁了心了,大不了身败名裂,受人唾骂去,总之,不会不理你!” 我点点头,努力的对杜昇微笑说:“恩!好!我不乱想了!你快去吧,然后,快点回来 我在街上慢慢的走着,眼泪不知不觉就在脸上蔓延开来 我害怕杜昇刚刚的那一个转身,会是又一次撕心裂肺的别离” 我抬头怔怔的看着杜昇连哭都忘了的问他:“带我一起回去?可是我还要上课……” 杜昇给我擦着脸上的眼泪说:“傻丫头,你老公亲自去帮你跟教授请假不就成了,考试那点东西有什么是你杜哥哥不会的?等回去几天把事情处理好,我们再一起回来 杜昇,他知道我心里的不安! …… 我回到公寓想收拾几件贴身的衣物带着 我当然还是把她当朋友的,可是前提是,不能有人受到伤害,否则,我真的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像从前那样对她 我提着行李走出门之前,苏喊了我一声” 我问杜昇:“老公,你的引擎程序,可不可以毁掉?” 杜昇宠溺的抚摸着我的脸颊说:“丫头,那是杜哥哥半辈子的心血和成就,毁掉的话,有点舍不得” 我把头枕在杜昇的肩上,考虑着要不要告诉杜昇真话 我想保护杜昇,虽然我的力量微小得可笑,可是,我还是想尽我最大的能力去守护他! 下了飞机,我跟杜昇说我要去大饭庄楼上那个当初我被他给诱奸的房间去住;杜昇捏着我的鼻子说:“坏丫头,什么叫诱奸?难道老公做的不好你不享受?” 我“呸”了他一声,脸红了个底朝天我跟杜昇说要他先回去办正事,我自己打车去大饭庄就成 我一边推拒杜昇的狼爪一边嘟囔着说:“杜有才,你也太色了吧,怎么一会儿不沾女色你都跟活不下去似的!还有,你就那么把箱子一丢,也不怕把里边的东西丢坏呀!” 杜昇手上的动作一点都没停,一边解我上衣扣子的同时一边把我往床上带过去,嘴里还赶趟的说:“箱子里爱装什么装什么去,反正爷扔它扔定了,不扔它拿有闲手疼我老婆!” 说话间我已经被他压倒在床上,上衣也已经被他甩飞,我颤着声说:“你怎么这样啊,一天不做能死啊!” 杜昇一边松自己的皮带一边说:“丫头,不带你这样的,你自己提出要来你为我第一次献身的房间里住的,你说你这不就是无言的挑逗吗,凡是夫妻生活没什么障碍的男人,听了这种要求,他肯定都会冲动得立刻想做,何况是你老公这种屡上不衰的人类奇葩呢!” 我被杜昇的大手爱抚得晕晕呼呼的,我呢喃着问他:“那你不去办正事了呀!你沉迷女色,大色狼,恩……”杜昇用滚热的双唇封住我的嘴,把我后面的话全部吞掉 良久杜昇离开我的嘴唇,看着我迷离的眼睛说:“品品,乖,什么都别想,现在,我们一起专心的复习一下初夜时的感觉!” 我再次被眼前这个妖孽给深深蛊惑了原来深爱一个人,是舍不得跟他有片刻分开的,哪怕只转身的一秒钟看不到他,心里也会酸酸的直想掉眼泪 …… 我自己在房间里待了两天,憋得要死,真想出去逛一逛可是杜昇打电话给我时很严厉的跟我说,不许出去,好好在房间里待着我被他的严厉吓了一跳,讷讷的都不敢说话了杜昇似乎也觉得自己说话的语气有点重了,就换了温柔的声音轻轻诱哄我说:“品品乖,过了这两天,杜哥哥就带你回学校,我们天天腻一块,再忍忍好吗?” 唉,我在他跟前,没出息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人家一哄,我立刻就开心了,美滋滋的答应他我不出去,就在房间里守着,只把自己当作归隐的师太就是了现在的大学生有的浓妆艳抹的把自己打扮得都跟小姐似的,而小姐呢,一个个却把自己弄得都跟清纯大学生似的,这世道,整个乱套了想到这,我觉得情况还不是坏到了最坏,这让我不由得松了口气 结果,不是杜昇! 结果,是排山倒海的闪关灯! 结果,是一层罗着一层的狗仔记者! 结果,是一张一张不停开阖的嘴,向我问着无数犀利而刻薄的尖锐问题! 我呆住了!我从没想到过自己有一天也能成为数十成百个闪光灯下的焦点!而且,还是众人鞭挞的焦点,屡受唾骂的焦点,被所有人鄙视看轻的焦点! 我心里委屈极了!这些人把我团团的围起来,尖锐的声音刺进我的耳朵里,无情的问题狠扎着我的心口,而讽刺的声音也在一直不停的侵蚀着我的尊严! 看着那一张张一开一阖的血红的嘴,我觉得自己像被一个个食人的无底洞残酷的吞噬着! 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无措过,即使是去医院送走宝宝的时候,我也只是伤心欲绝,而并没有觉得我的尊严我的人格我的人生正被别人踩在脚下狠狠的碾着! 屈辱的泪水顺着我的眼睛夺眶而出!这群该死的记者,自以为是的以为我是因为心虚才掉眼泪!我百口莫辩,不是理屈词穷,而是觉得在众口铄金的时候,所谓的真理也全都成为了狗屁!没用的!他们认准了我是万恶的小三,那么我哭得越伤心他们越开心,我表现得越怔然他们越有成就感,所以,我告诉自己,不可以哭,要挺直脊梁! 我对记者们说:出去! 他们不走,反而更欺向我,反而更责备我不知悔过不知廉耻不知所谓! 我再也支撑不住!我觉得我的坚强就要崩塌了! 杜昇!杜昇! 我闭着眼睛在心里默念着杜昇的名字,整个人被这些记者逼得靠在墙角 在我觉得我就要坚持不住就要浑身瘫软得晕倒下去的时候,我被揽进一具温暖的怀抱! 这个怀抱,味道是我熟悉的,这是我无论在梦里,还是在醒来的时候,都盼望着能拥我一生的怀抱!是我深爱那个男人的怀抱!是杜昇的怀抱! 我张开眼睛,对上了杜昇充满了心疼和自责的双眼 杜昇对他的助手厉声的说:“去问问前台,谁让这些人进来的!把放行的人给我找出来!” 他的助手领命退下,房间里终于只剩我和杜昇两个人杜昇动情的低下头,一一啄干我脸上的泪珠,然后,缠绵至极的吻上了我的唇…… …… 等我渐渐平静下来之后,我问杜昇:“你怎么没带手机啊,我给你打电话,是你‘未婚妻’接的,她气我,说你不要我了,说你俩要结婚!” 我说着说这就委屈的嘟起了嘴 杜昇痛心疾首的说:“不就一个鸭子,这辈子算长你心里了!” …… 杜昇问我,跟什么人联系了没有;我摇头 杜昇无奈的说:“你不是学生吗?不要你的学位了?不打算毕业了?不怕人家笑话你年纪一把都是孩妈了还没毕业证啊?” 我不乐意的说:“你还知道我是学生啊,那你还见没几次就把人家给吃了!你知道你的行为叫什么吗!叫迷间**!好在我心胸博大,不告你,要不你肯定得蹲大铁栏杆后边吃十年窝头,你这辈子就全完了!” 杜昇一边把狼爪子探进我的衣服里一边认真的说:“心胸博大?我检查检查,看有多博大!” 我无奈的拉出他的爪子拍打着说:“别闹了,现在都什么时候了我不走,大不了办休学,你要是让我走,我就包二爷,现成的就有李适风!” 杜昇叹了口气对我说:“丫头,现在是什么情况我也搞不懂了,你留在这,我担心你会受到伤害!我舍不得!” 我被杜昇的“舍不得”三个字感动得一塌糊涂!我软软的对杜昇说:“那,我也舍不得看不见你!” 结果,这么煽情的两句舍不得之后,种男和种女,很不合适宜很不长心的,又去滚大床了一吻结束之后,我喘着气的教育杜昇说:“杜色色,我觉得就算饥渴也不带你这样的,上吊还得给喘口气的时间呢,你不能刚在床上那什么完,转身换个地方又想那什么我又笑又扭的拍打闪躲,杜昇却不依不饶的一路行进我系好睡袍的带子,推开浴室的门走出来,然后看到了门口的人,是夏修我发觉,杜昇心里,对我,似乎也有着和我一样,越深爱越不安的感觉爸找你我俩打小就是一个大院里的邻居,那时候他不是我哥,是我夏哥哥”   杜昇又问:“丫头,你给我老实说,你这哥,是不是就上回让我撞见你们俩热吻那主!”   我一听这事,立刻心虚得开始冒冷汗,小心翼翼的点了下头说:“不带秋后算账的,你……你别忘了你还有未婚妻呢……”   杜昇暴戾的对我低吼着说:“我又没碰过许灵一下!”然后把嘴压在我的嘴上一顿用力乱啃,大舌头不断的刷过来刷过去的,像要把什么东西狠狠刷干净一样   深吻过后,杜昇抬起头像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问我:“品品,你后爸让你回家,还嘱咐带我一起,要干嘛?我这是不是,就相当于去见家长了啊?你爸爱喝酒吗?白酒多少度?红酒哪个年份的?你爸抽烟吗?抽什么牌子的?你爸身体好不好?需要买些补品吗?还有咱妈,平时爱用化妆品吗?我长得这么出息我觉得咱妈一定能相中我,但是你那倒霉的哥——不行我以后肯定要跟他打一架,不打我这辈子得抑郁而终死不瞑目!打残也得打!——啊,我是说你那倒霉的哥,把我当阶级敌人似的,不能在你后爸跟前说我坏话吧?你后爸能听他的吗?要是你后爸听了他的话,再知道我以前害你伤心过,现在又把你带进一个莫名其妙的烂摊子里,还不得反对我们在一起啊?品品,要不咱俩先背着他们把证领了吧,然后我再跟你回家,这样先把生米煮成熟饭,我就可以放心了!”   我让杜昇乱七八糟的一大堆话绕得直头疼   杜昇要我还在这个房间等他,我说死也不同意   我接过电话之后感慨的想,在这茫茫人世间,我能记住的手机号,真的是一只手就全数下了   我拨通顾倩的电话,刚喊了声“倩倩”,没等我释放满腔的思念之情呢,顾倩就像机关枪一样突突突突的把我暴损一顿:“任品你个没长心的!发生这么大的事,你就不知道别人惦记着你吗!你凭什么关机让大伙都找不着你!你知道因为担心你我跟赵和平一天互相找茬没事找事打多少次架吗!你还想不想让别人过点好日子了啊!品品,不带你这样的,我恨死你了!你在哪呢,你好不好啊!”   我让顾倩骂得热泪盈眶的!这厮,骂人都骂得这么让人感恩戴德的!我抱着电话都没用刻意去酝酿,满腹的委屈就已经跟发大水似的汹涌泛滥了,我一张嘴就带着点哭音的说:“倩倩,我想你了!我要上你家去!”   顾倩泼辣的损着我说:“得得得,矫情劲的!大半年没见怎么变得跟个嗲精似的了   走出了大饭庄,我看到杜昇的司机正站在车门外边等我们呢您不觉得您现在做这样的决定,很不负责任吗!”   杜昇从容的回答:“感情的东西谁都没办法评判我因为想要承担起男人的责任,做出过很错误的决定,所幸的是,到今天我还有弥补它的机会我对顾倩说:“你说,他成天这么煽情,我能不矫情吗!你说,他老这么惯着我,我能不爱发嗲吗!你说,他这么出色的妖孽看上我了,我能不觉得自己美得要命吗!”   顾倩一个靠垫用力飞来打在我头上说:“你不寒碜人能死是不是!把最后那句给我去了!”   我一边理着头发一边听到门铃声响起,我带着腻死人不偿命的笑容对顾倩说:“倩,人家爱人来接人家了!”   顾倩很受不了的喘着粗气拍着胸口说:“赶快让他把你带走吧!活妖精!” 第62章 宝宝回来了   我把门打开,杜昇面带微笑的站在门外,大敞开双手,在等着我扑进他的怀里去!   我一点也没让他失望,脚上还穿着拖鞋呢就奔出门口撞进杜昇的怀里赶紧走!短时间内别再来了,我神经受创需要时间修复!”我在顾倩说我带着港台腔的时候,觉得自己似乎有点想念苏了   在等化验结果的时候,杜昇在我身边紧张得不得了,连说话都变得有点语无伦次了:“品品,你说是男孩好还是女孩好?我希望是女孩这样的话,我会觉得自己这个爸爸当得名不正言不顺   杜昇扯过我的一只手紧紧的握在手里说:“那好,回家你要找的那人在客房呢我困了!”   杜昇亲了亲我的额头说:“你先睡会,我去洗个澡,然后过来陪你   当听到哗哗的流水声之后,我立刻张大双眼掀开被子“刺溜”一下就蹦下了地   我有话要问许灵   屋里还有一位阿姨,我想这应该是杜昇请来照顾许灵的保姆阿姨看到我之后迟疑的问我是哪位、找谁;我说我是杜昇的女朋友,阿姨一下就笑容满面的说是杜太太啊   躺椅上那个空灵得彷佛没有了魂魄一样的女人在听到阿姨叫我的时候,似乎眼皮间有了微微的眨动快去!”   我把“快去”俩字咬得重重的,很有邪恶女主人的味道   我之前无论怎么跟许灵说话,她都一副图画的样子,想不到我这一呕,她反倒有反应了”   许灵的话让我一怔,连干呕都停了宝宝可以活在妈妈的身边是妈妈的福气   “任品,你什么时候学会撒谎了!不是说睡觉吗!你跑这来干什么!你给我过来!”   杜昇几乎是有点暴戾的在吼着我   我喉头有点发哽的问着杜昇:“杜昇,你到底当几回爹了呀?”   杜昇带着满脸莫名其妙的表情走到我身边把我扯进怀里,气急败坏的说:“什么几回爹不爹的,不就两次,孩他娘不都是你吗,你傻了吧!我不是告诉你不用你管别的事吗,你到底能不能听我话了,啊?!”   杜昇最后头的话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我真是无法想象,许灵拉着男人想那个的时候,到底是什么样子的然后,抬起头来对我极认真极认真的说:“品品,照顾好自己跟宝宝!”杜昇说完话就大声的叫着阿姨他掰得很用力,疼得我从心底里直么往脑门子上暴窜起一股熊熊的怒火来!我猛的抬起脚,对着杜昇的俩腿就开始了一顿胡乱的猛踹,一边踹一边叫唤:“杜昇你缺德!你掰自己媳妇手指头还带下死手的!我疼我疼!你混蛋你!” 杜昇一看我是真疼了,立刻停手上的动作,满脸心疼得不行的问着我:“丫头?疼得厉害吗?快给我看看是不是掰坏了?”我二话不说直接扑到杜昇的怀里,双臂死死的搂着他的腰不松开,脸埋在他胸前呜呜咽咽的对他说:“杜昇你别撵我走!我知道你不想我和宝宝有事!可是你要是有事,我也不想过人日子了!我一定跟你一起过鬼日子去!你撵我走也没有用!我知道你心疼宝宝,可是你要是有事,宝宝没有爸爸,然后妈妈又找爸爸去了,宝宝很可怜的,还不如你把我俩一顺手都带走了省心呢!” 杜昇听完我的话,把我紧紧的抱在怀里,贴在我耳朵边呢喃的对我说:“傻丫头,你怎么这么傻!你说我怎么就治不了你了呢!”我感觉到耳朵上,有点湿湿的他脸上的表情不仅仅是心疼,而是一种疼过之后的心死哀默;他释放出来的那种豁出去的感觉,跟杜昇的不一样,杜昇是为了希望而豁出去了,欧齐却让我觉得他是绝望了,才不顾一切的打算豁出去了就说眼前,你跟许灵,你们到底怎么回事!”欧齐没有看我们,温柔细腻的安抚着怀里的许灵欧齐接着说:“不错!我们,我和许灵,我们是兄妹!” 第65章 同归于尽? 原来他和许灵是一对亲兄妹许灵的本名其实叫作欧灵,许,是她养父的姓 许灵十三岁的时候,亲戚家的表哥对他起了坏心眼,趁她睡觉的时候想欺负她不过,她挣扎的时候,却把表哥的头打伤了 后来,十三岁的许灵,为了生存下去,无奈的只能跟着一群要饭的孩子混在一起,每天向过往行人乞讨食物和钱大夫说宝宝一切机能正常他们就是这样,选中一些握得到把柄的人,逼迫他们不得不去为组织卖命然后,欧齐带着许灵和程序找到童锐本来所有人都觉得这件事就此已经结束了可是组织里的专家们在运行完善杜昇编写的那套搜索引擎程序的时候,发现这套程序总是会莫名其妙的陷入到无止境的死循环中去,并在无休止的循环当中复制大量的垃圾文件而导致系统崩溃 组织对这个结果非常不满意,他们勒令童锐欧齐和许灵,不管用什么法子,必须从杜昇那里拿到完整的引擎!否则的话,组织会立刻停止对宝宝的一切治疗!欧齐和许灵痛恨童锐,是他把他们引向了魔鬼的深渊,一步一步走下去,根本回不了头”   第66章 童锐是谁   杜昇抱着我的手再度暗暗收紧了力气,然后他以一种毫无波澜起伏的声音对欧齐说:“你们两个人的爱情,虽然有悖道德伦理,但是在我看来,很真,很纯,也很感人至深为了品品和我们的宝宝,我不会给你同归于尽的机会刚才他明明说好了不送我走,现在竟然又变卦了   我立刻怒火攻心所以当我听完许灵的话之后,我再次震惊了这次,是为了许灵的善良和她不幸的人生可是刚刚,任品的话让我明白了,宝宝或许根本就不愿意以这样的交换去获取自己的生存条件   走到门口时,杜昇对他们说:“我开车送你们吧”我一听这话,赶紧伸出手死死扯住杜昇的衣角,一副打死我我都不会撒手的样子”   然后我隐约觉得,我似乎听到有什么东西“嗖”“嗖”的闷响了两声   杜昇扶着我慢慢站起来   我看着苏,苏也看着我   原来杜昇早早就已经把引擎,交给了我   杜昇曾在我的脚腕上,为我亲手带上过一只脚链脚链上晶莹剔透的蓝宝石坠子上还有杜昇亲手刻下的“品”字   杜昇当时说,那是他用毕生心血雕刻的宝贝,他要用这条链子拴牢我,将我牢牢的圈在身边   可是她却没有拿走它!   此刻,苏正认真的看着童锐并向他问着:“童锐,当年杜昇的教授,他是无辜的,对吗?”   童锐双眉立刻皱起,警觉的问苏:“苏,你问这个干嘛?你的任务是按我们说好的那样,去从任品和杜昇那把引擎拿到手还是说,你自己怕疼下不了手?那好,我来替你下手!”   我正纳闷着他们要以什么样的手段来从我这里逼出引擎的时候,忽然看见童锐在说完话之后,抬手从怀里拿了什么出来,然后,他将它对着苏的腿麻利的射了一下!   是枪!带着消音器的枪!童锐对苏开了枪!   苏闷哼了一声坐倒在地!   原来,童锐所谓的手段,不是折磨我和杜昇,而是折磨苏!   这是一群多么丧尽天良的人!他们的良心连拿去喂给狗吃的资格都没有!   我看着苏,眼睛里涌进了泪   苏也看了我一下,然后对我坚强的摇了摇头,似乎在告诉我别难过   我知道,苏不是害怕,她只是担心我瞧不起她!   我愤怒的对童锐厉声开口说:“你真是变态!为什么要折磨苏!你折磨完苏,是不是也要用一样的方法对付我和杜昇?一个破引擎,值得吗!你家里还有等着你回去的老婆呢!为了点臭钱,你连人性都丢掉了,值得吗!你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童锐像被我踩到了尾巴似的,倏地的站起来对着我怒吼说:“闭嘴!轮不到你说话!再多嘴我把他们两个全杀了!就当着你的面,一枪一枪的射死!”   我被这个变态气得浑身颤抖得像筛糠一样,杜昇心疼不已的搂紧我然后对童锐冷冷的开口说:“关以豪,或者是童锐,我警告你,不要再以那样的语气跟我老婆说话可是跟着,他却在苏的身上又开了一枪!   然后,他又说了一句“我道歉!”而苏的身上就又多了一个枪眼!   我无法抑制的尖叫着!我觉得天旋地转!我用双手抱着自己的头不断地哀求他不要再向我道歉了!   苏倒在地上,一动不动但是由于失血太多导致大脑长时间缺氧,所以还是一直昏迷着,什么时候会醒不好说你有了宝宝之后那么爱哭,看见苏浑身插满管子躺在那就知道睡觉,你要是不哭我都叫你声祖宗!我的祖宗啊,算我求你了!你就跟这老老实实的躺着养着,好不好?”   我看到杜昇急得连脖子上的青筋都开始一跳一跳的了   我后爸告诉我说,他来是公事   我说疑惑的问:“公事?”   我后爸对我慈爱的笑着说:“对,公事   然后杜昇一脸埋怨的对我说:“品品,你够厉害的,瞒我瞒得这么紧!你怎么从来都不告诉我你爸是部队的首长级人物呢!你好好的一个高干子女,怎么就能把自己弄得跟个找不着家的迷途可怜小绵羊似的呢!”   可我觉得我自己也是很无辜的我想听听你对此有什么解释   我转头看向杜昇   老夏同志一边把照片递给我们一边对我们说:“这张照片拍得真好,你们两个都跟画里的人似的,我把它拿给你妈看,你妈笑得合不拢嘴我问他:“爸,李适风到底是什么人?”   我后爸还没说话,夏修推门进来了杜昇不高兴的用力捏了下我的手,我知道他又吃醋了我就着这声几不可闻的叹息在心里想,或者,老夏同志跟本早就已经知道了我们三个人之间的暧昧纠缠也说不定   老夏一声叹息过后,对他儿子开口说:“儿子,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跟他们俩讲一下吧,好歹他们俩也是最关键的两个当事人,这事机密也不用机密在他们俩人身上了   我几乎觉得自己要精神错乱了   ……   原来夏修根本不是学金融的他学的,其实是情报学不过李适风和夏修他们俩是分别归属上级调配的,因此他们两个人之间根本不知道对方的真实身份他这样做根本等于为了私人感情泄露了国家机密别看他一副风流的样子,对那个叫苏的小姑娘可是一往情深的很后来李适风把这张照片交给我,我见了,就不再反对了看的出,你们两个人,深爱对方!”   我和杜昇两个人,深情的互相凝望着你爸特同意我的做法,他说即便我不毁了它,他们拿到了也是要毁掉它的   我接着说:“所以,它挂在我的脚上,和真的被毁了,又有什么区别呢?”   杜昇笑了,掐着我的鼻子说:“果然当了妈之后,整个人都变得机灵了!看来咱家二宝不是一般的聪明,把他笨蛋妈妈都能影响得充满了智慧!”   我一边嬉笑着扒拉开杜昇的手,一边想到另一个问题   想到苏,我忽然想起,在我从美国回来之前,苏曾经给过我一个胸针   我让杜昇回家从我的行李里把胸针找到拿来医院   我刚听完这话时,冲动的大骂大夫是庸医   我对杜昇说,她那么爱我,她不醒,我就不办婚礼他是罪有应得的我很担心田娥会过不去这关,但好在她身边有个不离不弃的人一直陪着他一边对我上下其手的摸来亲去,一边勾引我答应和他合法苟且一次每次我问妈妈,我爸爸在哪?她就告诉我说,你爸爸去世了后来,我妈妈听学校里的老师和同学们说,纽约那里的一所大学要高薪特聘他过去讲课,所以这位教授不久后将会举家移民到美国去   后来我妈妈就嫁给了我继父,一起到了台湾   说到这里,安,你该知道我是谁了吧?没错,我是何思周的私生女   与我一起合作的组员,我只见到了一个,就是我的搭档李适风,其他人我们都是在通过组织做为中介联系的真的,我不会去伤害任何人的,甚至,我还会去暗暗的保护你,和你所在意的杜昇我妈妈说,我爸爸是个好人 夜魅和夜魑知道两人会给欧阳倾城他们添麻烦,也不站到他们身后,而是在一旁说道”  “萧声?”欧阳倾城拧着眉望着他,萧声就是这全角兽的克星吗?  “对  很快,一曲萧声在林子里响了起来  楚逸凡和夜魅、夜魑盯着全角兽的反应,却见它似乎没有什么变化  黑森林里的一切吵杂似乎也消失了,他们置身在温柔的湖水里  几人面面相觑,怀疑黑森林里的猛兽是不是都跑了出来看着眼前黑洼洼的一片,还有那些闪烁着异动的兽眸,他们的头皮也忍不住发麻起来只是目前不能乱动,否则真要惊到这群猛兽,他们就全要葬身猛兽腹中了  “嗷嗷——”  但是她萧声一停,那些猛兽都不满地朝着她咆哮了起来  楚逸凡了然,夜魅与夜魑面面相觑,太不可思议了,没想到宫主的萧声居然能够将这些猛兽也吸引来  黑森林里恢复了一片的寂静,唯有欧阳倾城的萧声在继续悠扬飘远……  “娃娃,它们都走了,我们也快走吧  欧阳倾城点了点头,但是萧声未停,与楚逸凡他们朝着另一边的沼泽而去  沼泽处还会有什么在等待着他们呢? ———————————————————————————————— 这几章是过渡,等下几章,就该揭示毒医明白自己对娃的感情了  四人的眉头蹙得更紧了,一颗小石子已如此被轻易地吞没若是换成了人,只怕更是会没有一点生机可言”夜魅说道,身影就要往前走去  “娃娃——”  楚逸凡瞪着她,但是欧阳倾城那双明亮的眼睛却很坚定地迎视着他,掀了掀唇答道:  “这次是我要为大哥找药,与你们原就不相干我不想让你们无辜被拖累  “你们——”欧阳倾城拧起了眉头,“你们不听本宫的命令了?”为了让他们离开,她不惜用宫主的身份来命令他们  夜魅跟夜魑相视一望,然后用着坚决无比的口气齐声答道:  “我们的职责是守护宫主的安全  楚逸凡则盯着它,似乎在解读它的意思一双狭长而深邃的紫色眼眸就那么望着,连反应也忘了”只有它上来了,娃娃才能放松听到楚逸凡的话后,它猛然一抬头,碧瞳盯着伸在自己边上的枝条,然后小心地顺着枝条往这边爬了过去她从来没有见过师父这个样子,这一刻,她似乎感觉到自己在师父的眼里有着很深的地位,他在乎自己这个外人眼里乖张不羁的少年毒医是如此的害怕失去自己,她觉得心里一暖,有一种力量在身体里猛然爆发……  “宫主,抓住枝条  楚逸凡点了点头,然后三人一齐用力往上拉  “娃娃,加油  众人一惊,顺势望去”欧阳倾城拧着眉望着楚逸凡说道,她知道很危险,所以她才更不赞赏他的行为,虽然心里十分的感动  “师父——”欧阳倾城被楚逸凡的力道给抱疼了,小巧的眉头拧了起来  “我不许你说死你是我的,就算阎王也不能从我手里把你抢走……”他无意识地说道,心里被满满的恐惧给塞满了刚才他脑海突然闪过了一道白光,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脑海炸开,然后仿佛被打通了任督二脉一般,所有的感觉都变得清晰无比 寻亲篇chapter132:要死也在一起   “师父——”  欧阳倾城被楚逸凡用那样的眼神盯着觉得很奇怪,总觉得他的目光灼热如正午的太阳光一样,她有种要被烤化的感觉然而她能做的却只是动了动樱唇,呢喃:  “师父——”  “娃娃,你喜欢师父吗?”楚逸凡感觉到他们的身子又被泥下拉了几寸,他只得将欧阳倾城的小身子上托了几分,否则她就要被黑色的沼泽泥给吞没了“我喜欢师父,也喜欢大师兄,还有东方瑶,就像喜欢大哥和姐姐一样……”在她看来,这些对她好的人就如同她的亲人般,让人冰冷的心能够得到温暖”  楚逸凡朝着夜魅、夜魑吼道,再不走,只怕他们也会葬身猛兽腹中  “楚公子不必为我们担心,这些猛兽都是小球球找来的  “小球球——”  楚逸凡望着小雪狐,连欧阳倾城也费力地望着它  “吱吱吱——”  小球球低垂着头对着全角兽一个劲地叫着,似乎在跟它交谈”  “嗯  “嗷——”  全角兽一个咆哮,像是鼓声敲起  “娃娃,我们出来了”  夜魅和夜魑也举目朝四周望了望,除了茂密的黑树木,就是沼泽,根本没有任何地方有让他们梳洗的水源  全角兽听了小球球的声音,先是用那双蔚蓝如海水的眼睛望着楚逸凡和欧阳倾城两人  “嗷——”  猛兽们回应,然后井然有序地朝着黑森林的某处走去  “嗷嗷——”  全角兽抬起头对着蹲在它头顶的小球球交谈,然后小球球点了点头,从它的头顶跳到了地面,朝着欧阳倾城和楚逸凡窜了过去”  四人跟着小球球朝黑森林的深处走去,那里更加的阴森,黑色的树木大得需要几个人合力才能抱住,枝叶茂盛,枝枝相连,形成了一片密密的天然大伞,似乎将天空都遮掩了起来  “宫主、楚公子,你们先梳洗,属下在外面等你们  楚逸凡望着小泥人似的娃娃笑了,心里的悸动更深了她笑了,自己却更贪心地想拥有她一辈子的笑容,就这是对心爱之人的爱情吧  “师父——”  欧阳倾城不解地望着他,怎么楚逸凡又是这样激动的模样呢她让他担心了吗?  “为什么要钻到水底去?”楚逸凡沉声问着她,压抑着自己的怒气与担心  “师父,没事,我知道你是担心我  “娃娃,不要再吓师父,好吗?”楚逸凡又拥住了欧阳倾城娇小的身子,但是却是轻轻的,生怕自己再不留神又伤了她  “嗯”  “好  “这里就是天池山峰顶了吗?”  四人站到了天池山峰的最高点,放眼望去是一片的辽阔“我去”  “师父——”  楚逸凡拍了拍她的小手,然后身影一晃,人已经走到了悬崖边上,眼睛直视着悬崖,发现壁上没有可攀登的地方,俊眉蹙了蹙,然后伸手解下了自己的腰带,往旁边的怪石头一系,另一端则搭落到了崖壁上,他手抓着腰条,身体慢慢朝着悬崖长菟丝草的地方下去,手碰到菟丝草后,一扬,菟丝草到了他的手中  “娃娃,摘到了  “师父——”  “宫主、楚公子——”  摘到了天麻星的夜魅和夜魑一过来没看到两人的身影,然后一探身却看到两人悬悬地挂在悬崖壁上当即吓出了一身汗然后两人左右一看,也看到了那块怪石,夜魅将天麻星往地面一放,与夜魑手拉着手,然后向他们伸出了手:  “宫主,我们拉你和楚公子上来”楚逸凡摇了摇头,“我是百毒不侵之体,虽然有片刻的麻疼,但是没有任何的危险……”  众人点头,这才放心下来当即是又失落又担忧,那天池峰既然被传得极其险竣,显然必有几分真实的,要是他们去出了什么事可怎么办好?回到宫后依然放不下心,今日又孤身出宫来看他们可归”  东方瑶一听他的话,整个人又没了精神,颓然地坐到了一边,一张俏脸忧愁”  东方瑶他们先是眼睛一亮,然后又黯然了下去  “算了吧,就算去找,你们也不一定进得了天池山峰的黑森林又或者要是他们已经往回赶了,你们却擦身错过,也不好”  “那我们就只能继续等了  “对了,欧阳兄弟和欧阳姑娘他们不是要重振镖局吗?可有进展?”轩辕绝又问道,他们是欧阳倾城的亲人,他自然也多关心几分  “是知府大人的亲戚,他们不同意转变地方搞得民生载道,但是都被知府给压了下来,普通的百姓也不敢跟他们硬碰硬……”曾经她差点出手杀了那个害人精  “有这等事?”轩辕绝的眉头皱得更深了,堆成了一座小山丘”东方瑶点了点头,“那样的恶霸杀一个却会拯救多少无辜百姓,根本是件大快人心的事情……”  轩辕绝笑,很是欣赏东方瑶的嫉恶如仇  两马一车穿过了人烟稀少的街道,最后到达了城边的一座宅子里”楚逸凡没有像往常一样的理会叶言轩的哀怨,明白了自己对欧阳倾城的感情后,他对其他人接近她都多了份不悦,还有防备“以往的欧阳府被知府的妻舅给占据了,他们想要买回来有些麻烦  “娃娃,不用担心  “楚公子,你这是什么意思?”东方瑶不高兴地瞪着楚逸凡,“我关心自己的义妹有什么不对?你干嘛总是跟我作对?”  “师父——”叶言轩则是继续拿着哀怨的眼神望着楚逸凡,继续控诉着他”楚逸凡满意地勾了勾唇,然后修长的手指抚摸着她的发丝,呢喃道  东方瑶看着欧阳倾城点头,然后猛然喊道:  “我也要去   日出江花红胜火,   春来江水绿如蓝,   能不忆江南为了自己,她偷偷和轩辕绝回到北方,只怕东方堡主现在气得不行吧  “魅——”  欧阳倾城从车窗探出小脑袋,对骑马在马车外的夜魅唤道  “你去问问东方瑶,她要不要回东方堡?”欧阳倾城交待”欧阳倾城颔首,“我让马夫驾车送你回去我会来找你的”  不找也无妨楚逸凡在心里暗自说道  东方瑶得到欧阳倾城的承诺,心里笑开了花那小娃娃更是粉嫩可爱,却又已经流露出了小女子的风采,还有她抱着的小雪狐一看就知道珍贵无比月店里的员工昨日离职了,月现在更加忙不过不来了,好累”  楚逸凡的话笃定,也是一种承诺,对欧阳倾城的承诺,对他自己的承诺  敞开的雕花窗棂,淡淡的阳光从窗外斜射而入,洒落一地的金黄  欧阳非凡修长的手指摸着脸上的铜面具,深邃若幽潭的眼睛里全是懊恼  欧阳非凡抿了抿唇,他在心底暗暗发誓以后一定要努力将镖局重震起来,并且发扬光大,给两位妹妹一个幸福的依靠可是现在倾城已经取到了天麻星和菟丝草,接下来治脸上的伤痕就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了但是真的到了这刻时,他才明白自己居然是如此的期待,但也是如此的忐忑不安  欧阳绝色的眸光渐渐迷朦,大哥能够变回以前的模样,倾城也许也能找回以往的欢乐,但是不管怎样曾经发生过的事情却无法从记忆抹去  楚逸凡望着两朵比花更娇美的姐妹,勾唇笑了,狭长而深邃的紫眸里映照着霞光的炫丽,更是美得耀目很久很久他都回不过神来,也许是无法相信自己居然会对一个七八岁的孩子动了这样的心思他缓缓将手掌放下了胸膛,捂着心脏是这样吗?他打心底里希望的太子妃人选居然是年幼的欧阳倾城吗?  他不敢相信,但是却不得不承认自己的心是了,从初次见面到现在,他对倾城的事情都是极其在意的,那是一个男子看心爱女子的眼神……  雨似乎不知不觉弱了下去,外面传来的天然乐曲越来越低  金銮殿里,皇帝高坐在龙椅上,身后墙壁上雕着腾飞的龙,他一袭的金色龙袍,头戴着坠着流苏的冠冕,深邃的眼睛扫向众臣,不怒自威”  “说吧,什么事情?”皇帝扬了扬斜飞的剑眉问道  “回皇上,太子侧立太子妃一事,臣昨日与诸大臣商议了一下,筛选了数名品貌皆佳的女子,供太子参议浑身都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进的疏离感,深邃的眼眸一扫,带着冷冷的威戾他怎么把她给忘了  “臣以为东方小姐出身武林世家,只怕身后的江湖恩怨牵扯颇多,不适合立为太子妃,更何况将来是要母仪天下的……”  “臣等也认为不妥  “更何况儿臣对瑶儿情有独衷,非她不娶虽然心里不悦,但是既然是太子做的决定,他们也没办法勉强,只希望皇上能够坚定立场,拒绝一个江湖女子入宫  “你们先退下吧,关于太子妃一事,择日再议  “殿下——”  “怎么了?”轩辕绝走到宫殿门边问道  “母后——”轩辕绝迈步走了进去,朝着皇后行礼“听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见见那位姑娘了,果真如此之好吗?”皇后对东方瑶也好奇起来,见过了太多中规中矩,又或者心机深重的女子,像东方瑶这样直率、纯真的少女倒真是少有”轩辕绝拱手答道,但是真是为了找东方瑶吗?答案只有他自己才知道  皇后点了点头,倘若真有如此奇女子,她倒不会反对儿子立东方瑶为妃她自是不肯,但是没想到爹爹竟如此的狠心,非但不准她拒绝,反而又想再次将她软禁起来,她怀疑自己究竟是不是爹爹亲生的女儿?否则,他怎么会如此对待自己呢?  “抱歉小姐,堡主有令,不能放你出堡像冰块似的只是重申着东方敬下达的命令”   黑衣人微掀了掀唇,然后吐出四个字”东方敬的喝斥声传来,他原本一直站在后面的”东方瑶不悦地说道,“我也不要做什么相夫教子的女人“你究竟有什么不满意?对方跟我们一样都是武林世家,而且爹为你说的男子年纪轻轻就成就不凡,性子也不错,哪点配不上你?”   东方瑶俏脸沉沉的,眼睛斜扫了东方敬一眼,近乎赌气的说道:  “既然他那么好,要嫁你自己去嫁她才不要跟一个陌生人成亲呢,更何况什么叫天造地设的一对?只要入不了她的眼,管你俊美如天神也跟她不相甘,她要的是能够心灵契合的一生伴侣,而不是外表的配对我会让人看着你,不让你再溜走堡的”  “是”影微鞠躬,答道  “好好看着她吧她心一跳,妈呀,这人都不睡觉吗?  “你想干嘛?”她干脆将包袱斜挂在肩膀,双手环胸挑着柳眉对视着影”东方瑶直接甩出两个字,除非她疯了、傻了,才会又回去自投罗网  东方瑶将包袱往着墙头一扔,手也将缠在腰间的火龙鞭给拿了出来  影一扬手,身影似苍鹰朝着东方瑶敏捷地飞了过来 寻亲篇chapter144:轩辕绝求婚   东方瑶连夜赶到了欧阳倾城他们住的客栈,砰砰砰就是一阵乱敲门   “阳,你实在……哈哈哈……太可爱了……哈哈哈……居然以为我是男人   “我一直在奇怪,为何天机知道天以前地样子?”他扬起脸好奇地看着我我不解地看着他,他继续他也带回了一幅画,那画上   “小雪不喜欢天吗?”天忽然在我身边问道,正穿鞋的我愣了一下,缓缓坐直身体看着身边的阳   挂在楼阁上的灯笼随风摇曳,灯光忽明忽暗摇摆不定   “出来吧,别鬼鬼祟祟的   呼啸的北风里感觉不到任何气息,忽然,小妖白色的身影跃向了我的右边,我也跟着跃起,这就是我七天的训练成果,和小妖同步的默契   我仿佛看到自己被大蟒卷走,然后那样一甩,摔在石壁上,变得稀巴烂我,我认识你同族白娘子,嘿嘿……”   自己也不知道在说什么   我向小妖呼救哪知那东西明显就是幸灾乐祸,更是在报复我用它来讨好三头罗纳威,只见它趴在门口,晃着毛茸茸的大尾巴,一脸的奸诈一分钟,两分钟,N分钟过去了,发现白蟒同志没有捏碎我我居然感到了白蟒的恐慌闪电般地蜷缩在角落里,恐惧地看着我   玄池真够大,足有一个四十平的房间那么大,池边有着白玉石的桌子,我疑惑地看着那些案桌,怎么在池边放这些东西但当我跟着阳进去的时候,我大吃一惊,只见这殿阁的每间房间里都是一排又一排的书架,而地上,更是铺满了纸张,在这里,我仿佛看到了几日都没见到的人”阳坐在我身边笑着,我立刻明白何以那些人都不奇怪我们的出现他放,忙碌的工作让我们没有半丝停歇,自然也没功夫聊天磨牙”   “可以吗?”   阳的视线瞟了瞟,笑道:“他们也休息了   “呼……终于可以休息了呵呵……”阳明朗的笑容里带出了他的歉意却没发现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并传来轻声的惊呼:“天机!原来长地这样!”   “原来她就是天机   “怎么天机傻乎乎的”   “可你是怎么知道他地身份的?你没有帮你收集信息地人,就连尊上都要靠我们,而你却比我们知道地快,你难道真的未卜先知?”   见他们眼中带着好奇,我不觉轻笑,我怎么说?说我感觉出来的?说红龙绑了我,抱了我,我不小心碰到他腰间的相思玉佩,便知道了他的身份   “好了好了,这是你们能知道的吗?”阳终于把手从我的头顶挪开,“如果连你们隐使都查不到的事,就一定是高度机密了心立刻提起,这跤是意外还是人为?着实为她捏了一把冷汗,忍不住苦叹:“后宫果然不是女人待的地方”   “怎么了?小雪?”阳关切的看着我,我隐约觉得那些不安分的视线再次向我们这边集中   当大家不知道我是天机前,都安分守己,而在知道我是天机后,都会偷偷瞟我,莫不是这就是名人效应?   我忽略那些好奇的目光,叹道:“后宫就是女人的炼狱,为了争宠奇招百出,甚至心狠手辣,所以幽国没有后宫,国主就不用费神女人的争斗了”我将手上的信息交给了兀自发愣的阳,继续拣起下一张怎么,诺雷对思宇依旧念念不忘吗?他下次若是见到我,一定会恨我恨得咬牙切齿吧   一张又一张的讯息,迅速进入我的大脑,外面的世界依旧纷争不断,真是感激天,将我带来了这里,宛如世外桃源,避开了那些风浪”   “幽幽!”我忍不住嘴角上扬,“来的好   人   “嗷!”一声,飞鹰朝幽幽扑去,幽幽吓得抱住了脑袋就蹲下身体,我打了一个手势我环抱双手”   幽幽忽然醒转过来,躲在阳的身后,鼓起脸道:“我不喜欢女人”   她那天真可爱地神情,让我和阳以及看热闹地男人们都笑了起来,阳温柔地拍了拍幽幽的脑袋,小姑娘再次被阳迷晕,迷失在他地温柔里:“幽幽别再胡闹了,她是天机”   说着,没收了她的符纸,然后对着我柔声道:“小雪,你该饿了吧,我带你去吃好吃的”   哈!有趣,这阳仿佛知道我喜欢吃东西,总用美食引诱我去他的殿阁   “哼!”幽幽朝我做了一个鬼脸,甩出一团烟雾,便消失在其中   忽然发觉这里所谓的咒术和忍术极为相近   看热闹的男人们见主角离去,便也散了场,我心里暗道,今天的这场风波不知传到冥圣和天那里又会带来怎样的后果   我也曾想过去玄池洗澡,但因为池水冰凉刺骨,而且那又是冥圣沐浴的地方,谁知道他会不会和浩然在里面鸳鸯戏水,这让我浮想联翩,最后还是望池生叹   房间里鸦鹊无声,这种套房式的结构,有一个好处,就是听不到外面呼啸的北风,宛如被完全隔离哎,随风啊随风,你怎知我这些天的辛苦啊,腿上可是绑着快五斤的东西啊早上要训练三头罗纳威,下午要跟幽幽比斗,你要知道,直接跟咒术师交战对我才有最佳的帮助啊   活动了一下腿脚,没有了铅块果然轻快地如同鸿毛,心底开心了一下,熄灯睡觉   他有时上午也会来玄池帮我打扫,他对于白龙怕我总是一脸的迷惑,既然他都不清楚原因,我就更不明白了   不过阳的确是个很和善的男人,他不像斐嵛,冷冰冰的,怎么说呢,他很好摆弄吧   “蝴蝶飞……蜻蜓追……两情相悦比翼飞……”好美的歌声,是谁?   这是一个柔柔的女声,那婉若空谷泉水般清澈的嗓音,把我深深吸引黑乎乎的一团,就那样无声无息地站在边上我气结地说不出话来,看他那样子似乎在梦游   偶滴神哪,天你梦游就梦游,玩什么刀嘛   “如果你不想办法带我出去,我现在就杀了你!”天地匕首架在我床头的枕头上,恶狠狠地说着   随风的爱真挚而大胆,让我彻底陷入其中   “呵呵呵呵……”阴森恐怖的笑声,让我发寒   我的心怦怦直跳,他好像又回到了天乐坊的那个晚上   “非雪……我自己也不知道怎么了,回到家里就开始想你,很奇怪的感觉,阻止不了自己想你,想到你我就很开心,眼前总是你傻乎乎的样子,知道吗?我每天都会梦到你,呵呵……你真的很有趣就是爱……”   心口被什么撞击了一下,重重的鼻子有点酸,女人喜欢甜言蜜语就像飞蛾扑火,我即使再冷酷,也还是中招了所以想要你,我不知道我还能坚持多久不碰你,非雪……我真的好想紧紧地拥抱你,让你成为我的人,永远只属于我一个人……”他地热掌开始轻柔地抚摸着我的大腿,痒痒地,敲响了警钟,非雪……我可以吻你吗……”   直觉告诉我,这个男人现在很危险!   我偷偷瞄了瞄右边我悄悄往右边挪动,却未料到天忽然坐了起来,抚摸我大腿的手紧紧捏住了我的小腿慢慢的移出去,然后掰开他地手非雪,知道吗……我刚才就好想吻你,我是真的想吻你,不是为了解毒而吻你,我控制不住自己想吻你,你地唇,好甜,好软……”他缓缓压了下来,我眼睁睁地看着他,一点,一点地靠近,最后,他那滚烫的唇覆在了我的唇上   “好甜,果然好甜……”他再次压了上来,用他的唇轻轻地贴在我的唇上,依旧没有任何进一步的举动,只是那样,静静地压在我的唇上,我感觉到他唇线的变化,他在笑,他的嘴角上扬,他仿佛因为满足而喜悦那股哀伤弥漫在空气里,沁入我的心底,带出了我的苦楚,他那时就处在深深的痛苦中吗?   而我,却什么都不知道,只会差遣他,怒骂他……   他就那样扣住我的肩膀,静静地坐着,不再说话   “呼“噜……”   本来应该还有那条死蛇的呼吸,可它现在明显已经处于归西状态,毫无声响   “醒醒……这样睡会感冒的……”   “呼……”深吸了一口气,终于醒转过来,看见的,正是阳光般温暖的阳   “后来?后来他每晚都来,害得我一周不敢睡觉,直到我看到书上说,梦游者有地是因为没了却心愿才会对某物或某事念念不忘,导致梦游”   我想了想,笑道:“阳不是有手机吗?给我拍张照啊,想我的时候就看看,不就行了?”   阳立刻扬起了灿烂的笑容:“对啊,我怎么没想到”阳说得认真而大胆,让我不得不相信他真的喜欢上了我,可心里始终无法抹杀以前对他性向的认定,一下子,喷笑而出:“哈哈哈……阳,你真是……我……”我一下子不知该说什么,整件事觉得非常好笑”   “真的?”阳居然还双眼发光了,我晕死,这点他跟青菸倒很像,哪有男人肯跟别的男人分享同一个女人的,这又不是在影月国   无奈地摇了摇头:“阳,我开玩笑呢,做朋友不好吗?可以天天在一起   面对阳的表白,我出乎意料地平静,宛如是一个小孩对你说我爱你,带着特殊的童趣,因此,我也就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 第四卷 风雨过后见彩虹 第二十八章 梦游(下)   夜半三更时分,静谧地没有半点声音的房间里,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他往我床的方向走去,我挡在了他的面前,扣住了他的身体,道:“听着,我知道你让我成为狐族的苦心,我知道你已经想起了一切,我会努力,对你负责,你听见了吗?我说,我会对你负责,所以,请你耐心等待   看着他没有离开的意思,我咬了咬唇,深吸了一口气,道:“好吧,我爱你,除了爸爸妈妈,外公外婆,爷爷奶奶,我就爱你,对了,还有哥哥妹妹,未婚夫……”想到这里,心里一痛,爱过,始终无法完全放下我只爱你,我爱的也只有你往回走去,消失在那密门地背后可心里却依旧有股无名火烧着,这家伙害我一连三天都无法安心入眠,处于惶惶的状态,难道我就这么容易放过了他?这也太便宜他了!我连大老公都舍弃了!   想我每天都在为他努力,而他却半夜梦游到我这里向我抱怨,我地苦心他非但不知晓,更误以为我在贪玩   为什么?还不是因为你,你这样太不厚道了,我为了你努力成为狐族,而你却严重骚扰我的睡眠,你TMD对我不满你就直说,整什么梦游吓我,我都快精神崩溃了!你一定要对这件事负责!”我瞪着他,希望他能给我做出一个交代,而他,却说出了一句让我更加郁闷的话:“我梦游了?”   “废话!不然我怎么知道那扇密门?”   天躺在床上,摸着自己的下巴,滴溜溜地转着眼珠,陷入了沉思,他忽然定定地看着我:“那我有没有对你……”他用一种充满邪气的视线瞟着我的全身,当他的手忽然圈住我的腰的时候,我立刻明白过来   “你咬我干什么?”   “这几天郁闷坏了,我就是咬你!”我咬着他的肩膀含糊地说着   重重地含住他的唇,吸取他所有的空气,用力地卷起他口中的波浪,吮吸着他的下唇,这一切依旧无法发泄我这七天的积怨,我开始向他的耳垂进发,手指轻轻滑过他赤裸的前胸,带起了他的粗喘   有人开始撕扯我的衣带,焦急的热掌急于探入我的衣襟   安静地躺着,不再影响小妖同志的休息,可心里那股喜悦,却越来越活跃”   “你怕什么?”他忽然坏笑着,被子里的手开始不安分地撩开了我地衣衫,触摸我地肌肤一时间,我沉浸在他的柔情和宠溺里,第一次,那么清晰地感觉到他的存在,他的身体,他的温度,他的声音,他的味道   我忍不住抱紧了他,好舍不得离开他,今天就要下山了,不能再久点吗?如果每天都能这样睡在他的身边,枕在他的手臂上入眠,一定好温暖,一定能拥有一个好梦吧   “不行!”天当即拒绝,心虚了一下,不知是不是他猜到了我的心思,只见他严峻道,“那青菸呢,这对她公平吗?”   我沉默了,如果我输了,青菸就要和天成亲,而天的心里根本没有青菸,这对青菸无疑是一种折磨   可奇怪的是,他的神情却渐渐黯淡下去,还将我紧紧拥在怀中:“对不起,我一直不知道你这么努力”   仿佛是不可告人的地下情,我将他赶回自己的房间后,才安心离开心里有点火   自从跟小妖在一起,对狐狸的表情了如指掌如此看来,小妖在狐族里,可能处于下流,是不被看好的狐狸,否则也不会在绿狐狸一开始看见它时,露出轻蔑的神态   终于,我忍不住停下脚步,歪着脑袋看他:“大叔,你为何要跟着我?”   那男子愣了一下,似乎对我称呼他为大叔有点不开心,他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姑娘走的是与我同一条路,我并未跟着姑娘   不知为何,越走,越有种熟悉的感觉,草坪的路也越来越窄,形成了一条夹在两边树林之间的草路”说着,他就指向对面,我也顺着他的手望去,在看见他所说的禁林那一刻,我瞬即怔住   “来了,族长来了!”人群开始散开,原本的骚动也渐渐停止   “不行,糜涂(mitu没有比我更合适的人选……”   看着他们父子情深,唧唧歪歪   “我是来救你的   我立刻认真道:“我跟阳没关系,之前是故意逗你,想跟你打架”   幽幽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少了一分戒备,多了一分疑惑:“为什么想跟我打架,你好奇怪哦   “出来了!出来了!”   “怎么只有你一个人!”   “非雪姐姐说她还要办点事情,晚点出来”   “那姑娘还在里面!”这声音是那族长的,“这太危险了!”   “一点都不危险 第四卷 风雨过后见彩虹 第三十二章 柳月华   我讶异地看着面前的仓月湖,周围的世界变得真实,我甚至可以清晰地感觉到仓月湖暖暖的湖风,四周的空气变得温暖,就连远处画舫上的丝竹都清晰可闻   我下意识地举起了手,挡住水花,可奇怪的是,我丝毫没有被渐湿,确切地说,没有一滴水落到我的身上,这实在太诡异了我被这种穿透术迷住了,很有趣,我就站在那些人的面前,然后他们穿过了我地身体,我甚至没有任何感觉,我想,我应该是进入了幻境,那片树林里可能有的不仅仅是毒物,还有高深地幻术   陷入幻术的人除非找到出口,否则将永远困在里面,直到死去   “你不觉得可疑吗?她坠落的地方既无悬崖又无水岸,甚至连船只画舫也无,那她到底是怎么从哪里掉下来的?”   “是啊   嘿,有趣,我怎么也没想到那个老奸巨猾的水年轻的时候也这么纯情,那到底几时成了那个我害怕的水?   现在看上去,他似乎跟拓翼关系不错,说话时候的语气也像是朋友,看来问题的关键,还是在柳月华身上   原来那香味,是相思花的香味“月华----你慢点----”   在白绿交加之间,传来男女的欢笑声,放眼望去,一男一女正在相思花海之间追逐嬉戏,男的正是水,而那女子,穿着一身翠绿的长裙,鹅黄的短襟,小巧玲珑的身姿却有着迷人的曲线,那张粉嫩的笑脸更是风华绝代,是她:柳如烟   无奈地翻了个白眼,视线扫过某处,瞟见了一个白色的身影,是他,拓翼他正靠在墙跟下的柳树边,凝视着相思花丛中的柳月华,眼神渐渐变得炽热   现实与虚幻的交替,让我变得迷茫,脚下湿濡的感觉变得清晰,有东西在拽我的裤腿   我低头看了看,原来是小妖,它正用力拖着我”冥圣换上笑容,向狐族族长致歉   狐族族长摸了摸长长的胡须,微笑道:“只要没出事就好了我发现不止族长,在场的年轻狐族都笑了起来,并且脸上都带着可疑的红云   双腿有点乏力,自己似乎无法再坚持站立,悄悄挪到一旁,靠在了树上然后他扭头看了看禁林,眼睛眯了眯”涂淡淡的回答让我吐血   “雪儿今后有任何难处,都可以找爹爹我商量我一边抹着再次冒上来的冷汗,一边抽搐着嘴角:“那请问我……娘在哪里?”   糜涂的脸上立刻滑过一抹红晕,局促地垂下了眼睑,干咳两声:“为父尚未……成亲……”   再次撅倒,老天爷啊,我改变主意了,我不要做狐族了   所以也有传说,是神狐在找契约人的转世”糜涂认真地给我解释着,一旁的族长频频点头,眼中露出欣慰的神情,仿佛在感叹自己有一个了不起的儿子   我忽然在想,那万一糜涂的神狐看上了一只契约人为八十岁老太太的神狐,那难道糜涂会选择老太太?不对,老妖有了女儿,那就说明它有妻子,可糜涂说尚未娶亲,那很有可能老妖的妻子已经……   这么说,小妖是单亲……真是可怜的孩子   看来狐族有很多事情还需要我慢慢摸索和适应   “族长鄙视那些靠关系,走后门的人,而现在,我却又羡慕无比了你就跟着她去幽梦谷吧   狐族圣地的天气与幽国皇城一般冷,出得窑洞,就立刻感受到北风的肆虐   夜晚地狐族圣地阴暗而诡异,窑洞与窑洞相隔甚远,之间还有小小的灌木丛,给人的感觉,就像我以前住的狼洞   “小妖终于有了契约者,实在可喜可贺”“云姑娘你要好好管着它,它实在太顽皮了,总是欺负我家卡修”   “不,你来问吧……”看他们似乎有什么问题不好意思问我”   大家再次聊了起来,直到小妖跑出来唤我进去,大家才纷纷告别离去,并提醒我别忘了参加明火节   晚上问起糜涂关于明火节的事,他的脸上浮起了红晕,一不小心还说出了他的心愿,就是在这次的明火节上,能找到自己心爱的人   因为一不小心听了他的愿望,他立刻摆出一副父亲的姿态,罚我回房睡觉   雨水打在脸上,冰冷刺骨,可奇怪的是,我居然没有被淋湿落到了满是积水的地上,雨点打在她的身上,却是直接穿过,在她地下面打出了一个个小小的水晕意味着此刻正是六月地夏季它飞快地朝我奔来,我此刻就站在马路的中央,那是一辆马车,马车在雨里疾驰,车头灯在风雨中摇晃   “支呀----”宫门渐渐打开,从里面探出一个脑袋,是个小太监,这个小太监很年轻,似乎只有十五六岁,可他那双三角眼立刻让我认出了他,是曹钦   水发起了横,推了一把曹钦,曹钦此刻只有十五六岁,细胳膊细腿哪里经得住水这一推,当即急退两步,险些跌倒,幸好被身后的侍卫扶住   “你算什么东西,给我滚一边去!我要见皇上,我要接月华回家!”说着,水就要硬闯   一队侍卫立刻拦住了水的去路,有人喝道:“水将军,请注意您的身份!”说话的是个和水年龄相仿的青年男子,器宇轩昂,看他的装扮应该是禁军统领我看向水,他的眼神略微闪烁了一下,就怒道:“不是你未婚妻自然不会怀疑!月华有病在家养病即可,何须要送到宫里!我要进去,我要见皇上,我要见月华!”   原来这时柳月华已经是水的未婚妻,不知什么原因,柳月华进了宫,按照那统领的话,柳月华应该是进宫养病的,而从他们的对话里听出,似乎有人散播拓翼与柳月华有染的流言,才让水这么心急火燎地从前线赶回   “参见皇上   拓翼一脸冷然地站在水的面前,没有任何表情,但眼底是任何人都一目了然的失望,他抬手放在了水的肩上,两人四目对视   “朕带你去看月华吧,她的情况不大好   拓翼再次叹了口气,转身走在了前头而水,却在怀疑他,那是怎样的悲伤呢?   熟悉的石子甬道,熟悉的假山灌木,一切的一切都让我惆怅不已   这里,有我对夜钰寒的动情 第四卷 风雨过后见彩虹 第三十六章 前因   眼前渐渐变得明亮,一座乳白色的宫殿出现在我的眼前,正是我那次误闯的禁宫   “蝴蝶飞……蜻蜓追……”柳月华嘴唇颤动着,带出一句无力的话语   水急忙凑到她的唇边:“月华,你说什么?”   “蝴蝶飞,蜻蜓追……”拓翼不知何时走到了水的身边,慢慢地吟诵着,“两情相悦比翼飞;望飞雁,盼人归,看穿秋水却不回;云追月,风拂柳,往日之情君记否;生相许我跟在了拓翼的身后,跟着他走出了华丽地宫殿   拓翼每次都会早早离去,而这次,他没有,他是真的累了,他,睡着了……   柳月华醒了,就像那天我在拓羽的寝宫养伤一样,醒过来发现了拓羽因为没见过几次,我又不爱八卦,因此一直不知道她叫什么,只知她的封号   我笑了,跑上前踮起脚拉扯他鼓鼓的面颊:“嘿嘿,原来你是这个样子”   “何事?”天拉起了我   此刻才发觉天已大亮,不过这禁林里始终是雾气缭绕   天重重地按住了我地肩,皱紧了眉:“非雪……我想……”他再次顿住,他这说话说一半的样子更让我揪心,不禁道:“天,你直说吧,我挺得住   好怪,说不出地怪异,怪异地想撞墙   因为一时的好奇,又让大家担心了”   “你还不明白吗?”   “不明白   不过灵魂都是缺根经的,无理智可言,更何况柳月华的死一直都不明不白,谁知道她是不是被害死的,然后就变成了怨灵,天哪,好可怕……   “怎么?知道怕了?”   “快快快,快出去!”这次轮到我急着把天拉出禁林,他在我身后摇头轻笑就在快到出口的时候,透过迷蒙的雾气,我看到了熟悉的身影,他正焦急地在禁林入口徘徊,暗叫不妙,赶紧推走天,“你从那里走,别让人看见我们在一起”我也压低了声音,“你别乱猜!”   正说着,就已经出了林子,糜涂焦急地站在风口,一见我出来,就匆匆赶了过来,手腕处的力道更是加重了些,宛如要把我的腕骨捏碎”   “哦……”我吐了吐舌头,躲到了糜涂的身后,开始把玩小妖,将她抛上抛下,看地小妖的老爹直冒冷汗   边走边回想天的话,他了解我,知道我没弄清楚自己心里的疑问这个要侵占我身体的真是柳月华?   “雪儿,你在想什么想这么入神?”糜涂关切地看着我”   “赤狐令?”眼前忽然滑过一道妖艳地红,又瞬即消失,有点摸不着头脑,但总觉得那天看到的红色与糜涂口中的赤狐令有关   “正因为不知道,才成为你的入关考试,传说魅主就在禁林之中,找到他,便找到赤狐令   我就像归家的鸟儿将糜涂远远抛在了身后,飞也似的奔进了幽梦谷,小妖跟在我的身后,也迅速摆脱她父亲的看管   天再三警告我,不准对别的男人使用媚香,否则他就让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唉,早上的事严重影响我的发挥开始往前推移,想起了我们一路相伴那几个缠绵地夜晚从斐嵛的身后环抱住他的身体   “缗……”一声轻呼情意荡漾   隐隐的看见,欧阳缗那青色地衣衫,正在退落……   脸变得热烫,我这个老菜皮也不好意思了”   没想到糜涂会一眼看穿,这让我出乎意料之外,不禁问道:“你怎么知道   就在回到山谷第二天早上,我出门无论怎么走都会走回自己房间,这时,我开始明白,糜涂那天摆的阵是对付我的”我撇过脸不看他,小妖和我一起甩脸,前一刻用卑鄙手段将我困在屋子里两天,我或许会嘻嘻哈哈做好自己女儿地角色,可连续七天,再好的脾气也会被惹毛   “乖,你不是最喜欢吃斐嵛做的菜吗?怎么今天不吃了?”   “到底怎么出去?”我甩回脸   我地武功本就一般,命中率不高,而现在我真的很庆幸自己命中率不高,否则刺到的就不是糜涂的手臂,而是心脏了”   “白痴啊!”我终于忍不住大骂出声,“我们那里的父亲都努力想做儿女的朋友,而你却硬要反过来!”我现在又气又急,心里又带着愧疚,一时不知该如何表达自己的想法,“而且,你这样一味的容忍也只是溺爱,溺爱孩子的家长又怎会是好家长!”   我慌忙翻出了药箱,拉高了他的袖子,一道触目惊心的刀伤让我心痛,这是我做的,我刺伤了一直宠爱我,关心我的糜涂,鼻子有酸,赶紧给他上药   心里怪怪的,即有对他们的愤怒怕你饿了冻了,病了就算去找赤狐令,心里也不塌实,怕你闯阵伤了元气,做父母真是不容易啊,多关心你嫌我罗嗦,指责你你就不理我,我现在才明白父亲的责备都是为了我好啊……雪儿,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好啊……”   我不理他感叹做父亲的苦经,只在他说地最起劲的时候,说道:“我要在明火节之前拿到赤狐令!”我含着饭菜含糊地说着,没想到一晃居然快年三十了”我努力咽下了饭菜,“我是说我要在明火节之前拿到赤狐令,成为狐族,然后开开心心过明火节   我神秘地笑了笑:“今晚我就出去每天我都会离自己的房间远一点,暗自记下他的步伐,在今天他来到这里之前,我就几乎已经离开了院子,因为我闻到了斐嵛的味道   看着他们微笑的脸,心里涌起一股暖意   “她是我的女儿,不跟我过年跟谁过?”   “跟我!”突然,一个明朗而好听的声音响起,众人寻声望去,却是阳,他的脸上依旧带者暖如春风的笑容,“小雪,我来接你过年,天也同意了,新年可以免去你的禁足   斐嵛,我的衣食父母,得罪他,以后就没饭吃   糜涂,我的名誉父亲,得罪他,以后就别想在狐族混了   而这七天,我被人为地安排,几乎不是由我说了算   我就跟孩子一样在人群中乱窜,缠着欧阳缗买这买那,有新衣服,新鞋子,新头饰和新玩具,呵呵,这里的小玩意有的很有趣此刻虽然上了艳妆,却给人一种九天神人的感觉而在圣洁的白色精致地祭司袍承托下,更是美地不像凡人,让人无法移开目光   几番努力,最后还是与欧阳缗失散,手里又提着一大堆东西,可谓是又累又饿此时此刻,在大年三十的中午,我却变得独自一人   禁林依旧是那样地死气沉沉,就算是新年都无法感染这里让人寒地刺骨的冰冷,让人油然而生的孤寂   保持自己的清醒,不让自己走神,免得又陷入无止境的幻觉中,让人有机可乘   “月华,你可以进去了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灵魂出鞘!   “我是不会那么做的,我已经是一身的创伤,为何还要给别人带来不幸?”那女子也侧过了身,和红衣男子面对面,脸上是认真和严肃你没伤到吧为何?为了爱!   可见魅主是爱柳月华的,所以他希望能让她复活   再次睁眼的时候,眼前只有那漫无边际的迷雾,不见魅主和柳月华的身影,宛如方才地一切只是一个梦其实我很想问柳月华之后的事他冷冷对我说道:“你不要逼我再让你灵魂出鞘!滚出禁林,不要再骚扰月华!”   什么话!当初是他引我来禁林   我怒道:“你无权干涉柳月华的想法,难道你没发现她很痛苦吗?”   “正因为她痛苦,我才要保护她!你又知道些什么?”魅主激动地朝我大吼   是吗?柳月华,害死你的是水吗?   我回首看着迷蒙的禁林,心中是对柳月华生世的同情,怅然若失的感觉让我恐慌,一种害怕失去一切的恐慌   “这幽溟神泉这么远?”我狐疑地想着,幽幽一直都古灵精怪,难保她不会耍我   幽幽在前面急行,只是随便点了点头,算是回答我从我裙摆下掠过,当即就割裂了我的裙摆,残布在风中缓缓飘落惊呼道,“青菸?不会是你吧!”   心里打着鼓然而,空气里传来熟悉的声音:“正是我,非雪”青菸淡淡道,缓缓从阴影中走出,“幽幽总说你厉害,但从前的你很弱,所以我很好奇,想跟你先比试一下,我总要了解对手的情况”无语……那也要先跟我预约一下啊   如果承认,那刚才自己据理力争就成了虚伪之举,若不承认,那岂不是更可恶?   思来想去还是打算跟青菸实话实说,鼓起勇气看向青菸,顿时把自己吓了一跳,我的天哪,绝世的青菸此刻却变成了猪头,而那红红的猪头上还不停地流着眼泪   “青菸!”我慌忙躲避,“我不知道,真不知道,你让我来给你医治   “咳!”一口血腥从唇角流出,五脏六腑如同翻江倒海一般难受   “你……你怎么不躲?”青菸愣住了,睁着两只已经被挤进肉里的小眼睛看着我   “好凉”青菸感叹着   “恩,知道了   不要!千万不要!   鼻尖忽然带出一缕淡淡的味道,那味道随风而来,又随风而去,只在我的鼻尖迅速滑过,也没辨清是否是自己熟识的人,心里虽然有点纳闷,但心想在天的地盘上势必也不会有人害我,或许只是个路人   “喂!小妖!你到底怎么带的路!”心里烦躁,开始迁怒于小妖,小妖屁股一撅,干脆爬到我肩膀上不走了这丫头,也不好惹   莫明其妙的,走到了一座大山前,只见山前有一块石碑我有点不明白了,怎么一会儿招手,一会儿又摇手?   心想小妖有点靠不住,还得要自己去看看立刻感觉到咚一声,头顶上又掉出一个垃圾,正是小妖   小妖直接掉在我地脑袋上,然后弹落在地上,滚了两圈,就再没爬起来,看她那个样子,应该是摔晕了我脱去鞋袜和外衣,将里衣束紧就跃入湖中,在绿色的海洋中徜徉   该死!还说像由心生,原来是耍我呢撤销法术也好歹通知一声,害我吞了一口水”我骂着,却不敢明指那老头,怕他对我施法上次他在水里戏弄我,这次该轮到我了   急切地鲁莽的,强势地吻,吻痛了我的双唇,宛如我下一刻就要消失一般,他的气息变得紊乱   “我等你好久好久,你都没上来,真怕你……”   我幽幽地笑着:“放心答应我,永远不要离开我,永远都不要,让我看得见你,摸的到你,求你了,别离开我……”   甜蜜的话语让我感动地埋首在他的颈项,看着眼前荧荧的绿光:“你怎么来了?”   “我想你,就偷偷来找你,可你却不在幽梦谷,经过墨林时感觉到了你地气息,可你跑得太快,我一时追不上你,没想到只这一个月,你的轻功就会如此了得,然后就在幽溟神泉附近失去了你的踪迹,我猜你大概掉下入口了”   “你还说,既然这里是神泉怎么没有守卫,害我掉了下来”   “老仙人?”他放开我,疑惑地看着我,“什么老仙人?”   天茫然的表情让我疑惑:“怎么?你上次没看到老仙人吗?老仙人说上次因为你抵御不住权利地诱惑,所以才将你变小,惩罚你”   “什么诱惑?我上次掉进来就晕过去了,醒来就变成了孩子,对了,非雪,你没变吧   于是我再次潜入水底,此刻清澈的泉下不见任何金银珠宝,而是白色的泥沙“哇……”他在哀怨   当他飘到我的面前,我闻着他身上那熟悉的味道的那一刻,我的世界,“啪”一声,如同玻璃破碎一般,彻底碎裂   天空是什么颜色?我只知道我的世界已经消失……   婴儿向我伸出了双手,痛苦的眼睛里闪着泪光,我茫茫然地抱起了他,他用他的小手紧紧揪住我垂在胸前的长发   不知如何上的岸,我只是抱着他呆滞地坐在泉边   “别哭,非雪,到底怎么了?你怀里的是谁?”温暖的怀抱,软软的话语,让我钻入他的怀中不想面对这个残酷的现实   “你身上都是什么?难道?是幽溟神泉?天哪!你快去洗洗!”斐嵛推着我,将我推往温泉”斐嵛将我推入了温泉的洞穴,小妖立刻跃入泉中,开始在里面畅游将小天放在温泉中间的平台上,开始清洗衣衫上的泉水,千万不能再让这些该死地泉水伤害到天原本就已经是姐弟恋,这下要变成母子恋了……绝望再次带出了我的泪水,我再次大哭这只手好像比原先大了点   他没有回答我,只是轻轻拥住了我,脸埋在我的耳边,轻声道:“恩……结束了……让你担心了……”   “天……”我再也抑制不住心中对他的忧虑,抱住他的身体嚎啕大哭起来,他的手从我的眼前移开,插入我的发迹,我靠在他的胸前抽泣,“吓死我了,万一你变不回来怎么办……”   “如果我真变不回来,你会照顾我吗?”他宽阔的胸膛起伏着,似乎在笑   当我扶着天走出温泉的时候,斐嵛和欧阳缗的眼睛,都拉直了,我们并没向他们解释什么,在他们惊讶和疑惑的注视下,我们回到了房间,然后关上门,熄了灯明明就是同一个世界的人,此刻却对我行古代的礼   主要因为当时太累了”   “她?荣华夫人?”   “荣华夫人?”柳月华疑惑地看着我,她不解的表情说明她并不知道这个慕容雪已经成了荣华夫人,我有点惊讶道:“难道你不知道水在你死后扶正了慕容雪?成为了一品荣华夫人?你到底怎么死的?”慌忙收住了口,发现柳月华的眼中滑过一丝痛楚”   “没关系……”柳月华微笑着,我明白,那是她硬挤出来的笑容,她垂下了眼睑,幽幽地说着,“他听信了慕容雪地话,认为无恨是我跟翼的孩子,所以他想打掉无恨,我明白他给我的保胎药其实都是红花,我倒了,保住了无恨当时慕容雪正好嫁进水家,做他地侧室”柳月华发出一声长长的哀叹,幽怨的神情带着她心底深藏已久的恨   这也是我后来进宫养病时发觉的,也正因为翼让我进宫养病,才招来了她们的妒念”   “这慕容雪为什么要下毒?按道理,她恨的应该是韩皇后啊   把鸟屎放进团子,真有这小子的柳月华,你告诉我触摸到了那一片湿热,“怎么了?怎么哭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焦急地为我拭去泪水,将我轻轻拥在胸前,“别哭别哭,是不是做恶梦了,不怕不怕”   “不是,我是说我要回到沧泯,去解决水无恨地事   “不是啦……”我赶紧辩解,“是柳月华啦,她实在太可怜了,而且,这一切都是慕容雪搞地鬼   “所以,你觉得你们幽国会袖手旁观吗?你们不是一直以神自居的吗?”我一口气说完,看着天,他的眉毛已经彻底纠缠在了一起,看来这件事也让他震惊不小   “那恐怕是只有在近距离才有用吧,别想了,还是老老实实呆在这里,水无恨的事我会汇报给国主,他会派人解决的空气中飘着我帅哥阿爹的味道,他怎么来了?对了,记得日程上他今天要带我回去见狐族的长老们,嘿嘿,这下又有好戏看了 第四卷 风雨过后见彩虹 第四十九章 再会魅主   (关于父子相像的解释:其实子女大多不会跟自己的父母一模一样,人家说是父子,我们潜意识里就会接受他们是父子的事实,于是就会越看越像”说着就放开我很好”天转回身,还用包含某种讯息地眼神看着我   “你得负责!”糜涂激动地欲冲上前揪住天的衣领,被我使劲拉回,往外就走”说着,糜涂露出一个冷笑,“哼,没有我们的支持,他就做不成幽国地国主,只要我们高兴,我们可以扶持阳替代他”   这个主意好,那他就做不成国主,是不是也意味着青菸就不会嫁给他,那我也不用发起那个狗屁挑战”糜涂握住了我的双手,“放心,老爹永远站在你的身边,如果没人要你,老爹就一直陪着你   “你现在最重要的是成为狐族,其他地事就不要再想了   柳月华在那晚后也再没出现,是不是我的话让她心碎?哎,其实我真的很想帮助她,归根究底,还是因为她和我是一个世界的人,现在我知道了她的身世,觉得很凄凉,也很辛酸   “那你就交出你的身体!”沉沉的,不带任何感情的话语在我面前想起,红艳艳的身影在我面前缓缓蹲下,黑漆漆的长发在红衣的映衬下,格外显眼”   “不为了别的?”魅主忽然眯起了眼睛,我疑惑,他冷笑,“哼,我知道你想要赤狐令!”   我睁大了眼睛,他怎么知道的?不过帮助柳月华我从没想过要得到赤狐令   我为无法成为狐族而发愁,一旁的魅主虽然不知他在忧愁什么,但我可以感觉到多半与柳月华有关   “从那一刻起,我就决定让她复活,所以我从她的世界里,选中了你,可我出了偏差得罪了他死后准没好果子吃,他负责管我们的魂   “雪儿,我的雪儿,你终于出来了   “喂,我说,怎么会是七天?我跟魅主谈了不过几个时辰而已   “你还笑的出来!”阳似乎也生气了,今天怎么了,大家好像都对我有强烈的不满,“我们都快担心死了,天都七天没好好睡觉了,你这次把整个幽国都要搅乱了知不知道!”   “为什么?我跟爹爹比赛他们不知道吗?”   “就是因为你们的比赛,所以这次狐族族长也罪责难逃”   哈!原来我的生死对他们有这么大影响,嘿嘿,小样们,知道怕了吧,叫你们平日再欺负我“老狐啊,你也是只老狐狸了,怎么就定出这么一个不可能完成,而且还是这么危险的任务!”   听这声音应该浩然的,而被他责备的就应该是我的名誉爷爷:老狐 第四卷 风雨过后见彩虹 第五十一章 明火节   狐族族长糜狐坐在殿堂右侧的红木椅上,脸上的表情似乎没有半点自责,反而是怡然自得,看见我进来,更是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我从容地行了个礼,道,“这次进去我见到了魅主,并且接了一个任务,所以请国主准许让非雪出谷,完成魅主交托的任务   “反正我不同意!”我甩开了糜涂的手,大步走到冥圣的面前   “你还不是狐族”   “圣歌?”这个神圣的名词我从不会把它和自己联想在一起,想想糜涂好像没提起,应该不会让我唱吧我绕到他的身后他疑惑地看着我”   “肉麻“天!”我焦急地想抱住他,忽然闻到一丝他人的气息,尚未回头之际,后脖颈就被狠狠击中,天的脸,渐渐消失在我的眼前,整个世界开始陷入黑暗……   好冷……   是什么灌入了我的脖颈……   是风……   脖子好痛……   终于……我睁开了眼睛,看到了脚下的大海大海!我一个激灵,整个人立刻清醒起来,我怎么会被掉在半空?而我的脚下,正是波涛汹涌的大海,“哗----哗----”白色的海浪拍打着崖壁,一个大大的漩涡宛如海怪的血盆大口,正等着我这个美食   “这是远古用的祭台   “我也不舍得啊,可没办法呀,所以就让天选吧   “对不起,非雪,我没想到冥圣会……”天往朝我迈了一步,却被冥圣的弓箭当即拦住   “所以,我只好用了点小小的诡计   “好了,还是说正事吧等着自己的生命,慢慢消失如果天选择了我,那她觉得也是生无可恋   这个白痴女人!   “怎样?”冥圣在冷风中抽出了箭   她现在唯一等地,就是你或是那支让她解脱的箭   一支箭,带着划破夜空的摩擦声,直射我的心脏……   “啊!”我惊叫一声,从昏暗中醒来,一双温暖的大手紧紧包裹着我的右手,好温暖,让我觉得安心   可事实证明,它们接住了我,而且还接得稳稳当当!   我怎么也不会想到,在幽国不仅仅有三头罗维纳,巨大的小白,更有大雕!   方才吊地高,视觉上感觉下面的飞鸟身形很小,而此刻,确是大雕,就像杨过的雕兄一般的大雕   只一只大雕就轻松地接住了我,我坐在雕身上挣断了缚住自己的绳子,俯视着脚下那波涛汹涌的漩涡,我怒了,真的怒了,来到这个世界,我第一次真正地怒了   既然她明明知道天根本不爱她,为何不肯放手?如果她能松手,我和天就不会那么辛苦,究竟是谁造成了今天的局面?究竟是谁让整件事变得如此复杂!还不是她!   “天儿!是你自己选择了青菸,云非雪的死不能怪菸儿!”   “哼!是吗!”天扯动着嘴角,带出了慎人的笑声,“哈哈哈,是吗!好!是我!是我害死了她!所以我要随她而去,这有什么不对,你们为何要拦着我!”   “因为你是未来的国主,你的生命是何其的宝贵你知道吗!”冥圣大吼着,完全没有了他一直以来的优雅,“你的生命是十个云非雪,甚至百个云非雪都换不来的,你何苦为了一个云非雪而舍弃你的子民?”   “你错了,你们都错了……”天痛苦地摇着头,“在我心里,非雪是不可替代的,冥圣,如果今天死的不是非雪,而是国主,你会怎样?”   冥圣的身体怔住了,凛冽的北风扬起了他洁白的袍衫,带出了一丝恐慌……   “你……你什么时候解的咒?”冥圣慢慢地,缓缓地问向天,他的话让一旁的青菸惊讶地瞪大了双眼   “这还重要吗?”天轻轻的话语带着凄然的笑,“这已经不重要了,因为她已经死了,我也将随她而去,你们即使强留下我的身体,也只是留住一个没有心的国主,这只是一个躯壳的国主对你们恐怕没有价值吧……”天缓缓后退着,退到了崖边,他嘴角微扬,平静地笑着   “住手!”忽然”   “神主?哈!我知道,祭品嘛,不是我就是青菸”“那是哪个样子?”   “天儿呢?”浩然问着我,我撇过脸,一声大雕的长鸣,从月中飞来一个黑色的身影,那大雕飞到我地身边,它的身上坐着一脸杀气地天   “天机!你听我说,这是比赛,是神主给你和青菸安排的比赛!”他一边下落一边大声喊着,我愣住了,天也愣住了,我这一愣,所有的动物都停止了攻击,静静地守候在原地”冥圣轻叹着,怜惜地看着青菸,他轻轻抚过青菸的脸而你没有,如果这不是比赛,那你就已经拖累了国主,并害死了天机,你无论在德,智,术,勇上,都已经输给了云非雪,菸儿,希望你在今后地日子好好反省!”   青菸整个身体无力地在风中摇晃了一下,抬眼看着我”冥圣无奈而惋惜地说着,彻底打碎了青菸再次挑战的希望”天揽着我的身体,轻柔地为我梳理散落在耳边的长发,“我们现在在一起了,你可以跟我说,什么都要跟我说,别憋着……”他紧紧拥住了我,在我耳边轻叹”   活该!   “小妖呢?”我发觉小妖不在身边我已经做好了被那个所谓的神主惩罚的心里准备   发动战争是我不对,这点我承认我扬起脸看着他微笑的眼睛,那里是我喜欢的宠溺和温柔   我们一同望向玄关外面,原来是浩然”浩然笑着,“佩兰的国主向神主发出了求救   “影月国借着神器已经不止一次强抢俊朗男子,若是普通男子国主们自不会干预,但一旦是皇室人员甚至是国主本身,往往就会引发战事,起先他们并不知道神主圣使的存在,所以总是屈服于影月,但在百年前,神主派圣使成功地解救了雾国王子,所以神主圣使就在各国之间流传柳谰枫哪天哭诉的时候正好被他听见,于是呼“而水无恨就借此机会刺杀拓羽,所以,云非雪,你这次其实是两个任务,你能完成吗?”   “能!”   “不能!”天忽然大喊一声,这时我才想起他一直坐在我的身边,方才全神听浩然的任务,忘记了他的存在   “天儿!”浩然沉下了脸,“你现在越来越感情用事了!”浩然似乎真的生气了,“你的自杀神主已经知道,所以现在不是云非雪有没有资格做国母,而是你有没有资格做国主”   “到底是谁?”这下轮到天急了,我还从没见他慌乱过,一直都是拽地要命,事不关己的样子   “在云非雪前往佩兰执行任务的时候,你和他们的试练就正式开始,这也是神主的意思,他知道云非雪的存在会对你们三个带来负面影响,无法正常发挥你们的水平因为电视里的大侠都是骑马的   出幽国的时候我故意通知了每个认识的人,造成十里长街相送的感人场面,现在幽国无一不知我云非雪,都知道我暴走很恐怖,会带来世界末日我可是将幽国闹翻天,重创冥圣,可他非但没处罚我却处罚了冥圣,哈哈,我有神主和魅主这两个靠山,看你们还欺负我不花钱换来的美丽谁不想?   一路无事,心里是对水无恨和拓羽的担忧而这个码头,也相当于佩兰国出入境的关卡之前两个月,基本都呆在谷底,上皇城的机会也少有,即使上去,偏偏遇到的不是大风就是大雪   “开船罗----”船夫高喊一声,我赶紧牵马上船   船上不少女孩子都头戴帷帽,所以我在她们之中并不显眼   “少爷”身旁传来谈话声,我撇眼看去,原来是刚才那个男子,他身边还有一个小书僮,书僮长得很白净,身高与我一般,一眼瞟见书僮的耳洞,我不觉幽幽地笑了,原来是个女人”   “咯咯咯咯   “什么什么?”   “影月国向佩兰国柳国主提亲啊   “宁得罪小人,也别得罪影月国的女人!想当年,影月国用神器将云国十万大军歼灭,你说她们厉不厉害?”   “是啊,我也听说了”   “什么?真有圣使?”众人都惊讶地瞪大了眼睛,“我还以为是传说呢”   得,变天使了   慌忙看了看左右,不见可疑的人影,却发现方才站在自己身边的主仆已不见踪影   “不是时候!”我轻声道,赤狐令的热量渐渐消退下去,我扬起脸却撞到了他的视线,不知是不是因为知道他真实身份的缘故,我显得有些慌乱,只有赶紧避开他的视线,匆匆走回甲板,坐在众人之间我按住了赤狐令,暗想:她可别选在这个时候上我的身,那多糗一个女人突然站起来   其实按道理,我应该不用怕夜叉,现在我跟她打起来然后,我怯声道:“她……是不是女孩……”   夜叉双眼立刻射出一道寒光   缓缓走出人群,众人开始将目光在我身上汇聚,那少将疑惑地看着我,我淡淡笑道:“那就有劳了   无恨,我们不久还会见面的……   佩兰国是一个处处见水的国家,渊源大河,小桥流水,精巧的水上竹屋,少见的人行道路   “你就是圣使?”柳谰丽背着手在我身边转圈,一年没见,她还是老样子,一点都没长大   看着他们消失在眼前,心中温暖无比,思宇算是嫁对人了,只要她幸福,我也就心安了相认的事还是拖一拖吧,看她那个肚子也不小了,免得因为激动而动了胎气就不好了   龙舟轻摇,就摇到了皇城的底下,那威严的皇城建造在一片水域之上,面前的闸门渐渐拉开,整只龙舟就驶进了内河,还没看清两旁的景物,就看见前面的码头上,正停着另一只龙舟,有人正从上面下来才能对付赵灵看着白马就差没掉口水,我笑道:“喜欢就坐坐而作为沧泯国主的拓羽,却跟在了我们的后面   一路上都有侍卫守护在道路两旁,快接近威武的宫殿时,我和拓羽他们分了道,皇城地宫殿也渐渐映入眼帘,我不由得暗自惊讶了一番   跃上城墙,想跳的时候却发现下面是护城河,郁闷了,忘记这皇城基本就铸造在内河之上大冬天我可不想游泳”一阵哆嗦,风风   柳谰枫并没理睬赵灵赵灵嘴角含笑:“听说你请来了圣使,怎不见她人影?”   “她在休息龙舟渐行渐远,看来赵灵并不是痴情于柳谰枫,而是和这批男人一样,爱收集美人毕竟他是天目宫成员,知情不报就是失职,与其难做,不如装作不知你一定要帮她,她好可怜”“我明白她今日身穿深色斗篷,将整个人藏入斗篷之中,看不清她地样貌,宛如她也是偷偷摸摸而来   上官幽幽地转过身,泪水轻轻滑过她的面颊:“非雪养过伤的龙床,他不再让任何女人碰触,他总是独自躺在那里,看着一旁……”   “一旁?”   一旁?难道……   “就是非雪曾经躺的地方……”上官的声音开始哽咽,莫明的,我的心开始抽痛,如果上官说的都是真话,那我岂不是再一次上演柳月华的剧情?   不,不会的,那小子是因为没得到我的心,所以一直放不下,或许是一种不甘思宇跑到我面前小声道:“什么事?”   “帮我问问为什么这次拓羽会和夜御寒一起出来……”   “好”思宇轻叹着然后再次走了出去,上官捧着茶杯依旧看着地面发呆,那凄凉的神情让人心伤   思宇努努嘴,问道:“为什么这次拓羽和夜御寒一起来佩兰?他们都离开仓泯,仓泯不危险吗?”   “不会”上官笑了,我恍然明白,这叫请君入瓮,现在拓羽没有半点证据,不能入水的罪,只有引蛇出洞,摆一个空城计,引水行动”   “他?哈”   思宇朝韩子尤做了一个鬼脸,我笑道:“不打扰你们休息   思宇撅着嘴我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脸蛋:“等我处理完所有的事情再来看你”思宇这才放过我,可我却没想到今晚尽是和她在佩兰地最后一面”上官淡淡地说着,拓羽微微叹了口气:“罢了,我本就不报希望,她已经失踪了那么久,宁思宇又怎知她的下落我蹲在船舱外看着,听着,原来我是天机的事已在这个世界传开   靠!现在刺杀,有没有搞错,那不是连累我这个无辜?我慌忙跃开,就躲过了那人的剑尖,与此同时,船舱里灯火瞬间熄灭,有人就破窗而出我手上没有武器,只有努力闪躲   灯光再次亮起,刀光剑影间,夜叉看清了我的脸,面纱下的她露出了疑惑的目光,但她的招式却并未放松,依旧紧紧相逼我吓出了一身冷汗”   “你!”拓羽放开我的手举起了剑,剑尖指向我的咽喉,“你究竟是谁?”   我耸了耸肩,笑道:“我是圣使”拓羽冷冷哼了一声”虽然她们努力阻拦我,但当她们大喊的时候,我已经进入了殿堂,面前的长桌上正放着飘香的美食   餐桌的正东位正坐着赵灵,她微眯双眼,淡淡地看着我,然后,她挥了挥手,将前来擒我的女侍卫们遣下”   于是,我就在她的注视下,一屁股坐在了她的对面,她原本眯起的眼睛立刻睁圆,显然不相信世上居然会有如此大胆而且厚脸皮的人   赵灵最后优雅地用餐巾擦了擦嘴,手一挥,宫女便撤下了早膳,赵灵看着我,抿了口宫女备好的茶,淡淡道:“圣使此行的目的赵灵深知,但我不会做出任何妥协”我意味深沉地看着赵灵,她这么聪明应该明白我也不会退让,既然神主接下了这个case,便不达目的不罢休,即使动用武力解决,这在影月国历史上不是没有   赵灵秀美而有神的眼睛闪了闪,笑道:“我们就比这个”说着她扬起了手,女影就取来一个精美的盒子”   “这是麻将,是我国的一种博弈器具,不如我们就用这个来定输赢   要说谁最会装蒜?我看非我莫属! 第四卷 风雨过后见彩虹 第六十二章 上官的约会   宫殿里已聚集了宫女和太监,不一会,就有人让开了路,柳谰枫阴着脸冲了进来,他看见我的时候沉声道:“你就是圣使?”   “正是”我微笑着,笑得春风得意”   呕……风风”听得柳谰枫差点吐血,他狠狠指着我:“早知如此,我根本不该向神主……哼!”柳谰枫袍袖一甩,就坐在宫女为他准备的椅子上抬手就打出了个西,我毫不客气地高喊:“碰!”   三个西风整整齐齐地摆在自己的左手边”   “怎会?这么简单的东西如果听一遍还不会,那我也就不用做圣使了   佩兰皇城的内河与外海连通,因此这内河的河水也带着淡淡的咸味一艘龙舟早早就停在岸边,上官凭栏而立,眺望远方”上官轻喃着,“我等不了了,非雪你知道吗!”上官忽然握住了我的双手,她的手因为情绪激动而颤抖   我走到上官面前,凑近她的脖颈,上官倏地愣住了,脖颈是人体气味散发最自然的地方,她愣坐在椅子上,我提鼻子闻了一下,一股腐臭地犹如青虫被踩扁的味道冲鼻而来,我赶紧捂住了鼻子迅速跳开”   上官将信将疑地看着我,将流血的手放回了桌子上”我将搅烂的虫子拨到茶杯里,然后扔出了窗外,“现在你安全了,我问你,慕容雪是不是经常去你宫里?”   “荣华夫人?”上官用手帕包扎着自己的手,回忆着,“没,倒是嫣然时常来宫里”   嫣然……嫣然是慕容雪的女儿,难道……不会吧,嫣然是那么地单纯”荣华夫人看着上官,“她还有利用价值,我要用她来毁灭仓泯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嫣然为什么会恨我?   “我的嫣然真聪明,猜出了你的身份   她们的目地很明显那笑容让我浑身竖起了寒毛,我收回视线看着面前扮成上官地嫣然道:“是那我原来那个身体呢?呜……会不会有人收尸呢?   哎,那具身体也没什么好留恋的,又老又有黄褐斑,走两步就腰酸腿疼,只是不知道有没有人帮我收尸因为这里的生活实在是无忧无虑外加随心随意,犹如回到童年,不,比童年还要快乐,因为童年还要读书   对了,忘记介绍我地海盗老爹齐啸龙好在多多疼我,这位哑奴同志也跟着疼我   在他们的宠溺下,我的童心彻底爆发,没事就逗逗这个,弄弄那个,跟着多多一起恶作剧,然后在傍晚跟着她练武   他看着我拒绝很伤心,我只说我不认识他   之后,他总算有所收敛,在梦里和我成为好朋友,我会将身边发生的一切都告诉他,因为我觉得他其实很亲切,如果没有那第一次……   “今天又发生了什么?”他坐在我的身边,我跳了起来,开心地说着:“今天我把海虱扔到海盗老爹的碗里了,哈哈,他吃地可开心了,我还把多多的宠物狗剪了个新发型,把多多气得冒烟”   “为什么?”我疑惑地看着他   “再不说话我就亲你了岛上对新来人员都很重视,万一是官兵的细作就不好了不过这次是丑男,所以他应该不会有意见了吧   丑男看着我眼睛灿灿生辉,我满意地笑着,我也有私人保镖了我笑了,用手指戳着他的面具:“不许不开心!”我鼓起了脸,“我是你的主人,我最大!就算以前有多少不开心的事情,都要忘记,现在你是我的人,我不许我身边的人愁眉苦脸”   “这……好像太霸道了吧存在的只能是我这个主人,对我的命令要绝对服从!好了!笑一个!”   他咧着嘴,笑地超垃圾总是头痛不已连海盗老爹也挡不住苍白地月光撒在他黑色的面具上   丑奴摇了摇头:“只是给他们一个信物,让他们去找我地朋友   “恩,可惜他是虚幻地,但丑奴是真实的,所以我喜欢丑奴”   “她?”我疑惑地看着他,这个回答好熟悉,仿佛在哪里听过,他地视线落在我的脸上,落在我的唇上我也要上岸去   多多拉着缆绳开始晃圈圈,问着我地丑奴:“喂!丑奴,我们这是要去哪   “幽国   我不满地跳到他地面前:“让他们去幽国看病,我要去沐阳!”   丑奴瞬即瞪大了眼睛对了,在我死后没多久,北冥轩武就接替了暮廖的皇位   这次还有北寒,没想到我那个义兄萨达居然做上了北寒的族长,既然是兄妹,我出事,他自然不能坐视不理   得想个办法,能搞定青菸的办法上官的和北冥地,一起解决!   “怎么有兴趣看地图了”   腰间的手越发收紧,他在我身后幽幽地笑了起来”   呵……都是野心家,不说不知道,一说吓一跳   我淡淡地笑了:“如果不是你阻止我,今天的云非雪就成了杀人狂魔了,呵呵,我暴走起来自己都控制不住自己,谢谢你”问题的关键还是我修为不够,不能控制体内那股神气的力量一年前,我们三人来到这个繁华的城市,街市上人来人往,热闹非凡,而一年后的今天,这里却蒙上了一层淡淡的阴翳”丑奴冷冷地说着他笑了起来,那笑容带着一股邪气是啊,水被抓了,水无恨因为是个傻子,所以放过了他   “你……哎……”红龙似乎拿我没办法,我在他的手掌下用一双无辜的眼睛眼泪汪汪地看着他,就像他是在欺负一个孩子   “不许喊!”红龙严厉地命令着,我急忙点头”   “海盗!”他惊呼起来   丑奴的脸垮了下来,抱住我一脸地担忧:“你实在太好色了,我真的很没安全感   “我的主人!”他忽然拉过我,狠狠吻住我的唇,“就算我不在你的身边,你的心里也只能是我……”我在他的吻中点头,“天,我回来了……”   “我知道……”夕阳下,我久久地依偎在天怀里,不想离开……   拿起我的小背包,买了一匹白马,然后开始招摇过市   “呀!那不是云掌柜?”说话的是顺记老板,他还记得我,我自然当作没听见,因为我是相思,我是快乐的相思   身边传来小声的嘀咕,人群在离我一米处的地方开始聚集”说完,我还给了他一个灿烂的笑容   我忍不住咯咯笑了:“这真好玩,好,就跟你们去看看!”   夜钰寒不解地看着我,多半当我是个疯子”   我努了努嘴,继续前行也难怪,死人尤其容易让人记住   “这位就是相思姑娘毫不理会他们脸上的惊讶,今天就要让他们惊地冒汗   “相思姑娘想必也听说了沧泯被围的事了吧   我点了点头   “我们要你做的,就是假扮云非雪,给四国一个交代,而好处就是黄金千两”   “难怪相思姑娘不像是海盗我立刻装作小心翼翼地凑近上官鸾架说道:“娘娘以后别这样了,会被别人当神经病的,如果您真的忍不住想说话   我看着她气得发白地脸,关切道:“娘娘脸好白呢,是不是因为最近的事情影响了你?你不要怕,相思既然答应了你们假扮云非雪在那些鬼奴里还混有一缕熟悉地味道,我安心地笑了,他隐藏在里面,时时刻刻地保护着我   晚上,我正在院子里做着饭后消遣,和小坤子以及香凝围着一堆篝火一起蹦蹦跳跳,这就是我现在扮演的角色,一个疯丫头,一个让他们头疼的疯丫头可拓羽不会,至少暂时不会收回瑞家的兵权,尽管这次是个好机会,但外敌已经兵临城下,如果他此刻动瑞家,只会引来更大的内乱“你又知道些什么!是他们,他们在利用她!这些混帐,她都死了却还要利用她!”   “那你呢?”我看着他,水无恨愣道:“我?”   “你现在不是也在利用我帮你报仇吗?如果云非雪还活着你也会利用她!”   水无恨的眼中立刻闪过寒光,当即抓住了我的胳膊:“你知道什么?你到底是谁?”   我嘴角歪歪,笑容邪邪:“我是相思,是海盗的女儿,海盗什么都知道,我知道你是谁,也知道你在为谁报仇   早上醒来的时候,两只眼睛肿肿的,都是被柳月华折腾的娘,本宫替沧泯的老百姓谢谢你   呵……这也是她应有此劫,虽然她知道自己没做过,可没抓到凶手之前她永远都无法摆脱嫌疑,久而久之,她也会怀疑是不是自己精神错乱的时候推我落水,毕竟她之前在蛊毒的作用下就经常产生幻觉“既然只是认识夜夫人为何如此关心我的身份?是在紧张什么水嫣然视线恍惚了一下:“我没紧张什么只是好奇,好奇天下怎会有长得如此相像的人   忽然,她后退的时候似乎被什么绊了一下,我向她扶去,可心里却又迟疑了一下,只这一会儿的迟疑,水嫣然便跌落在了地上,痛苦地呻吟:“疼……好疼……”   豆大的汗珠从她的脸颊滑落,秀美的脸因为痛苦而扭曲,我站在她的身旁暗自纳闷,按道理这一摔也不会摔地那么严重啊郁闷……   水嫣然的脸色渐渐好转,淡淡的血色浮现在她的脸上,她疑惑地看着我,我艰难地克服心里障碍给了她一个宽容的笑”   夜钰寒听罢立刻抱起水嫣然远去,而我,也抽身寻找着天的气味   既然跟丢了,就打算回去,才发觉自己不知身在何处,只听见一阵阵的木鱼声   我大步走了进去,并故意咳嗽两声:“咳!咳!太后您参佛啊!”木鱼声渐止,老太后从蒲团上站起身,由一旁的小宫女搀扶着坐到了椅子上   我继续道:“都说苦海无涯,回头是岸我无奈道:“没勇气啊太后,您觉得他这样值得吗?”   “你……”太后抬起她握有佛珠的手指着我,我立刻撇过脸,跪直身体朝菩萨拜了拜,站起身看着太后:“其实佛经普渡地不是人,而是人心”感谢我的海盗老爹,教会了我这么多东西   太后怔怔地看着我,我不指望她能放弃心病,但希望她能从今天后有所收敛,否则她永远都只会活在自己制造的囚笼之中   我并没向太后请辞,便走出了佛殿,此刻夕阳正红,风儿正暖,若没这日落西山,又怎会有明日的红日东升?残念破才会有希望生,做选择很难,难就难在突破自己,但一旦突破,面对的将是更广阔的天空   不知上官是不是被拓羽安慰过了,晚上开始给我详细地讲解云非雪的为人,我听地差点睡着,忽然觉得他们都很可怜,太后,拓羽,上官都很可怜他们正在为了保住沧泯而努力,为国家安慰而放下了皇室尊严向一个海盗女低头在上官讲的时候我开始想,是不是因为他们此刻变成了弱者,让我心里对他们产生了同情呢?   晚上回去的时候,瑞妃被安排到了其他宫殿,听小坤子说是皇上安排的,为了让那个女人不再打扰我的休息我忍不住笑了,世界就是这么现实,当我成为他们唯一的救命稻草时,他们处处都会把我放在第一位   “嗖!嗖!嗖!”就是几枚银针射了进来,寒光滑过空气,直逼我的面前,我连退数步,忽然腰间被人揽住就躲过了那些暗器我坐在桌边嗅着空气中的杀气这帮刺客要倒霉了,居然敢刺杀天大人的未婚妻,自己找死”我喊了一嗓子出去,然后开始数数   “三个!四个!五个!”寒光四起,只听见尸体摔落在地上的“扑通”声显然不甚理解我们的行为,我站起身淡淡问道:“你没留活口?”我此话一出,拓羽他们地脸上再次出现惊讶之色,我说这话就说明这些高手全部都由我身边这个丑奴解决,而丑奴的回答则让他们郁闷还有我及身边的丑奴,“来人快说,那天是谁弄晕了水嫣然?”   天扬了扬嘴角:“想知道到底是谁弄晕了水嫣然,谁派出了今晚的杀手,就跟我来这一刻,我忽然觉得我们就是黑夜下的雌雄双杰,共同惩恶扬善,维护世界的正义   “怎么才回来!”寒冷地,带着怒意的话语从那白色的纱巾下传出,“怎么只回来两个!还不给我下来!”   我和天相视一眼,跃了下去   蛊虫的反噬让慕容雪所料不及,待她发现时,蛊虫已经爬上了她的身体,钻入她的衣衫,从她的五官钻入,她惊骇地瞪大双眼,尖叫着:“啊----啊----”这一幕,何其恐怖,那些黑色的,蠕动的,大大小小的都拼命地往她身体钻去,细小的就从耳孔,鼻孔,眼睛和嘴巴进入,个大的就咬开了慕容雪的皮肤,从破口处进入,寒毛瞬即爬遍我的全身,以致于我一时忘记去阻止蛊虫的反噬”我惊讶地看着他,他认真地看着我   我看了看慕容雪哑奴和多多也到了,呵呵,哑奴地喉咙已经治好了,大家来都是为了帮你”   “真的!”一听说斐嵛到了,我就兴奋起来,于是对小妖道:“小妖,你把慕容雪带到斐嵛那里吧,过几天我就去和你们汇合   天说的有理,我就顺其自然,给拓羽他们乱上添乱   “那就请御医啊   夜御寒求我给水嫣然看病的事也惊动了拓羽,他立刻命人准备了马车,我一开始以为是让我们坐地,却没想到他和上官居然也要一起同往曾几何时,他也曾这样为我的身体担忧,心痛地皱起了他好看的双眉”   “恩”   “可以例如她为何会使用蛊虫?她为何会心性大变,实施如此狠毒的复仇计划,甚至连她亲生的女儿都要利用!那枚针,是慕容雪发的,她难道为了不让嫣然说出实情而对水嫣然下手?这又何尝不是水嫣然一种悲哀呢?   我再次望向水嫣然,心中有种奇怪的感觉,总觉得水嫣然也会像慕容雪一般,最后落得一个生不如死的下场,我再次被老天抢了先…… 第四卷 风雨过后见彩虹 第七十六章 水嫣然结局(中)   此刻斐嵛他们还没前来,水嫣然房间大开着,忽然有鬼奴突然跳了进来,在拓羽的耳边耳语几句又迅速消失,拓羽在听完后脸色微变,又迅速恢复平静水嫣然原本要说地是什么?会不会是一切都是……”我顿了顿,在众人都陷入沉思的时候,才慢慢道,“一切都是我做地……”话音刚落,拓羽和上官立刻抬起眼睑,眼中带出了一丝惊讶,我不慌不忙道:“那她所指的一切又是什么?是什么让她祈求云非雪的原谅,难道……”我再次停下,上官立刻追问:“难道什么?”   我笑了笑:“难道是她杀死了云非雪显示着他此刻的愤怒总之这件事与此二人有关”   上官的身体当即颤了颤,右手缓缓抬起,视线落在了掌心上,那里,我曾经为她取出了蛊虫”   斐嵛从怀中忽然抽出一根银丝,轻轻一甩便缠住了水嫣然的手腕,让一旁的夜钰寒为之惊讶,他看向斐嵛,再看向我,我撇过脸看向门外”淡淡的声音从身旁传来,我以为他是跟天说话,却没想到天撞了撞我,我还傻傻地瞪了天一眼,只听斐嵛再次说道,“如果你不好好控制你的情绪,我无法找出病因   “而且,这一针治神会给人造成昏迷的假象,其实水嫣然的所有感官都开启着”   夜钰寒没有做出任何回答,只是茫然地看着某处,拓羽和上官再次看了看我们,匆匆离去没想到斐嵛地蛊虫已经达到出神入化地境界,居然是透明的!我渐渐感觉到水嫣然体内蛊虫地暴动,水嫣然平和的脸迅速紧皱,扭曲着,粉嫩的脸立刻变得潮红,红地如同鲜血就要从那里迸溅开来,倏的,那红色渐渐退了下去,水嫣然的表情也缓缓恢复平静”   什么?我看向斐嵛,斐嵛眼中是深深的忧虑,天拉住了我的胳膊,我怒火中烧:“哼!我自己会走!”便宜你了!水嫣然!看在他们一起为你求情的份上!我当即甩袖离去,极度的愤怒让我的步子又快又急,而此刻那个不知死活的丫头撞了进来   “哐当”一声,她手中的铜盆掉落在地上,而我也往后倒退几步撞上了一边的书桌,书桌晃了晃,上面一个锦盒摔落到了地上,“垮察”一声,引起了房间里所有人的注意!一丝恐慌滑过水嫣然苍白的脸庞“呼”忽然,诡异地从门外扬起了一阵狂风,狂风将那些散落在地上的纸卷起,一张纸缓缓飘落在我的手中,上面密密麻麻地写着:杀死云非雪!杀死云非雪!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这五个字,错乱的顺序,无序的排列,整张纸拿在手上,让人毛骨悚然,我气得浑身颤抖!   房间变得沉寂,风慢慢消散,那些纸撒满了整个屋子,落在了斐嵛的手上,天的手上,也落在了夜御寒的手上……   “不----”水嫣然凄厉的惊叫声在寂静房间乍起,“不!”她抢过了夜御寒手上的纸,慌乱地塞入嘴中,她拼命地抢着,苍白的脸变得扭曲,变得恐怖,她只是不停地捡着那些纸,然后塞入自己的口中,吞下,吞下…… 第四卷 风雨过后见彩虹 第七十八章 夜钰寒结局   夜御寒完全没有半丝表情地看着水嫣然那近乎疯狂的举动,他就那样坐着,那样看着,视线渐渐变得茫然,空洞……   “呕!”那些纸让水嫣然作呕,她又用力地嚼碎了它们,吞着,吞着,吞地翻起了白眼,脸变得发紫,即使水嫣然被那些纸咽住了喉咙,夜御寒依旧一动不动地看着我真的无法活下去!非雪!”水嫣然紧紧抱住我的腿,“不如现在你就杀了我,求你不杀她……如果御寒不原谅她   斐嵛淡淡道:“身体状况稳定,我还要再观察一个晚上”   “夜御寒?我没听错吧”   “恩,我是男人所以了解男人,他现在需要你   “如果能一切重来,那该多好……”夜御寒缓缓放开了我转身离去,那孤寂的身影在夜幕下变得支离破碎却是冷若冰霜她没脸见你,更没脸见夜御寒人来人往他可是个好人哪   御寒啊御寒,你也太信任我了吧,我也是有私心地啊……   拓羽的侍卫搜遍整个夜府也没找到夜钰寒的半封书信,他甚至没有带走任何一样东西,一文铜钱,就连衣服,都没有……   拓羽的眼中几乎喷出了火焰,他紧紧地捏着拳头,若此刻夜钰寒出现在他的面前,他一定会狠狠地揪住他的衣领,大声质问:为什么!然而,夜钰寒永远不会再出现了,他就这样消失在沐阳城里,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就连拓羽的鬼奴也追查不到他的踪迹   拓羽皱着眉随意地应了两声,便带着大部队离开夜府,柳月华也在他们地护送下出了门   “喔……喔……”屋里传来上官轻柔的哄婴儿睡觉的声音,我缓缓走了进去,走进那片昏黄的光中”她娇笑着看着我,眼中大有责怪的意思,我脸红了红:“下次一定……”   云儿和宁儿……上官,你是为了纪念我和思宇而取的名字吗?   上官轻幽幽地笑了起来:“跟你开玩笑呢,如果真想送,不如帮我照顾他们,将他们带出这里……”上官扬起了脸就那样渐渐消失在我地眼前,而这个世界她根本不曾来过,而这个世界,也从未有过上官柔这个人顺便也可以有个机会好好惩治她们,你帮我看着孩子门外匆匆跑进了两个老嬷嬷,我当即怒道:“你们都到哪儿去了!”   “启禀主子,是皇后娘娘叫我们去拿热水去了!奴婢也说要留些人在宫里,可娘娘说想跟两个小王子单独相处,就把我们全赶走了   里面火光迸射,但还并不是很猛,门破开后,众人开始救火,我在门外徘徊了一会,最终还是冲了进去,我不放心,我不放心上官,当我冲进去地时候,身后火光滑过,一根房梁带着浑身的火焰堵住了门口,烟一下子弥漫开来”   “你有毛病啊!”我愤怒地大骂着,“我们既然一起来到这个世界,就不能放弃任何一个,我不会看着你死的,快跟我走,否则我打晕你!”   “呵……如果打晕我,你一个人救地了我和他吗?”上官看向地面,此刻火焰又高了一丈,一搓火焰烧着了拓羽的发稍,随即烧了一会再次熄灭我不放心地看着她,她扶起了倒在一边的拓羽:“我们走吧心里是对上官消失的迷茫,也没仔细听柳月华到底跟太后说了什么”   “那……你说拓羽到底喜欢谁?”我很困惑,搞不清拓羽的心,天看了看远方阴云散开地星空,幽幽道:“两个都喜欢吧,只是他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比较喜欢你,跟上官在一起的时候又比较喜欢上官”   “原来真地能同时喜欢两个人……”   “人是很复杂的生物,你不是一样?”他狠狠捏住了我地鼻子,我无赖地笑了起来,天说得对,如果没遇到他,我想我会喜欢水无恨,而且,我地心里始终放不下他,有时总是在希望能一妻两夫,开始多少明白拓羽的心,人地感情的确很复杂   我并不答他,只是一路往里走去,水无恨迟疑地跟在我的身后,牢牢锁定我的背影   我笑道:“喂,老头,好久不见哪!”   水不屑地抬了抬眼皮,就在看见我的那一刹那,他瞪大了眼睛:“云非雪!”   “喝!能让老王爷记住我,真是三生有幸啊!”我笑着,躲在暗处的水无恨倒抽了一口冷气监狱里爆发出一窜水狂猛的笑声:“好!很好!哈哈哈!”   水无恨的气息开始变得断断续续,他地呼吸变得漫长而深沉,仿佛渐渐消失一般水地双眼就迸射出两道年轻人才有的精光,与此同时,暗处地水无恨吃惊地顿住了气息   “所以……”我蹲在水够不到我的地方阴阴地笑着他的双眼慢慢睁大让整个牢房瞬即寂静下来,水缓缓转过身,眼中布满了血丝,凌乱的发丝让他看上去更像是一个疯癫地老人   “你有没有想过,我在刚生完无恨后,不享受做母亲的幸福却会郁郁寡欢?你有没有想过,一个原本何其正常的女人会在短短一年内变得苍老而疯癫?你有没有好好查过我的死因?有没有在我死后看过我的尸体?哼……”柳月华轻哼一声,“你没有吧……哈哈哈,水啊水,当初你对我的山盟海誓到底表现在哪里?你对我所谓的爱就是将我向死亡更用力地推一把吗!”   “月华……”水向柳月华无力地伸出了他苍老的手   “你到死都不知道是慕容雪害了你一生,其实她心里才是拓翼,她是在向韩皇后报仇!你这个笨蛋!本来你可以阻止这一切的发生,而你却推动了这一切,我的死,无恨的生活,以及你自己的仕途都摧毁在你一个人的手上,这就是所谓智谋过人的水做出来的事,果然是相当了不起”柳月华的话就像一根跟沾有毒药的剑朝水如芒针一般狠狠扎在了水的身上,心上,水的心被柳月华无情地劈开,撕碎,一点一点地揉成了粉末,咽下了肚子   所以,男人永远想不到女人心里在想什么,女人,永远是男人的敌人开始理解柳月华的复仇和那颗急于见到水无恨的心,对于柳月华来说,为她自己复仇已经不再重要,重要的是替水无恨讨回他应有的幸福,这也是她复活唯一的目的,更是她生存下去的唯一渴望   就在柳月华和水无恨即将相认的时候,意外发生了,水忽然扑到了牢门上,大喊着:“恨儿!别上当!恨儿,快,乖孩子,把爹放出去!”   水无恨呐呐地转眸看着牢门里的水,原本柔和的目光瞬即变得寒冷:“你是我爹?哈哈哈……原来我不过是你手中的棋子!一颗你巴不得死的棋子!”   “无恨……我……”水的脸色变得刷白,他慌乱起来,大声说着,“不是的,恨儿,别相信那些话!别信!”   “别信!”水无恨一个大步走到牢房门前,直视着水,“那我又该相信谁?我又该相信谁!你吗……哈哈哈……”水无恨苦涩地笑着,“我是那么地敬重你,听你的话,完全按照你的指令去做任何一件事,因为你是我的爹爹我崇拜的爹爹,而你,却只是在利用我“你告诉我,你究竟是谁!”水无恨愤然地推了一把水,水趔趄地跌坐在地上,发髻顿时散乱,遮住了他那张近乎扭曲的脸我就告诉你实情!”忽然,没有窗户的天牢里瞬时飞沙走石,阴寒刺骨的风钻入我每一个毛孔,让我忍不住地颤抖,只见水双眼大睁着,他仿佛被什么牵制了,视线显得呆滞而僵硬,他和柳月华的手紧紧连在了一起,我仿佛感觉到柳月华在给水灌输什么,那些进入水血管的东西让水的脸上渐渐出现了喜色,可转而,他的脸却扭曲起来,那痛苦地,愧疚的,悲伤的,绝望地,恐惧的神情交织在水地脸上,他地瞳孔越来越涣散,眼球越来越暴突,宛如再灌输一会,就会“啪”一声像气球一样爆破这时,我又觉得水很可怜,他有着显赫的过去,却有了今天这个可悲的结局   “他现在知道怎么做一个好丈夫和好父亲了……”柳月华再次看了一眼牢中正忙着给“水无恨”盖被的水,拉住了我的手,“云姑娘,我很累,这具身体很虚弱,今晚你能陪我吗?”   陪柳月华?我下意识看向了水无恨,他一直盯着我,他的视线大胆而热忱,我感觉地到,如果陪着柳月华,就意味着我一个晚上将与水无恨呆在一起,回头看了看天,天提醒道:“明日你还要终审,今晚应该好好休息”   “那你会回来吗?”他突然问我,认真地看着我,“你是我的未婚妻啊!”他大声地,清楚地说明我和他之间难以剪断的关系淡淡道:“你们的事出去解决,我现在要诊病叫名字有点怪”   “哦……”原来是我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我拿出赤狐令,赤狐令却渐渐变得温暖,隐隐地听见了水嫣然的声音,很轻,但好像意思是自己和母亲慕容雪罪孽深重,这身体就给柳月华权当替自己母亲恕罪了”阴云彻底被阳光打散,耀眼的阳光笼罩着我的身体,我看着阳光撒满的皇城,笑道:“皇上,今天是个好天气不是吗?”   拓羽愣了一下”我笑着,擦过他地身体往外走去”说完,他紧紧跟了上来,我转过身,那一刻脸上出现了长久不见的神采,太后在今早醒来,恢复了正常水无恨站在拓羽的身后扫视着亭内的国主,撞到了我的视线,我疑惑地看着他,他却对着我扬起一个微笑,这微笑越加加深了我地疑惑,几时水无恨和拓羽穿一条裤腿了?   今日风和日丽,云淡风清,空气中洋溢着淡淡地花香,翩翩彩蝶在花间嬉戏,一派祥和之景”曹钦给我安排下座位,正好在柳谰枫一侧,我就坐在离思宇不远地地方   “各位“还是这个像……”天弯下腰在我耳边轻声说着,我不满道:“现在的我不好吗?”天笑道:“现在的我更喜欢”浓浓的醋味让我牙齿发酸,我不禁调笑道:“你干脆坐下来,弯上弯下你减肥啊”她得意地笑着,抓住了我的语病,全场的人都唏嘘不已,思宇冷笑道:“看来上官的训练不怎样,这么快就露出了破绽”   我笑了笑,看着面前的云非雪:“我不是,难道你就是了吗?为了报仇而牵连无辜百姓,这可不是云非雪的作风啊思绪渐渐拉回,我淡淡地笑道:“请问云姑娘为何恨上官?”   “因为我当她亲人,她却屡次害我,最后居然将我推落大海!”   “姑娘此言差矣   对面的北冥淡淡地笑了起来所有人在她说完那些话后,都面带震惊地看着我和她,而思宇和柳谰枫都皱起了眉,眼中带着责备”说完,他看向北冥,眼中没有丝毫情绪,就那样随意地看着他,既不是询问,也不是笃定,但北冥的眼中却渐渐射出了寒光:“你是谁?” 第四卷 风雨过后见彩虹 第八十七章 终审结局(下)   “我?”天指着自己的鼻子,随即指向我,“我是他男人出现在大家的眼前”天不冷不热地说道,“可惜这云非雪已是他人之妻,北冥国主还是另觅佳人”   “随你,别给我惹桃花   “你干嘛拉我走?”   “我不想让这么多人看清你的样貌”   “你在吃醋?”   “不,我在嫉妒,那样我会觉得配不上你我听到的时候还惊讶了一阵,天却笑着说拓羽开窍了夜御寒从此就将此鸟当作生命一般疼惜夜御寒就是摁住她的鸟头   而就在沐阳传出水无恨与夜御寒“出双入对”地时候,在隐秘的影月国国都花城正举行着一场选美比赛纷纷赶来,参加此次盛况小妖悠哉游哉地晃着她的尾巴,由两位美少年伺候她美食他的身边还站立着一个侍从,侍从的脸上同样带着一个黑色的狐狸面具全场变得一片寂静,赵灵更是听得如痴如醉,只有我开始冷汗涔涔我立刻道:“认识,就是那个脸上有刀疤的家伙”   “万万不可,万一吓到你怎么办?”   “怎会?怎么,你好像很中意他赵灵看了我一会:“那我要了!”我立刻改口:“我喜欢!”   “这就对了嘛,喜欢就要直白地说出来,别扭扭捏捏的,怎么,怕家里地那个找你麻烦?”赵灵坏坏地笑着,“怕什么,现在你在我的地盘上,有我罩着你,今晚你就好好享受享受!哈哈哈   他见我进来给我递过苹果:“要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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