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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来源: 浏览次数:1865 日期:2018-07-21

当他手里抓住斧头之后,他抬起头来望了望蔚蓝的天空,阳光下,他的浓眉微微皱了一下,眼神闪出一丝神光,这使他那略显拙朴平实的脸孔起了一种奇异的变化,眉宇间泛视出英挺刚毅的神色 彭浩一见江百韬拔刀的手法,尖声道:“你是神刀门弟子……” 话未说完,冰寒煞厉的刀芒已浸冷而到,彭浩侧走两步,避开锋芒,拔出薄刃单刀,斜走侧锋,疾攻而去” 侯七大喝一声,飞掠而至,伸手拦住了那些镖师的围攻之势,朝杨小鹃抱拳道:“请问姑娘,可是双剑盟门下弟子?” 杨小鹃道:“是又怎么样?” 侯七道:“敝局总镖头邓公超和贵盟一向友好,与金花姥姥、银剑先生素无恩怨,这次事情全属误会,如今双方都有损伤,只求姑娘留下解药、今天发生的这件事就此了结如何?” 杨小鹃犹疑了一下,既不愿就此作罢,又担忧江白韬的伤势需要治疗,一时之间难以拿定主意” 沈玉璞明白忍者的制度非常严谨,上忍在忍者的领域中是具有最高权威身分的人,无论中忍或者下忍,对于上忍的命令是要绝对的服从,毫无一点折扣可抒,更不能有什么疑问,否则会受到最严厉的制裁” 田中春子道:“主人在临行之际,吩咐过婢子要一路上好好侍候少主,婢子如果没有尽心尽力,见到了玉子小姐,只有死路一条,难道少主你忍心见到婢子就此死去吗?” 金玄白听她说过可怜,再加上满脸凄楚,摸了摸脑袋,无奈地道: “你们这伊贺流可真是严厉,动不动就要杀人,田春,难道甲贺流也是这样吗?” 田中春子点头道:“忍者的纪律就是这样严明,必须绝对服从,不容有一丝疑问,这种纪律不仅甲贺流,连纪州流、羽黑流、义经流、风魔流都莫不如此 从有记忆开始,金玄白都是自己一人洗澡,从未被人服侍过,更别说被一个年轻貌美的少女在旁侍候着,所以感觉非常别扭,当田中春子要解他的裤腰带时,他一把抓住她的手,道:“这个我自己来 --------------------------第二卷第 一 章  初试刀阵无情刀客赵升直到这个时候才弄清楚,他所遇到的那个年轻人不是使用妖术的妖人,而是一个身怀绝世神功的超级高手 由于这种复杂的关系,使得金玄白认为自己一时难以说出师门来历,他那知风雷刀张云在心里昭骂他?事实上,按照常理来说,武林人物谁都有师承来历,就算带艺投师,也都会报出师门,但是金玄白却完全违反了这个常理,他是在五个师父抢着要收徒的情况下,受到了师父的命令,同时拜五人为师的” 彭浩大喜道:“谢谢齐姑娘!” 金玄白皱了眉头,忍不住道:“喂!动手出力的是我,你怎么不送个一百两黄金给我,反倒给他?” 齐冰儿有点羞怯地道:“反正你快成为我爹的女婿了,又怎会希罕这些钱 金玄白嘴角一撇,道:“双剑盟又怎么?他们不惹我则罢,惹上了我,哼!” 他双腿一夹,驭马先行,齐冰儿和田中春子急忙追上前去,彭浩望着镖旗一眼,也纵马而去 金玄白自幼及长都生长在乡下,生活的重心除了练武之外还是练武,他上山砍柴是练武,下水游泳也是练功,活动的范围最多到过小镇,何曾接触到如此繁华的大城市? 是以一进人苏州城,立刻便被繁华的街景迷住了,好奇地左右顾盼,对于一切事物都感到好奇,这使得他简直有目不暇结的感觉 田中春子望着站在屋檐下等候的彭浩,目光一闪,朝山田次郎比了个手势,他立刻跃下车辕,走了过来,田中春子低声吩咐了他几句话,他躬身朝田中春子行了个礼,马上便转身进入横街,消失在人群中 齐冰儿瑶过田中春子手里的缰绳吩咐道:“刘大掌柜,那三十套衣服,三天内一定要做好,到时候我会派人来拿的,记住,千万不可以马虎,一针一线都格外仔细!” 那两个掌柜全都哈着腰,恭送齐冰儿,大掌柜满脸堆着笑道:“请大小姐放心,本店以百年信誉保证,绝不会让金公子失望,无论布料或做工,绝对是一等一的上品 金玄白后退半步,只见两人被自己制住,另外两个则匆忙后撤,而邓公超和诸葛明等人则是满脸惊惶骇惧的神情 金玄白只见这女子年龄甚轻,长相美艳,黛眉瑶鼻之下是一张宜嗔宜喜的菱形红唇,丰润潮湿的唇瓣散发出无限的魅力,似在向人索吻,虽然她双眼紧阉,看不清她的横波秋水,但是成熟女性的魅力依然无减丝毫! 金玄白记得田中春子曾说过她的顶头上司是中忍松岛丽子,而这间青楼则是由伊藤美妙所掌控经营,那么这个能进入秘窟窥探客人隐私的女子,必定是这两人之中的一个了” 程家驹道:“齐兄,我不送了,回到西山,请代向令妹问候,告诉她,一切都是误会,我不会介意的 他正心惊之际,只听到一声有如鹤唳的清吟传来,接着眼前一花,两柄朝自己砍来的钢刀已被拦住 这座茅棚搭盖在渡船口,显然是为了等候渡船的旅客遮阳用的,所以棚里不仅有石凳石桌,连供奉茶水的木桶都有 至于飞霜女侠秋诗凤外号的由来,也是因为她的暗器呈规则的六角形,射出之际,但见白影数道,加上她以特殊手法控制,暗器受到风力激荡,会有种飘浮不定的情形,故而使人产生错觉,恍如见到片片飞霜,这才给她取了个飞霜女侠的外号 他迎着晨风,缓缓走在寂静的街道上,大约走出两条街之外,立刻便遇到了二十多名捕快远远奔了过来” 飞霜女侠秋诗凤满脸惋惜的神色,轻声道:“啊!想不到他真的是官府通缉的盗贼,太遗憾了张永端起桌上茶杯,端详了杯上的花纹一下,然后掀开杯盖,喝了一口,啧啧称赞道:“久闻洞庭‘吓杀人香’茶是天下十大名茶之一,如今得以品尝,真是名不虚传 在这些镖师之前七步,站着的则是五湖镖局总镖头金刀镇八方邓公超、蒋弘武、诸葛明、褚山、褚石等五个人” 蒋弘武这时才看清楚金玄白肩上扛着一柄枪身乌黑,枪尖火红的长枪,心头一震,忖道:“果然金老弟是枪神的传人,这杆传说中打遍天下无敌手的七龙枪,果然便是这个样子……” 忖思之际,他发现诸葛明拉了他一下,侧目望去,只见诸葛明使了个眼色,蒋弘武循着对方的目光望去,只见十余丈外散了一地的尸骸,而镖局里的镖师只剩下十多人能够站立,其他的人或死或伤,也不晓得伤亡情况如何? 以他的江湖经验和处身锦衣卫多年的阅历来说,也觉得惨不忍睹” 金玄白接过玉瓶,道:“我这只是小小的皮肉之伤,无关紧要,不过,你那三位师侄的确需要好好管束不可,最好留在山上苦练二年再让他们下山……” 杨子威恭声道:“大侠您是大人不计小人过,原谅了士英的胡作非为,弟子心中非常感激,不过……” 他向前一步,压低声音问道:“大侠是否见过敝派师叔祖铁冠道长?” 金玄白犹疑了一下,默然默了点头 这件事情他不知道则已,知道了岂能放过?故此他想都不想,立刻便道:“你们回去转告你们当家的,今晚我准时赴约,神刀门的事下用担心,—切有我 虽说枪神已有二十年未履江湖,可是那无敌天下的威名,仍被黑白两道各门派所传诵 所以当年楚风神曾经邀请玉阳真人赴泰山之事,绝对不假,也无法造假” “靠!不是吧?我不就写了本穿越小说,还真轮到自己穿越?”我满脸的兴奋,“行,要我穿越没问题!前提是……我要金山银山花不完,帅哥美女抱不完,荣华富贵享不完,貌美如花拽不完!” 阎王听得眼角抽筋,“马小姐,你的要求,还有吗?” 我数着手指,细细思考,“还有还有……我还要智慧……” “得了吧 “鬼啊!”我很自然地惨叫一声,眼前一黑,直接晕了过去 顺着陡峭的崖顶走了不远,阵阵尸体的腐臭味传来,四周全是荒凉的坟墓以及横七竖八的腐烂尸体,我这才发现,忘忧谷,竟然在乱葬岗的下方这个时代的钱物,我不能乱挪移,我若把这个时代的钱币施法变来给你,触犯阴间的律法不说,重则还会改变你与失钱的那人的命运 她刚打开包袱一看,竟然发现包袱中有几件小孩的换洗衣物,幸好轩辕胤麒此刻是背对着她的,不然,给他看见,还得了? 赵依儿不动声色地将包袱扎好,拎在手中,走到轩辕胤麒身旁,“三皇子,可以走了我不敢置信地瞪着轩辕千灏,“殿下,我说的都是真的!我身上有被柳月姗折磨留下的伤疤,殿下可以查证……” 轩辕千灏反问,“就算你身上有疤,我如何能相信是月姗弄的?” 我一时语塞,慕容翊荐言,“殿下,不管马金钗说的是真是假,您都应该彻查一翻才是” 轩辕千灏点个头,“马金钗,宝宝若不是本殿下的血脉,你应该知道你的下场如何!” 切,想要涵涵我的命,我也不是吃素的!我装着怕怕地颤抖个不停但是,本殿下先警告你,这翻话,你在本殿下面前说说也就罢,若敢传扬出去……” 轩辕千灏顿了下,他霸气的眼眸微眯,“你知道,你会有何等下场了?” 妈的!人说伴君如伴虎,我不过就伴了下‘君’他儿子,‘君’他儿子也像只吃人老虎,明明是他自己叫我说的,居然威胁我! 我不吃他那套……是不可能的” “马姑娘哪儿的话,这是奴婢份内的事”男人颔首承认了身份金钗二字一听,就是一根女人发上插的纯金发钗”慕容翊说得从容,说得坦白 我还以为慕容翊会向我解释他将我送给太子是如何如何逼不得已,可慕容翊没有,他只是深深地望着我,“以后,我不会再将你送给任何人” 宝宝圆骨碌的眼睛好奇地看了眼房门口,不解地抬起小脸看着我,“妈妈,门口的阿姨为什么要踢门哦?” 我摊摊手,“妈妈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踢门哦,她要踢,只有她自己知道理由 “会有的,将来梅儿也可以生个可爱的宝宝啊 我顿时觉得,轩辕胤麒有故意让太子误会我之嫌 宝宝指了下一旁一直站着未出声的丫鬟梅儿,“是梅儿姐姐说的 轩辕千灏冷霸的眸子定定地盯着我涨成猪肝色的小色,他突然松开了钳住我脖子的大手,我一获得自由,立即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空气,因为呼息太急促,我难过得咳呛了几声 我直视着轩辕千灏霸气的眼眸,“我不会这么做”我打断他的话,淡淡反问,“殿下看见慕容翊压在我身上了?还是看见我跟慕容翊正在缠绵?” 轩辕千灏一阵沉默,霸气的剑眉皱得死紧,须臾,吐出四个字,“都没看见 轩辕千灏表面上是因为厌烦了我才把我送给轩辕胤麒,实际上是为了让我替他偷帐册而使的计谋,不知轩辕千灏有没有想过,我是真的被他送给了轩辕胤麒,还能这么容易要回来吗? 我从记忆中收回思绪,视线从赵依儿离去的方向撤回,莲步轻移,缓缓走入临梦居雅致的屋宇内看宝宝 我不好意思地擦去嘴角湛出的口水,尴尬地笑笑,“公子容颜绝色,清雅如风,世间的女子,恐怕难有人能敌公子的魁力” 慕容翊在宝宝粉嫩嫩的小脸上印下一吻,低声轻喃,“宝宝不愧是我慕容翊的儿子,母亲不在,也能不叫不闹,大人谈正事,懂事的只在一旁听”   很肯定的语气,让我无法辩白,也不想辩白   我忍住左肩上隐隐的伤痛,尽量装作若无其事地起身下床,蹲下身摸着宝宝粉嫩的小脸蛋,“宝宝,你哪儿去了?”   “妈妈,我睡醒了,见妈妈还在睡,就没吵妈妈,跟袖儿姐姐去玩去了哦” 我点点头,“王爷说得很有道理” “嗯,依儿都听您的 "别动,宝贝儿"他得意地笑着,"好了,宝贝儿,这衣服是你的了,我早就穿不下了也许是吸血鬼的本能被激发了,我不禁咽了口口水,舔了舔尖尖的犬牙 ,开始期待夜幕的降临 "宝贝儿,反正你也睡饱了,我想你该要运动一下了?"他如我所愿地把我抱了起来,"我也正‘饿‘了呢算算我成为吸血鬼也有将近10个 月了,真不知道幼年期还有多久才能过去看得出它由于被我训斥过一次而有点怕我,不过显然它更怕那个提议把它做成 汤的奥古斯汀,所以大部分时间它还是老老实实地跟在我身边 心脏跳得很快,我大口喘着气,希欧多尔的速度实在太快了" "那我把血给它喝!"我说着毫不犹豫地把手指伸到它面前,巴提朝我看了一会儿,张嘴咬了下去 这小子,还真咬啊!果然蝙蝠的智商就是低" 我捏住它,但怕弄伤了希欧多尔而不敢有什么大动作"回答他的是奥古斯汀,我有点奇怪,不过想来奥古斯汀也就是姓威弗尔德,我跟他姓也的确没错我有一个学长,也叫方凌,而且,和您长得非常像 "哇!好厉害!"我惊叹着我气喘吁吁地被那坚实的胸膛包围住的时候,已经把先前的什么亲王什么金瞳都 忘记了"他露出了一个正宗的 血族的笑,讥讽而阴冷那个人打 开会议室的门,而我们三个就跟着他一起进到了屋内,站在门边眼看着自己的身体一点点消失,意识却还 暂留,疼痛和恐惧扭曲着他的脸,想逃离但早已没了力气" "小男孩" 希欧多尔他们已经都跪下迎接了,只有我一个依旧站着,笑盈盈地看着把视线放到我身上的达德利亲王 "代我向血红蝙蝠问好"他站起来,轻盈地在我额头上一吻,然后用只有我才听得到的声音低声道,"真希望你是我族的人但它这招已经用过太多次了,我一个瞬移,一手揪住它的尾巴,拖着我的午睡枕头往城堡里走" 我的一番话似乎惹得那几个血族十分不满,可以看得出,那个黑发的虽然像是首领,但明显有几人不在他的指挥下,那么那几个就应该是萨德的人了,而且侯爵也在他们之中,那个黑发的说不定只是个伯爵 "洛奇,你不是抱怨好久没尝过鲜了吗,只要别吃坏肚子就是了奥古斯汀,刚才的是什么" " "你想要的生活,你的愿望,我都可以为你实现七家族中的另四个家族,平均地附属于这两大家族,罗斯切尔德和佩伊听从达德利,巴托里和贝加亚纳跟随萨德,萨德想要夺回第一的宝座,自然把目光瞄准了最后的一个家族" 没有立刻得到答案,我有些不甘心,但也只好乖乖地继续吃点心 "以后还会再去的" "可是,主人既然他不要这个王位,那么就由我来,至少不能再让威弗尔这样被欺凌下去!" "奥古斯汀不是那样的,你根本不了解他!"我不假思索地反驳着,正想接着说下去,悬浮在身边的光团忽然变了形状,一簇簇的苍白色火苗在我身边跳动起来,不断地撞击着我的结界" "" "那天我在别的城市,当我回到家时,家里已经" 祭堂安静下来,听着娜拉的话语 "凌殿下万岁!" "白翼金蝠王万岁!" "威弗尔万岁!" 暗夜之族 暗夜之族 EPOCH TWO 第14章 章节字数:9134 更新时间:07-02-22 19:27 EPOCH TWO Epitaph Says, Your Death Is Destined Episode XXIV Enlistment 第二天醒来时已经接近中午了,昨晚我和奥古斯汀两人都有些异常兴奋,像无休止般地一次次结合,一次次挑战着高潮,直到两人都精疲力尽我要让他知道,即使我和他都是情事上接受的一方,但我和他的地位犹如天壤之别"他站了起来,没有忘记我和他之间的身份差异" "嗯?"我挑了挑眉,"什么叫不知哪儿来的传言?" "达德利和萨德似乎都已经听闻这个传言了,而且达德利殿下似乎也没有加以阻止"我从沙发里站起来,舒展了一下四肢,"没什么别的事了的话,我现在想喝番茄汁,斯蒂芬做给我喝吧交什么东西出来?」 "还装?那东西本来就是曾外祖父留给我的,难道你这个守财狼想独吞?"我斜了它一眼,随即双手搂上它的脖子,一下下地抚摸着它的皮毛,"唉,洛奇的毛就是舒服,天生就是用来做大衣的,不做真是浪费每当我的手碰触上去,它就开始变得混黑,对奥古斯汀和霍华德的反应也一样,连觉得好玩而扑上去的瑞也使它变了颜色光膜一会儿便散去了,我的手掌再次覆上光滑的球面,体内的力量聚集到右手中,慢慢灌入球中 特雷默的礼物一送上,佩伊和罗斯切尔德族的礼物自然也一起跟上了,接着萨德那边也闲不住了,随后是来自威弗尔族内的礼物,很快梅耶拉手上堆满了礼物盒就在我得到马索公爵回复的那天下午,斯蒂芬罕见地来到金蝙蝠城堡,找了我和奥古斯汀在书房里私下交谈这或许根本就是一件魔器,而已经能轻易构筑庞大结界的水晶球模样竟然还不是它最终形态,构筑出的结界也还不是暗障,至于它真正的模样,德修尔也并不清楚,因为这已经超越了那位陛下允许的范围" "好好,"奥古斯汀无奈地笑着拍拍我的肩,"我们对我们的亲王殿下当然有足够的信心"特雷默微笑着俯身吻了吻我的额头,突然想到了什么一般笑出了声,"既然这样,我倒想到一个好主意   “可是这賤女人她这样骂我,我不甘心啊﹗”她仍是不歇口,恶狠狠地瞪着黎雁青   那男子听到她说自己是“商业间谍”后,气得大力夺走球桿,并不可贵信地又问了她一次   “没……没做什么   而她这不合宜的措辭和举动让一旁的新郎黃正德呆住了,而忘了敬酒別再自我陶醉、对他有非分之想,还是将他当成哥儿们会比较实际些   “那是什么慧眼,是我运气好罢了82期免费加入一码中特会员,82期六和彩东方心经,”关念宏的声音冷得让人心顫,斬釘截铁地从嘴中吐出话来否则一旦被別人追走了,可是后悔莫及的喲!”   “阿奇,我知道,別再说教了   但黎雁青仍是一肚子的火,没将他的话听进去,只是将他的手拨开,便独自离开茶艺馆,留下关念宏一人不知如何是好地楞在座位上再说,買房子也是好事,既实际又能保偵,是最佳的投资管道之一   “算了,当我没说”   “我也想相信你,可是万一事与愿违,他真是个喜新厌旧、说謊成性的人,我……”黎雁青消极地低语   “这一切都是林美美亲口告訴我的,你认为那个女人会故意拿这事来开玩笑?”她甩开他的手反问着邑辉单手支头,贪婪欣赏右京的妍容,「才叙旧没多久,你就要走了吗?真是残忍的女人……」   右京只是冷哼一声,不以为意地离去      ID卡刷过识别器,对正角膜後,厚重的铁门开启,喷出一道白色消毒烟,等到烟稍消逝後,邑辉才挪动脚步进入」邑辉欺上麻斗的香肩,不客气的吻上那片纯白的领碱,十指在麻斗身上游移,眼神充满了迷恋   「为什幺阻止我?」女子绝美的脸庞因愤怒而涨红这些人怎幺这样,她不是故意的啊!她只是被那幺多陌生人给吓到了啊!   可是尽管她再怎幺呼唤,小翠还是没从内室走出来救她   「我叫曼如,阮曼如奇特的是,庄里有一排排的木屋   怎幺女孩喝了粥竟没事?难道阮家是真的要布施?没有任何的阴谋?   渐渐地,行人走上前盛了粥,安全地离开   季凌阳冷冷地看着她「那很好   看得出来用的都是上好的丝料,只是……上面绣的那团弯弯斜斜的图案,实在很难说是什幺……   「嗯!」小翠勉强挤出一个微笑   「是……我没眼光,对……对不起!」她只能无力地苦笑   季琳投给小翠一个胜利的冷笑,转身将那锦盒收入柜中   「我……我想知道……你哥……在吗?」曼如羞怯地开口,语气是期盼的   没有人回应她   她没等沈大娘反应过来,随即走向下一个人   他的眼冷了下来,淡漠的表情是如此遥远……如此残酷………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   「小姐,别难过……再过几日,老爷一定会放了妳的……」   小翠断断续续地安慰她,可是曼如已经听不下去了,她干脆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该死!」季凌阳诅咒了一声,情急之下,整个人压在曼如身上除了阮存富,还有他那个宝贝女儿,阮大小姐   「该死!」他咒骂那个显然该听命行事却没有服从他指示的人   他抬眼瞪着她,疯狂的目光在对上她脸上的泪痕时掠过一抹异光   她木然地蹲在门前的石狮旁,咬牙不语   小姐真的变了是不得不认命呵……   他瞇紧眼,审视着她清瘦的小脸,许久……恐惧逐渐在心底堆积……   他看出她的不同了……   过去那个俏丽、任性、坚强、倔强的女子消失了;现在的她,平静、认命、苍白得有如一副徒具躯体的空壳   他轻轻动了一下,她换了个姿势,大腿攀在他的身上,引得他不自觉的呻吟出声   袁帅在隔壁套房的健身室里跑步,这家伙的身体素质还真好   她躲闪着他的目光,尴尬, 不知所措”DU拿雪茄敲敲她的头“江大小姐,请你做出解释”   她小生怕怕的抚着胸口“我好怕哦,能做出这么低能事情的人,还真是人才”   “我乐意!”她被他讥讽的口气彻底激怒了“钟江君,我是为你好!”   “用不着!”她梗着脖子“你他妈是我老婆”   “老婆?”她冷眼斜着袁帅“还不是呢吧”   “你最重要的是他要给DU一难忘的记忆.    直到DM的正式任命下来,转去负责FID的业务的隔日他拨电话约DU打球, DU又回请他吃饭,相谈甚欢   他拥抱着她, 贪婪而饥渴地吻着,他爱她,他要她新上任的几位同事虽然是IBD这方面的精英但主攻是香港市场,之前的项目我们花费很大的精力和人力去做,而且又是有MH前期详细的数据和方案做保证才能顺利拿下,但实际最后得到的回报却没有预期中的高”他一时语涩见他不回答江君继续说:“汉字里人是由两笔组成,相互支撑,互为依靠才成人,任何一笔高了或低了字就歪了,不好看了,人生也是这样,我从小就认识袁帅,那么多年我们在一起,我可以确定我的那一半是袁帅,也只能是他,任何阻碍我们的人或事我都无法容忍,他们破坏的不是我的爱情而是我的人生,你能理解吗?”   “希望如此,如果你觉的你幸福的话我也无话可说,但我希望我们私下里能继续做朋友呢”他眼神一黯,寞落的说“如果你能保证不要在和他有冲突,那么我们还是朋友”她说“你认为是我先惹的他?”他有些不服的提高了声音“DU,那么多年了,我多少还是了解你一点的,你不会主动动手,但你绝对会逼他先动手,然后理直气壮的还击”她无奈的说:“他让你受伤了对此我很抱歉,真的,如果还有下会的话,那么我只能离开MH,就算做家庭妇女也好,我不希望看到的看重的朋友和我所爱的人因为我起冲突”   他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斩钉截铁的说:“好,我暂时会安分的做你的朋友,但如果被我发现他做了伤害你的事,那么你也别怪我,我宁愿不你永远不理我也不会眼睁睁的看别人欺负你”   她安心的点点头:“放心好了,如果他欺负我,我第一个先灭了他”    到时候能不能狠下心灭了他,江君不知道可目前有两个人却是她必须解决掉的   “不是吧,不是离婚协议都签了吗?”   “跟咱一样,没戳呢不是,任军什么人啊,打小光屁股的时候就知道给小姑娘塞糖,哄哄就好了,女人嘛,又是已婚生娃的了,折腾啥”   “那乔娜呢?”   “又没真怀孕,再加上她爸把所有的照片底片什么的都交了,还怕什么啊”   “你们这种人就活该都阉了,头上再烙上流氓俩字,拉出去游街”   “关我什么事啊,别打击面太广啊,伤人心”他笑嘻嘻的楼着她:“我可是忠节烈夫,给造个贞洁牌坊都不过份”   “就你”她斜睨着他“桃花跟冰雹似的,噼里啪啦往下砸”   “吃醋了?”他低头吻她“嗬,这酸的,早知道晚上的饺子就不蘸醋了”   她使劲在他屁股上掐了把,在他耳畔轻声说:“不光吃醋了,还想把你也吃了”   ”   袁帅赶到家里的时候,江君已经离开了,她的猪宝宝,她的护照,她的笔记本,全都不在了,就连常用的衣物也少了大半,他坐在床上,摸着她的枕头,微微的湿润,昨晚她还躺在这里,在他的怀抱里辗转呻吟,满室春光,转眼却天昏地暗,什么都没有了她拉开抽屉手探向暗格,心中不住的祈祷:千万是给我的,一定是给我的,必须是给我的 如果不是给我的你就一辈子别想上我的床,咬牙打开了盒子,拿起来直接往无名指套,妈的 套不上!混蛋袁帅 你就等着跪搓板吧!!    使劲拔下来,恨不得扔到天边去,可最终还是拿起来在台灯下仔细的看,做工还真不错啊,钻石晃得她都不敢看,什么东西!    这是什么?牌子么?有JUN这个牌子的首饰么? Jun 三个字母,划在坚硬的金属上内圈上 ,刻得那么深,她早该看见的,早该看见的”月华蹲下身,将手中端着的木脸盆放在地上,拧了拧盆内温水中的洗脸帕递给宝宝,“宝宝先洗把脸”一干还在世的死士机械性地应声,他们早已过惯了刀口上舔血的日子,见同伴死去,也没人会悲哀 看清从树后走出的人竟然是轩棘千灏,我惊了一下,头一个反应就是——完了! 轩辕千灏脸色异常阴霾,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我跟慕容翊的对话,他全听见了! 慕容翊说宝宝是他的亲生儿子,刚刚我并没有否认,轩辕千灏肯定认为我欺骗他,以轩辕千灏凌厉霸道、狠绝不留情面的各事做风,我的下场会如何? 会给切了还是活刮了? 卷二 江湖风云 047坦白 4104字 轩辕千灏高大的身影一晃,在下一瞬,他如铁钳般的大掌已掐扣往了我 的脖子,我脖了被他掐住.呼吸开始变得急促乖乖等死绝不是我马涵的作风! 轩辕千灏见我防备的模样,哧笑道,“你以为,以你的能赢过我?” 我反讽,“你口口声声说我骗你,那你又如何知道,我是真的骗了你,还是假骗你?” “你什么意思?” “宝宝有三分之一的可能是你的亲子,也就是很有可能是 我心里忍不住一阵轻蔑.他殷绝暗也有怕的时候!把我打落崖,我不会 善罢干休的! 提到殷绝暗独自失踪.是否,我估计错了,殷绝暗根本不爱宴天,而是 把冥天当成了一般的男妓? 甩了甩头,我不再胡思乱想,抬头仰望了下夜色.很晚了,估计都凌晨一点左右了 “是爹在那里 “噢 弯月高高悬挂在枝头,皎洁的月光浸洒着大地,月儿洁白的光辉撒照在轩辕胤麟身上,使他看起来犹如神人般俊美无双! 我从不否认轩辕胤麟身上的帅气,他帅的离谱,全身散发着一股浑然天成的王者风气,尽管此刻轩辕胤麟的脸色看起来有些苍白,可这仍无损于他的俊美,他此刻苍白的脸色使他本就带有几分阴柔的五官美得更动人” “那宝宝还要吃奶,不要戒奶!”宝宝不依的蹭下床,小手拉扯着我的衣袖,貌似要跟我没完”轩辕胤麟解开我的疑惑 轩辕胤麟不悦的蹙起了俊眉 南宫飞云指下的琴声有如天籁,他端坐于琴案前的角色身影更是扣人心弦,月下的弹琴的飞云一袭白衣,气质淡然如仙,脱俗而不染纤尘,光是望着他淡如清风的身影就是一种享受” 轩辕千灏深情的看了我一眼,与耿素红一同朝前任 盟主耿刑天的养伤之地泽运居走去我们二人一前一后走到盟主府内的练武场附近,轩辕千灏沉稳的开口,“涵,我不会娶耿素红” “主人吩咐过,不许马姑娘乱闯 阎王殿三字大气凛然,却闪着森幽幽的绿光,散播着一种阴森森的感觉 难度就在这里,必须在一刻钟之内找到阴魂册,藏书阁内犹如书海,藏书万千,如何能在一刻钟(也就是十五分钟)内找到阴魂册? 若是一刻钟内找不到阴魂册,藏书阁的石门会自动关闭,石门关闭后,将会自动启动吸魂阵,呆在藏书阁里面的不管是人,还是魂都将被打入第十八层地狱,并且永世不得超生宝宝他爹是哪位?”唉,可惜,不管是哪位,都没有我最爱的南宫飞云的份匡扶正义的宗旨,自然要站出来为耿素红住持公道,向现任盟主南宫飞云讨个说法至于前任盟主耿刑天的女儿耿素红,她自愧被慕容决利用,害的我跟宝宝差点丧命慕容决之手,而耿刑天又确实是被五毒娘子余赛花下了‘赫蛤雅'之毒才受了毒伤不起的,即使南宫飞云不杀耿刑天,耿刑天一样会死,是以,耿刑天的死因不鞥你全怪南宫飞云,耿素红放下了仇恨,不再煽动各大派向南宫飞云寻仇”阿年不满地道”   “难以置信啊,那我脸上洋溢的幸福不是假的吧?”欧阳霁笑得傻兮兮的真想永远将暗珥关起来,不让他见任何人   “对了,我还有课!”   欧阳霁看了看时间,糟了,他快迟到了!   他匆匆收拾好该带的教材,临走前不忘在暗珥颊上印下一吻   保持心情愉悦是养病的最佳良方,精神饱满的欧阳霁大大地希望张开双眸就能见到心上人”   “说得也是   可是,如今还有一个踢不走的障碍物”   闇已挑了挑充满英气的剑眉”   拜托,是谁欺侮谁?从没骂过人的闇珥,如今既找不到词汇可骂,亦开不了口,因他怕自己一开口便会发出呻吟声,闇珥不想听到自己吟出连自己都不熟悉的声音   这小子讲话葱来愈不顺耳,怎能不给他个教训!   这回懒得去救阿年的阿平,在他们后方边走边想,他也觉得欧阳教授必是在很遥远、很遥远的异乡与闇珥过着幸福的日子,他真心祝福他们”梁红豆怯怯的开口   陈小韬微微点头,拍拍梁红豆的手   “你该不是后悔了吧?”他看了杨琼玉一眼,面有难色的开口这黄汉民一介文人,虽能出口成章,吟个几首诗,仕途却连连碰钉;加上爱赌几把,杨琼玉蹉跎多年,一直迟迟没敢点头嫁他   “好说,好说   由上而下的力量带着后作力让冯即安朝后摔去,连着他怀里的梁红豆,两人狼狈地跌倒在地,而后不约而同的喊出声”刘文的声音闷闷的自另一边传来   那些下人所持的火炬把四周照得像白昼一样,当冯即安看见其中一名下人怀里抱着一样东西跑来,他震愕无比   天知道他到这儿还不过一个晚上呢   一早她只觉得口干舌燥,谁知才一下楼,就看到昨天空等一天的刘文,已经坐在厨房角落,满脸气恼的瞪着她”   “是吗?我还以为是哪家撞昏头的秀才爱慕你的艳情诗呢   “丫头,我这么说你难道还不懂?冯即安那人潇洒惯了,定不下来的   “你要收我钱?!”冯即安不可思议的盯着她   她明知道他不是这么斤斤计较、贪小便宜的男人,而这件事一开始要说收钱就是她不对   “免费吗?”幸好冯即安也没追究,只是忽然又往回走怀中盆里锅底搁的碗盘碟筷匙也跟着她的动作,悲情似的闷闷锵锵响着“干爹问你是不是对冯即安还不死心梁红豆结结巴巴,不知所云这人到底怎么搞的?   “男人进厨房很奇怪吗?你干嘛这么瞧我?”   “没这种事,光是这儿,十座酒楼就有九座酒楼的厨子是男人冯即安听完,不禁呻吟一声!那丫头是个潜在的火药库,冲动起来,上哪儿哪儿便要倒楣”看她这么亲近一只来路不明又毛绒绒的小玩意,冯即安满身鸡皮瘩疙的别过脸,避之唯恐不及的摆摆手两人沿着山坡走到湖另端的一座小凉亭这猴虾呢,则是干椒、花椒、胡椒加葱韭蒜末炒香而成,味道着重辣得干浮实在这些年来,她一直在等你,连我这个糟老头都看得出来“要不要跟上去?”   “跟上去干啥?看他们干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吗?”梁红豆一撇嘴,扭身朝反方向便走“她是我妹子,哪有做哥哥的跟妹妹计较呢?”   “那就是了   “真的很好吃“想介绍给我也未尝不可?”   “好,我这就拿给你看看……”   下一秒她出现时,一样东西已经抓在她手里   “没想到你居然肯为他委屈自己来这种地方这个男人说了什么她全没听清楚,只是哭,一口气喘不上来,她咳了咳,发现自己竟埋在他怀里,她大力推开他,像下定决心似的   小小的天井里,所有的伙计大婶围着一个男人,梁红豆拨开众人,怒气冲冲的走过去   ☆        ☆        ☆   刘文冲进仓库里,看到梁红豆正大剌剌的坐在椅子上,托着脸,冷眼看着这一切”   “你你你……”她听着这些话,想像那场面,一个人吸着鼻子,眼睛里的泪水仍啪嗒啪嗒不住往下掉,但唇角却忍不住扬起来

年七肖中特,抓六盒彩平特,四肖中特平,

当年,漱石子成名武林已有二十多年,已经年逾半百,早已打遍天下无敌手,却在泰山之巅容许年未三十的沈玉璞,跟他力拚了八百余招,可见那一战之惊险 漱石子当时的感慨之言,使得少林和武当两大掌门都大吃一惊,曾追问漱石子,如果九 阳神君能功臻第八重,是否可胜过血正气?但是漱石子却微笑不语 他站在顶端的一根粗若大姆指的树枝上,观察了一下整株大树的树形,这才挥动巨斧,急速砍劈而下,刹时之间,随着斧影翻飞,斧凿之声绵密的响起,一丛丛的树枝断裂落下,树叶飞四散,如同千百只绿色的蝴蝶在嬉戏,然而却没有半只能飞进那片乌光组成的斧影里,全都被巨斧挥动时产生的劲风吹散 他这种抛甩斧头的力道固然惊人,但是那份技术和手法更是匪夷所思,就算是当今唐门掌门人唐大先生在此,只怕也会看得目瞠口呆,叹为观止了 金玄白扔出巨斧之后,身躯微蹲,采用了坐马之式,面对那株巨木,双掌一合,然后翻飞而起,顿时之间,他那黝黑的肌肤上泛起一陈红光,随着手掌的推出,一股沛然的气劲涌现,击在尺许之外树干上,轰然巨响中,那根已被巨斧砍断大半的主干,被雄浑的掌风打得全断,平平飞了出去 金玄白站大木桩前,略一凝思,然后大挥掌重新复习了一次十八罗汉掌,这才脸上泛起微笑,飞身跃回铁棍之房,拿起那捆麻绳,走向已经堆积成数堆的树枝边,绑成四大捆,这才呼了口气,停下了工作 剑影缤纷中,他身形一转,紧接着由速转缓,剑法一变为太极剑法,等到三十六剑法一完,身影展处,剑法乍变,又施出了七十二路乱披风剑法,一时之间,“咻咻”之声不歇,把地上的乱叶都卷得飞起,在他的身外飞舞这时,左边房里传来一道苍劲的声音:“玄白,是你回来了吗?” 金玄白应了一声,急忙走进卧房,恭声道:“是,师父,您老人家醒了?” 这间土屋称作卧房实在不太恰当,因为屋里除了有一个大五斗柜之外,连张大床都没有,仅是在屋角放了一块巨大的白石作为床具,除了一条被褥之外,连蚊帐都没有” 金玄白听他说得严重,神情一震,急忙迫问:“师父,为什么会走火入魔?” 沈玉璞略一沉吟,道:“这个结果是我这十多年来,慢慢领悟出来的,道理其实很简单, 便是道家所说的‘孤阳不生,孤阴则不长’那句话 沈玉璞说: “道家的理论说‘无极生太极,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之后才有八八六十四卦,玄白,你练过太极剑法,也看过太极图,你应明白阳中有阴,阴中有阳的道理了吧!” 金玄白想了一下,点了点头” “这就是因为他修练九阳真经的缘故,”沈玉璞说:“也就是刚才我说的那句‘孤阳不生,孤阴不长’的核心所在” 金玄白抓了抓头,似乎一时难以消化师父的那一番话,想来想去都想不出为何要接近女色才能把九阳神功练到第九重的境界” 他顿了一下,说:“当然,最主要的原因是,我必须全心全意地培植你,训练你,使你成为我九阳一脉的继承人,只有凭藉着你,我才能让九阳神功传扬于天下,也只有你才能替我击败太清门漱石子那个老家伙的传人,完成我的夙愿,这就是我在这么多年来,没离开这儿的原因了!” 金玄白听了这番话,胸中热情澎湃,充塞着感激、奋发、激昂的复杂情绪,不禁颤声道:“师父,这些年来真苦了您老人家了 沈玉璞伸出如同白玉似的瘦长手掌,轻抚着金玄白的头发,长叹口气,道: “孩子,只要你能明白为师的苦心,奋发向上,也不枉为师父这十年来的功夫了” 金玄白抬起头来,沉声道:“师父,弟子一定会遵从您的训诲,潜心苦练,将来一定击败太清门的传人,替您老人家争口气” 金玄白摸了摸脑袋,尴尬地一笑,道:“既然这样,那就有劳师父了,弟子这就下河去洗个澡,顺便摸只螃蟹,抓几条鱼回来加菜 走到大门之际,透过小窗,他看到金玄白身形在空中翻动,掠过竹篱,仅仅两个起落,便为大鸟般,从空中笔直射进河中,溅起很高的水花 这时将近正午,炽热的阳光洒在河里,河面上水波荡漾,泛起邻邻金光,金玄白晒好衣裤,一个翻身,又跃进河里,如同一条大鱼,“泼喇”一声,潜进水中,不一会工夫,便见他跃出水面,两只手里抓着两条长约一尺的鲤鱼 金玄白发出孩子似的欢呼,左手扣住蟹背,一个翻身跳上了岸,就着手里那根柔软的藤条,把毛蟹螫爪绑好,放在那两条鲤鱼边,然下又折了一根藤条,准备再度下河” 金玄白走进了厨房,只见沈玉璞正蹲在地上洗菜,灶里的火烧得通红,锅里蒸气直冒,显然正在炊着饭 沈玉璞侧首望着金玄白,笑道:“嘿,抓了这么大的两条鲤鱼,等会老夫表演一手绝活,弄个两鱼四吃,让你尝尝滋味如何” 金玄白一笑道:“师父,真有这种事哦!” “怎么没有?”沈玉璞说:“当年,我初出江湖之际,在河北遇到一个恶霸,他仗着一身十二太保横练功夫,认为自己刀枪不入,于是取了个金甲铁拳的绰号,横行乡里,结果意上了我,被我一掌就打得口吐鲜血,内脏破裂,当场送命,后来,他同门的师兄弟和他师父无敌神拳一起十九个人,集结在芦沟桥前堵住了我,口口声声要把我碎尸万段,结果我一人一掌,总共不到一盏茶功夫,就把什么狗屁的神拳门从江湖除名” “嘿!嘿!”金玄白说:“在徒儿的眼里,师父这手功夫已经是好得不得了,咯,师父,你喜欢吃螃蟹,这只就归您了 金玄白宁神聆听,耳边除了潺潺的流水声之外,远处六、七丈之外,还传来一种怪异的呻吟之声 因为,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看到的奇景,尤其是在光天化日之下看见,更使他觉得万分刺激 然而就在他凝神之时,他发现一阵脚步声从远处传来,这使得他心生惊觉,无暇继续去观赏不远处即将上演的活春宫表演,身形一低,急速后退,然后一个翻腾,掠上了一株高大的树枝梢” 那被称为侯七的彪形大汉应了一声,双手一挥,领着八个人退回到马车旁,其余的十几大汉则成一个半圆形,站立在那个显然是领头的中年人身后 在彭浩的惨叫声里,那些镖师齐都拔出兵刀,围攻江百韬,只留下两人把彭浩抬起,朝马车奔去,侯七抱过彭浩,急忙取出伤药,替彭浩止血,上药、包扎 --------------------------第 三 章 劫 镖“姑娘,请等一下” 随着目光闪动,他只见杨小鹃已趁着这个时机,架住了江百韬,连扶带抱地将他放在马上 杨小鹃解开两匹的缰绳,跃上马背,左手挽着花马的缰绳,右手一抖,骑着粟色骏马,冲向大路,准备脱离现场 杨小鹃身在马上,听到了声响,回头望去,只见两根柳枝插在黄土道上,每一根柳枝上穿透金属的情形,不禁心头震骇,发出一声惊叫 他心念一转,决定要阻止那些蒙面大盗劫走镖车,身形乍闪,从柳树高处飞掠而下,到达两根柳枝插落之处,翩然停住 她的眼中射出惊诧的神色,在金玄自身上打量一下,问:“你是谁?” 金玄白道:“你别管我是谁?快叫他们住手!” 那个黑衣女子问:“你为何要管我们的闲事?” 金玄白想起师父以前说的一些关于当年行走江湖的轶事,喝道:“青天白日,朗朗乾坤之下,你们公然蒙面打劫镖车,莫非眼中没有王法了吗?” 他还以为自己这句话说得极为得体,岂知那个黑衣女子听了,还以为他是那里钻出来的怪物,不敢置信地问:“你说什么?” 金玄白听得远处传来一声惨叫,凝目望去,只见到又有一个镖师被砍倒于地,其他的四个镖师更是在浴血应战,危险万分 金玄白眼见刀光幻化成网,冷哼一声,手里的那根柳枝贯注真气,如同一把尖锐的利剑,从刀影中穿过,敲在距刀柄五寸之处 金玄白身如箭矢,一直射出三丈多远,那个黑衣女子才仰天一跤跌倒在地,僵硬地躺着,无法动弹 随着他的出现,那两名坐在马车上的黑衣人口中发出一声怪响,说了两句金玄白听不懂的话,立刻便有三名围攻侯七等镖师的黑衣蒙面人退出战圈,迎向金玄白 可是那些暗镖在距离金玄自身前一尺多远,却似遇到了什么阻碍,全部减速,随着金玄白手中柳枝挥动,枝梢如鞭,抽落在暗镖之上,那以他为中心汇集的三十六枚暗镖全都反向飞向,以更快二倍的速度,朝那些黑衣人射去” 金玄白大吃一惊:“两百两黄金?他值那么多钱?” 侯七喘着气道:“大侠,小的怎敢欺骗您……” 金玄白道:“好了,不管你说的是真是假,我救他就是了” 众人向前望去,只见金玄白拉着缰绳,拖着马车从远处缓缓行来,马车顶盖上横放着两个黑衣蒙面人,也不知是死是活” 金玄白听他越说越是慷慨激昂,便道:“各位不必如此客气,我什么都不懂,今后如果在江湖上行走还得靠各位帮忙” 彭浩说了两句客套话,问道:“大侠,我们说了半天,还没请教大侠尊姓大名?” 金玄白报上自己的姓名,问道:“彭师父,你们这一道死了这么多人,准备如何打算?” 彭浩颇为诧异金玄白说出自己的姓氏!不过并没有追问,想了一下道:“金大侠,我们这次死伤惨重,真不晓得要如何走完这一趟镖?” 侯七道:“金大侠,刚才在下说过,镖车里躺着的是齐大公子,如果你能够把齐大公子安全地送到太湖山庄,就可以拿到二百两黄金 浑身湿漉漉的在滴水,金玄白脱光了衣裤,拧干了之后,把衣裤摊在河边石坡上曝晒,然后摘下细细的柳枝放在嘴里,思忖着要如何交代这整个事情 他在柳荫里走来走去,水珠从他身上滑落下,一阵微风吹来,使他感到非常清凉,不过头发披散在背后,湿淋淋的不太舒服,所以他不由自主地走出柳荫下,准备好好的晒一下太阳 金玄白脑海之中忖思道: “师父虽然说江湖中三教九流,杂乱之极,不过对于镖行的评价却不坏,看来我这次管这桩闲事,大概不会到他老人家的责备” 金玄白听了有些莫名其妙,问道:“师父,东瀛在哪里?是不是在东北?忍者又是什么?” 沈玉璞微笑道:“东瀛不在中国,是在东海之外的一个岛国,秦始皇之时,徐福率五百童男和五百童女,出海找寻长生不老药,就定居在东瀛,所以东瀛人可说都是中国人的后代子孙……” 他的话声稍稍一顿,道:“二千多年前,我和东海钓鳖客不打不相识,成为知交好友,曾和他联手擒服横行东海的海盗巨寇,那位当年有七海龙王之称的海盗首领在心服口服之下,拜我为兄,曾以二十七艘巨舰载着我和东海钓鳖客到东瀛玩了一年之久,在这一年里” 金玄白问:“师父,你看,他们会说吗?” 沈玉璞一笑道:“别人问他们,他们可能不会说,可是老夫问他们,他们绝不敢有所隐瞒“他说到这里,顿了一下,道:“由于这些忍者都是居住在山里,生活极为困苦,所以经常发生争斗,伊贸流和甲贺流连年相斗,双方死伤不少,那时服部家的上忍因为受到袭击,受到重伤,幸而老夫出手,将他救下,并且和东海钓鳖客成洛君进入甲贺流的居地,连败三十七名中忍,逼得他们在神前发誓,不再联手进犯伊贺流,否则伊贺流那什么服部、白地、藤村三家,恐怕当年就完蛋了!” 金玄白恍然大悟道:“哦!原来如此!” 沈玉璞道:“那时候,服部上忍重伤不治,临终前叫他的儿子服部半藏、女儿玉子都拜老夫为干爹,并且将服部一族的家徽之章都交给老夫,表示委我照顾他们,所以说,我在东瀛的忍者界是很有名的” 金玄白见到九阳神君突然脸色严肃起来,不禁吓了一跳” 沈玉璞道:“除此之外,你最好不要亮出鬼斧欧阳珏的名号,因为这个家伙生前脾气古怪,得罪了许多人,你若是自称是他的弟子,那么寻仇的人会成百上千的来找你,虽然以你的功力,不怕那些人,可是每天要应付那些人,岂不是烦死了?所以为你好,别提鬼斧、更别使他的功夫!” 金玄白道:“师父这么说,弟子不用鬼斧就是了!可是……” 他略一沉吟,问道:“师父,我把少林和武当两派都抬出来,没什么关系吧?” “这有什么关系?”沈玉璞道:“你本来就是少林大愚禅师和武当铁冠道人亲传的弟子,他们也都留下了证物,对不对?” 金玄白点头道: “对!弟子七岁时迷路进入山中石洞,见到四位师父,承蒙他们不弃,共同收我为弟子,亲自传授我武功,只可惜我只学了半年,大愚禅师便首先过世,铁冠道长也只教了我一年,随即便仙逝,之后七个月,鬼斧欧阳老爷子也跟着走了,而枪神楚老爷子足足教了我三年四个月,也跟着撒手西归,所以,他们都是弟子的恩师!” 沈玉璞道:“所以罗!你是我们五个人一起教出来的徒弟,放眼天下,有谁能像你这福缘深厚?若非当时的特殊环境,我们都被困在洞里,又怎会摒除一切恩怨,放掉武林中的门户之见,传艺于你一人?唉!他们当时武功全失,我也身受重伤,历经数年的煎熬,这才死里逃生……” 他长叹口气,凝目望着远处潺潺流去的河水,思绪在一瞬之间又回到了过去” 金玄白为难地道:“师父,不要了吧!” 沈玉璞两眼一瞪,道:“怕什么?她又不是老虎,难道会吃了你不成?” 金玄白道:“师父,不是的啦!我总认为没等到她的同意,便随便的摸人家,有点那个……趁人之危,实在不太好!” 沈玉璞道:“呸!迂腐之见,这都是中了礼教思想的毒!” 话虽如此说,但是他的眼中仍然浮现赞赏之色 在东瀛忍术秘望理曾经提起过:对敌时,如果杀伤敌人,而自己亦受伤的情形下,乘敌人受伤而心生胆怯时逃走,这是忍术的下策 而最差的情形则是遭到敌人的攻击,双方都受了伤,结果忍者负伤而逃 沈玉璞就那么轻轻松松地站在那里,轻风拂动着他的胸前长须和白布长衫,彷佛神仙中人,这使得那三位忍者越发不敢贸然出手,纵然在他们的眼里,沈玉璞全身上下都是破绽,似乎随时都可被一刀砍死,被暗器射中 沈玉璞道:“算算时间,半藏今年该有三十一岁了吧!玉子呢,应该是二十七岁了,他们如今人在何处?京都、奈良,还是在南京、杭州?“那个女忍者忍不骇然出声,问道:“你……你是谁?” 沈玉璞眼中神光大炽,凝视看女忍者,那有如利刃似的眼光,使得她们全身一阵颤抖,双膝一软,几乎跪了下来 由于他运出九阳神功,身外满着红色的真气,彷佛整个人放射出强烈的火焰,所以被他击倒的三十七个甲贺流中忍,都尊称他为火神大将,表示他是从天上下凡的火神将军,是凡人无法力敌的 甲贺流经此一战,死伤惨重,连中忍都有十六人当场死亡,其他没死的也受了伤,白此一蹶不振,再也无法对抗伊贺流了 金玄白听到沈玉璞“叽哩咕噜”地说了几句话,感觉有些好笑,问道:“师父,您老人家说的是东瀛话?怎么好像跟她说的话腔调不太一样?” 沈玉璞微笑道:“我说的东瀛话是京都腔,她说的是山形地区的话,腔调自然不同” 他转首望着那三个忍者,道:“你们不用跪着,全都站起来说话!” 那三个忍者全都道谢一声,站了起来,可是他们全都垂首望地,不敢平视,显然“火神大将”的威名在他们的心里造成的震撼仍未消退” 他望向那名女忍者,问道:“百地三太夫如今还活着吧?” 那名女忍者恭声说:“禀告主人,五年前,听说他还在百地城砦里,现在就不知道了” 沈玉璞道:“当年,三十七位甲贺流中忍联合起来,送我这枚徽章,曾说过只要徽章出现,他们甲贺流全部忍者都任凭我差遣,你们伊贺流是否也是如此?” 那三名忍者一齐应声,又一齐跪了下去,田中春子垂着头道:“任凭主人吩咐,就算要属下立刻切腹自杀,属下等也不敢不从!” 沈玉璞满意地将四枚铁片收进鹿皮袋里,交给金玄白拿着,然后问道:“春子,我问你,你们到中国来到底有什么目的?” 田中春子垂首恭声道: “属下等听从半藏主人的命令,随着玉子小姐一齐来到中国,至于有什么目的,就不是属下这种身分的人能够了解了 沈玉璞望着他们的背影,对金玄白道:“这些忍者所用的刀跟平常武士的倭刀不同,他们使用的忍者刀刀身比刀鞘要短很多,刀锷也比武士刀的刀锷也还要大,除此之外,刀鞘上的带子特别长,这样做的原因是他们不会轻功,在攀爬人侵敌人房屋时,可利用刀鞘做为支架而攀登高墙,此外,由于刀鞘很长,所以空的部份还可藏暗器,经常放置六、七枝直型手镖,在遇到强敌,手中刀被夺去时尚可用暗镖一拚,故此这些忍者往能和敌人拚个两败俱伤” --------------------------第 五 章 江南七刀金玄白随着沈玉璞回到屋里,往卧房行去,沈玉璞只见齐冰儿的头巾已被取走,一头乌黑的秀发披散在枕边,仍自沉睡不醒 金玄白看到他那副模样,忍不住道:“师父,你也真是变态,这种味道有什么好闻的?” 沈玉璞大笑道:“这是处子的幽香,你这个傻蛋怎么能够体会?” 看到金玄白满脸不以为然的表情,沈玉璞道: “莫非你以为你身上的汗臭味,比较好闻吗?你要知道,我是闻惯了你的臭味,所以才比较习惯,若是换了别人,可能一下子就会昏倒也不一定!” 金玄白听他说得有趣,也忍不住笑了出来,讪讪地道:“师父,你别把我说得这么难堪好不好?我就勉为其难地摸一摸这双臭脚就是了!” “呸!还臭脚呢!”沈玉璞道: “你长到这么大,摸过几双这么秀气,这么漂亮的臭脚?让你占了便宜,你还拿翘!” 金玄白看到师父的心情似乎很好,于是心中也退局兴,笑道:“师父,如果您老人家喜欢这双秀气、漂亮的臭脚,便宜就让您来占如何?” 沈玉璞两眼一瞪,叱道: “臭小子,你以为我是个老色狼啊?人家小姑娘脸皮薄,等一下醒过来,看到我摸她的脚,岂不要吓死?换了你就不同了,说不定她心里一高兴,会多付你二十两黄金也说不定!” 金玄白见到师父调侃自己,知道斗起嘴来,自己一定会落人下风,于是不再多言,双手抓住齐冰儿的双足,盘膝运功,提起九阳真气,从齐冰儿的脚心“涌泉穴”攻了进去 金玄白岂能容她打中自己?他左手放开齐冰儿的右脚,使出武当拳法,一式“金丝绕腕”,顺着对方来势,封住她五指运行的后路,把她右臂扣住 金玄白见对方一掌蕴含内劲,右手一抖,也是一掌迎去,但听“啪”的一声沉响,齐冰儿发出的掌风已全被卸下,她那纤小的手掌已落在金玄白的大手里,随着一股沛然的热力从她掌心攻人,透经走脉,瞬间便把她提起的真气压回丹田” 齐冰儿骇然侧首,这才发现床边还坐了一个身穿白衣,高冠长须的长者,顿时,一颗惊骇的心才慢慢平静,因为她原先还以为落在淫徒的手里,会遭到侮辱,这时一见到沈玉璞,那种高雅超逸的神情,使得她直觉没有落人恶人之手,所以便镇静下来” 金玄白有点不好意思地放开了齐冰儿的手,跳下床来,穿好布鞋站在沈玉璞身后” 齐冰儿收回注视金玄白的目光,问道:“老前辈,请问您可是太清门的漱石子老神仙?” 沈玉璞道:“老夫的身分,你不必多问……” 齐冰儿没等他说完话,又问道:“那么您是枪神楚风神?崆峒掌门破玉子?不然就是海外三仙……““海外三仙?”沈玉璞讶异地道:“什么海外三仙?怎么老夫从未听过?” 齐冰儿脸上浮起难以置信的神情,问道: “您老人家是武林前辈,怎么连海外三仙都没听过?他们可都是二十年前天下武林的十大高手” 沈玉璞摇头道:“老夫的确没有听过 沈玉璞道: “我这徒儿是个老实人,就算知道方法,也不会说出来,这样吧,齐姑娘,老夫就跟你明说,你听了以后,再决定该怎么做“他的话说得很明白,齐冰儿纵然自认是女中豪杰,却也立刻红云上脸,羞得垂下头来 沈玉璞道:“齐姑娘,刚才老夫所说的第二件重要的事,便是要你说出追杀你的仇人是谁,这个人此刻身在暗中,说不定又招些什么人来对付你,所以为了你的切身利害,你一定要说出仇人是谁?” 齐冰儿眨动着一双大眼,望望沈玉璞,又望了望金玄白,终于说道: “老前辈,我说出来恐怕您不相信,或者会拒绝让令徒护送我回太湖……” 沈玉璞哈哈一笑,侧首对金玄白道: “玄白,你听懂齐姑娘的意思没有?她是怕说出那个叫‘大恶人’的仇人之后,我们爷俩会害怕了,就此撒手不管” 金玄白点头道:“师父,弟子这就去打发他们” 他站了起来,道: “来!你随老夫到窗口去看看,如果你认为玄白不够资格当你的保镖,立刻将他解雇,一个铜板都不用给他 目光在金玄白的身上扫射了一遍,然后落在那根乌黑的铁棍上,在阳光的投射下,那根铁根发出乌亮的光芒,隐约之间,尚可看到棍身上有些波浪形的条纹 金玄白身形如旋风般的一转,刘彪也没见他如何作势,铁棍一动,乌影闪烁,两只去势汹汹的巨犬刚飞璞而起,四只爪子还没塔到金玄白身上,便发出两声惨叫,倒飞而出,那种速度较之奔掠的去势最少要快了一倍之多,眨眼之间,已摔落在刘的脚前不远 刀上寒光闪动,如同一条闪电,成弧形劈下,刀未落下,飕飕的刀风已侵袭而至,看来这一刀之势,最少也得有十五年以上的功力才能使得出来 他心中暗喜,手腕转动,刀气骤发,果然劈中金玄白,可是随着流畅的刀路劈出,他却感觉不出劈到任何实体,彷佛金玄白是一个幽灵,在到那间随着样动的刀光而消失 金玄白击飞暗器,立刻便发现刘彪和两名护院已飞奔逃走,他沉声喝道:“你们往哪里逃?” 随着手里铁棍一点地面,他整个高大的身躯似乎化身为一只巨大的隼鸟,就那么斜斜地飞腾而起,掠过竹篱顶端,如电掣般的朝着刘彪等人逃走的方向迫去,一个起落便已远达四丈,转眼便距离刘彪背后不足五丈之遥 就在此时,金玄白只见路边草坡闪现三条人影,凝目望去,正是田中春子山田次郎和小林犬太郎 刘彪远远看到田中春子现身,脸上泛起一丝得救的表情,放足朝她飞奔而去,岂知田中春子竟吹出毒针,由于猝不提防,加上来势太快,三枚毒针从三个不同的角度,射中了刘彪和两名护院的颈部金玄白招呼一声道:“田中春子,走吧!” “是!”田中春子站了起来,走到金玄白身边,垂首道:“属下已经换了汉人装束,请少主直接称呼属下汉名田春就行了” 田中春子恭声答应,站立起来,拖了一具尸体,往屋外奔去” 然而随着金玄白转动棍身擦拭,齐冰儿看到更多条的龙,而每条龙的形状都不相同,鳞片状的细纹密在棍身上,不仅是增加美观,并且也便于掌控,整根铁棍的铸造显然是出自冶链名匠之手 一个意念突然跳进了齐冰儿的脑海里:“七龙枪,那便是枪神楚风神的七龙枪!” 刹那之间,一切模糊的记忆都清晰起来,她想起十年多前,她刚入师门不久,师父风漫云带着她去关外玄阴教总坛向师祖玄阴圣母祝贺花甲大寿,便曾听到东海钓鳖客成洛君跟玄阴圣母谈起天下十大兵器” 刹时之间,一切的疑惑都已得到解答,齐冰儿原先还在怀疑沈玉璞所说的话,认为他太狂妄自大了,然而,在此刻,当她认为沈玉璞便是失踪江湖达二十罕之久的枪神楚风神,她便明白沈玉璞所说的话并非豪语 原来集贤堡少堡主玉面砷刀程家驹在齐飞龙的帮助下,着实花了不少功夫去追求齐冰儿,而齐冰儿虽未动心,却也并未拒绝,两人时常札偕出游,有一次在无锡,两人登临惠山时,齐冰儿见到了神刀门的副门主地煞刀韩永刚和数名门下弟子,当时齐冰儿尚不以为意,仅以为只是巧合 岂知当天晚上,她便发现程家驹形色诡异,于是藉词先行入睡,却换了夜行服,在暗中窥伺,果然在三更之时,发现地煞刀韩永刚偕同一名彪悍的中年男子越墙而人,拜访程家驹可能并非事实,因为,据老夫所知,东海海盗组织虽有三股,但是都受到七海龙王边巨豪的节制,他们在海上抢夺商船,怎会上岸跟什么神刀门结盟?” 齐冰儿道:“这个晚辈就不明白了,可是,集贤堡和神刀门结盟,想要伤害我爹的事确实不假,所以恳请老前辈伸出援手……” 沈玉璞一笑道:“齐姑娘,令尊我虽没见过,但是他能有今天,也不是简单的人物,你不必太担心” 沈玉璞点了点头,道:“为师明日开始便入山闭关半年,七个月之后的今日,你到西湖雷峰塔前等我吧!” 金玄白有点难依难舍,叫了一声,沈玉璞站起,摸了金玄白的肩膀一下,道:“孩子,走吧!到江湖上去历练一番,你才会成为一个真正的男子汉!” 他的嘴角泛起微笑,转首对齐冰儿道:“齐姑娘,如果有缘,七个月后,我们在西湖见了!” 没等齐冰儿回答,他已迳自回房,将木门掩上” 他把枪袋放在木桌上,转身回到自己的卧房去收拾衣物,齐冰儿看着地的背影消失在卧房,忍不住好奇的伸手放进枪袋里去抚摸了一下枪身,果然触手之处并不平整光滑,冰冷的枪身上有着许多复杂的雕刻纹路,虽然摸不出刻的是什么,但她却可感受到那粗加自己手臂大的枪身上所刻的图案一定很美这种身分的掉换,纵然身为忍者,也是极难适应的,所以她一时之间,没有说话” 齐冰儿还没回答,田中春子已道:“禀告少主,属下已备好四匹马,此刻就系在前面树林里,请少主走几步,便可骑马上路了” “好啊!”金玄白高兴地说:“我还从来没有骑过马,这回要好好的过过瘾了 金玄白在出门之前,朝里面高声道:“师父,我走了,明年西湖见!” 屋里传来沈玉璞的话声:“孩子,凡事谨慎!” 话语稍顿,接着变为凌厉地传出:“田春,告诉玉子,说是老夫要她好好照顾我的徒儿,不能有半点疏忽 田中春子接过金玄白手里的包袱:“少主,这个包袱让属下帮你拿” 金玄白没有多言,关上了木门,道:“走吧!” 他们一行三人出了庭院,金玄白留恋地望了望四周,这才掩上竹扉,转身朝树林行去 走出二十多步,金玄白果然见到树林里系着四匹高大的骏马,山田次郎和小林犬太郎悠闲地坐在树荫下乘凉,他们一见金玄白,立刻站了起来,恭敬地垂首而立,叫了声:“少主 金玄白骑在马上,一副意气风发,快乐无比的样子,因为在江南水乡,最普通的交通工具便是船只,一般人多半坐船,只有少数人才能坐车,至于骑马的人则更少了” 说话之间,四骑五人已经进入小镇” 金玄白问道:“小李哥,两个时辰前,有几位镖行的镖师们住进你们客栈,现在他们人在那里?” 店伙小李伸了伸舌头,说:“乖乖隆的咚,我李三这辈子从没见过这么多的死人,车子拉到陈老实的棺材铺,足足拖下了二十多具的尸体,陈老实店里的寿林不够,紧急的向后街福寿寿材铺调货,这才把死人都装完……”他话声一顿,冲着金玄白眨了眨眼,压低嗓门道:“陈老实因为我替他带来这么一大笔生意,私底下给了我二两银子酬谢我,小白,今天晚上,我们到杜老三的面摊上去切几个卤菜,喝两杯如何?” “小李哥,等会再说吧!”金玄白问:“如今这几位保镖师父们在那里?” 店伙李二说:“三位伤势较重的镖师大爷此刻在屋里休息,另外两位跟着陈老实和铺里的伙计到镇外的白云观去了,听说要停棺观里,请道士作法事超渡,现在还没回来不过他们看到了田中春子等三位忍者,却毫无怀疑,因为他们认为以金玄白这等超级高手,属下有几个可供差遣的人是一件非常普通的事,反倒是田中春子等人有点不自在,尽量少跟彭浩和侯七接触” 金玄白颇为感动,道: “好,我知道你的忠心就是了,田春,我答应你,从此之后绝不再怀疑你们,跟你们开这种无聊的玩笑来!把眼泪擦擦,去睡觉吧!” 田中春子擦去了脸颊上的泪水,道:“热水已经放好了,让婢子侍候你洗个舒服的热水澡” 田中春子一笑,也不再坚持,故意转过身去,把上衣摺好放在床边,等她转过身时,果然看见金玄白自己脱得赤条条的拖进了大木盆里 田中春子褪去外衫,露出里面的小夹衣以及淡红色的肚兜,走到金玄白身后,蹲了下去,从大木盒边的铁盒里取出一块棕黑色的东西,在水里沾了一下,然后在金玄白身上涂抹起来” 金玄白“哦”了一声,本来还想问她,欧罗巴是什么地方,上帝教又是什么,可是被她一双玉手在上身胸膛、肩膀一摸,只觉得舒服得要命,再加上带着香味的热气扑鼻而来,使他不禁闭上眼睛,享受这从未享受过的温柔 田中春子替他把上半身洗完后,又转到另一端,拉起他的右脚架在木盆外,替他洗脚,轻轻地用浴盐抹拭着他的脚,每根脚趾头都没放过,然后又往上小腿,再到大腿 金玄白一直躺在大木盆里,仅是用一条毛巾盖住下半身,在闭目接受田中春子的服务……也不知过了多久,他被田中春子加热水的动作所惊醒,睁开眼来,只见田中春子朝她妩媚地一笑:“少主,很舒服吧?现在冲完水,请你起来,婢子替你按摩,让你更舒服些!” 金玄白如同木偶样的被田中春子从木盆里拉起,用一块大干布替他把全身的水珠擦干,然后扶着躺在床上” 金玄白“哦”了一声,没有继续说话,因为他的感官又陷入那种舒适至极的境界,随着田中春子双掌按、压、拍、敲、揉、搓等等不同的手法,他的舒适感如同登山一样,一点比一步高、一层比一层舒服,这使得他不禁发出一声呻吟 齐冰儿不知那是山田次即奉了田中春子的命令在警戒,还以为最集贤堡来的夜行人,当时便吓了一跳” “少爷,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着这个,救人如救火,再迟……难道你忍心看着齐小姐香消玉殒吗?” “这……” 半推半就之下,金玄白与齐冰儿成了好事……一声娇啼春事了,田中春子在她的耳边轻声道:“齐姑娘,你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孩了,因为你有幸遇到少主,有幸成为少主的第一个女人 她不明白金玄白为何会发生这种情形,更不清楚地为何要在替齐冰儿破身驱毒之后突然运起功来,但她眼见金玄白那种慑人的神态,更增加她敬畏崇拜的心理 金玄白双臂微抖,已如一只大鹏,飞掠过三丈宽广的客栈庭院,越过高墙,落在门外的石板路上 金玄白扛着七龙枪,凝目望着那逐渐接近的铁骑,嘴角的笑意更浓了,可是眼神却更加凌厉,在闪动的火光辉映下,显得如同两颗明星,闪亮灿烂 但是齐冰儿却以为那只是一个绮丽的春梦而已,如今梦醒,却发现这一切竟然是真实的,她所憧憬的初夜、她所期待的浪漫,竟是这么胡里胡涂地发生,而又莫明其妙地结束了 她发出一声凄厉的叫声:“天哪,怎么会这样?” 田中春子吓了一跳,急忙上前,捉住她要拉扯头发的手,问道:“齐姑娘,你怎么啦?” 齐冰儿的泪水夺眶而出,泣道:“我……失去了最宝贵的贞操……” 田中春子摇头道:“不!你得到了新的生命!” 齐冰儿愤怒地把她的手抛开,叱道:“你在胡说些什么?” 她体内之毒已解,又得到金玄白之助,用九阳真气打通了任督二脉,内力之强岂是田中春子能够抗拒得了?所以仅这么一甩手,田中春子便觉得一股大力涌上身来,将她推出丈外,飞过大木盆,重重地摔落在地板上” 田中春子心中明白她看到的是守夜的忍者,却故意说:“可不是吗?集贤堡派来大批人马,已经快进镇了,我们少主为了你,已经站在客栈门口等着他们呢!” 齐冰儿惊呼一声,道:“他只有一个人哪!你们还不快去帮他?” 田中春子说:“少主要我守着齐姑娘你,我可不敢违抗他的命令!” 齐冰儿说:“啊!这怎么可以?他的武功虽高,但是毕竟只有一个人,我……我得去助他一臂之力” 齐冰儿望了她一眼,道:“我先走了 她在纵身飞掠之际,感到内力的运行非常顺畅,身法的变换有说不出的轻快,不仅速度和高度较之以往要进步,连眼力也更加锐利了,人在半空中,竟能看清楚落下处的每一片瓦 眼望着铁骑如同奔雷般地急奔而至,金玄白依然动也不动地挺立在街心,彷佛成了一尊石像 因为凭着摇曳不定的火光,他很清楚地看到那站立在街心的年轻人依旧像一根枪样地挺立着,动都没动一下,甚至连表情都没变,彷佛那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尊雕成的塑像 尽管如此,马匹冲刺的速度何等迅捷,这一瞬间,双方的距离已拉近不足五丈,眼看就要冲到金玄白的身前,将他踏为肉泥! 陡然之间,只见金玄白手腕一抖,取下扛在肩上的七龙枪,拄在地上,也没见他如何作势,只见枪杆落地之处,起了一阵波动,从他身前三尺开始,每一块嵌在土地里的青石板块全都翻飞而起,像是被无数只无形的手挖了起来,然后向急奔而来的马队掷起 这种诡异的情形,尤其是蹲坐在大门旁屋顶上的齐冰儿看得格外清楚,顿时全身起了一阵鸡皮疙瘩,似觉自己置身在鬼魅遍布的环境里,小镇的长街上所铺设的长方形青石板,每块约长两尺、宽一尺,一排平铺五块,每一块大约有十五、六斤重,这回陡然之间翻飞而起,带着泥沙飞腾射出,在夜幕笼罩下,映着闪烁不定的火光,自然会给人一种诡谲怪异的感受 这种使人惊凛的异象,不仅齐冰儿看了觉得吃惊,那些纵马急驰的神刀门弟子也同样觉得怪诞离奇,尤其是领头的风雷刀张云和无情刀客赵升更是惊凛万分 可是她刚一动念,便已被人一把拉住,那人用力地抱着她的腰肢,不让她跳下去 在这一刹,赵升只觉自己练刀十六年来,从未有如此畅快淋漓,不仅把这一招的刀意充分发挥,并且随着快马急速地奔驰,而能从刀上发出刀气,这种情形是他以往从未感受到的,所以他感觉到一股豪气干云,大吼一声:“妖人,纳命来!” 随着这声大喝,狭刃快刀已砍在悬浮在金玄白身前的一片碎石墙上,只听“嗤”地一声,那片碎石墙被刀气劈开,全都落地,而流畅的刀势如电刀闪动,切砍至金玄白的头颅” 风雷刀张云脚下一顿,侧头道:“赵师侄,你在后面等着,我来跟他评评理 金玄白没有理她,向前行了一步,将长枪夹在掖下,顿时,一股强大的气势从他的身上涌出,朝风电刀逼去 当然,每一个门派的内功心法和武技都不相同,往往还会有相互生克的情形发生,但是金玄白出现在五大高手的面前时,正是他们全都身受重伤、几乎难以保命的情况中,鉴于时日无多,所以每个人都选择最擅长、最精湛的武技传授给金玄白,所以金玄白的内功是以少林的洗髓功打底,再练九阳神功,故此才能在短短的十几年里将九阳神功练到第五重 风雷刀张云以常理来衡量,岂知金玄白本身便是一个变数?他在听到金支白的话后,感到有些莫名其妙,冷笑道:“尊驾此言,实在令人费解,尚请尊驾明言” 金玄白哦了一声,笑道:“我这样就值得你佩服了?” 风雷刀张云道:“想那枪神楚风神老前辈,在三十年前便已跻身武林十大高手之林,他老人家枪法神奥玄奇,和一代剑神高天行老前辈以及漱石子老仙长并列武林三大顶尖高手,不过剑神高老前辈在华山之巅白日飞升后,枪神楚老前辈也失踪了二十年,金少侠年纪轻轻,既不是楚家后人,自然不可能成为枪神的弟子……” 他仔细地观察了金玄白面上的神色一下,话声稍顿,继续说道:“至于太湖王齐北岳老爷子德高望重,是我们江南武林的领袖人物之一,据说他只有一位千金,已经许配给集贤堡主的公子玉面神刀程家驹,少侠自然不可能成为齐老爷子的女婿了……” 齐冰儿叱道:“呸!呸!呸!你刚说了两句人话,现在又在放狗屁了!” 风雷刀张云大怒道:“放肆!” 齐冰儿骂道:“姓张的,说你放狗屁还是抬举你了,应该说你是放屁狗才对!” 田中春子坐在她的身边,听她这么骂人,不解地问:“姑娘,你为什么骂他放屁狗,放屁狗跟放狗屁有什么不一样?” 齐冰儿说:“放狗屁是指一个人偶而放了个屁,跟狗屁一样臭;然后次一等的是狗放屁,是指狗在放臭屁,而最下等的则是放屁狗 然而他的刀势犀利,动作快捷,金玄白比他更要快上一倍,他的身躯刚一拔起,刀势方一展开,眼前人影刀乍闪,一枝长枪已悄无声息地堵住了厚背钢刀的去路,枪杆一触刀锋,一股雄浑的劲道在枪身和刀刃小幅度接触的情形下,连续振动了四十多次,立刻整柄刀刃连同刀身断裂成数十片,悄无声息地掉落地上,张云的手里只握住了一根光秃秃的刀柄,整个身躯受到了雄浑力道的撞击,顿时从空中跌落下来 至于风雷刀则在说完话后,向后奔去,指挥其他的十余名弟子将马匹牵着靠向两旁,然后再把熊熊燃烧中的火炬高高举起天罡刀程烈的刀法源自少林,讲究大开大阖,所使用的厚背大刀极具威力,而地煞刀韩永刚因为心性不同,故得到程烈之母所传,精擅于地煞刀法,手中一柄狭刀单刀刁钻奇诡,变幻莫测 然而想归想,事实却与他的想像相差太远,就跟一只青蛙永远不能想像它身边的人类会如何对付它一样 “当”地一声大响,风雷刀张云那雄浑的一刀砍在七龙枪的枪杆上,进出一点火花,随即刀刃受损,缺了一块 无情刀客赵升脸色苍白,咬了咬牙道,“金少侠,神刀门今天算是栽了,都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惹上了枪神的传人,不过,在下斗胆,想邀请金少侠在一个月之后到敝门一会,想必少侠不会失约吧?” 金玄白很干脆地答应,道: “好!下个月之后的正午时分,我必定登上贵山门赴约,不过,在此之前,不许你们向五湖镖局动手,否则休怪我枪下无情 金玄白好几次想要开口,却被双方之间的那份尴尬气氛所影响,以致都没开口说话 想起了金玄白的神勇,再想到了之前的那段莫名其妙的“解毒”经过,齐冰儿心里一乱,许多纷杂的意念在脑海里涌现,一时之间千言万语想要对金玄白说,却又不知要为何开口,只是怔怔地望着他,默然地不发一语,然而,望着他的眼神却越发地柔和起来” 田中春子望着金玄白,等候他的指示,金玄白似乎明白齐冰儿要说什么,他犹豫了一下,道: “没关系,田春是我师父义父的手下女婢,等于是自己人,有什么话你尽管说就是了” 金玄白摸了摸头,不解地道:“我对她要负什么责?” 田中春子道:“少主,人家是个黄花大闺女,清白被你所沾污,还能够再嫁给别人吗?你当然要负起责任” 金玄白道:“可是,我当时替她解毒,并没有什么不良的企图,纯粹是要救她一条性命……” 齐冰儿嗔道:“就算是为了救命,你也不可未经我的同意便毁了我的贞操,你说,我不找你负责,还能找其他人吗?” 金玄白苦笑道:“你这么说是赖上我了……” 田中春子见到他的表情,忍住了笑,道:“少主,齐姑娘就算赖上你,你也没有办法逃避 但是当她听到金玄白说出已有三、四房妻室时,她的神色却又转为惊愕,难以置信转过身去,望向金玄白,讶道:“什么?你……你已有妻室?并且还有三、四房之多?” 金玄白点头道:“是的,这都是我们很小的时候就订下的亲” 田中春子问道:“那……为什么有三、四房之多?” 齐冰儿紧接着又问了一句:“到底是三房或者四房?怎么你不说清楚?” 齐冰儿诧异地道:“天下怎么会有这等稀奇的事?你不但没有看过你未来的妻子长得什么样,并且连你令尊老大人当年到底为你订了几房妻室都不清楚?咦!这未免太奇怪了吧?” 金玄白不自觉地又抓了抓头,道:“我知道这件事不但奇怪,并且还有点荒唐,不过,这是先父当年替我订下的亲,他老人家的遗命,无论为何我都会遵守,何况这件事也是我师父亲口答应的,我更不能反对” 齐冰儿想了一下,问道:“金少侠,请问你,为何你连要娶几房妻室都不清楚?”金玄白道: “你坐下,我慢慢告诉你整件事的来龙去脉” 金玄白听她这么说,笑了笑没有表示意见,其实他后来听沈玉璞的叙述,明白当年枪神、鬼斧,大愚禅师、铁冠道长等四大武林高手,为了除去九阳神君沈玉璞,从山东一直追到了江苏,千里迢迢的一路追杀,其间与九阳神君发生了大、小十七战之多 他们五人在重伤的情况下,停止了互相残杀,除了吞食所携带的本门丹药疗伤之外,便是找寻出路,然而那五位当代高手,当时却都剩下不到一成的功力,虽然发现了出山之路,却有十数丈的高崖所隔,无法施展轻功出谷” 大愚禅师当时只是随口说来,岂知这句话传到其他四人的耳中,却使得他们灵机一动,全都不甘心只做金玄白的师父,也要让他成为自己的亲人 枪神楚风神当时便表示,自己离家时,媳妇已经怀孕,可能生下孙女,坚持要将没见过面的孙女嫁给金玄白 直到多年之后,枪神等四人和金永在先后去世,沈玉璞带着金玄白攀着长绳出谷,定居在金永在的茅屋里,这才向金玄白透露,他在入谷三年之后,便已演九阳神功第一重功力 他整理了一下思绪,简短地将自己自幼订有三、四房妻室的事,大略地说了出来 她急喘了两口气,睁大了眼睛望着金玄白,道:“金玄白,你师父不是枪神吗?据我师祖说,枪神和漱石子是多年好友,他为什么要……” 说到这里,她似是想通什么,嫣然一笑道:“我明白了,你师父是在跟你开玩笑!” 金玄白心中当然明白是怎么回事,不过他谨守着沈玉璞的训示,在没有练成第七重九阳神功时;不愿意揭露他是九阳神君之徒的身份,所以他听了齐冰儿的话后,仅是摇了摇头,道:“不管他老人家是不是跟我开玩笑,总之我已有那么多位的妻子,此刻实在不能答应你,何况令尊那里……” “你放心!”齐冰儿说:“我爹最疼我了,只要我看上的人,他一定会答应的想一想,她若是进了门,还得叫我一声姊姊,我就觉得有点飘飘然了……” 金玄白听她说得如此轻松,不禁又好气、又好笑,瞪大着眼睛,道:“你真是个怪物,做别人的第五个老婆,好像很高兴的样子,真弄不懂你是怎么想的?” 齐冰儿瞄着身边满脸疑惑的田中春子一眼,抿唇一笑道: “傻哥哥,只要能做你的妻子,别说前面只排了四个,就算排了十个,我还是愿意的!” 她霍然站了起来,道:“田春,我想洗个澡,麻烦你看在我是你未来的第五位少主母份上,也替我好好的按摩一下” 说完,她朝金玄白抛了个媚眼,像一阵风似的,旋身出了房外” 田中春子笑道:“彭镖头那里敢跟您要钱?您不但替他们镖局赚了几百两金子,甚至还救了他一条命,他感激都来不及了,还敢开口要钱?” 金玄白道:“不给钱怎么好意思呢?”田中春子道: “彭镖头不但不敢收钱,并且还跟我说,这回到了苏州,他要邓总镖头聘请您作五湖镖局的副总镖头” 田中春子匆匆擦了下眼角的泪痕,往门外望去,没有看到人影,正在感到诧异之际,只见小林犬太郎上了楼梯,快速地向这边行来她的心头一震,忖道:“少主的功力似乎更高了,不但听到有人上楼,并且连是谁的脚步声都听出来了 虽然满街的人群在议论纷纷,可是他们这一行人却视若无睹地骑马驱车离去,金玄白在人群中发现许多张熟面孔,像什么张大叔、李大婶之类的镇上居民,以往他曾送柴过去,也接受许多温情的对待,然而此刻金玄白明白绝不能跟他们打招呼,否则他们的好奇引来镇民的围观,光是每人打个招呼、寒喧几句,恐怕到天黑都走不了,所以他只得对那些熟人视若无睹了” 他示意小林犬太郎停住了车,然后从怀里掏出一面镖旗挂在马车的东蓬上,这才跳下车,取下系在车后的缰绳! 跨了那匹灰马,向着转身而来的金玄白迎去”齐冰儿呼了口气,道:“何止厉害?可说是太毒辣凶狠” 他纯粹是跟那两个忍者开玩笑,岂知山田次郎和小林犬太郎真的跳下车辕跪在地山,伸出一条左臂,山田次郎恭声道:“请少主动手!” 金玄白叱道:“真是胡闹,还不起来?” 小林犬太郎磕了个响头,道:“少主,请成全我们,让我们也学会必杀刀法 他感到有点不好意思,道:“彭镖头,你来带路,我们这就进城去吧!” 齐冰儿驭马靠了过来,低声道:“玄白哥,这必杀刀法我也要学,你一定要教我唷” 金玄白皱了下眉,道:“你是学剑的人,练什么刀法?并且还是独臂刀法……“金玄白看她翘起红唇,一脸娇嗔的模样,禁不住心一软,道:“这样吧!我改天传你九招必杀剑法如何?” 齐冰儿回嗔反喜道:“谢谢你……”话声稍顿,道:“我要学的是很厉害的必杀剑法,你可别敷衍我唷!” “不会的!”金玄白道:“其实你不知道,我的剑法不比枪法差,可说比枪法花了更多的时间和心血……” 田中春子应声道:“齐公子,这点我可以证明,少主仅凭一根细小的柳树枝就可以使出绝世剑法 金玄白道:“彭镖头,那领先的两个人里,其中一位便是跟神刀门的刀客相好的散花女侠 两方人马相互打量了一下,那三骑快马立刻转向东北方的一条大道,急驰而去,所走的方向跟杨小鹃一样” 金玄白颇有兴趣地问道:“彭镖头,你晓得的,我是初出江湖,从没有听过什么武当三英、少林七宝,能否请你解释一下?” 彭浩道:“武当三英是鸳武当派三位年轻的剑客,其中包括飞龙剑客龙飞、游龙剑客方士英、还有穿云神龙戚威,这三人是武当俗家弟子中的佼佼者;而少林的七宝小神僧则是少林派年轻一代弟子中最杰出的七个人,据说其中包括刀、剑、拳、掌、棍、铲、指等,这七个人都是出身达摩院是由达摩院长老空明大师重点栽培训练的,所以每一人都精通一种少林绝艺;” 金玄白“哦”了一声还没说话,只听齐冰儿道:“彭镖头,看不出来你的江湖阅历如此丰富、竟连少林寺的秘笈都一清二楚,真是了不起!” 彭浩道:“岂敢!这都是邓总镖头在去年年节尾牙时,跟我们各路分局的镖师提到的武 林新近崛起的各派高手名单,希望我们注意行踪,别莫名其妙地惹上这些人,以致给镖局添麻烦 苏州建城的历史极为悠久,据说当年吴王阖闾在此建都,下令伍子胥统领建城事宜,经多年的经营,才建筑出周围四十七里的阖闾大城” 就在路边下马,拉着金玄白的手道:“玄白哥,你跟我来” 齐冰儿挥了挥手,道:“好了,你们快去催人赶工吧,别误了事情” 她的目光在金玄白脚下那双布鞋上转了一下,道:“不过这件事就交给田中春子去做吧,我想她的心思很细,会替你准备妥当” 赵守财大掌柜和那四名彪形大汉听到齐冰儿亲切地跟金玄白说话,全都脸上浮起惊讶的神情,不断地打量着他 --------------------------第 六 章  大力鹰爪赵守财这一猝然出手,使得齐冰儿震惊不已,她娇叱一声,右臂抖处,玄阴掌法施出,一般冰寒的掌劲已往赵守财劈去” 赵守财道:“可是他老人家离开七龙山庄已经二十年,庄里的老夫人他们……” 金玄白道:“我这次出江湖,其中一项任务便是要到七龙山庄去晋见师母,等我办完其他事情之后,找个时间由你带我走一趟七龙七庄吧!” 赵守财束手应了一声,齐冰儿问:“赵大叔,你既是出身八卦门,为何又熟悉鹰爪功?是否你后来又另投师门?” 赵守财道:“老夫哪敢另投师门?老夫之所以练过鹰爪功,只因大力鹰爪王宋奇琛是我的姐夫,我自幼便跟他练鹰爪功……”话声一顿,望向金玄白,道:“诚如金少侠所言,我这鹰爪功只练到第四层,对付一般武林人士或许有用,可是在金少侠面前,恐怕不出三招便会手指折断,功毁人伤” 赵守财惊喜交集,道:“原来枪神隐居二十年是为了培养金少侠,老天有眼,枪神绝艺自能够经由少侠之手,震慑武林,发扬光大” 金玄白笑了笑,没有说什么,齐冰儿道:“神刀门若是想用暗算的手段,恐怕他们覆亡之日也不远了!” 她拍了拍手,道:“好了,我们不用多说,现在是付钱的时候了” 彭浩谦虚地道:“可是在下……” 齐冰儿道:“你若是不收,那么就拿出来作为这趟行程局里受伤或死亡的镖师家属抚恤所用” 彭浩将银要放进怀里,恭声道:“谢谢齐大公子厚赐,在下代他们向公子致谢” 齐冰儿点了下头,然后把箱子往金玄白面前一推,道:“玄白哥,这里是二百两金子,你收下吧!” 金玄白从木箱中拿出两只金元宝,你细地看了看,笑道:“原来金元宝是这个样子,真是漂亮 赵守财见到她单手拎起数十斤重的木箱,显得毫不费力的样子,禁不住暗暗吃惊,多瞧了田中春子两眼 他们行动非常快捷,扶着四名受伤的镖师,先后进入镖局,这寸,金玄白才发现原来坐在车辕上的山田次郎已不在车上,诧异地望着田中春子,问:“怎么没有看到田敏郎?他到那里去了?” 田中春子下了马,走到金玄白身边,道:“禀告少主,是奴婢派他回去,替少主准备住宿的寓所” 金玄白凝望了她一下,只见她满脸惶恐之色,晓得她此行率领多名忍者狙击五湖镖局的镖车,却超过大半死在自己手里,虽说鉴于沈玉璞的恩义,逼得她不得不以奴婢自居,但是她是组织中的一员,这次行动损兵折将,一定要对组织有所交待,所以派山田次郎回去报讯,也是必须的” 他们向镖局行去,那四位随同刘崇义的镖师则牵马拉车向镖局另端的侧门而去” 邓公超眼中射出凌厉的光芒,怒道:“我们和神刀门一向相处不错,为何神力门会派人攻击我们的镖车?并且出动了天罡刀阵?这件事非常奇怪,刘总管,这么严重的事件,你要尽快向我报告才对,怎么能拖延呢?” 站在他身边的那个紫棠面孔的中年汉子见到邓公超发怒,忙道:“邓兄,刘总管要向你引见贵客,你怎可当场让他难堪呢?” 邓公超是急怒之下未及思量,这才严词叱责刘崇义,听到友人之言,立刻冷静下来,朝金玄白抱拳道:“对不起,请少侠原谅老夫听到噩耗,以致一时急怒,失去礼节,尚祈少侠恕罪!” 金玄白微微一笑,也抱拳,道:“岂敢,总镖头多礼了” 他在说话之际,右手一探,以“按”字诀压住金玄白的手腕,预备替诸葛明接下金玄白发出的劲道,岂知手掌刚一触及,力道乍一发出,已觉得从金玄白手腕上传来一股沛然难以抵挡的强大气劲,震得他手腕直到上臂全都发麻 他沉声道:“我师父常常训诫我,要我守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原则,今天,我是看在邓总镖头的面子上,放过你们一次,下次若是再惹上我,小心废了你们的武功!” 说完他朝邓公超抱拳道:“邓总镖头,告辞了” 诸葛明道;“少侠,他们也是护主心切,这才贸然出手,还请少侠手下留情,解开他们的穴道,等一下我让他们多敬几杯酒,向你赔罪那两名大汉连忙抱拳向金玄白致歉,诸葛明道:“金少侠,这两人是亲兄弟,一个叫褚山,另一个叫褚石,自幼投身沧州郑老武门下,练的是外门掌法,有个外号叫红黑双煞,他们是山东人,也是血性汉子,尚请少侠原谅他们鲁莽耿直,以后多多指导他们 经过练武的大广场时,金玄白侧首望去,只见广场上有十几个镖师打着赤膊在练功,有的打石锁、有的走梅花拳、有的则在练拳 走了几步,诸葛明忍不住问道:“金少侠,想不到你年纪轻轻,内功却如此深厚雄浑,真不晓得你是怎么练的?” 金玄白笑道:“我既没吃什么灵药仙丹,也没机缘服下百年人参或者千年灵芝,还不是在师父的督促下苦练而成的 他心中衡量一切得失之后,决定务必要不计一切代价拢络金玄白,否则他在未来对抗神刀同时,将会屈于劣势 俞大贵名声极差,不仅因为他贪财好色,更由于他手段毒辣,对于人犯从不留情,非要整得人像被剥了一层皮似的,他才会松手,故而博得了个剥皮鬼手的绰号 金玄白见到那些东倒西歪,满地乱爬,不断地呻吟的捕快,皱了下眉道:“诸葛老哥,你把这此捕快打成这样,未免太……” “没关系!”诸葛明道:“要打官司,让我一个人去,一都跟老弟你没有牵连 这座得月楼楼高三层一楼供应平常小吃,二楼雅座提供屏风隔间,一般商贾仕绅宴客,多是使用此楼,而三楼隔有数间贵宾厢房,专为官员贵窘或官眷宴会之用 大掌柜领着邓公超等人进入二楼最大的一间天字房间,金玄白只见房间里除了摆放一张巨大的圆桌和十二张楠木高椅之外,四角还放着八张红木太师椅,椅旁的几上摆有盆景,四壁还悬挂有字画,显提得非常雅致清幽” 金玄白略一沉吟,立刻干脆地收入怀里,这时 绍兴女儿红美酒盛放在银杯之中,浮现出一片琥珀之色,酒香四溢,薰人欲醉,再加上此刻有人在隔壁房里弹琴弄弦,清音袅袅,更使人忘了身在何处 邓公超站了起来,举杯道:“原来是王大捕头光临,来,请入席喝上一杯” 那个壮汉正是苏州城名捕王正英,外号乾坤双环,他随着知府就任以来,以手中一双子母钢环外门兵刀,办过不少大案,有许多巨匪盗寇都栽在他的手里,被关进苏州大牢,所以苏州城里外的黑道宵小一听他的名字,会都吓得逃出老远,不敢在附近做案 谈话之间,邓公超提出要聘请金玄白到镖局就任副总镖头之事,他没有一口答应,只同意改虑数日,而在诸葛明提起要他协助,捉拿名震天下的千里无影时,金玄白感到十分有趣,于是便同意助以一臂之力 诸葛明很坦白地告诉金玄白,自己原本是锦衣卫,如今为了追捕千里无影,已被东厂提督大人调入东厂,作为一名大档头,此次得到秘密消息,得知千里无影来到苏杭一带,故此带着十名手下番子追到苏州 他们一行三人走过两条长街,迈进一条横街时,金玄白突然脚下一顿,道:“田春,还有多远?” 田春道:“禀告少主,就在路底的右端,大概再走五百步就到了 一阵冷风刮起,街旁的梧桐树叶炭出“簌簌”的声响,衬托着“嗤嗤”的刀气,显出一片肃杀走到了街底,朝右边拐进一条小巷,田中春子停在一座红门之前,道:“少主,到了” 田中春子道:“少主,她是我的妹妹,叫美黛子,请少主多多照顾” 田中美黛子讶异地望着金玄白,显然不明白这个“少主”的称呼从何而来?田中春子也没有解释,领着金玄白走了进去 金玄白进了门,四下打量一下,只见自己处身在一座极大的庭院里,院中古木森森,假山依墙而起,翠竹修行中现出曲廊石峰,一弯池水蜿蜒而过,池中有荷叶浮现,月下树影间,丛花摇曳,传来阵阵芬芳,恍如进人人间仙境 由于暗杀目标的难度升高,于是要求组员的程度也随之提高,训练也更加严苛,以致存活率也相对地减少,故此田中春子忧虑自己进入樱组后,将无法照顾妹妹,这才有想要依靠金玄白伸出援手 金玄白想了一下,道:“好,我就跟半藏或玉子说要你们姊妹俩跟着我好了!” 田中春子兴奋地跳了起来,跑到田中美黛子身边叽哩呱啦地说了一连串的东瀛话,田中美黛子狐疑地望着金玄白,怯生生地问道:“少主你真的有力量让我跟姊姊在一起吗?” 金玄白笑道:“没问题,如果服部玉子不答应,我就打她的屁股,非要打得她答应不可” 金玄白抢前一步,把木箱从她手里接过来,单手拎着道:“这里面是黄金,等一会送你一个金元宝作见面礼” 金玄白骂道:“这小子果然是狗儿子,真他妈的胡说八道,说我是个什么么从地狱里来的魔神,狗屁不通!” 田中春子一想起金玄白挥刀时的惨烈情景,仍不自禁地打了个寒颤,道:“少主,婢子从没有看过那么厉害的刀法,杀起人来是劈瓜切菜一样,太恐怖了 田中美黛子问:“姊姊,少主的刀法比我们的半藏主人还要厉害吗?” 田中春子思忖一下,点头道:“就算半藏和玉子两位主人联手,再加上五十个忍者,恐怕也打不过少主” “不用了!”金玄白道:“你去睡吧,我要练一下功再睡 金玄白望着她的背景消失在屋角,呼了口气,暗忖道:“可能是酒喝多的关系,心火特别旺,如果再让她帮我洗澡,恐怕我就把持不住了 想了一会,金玄白盘膝运起功来,打从他阴阳调和、和齐冰儿合体之后,他便觉神功更进一重,可惜这一天中,他始终静不下来用功,故此找到这个机会,他立刻运起九阳神功的心法,忘神修练起来 金玄白忍不住心中的好奇,下了床,走出怡情室,来到听雨轩,陡然间,他没听到雨声,倒听到了惨叫声 那断续的惨叫声一落入耳中,他整个人如同夜鸟腾飞而起,掠空四丈,落在园中的一座石亭之上,随着另一声惨叫,他已再度腾空,到了丛丛幽篁之前 金玄白走进洞内,顺着小径行去,发现曲曲折折、绕来绕去,竟然绕到了一个秘窟里 秘窟中贴着墙壁开了好几个窥孔,金玄白走到第一个窥孔里望了进去,只见里面是一间房,房中点着一盏油灯,灯前放着一张圆椅还有一条颇宽的长板凳 他蓄劲于内,准备只要那人反抗,便立即吐劲将对方震昏,岂知定目一看,发现被自己擒住的竟是田中美黛子,她原是一脸惊骇的神情,看清了金玄白之后,整个神态都放松下来” 金玄白问道:“这是什么地方?”田中美黛子道: “这是一条秘道,外面的秘窟有十间房,专门提供贵客做……那种事用的,不过有时候丽子姊也用来教训不听话的姑娘!” 金玄白恍然大悟,道:“原来你们忍者也经营青楼!” “青楼?什么叫青楼?”田中美黛子好奇地睁着一双黑眸望着他” 田中美黛子轻轻一笑,道:“既是如此,少主,我们何不一间间地看看,就可以查出他们今晚有没有来了!” 金玄白再度点头,道:“对……” 他话声一顿,道:“美黛子,你只是个小孩,不可以看这种事情……” 田中美黛子红唇一撅,道:“谁说我是个小孩子?我已经够大了,在我们那儿,像我这种年纪,还有人生了二、三个小孩的呢!” 她见到金玄白双眉皱起,又道:“少主,何况这种事我看得多了,也没有什么希奇的……” 金玄白双眉一轩,道:“我说过,不许你看就不许你看,听到了没有?” “听到了,”田中美黛子嘟起了嘴,不悦地垂下了头,可是不一会功夫,她的脸上便泛起狡猾的笑容,道: “少主,请问你见过那个玉面神刀程家驹吗?” 金玄白一愣,随即摇头道:“没有 看着她丰臀上的伤痕以及沿着凳脚流下的水迹,金玄白只觉喉干舌燥,赶紧移开目光,走向第二间秘室而去 田中美黛子从窥孔里望了一眼,笑道:“这个小红老仗着自己是大同府的名妓,一直挑三拣四,每个月都要挨一顿鞭子才会变老实……” 金玄白问道:“我以前听说青楼里对待妓女都是非常苛刻,常常横施鞭楚,原还不很相信,如今亲眼所见,果非虚假” 田中美黛子眨了眨美丽的眼瞳,道:“少主,你说什么,我听不大懂使得金玄白看了之后,都不禁为之砰然心动 他的心底轻叹口气,暗忖道:“一个女子,无论她长得多么美丽,只要不幸沦落风尘之中,便会遭遇到非人的待遇,越是有才情,越是有思想,也越是会感到痛苦 看到她肯定的神情,金玄白心里顿时又升起那种“如此佳人,奈何作贼”的遗憾感觉 所以在想了一想之后,便摇头拒绝田中美黛子的提议,这使得她非常的失望,撅着一张小嘴,道:“少主,你是不是很讨厌美黛子?” 金玄白摇了摇头,正想要回答,却突然作了个噤声的手式,然后凑首在窥孔上往秘室内望去” “这点你不必担心,”程家驹从桌上倒了杯茶,一口气喝干,然后继续道:“因为整件事起了变化,恐怕得改变原先的计划,那么,齐冰儿那丫头恐怕得提早将她除去才行,否则留下来迟早成为祸根!” 程婵娟高兴地说:“这么说来,你不会娶齐冰儿了?” 程家驹摇了摇头,道:“不过,爹答应将你嫁给齐玉龙的事不会改变,如果不是有你,齐玉龙绝对不会这么听话的跟我们合作,更不可能帮着我们对付齐冰儿的……” “哥——”程婵娟哀怨地道:“你忍心看着我被齐玉龙轻薄?” “这都是不得已的!”程家驹在程婵娟的粉脸上亲了一下,道:“小娟,为了你要报杀父之仇,这一点点牺牲,是必须要忍受的,我答应过你,等到捉住齐玉龙之后,随你要千刀万剐还是碎尸万段,都一切由你,不过在此之前,一切事情你都要忍耐了!” 金玄白听到这里,似乎明白了一些事,忖道:“听他这么,说似乎程婵娟并非他的亲妹妹,而只是他作为入侵太湖的工具,而那程婵娟为了报杀父之仇,这才蓄意隐瞒齐玉龙,冒充程家驹的妹妹,来获取齐玉龙的合作,看来这里面果然有极大的阴谋” 玉面神刀程家驹摇了摇头,似是想到什么,脸上现出惊凛之色,道:“太可怕了,想不到天下竟有如此毒辣凶狠的刀法……” 程婵娟见他打了个寒噤,赶忙抱紧了他,道:“哥——你别难过,慢慢地说给我听,或许我可以替你出个主意也不一定……” 程家驹摇了摇头,苦笑道:“小娟,你那么点的功夫,能有什么办法?我跟你说,今晚,就在半个多时辰之前,我派出了二十四个堡中的铁卫,去狙杀那个人,谁知不到一柱香的光景!全都被那人杀了……“他深吸一口凉气,玉面之上现出哀痛悲伤的神色,继续道:“你晓得的,那些铁卫都是我爹亲手训练的,每一个人的刀法都已臻上乘,绝不比神刀门的弟子差,岂知二十四个人围攻一人,却全部都死了” 程婵娟双手紧紧搂住程家驹的脖子,低声道:“哥,只要在你的身边,我就什么都不怕了 程家驹把长衫搭在靠墙的太师椅上,然后取下背上背着的一柄刀,左手缓缓拔出薄刃长刀,闭目凝神,肃然而立,摆了个前弓后箭的架式 这九招刀法毫无花俏,仅包括下劈、上撩、斜砍、横带、回割等几种动作,但是刀意绵绵,连贯不断,正、反刀势交互运用,随着身、手、眼、步的配合,在雄浑的真力和流畅的刀势运行下,这才产生一种必杀的效果 由于刀法奇诡,路数却是堂堂正正,以致正、反刀势扭劲运行中,往往会使观看者看到一种怪异的现象——那便是刀路一转,敌人便好似将脖子凑上来被割,其实这主要由于步法移动快捷,刀势太过凌厉迅猛所致 这种刀法是金玄白凭着渊博的武学知识和练刀十多年的经验所独创出来的,可说在武林之中,还没第二个人会这种刀法” 程家驹比划了一会,这才颓然地把长刀插回刀鞘,闷闷不乐地坐在太师椅上,默然沉思着,似乎在盘算如何派人之策 正在疑惑之际,他听到程家驹自言白语道:“总之无论如何不能再把铁卫派出来对付那小子了,如今只有两条路走,一是使神刀门派出刀阵,二是以重酬买通血影盟的杀手出面,上回他们搞砸了,这回为了信誉,他们无论如何也会接这个案子吧……” 金玄白还是第一次听到“血影盟”这三个字,但他从程家驹的口气中了解,这血影盟杀手组织,多半便是忍者在江湖上对外的名称” 程家驹抱拳道:“原来是韩二叔,晚辈未能远迎,尚请恕罪” 程家驹道:“这个计谋很好呀!可是为什么没能把那姓金的抓进牢里去呢?” 韩永刚长长叹了口气道:“这都怪我们的运气太差了,谁知今天早上邓老匹夫竟有三个访客从北京城来探访他,刚好遇到姓金的小子,结果他们一伙人就到了得月楼……” 他详细地将二捕头剥皮鬼手俞大贵带着数名衙役守在太监弄得月楼门口,准备以飞贼、淫贼、大盗的名义逮捕金玄白,结果却被红黑双煞痛打一顿之事说了出来” 程家驹骇然道:“那三个人莫非是什么皇亲国戚不成?否则以乾坤双环王正英的武功上造诣,再加上四十名捕快,抓几个犯人又有何难?” 韩永刚摇头道:“虽然那三个人不是什么皇亲国戚,可是来头显然更大,不然王大捕头不会吓得脸都白了,再三叮嘱我们,要我们别招惹邓公超那老匹夫,并且还暗示我们,千万不可妄动,否则他也没法保住我们神刀门……” 程家驹问道:“王大捕头真的这么说?” 韩永刚道:“就是因为他这么警告我,所以我急忙派人到贵堡去 --------------------------第 二 章  明代厂卫明代的每一个行省,都有所谓的“三司”,这三司便是行省中的最高长官,其中布政使司掌理民政及财政,都指挥使司掌理军政,而提刑按察使司则掌理刑名按劾等业务 东厂是属于秘密的特务组织,成立最早,后来由于太监争权及皇帝避免东厂权力过大,又成立西厂来牵制东厂 因为这三人若非出身东、西二厂或者内厂的话,绝不可能让身为苏州捕头,且在江湖上颇富盛名的乾坤双环王正英如此忌惮,甚至说出会招来灭门之灾的话来……江湖人虽然快意思仇,可是如果犯了国法,纵然勇武盖世,仍有寸步难行的时候,除非从此隐姓埋名,藏匿在深山大泽之中,否则一般武林人,也最不愿意在官府落下罪名,成为通缉要犯 故此他在感受到那股沉重的气氛之后,忖道:“那一笔勾销诸葛明和褚山、褚石两人的武功并不见得比风雷刀张云高出多少,这韩永刚如此害怕,果然是因为他们来自北京的官府,不能得罪……” 忖思至此,他听到程家驹问道:“韩二叔,难道一切都作罢了不成?” 韩永刚道:“不是作罢,而是暂时停下来,等到那三个在五湖镖局作客的人离开,我们再继续行动” 韩永刚道:“天刀余断情一生之中最怕的人便是双盟的金花姥姥,想当年金花女侠韩翠花长得美貌如花,曾有多少江湖侠少慕名追求,可是她却情有独钟,偏偏爱上当年并不怎么有名的快刀余飞,两人情孽相缠多年,虽然结为夫妻,却因余飞想要追求刀法上的极致,而导致夫妻反目,自此余飞改名断情隐居深山,苦练刀艺,历经十年修练而下山,连败三十八名刀法名家,被江南武林视为刀法第一,而昔日的快刀余飞,名号也一改为天刀,成为刀中泰斗……” 程家驹恍然道:“原来如此,难怪我爹会如此推崇天刀余老前辈,认为他的刀法的确已窥刀艺中的神奥,自认永无超越天刀的可能……” 韩永刚道:“由于天刀余断情抛弃妻子,独自入山修练刀艺,所以金花女侠气愤难平,不断地找他的麻烦,不过天刀一直容忍躲避,多年过去,昔日的金花女侠已成为今日的金花姥姥,而她也跟她的兄长共创双剑盟,广收徒弟,势力日益巨大……” 程家驹“哦”了一声,道:“难怪双剑盟的门人常常无端地找刀法名家比武,原来有这段秘笈……” 韩永刚道:“金花姥姥痛恨刀客,加上她的兄长出身峨嵋,故此自认剑为百兵之首,练刀者乃是下乘之人,因此双剑盟门下弟子不但仇视刀客,并且常找刀客麻烦,不过,这次有了例外,我那师侄江百韬在去年游杭州时,结识了金花姥姥最宠爱的女徒杨小鹃,两人不打不相识,很快便陷入热恋之中……” “等等!”程家驹问道:“韩二叔,你说的杨小鹃莫非是江南三女侠中的散花女侠?” “不错,就是她,”韩永刚道:“江南三女侠中以飞霜武功最高,其次是逸电,再来就是散花了,虽说杨小鹃在江南三女侠中排名最后,但她手里的一手金花暗器的确不容小观,这次我百韬师侄在五湖镖局的十几名镖师围攻下,得以留下一条性命,也多亏得她以金花打开一条血路……” 金玄白听到这里,顿时眼前似乎浮现出散花女侠杨小鹃的模样,他不明白杨小鹃救出江百韬之后,是如何叙述整件事的经过,不过,他的心里却很明白,若非自己出手救援,恐怕杨小鹃在仓促逃命的情况中,会死于田中春子的十字暗镖下,绝无可能带着江百韬安然逃回神刀门 韩永刚继续道:“杨小鹃将满身刀伤的百韬师侄带回本门之后,详细地叙述了整个情形,并表示要返回双剑盟向她师父禀报整个经过,据门主说,那金花姥姥最是护短,纵然不高兴她的弟子与刀客发生恋情,却更恨她的弟子受到刀客的伤害,想那五虎断魂刀彭浩是山西刀客之子,金花姥姥眼见爱徒受辱,自然会率双剑盟的弟子向邓老匹夫兴师问罪,到时候,嘿嘿……” 程家驹抚掌大笑道:“哈哈!韩二叔说得不错,到时候二叔只要加油添醋地说两句,不怕金花姥姥不出面跟五湖镖局算账,万一金花姥姥吃了亏,她的兄长铁剑先生就得出面,而后牵连着整个峨嵋派也得派人对付邓老匹夫了 那女子堪堪走到近处,凑首朝屋里望了一下,似乎嫌手中拿着的灯笼碍事,蹲下身躯,把灯笼平放地上,又继续紧贴墙壁,凑首朝窥孔向内探视 金玄白就在她的头顶尺许处,俯望而下,那女子丰盈的双峰和微突的臀部看得一清二楚,但是唯独她的容貌却被乌黑的云鬓挡住,以致看不清楚 她的螓首一转,想要探视洞窟内为何出现不寻常的气流,岂知后颈翻麻,已被金玄白施出“震”字手法,将她晕穴闭住 因为这九阳真气至阳至刚,每一股真力都包含着九道不同的劲道,这九道劲力如同奔涛急流,包含有震、崩、裂、缺、破、解、散等九种攻势和要诀 金玄白双掌即将发出九阳神功之际,突然记起了师父的叮咛,要他在未能练到第七重时,决不能随便使出九阳神功,否则便会功亏一篑,永远无法击败天下第一的漱石子……因为九阳神君明白自己昔年任性妄为,凭着一身武功行走江湖,树下极多仇敌,所以当他的传人进入江湖之后,将会遭到来自各方的仇家” 眼见室内无人,他钻出地道口,盖上铁板,从床后闪身而出,来到窗口,推窗向外望去,只见屋外是一大片庭园,园中花草树木、假山石景都笼罩在淡淡的月光下,显得幽清高雅 那些暗镖有的走直线、有的走弧形,从好几个不同的角度射到,全部集中在他身上,显然要把他射成一个刺猬,让他跌落下地 金玄白继续道:“你们回去转告你们堡主,告诉他说,我金某人做人的原则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歼之!叫他今后离我远远的,不然我早晚像杀鸡样地把他的脖子给砍了!” 静极之中,他的话声非常清楚,可是那些黑衣人,没有一个人吭声,连身受重伤倒在地上的两个人都不敢呻吟一下,显然全都受到极大的震撼,一时之间没能反应过来” 金玄白眼中精芒毕露,冷厉地道:“记住,下次别再犯在我手里,否则必杀无赦!” 那些黑衣人全都在惊凛中撤身后退,转眼之间便走个精光 望着烟波浩渺的太湖,他不禁当场愣住了随这两种不同的乐器声音而缠斗不已 必杀九刀,刀刀必杀,不仅刀中套刀,式中套式,并且在杀气转动下,劈、砍、撩、带、斩、回等刀诀移转,凝聚成极大的威力 那散花女侠杨小鹃和神刀门百战刀客江百韬相恋,不为双剑盟金花姥姥所认同,两人相偕出游,恰逢五湖镖局护送遭到忍者暗杀组织迫杀的齐冰儿 金玄白不仅学全了大愚传给他的八种绝艺,并且又在大愚禅师的指点下,练成另外三种少林绝艺,所以说,他是少林寺以外,唯一个精通少林绝艺的“半个”少林弟子……心念电转,他听到少林悟法和尚道:“秋女侠出身雁荡一派,想不到对本门如此了解,想必贵派尊长和本门亦有渊源?” 飞女侠秋诗凤道:“小女子是后学晚辈,哪那里能跟少林一派攀上关系?倒是家师伯当年初出师门,行道江湖,曾在伏牛山下遭到绿林黑旗帮的围攻,幸得大愚禅师经过,施以援手,家师伯才幸免于难,所以在提起大愚禅师时,尊崇感念不已……” 悟法和尚问道:”秋女侠令师伯可是人称雁荡大侠的吴复中吴大侠?” 秋诗凤道:“不错,师伯他老人家在二十年前听闻大愚老前辈失踪的消息,便辞去本门掌门一职,奔走江湖到处探访,据说他连漠北白龙堆都去了一趟,目前好像还在蒙古一带……” 悟法和尚长叹一声道:“吴大侠的隆情高谊,真是令人感佩,敝派师叔祖和武当铁冠道长同时失踪,险些酿成门户灾祸,甚至连前任掌门空性师伯都深为自疚,为此辞去掌门一职,闭关三年,可是接任掌门的空五师伯纵然派出本门弟子一百余人下山寻访,依旧毫无师叔祖的消息……” 穿云神龙戚威打断了他的话,道:“悟法小师父,这已成了武林中最神秘的一段公案了,如此良夜,你们提起这段往事,岂不煞了风景?” 逸电女侠何玉馥一拨琵琶,发出两声铮铮的声响,道:“秋妹妹,你真是不懂得少侠的心理,怎么好端端的提什么二十年前的武林秘笈?你该知道戚少侠如今心里想的是怎么样才能见到白玉娇龙齐冰儿一面,怎样才能掳获她的芳心,而不是那些陈年往事,武林秘闻……” 她发出一阵“格格”的轻笑,道:“方少侠,你认为我说得对不对?” 那被她称为方少侠的正是武当三英中排名第三的游龙剑客方士英 金玄白见到那两个女婢身手俐落,轻功不错,心想:“有婢如此,可见主人的功力要在那杨小鹃之上了,看来江南三女侠中,是以飞霜武功最高,逸电次之,而散花则居其未 戚威笑声一起,倏地发现茅棚里走出一个高大健壮的年轻人,淡淡的月光下虽然看不清那人的面貌,但是轩昂的气宇却使得那人看来非同凡俗 金玄白走了几步,停了下来,抱拳朝众人行了一礼,道:“对不起,打扰各位雅兴了 金玄白看到她们的目光所及之处,立刻便知道她们是嘲笑自己以茅草束发,不过他并没有在意,迳自向湖边行去” 金玄白一怔,想起了午间在得月楼前发生的事,不禁有些诧异地忖道:“据神刀门的二门主韩永刚对程家驹说,这栽赃的低劣手法是他想要利用官府的力量来将我关进监狱,之后在狱中暗害我,可是却被诸葛明和褚山、褚石三人挡住,韩永刚怀疑他们可能是来自北京的内厂档头,而那大捕头王正英也警告过他,近期内要安份守己,为何武当三侠会听信谣言,当我是淫贼大盗?” 心念电转,他也哈哈大笑,道:“你真是神目如电,居然看出我是淫贼大盗?请问你,你是从那点看出我金玄白是淫贼?” 戚威道:“你犯下如此大案,难道不知道城门口已经张贴出缉拿你的图形榜文?” 金玄白习惯性地摸了摸脑袋,问道:“哦!城门上有缉拿我的榜文?怎么我进城时没有 看见?” 戚威道:“缉捕要犯的榜文是午后三刻时贴出来的,难道你没看到吗?” 金玄白只见方士英悟法和尚此刻已成犄角之势站好,与戚威所立的位置正好成为三角形,显然是封住自己所有的去路”金玄白道:“这根树枝是我刚从树上折下来的,能有什么圈套?” 戚威脸上神色变幻了一下,道:“姓金的,你太小看我武当剑法了,这样吧!如果你能在十招之内让我三弟手中长剑离手,我们拍拍屁股就此回山,并且从此不下山来忍者服装之所以具备这种特色,是因为有时候为了适应地形和环境,会有需要里面那种柿色的关系,才如此特别制作的 除此之外,忍者背上背的是长鞘忍者刀,而集贤堡铁卫背的则是厚单刀,两者差异极大于是他心中一喜,立刻加速朝茅棚飞掠过去 等到他又奔近丈许,顿时便认出湖边尚立着有武当三英中的穿云神龙戚威游龙剑客方士 英,而茅棚里还有江南三女侠中的飞霜、逸电两位,顿时心中大喜,急忙高声叫道:“悟法师兄,赶快过来帮忙由于梭上有小孔,射出时空气穿过小孔,发出尖锐的声音,再加上梭身镀银,如同闪电,故此她才搏得“逸电”这个外号 可是这个时候,武当双英并没有后悔管了这段闲事,因为站在侠义道的立场来说,碰到了淫贼大盗,是没有一个人会手软的 “宝剑既已出鞘,就不要随便收回!”戚威记起了十年前新任掌门人黄叶道长对弟子的训诲,深吸口气,定下心来” 田中春子道:“可是……少主,丽姐命令我们要在天亮之前带回少主” 他说的这段关于四川唐门奇才唐大先生的往事,是二十多年前武林中极为轰动的大事,也是武林秘笈之一,因为唐大先生遭人硬生生地拗断十指,终此一生不能再使用暗器的悲惨下,许多人都知道 就因为金玄白不重视这种接收暗器的功夫,所以他跟欧阳珏一样,难得用上一次,这回若不是他碰到飞霜和逸电两位女侠,在完全没打招呼下射出暗器,他也不会本能地使出“万流归宗”的手法,接下了两人的飞霜和逸电两种暗器了 掌僧悟法双掌合十,躬身行了个礼,道:“阿弥陀佛,金施主神功盖世,令小僧叹为观止,不过,能否请问施主这种碎铁成粉的手法,是从何人何处学来的?” 金玄白微笑道:“悟法小和尚,据说你是少林近年来最杰出的七位弟子之一,想必你已看出,我方才使的手法,类似少林的般若掌法……” 他的话声一顿,问道:“你既被称为掌僧,想必少林七十二艺中,关于掌法的八种绝艺,你都已学会了?” 掌僧悟法似被巨雷轰顶,震得后退二步,失声道:“你……你如何知道本门七十二艺掌法占有其八?” 金玄白道:“你不必问我为何知道,现在我不会告诉你的,你知道为什么吗?” 掌僧悟法问道:“阿弥陀佛,小僧愚昧,尚请施主明示 悟法等人看不出其中的奥妙,只惊凛于金玄白剑法之高,远远超出方士英,可是戚威身为武当弟子,练剑十多年,深知方士英在剑法上的修为到了一种什么样的境界 何玉馥连忙大声道:“前辈,我也一起去,可以吗?” 金玄白身形已至三丈开外,似乎没见听到她的话声,何玉馥正在失望之际,陡然听到夜空中传来清朗的话声:“何女侠如想前来,在下也非常欢迎……” 余音袅袅,渐渐消失,悟法望着那群黑衣蒙面人随在金玄白身后,消失在黑夜里,不禁喃喃道:“这位前辈真是个难以估测的神秘人物,武功之高恐怕我们七个师兄弟联手都赢不了……” 悟性道:“师兄,他如果是武林前辈,为何会统率那群杀手,并且还是他们的少主?” 掌僧悟法摸了摸光头,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但是他如果是个年轻人,为何会有那么深厚的内功修为?真是想不透 男人常常认为女人是世界上最难了解的动物,其实男人又何尝不是如此?他连自己都无法了解,又何以能够了解女人? 金玄白舒服地躺在澡盆里,愉快地喝着玫瑰露美酒,不知不觉地把一整瓶的酒都喝干了 眯着有些醉意的眼睛,他的眼前似乎浮现起松岛丽子、伊藤美妙两张美丽而又恭谨的面孔” 金玄白道:“好!我也会更疼惜你……” 两张秀靥,两具火热的胴体,就如同两条在海里翻腾的银鱼,在他神枪的不断挥射中,全都中枪,变成两条死鱼,再也不会动了 梦中的情景依稀,枕边的余温犹在,可是金玄白摸遍褥中,却不见两条银鱼的踪影 金玄白骇然忖道:“莫非昨晚并非做梦,我真的抱着伊藤美妙和松岛丽子过了一夜?但是,为何我会毫无知觉?她们上床和离去时,我应该非常清楚才对啊! 为什么不知道呢?想了一下,他认为自己可能中了算计,非常可能的原因是她们在酒里下了春药或迷药,而这里面田中春子也是共犯,否则自己不会在沐浴饮酒之后心旌摇曳、欲念飞涨 一想起他的追缉图文被高贴在城门口,金玄白的心底立刻便有一股火往上冒 苏州的街道类似棋盘架构,金玄白所站立的这条街道,左右前后皆有通道,他立在靠近四道路的街心处,不一会功夫,便看到右侧道路上出现三、四条人影,凝目望去,只见一个中年僧人领着两名少年和尚和一个劲装青年,迈开大步急行而来,距此约有十多丈远” 另一名少年和尚也高兴地道:“师叔,悟明师兄说得不错;那正是悟性师兄,他在高兴的时候,总是唱着这首山歌小调” 他扬声道:“咄!前面来的可是悟性师侄?贫僧少林空证在此” 他卷起那张厚纸塞回怀中,朝身后众人作了个手式,然后向前急行数步,走到距离金玄白身前不足七尺之处,抱拳道:“在下陈明义,匪号过山虎,敢问大侠可是姓金,名讳玄白?” 金玄白沉声道:“不错,我便是金玄白,你们找我有什么事吗?” 过山虎陈明义大喜,道:“金大侠,你可真让我们兄弟跑断腿了,这一晚上,我们动员了苏州城里里外外的八百二十三个弟兄,搜查了七十多间客栈和青楼,就为了找到大侠您……” 他回过头去,大声道:“李二牛,快放烟火,通知其他人,告诉他们说,我们已经找到金大侠了” 金玄白冷哼一声,道:“错不错,等我问一问那些赶来的差官老爷就知道了 他们几乎没有人敢相信,那群捕快会在见到金玄白之后,发出如此大的欢呼,因为在他们思想理,应该是捕快见到淫贼大盗之后,会立刻围住加以逮捕才对,为何反而尊称大盗为大侠? 这种思想和现实所产生的极大落差,使得这些人在瞬间都变成了呆子一样,瞠目结舌地愕然伫立,无法动弹 由此可见金玄白的来头之大,都惊动了巡抚大人,他有这种强硬的后台,就算十个少林或武当的掌门来此,也无法和金玄白相比,更何况眼前只是区区的几个两派弟子而已” 薛义恭敬地应了声,招呼身后的五个平素要好的同伴,随着他向聚在一处的空证大师等人行去” 薛义不屑地道:“你果然是孤陋寡闻,看来行走江湖还不满三个月吧?让我告诉你,金大侠外号神枪霸王,大名鼎鼎,天下闻名,要是告诉你,他老人家的来历,恐怕更会吓得你屁滚尿流……” 方士英剑眉一竖,不怒反笑,道:“在下果然是孤陋寡闻,没有听过神枪霸王这号大人物,不过却对于他的来历倒很有兴趣知道,能不能请上差告知?” 薛义想了一下,把大捕头王正英和二捕头俞大贵之间相互揣测的话语在脑海中整理了一下,压低嗓门道:“金大侠来自北京城,据说他在北京跺一下脚,连三公九卿都要害怕,不然他这回微服私访苏州,不会连巡抚大人、知府大人都为之震动……” 他这番话像是晴天霹雳一样,震得空证大师等一行人全都霍然变色 锦衣卫组织庞大,统率的官员有指挥使,是正三品,指挥使下面尚有同知二人、命事二人、镇抚二人,另有十四所千户十四人,干户以下尚有将军、力士、校尉等官员,下面所属的卫士达数万人之多 明太祖朱元璋曾经禁令太监,不许他们读书识字,但在明成祖时期,不但开放禁令,允许宦官太监们读书,并且为了镇压异己的势力,于永乐十八年时,设东缉东厂(简称东厂)在东安门外,由宦官级领,缉访谋逆、妖言、大奸恶等,和锦衣卫组织并称为“厂卫”,是皇帝身边两大特务组织,对加强皇权发挥了极为重要的作用” 金玄白哈哈大笑道:“不管怎样,我们走吧!” 他弯下腰去,扛起放在脚边的木箱子,准备离去,过山虎陈明义忙道:“金大侠,这个木箱请让小的替你扛着吧!免得你老人家累着了……” 薛义也赶忙道:“金大侠,还是让小的替你带着,比较妥当” 陈明义转身大喝道:“各位兄弟,你们听到了没有?金大侠所携带的钱财,谁若敢动歪脑筋,我过山虎陈明义第一个就不会让他活着 然而金玄白却是原式不变,不但将他的八成劲道压住,并且全部卸下,使得空证大师顿时感觉出心中泛起一股空荡荡的感觉” 他双拳一收,转身去,不再理会两派高手,就那么潇洒地带着七、八十名衙役和地痞流氓朝大路走去 空证大师颓然放下双手,怔怔地望着那列怪异的行人,口中喃喃自语道:“这……这到底是什么人?” 他和金玄白交手的过程极短,外人还当是两人行礼致敬,可是身为少林弟子的刀僧悟性、掌僧悟法、拳僧悟缘和杖僧悟明都看得非常清楚,知道师叔空证大师是使出了少林般若掌在试探金玄白的武功修为 只不过以他们目前的能力和眼光,是看不出空证大师到底用了几成功力,以及双方胜负如何 刀僧悟性问道:“师叔,你试过他的武功,结果怎么样?” 空证大师摇了摇头,痴痴地望着走远的行列,自言自语道:“天下怎会有这种拳?怎会有这种人?” 他这么说,四位小和尚全都听出了端倪,明白空证大师并没有占上便宜,掌僧悟法忍不住道:“师叔,你刚刚以两招般若掌法试探那位金施主,莫非没能试出他的功力和出身门 户?” 空证大师没有回答悟法,迳自对拳僧悟缘问道:“悟缘,你在拳法上的修为,高于你的师兄弟,刚刚有没有看清楚金大侠使的是什么拳法?” 拳僧悟缘抓了抓脑袋,道:“金施主好像使的是本门多罗神拳中第十一式和第七式,不过却又有点不一样,好像……变了出拳的角度……” 空证大师脸色凝重,点头道:“悟缘说的不错,他使的正是本门的多罗神拳,而最后的收拳之前,他并且以菩提指力在我掌上留下一道痕印 以空证大师的武功修为,施出般若掌法,恐怕江湖上也没有几个人能够接得下来,然而他却明显地表示不敌金玄白,怎不使得少林“悟”字辈的弟子不为之骇然? 空证大师见到四位弟子神色大变,沉声道:“这金大侠一定是本门弟子无疑,否则不会使出如此精湛的本门拳法和指功” 此时晨雾已褪,天色更加明亮,众人的目光一落在地上,很清晰地可以看到石板上印着 的两只脚印,竟然深达两寸” 秋诗凤问道:“大师方才说过,那位金大侠可能是少林百年以来,武功成就最高的弟子,请问大师究竟是以何根据,说出这番话来?” 空证大师道:“世人皆知我少林绝艺共有七十二种,其实这都是经过历代祖师不断增进改善,才有目前这种规模,不过就因为武学之道浩瀚如海,任谁也只能选择心性相近的武功,就一己之喜好,努力学习,用心淬炼,然而人的生命有限、智慧有限,所以根据本门记载,历代以来,本门弟子在七十二艺之中,最多只有练成七种……” 他吁了口气,道:“贫僧八岁进入师门,至今练功二十七年,只练成了四种功法,已算是本门翘楚了,据说上代师长也仅有三人练成四种以上的武功,故先师大风禅师练成五种,先师伯大愚据说练成六种,先师叔大聋好像也只练成六种……” 说到这里,他闭上双眼,沉思一下,道:“那金大侠方才施出三种本门绝艺,每一种的修为都在贫僧之上……” 他顿了顿,睁开眼睛道:“可是悟性曾说过,不久之遇到金大侠,承蒙他指点了一招刀法,可见此人在少林刀法上的成就已超越现有畴范,达到宗师的地步,不然不会修改我少林刀法……” 武当三英浸淫在剑法十多年,自然明白各派的武技皆有根源,也都是经过多少代的祖师们实战之后,得到的结果,每一个招式变化都有规律可循,岂是能任人随意修改的?金玄白 出言指点刀僧悟性修改刀法出刀的角度和力道,不是狂妄自大,便是真的已达到“心中无招”的宗师境界了 万一到时候他们返回武当向黄叶道长哭诉,那么黄叶道长一定会尽起武当的精锐,向金玄白寻仇报复到时候如果金玄白施出少林神功击败武当群雄,则双方必会发生门户争端……空证大师有鉴于此,故而事先点出其中的利害关键,不过方士英听了他这番话,心中更不服气,动念准备凭着武当三英之力,再度挑战金玄白,以证明武当剑艺尚在少林刀法之上……秋诗凤见到龙飞默然无语,连忙问道:“大师,请问你,那金大侠可不可能是返老还童的老一辈高手?” 空证大师一愣,随即笑道:“那是不可能的事!女施主,固然内功精湛,再加上服用灵丹妙药可以延年益寿,长保青春,可是绝不可能使人返老还童 但是空证大师听了之后,却摇了摇头道:“这几位老掌门,贫僧虽未见过,不过若是以一对一的方和金施主交手,恐怕也毫无胜算 空证大师轻叹口气,道:“贫僧之言或许不中听,不过并非过份,你们想想,且不论那位金施主的武功如何,就以他能让苏州知府下令出动全城的衙役连夜搜寻金施主的这个行动来看,各位便可以想像他的身分背景,必然和官方有极深的渊源,如果得罪此人,他身后的靠山岂放过武当?” 戚威一想起金玄白以树枝作剑,露出的那手神功,便心中打了个颤,再一听空证大师之言,想到金玄白可能是身属厂、卫的高级官员,更觉全身一阵毛骨悚然,凛然道:“大师所言极是,在下等一定远离此人,不敢替师门惹祸” 空证大师满意地点了点头,抬眼望了望快要看不到的那条长龙似的人群,道:“走!我们且随去看看,弄清楚到底是什么回事?” 他虽然口中说不要招惹金玄白,可是像这种出动一城的官府衙役之力和城里城外所有地头蛇来找一个人的稀奇事情,真的引起了他的好奇之心,忍不住要想弄清楚整件事情的端倪 至于那些从不同方向奔来的捕快差役等,眼见这等声势,也都个个脸色凝重,全神戒备的加入官差行列,默默护送着金玄白向着位于苏州东北的“拙政园”而去 --------------------------第四卷第 一 章  拙政园记拙政园位于苏州城的东北街,本为唐代诗人陆龟蒙的故居,元代时,此处为大弘寺,占地约五万二千余平方公尺,它是以淡秀典雅的风格着称于世,在江南园林之中排名第一,被认为是中国园林之最 这时,四面八方仍有不少的衙役和地头蛇向拙政园飞奔而来,因此人数越聚越多,密密麻麻的人看来已经超过二千人之多 他的脸色一沉,侧目道:“宋大人,这是怎么回事?摆这种场面干什么?” 站在他身边的那个鼠目肥胖中年男子正是当今苏州知府宋登高,他眼见这种场面,也似乎吓了一跳,听到诸葛明的话,更是吓得脸上的肥肉哆嗦了一下,忙道:“大人请息怒,容下官去问个端详” 他连忙拉着王正英道:“王捕头,你去处理一下,快点打发这些人离开,不然全部以叛乱谋反的罪名加以逮捕” 金玄白见他一脸诚恳之色,再加上言词谦恭,也不再计较那件绘图缉拿自己的旧事,抱拳道:“好说,好说,王大捕头既然这么讲,在下如果再计较,岂不显得小器?小事一桩,就此揭过,请王大捕头不必再提了,不过……” 他话声一顿,指着身后的那数百名牛鬼蛇神,道:“这些人是苏州城各路堂口的兄弟,据说他们的头儿被王大捕头请到苏州衙门聚集,为的便是要找在下,此刻在下已经在此,能否请王大捕头将那些人全都释放,交由他们带回去?” 王正英满脸堆笑,道:“当然,大侠的吩咐,在下立刻去办” 他望向薛义,道:“薛义,你立刻带几个人到班房去把那二十二个窑口的老大领过来,交给这些家伙带回去” 宋登高尴尬地搓了搓手,对王正英道:“正英,你赶快派个人去看看,怎么到现在还没见到那些人……” 王正英应了一声,立刻派出四名捕役快速赶往苏州衙门,催促薛义放人之事 那些人有的长相斯文,有的满脸横肉,更有人残肢瞎眼、脸有刀疤,虽然年龄不同,相同的是却是满脸沧桑,显然都是在低层社会里拚搏多年的江湖人 像这种挣扎在社会黑暗中求生存的地痞流氓,往往为了争地盘、混生活,就以性命相拚,可说是既可恨,又可怜的小人物 空证大师等一行人藏身在高大的梧桐树上,亲眼目睹这整个经过情形,眼见那些牛鬼蛇神逐渐散去,每一个人的心中都留下了无数的疑团,反而更弄不清楚金玄白到底是什么来历? 为何运知府大人和锦衣卫的官员都要如此巴结他? 空证大师虽然辈份高,可是江湖阅历却不够丰富,他看到这种诡异的情况,想破了脑袋都想不出个结果来,直到看见那数百名地头蛇分从各地散去,而那上千名的衙役也都在王正英的指挥下离开,只留下二十名差人看守拙政园大门后,他仍然弄不清整件事的蹊跷所在” 何玉馥道:“既是这样,我和秋妹妹也先回客栈去了 那坐着的两人中一人白面无须、身形中等,另一人则面貌颇丑,一张长形马脸上从眉际额边拉下一条长疤,更显得他凶悍冷酷 诸葛明领着金玄白走了过去,那个白面无须的中年人微笑着站了起来,一脸和善的样子,让金玄白看了增加不少好感” 张永笑道:“金老弟不必多礼,昨日诸葛老弟推许你是青年才俊、武功傲世,今日一见,果真不虚 俗话说:文无第一,武无第二,练武的人莫不认为自己的武功修为已经到达一种无人能敌的地步,由于这种心态的影响,所以武林中人莫不将“名”之一字看得比吁旷要重,争来争去都是争的第一,很少有人会认输的 他的动作迅捷,可是金玄白的动作比他更快上半分,本来蒋弘武以“擒龙手”抓向对方脉门,却反被金玄白翻出的五指扔出,而他那算张的左手五指则在半途就被金玄白右手截住,以一招“金丝缠腕”之式抓住 而金玄白在听到诸葛明之言后,微微一笑道:“诸葛老兄,既然蒋大人想要试试在下的功力,我若是不让他施展一番,岂不失礼?” 说话之间,他抓着蒋弘武的左掌,往自己的左手一搭,然后举起右手道:“张大人,你有没有兴趣也来轧一脚啊?” 他看一下之意,显然要以一敌二来跟张永和蒋弘武比拚内力修为” 蒋弘武吁了口气,道:“金老弟,我可真是佩服你,不晓得你年纪轻轻的,这份浑厚的内力是怎么练的?唉!就算打娘胎里开始练起,也不会有你这么厉害,真叫人想不透啊……” 金玄白讪讪地道:“其实也没什么,我筑基得早,再加上有名师在旁指导,所以才有寸进” 金玄白也不知道他说的是否真话,想了一下,道:“张大人,你那位亲戚愿意出多少钱聘请我?” 张永道:“听说金大侠喜欢黄金,敝亲戚准备付一百两黄金一天的高价请你作他的贴身保镖” 金玄白哈哈大笑,道:“这么说,我这一趟保镖作下来,岂不发大财了?” “当然!”张永道:“六千两黄金足可以在北京买下一座大宅院了” 金玄白想了一下,点头道:“好!这个差事我接下来了,反正只花两个月时间,两个月之后,我就可以办我自己的事了” 张永道:“不过,金大侠,在此之前还得有一个小小的考验!” 他话声一顿,指着站在太师椅后的四位劲装大汉,道:“这四人都是我的属下,他们擅用的武器是刀、剑、钩、斧,如果他们联手,请问金大侠你能在几招之内击败他们?” 金玄白目光一闪,道:“三招之内!” 此言一出,众人大惊,那四名劲装大汉更是脸色大变,全都现出愤怒的神情” 金玄白道:“无论最一草一木,在我手里仍有如刀剑,所以三招之约仍然算数……” 他的目光一闪,道:“不过以这四位老兄目前的状况来说,大概两招就够了 那根树枝如同精钢链成的神兵利器,首穿透斧刀,接着刀身,再来是剑脊,最后穿进双钩之内,然后钉进水磨石砖里,仍自发出“嗡嗡”的声响,不住地颤动” 张永喘了口气,用尖细的嗓音嚷道:“真是老天有眼,让我看到了这不世出的高人,哈哈哈……” 他不知道在欢喜什么,说着说着,手舞足蹈起来” 蒋弘武敞声笑道:“老弟,你太过谦虚了,虽说谦虚是美德,可是太过谦虚却成了虚伪,你是我们的小老弟,今后不可如此” 金玄白道:“张大人这么说,那么我这个保镖已经通过考验了?” “当然!”张永道:“像你这种人材,能到哪里去找?既然碰到了,能让你离开吗?” 金玄白道:“张大人,在下把话说在前面,我只做保镖,可不加入什么锦衣卫或东厂!” 此言一出,室内众人齐都脸色一变” 张永道:“金老弟,你请坐,我们慢慢说” 金玄白依言坐了下来,张永吩咐道:“定基,你将那一串兵器收好,就放在我带来的那个大柜里,不久之后,我要拿给故亲看,也让他见识见识” 诸葛明欠身道:“多谢张公……” 张永挥手制止他继续说下去,道:“你要找金老弟说的两件事,你就坦白相告,我想金老弟一定会倾力相助白勺” 金玄白道:“那么龙迹己现的意思,是表示他们已找到那条龙了?” 诸葛明点了点头,随即问道:“老弟,你知道龙是代表什么?” 金玄白想了一下,摇头道:“这个在下不清楚” 金玄白摸了下脑袋道:“这么说来,皇帝的兄弟就不是龙了?” 诸葛明道:“皇帝自然有许多的亲戚,那些人分封各地为王,虽是龙子龙孙,却只能算是四爪的龙” 他这番感叹之言,惹得张永等人一齐大笑,直到笑声稍歇,张永才说道:“女人的事嘛,非常好办,只要你供应她们大把银子花用,三不五时地送点珠宝黄金,包她们个个服贴,我在北京城里的三个老婆就是这样,被我管得服服贴贴的,没一个敢调皮……” 金玄白暗暗吃了一惊,想不到这个像没卵蛋、娘娘腔的家伙,竟然有三房妻室,正自思量问,只听蒋弘武道:“金老弟,张兄说得不错,女人就是这么回事,现实得不得了,有银子就好打发,老弟,虽说你的武功盖世,但是御妻之术,你还得要向张兄多多讨教才行” 蒋弘武苦着一张脸道:“张兄如此大手笔,叫我们这些做属下的怎么办?” 张永笑了笑,正待说话,只见褚石领着四个长相标致的丫鬟走了进来,那些丫鬟大约都只有十五、六岁,长得皮肤细白、脸蛋清秀,手里捧着茶具和水壶,进人室内之后,朝众人行了个礼,便开始冲泡茶水起来” 诸葛明道:“对对对!老弟,你千万别忘了老哥哥我的功劳,要多多关照才行 膳房中摆着一张大圆桌,桌旁的椅子只十二张,可是穿梭在屋里的丫鬟足有二十多名,当张永等人进入膳房时,只见宋登高忙着指挥那些丫鬟摆放菜肴 金玄白知道蒋弘武和诸葛明都是兜帽衣卫和东厂的官员,此番来到苏州办事,知府宋登高肩负着极大的责任,必须保护他们的人身安全,所以才在他们上街时,加派巡捕巡行街市,维护治安但是也不知道什么原因,一路之上都不断有陌生的路人向着金玄白打招呼,或者挥手示意,全然无视着那些巡捕的监视和蒋弘武狰狞的面目直到金玄白打了十几个招呼之后,他才恍然大悟,想起来那些人可能便是苏州城里的一些地头蛇 这时,诸葛明也觉察此事,对他说道:“老弟,你现在已经成了苏州城的名人了,可见那二百两金子的效果何等的大有了它诸般趁意,没了它寸步也难实言,求人一文;跟后擦前” 诸葛明竖起大姆指,道:“令师一代高人,备受武林崇敬,所以才能教出你这种顶天立地的好汉,愚兄是万分钦佩上次金玄白随彭浩等进入镖局时,大门没有警卫戒备,此刻却有四名镖师站在大门口 那些聚集在大坪里的众人,此刻都全神贯注在大坪中搭建的木台上,蒋弘武凝目望去,只见上面一个手持长剑的中年剑客,正和一名镖头装束的壮汉打得极为火热,刀光剑影,闪移腾挪,显然一时之间难分高下? 诸葛明侧首问道:“褚山,你跟峨嵋派的人打过多次交道,看看此人是否使的峨嵋剑法?” 褚山躬身道:“禀报大人,此人性姜名重凯,外号追风剑客,和大风剑客吴明达并称峨嵋双剑客,据说他是银剑先生的亲外甥,不过未经证实 他冲着诸葛明抱拳道:“诸葛老弟拨空前来,老夫万分感谢,不知金少侠何时会到?” 诸葛明讶异地道:“咦!他和我们同来,明明已经先进镖局,怎会没看到他?” 邓公超也讶异地四下观望一会,随即笑道:“金少侠可能先去探视养伤的四位镖师了, 有他在此,老夫心中大定,不怕双剑盟出来玩什么花样了” 金玄白伸手闭住了冯镖师身上的四处穴道,替他把血止住,然后抱着已经昏过去的冯镖师,交给两名奔上前来的镖师,道:“你们速速送他去敷药疗伤” 两名镖师接过冯镖师,急忙抱着冲进后院” 金玄白闪身进入树后,田中春子于是说出此来找寻金玄白的目的有二:一是从太湖传来秘报,齐冰儿在返回水寨后,已遭到太湖王齐北岳囚禁,并同意独子浪里白龙齐玉龙的要求,与集贤堡联姻 田中春子率人在拙政园后墙外守候,直到郑师爷派人通知,金玄白已偕诸葛明等人动身前往五湖镖局,田中春子一面追小林犬太郎返回组织报讯,一面单身赶赴五湖镖局守候……金玄白在获悉整个经过之后,匆匆交待了田中春子几件事后,眼看她翻墙而出后,这才转身向土坪行去,也就在那时,他飞身接住了从木台上跌落的冯镖师” 姜重凯道:“在下刚才和贵局总镖头约定,以三局定胜负,这第一局是我方赢了 唯独邓公超、蒋弘武等人,由于见识过金玄白的武功,所以每个人都很镇定 须知金玄白的内功已经练到了道家所谓的“炼神返处”的地步,平日眼中神光收敛,如同常人一般,此刻一发起威来,神光熠熠,威芒四射,使得迫风剑客姜重凯不敢逼视 金玄白道:“我是哪一派的弟子,你没有资格问我,现在我看你还是快点下台包扎伤口,免得流血过多而死!” 直到此时,台下的双剑盟弟子这才反应过来,立刻有五名年轻劲装弟子飞身跃上台来,一人抱住摇摇欲坠的姜重凯,一人拾起那截断臂,另外三人拔出长剑,呈扇形围住金玄白,防止他继续出手伤害姜重凯,那种如临大敌的模样,一反之前的轻松神态,显然他们已经见识到神奥的刀法,承认出本身武功之不足了” 那三名年轻剑客三番二次的跃跃欲试,想要趁金玄白不提防之际,联手出剑,可是纵然金玄白全身上下都是破绽,他们也恨不得在金玄白身上搠几个洞,甚至也让他断臂缺腿,然而慑于刚才那两刀之威,这三人始终不敢出手攻击 在一片惊叫声里,那十几名双剑盟的男女弟子,纷纷拔出长剑,组成了剑阵,向木台推进,而那些女弟子则在剑影晃动之下,取出镖囊中的“银蕊金花”暗器,准备找机会射出 --------------------------第 六 章  银蕊金花银蕊金花暗器是金花姥姥韩翠花成名的暗器,据说这种暗器是二十多年前,岭南霹雳堂堂主西门无忌亲自设计打造出来,传授给韩翠花的 所以这种暗器当年问世之际,曾紧追唐门的“五云捧日钉”和“龙须神针”之后,被视为江湖上排名第五的暗器,威力之强,直逼排名第一和第二的岭南霹雳堂的“混元霹雳”和“铁莲花” 当年,金花姥姥凭藉这种暗器,在江湖上扬名,结果却在遇到天刀余断情之后,跟西门无忌分手,转投余断情的怀里,而西门无忌则自此疯疯癫癫,不知所终 那些已经六神无主的双剑盟弟子,一见到这些人,都像遇到了救星一样,呼叫之声此起彼落 那名中年儒士朝邓公超抱拳道:“邓总镖头,久违了” 杨子威抱了抱拳,凝目注视着金玄白,道:“金少侠,请恕我托大,敢问少侠师承何人?” 金玄白道:“从在下出道以来,有许多人问到这个问题,不过在下从不回答 至于武当三英则成犄角之势而立,每个人把精神凝注在金玄白的身上,显然想要趁崩雷剑客在此,趁机对付金玄白,以报湖边受辱之仇 她衡量了一下,决定就趁这个机会向金玄白请教心中疑惑,或许是最恰当的时机,于是朝何玉馥点了点头,道:“我们过去吧!” 她们两人向着金玄白行去,还没走到他身边,便听到金玄白道:“总镖头请放心,在下自有分寸,绝不会牵连镖局,如果你不放心,我刚刚上任,现在就辞职!” “邓总镖头!依本人之见,你还是让他辞职算了!”蒋弘武接着道:“反正他也还没有就任副总镖头一职,将来不管武当或峨嵋出来找他算账,也与贵镖局无关” 秋诗凤见他笑容灿烂清亮,使得他那朴实的脸孔在瞬间焕发出一种特异的神采,看了之后使人产生一种莫名的好感,禁不住心头小鹿一阵乱撞,虽然不懂对方话中的意思,但是一时之间,竟然无法开口相询,就那么愣愣地注视着金玄白” 杨子威气得脸色都变了,身形一动,道:“好!我在木台上等你!” 话声方歇,他已如电光闪烁般地跃上了木台,显示他内力之深和轻功之高,果真是武当派中有名的高手” 他目光一闪,道:“请问谁能借我一把长剑?” 何玉馥本想把所佩长剑解下来借给金玄白,可是一想华山和武当一向交好,自己若是贸然借剑,恐怕会引来武当误会,于是在右手触及剑鞘时,犹疑了一下 她还没行动,却见秋诗凤快步走了过去,拔出长剑递给金玄白,道:“金少侠,你用我的剑吧,不知道合不合适?” 金玄白深深地望了她一眼,接过长剑一看,只见一泓秋水,触手生寒,虽非神兵利刃,倒也是精钢铺成的好剑,微微一笑,道:“秋女侠,谢谢你,在下保证不会伤到宝剑 当秋诗凤拔出长剑递给金玄白时,何玉馥突然觉得一股后悔的情绪从心中升起,直恨不得自己能抢先拔出长剑借给金玄白使用” 金玄白点了点头道:“这个在下明白,秋女侠请放心,我自有分寸 然而他却不知近五十年来,武当派上上下下近二千名弟子,包括一些长老在内,已经无人能练成这种轻功身法了 所以金玄白出自好意地展露了这种轻功身法,却没能产生效果,杨子威依旧全身蓄满真气,挺剑凝视着金玄白 杨子威记起了当年枯木师伯在他们这班弟子练剑稍有成就之后,曾叙述剑芒若是凝聚成形,可以真气控制,催化成剑罡,剑罡练成之后,便可进修御剑飞行之术,至此,已达剑仙的境界,飞剑出手,百步之内取人首级,仅凭意念使可控制飞剑运行的路径和弧度,可说无坚不摧,天下无敌……无数的念头,在这瞬息之间,充塞在杨子威的脑海里,使得他的脸色更加凝重,眼神更加凌厉,禁不住心中无数的疑问,他沉声道:“尊驾到底出身何派?怎不明说,以免引起误会……” 金玄白道:“在下的出身此刻不能明说,不过请杨大侠能否看在下的面子,就此罢手,别再介入双剑盟和五湖镖局的纠纷中?” 杨子威脸色变幻了数次,虽然明知自己可能不会是对方的敌手,但是叫他就此放手离去,实在心有不甘,更觉得无颜面对天下群雄 看着那一招剑法,真有气吞斗牛之势,他们自问处身其中,也很难化解,不过由于金玄白原先露出的那种绝世的神功,使得他们每一个人都放心地观看,晓得以金玄白之能,杨子威这一剑纵然威力再大,也讨不到好处,金玄白定然能够轻易地化解 他不明白金玄白为何要如此?更不清楚对方究竟是从哪里习得太乙剑法?不过他知道就算再打下去,自己也只有落败一途,与其受辱,不如就此撒手……可是,他又该如何撒手呢?因为目前一切的控制权都在对方身上,他根本无法主导这一切 散花女侠杨小鹃见到那些人的领头者正是师父金花姥姥和师伯银剑先生两人,顿时大喜,尖声叫道:“师父,你们快来,姜师兄受伤了 她的嘴角一裂,冷哼一声道:“无知小子,真是好大的口气!” 杨小鹃有些更缩地道:”师父,您老人家千万大意不得,就是他把姜师兄的手臂砍断的” 金花姥姥心头一惊,随即面上浮起无法置信的神色,道:“凭他?这乳臭未干的小子,竟能伤得了重凯?” 杨小鹃忙道:“师父,您别小看他,他是五湖镖局的副总镖头!” 金花姥姥一阵怪笑,道:“管他是什么东西,老娘一杖打扁他!” 她身形一动,扑了过去,持着那根龙头拐杖,就像传说中的鸠盘荼鬼母,形像恐怖之极 方土英未及思索,身躯一倾,转了半圈,反手一剑发出,想要迈退那个自后偷袭的人 金花姥姥口中发出一阵怪笑,铁杖扭动一个半孤,巧妙至极地斜扫而下,杖上所带的劲道,已将两人之间的空隙完全填满,土坪中的飞沙开始旋动……她这一杖之威,所蕴含的劲道何止五百斤?若是砸在人身上,定能把人砸成肉泥,但是金玄白纵然空手,也无惧于杖上劲道,他不闪不避地上前一步,右手化掌为指,在眨眼之间便已扣住铁杖首端的龙头 金玄白哪里会料到自己救了方士英一命,对方却在背后暗算? 他正跟金花姥姥交手之际,整个精神都放在她的身上,完全都没有提防方士英会恩将仇报,直到断剑及体的瞬间,他才本能反应,扭身斜移,运功护体 这个画面是如此的令人震慑,杨子威站在木台上,看到了这副情景,不禁为之一呆,喃喃道:“龙象功!这是少林的龙象功!” 他说得不错,这正是少林派气功和硬功汇聚的最高神功,有别于达摩神功,这种功夫施展出来,定能碎金裂石,据说有一龙九象的力道,故被称为龙象功,也代表练成此功定能成为佛门护法龙象 就在他们蓄定精神对付似乎永无穷尽的剑林之际,他们陡然听到连续不断的惨叫从身外传来,接着剑影一阵散乱,金玄白已出现在他们面前 惨叫声中,鲜血飞洒,人命如同草芥,尸横遍地之际,金玄白已破去一个剑阵,救下十二名镖师 他这一番攻击,有如狂风暴雨,当之者无一幸免,非伤即死,以致那些尚未受伤的人根本不敢应敌,在一阵接着一阵金花暗器的掩护之下,向着金花姥姥盘膝所在的地方跑去 金玄白扛着七龙枪,对褚山和褚石道:“两位褚兄,请你们在这儿照顾一下,我到那里去帮蒋兄和诸葛老哥 虽然消除了那连续七股不同的劲道,然而银剑先生却知道自己内脱已然在对方这一击之下受伤,若非峨嵋心法纯正,另有神奇的卸力之术,只怕换个别人来此,会在枪尾三击三荡之下,内腑尽裂,吐血而亡 银剑先生惊骇万分,颤声道:“你……你这是什么枪法?” 金玄白缓缓转身,藏枪尾,露枪尖,遥指银剑先生,冷冷一笑,道:“我这是追魂枪法,正是专门对付像你们这种迷信武力的家伙所用……” 他虽然距离银剑先生有大约一丈之遥,但是枪尖斜指,已锁住对方,凭着长枪的优势,这一丈的距离,就如同一尺,根本不容银剑先生有逃脱的机会就由于少人知道,故此这个响亮的绰号并没造成什么震撼,而所有的人吃惊的乃是他口中提到,他是枪神楚风神的嫡传弟子 枪神是何等人?远在三十年前便已被天下武林人士视为天下十大高手中排名前三位的高人 峨嵋派前两代的掌门,银剑先生的师祖苦因大师,当年参与七大门派在武当聚会时,曾在武当长老铁冠道长的引介下,以后辈的姿态见过枪神一面,可见枪神当年在武林中的地位是何等崇高了 银剑先生脑海中一浮起这段师门往事,禁不住像被雷击一样,变成一片空白,随即便回过神来,嘶喊道:“不!不可能的!” 这时,金花姥姥手持龙头拐杖,从剑阵中飞身跃了过来,到了银剑先生身边,铁杖一举,发出一股强劲的杖风护住银剑先生” 他一举长枪,斜指苍穹,缓缓举步向前,顿时,一股如山的气势涌出,逼得银剑先生运剑抗拒 --------------------------第 十 章  恩怨得解金花姥姥这一杖攻出,带起的杖风,卷起满地的尘土,弥漫散开,使得站立在金玄白身后的邓公超都几乎立身不住,不禁惊忖道:“这韩翠花潜修十多年,功力突飞猛进,竟有如此成就,难怪天刀余断情会处处躲着她,不愿与她交手……” 他这个意念刚刚泛过脑海,只见金玄白大喝一声:“来得好!” 随着他的喝声出口,七龙枪如乌龙出洞,昂首腾飞,在卷起的灰尘里,直扑龙头拐杖而去 银剑先生眼见一蓬火焰飞起,提着银剑扑上,运起浑身力道,连布五道剑网,欲图封住急刺的枪尖 银剑先生一跤跌坐于地,眼看着似火的枪刃即将临身,顿时喷出一口鲜血,闭上眼睛,坐以待毙 金花姥姥发出悲愤的叫声,双手扬处,十枚银蕊金花齐飞,将一丈方圆的空间全都罩住,显然要跟金玄白拚命 不过银剑先生喷血倒地,金花姥姥杖折人伤的情形,每一个人都还是看得清清楚楚,也全都明白金玄白以一敌二,是的确取得了胜利 他的长枪斜指,对着丈许开外的金花姥姥和银剑先生,沉声道:“你们还有什么破铜烂铁?全都拿出来吧!也好让我见识见识!” 金花姥姥面如死灰,默然地望着腰杆挺得笔直的金玄白,脑海之中一片空白” 杨子威咬着牙运功抵挡那份强大的气势,就如同在激流中的一叶扁舟,眼看随时都会遭到灭顶之祸,这时,武当三英飞身掠来,三校长剑布起数道剑网,替扬子威挡住那强大的气势” 银剑先生一脸沮丧的神情,见到邓公超走了进来,突然双膝一弯,跪了下来,道:“邓总镖头,老夫罪该万死,贸然听信门人谎言,以致冒犯贵局,请总镖头赐罪……” 邓公超吓了一跳,赶紧将银剑先生扶了起来,道:“韩兄不必自责,敝局镖师轻狂大胆,也有过错,眼下既然把话说清,你我双方恩怨一笔勾消,不过神力门程烈那老匹夫,我是和他有不共戴天之仇,如果我要找他算账,尚请韩兄回避……” 银剑先生韩重谋道:“程烈不仅是总镖头的仇人,也是韩某的仇人,他放纵门人辱我门下女弟子,韩某一定会向他讨个公道” 二十年前枪神、大愚禅师、铁冠道长等同时失踪之事,曾轰动武林,为此,两派掌门集聚七龙山庄,商讨搜寻之策 虽说搜寻的结果没有成效,可是两派当年花费的人力和物力却不在少数,整整五年中,少林派出约有三百弟子,武当更出动五百人之多,此事后来成了一个谜,慢慢自武林中沉寂下来,但是杨子威却仍记忆犹新,因为他是武当派遣下山的最后一批搜寻队中的一员” 王正英皱眉,道:“唉!宋大人都快急死了,眼看快要正午,却……” 他见到五名劲装大汉从街尾疾行过来,连忙让开位置,躬身抱拳道:“赵大人 许麒望着他们的背影,低声问道:“头儿,这些人都是锦衣卫里的人?” 王正英点头道:“那位赵大人是锦衣卫中的将军,另外四人是校尉,这回蒋同知大人率着七十名属下到苏州来是要办大案,既然大贵受伤在家,许麒你得更加看紧点,别让兄弟们放松,万一得罪了这些贵客,不但宋大人不好受,连我们这些做下属的都会吃不了兜着走……” 许麒想起锦衣卫的手段,虽在大太阳底下,仍然禁不住打了个寒噤 而在圆椅之旁,用三面大屏风隔出一个空闲,屏风上金碧辉煌的锦绣山水,让整座楼层添上不少艺术气息,衬托着墙上悬挂的一些一吴门画派书画家的杰作,显得雅致脱俗” 张永道:“登高,眼前宴请金大侠的事也非常重要,你一切都准备好了吗?” 宋登高一听张永突然直呼自己的名字,不禁有点受宠若惊,满脸堆着谄笑,恭声道:“禀报大人,下官一切都准备好了,务必使大人宾主尽欢 金玄白一走进钱庄里,便有一个中年胖子上前招呼,扬自一看,柜抬里坐着有五个人,却没看到赵守财,他抱了抱拳,道:“在下姓金,要找你们赵大掌柜” 孟子非听到他的话,吓得脸肉一颤,连忙跪了下来,道:“小的有眼无珠,认不出各位大人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尚请恕罪” 俗话说:“民不与官斗”,在当时的社会里,除了士子之外,一般的农、工、商人,见到官员都不由自主的矮上一截,就怕被套上“刁民”的头衔,抓进衙门,那时不但要花大把银子,还得皮肉受苦,挨个二十大板,弄不好身陷囹圄,好长一段时间才能脱身” 他走到柜台,作了个手势,里面的伙计用一个托盘捧着五封银子走了出来,孟子非接过托盘奉上,道:“这里是一点薄礼,不成敬意,尚请五位大人笑纳 金玄白像是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满脸疑惑地看着他们大笑,口中嘟嚷道:“其实罗师爷入股钱庄倒不算犯了什么法,反倒是他乱了伦常,跟他的儿媳妇做出扒灰的事,该抓起来 打三十大板 诸葛明见他默然无语,忙道,“蒋兄,别说你们锦衣卫没查出来,连我们东厂都没一个人查出,嘿嘿,想必那罗师爷的媳妇长得花容月貌,他儿子平日又不知珍惜,经常寻花问柳,以致闺中寂寞,所以罗师爷体念媳妇心灵空虚,本着肥水不落外人田的心态,留下来自己安慰一下,也没什么大不了……”! 他这番话暧昧之极,听得蒋弘武和褚山、褚石两人一齐大笑,店中伙计却都个个憋着嘴,想笑又不敢笑,表情极为怪异” 金玄白想起了昨夜在秘室之外,听到地煞刀韩永刚相集贤堡少堡主玉面神刀程家驹商议,暂时放弃对付五湖镖局,隐匿行踪,等候诸葛明和金玄白离去后,再进行活动” 王正英一愕,瞄了金玄白一眼,随即心中不以为然,知道蒋弘武为了讨好金玄白,这才说出要送银子的事,他不敢多言,垂首道:“大人放心,小的一定办妥此事,务必不使金大侠丢失面子” 诸葛明和褚山、褚石两人一齐哈哈大笑,连金玄白都忍下住发噱,倒把那赵定基和四名校尉听得莫名其妙,不知道罗师爷的儿媳妇有什么值得好问候的,全都面面相觑 诸葛明笑道:“这是按察便洪亮的官轿,看来他的消息也满灵通的” 诸葛明道:“蔡巡抚七巧玲珑,若是听到张大人和我们到了苏州,怎不赶紧跑来拍马屁?可能他最近纳了四姨太,每晚报效榻前,体力不支,这才没到巡抚衙门办理公务,没有得到讯息!” 他们边说边行,金玄白听他们把这些官员说得一无是处,禁不住插口问道:“诸葛兄,既然这些官员又贪黑、又好色,只会拍马屁,为什么要重用他们呢?” 诸葛明道:“老弟,官场中的是是非非,不是你一个武林人士能了解的,其实江湖固然险恶,朝廷更胜百倍,武林人士行走江湖靠的是一身本事,但是在朝为官,光靠本事还不够,还要讲究为官之道……” 金玄白道:“做官只要清廉,懂得体恤民情,就是一个好官了,还要懂什么为官之道?” 蒋弘武道:“老弟,你不晓得,为官之道,讲究的是吹、拍、哄、贡四字真诀,以及狠、准、稳、忍四字心法,把这八字真言了悟於心,再纯熟运用,才能做一个好官” 蒋弘武笑道:“就因为不容易,世上的圣人、贤人、清官才会不多,你想想看,什么姜太公、孔子、诸葛亮等等,哪个不是因为名气大到引起君王的注意,这才受到重用,成就不世功业,他们名气传颂极远,靠的便是别人替他们吹嘘的作用而诸葛亮如果真的本事很大,就应该灭曹操、灭东吴,统一全国,也不致於遍安於西蜀一地,最后只落得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他话声稍顿,道:“依此类推,历史上的什么名将、清官,都靠的是个‘吹’字诀,才会留下名声” 金玄白想了想,也觉得蒋弘武言之有理,不禁叹道:“想不到做官的学问这么大,真是不简单,不过要花那么多的功夫去讨好上司的夫人和姨太大、公子、小姐的,做这种官也太可怜了” 金玄白点了点头,诸葛明笑著问道:“蒋兄,这‘哄’字诀说完了,下面的‘贡’字怎么解释?” 蒋弘武道:“顾名思义,‘贡’者进贡、朝贡的意思,也就是说要经常送上金子、银子给上司 蒋弘武安慰他,道:“老弟,不仅官场如此,连江湖上也是一样,否则程烈凭著一套天罡刀法,又怎会创立什么神刀门?他就是靠著广收弟子,扩大势力范围来捞钱,你如果去查查,苏州城里的那些地头蛇,最少有一半得按月孝敬银子给神刀门,否则他们一不保镖、二不作生意,又拿什么维持几百人的开销?” 金玄白想想他说的话,觉得颇有道理,事实上,东瀛忍者在苏州城聚集,也是靠著暗杀任务、开设青楼、经营客栈等等谋生 想想他以前每天辛辛苦苦的上山练功砍柴,背柴回家,放在院中曝晒,还得等到木柴全乾之后,才能背到小镇去卖,每月二趟,只赚区区的几两银子,做一个樵夫,恐怕比起苏州城里的一个地头蛇都不如……想到这里,金玄白禁不住叹了口气,正待把自己心中的想法说了出来,只听得十余丈外一阵吆喝传来,他抬头望去,只见红影翻飞,街上行人纷纷定避” 此刻,那两名少女见到情况不妙,也拔出了长剑应敌,而那些喇嘛也都各自取出身上的兵器,其中有四个是用铜钹,两人则使的是一柄杵形利器 那两名少女睁著二双星目,诧异地望著金玄白,俏丽的脸庞上泛现难以置信的神色,可是那蓝衣少年却在一愣之后,道:“喂!要你管什么闲事?还不快点让开,让小爷宰了这些臭喇嘛!” 金玄白见这少年长得眉清目秀,虽说体形不矮,却仍满脸稚气,忍不住笑道:“这些臭喇嘛的武功高强,不是你们青城剑法能够抵挡得住的,何不让我代劳?” 那个蓝衣少年剑眉一竖,道:“喂!你看不起我们青城派的剑法啊?小爷我……” 他的话还没说完,那个身材高挑,穿著一袭鹅黄色劲装的少女已开口叱道:“小杰,别胡说八道了,快退回来” 金玄白循声望去,只见那两名少女大约都只有十七、八岁,穿鹅黄色劲装的少女长得较另一名青色衣裳的少女至少要高出半个头,但是两人的脸庞都是一样的瓜子脸,也都一样秀丽可人,并立一起,如同两株幽兰和百合,全都有脱俗的美 比较起来,秋诗凤和程婵娟都是绝色,可说春兰秋菊,各擅胜场,难以评断高低,而何玉馥则另有一种野性的美,这种美和杨小鹃的风骚大瞻比较起来又有不同 这三拳是少林多罗神拳,看似拙朴平实,实则拳法奥秘,其中变化极为繁多,再加上他的劲道一发,如同多重波涛,叠浪而去,以致三拳击出,立刻便有三个喇嘛中拳飞出 那三具尸体刚好落在人群前站立的三个身穿杏黄色道袍的道人身前,他们脸色一变,纷纷蹲下去检视喇嘛的伤势,却发现这三个喇嘛胸骨断裂,内腑破碎,就是神仙来,都无法救活 那些喇嘛原先被金玄白击退,铜钹脱手,趁著他回首欣赏美色之际,又拾起身边掉落的铜钹,此刻掷将出来,组成一片钹网,威势极为吓人,惹得人群—阵惊叫,纷纷往後退开,让出更大的空间 可是那些铜钹之上蓄藏的内力极大,岂是他能抵挡得了? 但听得“当”的一声,他手中的长剑才切进铜钹,立刻便被钹上蕴藏的劲道撞得在空中一滞,紧接著数面铜钹已走著弧形而至 千手观音唐琳当年据说练成了接收暗器的一种特殊手法,可用双手接住两种不同的暗器,可是这种手法并没有在唐门流传下去,只因唐琳为情变,愤而离开唐门,自此不知所踪 更何况那些平日以练武为主,认为暗器手法乃是雕虫小技的武林人士,他们以刀、剑、兵刀为防身杀敌的工具,平日不重视暗器,更不会想到天下还有这种玄奥离奇的特异功法,因而给予他们的震撼更大 事后,大愚禅师曾详细地向金玄白分析藏士大手印的优劣点,并且认为如果天龙神功练不到家,那么大手印纵然变化繁多,手法玄奥,也不会是少林武功之敌,仅以十八罗汉掌便可抵得过了” 那两位中年道士躬身朝金玄白打了一个稽首,道:“贫道玄妙、玄空,得见金大侠,深感荣幸 玄真道人说:“贫道师祖通灵显化微妙洞玄玉阳真人,昔年与令师枪神楚老前辈乃是棋友兼酒友,两人感情极为和睦,当年楚老前辈曾到龙虎山,邀请敝师祖玉阳真人赴泰山之巅,观看天下第一奇人漱石子和九阳神君之比武,无奈敝师祖正值闭关炼丹,无法应约,至此一别,将近二十载,师祖王阳真人时常怀念楚老前辈,不知他老人家安否?” 金玄白到玄真道人提起当年之事,晓得这玄真道人的师祖玉阳真人果真和师父楚风神有交情,因为九阳神君在泰山之山巅挑战漱石子之事,当时并非天下俱知,只有不到十个人知道而已 昔年,燕王朱棣以“清君侧”为名,举兵“靖难”,不到四年的工夫,便攻进南京,建文帝生死不明,朱棣在建文四年六月於奉天殿即皇帝位,改元永乐,是为明成祖,又称明太宗 朱棣认为自己是玄天上帝转世,是受天命而来,故而对於供奉玄天上帝的武当山极为偏爱,曾多次拨款数百万两,修筑武当山的神殿观院(据说大殴中玄天上帝的神像,便是朱棣的容貌),以致武当山兴盛一时 有监於此,所以玄真和玄空等人才察觉自己失算,诚如他们大师兄所言,如果金玄白果真是武当弟子,那么他们为了三名喇嘛,欠下武当这么大的人情,将来万一来武当来要这份人情,他们又拿什么来还? 金玄白可弄不清楚天师道武当派有什么恩怨关系,他听了那个老道之言,皱了下眉头,问道:“玄真道长,这位老道是谁?他说那些话又有什么意思?” 玄真道长道:“金大侠,这位是敝师兄玄玄真人,他认为枪神老前辈的辈份太高,而你的年纪太轻,好像不可能是枪神的嫡传弟子……” 此言一出,人群外的侯七大骂道:“他娘的,你这杂毛老道胡说些什么?金大侠年纪虽轻,却得到了枪神的真传,你们不相信的话,何不试试他的神枪?” 玄真道人脸色一沉,目光望向侯七处,正考虑要不要把那说话之人抓进来,只听得金玄白朗笑一声道:“候兄说得不错,我是不是枪神的弟子,你们可以出手一试,不过……” 他的脸色一沉道:“我一向是秉承师父的教诲,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歼之,你们如果要让我动手,可得小心后果 四周发出一阵惊叫,但是叫声未歇,已见到金玄白并掌作刀,斜砍而出,那束用银和马尾编成的拂尘立刻已被齐著尘柄处割断,银丝飞洒处,玄玄道人一掷尘柄,双掌齐发,排云掌击出掌力,势若排山倒海,强劲无俦的袭卷而到 金玄白单掌一翻,拍在对方双掌之上,突然察觉到玄玄道人施出了“黏”字诀,双掌稍变,各分阴阳,十指微屈,已把自己的手掌扣住,随即两道亢热的劲道从掌上传来,显然玄玄道人是想要用数十年深厚的内力逼迫金玄白与他以内力相拚 金玄白忖道:“这个老道真是狡猾,认为招式上可能赢不了我,所以用练了三、四十年的内力来压制我,以为我的修为尚浅,必定不是他的对手!” 心念电转,他提起一口真气,施出二成的内力,顿时便逼得玄玄道人双掌后移,上身后仰,随著像千重波涛般的巨大劲道攻击下,不到两个呼吸之间,玄玄道人的额头已经见汗,纵然提起了十成功力,仍然无法抵挡那汹涌而来的雄浑劲道 不过纵然如此,他那运厚的真力,已到无匮无乏的境界,岂是玄玄道人和玄妙道人两人之敌,仅是片刻,他们两人便浑身是汗,身躯摇晃起来 蒋弘武和诸葛明、赵定基等人,因为认得那些喇嘛和道人,所以在金玄白出面之后,一直躲在人群之中,不敢露面,唯恐被玄真道人和红衣喇嘛认出他们是锦衣卫的官员和东厂的大档头后,有碍今后的大计 此刻,纵然玄真道人千百个不愿意以四人之力合击金玄白这么一个年轻小伙子,以致获得他人骂名,却在无法抉择的情况下,也只有加此战团 四名老道没有一个人能够开口回答,他们的脸色都极为难看,尤其是玄玄道长,满头汗水涔涔,脸上肌肉扭动抽搐,再也看不出原先那种仙风道骨的模样 一边吹着空调,一边喝着咖啡欣赏电脑里图片上的帅哥,虽说也是一种享受,可是,这些帅哥不是名星就是MODEL,我看不到真人,只能对着图片流口水,心中不免多了几许遗憾 我本来在看帅哥们的图片,不太有空,我只打算微侧过头看一眼进我房里的人,可这一看,我竟然收不回视线 咱没看错”我忍住吹口哨的冲动,礼貌地问,“帅哥,你哪位?” “敝姓冥,单名一个天” 我受不了地翻个白眼,“我觉得你有点像白痴!该不是你有精神病吧?要真是,那可就浪费了你那副好皮相这么装A只会让人认为你脑子秀逗了 我后知后觉地问,“冥老大,我不认得你” 002 阴间 我气绿了脸,熊熊一跺脚,怒火三丈高,“你说我是老牛?”就算是,也别这么伤人嘛,老大 他的手很冰,很冷,让我感觉透心的凉,我直觉地想缩回小手,冥天却用期待的眼光看着我 冥天真的很帅,身材也好得没话说,超级大帅哥就在眼前,我不想法办多揩点油,万一他跑了,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啊 汗死,阴风阵阵啊! 我色迷心窍,哪里还管这些‘小事’喽”冥天随口应着,拉着我的手大步向小区外走”我还是改不了臭美的毛病” 街道两旁高楼林立,人来车往的街头,我跟冥天呆呆地站了十几秒,我仰头问他,“去哪玩?” 冥天考虑了下,“要不要我带你去一个从没去过的地方?” “好啊” “你家?这么快就带我去见你爸妈啦?我们还没正式谈恋爱呢”难道他要给我个惊喜?我乖乖闭上双眼 冥天突然一把将我拥入怀中,他居然在大街上抱我,这人来人往的,我有些不好意思地红了脸 我回搂住冥天的腰身,在冥天身上猛揩油” 我缓缓睁开双眼,我跟冥天依然站在人声鼎沸的街头,只是周围建筑物让我异常的陌生,这里并不是我们刚刚站的路口,怎么才短短几秒钟,我跟冥天就完全转换了个环境? 一股不好的预感蕴上我的心头,我心头咯噔一跳,一脸讶异地瞪着冥天,“冥冥,这是哪?” “阴间” 我刚想一口答应,却倏然摇了摇头,“不用了,你这车要是阳间的真货,我拿去卖了,至少值个几百万人民币,可你这是阴间的伪货,也不是说伪货,反正,我在阳间买辆纸糊的法拉利给你,最多不过几百块钱,你这纸车,我无福消受你问的问题总得一个个让我回答吧你的身体好好的在阳间” 我不太相信的看着他,“就这么简单?” “是,就这么简单 冥天神色认真地看着我,他的眼里闪着异样的色彩,我活了二十八年,当然明白冥天的眼神代表着什么,冥天这小子看上我了撒”我叮嘱着,“你可一定要把我弄回去啊,我还有书没写完呢 阎王殿内鬼气森森,处处闪着骇人的绿光,若大的殿堂内不时有鬼魂被鬼差押解着经过” 阎王无奈地拍了下冥天的肩膀,“儿子啊,不是老爸不帮你,而是……昨天你老妈跟我吵架,你妈她不小心把琉璃镜摔碎了……” 我激动地猛扯住阎王的衣襟,“不是吧!怎么可以摔碎?你快施法术还原吧?我妈还等着我吃饭呢!” 冥天在一旁猛点头,“是啊,爸,你一定要帮涵涵,涵涵的文没写完,她不能挂啊”我又瞥向阎王,“给你阎王当儿媳!” 阎王惋惜地看着我,“本来你满聪明,也是可以的,可惜,你未到死期就死了,还是被我儿勾引死的,算是只生魂,这要给玉帝查出来,我一家老小可是要坐牢的 冥天一脸焦急,“爸!涵涵哪去了?” 阎王摸了摸他那两撇自以为很帅的八字胡,“她穿越了 阎王轻轻一叹,“马涵该有此劫,这是她命里的动数,谁让她写穿越小说来着!” “爸,可是我喜欢涵涵……” “儿子啊,马涵跟你虽然有缘,可是缘份这东西,要看造化 算了,我不想生了,关我屁事,反正肚子里的种又不是我弄出来的,我双眼一闭,准备再度死翘翘,然后灵魂跑回阎王殿找那个死阎王算帐! 涵涵我在现代没生过小孩,他奶奶的死阎王居然一脚把我踹到某妇女的身体里帮别人生小孩! 我满腹的哀怨,可我肚子里的小孩不让我死,我感觉下体又是一波无比强烈的剧痛,在我痛得龇牙咧嘴,用尽全力发出一记惊天痛嚎之际,我感觉体内一空,我心知我肚子里的小孩已经顺利降生,而涵涵我还没死,只是又痛又累,连动弹一下的力气都没了 汗死,听这响亮的哭声,我生了个相当健康的宝宝啊! 虽然没生小孩的经验,相当有常识的我也知道,我现在该剪小孩的脐带 我挣扎着坐起身,头顶却砰!地一声,撞上了某个东东,我揉着撞疼的脑袋,顺道往撞到的那个东东一摸,硬硬的,平平的,有点粗糙,这不是木板吗? 我及目所见,漆黑一片,啥也看不到,我顺手摸了摸我所处的环境,又窄又小,一样是触到又平又硬的木板,我这是在哪啊? 此时,我感觉空气越来越希薄,我该不会在棺材里吧? 想到这个可能,我双手托住我头顶类似木板的东西,用力往上一顶,啪地一声,木板被我顶动了一下,又合上 空气中一阵阵恶臭随风飘来,这是尸体的腐臭味,我触目所及,尽是数不尽横七竖八的腐烂人体,以及无数座荒凉的坟墓,墓上杂草丛生,很多连墓碑都没有 我很快明白,这里是一座乱葬岗郁闷ING 老脸闪得很快,我的揍狼拳挥了个空,红衣老头一脸不高兴地叉腰站在床沿瞪着我,“丫头,你爷爷我救了你,你居然恩将仇报要揍我?” “哦,我想起来了,”我挣扎着从床上坐起身,“你就是在乱葬岗把我吓晕了的那只‘鬼’!” “嘿!丫头,你又叫你爷爷我鬼,又叫我色狼,你就是这么对待你的救命恩人的?” 红衣老头满脸的不高兴,他白须白发,满脸红光,气呼呼的样子还满好玩的 “哼!”我冷哼一声,“你突然出现在乱葬岗把我吓晕了,还想吃我豆腐,还妄想当我的救命恩人?” “你这丫头!”老头瞪我一眼,眼中蕴上不解,“你身中剧毒,最多只剩一口气没死,怎么还有力气生小孩?真是奇迹……” 剧毒?我想起阎王让我穿越到一个被毒死的女人身上,敢情阎王早就知道我会穿越到棺材里产小孩!我靠,我要拔了阎王那两撇黑胡子! 看来,还真是眼前的这个死老头救了我 我立即变了一副谄媚的嘴脸,“爷爷,谢谢你救了我” “哈哈,我不要你的钱,我只想找个徒弟来玩玩!”红衣老头一脸的不介意辛劳费总要给点” 葛山山立即接过我手中的婴儿,“现在,小孩抱在我手上,换你给我钱!” “啊?”我瞪大眼,“师傅,您不是说,钱财乃身外之物,您不需要那等俗物的吗?” “唉!徙弟,实不相瞒,”葛山山说得煞有其事,“你师傅我不需要,可是你师娘需要啊,她要买米买盐,没钱怎么行呢”我对着李媛媛眯眯一笑,“师傅叫葛山山,师娘您叫李媛媛,你二老的名字可真是天生一对 而师傅在乱葬岗救了我之后,就带着我一起到了他跟师娘隐居的地方——忘忧谷” “那也得我有本事‘飞’得出去才成” “好!我忍!……”我蹲着高难度的马步,累得额上直冒冷汗,我体力越来越疲乏,辛苦得我全身发抖,我实在不行了,臀部一点一点地下沉,突然,“啊!……”我发出一声细长的震天惨叫,屁股底下烧着的那柱香烫到我的小屁屁了! 007 学武 我像火烧屁股般一蹦三丈高,不停地拍抚着被烫疼的屁屁,葛山山那张老脸在一旁猛笑,“哟!我说徙弟,你什么时候学会轻功了,怎么不跟你师傅我打声招呼!” “葛山山!”我气得牙齿咬得咯咯响,“看我出洋相你很得意是不是?” “得意,我当年被我师傅整的糗模样,现在有徙弟你来消受,我当然得意” “千万别……千万别,我天山老叟的美名怎么能败在你手里呢?”葛山山摆摆手,他突然猛地点点头,“好吧,为了我的一生英明,我……我不整你就是了!” “不就让你别整我么,你怎么搞得像上断头台似的?”我翻个白眼,“你就是个老顽童!” “知师傅者,莫若徙弟你也”葛山山嘻皮笑脸地看着我,“徙弟,你继续扎马步吧,扎个一个月,师傅我就开始教你吐纳心法……” 绝世武功谁不想学?更何况眼前的葛山山来无影,去无踪,我要是练成了他的本事,将来,跑到哪位美男房里搞段露水姻缘,也可以来去无踪啊! 哈哈,光是想想,我都快流口水了,冲着这个目标,我马涵——拼了! 我学武功,学习现代人梦寐以求的武功,我学、我学、我拼命学…… 葛山山说是说不再整我,可那老顽童跟本就改不了整人的性子,他今天在我床上放条蛇(无毒的蛇),把我吓晕,明天在我衣服里放只蛤蟆,搞得我头皮发麻,久而久之,我最怕的这些冷血小动物,我都习以为常了 自然,我要离开处在崖壁之底的忘忧谷,飞上崖顶,去往外界,也是轻而易举的事不管怎么样,我都谢谢他们给了我两年美好的日子,也万分感谢师傅教授给我一身高深的武功 为了不让宝宝看到乱葬岗腐臭恶心的环境,我伸手蒙住宝宝的眼睛,顺着有人走过的路径,施展轻功迅速离开了乱葬岗” 什么?有个人一直跟着我? 我瞪大眼,宝宝是不会撒谎的 宝宝很好心地告诉我,“妈妈,就是这个哥哥刚刚一直跟在你后头飞哦” 冥天补充,“宝宝还会数数,辨别颜色,并且不会把鞋子左右穿反,对不对?” 我点点头,“是的” “涵涵,你知不知道两岁的小孩子做不到这些事,能做到这些事的,起码是五岁的孩子就是个天才涵涵我可是很理智的” 冥天摇了摇头,“你不能不管” 我呐呐地问,“要是我没生这个宝宝,是不是灵魂回阴间就没事了?” “是啊不知冥少招我出来,有何要事?” “不是本少有话问你,”冥天指了下我,“是她有话问你若是你抱着宝宝,宝宝也会看到记忆的 一个月内,可以说全是女性排卵危险期内,马金钗同时跟三个男人发生了关系,她当然不知道孩子的生父是谁 我望着马金钗这个一生凄惨的可怜女人,犹豫了,虽然柳月姗确实该死,可是,我是个现代人,杀人这种事情,我可不敢做”马金钗最后看了宝宝一眼,又走回冥天念咒所显现出来的那道白色光圈里,她绝美的幽魂入了光圈,那道白色的光圈也随即消失要不是我喜欢上你,把你勾引挂了,你也不会离开你的家人,穿越到古代555555 冥天抱歉地看着我,“涵涵,我的钱,全是冥钞,给你了,你也没用 “呼!”我长长松了口气,还好在下雨前躲进了破庙,不然,我淋雨了不要紧,把宝宝淋湿了,可就不好了 火褶子照亮了整个破庙,昏暗的亮光使得破庙看起来更加的诡异恐怖,宝宝只是安静地跟在我身旁 才两岁的宝宝,丝毫不畏惧这恐怖的环境,我温柔地看了宝宝一眼,不禁在想,他爹到底是何种的人中之龙,生出了这么优秀的‘种’? “妈妈,地上的那个叔叔痛痛……”宝宝小大人似地陈述着”我点点头,“他快痛死了 严重的是,在他的胸前,深插着一支箭,估计那箭差不多深入肉里三分之二,他周身各处的刀伤流的血是红色的,可是,箭伤流出来的血液,却是暗红色的,这说明,箭上有毒” 宝宝似懂非懂地看着我,此时,地上那个受了重伤的男人突然睁开双眼,那是一双妖异的瞳眸,灿若繁星,给人一种深邃难测,妖冶诡异的感觉” 但凡武功高深的人,基本略懂医术,涵涵我虽然称不上什么大夫,简单的处理伤口,包扎一类的,师傅有教过我 男人妖冶的目光迷离地看着我,终究,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任我处置 这支瘁了毒的箭我若不帮他拔出来,他的伤口会化脓感染,我一狠心,抓紧箭矢,用力一拔,一举将深插在他胸膛的箭矢给拔了出来 花了半个多小时,总算把这死男人身上的伤全都处理完了 细瞧此刻躺在地上的男人,我为他处理伤口时,他身上的衣服已经与伤口粘在一起,我不可能帮他脱衣服,免得他痛死,我只得把他的衣服撕个希巴烂 可这,不是重点 哇靠!这身材,简直比西欧的模特还要好! 我直直地瞥向男人的下身,不晓得他那条华贵的四角裤内,是何等光景? 口水不知不觉泠泠自我嘴角流下,在现在二十八岁就死翘翘,在古代又活了两年的我,依然改不了喜欢观赏帅哥的毛病” “哦,原来是蚕宝宝吐的丝丝”宝宝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我从地上操起一团破布(那男人身上被我撕烂,丢弃在一旁的衣服),轻轻地擦拭着男人脏污的脸颊,待擦净,一张完美无暇的男性面孔出现在我眼前,我一时惊呆了! 只见男人轮廓如刀削般深刻,俊眉浓黑如崇山峻岭,高俊挺直的鼻子如古希腊完美的模塑,淡色的薄唇棱角分明,更添几许性感,这个男人的五官阳刚中又带有几分阴柔,连绝色二字都不足以形容他的完美” 这么说,这玉是那男人的 古人喜欢在自己随身的玉饰上刻上自己的名字,我瞥了眼昏睡在地上的男人,那么说,这男人的名字中,带个‘麒’字喽? 我虽然对玉佩一类的东西没什么严究,但光通过这玉佩温润的手感,晶透剔透的色泽,那精雕工艺,我就能瞧出,这玉,绝不止值钱这么简单,说不准,这是块希世古玉 用这个办法纯属不得已,谁让男人的衣服被我撕烂了,他只穿着条四角裤,没口袋放玉佩涅 此时,庙外滂沱的大雨仍然在下,伴着时不时的打雷闪电,整个荒凉的庙宇显得恐怖异常,冷风一阵阵地吹入庙内,我抱着宝宝可怜兮兮地瑟缩在破庙一角可我那可怜又可爱的宝宝总不能也跟着我挨饿吧? 所谓‘播种’者有份,有三个帅哥可能是宝宝他爹,涵涵我没钱养儿子,带着宝宝去诈骗宝宝他爹,让宝宝他爹的可能人士也尽尽做父亲的责任,这没错吧? 不晓得三个帅哥中哪个才是宝宝他爹没关系,我一个一个骗过去,人数多了,我还可以多捞点养崽钱 此刻,宝宝睡在中间,我跟昏迷中的那个男人分别睡在宝宝的一侧,三人的身体紧紧地依偎在一起取暖,貌似有点一家三口的味道 这个想法,使得我心头一惊,我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这个伤重的男人,我甚至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 这男人,真的好美,好妖魅,他像个恶魔,身上有股无形的魅力在吸引着我……在痴迷中,我的眼皮越来越重,不一会,就沉沉的进入了梦乡 宝宝从我与男人中间坐起身,“妈妈,你醒啦”我淡笑着摸摸宝宝的嫩脸,“宝宝醒了很久了么?” “一会会了哦”宝宝乖乖地点点头 他还在昏睡,一会醒了,肯定饿了,我得给他备些食物 我从稻草铺上爬起身,牵着宝宝的小手,走出破庙寻找食物去了 真是贱男人一枚,枉废我昨晚劳心劳力地救他,今早还去找东西给他吃,他居然醒了都不跟我打声招呼就走 像这些在野外生存找食的技能,我跟在师傅身边两年早就学会了 虽然大皇子轩辕千灏已经贵为太子,可是三皇子轩辕胤麒权倾朝野,深得皇帝轩辕腾飞的疼宠信任,轩辕千灏的太子之位,似乎不是很牢固 宝宝饥饿地吞了吞口水,他亮晶晶的眼睛盯着摊子上那几笼冒着喷喷香气的包子,却懂事的没有说要吃 “姑娘!买个包子吧!”摊贩热情地朝我招手,“我看你的孩子饿了,包子才两文钱一个,你就买个给孩子吃吧……” 我尴尬地摇摇头,“不了……”我说着,抱着宝宝大步离开,那摊贩嘀咕着,“两文钱一个的包子都不买,也不瞧瞧那孩子饿得,这么虐待小孩,这人八成不是孩子他妈……” 听到这话,我惭愧得脸红到了脖子根,不是我不肯买,而是我兜里一个铜板都没有 突然,前方地上有两个圆圆的东西引起了我的注意力,我仔细一瞧,那不是两个铜板吗? 两枚铜板静静地躺在地上,过往的人很多,竟然一时没人注意那两个铜板 我牵着宝宝的小手,返回到刚刚卖包子的那个小摊上,将铜板递给老板,“老板,我买一个包子 轩辕——xuānyuán慕容翊——翊yì轩辕千灏——灏hào轩辕胤麒——胤麒yìnqí 015 画画 慕容府座落在轩阳城最繁华的大街上,光是匾额下的朱红色大门,就比平常有钱人家的大上好几倍,气派而又不显张扬,不愧是第一富商住的地方” 陈管家微愣,对于宝宝的名姓不置一词,他转而对我说道,“看这娃儿至多两岁,真是又懂事又乖巧 估计马金钗在慕容翊眼里连个歌姬都不如 到了折香居,环顾了下四周的环境,甚是清幽美好,对于整个慕容府来说,却算得上偏院了 我把美男像拿到宝宝面前,开始诈骗训练,“宝宝,你好好看看这张画像上的帅哥,待会儿见到了,你要叫‘爹’,知道不?” 宝宝认真地看了画像半晌,似懂非懂,“爹?” 我赶紧点点头,“对对对,你看到他,就要扑过去叫他爹少了爹跟妈妈一个,宝宝就不能生了哦” “哼……儿子是不是爷的还难说……哪里冒出来一个小孩就说是爷的……”一票妞们不满的声音此起彼伏 妈的!想不骂娘都不行,若大的慕容府居然都没有一个下人给我跟宝宝送上一点吃的!难道所有人都料准了慕容翊不会认我跟儿子?然后不想浪费粮食? Z……Zz……Zzz……ZZZ……Zz…… 过于无聊,我跟宝宝开始打起瞌睡来了 男子对折香居内幽美的环境视若无睹,他稳健的步伐直接迈向小亭内的我与宝宝 帅啊!真不是普通的帅,这么帅又看起来这么有风度的男人,我马涵活了三十年,还真是头一回见到,真是帅中之极品 刚醒睡的我很想大大的伸个懒腰,但马金钗不会在慕容翊面前做这么没修养的动作 宝宝漏说了我叫爷,他才叫爹的事,真是让我庆幸 可宝宝是什么?我马涵生的‘种’——天才‘种’ 换句话来说,慕容翊没有看过我一眼 用完餐后,慕容翊派了名侍婢把宝宝带去洗澡安睡,宝宝不肯,我一劝说,宝宝就乖乖地跟着侍婢走了,临走时,宝宝还叫我快点去陪他 我之所以知道有个宝和堂,是因为下午我跟宝宝来慕容府的路上,听人说宝和堂药铺的王大夫刚好‘归天’了,就借来圆下谎 听了陈管家的回报,慕容翊还没反应,我率先讶异地挑起眉,“想不到王大夫竟然仙逝了,而且正好是今天下午 慕容翊闻言蹙起了眉宇,“你说的可是真?” “爷,小钗骗天骗地,也不敢骗您啊”那是不可能的”慕容翊又问,“你说的那高人是谁?” “小钗不知” 我本来不想多说那高人的事,但,慕容翊问话,我不得不回,只好把葛山山的形貌作息连同葛山山手掌内长了个痣的事,都说了一下,因为,若我真跟葛山山生活了两年,必然清楚他手心长痣的事 任你慕容翊再精明也猜不到,是我马涵的魂魄占了马金钗的身体吧,哈哈 我眼含委屈,“对不起,爷,是小钗多事了跟我也很合得来,说不准,还真是我慕容翊的儿子……” 我继续游说,“爷,说句不中听的话,您要知道,若小钗真要骗人,为何不去骗当今太子?若太子认了宝宝,宝宝将来有可能执掌天下先把你慕容翊骗了再说” 慕容翊微颔首,“宝宝呢?” 丫鬟恭谨地回道,“回少爷话,宝宝在房里睡着了 而我当时连医术的皮毛都不懂,照着师傅描述的药材给宝宝磨药,结果我拿错了药,就害宝宝原本不深的伤口留下了一点疤,因上错药的原故,宝宝腕间的伤口痊愈后皮肤色泽显得有些偏深青” 此时,床上的宝宝张开了圆亮的眼睛,伸了个懒腰,小小的身子就坐了起身,他转头看着门口的我,嫩嫩地叫了声,“妈妈……” 我走回房内,慕容翊快我一步走到床沿,坐在床头,温柔地抚了抚宝宝的脸蛋,“宝宝醒啦” 慕容翊的夸奖使得宝宝漂亮的眸子期望地看着慕容翊,“爹,妈妈说,宝宝乖,爹就会买吃的给宝宝,真的吗?昨天宝宝想吃包子,妈妈都没钱买,妈妈说,要见到爹才有钱买……” 慕容翊眸中蕴上一抹心疼,“宝宝跟妈妈经常没吃的吗?” 宝宝歪着小脑袋想了一下,“也不是哦,只是有时候饿饿没吃的……” 宝宝嫩嫩的话听得慕容翊心疼万分,他一把将宝宝紧紧拥入怀里,“宝宝,爹向你保证,爹以后再也不让宝宝挨饿了,爹会给宝宝买很多很多吃的!” 慕容翊的承诺让我蹙起了眉宇,这个死慕容,只说不让宝宝挨饿,可没加上我555555555” 朝阳院是慕容府招待贵客的地方,我淡淡地撇起唇角,慕容翊总算良心发现,不让我跟宝宝住折香居这种歌姬专用所了 在朝阳院用过早膳后,慕容翊让丫鬟带着宝宝去玩去了 我跟慕容翊静静站在书房对峙我原本想袖手旁观,现在却改变主意 见我有些闪神,慕容翊笑问,“在想什么?” 我在想,如果我是你,也会把宝宝栽赃给太子” 慕容翊伸手将我拥入怀里,“小钗,不成功,则成仁,成大事者,岂能畏首畏尾!你会帮我的,对不?” 021 深谋 依偎在慕容翊怀里,我抬首望着他潇洒绝俊的容颜,竟然感觉不到一丝温暖,“爷,你是宝宝他爹,于情于理,我很想帮你,可是,我怕怕……” 慕容翊动作温柔地抚了抚我鬓边的发丝,“小钗,别怕任何一个帝王都需要金钱巩固政权,树大招风,且不提暗中不知有多少人等着瓜分我慕容家这块肥鱼” 似是看出我心中的忐忑,慕容翊认真地看着我,“小钗,你放心,若我能当上皇帝,皇位,只有宝宝一个继承人 慕容翊苦笑着点点头,“此等耻辱,我又岂能骗你?对我下毒的侍妾莲霜已被我处死,我对外宣称莲霜乃想不开悬梁自尽太子之所以知晓,是因为我出事那天,太子也在” 宝宝不舍地把钱递给红花,“红花姐姐,爹说我不能乱拿你的钱,还给你哦” “爹,宝宝以后乖乖的,宝宝不会乱拿别人的东西了噢 慕容翊从红花手中接过卷画,蹲在宝宝面前,把卷画摊开,指了下画卷上的男人,“宝宝,他才是你爹爹 慕容翊有些无奈地瞥向我,我知道,慕容翊的意思是让我帮着劝宝宝 我冷笑着勾起唇角,这慕容翊可真是做大事的人,自己的‘种’都可以让别人认 虽然我不确定宝宝到底是谁的种,可起码慕容翊相信宝宝是他的种”我指了下慕容翊,“他是你慕容叔叔,不是你爹爹 两天后,慕容翊送上请柬,邀太子轩辕千灏到慕容府一叙 慕容翊的侍妾李碧情坐在亭园一隅的琴案前优雅地拨动琴弦,优扬的琴音袅袅回旋在翊园内,更添几许风雅” 慕容翊潇洒地勾起唇角,“不就一个女人罢了能把马金钗送给太子殿下,是我慕容翊的荣幸,若殿下您想知道马金钗为何在我府上,”慕容翊笑笑,“您不妨亲自问她本殿下就见见她 轩辕千灏瞥了宝宝一眼,锐利深邃的眼神扫向我” “本殿下想知道,你已是本殿下的女人,怎么会突然出现在慕容府?”轩辕千灏玩味地看着我身边的宝宝,“你该不会是想说,这小孩是本殿下的‘种’吧?” 024 霸吻 我是想这么说啊!可是,被你先声夺人,语气摆明不相信宝宝是你的‘种’,我若接下你的话,貌似有点心虚,不接,又会打乱计划…… 这轩辕千灏不是盏省油的灯,我踌躇着不知该怎么办,罢了,伸头一刀,缩头也一刀,我垂着头,努力眨巴了几下大眼睛,使得明眸看起来水润盈盈,聚满了雾气,“太子殿下,我会出现在慕容府,说来话长……” 我把马金钗在被柳月姗虐待下毒乃至棺中产子的事加油添醋说了一通,再把后来我被天山老叟救的事说了一遍,当然,省去了天山老叟收我为徙的那一段 当然,我会流泪,是因为我掏出绣帕擦了下眼睛,绣帕一隅泡过辣椒水,熏得我眼泪直冒” “就算如你所说,”轩辕千灏霸气的眼中飘过一抹不屑,“这孩子,也有可能是两年前,我叫你陪的‘贵客’的种,你又如何能确定是本殿下的?” 轩辕千灏眼里的不屑让我怒火中烧,我宝宝他爹还不稀罕是你呢!“回殿下,金钗只说‘应该是’您的,没说一定是您的!” 我不善的语气使得轩辕千灏眸中多了丝疑惑,我大叫不妙,马金钗连跟轩辕千灏说话都发抖,怎么可能在他面前表现出愤怒? 轩辕千灏站起身走到我面前,这时,我才发现,轩辕千灏的身材好高大,至少在一米八以上,他的眸光锐利深邃,几乎将我看穿,我低下头,眸光闪烁不定,内心忐忑不安我想挣扎,但没太使力,挣不开轩辕千灏的铁臂 我说不上讨厌他的吻,却也谈不上喜欢” 轩辕千灏很意外宝宝叫他爹,他心中升起一股奇怪的感觉,有点兴奋,有点期待……他对我给宝宝的蹩脚的理由不置可否,反而问我,“何谓妈妈?” 我笑道,“妈妈就是娘的另一种称呼有些乡野人家会把娘称作妈妈” 我先瞄了慕容翊一眼,尔后意有所指地望着轩辕千灏,“那是因为,宝宝继承了他父亲的优良血统 果然,我的话使得慕容翊眼中闪过一抹得意,轩辕千灏淡笑着说道,“若这娃儿真是我轩辕千灏的儿子,那自然好若是殿下不满意,干脆给宝宝改名,叫轩辕宝宝好了……” “放肆!”轩辕千灏脸色一沉,“轩辕乃国姓,岂容一个野种……岂容不弄清楚就冠上本殿下的姓氏!” 宝宝气呼呼地抬起小脸瞪着轩辕千灏,“我不是野种!” 我直觉地附呵,“我宝宝才不是野种……” 轩辕千灏不悦地微眯起眼,我急忙改口,“殿下,金钗一介妇人,无才无德,实在为宝宝取不出什么好名字,”是屁话,涵涵我只是懒得为宝宝的名字费神,才直接叫宝宝为‘马宝宝’的”轩辕千灏不客气地走在前面,慕容翊跟在旁边,我抱着宝宝跟在他后面” 慕容翊若有所思,他朝陈德摆了摆手,“没什么事的话,你先退下吧 纵然心里诸多不满,我表面仍是假惺惺地应承,“金钗知道了,请殿下您放一百二十个心,金钗不会说出去半个字 轩辕千灏指了下我怀中的宝宝,吩咐守候在皓月居门口的两名丫鬟,“把这娃儿抱去园中玩一会” 到了书房后,曲管家恭谨地朝轩辕千灏开口,“殿下,三日前,三皇子轩辕胤麒在体察民情时,被人行刺成重伤,三皇子隐瞒伤情,将此事压了下来”曲管家连忙点点头,小心翼翼地抬眼瞥着轩辕千灏森冷的神情,“太子殿下,要不,小人去万花楼把当时能证明三皇子是在妓院被行刺的人找来太子殿下” 我脸上挂上一抹微笑,“梅儿姑娘不必多礼没有人一出生就是下人” 我短短的一句话,使得梅儿眼眶蓄热,“谢马姑娘看得起奴婢奴婢前来,是奉了千鹤园曲总管之命,来侍候您的我空等在这,太子殿下肯定是遇到什么事想先去处理下,本以为很快就能回来找我,结果,他处理完事又有事进宫了我救的那帅哥一身妖冶冷魅的尊贵气质浑然天成,不是皇室中人,很难惧备” 梅儿眼中多了抹忧郁,“像奴婢这个年纪的女孩子,大多数都嫁人了,没嫁人的,也有了未婚夫家,奴婢是千鹤园的曲总管花了五十两银子买来当下人的,一生都是下人的命,马姑娘真有福气,十八岁就有了两岁大的宝宝了,真让奴婢羡慕……” 我黛眉微蹙,古代的妞思春还真早,十七岁就想嫁人了,像十七岁这种花季年龄,在现代,应该正在上高中呢 不过,古代的女孩满十五岁就及笄可以嫁人了,就像现代人满十八岁就成年一样 夜色的皎洁衬托着奢华的千鹤园,更为千鹤园的夜景增添了几许贵气,只可惜,这样巧夺天工的景致,却少了一种自然美 瞄了眼墙角的一株大树,我手脚并用地爬上大树,借着大树,爬上墙围,翻到墙外,在落地时,我刻意踉跄了一下,让那盯着我的人,以为我不会武功,这样,我以后可以来招出奇不意 原来我后头的跟屁虫是个练家子 随他跟吧,反正我也只是要出来散散步 我把其中一个流氓的色爪抓在手里,色眯眯地揉啊揉,“大爷,您真的想‘上’我?” 靠,这流氓小眼大鼻,嘴巴宽大,长得真丑!起码四十来岁了,让我想吐,不过,戏,还是要做的” 为了说话效果更逼真,我还像模像样的假哭了几声,“小女子正好无处容身,若两位大哥不嫌弃……小女子愿‘好好’侍候两位大哥……呜呜……” 知道万花楼的老鸨叫季嬷嬷,我也是听别人说的,我这翻话声情并貌,装得可是像到门了啊 我这才发现,在男人的身边,还站了一个身穿青衣的绝色女子,女子看起来很年轻,绝美的五官神情冷淡,给人一种清冷孤傲的感觉,这声提醒似的轻咳,就是这个冷美人嘴里发出的 莫非这叫依儿的女人认识我?认识我是不可能了,莫非她认得马金钗? 细瞧依儿的眼神,很冷淡,我看不出个所以然哪怕这有损清誉,也无妨” “不错,本王的身份你说对了 031 包袱 原来我救的人真的是三皇子轩辕胤麒,我眸中奕奕生辉,“不知三皇子可还记得我?” 轩辕胤麒皱眉想了下,倏然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原来是你” 我还以为他忘了我三前天救过他了,吓死我了,要知道,涵涵我不喜欢做白工滴,救了人家,就要让人家知道,捞点好处费,这才像样嘛,谁让我救了个皇子呢 我心底还没高兴完,轩辕胤麒接下来的话,让我变了脸色 “本王就说,怎么看你,怎么眼熟 我在马金钗记忆里搜了一下,并没这个叫依儿的女人,怎么回事? 我不满地看着依儿,“是啊,我就是太子的歌姬,不知依儿是三皇子的什么人?” 依儿语气中多了丝隐含的得意,“奴家名叫赵依儿,现今是三皇子的侍妾不管用什么方法,达到自己的目的,就是好的” 我愣愣地看着轩辕胤麒与赵依儿这对郎才女貌的‘壁人’,“啥?你们大半夜要去江上赏景?” “依儿素来喜爱夜最深时的漆深色泽,承蒙王爷不弃,深夜陪依儿出来,真的是奴家的荣幸……”赵依儿虽然在回我的话,可她的眼光却是一瞬不瞬地盯着轩辕胤麒的你不过是想赏个江上夜景,这点小要求,本王岂能不为你办到?走吧……” 靠!说这轩辕胤麒没怜香惜玉之心嘛,他半夜陪美人去赏景,说他有绅士风度嘛,他明明知道我是太子轩辕千灏的歌姬,这大半夜在街巷胡同碰到我这个‘熟人’,也不‘热心’送我回去 不过,这赵依儿大半夜拉轩辕胤麒去江上赏景,还说喜欢看深夜的江景,啥怪癖? 见轩辕胤麒与赵依儿转身就要走,我急忙出声,“不知三皇子可否把我的包袱还给我?” 我让轩辕胤麒还我包袱是假,让他想起我对他的救命之恩,才是真” 032 恩人 轩辕胤麒若有所思地看了我一眼,转望向赵依儿,“依儿,本王的命不是你救的么?怎么现下又冒出来个救命恩人?” “啥?你说你的命是赵依儿救的?”我不可置信地瞪着轩辕胤麒,尔后不解地看向赵依儿你身为太子的女人就要清楚自己的本份,千万别给脸不要脸!” 冷冷的话,赵依儿话里行间夹枪带棍,说得我体无完肤,我真想甩这贱女人两巴掌 天地良心,轩辕胤麒明明就是我救的,我居然落个抢人功劳的小人下场,这赵依儿可真不是盏省油的灯玉佩正面雕着麒麟,背面还刻了个‘麒’字呢” 我的语气半讽半刺,赵依儿丝毫不介意,反而好笑地望着我,“马姑娘你居然把话说反了,玉佩明明就是我系在三皇子手腕上的,你会知道这事,大概是花重金从下人那打听来的吧” “典型的做贼感捉贼!”我郁闷的眸光望向轩辕胤麒,“麒王爷,真的是我救的你……” 一直冷眼旁观的轩辕胤麒低喝一声,“够了!你们刚刚的话,本王听得一清二楚你则不同你多说无益,依儿说得句句在理,本王不会相信你的 我气愤地睨着轩辕胤麒阴柔绝俊的面孔,“早知道你会这样,我当时一定不救你!” 轩辕胤麒不怒反笑,“本王本来就非你所救,你此话太过多余” “是,王爷 夜色深沉,其实,这夏夜深深的景色,确实挺美,我若有所思地看着赵依儿美丽的背影,把先前我跟赵依儿针锋相对的一翻话作了一次回味 对了!我眼睛一亮,即使轩辕胤麒被我救时意识不是很清醒,也不至于一点印像都没有吧? 只要我带着宝宝一同出现在轩辕胤麒面前,再适当提点轩辕胤麒几句话,轩辕胤麒就会想起来了”轩辕胤麒轻笑,“本王能得你这么一个清冷美丽的爱妾,何尝不是本王之‘福’?” “王爷……”赵依儿冷淡的嗓音蕴上一抹激动,秋水盈盈的眸子感动地望着轩辕胤麒 游江见月伤心色,夜雨闻铃肠断声 春风桃李花开夜,秋雨梧桐叶落时既然你无心当本王的王妃,那么,王妃之位,永远都轮不到你 面子可丢,里子不可弃 靠,居然出情诗朝帅哥抛媚眼还叫我接下句,涵涵我又岂是省油的灯?我靠写书混口饭吃,有道是熟读唐诗三百首,不会写诗也会吟,涵涵我因为职业需要,早就熟背了N首古诗了金阙西厢叩玉扃,原是依儿报双成 靠,轩辕胤麒作的诗是好,人长得是超帅,可是用不着老是在我面前卿卿我我吧?好像把我当成透明的空气似的! 被我的咳嗽声拉回了注意力的赵依儿冷笑着望着我,“马姑娘,我作的诗,你还没对下阙呢我不用像赵姑娘你说的‘苦思冥想’这么麻烦的我已经想好下阙诗了,我这就给赵姑娘来个千古绝对!” “千古绝对?”轩辕胤麒俊眉挑了挑,“本王洗耳恭听” 我要再次剽窃古人的大作,为了让轩辕胤麒与赵依儿两人觉得这诗是我写的,我煞有介事地想了一下才开口: 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金钗、银钗、铜钗,只有金钗最值钱,其实当初给马姑娘取名的人,让马姑娘叫金钗,也不错,起码选了支最贵的钗” “马金钗这名字是已逝的家母取的名字,赵姑娘这翻话说得真是不得体,是在教训过世的先人没教养么?”我笑睨着赵依儿,讽回去,“赵姑娘可知,教训先人实乃不敬,不清楚状况就暗讽他人者,涵养极低!” “你……”赵依儿被我气得说不出话,阴狠地瞪了我一眼,转而扑入轩辕胤麒怀里低诉,“王爷,我好歹也是您的侍妾,马金钗不过是太子的歌姬,爱书吧无份,竟然敢这样气我……” 我不介意赵依儿在轩辕胤麒面前说我坏话,我只是惊异于赵依儿瞪我的那一眼,竟然让我觉得全身一凉,这是……杀气? 对,杀气! 我若有所思地看着赵依儿,一般女人生气的眼神再恶毒,也不会让人觉得杀气凛然,赵依儿这种阴冷的眼神,有职业杀手的韵味,这赵依儿的身份不简单! 赵依儿是抢了我的功劳冒充轩辕胤麒的救命恩人,混在轩辕胤麒身边,她想做什么?该不会是想杀了轩辕胤麒吧? 我内心一颤,目光注意到赵依儿现在扑在轩辕胤麒怀里的细微动作,赵依儿的纤纤玉手放在轩辕胤麒的胸口处,我记得,那是轩辕胤麒中了剑伤的位置依儿都听王爷的” 赵依儿与轩辕胤麒相拥的姿势,他们的神情,我觉得好不正常,好像他们都在试探对方什么似的……我秀眉轻蹙,轩辕胤麒冷冷地看着我,“马姑娘老是走神,又在想些什么?” “哦,没什么……”我回过神,“我只是在想,王爷跟赵姑娘可真是郎‘豺’女貌”同样都那么深沉无比” 在轩辕胤麒开口前,赵依儿抢先应道,“谈不上打搅,不过马姑娘要是累了,就先回去吧你马金钗不就是一个歌姬,我不与你争辩,免得有失身份”轩辕胤麒淡淡打断赵依儿的话,尔后吩咐一直在船尾掌舵摇桨的男仆,“把船停靠岸” “是,王爷 等船靠了岸,我向轩辕胤麒与赵依儿道了个别,就下了船” 迈开莲步,我缓缓朝千鹤园的方向走,夜色漆深,月光淡淡,银白色的月光浸洒在我窈窕有致的身影上,我的背影很美,长发及腰,微风掀起我的裙摆,让我看起来犹如月下仙子般柔美动人”轩辕胤麒顿了顿,又道,“本王喜欢你的名字——涵” 这时,站在一旁的丫鬟梅儿插话,“马姑娘,宝宝真是个乖孩子,奴婢长这么大,从来没见过这么可爱乖巧,又这么聪明的宝宝若不是奴婢半夜起来上茅房,还不知道宝宝已经在房门口等了您一会儿了呢!奴婢劝宝宝回房先睡觉,可是宝宝说要等您回来了才睡,奴婢没办法,就只好陪宝宝一块儿等您了,看着宝宝小小的身影蹲那等着你,真是怪可怜的……” 听梅儿这么说,我更心疼宝宝了,我在宝宝光洁的小额头上亲了口,“宝宝,告诉妈妈,你等了多久,冷不冷?” “妈妈回来就好,宝宝不冷哦,宝宝都有自己穿了很多衣服哦……”宝宝说着,小手还扯了扯自己身上的衣服,示意我别担心 我把房门插上门闩关好后,抱着宝宝一块儿盖好被子就寝,很快地,宝宝就睡着了,呼吸转为均匀平稳 038 穿墙 我倏地全身汗毛直竖,是什么人能无声无息地潜入我房里,让我后知后觉地现在才发现? 房内这股陌生的气息很平顺,没有给我造成压迫感,看来这人没什么恶意,我不动声色地继续装睡” 我又假温顺地叫了句,“翊…” “小钗真乖!”慕容翊性感的薄唇又在我红润的朱唇印下一唇,我有些不适应的闪躲,老大,你说话就说话,不要老吻我好不好? 老娘真想一脚把你踹飞,涵涵我都三十岁了,用不着你说我乖”慕容翊爽快的承认,“我刚来千鹤园找你,你就翻墙出去,我好奇你要做什么,就跟在你后头了后来,你从俪江回来时,我又跟在了你后头” 我尴尬一笑,“怎么会呢?小钗的心时时刻刻都是向着爷的” 慕容翊神色一整,“小钗,虽然这次跟着你的人,是我” 我大惊,“是谁要对付我?”肯定是那个柳月姗 慕容翊的淡色的薄唇直接就吻上了我红嫩的朱唇,我很自然地别开脸,“翊,不要……” 慕容翊脸色一沉,“小钗,我们都三年未欢爱了,为何不要?” 我指了一下床的内侧睡得正沉的宝宝,“宝宝会被吵醒的……” 慕容翊笑了笑,“没事,我点了宝宝的昏穴,不替他解穴,他暂时醒不来的 涵涵我都三十岁了,在这个陌生的古代找点乐子,当成玩个一夜情,也没什么大碍,可是,我此刻竟然不由自主地想起了轩辕胤麒那张阴柔绝俊的面庞,我发自内心地不想让慕容翊碰我 慕容翊眸中浮现在抹着迷,他白皙的大掌突然伸入我胸前的衣襟内,在我雪白饱满的双峰上一捏,我忍不住呻吟一声,慕容翊温热的舌头趁势滑入我的贝齿内,与我的丁香小舌深深交缠 他怒什么? 我随着他的视线望向自己的胸脯,数条纵横交错的疤痕遍布我的娇躯上,甚至有三条疤痕蔓延上我的酥胸,破坏了原本洁白无暇的美感 我清楚,直接说好,慕容翊搞不好会反感,装可怜才能更能引起男人的保护欲”慕容翊在我耳边低语,“我承认刚刚在试探你是不是金钗,但现在,我是真的想要你!” 热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耳廓,麻麻痒痒的,我笑望着他迟在咫尺的俊容,闭上双眼,迎接他的吻,“想要,就放马过来……” 慕容翊潇洒一笑,他的吻,带着掠夺,带着温柔,细细在我的娇躯各处,极尽的挑拨,我已是欲火梵身,当感觉到有硬物顶在我的腿间,我清楚,我即将与他合为一体 慕容翊倏然神色紧绷,从我身上翻身而下,迅速穿戴衣物,我神色慌乱地看着慕容翊的举动,“翊,怎么了?” 慕容翊压低嗓音,“小钗,你赶紧把衣服整一整,如果我没猜错,是轩辕千灏带人来了轩辕千灏的这个问题,让我心里有些窝心,这证明他是关心宝宝的 哼,‘奸夫’在房梁上,你翻箱倒柜地找,顶个屁用 “好,如你所言不替宝宝解穴,被别人发现,可是会有麻烦的 宝宝长长的睫毛动了动,睁开圆亮的眼睛看着我,“妈妈……” 042 沐浴 宝宝稚嫩的嗓音听得我怜悯顿起,我温柔地在宝宝粉嫩的小脸上亲了口,“宝宝醒啦!” 宝宝睁着惺松的睡眼看了下我旁边的丫鬟,又看向几步开外站着的轩辕千灏,“爹爹,你来看宝宝了吗?” 当然不是,你‘爹’来捉你妈我的奸 我急忙说道,“我跟宝宝一起……”去字还未说出口,轩辕千灏霸气凛然的眸子轻瞥了我一眼,他眸中有着警告的意味,那犀利的眼神吓得我把剩下的话吞回了肚子里 我清楚,依轩辕千灏霸道的性格,轩辕千灏不会允许我借宝宝避免跟他发生关系,多说,我也只是徒劳,不如算了 我人在千鹤园,在轩辕千灏的地盘上,又怎么逃得出他的手掌心,既然与轩辕千灏发生关系是必然,不如认清这件事实 我嘴角勾勒出一抹坏坏的笑容,轩辕千灏有反应了,躲在房梁上的慕容翊却是毫无声息的,若不是我事先就知道慕容翊躲在梁上,他跟本没机会出房门,我都快以为房梁上没人 轩辕千灏伸出大手探入桶中,揉捏着我高耸雪嫩的酥胸,不适应他的抚触,我忍不住娇躯微颤,气息急了急 房内的温度宛若骤然上升,轩辕千灏霸气沉冷的眸光飙升火热的欲望,他结实的大掌甚是温柔地触摸着我胸上淡色的疤痕,似乎他是怜悯‘我’曾受过的伤痛 我仰首,对上轩辕千灏盈满欲望的眸子,我在他饱含情欲的眸中看到了一丝愤怒” 他刚刚以‘我’自称?霸道如他,眼比天高,竟然迂尊降贵在我面前用了最普通的自称,由其,以轩辕千灏的聪颖睿智,不太可能不查就信我,那么,他这一举动,是否证明他对我产生了特别的感觉? 我还来不及细想,轩辕千灏又加了句,“只是为你讨回公道的这一天,由本殿下决定,你不能轻举妄动 转瞬间,轩辕千灏已经把我抱到了床沿,他将我轻轻放在床上,压上我柔嫩的娇躯,感受着轩辕千灏身上温热的肌肤,我这时才知道,轩辕千灏已经全身赤裸! 我有些讶异地瞥着他赤裸结实的矫健身躯,“殿下,您何时脱的衣服?” 但观轩辕千灏的体魄,很高大,很健硕,四肢粗壮结实,胸前的肌肉一块一块的,我忍不住伸出手抚上他胸前的肌肉,像铁一样硬邦邦的,这是个健如猛虎的男人! 轩辕千灏的整副体格高大健壮,粗犷却不失健美,让人觉得他就是那种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型的,适合保护娇弱的女性,能给女人很强的安全感 感受着他压在我身上的沉重,我觉得他就像一头健美的野豹子,轩辕千灏有些重而粗鲁的吻一一印在我全身各处的肌肤上,我甚至觉得他的吻都是那么霸气十足! “脱了就成!你管本殿下何时脱的!”轩辕千灏语带不耐,他棱角分明的薄唇吻上我红嫩的朱唇,我主动伸出丁香小舌与他湿热的舌头交缠 可我发现,我竟然笑不出来 忽见一道深蓝色的影子一闪,慕容翊的身影已经离开了我的房间,他回眸,哀伤沉痛地看了我一眼,消失在我的视线 须臾,我累得沉沉睡着了,殊不知,我刚睡着后,轩辕千灏赫然张开了双眼,他霸气凛然的眸子阴沉地盯着我的睡容 在太子居住的东宫‘柳园’内,传出‘劈哩哐啷’的刺耳噪音,古董花瓶碎了一地,家具摆设,倒的倒,坏的坏,横七竖八‘躺’了一地,整个房间凌乱不堪 045 像蛇 门口站着一名身材娇好,气质柔弱的年轻女子,女子长得很美,她那双秋水翦翦的瞳眸柔弱中带着不可置信的眸光,面色惨白地瞪着我也就是把马金钗坑害到棺中产子的罪魁祸首 睡梦中的宝宝被这突如其来的踹门巨响惊醒,宝宝小小的身子惊得抖了下,睁开圆圆亮亮的眼睛,看到床沿坐着的我,宝宝小小的身子立即坐起身,委屈地扑入我怀里,“妈妈,宝宝怕!” 柳月姗带来的小太监踹门声把我的宝宝吵醒了,一个太监没有主人的授意是不敢这么放肆的 我不满地看了门口的柳月姗一眼,轻声安抚着宝宝,“宝宝乖,告诉妈妈,宝宝怕什么?” 宝宝可怜地吸了吸鼻子,“妈妈,我刚刚梦到一条毒蛇要咬我,我到处跑,可是那条毒蛇就是不放过我,在那条蛇要咬到我时,突然打了一声大雷,就把我吵醒了……” 宝宝嫩嫩的嗓音异常可爱,我轻轻一笑,“被大雷吵醒了?宝宝,那不是大雷哦,那是踹门声我们房间的门被门口的阿姨踢坏了我家宝宝纯洁的心灵可是不容玷污的! 宝宝小小的身子更加往我怀里缩了缩,稚嫩的嗓音有些害怕地嘟嚷,“妈妈,告诉你噢!门口的那个阿姨长得好像我梦里的蛇噢!宝宝怕怕……” 什么?宝宝说柳月姗长得像条蛇? 我轻声嗤笑,蛇倒不像,蛇蝎美人,她柳月姗倒是一个 柳月姗走后,我折回床沿,将宝宝又抱回怀里,柔声轻哄,“宝宝再睡会,好不?” “恩,那妈妈陪着宝宝哦!”宝宝躺回床上,他嫩嫩小小的手掌抓着我的食指与中指,我替宝宝把被子盖好,“好的,妈妈陪着宝宝,宝宝安心地睡吧,一切有妈妈在……宝宝睡哦……” “嗯,妈妈!妈妈在宝宝身边……”宝宝咕哝着,很快便再次睡着了 宝宝的手好小好嫩,整个小手掌只抓得住我的两根手指我伸出另一只手,爱怜地抚摸着宝宝粉嫩的小脸蛋,思绪间,想起柳月姗惨白的容颜” 我笑问宝宝为什么要当皇帝时,宝宝说,自己当皇帝才不会让那些可爱的小朋友跟小朋友的爸妈惨死,要让他们过好的生活 当时,我震惊了,才一岁半的宝宝居然蒙生当皇帝的念头?而且按宝宝的意思深入分析,宝宝还想当个好皇帝? 当皇帝是宝宝潜意识里的想法么? 我那个时候一笑置之,我的宝宝怎么可能当得了皇帝?连宝宝他爹都不晓得是哪个呢 所以,涵涵我需要慕容翊的帮助,不能拒绝慕容翊的求欢,为了太子的信任,也不能反抗跟太子上床,更不能仗着一身武功,对不满的一些如柳月姗之类的人动手,小不忍,则乱大谋! 让太子有借口收拾了我,岂不是功亏一溃? 我想得到更多,绝对要取得太子的信任,让太子认了宝宝,不能因为一个小小的柳月姗就打乱我的计划 隔天吃过早饭后,我带着宝宝在千鹤园的园子里玩耍,丫鬟梅儿正在跟宝宝嬉戏,我一个人站在假山喷泉的围栏边,侧着身子,纤长白净的手指无聊地轻点着精致的雕花栏杆,目光盯着宝宝可爱的身影” “要是奴婢也能有个这么可爱的儿子就好了 轩辕胤麒上前跨一步,低首注视着我,“涵,怎么又自称金钗了?本王说过,本王喜欢你的名字——涵,你不是答应过本王,在本王面前都以‘涵’自称么?怎么,才几天不见,你就忘了?” 轩辕胤麒离我好近,他颀长的身躯几乎贴在了我身上,他温热的气息,似是有意,又似无意地轻喷在我的耳际,我顿觉全身一阵酥麻,话都有点结巴,“我……我没忘,麒王爷……请……自……自重……” 该死的轩辕胤麒,你不知道这是太子的行宫吗?你挨我这么近,要是哪个下人向太子告密,到时,我不是要吃不了,兜着走? 近看轩辕胤麒,他阴柔绝色的面孔无一丝瑕疵,完美洁净,实在是帅得不像话!我真想把他压在身下,扒光他的衣服,对着他的美男裸体好好‘鉴赏’一翻,只可惜,时不予我啊! 轩辕胤麒伸出大手,指尖轻轻撩拔着我鬓边的发丝,气氛暖昧至极,“自重?”似是喃喃自语,轩辕胤麒邪魅地勾起嘴角,“本王从来不知,自重二字怎么写” 048 物品 我有些受伤地盯着轩辕千灏霸气的俊颜,“太子,金钗不是物品不过,这话真他妈贼过份! 轩辕千灏冷笑,“女人,对本殿下来说,只是暖床的工具,与物品没有区别 轩辕千灏似信非信地淡笑,“是吗?” “马涵确实是刚才对臣弟提起的,”轩辕胤麒帮我解了围,“怎么?皇兄这点小事也不信?” “信与不信,皆无妨 轩辕胤麒妖异的眸光看了眼轩辕千灏身边的慕容翊,“用膳就不必了,臣弟这就告辞,只不过,皇兄您身边站着的可是天下第一商贾慕容翊?” 慕容翊潇洒地拱手一揖,“在下确实是慕容翊,见过麒王爷 轩辕胤麒微眯了妖异的俊眼,他直接指了下宝宝,问我,“涵,这就是你‘刚刚’告诉本王的,你跟皇兄生的小孩?” 我无力地点点头,“是” 轩辕千灏霸气的剑眉一扬,“本殿下早就说过,本殿下没有私生子!马涵,你再敢将你跟哪个野男人生的‘种’栽赃给本殿下,别怪本殿下对你不客气!” 我真想一脚踹死轩辕千灏,可心里憋着股鸟气又不能发作,免得自找苦吃,只得呐呐地回了句,“涵,不敢 太子轩辕千灏的脸色也变了变,目光变得有些晦暗天是无边无际的,没有边界,至于人们生活的大地,实际上是一个圆圆的球形” “是么?”轩辕千灏霸气的剑眉一挑,一脸的不在乎,“本殿下不要的破鞋,也只有三皇弟你当成一个宝 “够了!殿下!”我突然抬首,愤怒地瞪着轩辕千灏,“既然殿下已将我送给了麒王爷,那么,我就是麒王爷的人,殿下侮辱我,就是侮辱麒王,不给麒王面子,殿下您可真是个好哥哥!” 051 临梦 我连讽带刺,轩辕千灏俊颜铁青,轩辕胤麒与慕容翊则是一脸饶富兴味地表情 我椅子还没坐热,一抹身影悄无声息地走入临梦居,停在离我三步远处,目光冷冷地盯着我 哼,原来是来给我下马威的如果给你请个安就能满足她的虚荣心,又不用我下跪当然,这我能理解,嫉妒之心,是人就有” 赵依儿看了我一眼,神色复杂地说道,“我嫉妒,是因为麒王让你搬进了——临梦居” 我一头雾水,“赵姑娘的意思是说,住进了临梦居,就离麒王的心近了一步?” 赵依儿微颔首,“你够聪明!” 这点我承认,“这临梦居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赵依儿没有回我话,目光深沉地盯着我,“马金钗,不,你根本就不是马金钗” “你……”这也给你猜到了 如果我真的去查,我相信,我的举动会给自己惹来麻烦,若不查嘛,对于好奇的事,我心里又不舒服,这个赵依儿还真会给人下套 那时…… 我被轩辕千灏摇醒,就见轩辕千灏高大的身躯坐在床沿,他面色铁青,霸气的鹰眸冷鸷冻人,愤怒的双眼差点没把我给瞪穿 看着我难过的神情,轩辕千灏眼里闪过一抹不忍,他的目光落在我纤细的颈项上,此刻我纤白的颈项间多了一道可怖难看的掐痕,轩辕千灏眼里又飘过一丝懊恼慕容翊他悄悄潜入我的房间,想跟我上床,我不肯就范,他就点了我的穴道,在他得逞之前,正巧殿下您不知什么原因前来捉奸,慕容翊便替我解穴,躲上了房梁 你这副俊帅霸气的相貌我确实喜欢,可是还不到动心的地步,涵涵我要是不骗死你,怎么蒙混过关呢? 不过,跟你上床,倒是满爽的,爽过头了 轩辕千灏静默着没说话,我从他怀中仰首,迎着着他深沉霸气的目光,我突然觉得轩辕千灏此刻望着我的眼神有丝温柔,我揉了揉眼神,发现轩辕千灏眸中的柔情依然在,想不到霸气冷峻如轩辕千灏,竟然也有温柔” 轩辕千灏静静地将我搂入怀里,我将小脑袋靠在轩辕千灏胸前,轩辕千灏的臂膀很结实粗壮,怀抱很宽广,我跟他明明刚刚才针锋相对,我应该很讨厌他,却反而感受到了片刻安宁,感觉这东西,真是让人无法预测” “可是,我如何进得了麒王府?” “这点你放心,既然得知轩辕胤麒对你感兴趣,他日,轩辕胤麒来本殿下府上时,本殿下会借故对你大发雷霆,再顺势把你送给他”轩辕胤麒想了想,突然吩咐,“你交待下去,让马涵晚上沐浴更衣,本王今晚要马涵侍寝!” …………………………………………………………………………………… 涵的话:喜欢本书的朋友们,请多多收藏加投票哦,你们的支持,是我写书的动力 〈穿越之极品色女〉涵自认为还好看的,大家喜欢的话,可以考虑去看看哦,呵呵,那书里头帅哥多多,我就是被书里的帅哥迷得穿越了 宝宝一边将小衣服井井有条地穿在身上,嫩嫩的嗓音一边咕哝着,“妈妈,等宝宝长大了,宝宝也帮妈妈穿衣服……” 我盯着宝宝的穿衣服的动作,宝宝连穿个衣服都是那么十足地可爱,我笑问,“宝宝为什么不现在帮妈妈穿衣服啊?” 宝宝有些不高兴地嘟起小嘴,“宝宝现在都还没有妈妈的一只袖子大……” “哈哈!”是滴,古代女人的袖子是那种水云袖,那袖子摊开,是比宝宝小小的身子大很多 唉,古人动不动就跪来跪去的,我也不喜欢这样啊这话可不能对宝宝说,免得带坏宝宝纯纯的思想我顺口减了几个字,“侍寝就是睡觉 我这么说,袖儿清秀的小脸立即红了一片,“马姑娘,您说话真……直白 床头撩挂的薄薄纱幔随着时不时吹入房间的清风飘舞,轻轻拂过我的脸蛋,掀起无限遐思 轩辕胤麒稳健的步伐不快不慢地朝我走来,我的心跳顿时不受控制地砰砰砰跳个不停,目光盯着轩辕胤麒颀长的身影,我不由得看痴了 现在是夏日的夜里,气温应该在二十多度,我不是真的觉得冷,而是轩辕胤麒这个男人,令我潜意识地怕到发寒我相信,说过这话的女人,多如牛毛 在这一刻,我的心,真的有了爱的跳动 057 梦甜 我水眸含情,忍不住地娇喘吟哦,“嗯……” 我销魂的柔媚的嗓音使得轩辕胤麒眸中的欲火更炽,倏然,我感觉胸口一凉,轩辕胤麒的大手解开了我胸前的衣带系绳,霎时,我衣衫半裸,饱满雪白的酥胸毫不保留地弹跳在轩辕胤麒眼前”我有些无奈地嘴角微勾,“王爷知道了又如何?柳月姗是太子的侧妃” 慕容翊跟太子轩辕千灏也这么对我说过,可惜,没有一个付诸行动的我语带轻讽,“不知王爷打算如何为我讨回公道?” “很简单,杀了柳月姗”似是认真的语气 我又问,“何时?” “在本王登上皇位之时,或者,在本王失去皇位之时” 哼!你倒是挺坦白你的野心” 话落,轩辕千灏朝柳侧妃(也就是柳月姗)的寝房大步走去” 轩辕胤麒挑眉,“怎么?不留本王?只差一步,你就成为本王的人了”我嘴里温顺地应着,心里却酸楚无比 我跟着轩辕胤麒在若大的麒王府七拐八弯,走入蓝梦甜所居住的梦缘居 见轩辕胤麒到来,刚替蓝梦甜把完脉的大夫恭谨地站在了一旁,与丫鬟翠香同时朝轩辕胤麒行礼,“参见王爷!” 轩辕胤麒禁自走向床沿,顺带说了句,“平身” 床上的蓝梦甜朝轩辕胤麒露出一抹苍白的笑容,“王爷,您来啦!梦甜给您请安……”蓝梦甜说着就要下床,轩辕胤麒扶蓝梦甜又躺回床上,“梦儿,你有病在身,不必多礼 我走到离床三步远,盈盈福了福身,“马涵,见过梦甜夫人”在古代,向身份比自己高的人卑躬屈膝是很正常的事,涵涵我这个现代人都快麻木了,若不想向别人行礼问安,除非你有本事比别人站得更高 对了,蓝梦甜只说她打搅了王爷的雅兴,可没说对不起我马涵” “谢王爷 蓝梦甜又岂会看不出赵依儿摆明了是来幸灾乐祸的,她神色变得更委屈,盈盈可人的目光瞅着轩辕胤麒,轩辕胤麒冷冷地开口,“够了,梦甜是不是真昏倒,问大夫就知道了”轩辕胤麒转眼看向一旁站着的大夫,“大夫,不知本王的梦甜爱妾身体如何?” 赵依儿朝蓝梦甜投去一抹嘲讽的眼光,那眼神似乎在说,王爷进你房里半天,现在才想起问你的病情,可真是‘在意’你! 蓝梦甜眼神一黯,静待大夫的回话 轩辕胤麒阴柔的俊颜一沉,他森冷妖异的目光直直凝视着蓝梦甜可爱甜美的脸蛋,“梦儿,你说,本王该如何处置你?” 蓝梦甜虚弱一笑,“王爷,妾身刚刚确实不是因为身体不适而昏倒的,可妾身没有装昏,妾身昏倒前正在铜镜前梳发,当时只觉得后颈处一麻,整个人便失去了知觉若是妹妹真的装昏,也不用急,姐姐我在这儿,自当为妹妹求情妾身可以肯定,妾身是被一个武功不弱的人点了昏穴,妾身的丫鬟翠香护主心切,才惊动了王爷您 蓝梦甜细细回思,“王爷,妾身昏倒时,房间的门窗都是关着的,妾身当时听到窗户有一丝响动,刚想转身看个究竟,就昏倒了,窗户离妾身坐的梳妆镜前有一段距离,点妾身穴道的人没有那么快的动作进入房间,何况,妾身昏倒时听到似有暗器击中妾身的后颈,又弹回地上的响动,因此妾身可以肯定,妾身是被人隔空点穴 赵依儿手中的上等丝帕搅在了一起,察觉到赵依儿的不安,蓝梦甜状似关心的问,“怎么?依儿姐姐似乎很害怕?” 赵依儿神色泰然地淡笑,“妹妹这就说笑了,姐姐我心安理得” 待护卫跟大夫都退下之后,轩辕胤麒脸色阴沉地瞥向蓝梦甜,“梦甜,有何不可能?没找到暗器是事实” “够了,梦甜,你无需狡辩从今日起,你闭门七日,在房中好好反醒!”轩辕胤麒冷冷的说完,一甩袖就离开了梦缘居”翠香担忧地看着蓝梦甜,“夫人,看来有高人在相助赵依儿,您的处境危险了”轩辕胤麒冷冷地盯着赵依儿,“依儿,本王刚刚听到你房里有男人说话的声音,是谁?” 轩辕胤麒的语气是确定的,他不是问有没有男人,而是问男人是谁,赵依儿心下一沉,有些害怕地吞了吞口水,“王爷,奴家房里没有男人,适才奴家在哼着小曲儿,王爷您听错了” 明眼人一听,就知道是推托之辞,赵依儿仍不死心,“那 聂洪单膝跪地,“属下参见王爷!” 轩辕胤麒转过身,“从赵依儿房里出来的男人追上了吗?” 聂洪眼里闪过一丝自责,“属下无能,没追上 轩辕胤麒确实是一个能让我心动的男人” “谢王爷无意中说出来的话,才是最真的,轩辕胤麒先前可只说了看宝宝” 宝宝口中的叔叔当然是轩辕胤麒 “恩 袖儿退下后,我好奇地看着宝宝,“宝宝,你才见过叔叔两次,就这么喜欢他,告诉妈妈,你喜欢这个胤麒叔叔多一点,还是喜欢你爹爹多一点?” 宝宝他爹不晓得是哪位,为了方便宝宝区分,我已经跟宝宝说好了,‘爹’指的是慕容翊,‘爹爹’指的是太子轩辕千灏 轩辕千灏那杀千刀的,虽然我跟他说好是权宜之计,可他骂得过火我也郁闷,现在,他还在宝宝心里产生了不良印象,我真不知道该怎么为轩辕千灏在宝宝心里的形象辩白” 我没哭呢!你妈我装可怜博你个小屁孩的同情罢了” “好!”宝宝很讲义气地点了点小脑袋,“妈妈乖,宝宝答应了!” 我汗!我家宝宝就是那么可爱 轩辕千灏也不知道轩辕胤麒把那本记录着收买大臣的秘密账册藏哪了,我只好想办法找 夜色深沉,四周寂静一片,正是‘作案’的好时机啊 在画幅的左上方,竖写着三个苍劲有力的黑色字体——陈梦儿 我的心,蓦地一痛 在封建男尊女卑的古代,除了专业画师会按顾客的要求绘各式样画,一般男人或者女人,都不会亲手为异性画画的,除非,画的是心上人 “该死!”我低咒一声,我刚刚想事情太入迷了,以至于没注意到书房悄悄给麒王府的护卫包囤了起来 “大胆小贼!敢潜入本王的书房,活腻了?”阴冷的嗓音,出自轩辕胤麒 切!你的书房干啥不让进?里头除了一幅‘破画’,跟几个值钱的家具,也没啥珍宝,有啥稀奇的 “宵小就是宵小!连个话也不敢回,指不准,是个哑巴 从我的角度看.这道清风般的身影是背对着我的,从背影与穿着看,绝对是个男人 男人并没有转身看树上的我,他禁自迈开步伐朝前方走,他的步履有些微的颠跛,我有些讶异地看着男人微跛的步子,这个男人,竟然是瘸子!   我的眼珠子直勾勾地盯着男人渐行渐远的背影,男人走起路来虽然有些微跛,但若不细看,是看不出来的搞不好,‘雄’性动物都会看上你” 男人没有说话,他清润的眸光定定地盯着我,我知道他不说话,不是他默认了我的话,而是他不在乎我说话的内容,因此懒得回   我的目光首先就盯着男人拿着瓶子的大手,他的手超漂亮,肤色白皙无暇,手指纤美儿修长,若是这双手用来弹琴,撇开琴音不谈,光看他手指拨动琴弦的姿势,我相信也足以颠倒众生”我回过神,接过瓷瓶,“谢谢我本无意救你” “恩”我左手抓着药瓶,右手想解开衣衫擦药,可是,我的右手才解了一个布扣,衣衫不小心扯到了伤口,立即痛得我呲牙咧嘴 男人从袖中掏出一块白洁的丝帕为我把伤口边上的血液擦净,再拨开墨绿色瓷瓶的塞盖,将瓶中的药粉洒在我的伤口上,“上了药,很快就不会痛了”我近看着正在微俯着身帮我处理伤口的男人 此时在男人眼中的我,永衫半退,酥胸半裸,虽然我左肩上的伤痕影响了视觉效果,但我那高耸白嫩的酥胸可不是假的,绝对十足的诱人,男人淡然若水的眼中无丝毫杂念,他替我处理完伤口后,又把墨绿色的金创药瓶塞回到我手中 “好了”慕容翊点点头,他平时满含笑意的眸子聚集着满满的疼惜,我揉了揉眼睛,定睛一看,慕容翊确实在心疼我”   慕容翊与宝宝对望一眼,异口同声地说道,“我们心疼!”   “心疼?嘿嘿,还满有意思,”我轻声地咕哝着,“这一大一小,何事变得这么有默契了?”   慕容翊有些自豪地看了宝宝一眼,“那当然,也不看看宝宝是谁的‘种’!”   从慕容翊的语气中可以很明显地听出慕容翊对宝宝的满意程度,慕容翊以为宝宝是他的亲生儿子,可惜,我是骗他的实际上,我根本确定不了宝宝的生父是谁叔叔不知道么?”   宝宝脸上泪迹未干,那带泪的粉嫩小脸说有多可爱,就有多可爱,慕容翊张嘴就想解释,“宝宝,其实我才是……”   我知道慕容翊想跟宝宝说他是宝宝的生父,我没有急着打断慕容翊的话,我相信以慕容翊这等精明的商人,绝对不会意气用事” “有可能,”慕容翊颔首,“江湖传闻.药王在退隐之前确实收了个徙弟,不过.药王的徒弟年纪多大,姓什名谁,就不得而知了”了声,突然觉得好困,想睡觉,慕容翊看我一脸的疲惫,又见宝宝还蹲在床上静静地听着我与他说估,慕容翊攸然伸手点了宝宝的睡穴,宝宝立即昏睡了过去” “宝宝见你回来,很高兴,我也高兴,我多怕你回不来” 我黛眉轻扬,“比如?” “比如我现在要问你的问题” 慕容翊神色一整,“太子轩辕为何将你送来麒王府?” 我有些意外地看着慕容翊,“你不认为是太子玩腻了我,把我当玩物送了么?” 慕容翊凑近我的玉颊,他绝俊的面容离我近到只有两公分,“或许三年前的你,他会毫不犹豫地将你送人,但现在的你,他舍不得” 慕容翊将我拥入怀中,深深地说道,“若我真当了摄政王,大权在握,我就有能力自己当皇帝,到时,涵,你就是我的皇后!” 哼.想得倒是很美.有没有那一天,还是个未知数” 慕容翊静静地抱了我一会,突然又开口说道,“涵……”   “嗯?”   “偷帐册的事,交给我来办,我自会安排”   慕容翊宠溺地伸手轻点了下我的俏鼻,“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用你的心来爱我,可好?”   “我的心?”我呢喃着这三个字,脑海中攸然划过轩辕麒阴柔绝俊的面孔,我的心里已经驻进了轩辕胤麒的影子!   我眼神迷离地望着慕容翊,“翊,我的心里有没有你,你还不清楚吗?”   “我不要这么模棱两可的回复   我是个成年人,我的灵魂是个三十岁的成熟女人,我有正常的欲望,有需要发泄的生理需要,我在古代没有爱人,跟慕容翊这种极品帅哥玩一夜情,我不愿拒绝,既然不愿拒绝,那么,就顺其自然”   我不介意地笑笑,“小心点,应该没事的想我慕容翊,从来不把女人放在心上,随用随扔,更不会为了一个女人而禁欲,而你马涵,自从你带着宝宝来找我,我就再也没碰过别的女人”   我讶异地盯着慕容翊绝俊的脸孔,半晌,淡淡吐出两个字,“何苦?”   慕容翊的大掌执起我的小手,带领我的小手印在他的左胸上,“涵,聪颖如你,应该知道,我慕容翊早已经为你而心动从在慕容府再次见你的第一眼,你跟宝宝在慕容府折香居的小亭内甜睡,你绝美的睡容,让我心动,宝宝可爱的睡姿,让我心生怜悯   慕容翊眼中浮上深深的沉痛及浓浓的无奈,“涵,你知道吗?那次在千鹤园,我躲在房梁上,看你被轩辕千灏压在身下,我嫉妒得快疯了,差点就忍不住冲下来一掌劈了轩辕千灏那混蛋!我的心好痛!我花了好久时间调整心绪,可都是枉然,我的心,一直到现在都在痛!如此的痛彻心扉,使我不得不正视自己的感觉,我心中——有你   这个目光温柔的男人是慕容翊,突然,慕容翊的目光由温柔变得凶狠,他愤怒地咆哮着:“宝宝根本就不是我的儿子!你这个贱人!你骗我!我要杀了你!”   梦中的慕容翊狰狞地扑向我,我大喊着,“不,不要!”便猛地惊醒   我刚睁开眼,就见一双妖冷诡秘的眼眸,一瞬不瞬地盯着我   我沙哑的嗓音使得轩辕胤麒勾起冷魅的唇角,“怎么?本王不能来么?你的嗓子怎么这么嘶哑?”   “那个……睡了一天,嗓子哑一点,这很正常”袖儿应了个声,就去墙边的柜子拿了套淡黄色的纱裙,又走回我面前,欲帮我穿衣”   “是,王爷 我装作讶异地挑起黛眉,“啊?居然有贼胆敢偷到王爷您的头上,那宵小贼子可真是活腻了!不知王爷损失了什公东西没有?” “本王及时发现了那贼.倒是什么也没丢失”   “那贼子敢惹王爷您,被砍也是活该” 我狐疑地瞅着轩辕胤麒,这男人有这么好说话吗? 在下一瞬,轩辕胤麒右手托住我的柳腰按向他,左手似是很不经意,力道却又很重地搭在我左肩的伤口之上   我起初还想反抗,奈何轩辕胤麒的吻技太过高杆,我很快就迷醉在他湿热的吻里   轩辕胤麒冷眼看着我左肩处的血红,他妖异十足的瞳眸布满寒霜,“昨夜闯入本王书房的贼人,果然是你!”   “拜王爷刚刚搭上我肩膀的那一掌所赐,我的伤口开裂了   我的颈子一获得自由,立即深吸了几口气,待气息一畅,我断然开口,“在我回答王爷的问题之前,我想先知道王爷为何会怀疑到我头上,难道说因为昨夜闹贼时,我没去看热闹?” 轩辕胤麒的眸子幽深不见底,“不止,因为你是本王的皇兄轩辕千灏送给本王的女人精明如轩辕千灏,又岂会无缘无故送女人给本王?”   轩辕胤麒果然不简单!   书房闹贼的事,居然怀疑到太子轩辕千灏头上去了,而且,怀疑得还精准无比,我心头一凛,“为什么现在才来确认我是不是贼?”   “你外表弱质纤纤,本王昨夜还没有将你与那武功高强的女贼联想到一块,你一日未起床,本王这才加深了怀疑 我涩然一笑,眼神倏然认真地盯着轩辕胤麒,“王爷,如果,我说,在我心里,你比太子重要,你相信我吗?” 轩辕胤麒妖异诡秘的双眸回视着我水润的明眸,我漆黑的瞳眸中,除了认真,还有真诚 涵涵我已经不是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了,虽然我现在的外表只有十八岁,可我的灵魂,已经活了三十年,我会理智,理智到尽量不让感情阻挡我要往权势高峰上爬的路我太过失望,所以,不想说话”    轩辕胤麒妖冷的眸光微乱,他的情绪出现了一丝波动,“告诉本王,你为何失望?”   “我失望,是因为我看错了王爷!”我装作痛心地摇了摇头,“并不是太子派我来麒王府偷东西,王爷您多心了我昨夜潜入你的书房偷东西,另有原由依儿夫人却没有告诉我,为什么会这样本王伤重清醒后,对于昏迷时你救我的事,记忆迷迷糊糊的,也确实分不清是梦是醒,所以,心中虽有疑问,却还是把赵依儿当成了救命恩人再加上赵依儿数清了本王身中二十六处刀伤及一处箭伤,试问,真正救人的人,救人心切,又岂会去数有多少伤口?除非做贼心虚,以备哪日与本王真正的救命恩人对质时先发制人果然,赵依儿背后有高人,那个幕后黑手,本王已经撞见过一次,可惜,让他跑了救你,只因为想救,就救了,没有想过图回报”   但是,反正你有权有钱,分我一点,我是很高兴接收的”   我黯然地垂下眼敛,“因为陈梦儿,书房画像上的那名女子”   我执起轩辕胤麒缠着纱布的右手,“你的手掌,差点因为救那幅画而毁了!”   轩辕胤麒妖冷的眸中闪过一丝迷离,“值得,为了梦儿,一切都值得的!”   是啊,我只是你的所属物品”   以后再说?是你不愿说吧那就不勉强   对了,南宫飞云给我的金创散还没用完,在暮容翊替我换下的夜行黑衣口袋里,连同南宫飞云扔掉的绢帕也与那瓶金创药放在一起   我的目光直视着华丽的屋宇上那块写着‘临梦居’三个金漆大字的牌匾,赵依儿说错了   宝宝不知何时蹭上我躺的摇椅,他小小的身子爬到我身上,睁着圆亮的眼睛,他白嫩的小手好奇地在我眼前挥了挥,“妈妈,你在想什么?”   听着宝宝嫩嫩的嗓音,我回过神,宠溺地轻抚着宝宝气色红润的小脸蛋,“没什么,妈妈发一下呆而已   我向下人打听过有关陈梦儿的事,发现一些知情的下人全都吱吱呜呜不敢说,知道我花了重金,收买了其中几个,从几个下人嘴中拼拼凑凑,才大略得知了陈梦儿的一些事还有人说,除梦儿根本就没死,是被轩辕胤麒托人请神医救治去了 不管是哪种答案.陈梦儿究竟死了没,只有轩辕胤麒本人知道   明月高悬,惹人思   蓝梦甜也真可怜,用脚趾头想也知道,轩辕胤麒只把蓝梦甜当成陈梦儿的替身   冷香居内很安静,看样子,下人们都歇睡了 我的步伐停在一株大树后头,我从树后探出视线,直望向声音根源,这浪叫声是从十步远处的人工栽植灌木丛里发出来的,树丛的遮掩,让我看不见正在做爱的男女的样貌 “莲霜,你腿张得好开……呼……你的‘那儿’好湿……本殿下就爱你这股骚劲……“   这是太子轩辕千灏的声音,跟赵依儿做爱的男人竟然是轩辕千灏!   赵依儿跟太子轩辕千灏偷情! 更让我讶异的是,轩辕千灏居然叫赵依儿为莲霜!   “啊啊……嗯……太子殿下……您好猛……莲霜受不了了,莲霜快被您撞飞了……奥啊……’   赵依儿娇媚淫浪的叫声越来越大,从灌木丛后传来的淫靡拍撞声也越来越重……   我蹙起了眉宇,这赵依儿自称莲霜,莲霜……好熟悉的名字!   我细细思索着,对了!慕容翊曾说过,他三年前,把马金钗送给轩辕千灏的第二天,慕容翊的一名叫莲霜的侍妾就对慕容翊下了‘鹤血青’之毒,还害得慕容翊没了生育能力”   “没有两把刷子,莲霜如何能得太子殿下您的欢心呢?”   轩辕千灏与莲霜在灌木丛中调笑着,攸然,一丝轻响引起了轩辕千灏的注意 赵依儿走过来,她清冷的视线瞥着轩辕千灏,“殿下,您太多心了” “这……”赵依儿状似悔悟地低下头,“殿下教训得是,是莲霜太掉以轻心了”   “是.殿下”    轩辕千灏眸中又蕴上一丝不放心,“莲霜,轩辕胤麒为人太过谨慎精明,可能已经怀疑你了,你应该尽快替本殿下把账册找出来” 轩辕千灏一脸的满不在乎   他现在睁眼说瞎话,我知道他是不想让赵依儿知道太多,我理解可麒王似乎对马涵比对我更感兴趣”   “若无他事,本殿下先回千鹤园了 赵依儿眼含算计地看了眼轩辕千灏离去的方向 赵依儿似早料到男人会现身,她徐步走到男人跟前,“参见主公依儿虽然曾经听命于轩辕千灏,但三年前,轩辕千灏派当时还未改名成依儿的莲霜下毒暗杀暮容翊失败后,主公您从暮容翊手上救了我,那时的莲霜,就已经死了但千万别误了我的正事,否则,后果不是你能承受的”赵依儿连忙颔首   赵依儿甩甩头,暗笑自己多心   蓝梦甜半裸着娇躯,她欲动手整理身上凌乱的衣衫,轩辕胤麒妖魅的眼眸浮现一丝冷笑,“梦甜,何需动手整衣,让本王的护卫看看又何妨?”   蓝梦甜正在整衣的素手一蒋,她停下了动作,眸中蓄上委屈的泪水,“王爷,梦甜知道自己只是个替身,若是陈梦儿那个女人,王爷舍得她的身子给别的男人看么?”   “啪!”   很清脆的响声我这么说,也只是拍王爷您的马屁而已 我不敢说,哪天不会厌倦皇权,至少我现在没有得到皇权,是非常渴望的更让我记忆犹新的是,我从七岁到十三岁,母亲带着我跟我妹妹搬了十二次家,从一间五十元一个月的出租房,搬到另一间五十元一个月的出租房,根本没有多余的钱租贵一些,好一些的房子住,每次都是因为交不起区区五十元一个月的租金而被房东赶得搬家又搬家 想不到,我在写书时竟然被个帅哥勾引挂了,并且穿越到了古代,天意如此   如果我马涵不想办法在宝宝他爹的可能人士身上捞油水,我跟宝宝连吃穿都成问题,古代的社会,可没有工作给妇女做,除非进妓院卖身或者给人当丫鬟,这两种工作,都是最卑贱的,我才不干   轩辕胤麒,尽管我爱你,可是现实,我必需与你为敌,我也很无奈”    宝宝忽然低下身,盯着自己的小脚丫子,我好奇地也盯着他的小嫩脚,“宝宝,你在看啥?” “哎呀,妈妈!”宝宝嫩嫩的嗓音发出惊呼,害我以为发生了什么惊王动地的国家大事,“咋啦,儿子?” “宝宝刚刚帮妈妈拿衣服,忘记穿鞋了,脚弄脏了噢……”宝宝单脚站立,一条腿弯起,小手想去把脚底拍干净,料想,两岁零两个多月的他那里站的稳,他小小的身子一个踉跄,差点就摔倒了”   “好的,宝宝听妈妈的话   慕容翊五官俊美无铸,身材欣长,气度潇洒,他的眼睛漆黑灿亮,总是带着浅浅的笑意,让人感觉很温和,很无害   “慕容叔叔!”一道稚嫩的嗓音打断我与慕容翊的对视,宝宝站起身,他小小的身子兴奋地跑向慕容翊   慕容翊收回视线,他蹲下身,一把将宝宝小小的身子搂入怀里,“宝宝,你似乎很高兴见到我?”   宝宝呵呵一笑,露出两排小小白白的牙齿,“当然啦   宝宝的眼睛看了下昏睡在地上的丫鬟袖儿,他圆骨碌的眼睛看了下我,又看了看慕容翊,稚嫩的嗓音不解地问,“妈妈,慕容叔叔,袖儿姐姐为什么睡在地上哦?”   慕容翊没有看昏睡在地上的袖儿一眼,他走到宝宝身边,再次蹲下身,笑着朝宝宝解释,“宝宝,因为他很累,就睡着了   我不由得一阵心虚,苍天啊!我马涵真他妈不晓得宝宝到底是谁的‘种’啊!   我在心底默哀三秒钟,朝慕容翊微微点头示意妈妈帮他吹下,我们没抱在一起哦    此时,蓝梦甜带着丫繁翠香走入临梦居庭院,我赶忙迎了上去,“马涵见过梦甜夫人!” 侍候我的丫鬟袖儿也跟在我后面,对着蓝梦甜福了福身不知梦甜夫人来我这临梦居,有何贵干?” 我的语气不冷不热,蓝梦甜脸上的笑容有点挂不住,“涵妹妹,你叫我声甜儿姐姐就成了,不必如此客套生疏 我走到宝宝面前,一把将宝宝小小的身子抱起,转而看着蓝梦甜,“姐姐,宝宝年纪小,不懂事,若有得罪的地方,还请姐姐多多海涵” “相信姐姐很快可以跟王爷生一个了”   “好了,翠香,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咱们先回梦缘居吧 我牵着宝宝的小手.走在大街上.过往的行人,街边的小摊卖家,都不禁要多看上我跟宝宝几眼” “好说好说!”店老板乐呵呵地将银子收入袖中,“小的一定按照姑娘的吩咐做“   “宝宝也吃过了   我很无奈地跟在南宫飞云后头出了酒楼   “涵,他就是曾经救过你的南宫飞云?”温和好听的嗓音在我身后响起,我与宝宝转过身,便见慕容翊玉树临风的身影不知何时出现在了我们的身后” “嗯”我微微点个头,一旁的宝宝扯了扯幕容翊的袍摆叔叔以后请我在这间酒楼里吃好吃的梅花糕就成了!”宝宝一副很好商量的神情,他嘴角的笑真的天真又可爱! 慕容翊忍不住又在宝宝的小脸上亲了口, “别说只让宝宝免费在这间酒楼里吃梅花糕,叔叔把这间酒楼送给你都成,不止,叔叔的一切,都是宝宝的!” “真的“没事口慕容翊凑到宝宝耳边,小声地耳语,“宝宝记住,叔叔的一切,只有宝宝可以继承 慕容翊玩味而又好奇地问,“叔叔为什么不能喜欢宝宝?” 宝宝伸出小手摸了一下自己粉嫩的脸蛋,“妈妈说,喜欢宝宝才会亲宝宝,叔叔喜欢宝宝,就老是要亲宝宝……” 敢情我儿子不满意慕容翊老是亲他?我嘴角的笑容越咧越大,慕容翊看宝宝的眼神越来越宠溺” “是,少爷口”掌柜又进酒楼里忙碌去了连性子也清淡如水 “妈妈,为什么慕容叔叔应该是世界上最爱我的人?最爱我的不是妈妈么?”宝宝在我怀里不解地喃问着 慕容翊在暗中观察我与南宫飞云不被发现,并不代表慕容翊的武功高过南官飞云,只要武功达到一定的境界,隐藏得好,不露马脚,哪怕是跟踪一个武功比自己好的人,也难让发现,何况,慕容翊的武功不一定比我与南宫飞云低,先前慕容翊跟踪我们没被发现,很正常 我现在点了宝宝的穴道,是因为宝宝不会武功,我怕慕容翊发现这回换成我在暗中观察他    入夜后,大家都睡着了,夜深人静之际,丫鬟袖儿有动作了,她灵巧的身影跃出麒王府墙围,转过几条大街,步代停在一条黑暗的巷子里 我悄悄跟在袖儿背后,见巷子里早已经有一个黑影在等候袖儿连轩辕胤麒我都怀疑过,就是没怀疑到太子头上 太子派袖儿盯着我,可真是‘信任’我啊” “谢殿下”袖儿恭谨地说道,“虽然奴婢未见马涵姑娘潜入麒王府书房,可是,在麒王府闹贼的第二天,马涵姑娘昏睡了一整日” “是,太子殿下 我心头一惊,对于已经知道我会武功的慕容翊与轩辕胤麒,我瞒不住是没办法,至于轩辕千灏,他并不知道我会武功的事,我不想让他知道,也不想让他发现我已经知道他派了袖儿混入临梦局暗中盯着我 在轩辕千灏赶到我落角的位置,我早已经施展轻功又跃转看好几个弯 在麒王府的冷香居中,厢房内窗户敞开着,烛火摇曳,浅绿色的轻纱床幔随着时不时吹入房中的清风轻轻飘摇着,赵依儿伸手解开轩辕胤麒的衣衫,嘴里温柔喃语,“王爷,您近来很少留宿依儿的闺房,依儿无怨,只愿今晚,好好侍候您……” 第七十五章 背叛 “无怨?”轩辕胤麒邪魅地勾起嘴角,他伸出大手轻抚着赵依儿绝色的面庞.“真的无怨么?” “是的.依儿无怨,亦无悔”赵依儿深情地盯着轩辕胤麒阴柔绝俊的面庞,“从依儿今日午时,彻底向王爷降服时,依儿就决心,永远陪伴在王爷左右……” 赵依儿往日清冷的语气不再,她嗓音中盈满的,除了温柔,还是温柔 “该死,”轩辕胤麒低咒一声,怎么在这个时候想起马涵了! 赵侍儿一愣,“王爷,您不喜欢依儿的身体么……” “喜欢!你的身如此完美,让本王亵玩最适合不过了!“轩猿胤麒妖魅的眼光一冷,他突然一把推倒赵依儿,赵依儿脚下踉跄了一下,正好趴在了身后的圆桌上,轩猿胤麒松开裤头,从后面深深进入了赵依儿”男人接过账册,随手翻了几页,随即满意地点点头,“做得不错” 赵依儿绝美的俏脸上露出一抹清冷美丽的笑容轩辕胤麒嘴角扬起一抹性感的笑容,“依儿,本王想看你插簪入发时的美态”赵依儿心底一惊,暗自庆幸自己叛变及时若自己带着账册去找主公,估计无命出麒王府” “多谢王爷!”赵依儿喜极而泣,泪容显得楚楚可人” “是,王爷太子以为我还效忠着他,数日前的晚上,依儿引诱太子在冷香居私会偷欢,其实,是主公下令指使依儿这么做的”轩辕胤麒妖异的眸中浮现一抹冷笑,“依儿,那被你称为主公的男人,你真没见过他的真面目?” “主公每次出现皆一袭黑衣”…… 赵依儿淡淡诉说完白日午时所发生的事,她面前戴着面具的黑衣男人冷哼一声,“赵依儿!你醉倒在了轩辕胤麒的柔情里,所以背叛了我,你午后在麒王府外故意留下联络暗记,说现在能偷到账册,是合计与轩辕胤麒引我出来,意图将我一举歼灭?”   卷一 075 背叛      “无怨?”轩辕胤麒邪魅地勾起嘴角,他伸出大手轻抚着赵依儿绝色的面庞,“真的无怨么?”   “是的,依儿无怨,亦无悔   衣带渐宽,罗裳轻解,赵依儿的衣衫滑落脚边,露出娇美无瑕的胴体,轩辕胤麒妖异十足的眼眸盯着赵依儿玲珑有致的赤裸的娇躯,他脑中想的却是昨晚那副小腹布满疤痕的绝美裸胴   “啊!”赵依儿媚呼一声,“王爷,您好大,弄疼依儿了……”   “弄疼你了?”轩辕胤麒低沉悦耳的嗓音充满致命性的蛊惑,“能为本王疼痛,你应该感到荣幸!”   “是……嗯噢……啊……依儿愿为王爷而疼……依儿愿为王爷献出一切……”   淫靡的肉体拍打声弥漫在整个房间,轩辕胤麒毫不留情地猛力撞击着赵依儿柔嫩的身体,激烈的欢爱在桌边持续了一会,又转移到床上,四平八稳的大床剧烈地摇晃着,男人的粗喘,女人的娇吟交织成一片……   久久,直到激情平息,轩辕胤麒似乎‘累’得睡着了,赵依儿轻推了下轩辕胤麒的身体,发现没反应后,赵依儿才悄悄披衣起身,轻手轻脚地从轩辕胤麒脱落在地上的外袍中掏出一本不大不小的账册,掩上房门,离开了厢房”   “嗯我会重重赏赐你的”   “王爷真坏……”赵依儿绝美的俏脸蕴上几分娇羞,她不再执着要轩辕胤麒为她插簪,玉手款款,赵依儿仪态万千地将发簪插入乌黑的发丝间   轩辕胤麒将赵依儿拥入怀中,“说吧,告诉本王,你知道的一切”赵依儿红唇轻启,将自己本名赵莲霜,原是太子轩辕千灏培养的暗侍,在三年前奉轩辕千灏之命混入慕容府做了慕容翊的侍妾,企图刺杀慕容翊,在向慕容翊下了‘鹤血青’之毒失败后,自己被慕容翊所杀,大难没死,反而被一个身穿黑衣,脸上戴着面具的男人所救,自此效忠这个男人之事,全说了一遍   轩辕胤麒听完,俊眉挑了挑,“你现在潜入麒王府起先想刺杀本王,后又偷账册也是那个戴着面具的男人指使的?”   “嗯”轩辕胤麒再次将赵依儿搂入怀中,“依儿,往后,你的人,你的心,都彻底是本王的了,本王自是不会亏待你……”   赵依儿小心翼翼地盯着轩辕胤麒绝俊阴柔的面庞,“王爷不介意依儿跟太子偷欢之事么?”   “那个男人有恩于你,你也是受他指使,本王不怪你”   轩辕胤麒轻轻拂去赵依儿颊上的泪珠,“好”   “嗯,依儿都听您的   赵依儿往轩辕胤麒怀里瑟缩了下,轩辕胤麒邪魅一笑,“怎么?本王的爱妾依儿知道害怕了?你给他下毒时,怎么没想到他会恨不得撕了你?”   “王爷……”赵依儿撒娇般地娇嗔,“奴家这么做,一切都是为了王爷,王爷还取笑人家……人家不依啦……”   黑衣男人平淡温和的眼神变得阴冷,“轩辕胤麒,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赵依儿这贱人会背叛我投向你,是因为若我将来得到皇权,她跟着我,最大的好处也不过是一个功臣,跟着麒王你就不同了,她可以用尽手段当上麒王妃,甚至想你轩辕胤麒哪天登基为帝,她赵依儿可以做皇后”   轩辕胤麒似笑非笑地勾起唇角,他妖异诡秘的瞳眸深沉地盯着赵依儿清冷绝美的脸蛋,“依儿,你的主公说得对吗?”   被黑衣男人看穿心事的赵依儿心虚地垂下眼睑,“奴家不敢如此妄想,奴家只要王爷履行承诺,不亏待奴家就成了……”   “赵依儿,你未免太天真了!”黑衣男人眼中闪过一抹讥诮,“你以为轩辕胤麒真的喜欢你么?你说中午时分,若你不背叛我,你走出房门时,就会被轩辕胤麒暗中埋伏的侍卫击毙   赵依儿站在一旁不知所措,她很想帮助轩辕胤麒,可是主公先前的话却让她心内惶惶不安,主公用很肯定的语气说她会死,是什么意思?   激斗越来越惊险,黑衣男人几次险些丧命在轩辕胤麒的长剑下,轩辕胤麒见男人强硬死撑,一时间又不能将其生擒活捉,纵虎归山更是不得了,轩辕胤麒索性退出战围,森冷下令,“放箭!”   隐藏在房顶上执弓箭的一批护卫得到轩辕胤麒的命令,立即万箭齐发,如雨般密集的箭矢直射向黑衣男人!   “好个天罗地网!”黑衣男人狂肆讽笑,他身形左躲右闪,勉强躲开数支箭的攻射,他顺便从袖中掏出几枚烟雾弹一扔,漫天的烟雾挡住了弓箭手射击的视线   赵依儿走到轩辕胤麒面前,她有些小心翼翼地盯着轩辕胤麒阴晴不定的神色,“王爷,主公他中了七日断肠散,又身受重伤,定然逃不出王爷的手心,王爷不必担忧……”   “你懂什么!”轩辕胤麒妖异的瞳眸盈满怒焰,“本王连他的名字都查不出来,若然纵虎归山,后患无穷!他对本王来说,是有实力的劲敌,本王绝对不允许他活着离开麒王府!”   赵依儿一个劲地点头,“王爷说得对,不能纵虎归山……”   “依儿,你聪慧过人,随本王一快去寻那黑衣人踪迹   “马姑娘,袖儿侍候你沐浴吧?”袖儿站在浴桶边恭谨地开口,我摇摇头,“我向来习惯自己沐浴,你先退下吧轩辕胤麒与赵依儿用计想擒我,现在,他们正在整座麒王府大肆搜查我的行踪……”   慕容翊话还未说完,门外响起了骚动声响,听这响声,应该是大批人朝这走近的脚步,不用猜也知道,是来搜寻慕容翊的   我心头一凛,纵然我心中还有千万个问题要问慕容翊,可我还是决定先救慕容翊再说   我环顾了一下整个房间,只有墙边的大衣柜或者床底下能够躲人,其余地方一目了然,根本不能藏人,而躲进衣柜或床底下,是别人最容易搜到的地方,该让慕容翊藏哪呢?   我还在懊恼,门外已经想起了急切的敲门声   我一脸无所谓地朝轩辕胤麒笑笑,目光看着赵依儿打开衣柜,寻过床底,又在房内各处四处找了下,赵依儿发现没异样后,她走回轩辕胤麒身旁,有些不甘心地开口,“王爷,没找着人   慕容翊的身体不轻不重地摔落在地上,发出了噗!一声闷响,我急忙走到慕容翊身边,将他搂入怀里,“慕容翊,你怎么啦?你要不要紧!”   唉!我这不是说废话吗?慕容翊武功高强适才你与本王寻遍了马涵的厢房,还有个最重要的地方没寻过   原本在床上安睡的宝宝被轩辕胤麒的踹门声惊醒,宝宝睁开圆圆亮亮的眼睛从床上坐起身,他侧过小脑袋看了下我,又看了看轩辕胤麒,嫩嫩的嗓音不解地问,“妈妈,胤麒叔叔,刚刚打大雷了么?”   轩辕胤麒有些愧疚地走到大床边,他坐在床沿,伸出大手宠溺地抚摸了下宝宝粉嫩嫩的小脸,“是啊,宝宝,刚刚打了个响雷,现在没事了,宝宝继续睡吧   未免轩辕胤麒继续留在房间里,我向宝宝使眼色,让宝宝把轩辕胤麒支走,聪明的宝宝装睡,估计宝宝是想,他睡着了,轩辕胤麒自然会走人吧”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对你轩辕胤麒来说,永远是正事要紧   宝宝小小的身子又从床上坐起身,他圆骨碌的眼睛满是意外地看着慕容翊,“慕容叔叔也在啊!妈妈,慕容叔叔为什么躲在浴桶里?慕容叔叔怎么了?”   宝宝嫩嫩的嗓音问了一连串的为什么,我食指点上自己的红唇,朝宝宝做了个嘘的手势,宝宝立即明白地点点头,他小小声地说道,“妈妈,宝宝知道了,宝宝会小声点……”   我指了下房门,“宝宝,你快去把房门拴一下,别让人进来   现在的慕容翊就像半个死人,再不救就死定了!   小小的宝宝摔倒了也没哭,他乖乖地自己从地上爬了起来,拍了拍小手上的灰尘,(实际上也没灰,只是反射性这么做)宝宝走到离浴桶旁两步远,安静地看着我对慕容翊施救   水是吐出来了,慕容翊人却还没醒”   “妈妈,胤麒叔叔为什么要抓慕容叔叔?”宝宝圆亮的眸子中多了抹好奇你要好好抚养宝宝长大,继承我慕容家的家业……”   若是以往,慕容翊要将所有财产交给我与宝宝,我一定会乐疯了,现在,我发现自己竟然高兴不起来,清莹的泪珠自我白净的双颊缓缓流下,我的语气哽咽了,“翊,你听我说,为了我,为了宝宝,你不能死!”   “涵,你……”慕容翊原本有些迷离的眼睛一亮,“你喜欢我?”   “优秀如你,俊美无俦,深谋远虑,我找不出不喜欢你的理由   宝宝粉嫩嫩的小脸上不知何时也挂上了两行晶亮的泪珠,他稚嫩的嗓音满是害怕地朝慕容翊唤道,“爹!你是宝宝的爹……爹不能死噢!宝宝要爹!宝宝不能没有爹的……”   “宝宝!”慕容翊的嗓音哽咽了,“我是你的亲爹,爹爱宝宝的,很爱很爱!”   慕容翊挣扎着坐起身,他将宝宝小小的身手搂入怀里,神色坚定地看着我,“涵,有你跟宝宝,我慕容翊舍不得死,我一定会坚持到最后!”   见慕容翊振作,慕容翊怀里的宝宝漆亮的瞳眸中浮上一丝狡黠,我则激动地点点头,“恩!”   “对了,涵……”慕容翊俊颜浮起一丝希望,“还记得南宫飞云么?他可能是药王的传人,如果他肯医治我所中的毒,我还有一线希望……”   “对啊!”我一拍脑袋,“我怎么把他给忘记了!我们想办法出麒王府去找他”   “你派几个人去灭火就成了   轩辕胤麒沉声朝一旁的侍卫首领下令,“给本王加强戒备,那人走投无路,想出府了”   “那血迹一定是那黑衣人!”轩辕胤麒大手一挥,“走,随本王上梦缘居   我的武功本属上乘,麒王府的追兵虽然精干,但少了轩辕胤麒这个狠角色,我还是有惊无险地脱身了我一惊,手上一松,饭盒砸到了地上 他皱了皱眉打量着我,"东方人,你还想再被我咬一次?" 我艰难地抬起头,胃痉挛使我紧咬着牙,这滋味不知要比被他咬一下痛苦多少我一愣,但也顾不得什么了,狼吞虎咽地把所有剩下的都吞进了肚子,只剩下一根梗他仔细审视着我赤裸的身体,手不停地抚摸着我身上各处的皮肤,满意地眯着眼 ,"果然,东方人的身体真漂亮 "你起反应了"他拿了牛奶和一盘涂了香蒜的法式面包给我,"你睡了两天"我接过对我来说已经是美味佳肴的食物,大口吃了起来他对我的举动似乎很满意,我有些自嘲,不就是一些口水吗,更直接 的方式我们不也试过了吗已经好久没有听到安慰鼓励的话了,好久没有人关照我要注意身体,要好好休息了 "宝贝儿,如果你尝了五百年的血,你也会明白里面的区别,就像中国绿茶和西方红茶的区别" 我扑嗤地笑了出来,"奥古斯汀,你是个风趣的吸血鬼不把我变成吸血鬼?" 奥古斯汀的兴致似乎被我的话破坏了,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严肃地看着我,"你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知道,奥古斯汀,我只是在害怕你真的想?" 他在我耳边吹着气,而我已经被他弄得不知东南西北我硬着头皮咽下了那令我作呕的粘稠液体,知 道这才是我选择的痛苦的开始奥古斯汀死命地把我按在床上,逼迫我 接受初拥的痛苦他把我抱到怀里,我已经感觉不到他身体的冰冷了,摸摸心脏却还在跳动 "不喜欢?这可由不得你听他说,这个城市里的吸血鬼数量并不多,大约一个街区一到两个 --所谓的两个,那必然是同居的情人血族里可没有友情我也想剪头 发,但是奥古斯汀似乎很喜欢我长发的样子,还特地从便利店带了顺滑型的洗发水试用装给我" 我跟着他到了储藏室,他在一个个大箱子里翻出了一套几个世纪以前的欧洲贵族的华丽礼服,让我穿上,又找出了一根墨绿色的丝带, 把我的头发扎了起来,然后把我推到镜子面前" 我看着镜中的自己,几乎惊呆了礼服非常合身,把我的身材勾勒得很挺拔,但同时又有些令人爱惜的纤细,墨绿色的丝带缠在发丝里 ,从左肩绕过来垂在我的胸前,把我原本就白的皮肤映衬得更白皙了况且在我看来,吸血鬼本来就该是夜行性生物,白天就是用来睡觉的"我把身体贴在他身上,吸了一口血浆,"而且睡觉是最好的打发时间的方法 "那么我们出去转转--当然我是指太阳落山后"他满意地点了点头,瞄了一眼我手上的血浆袋,"宝贝儿,我保证你会爱上那种新鲜的味道 "你怎么记错我的口味了呢,宝贝儿?"他拿走了我手上的血浆袋,眼眸里早已染上了金色,拨开我散在肩上的头发,手指按在我的颈 动脉上,"我可是最喜欢你的味道的他咬了下来,有一点刺痛,不过我早就习惯了 吸血鬼的字典的确是没有禁欲这个词的,因为我们有无限的时间,因此不会觉得这么做是在浪费生命,相反地,这对于我们来说是一种 乐趣,我们从肉体的发泄中获得满足但即便这样 ,奥古斯汀长时间的攻势还是令我招架不住,其实每次都是这样,总是我体力透支求饶着让他停下,但之后等我恢复了体力,有意无意间引诱 他的也总是我 "你在算什么?"奥古斯汀伸过手来包着我的手掌"我抬起身子,看了看窗"奥古斯汀出声制止着,接着又转向了我,"宝贝儿,我想你不希望违法饮酒吧 " 我耸耸肩摇摇头,媚笑着看着奥古斯汀,"不过,奥古斯汀,你觉得我还有几年才成年?" 奥古斯汀愣了一下,懂了我的意思,我的时间已经停止,无论再过多久,我还是现在16岁的模样"宝贝儿,我知道你等不及,但至少 得再等两年"斯蒂芬无辜地摊开手,从柜台下拿出一颗胶囊,"那么要这个吗?" "嘿,斯蒂芬,你真了解我 "待会儿看我做一遍,切记不要心急那男孩完全被吸引住了,怔怔地对着奥古斯汀的眼睛,几乎一动不动 奥古斯汀检查了一下,"干得不错,宝贝儿 "就如它的名字一样"我回答道,舔了舔嘴唇回味着第一次品尝到的活人的血,"极乐" "别上瘾了,宝贝儿"奥古斯汀笑着,想起了刚才斯蒂芬给他的胶囊 "销魂药,宝贝儿 我已经跟着奥古斯汀狩猎了许多次,每次都是他先迷惑住猎物,然后再让我吸血"他转过头注意起了我,上下打量了我,似乎很惊奇这种地方会有一个我这样年纪的东方人奥古斯汀说我的皮肤很好 ,大概他也这么认为吧,简直有些爱不释手的感觉了,根本无暇留意我在做什么我咬了下去,轻轻吮吸着,疼痛只使得他的情欲更浓了,他 的手开始解我的皮带,准备伸手进去的时候,我突然看到奥古斯汀就站在我身旁,一把抓住了他的手" "难道我没在养你?"他反问了一句,拉过我的脸吻了一下,"回去让我好好听听你娇媚的呻吟不仅如此,在酒吧里他还严密监管着我四 周企图对我不轨的男人们 "奥古斯汀,你应该和你的宝贝儿在家呆着 "学长,你就是学长吧!听说学长已经很多时候没有去学校了,怎么会" 我一副与我无关的样子,耸了耸肩,看着斯蒂芬把榨汁机拿到了吧台上,接着又拿出了番茄和其他几种水果,开始演示斯蒂芬特制番茄 汁的做法我兴致盎然地听着,看着那鲜红又浓稠的液体在榨汁机内搅拌,不由地舔了舔犬牙,心想着在里面伴些血浆是不是会更加美味殷 宇阳的事很快就抛在了脑后,连旁边的位子上来了一个男人,我都没有注意到,直到他开口和我说话,我才发现他的存在" "哦,好,很好奥古斯汀说过吸血鬼都有自己的地盘,这个街区都是奥古斯 汀的,那么他难道是来 "希欧多尔!"一声不善的喊声从后方传来,奥古斯汀大步走了过来,霸道地伸手搂住我,"我可不记得邀请你到这儿来!" "嗨,奥古斯汀,好久不见 奥古斯汀不爽地抽动了几下脸部的肌肉,"希欧多尔,你究竟来做什么的!" "哦,不,不,没什么 "嗯,"我点点头,"那奥古斯汀呢?每天不是都要出门吗?" "我?"他笑了起来,"我可是活了几百年的吸血鬼了,还会怕他们?" "也是奥古斯汀对我逐渐长进的手艺十分高兴,最受他称赞的是一道中国的民间小吃鸡鸭血汤, 因为那东西既可口又能填饱肚子 "宝贝儿,你可以做一个合格的家庭主妇了第二天我是被一阵门铃声吵醒的,迷迷糊糊地伸出手瞎摸了一阵,终于摸到了那只 钟,看了看似乎已经快三点了"希欧多尔的话听起来有些语无伦次,看来是受刺激了" "嘿,宝贝儿,开门!"奥古斯汀像跟那门铃有仇一般发疯了地直按,我连忙冲进卧室,把地上的睡衣捡起来,一边穿着一边跑回门口 ,小心翼翼地开了门,探出半个脑袋,发现是奥古斯汀站在跟前,便立刻扑了上去"奥古斯汀故意把蛋糕盒子拎高,不让我碰到,"宝贝儿,你刚起床?" "" "那是过去了,希欧多尔!"奥古斯汀冷冷地提醒他,接着拍了拍我的屁股,"宝贝儿,我的咖啡呢?" "现在就去煮大概在吸血鬼的种族里,当众做爱也没什么大不 了的,而观赏也是一种享受吧一轮过后,我背靠着奥古斯汀,喘着气,他伸出了手,把 沾着些液体的手指放在嘴边舔了舔而那个希欧多尔还在笑眯眯地看着,我不由得转过了身,把头埋在奥古斯汀的肩窝里"希欧多尔终于把不正经的语气收回了,"他的特质是什么,奥古斯汀?" "特质?"我回过了头,看到希欧多尔严肃起来的表情,开始安心地继续吃蛋糕" "那么希欧多尔先生呢?"我抬起头,但在我话在没说完的时候,我发现他已经不在沙发上了,耳边却传来他的低语声虽然我不怎么喜欢希欧多尔,但百合的香味 还是很不错的,淡淡地飘洒在卧室里,闻起来很舒服,但不幸很快招来了奥古斯汀的醋意,结果它只在卧室里呆了一夜,第二天就被搬到了厅 里" "卢斯福?二战时候的那个?"果然他们在一起很久了" 我"哦"着,心里一半轻松,一半却也不安起来,"那么你什么时候会腻了我?" 奥古斯汀没有回答,只是咬着我的耳朵,然后咬着我的肩头,褪下我的衣服,却没有做到底,那是我住进这个家后的第一次 话虽如此,我还是很想去看看,我不喜欢学校里的人,但是我还是喜欢学校,喜欢那种知识聚集的地方"他顿了顿,"要不要搭车? " 我很快点了点头,坐进了他的车,一会儿就到了学校 "你们想干什么?" "方,你不是停学了吗?怎么又来学校了?"一个男生轻浮地看着我,一点点逼近过来 "我只是怀念了来看看而已那是奥古斯汀送给我的东西 ,我不顾一切地想要去夺回,那男生看见我的模样,向另两个使了个眼色,那两人我把按在树干上,我眼睁睁地看着他取出了一只打火机,点 燃了那根丝带,一会儿功夫,墨绿色化为一缕烟,飘散在空气中 "啧,不好玩,"那个男生关了打火机,挥着手驱散头发燃烧发出的臭味,"还是换一种吧我不能让他们碰,他们根本没资格碰 我,区区几个人类,根本不配碰我! 三个男生顿时停住了动作,愣愣地看着我吸了200cc左右的血,我消了牙洞, 舔了舔嘴唇,向他们甜甜地笑了笑,慢悠悠地离开了他们走到树林边,我回头,看到那三人如梦初醒一般刚回过神,互相看着不知道发生了 什么事 出了校门拐了第一个弯,我又看到了斯蒂芬的车子我想是的我是不是被人们抛弃了"我在他的衣服上擦着眼泪,泪水把我乱七八糟的头发粘在一起,粘 在脸上"我支起身体,吻了他,"我会记住这份痛,这样我就有权利向你索取依靠 "我们去吃饭" "奥"他半命令半安慰地对我说着,不由分说地把我的 手指向火焰靠近" 我迟疑地点了点头,"那为什么书上都写要用火刑对付吸血鬼呢?" "人被施火刑也一样会死,不是吗?" 我似乎有点明白奥古斯汀的意思了,吸血鬼和人差不多,也许是人类发现用枪杀杀不死我们,所以才想到了用火把我们烧干净的方法吧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当我把奥古斯汀买来的那些书看去一半的时候,日历已经翻到了12月,快要到圣诞节了我不禁浮想联翩,这种就叫五彩紫霞吧,真的好美,这种暖和的 眼色,好像好久都没有见过了" 晚上,奥古斯汀带着我去极乐庆祝,虽然不能明说庆祝的原因,但斯蒂芬本来就不是个长舌妇,看着我们很高兴的样子,他也很高兴地 又送了我一杯番茄汁,还教了我几种小吃的做法"希欧多尔的声音一点点近了,"嘿,中国娃娃,送给你!" 我把炸好的薯球端出来,看到他抱着一大盆圣诞花亲热地走来要给我一个拥抱,我连忙躲到了一边我听说这种花有毒,不宜放在室内" 我点了点头,上次希欧多尔说要注意安全,结果也什么都没发生,不过看来吸血鬼对于教会的一举一动十分敏感虽然我明白自己的身份,但对于从小生长在美国,却从来没过过一次圣诞节的我,这份热切地盼望还是抹不去的 总而言之,圣诞节平安地过去了我 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房间里是黑的,但我似乎听到了什么声响,好像是从床对面的墙上方发出的等我回来,盘子里的已经空了,它似乎还没有饱,我又倒了一 些给它,在剩下的里面插上吸管,一边喝着一边有趣地观察着它我看向奥古斯汀,发现他的眉头 皱起来了难道他听得懂它说的话?不是说蝙蝠放出的音波要放慢8倍人耳才听得到吗? "跟他们说没必要,我还没打算回去!"奥古斯汀不怎么愉快地对蝙蝠说道,这么说这只蝙蝠真的听得懂人说的话? "奥古斯汀,这到底是什么蝙蝠?"我拉拉奥古斯汀的袖子" "那你就先留着它充当宠物,以后有机会再给你找一只正式的 奥古斯汀心不在焉,稍微过了一会儿,回答了我,"欧洲"说完拉开我的一条腿便又 一次占领了我的身体 "是你自己要跟出来的,就安分一点!"我低声命令着它,果然小家伙老实起来了报纸里夹着不少惹人厌的广告和优惠券,我一张张翻着,把有用的留下,没用的直接扔进垃圾箱"我把贺卡挥了挥,奥古斯汀接过看了看皱起了眉,但我没怎么在意,接着拆了第二封"奥古斯汀试图把我的注意力转移到他身上,但是我却不这么认为 "奥古斯汀,今天是我的生日,说不定运气特别好呢"奥古斯汀有空吗?"我仰起脸,做出期待以及有些惶恐的样子,心 里却在盘算,如果他说不,我就把希欧多尔搬出来 奥古斯汀看着我的脸,半晌后捏了一下我的鼻子,"我的宝贝儿说要去,我当然得有空,我可不想让某个缠着宝贝儿的混蛋得了便宜 "好了,凌,你满岁了要知道血族的满岁并不是一个需要庆祝的日子,但是你不同" 我惊讶地听着,舔舔嘴边的奶油,"为什么?" 奥古斯汀微微一笑,"资质这样东西是最解释不清的,宝贝儿,我只能说,你天生就是成为血族的料" "学什么?" "比如,怎样和蝙蝠沟通 "好了,还有什么问题尽管问,我的宝贝儿" 我想了想,想问欧洲的城堡和奥古斯汀不想回去的原因,但奥古斯汀似乎一直在回避这个问题;想问有关教会的事,但又觉得煞风景我正要这么说,却发现那只蝙蝠似乎也是来向奥古斯汀报信的" "是吗?"奥古斯汀勾着魅丽的笑,"那么就让我再好好温柔你一晚吃完饭,我们向观 光摩天轮的方向走去,接着在等候的队列中,奥古斯汀遇到了他十分不想遇到的人 "这家伙真是阴魂不散!"奥古斯汀咒骂着,视线放到他身边的一个年轻女子身上,唇边不由得勾起了笑,"你的新情人?不错嘛"奥古斯汀把一直握在手心里的我的手吻了吻,转身就要走 "凯瑟琳,抱歉,你自己玩去扮 演"吸血鬼"的工作人员想是没有料到有我这种游客的存在,反而被我吓了一跳的样子 "宝贝儿?"吸血鬼退到了墙壁里,奥古斯汀出声叫了我 "怎么了?"我不安地问 "难道有教会的人 "该死!"奥古斯汀的声音从另一侧传来,"我去引开他们,希欧多尔,保护好凌!" 希欧多尔站了起来,拉着我的手开始狂奔 "奥古斯汀不会有事的 "住手 "回来!你给我回但我不知道,身后的希欧多尔竟然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支手枪,我只听得一声枪声,接着左胸似乎有什么东西渗出来了我下意识地去摸,手 上沾满的液体是我赖以为生的食物,这是我的 死了也还有意识吗 "我怎么只有正在被抬上救护车的你,我可是费了好大劲才把你从那些医生 手里抢回来的想到他们把我抬上救护车,我心里一惊,他们岂不是会知道我不 是普通人类?! "别担心,宝贝儿,你失血过多,而且又临死,冰冷的也没什么奇怪 "斯蒂芬血液补充下去,我感觉好一些了,胸前 的伤有了开始愈合的迹象,但是我的饥渴还没有缓解 "还有吗?" 斯蒂芬又从冰箱拿来一些,我一口气喝干了四袋400cc的血浆,这才舒缓过来胸口还在疼,但我知道过不了一天,伤就会全部愈合!" "别激动,宝贝儿,对伤口不好" 我抬起头,斯蒂芬顿了顿继续说下去"那为什么我还活着?!" "这就要问你了,宝贝儿 "那么,你是希望我去把希欧多尔身上那个东西解开?" "我想你放不下奥古斯汀,但是你一人又力不从心,这样不是正好可以和希欧多尔的构成交换条件?"斯蒂芬说着,我从他眼里看到了 血族一贯的精诈 "怎么不是?否则你为什么要救我?" 斯蒂芬愣了一会儿,举起双手,"好吧,我投降如果你希望的话" 一滴冷汗从斯蒂芬的额头滴下,我满意地看着他僵硬地嚅动了一下嘴唇,"好吧,宝贝儿不过就我来 说,我至今无法理解那些无形的东西有什么用,反正我是绝对不会心甘情愿地与哪个血族立下仆从的誓约,不过如果有人愿意奉我为主人我倒 不反对,总之我绝对不做吃亏的事,这也算是从小精打细算的结果吧门开了,他果然一副吃了苍蝇的样子,怔怔地看着我,而我已经做好了 泫然欲哭的模样,趁他愣着扑到了他的怀里 "希欧多尔怎么办 "凌,你 "我" "凌,你"我当然知道他那正中我心脏的一枪是要取我的命,但此刻我却 故意歪曲了事实,看着希欧多尔的反应,"伤口就在这里,心脏旁边"我说着动手解起了纽扣,解到第三颗,才突然想起来了一件事," 不过已经愈合了,现在什么也看不出了" 我垂下头,眼睛却还偷偷瞄着他,我不知道他平时对我的那些暧昧举动是不是出于真心,不过吸血鬼都应该抗拒不了情欲,而奥古斯汀 曾经把我评价为秀色可餐,所以我想这招他应该会有些心动果然,他看到我半露在外面的白皙胸膛的时候,眼睛里放出了一些欲望的光"希欧多尔想了一会儿,面露难色,"我可不想去惹教会 "凌,你打算一个人去?" - 暗夜之族 暗夜之族 EPOCH ONE 第8章 章节字数:7086 更新时间:07-02-21 13:59 我点点头,"即使只有我一个人,我也要去"我畏怯地看着他,"现在我的心里很难受,所以" "好好,宝贝儿,先不要哭了,把眼泪擦干去奥古斯汀说,和同类交易的时候最重要的就是控制好自己的言语,不要露 出任何漏洞,否则即使订了契约也不一定有用至于找到奥古斯汀以后怎么办,我现在一定头绪也没有,只能到时再临场发挥了他们没有就地杀了奥古斯汀肯定是有原因的,而我能想到的一个理由便是他们想研究吸血 鬼的身体构造 回到车上,希欧多尔却没有立刻发动引擎他转过脸,严肃地看着我 "凌,你真的想清楚了?教会不是好对付的,他们手上有银十字架,有银子弹,说不定还有圣物可以让我住一晚吗,嬷嬷?"我胆怯地抬起头,声音由于寒冷而发抖着"她带着我到大殿里,让我在第一排座位上坐下,"我去给你拿些吃的 我环顾了整个大殿,这个教堂不算小,有大约10排给信徒聆听传道的椅子,周围的墙上挂着新约里的各种图片,正前方就是祭奉耶稣的 圣坛,有耶稣受难的十字架,下面摆着一些果物但是我并不信教,我不相信神 ,如果真的有神,为什么就能容忍黄种人被白种人欺负?还是说,他们是白种人的神,所以庇护他们?那么我就更不会信他们的教了它 大半东西吃下肚,我觉得巴提应该侦查得差不多,所以我也得开始行动了 "嬷嬷,那个我看见他跪着祈祷,还亲吻了十字架这里大概是教堂的两个塔楼之一,我跑上两楼,奥古斯汀的气息愈加清晰了,估计就在三楼了 "啊!吸血蝙蝠!"看守大叫了一声,正准备抓住巴提,巴提又灵巧地飞了起来,在昏暗的地方,他们自然比不过巴提自身的超声波系 统,两个看守开始忙碌地抓捕,还不停地交谈着 巴提把他们弄得团团转,我抓住他们背对着我的时候,以最快的速度冲上了三楼,朝着奥古斯汀气息的方向跑去"我指 指巴提的方向,看两人不怎么相信的样子,我又拿起了胸口的十字架,"看这个,我真的不是坏人 "小子,别耍花样 我害怕地点点头,在墙边坐下,手中握着那个十字架,做出祈祷的样子奥古斯汀就躺在里面,手、脚、身体都皮质的带子紧紧绑在床上" 听到他叫了我的名字,我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我把血浆袋的开口直接送到他嘴边,他大口大口地一会儿就喝完了 "喝我的吧,奥古斯汀我被他这种狂野的方式弄得很痛,但也不敢表现出来外面不是还有还几个人吗?" 我点了点头" 原来真的有圣力啊,我向奥古斯汀吐吐舌头,"斯蒂芬说这是我的特质" "我知道,但我有个想法我们贴在墙边,奥古斯汀仔细地辨认着人的气 息,我看着他的侧脸,发现自己竟正在发抖着" 我怔怔地看着他,默默地点着头那 是一个通向地下排水管道的阴井盖,奥古斯汀挪开那看起来很重的铁格子盖子,第一个跳了下去我听到奥古斯汀落地的水花声,把希欧多尔也放了下去,最后自己也跳到了下去奥古斯汀,你觉得他身体里哪里有什么圣物吗?" 奥古斯汀皱着眉,把他身体上下都摸了遍,最后目光停在了他的胸口附近"奥古斯汀说着,从希欧多尔的口袋里找了一样比较尖锐的东西,"转过头去,凌" 我乖乖地转过了头,身后血腥味弥漫开来 "对,就是这个,把它拿出来"奥古斯汀没有说下去,披了一件衣服在希欧多尔的胸上,不让我看到那血腥的伤口 "谢谢你哦,希欧多尔 "哦,凌,很好,你救出奥古斯汀了,那么是不是该付你的报酬了呢?"他眯着眼,不顾身体的虚弱,像看好戏一样地看着我们两人, 却不知我们也在用同样的眼神看着他"我调皮地眨眨眼,"这个难道不能抵消吗?" "不行,宝贝儿,要知道你答应了我 "嗯,我答应了你,你难道不觉得你现在已经脱胎换骨了吗?"我指指他的胸口 希欧多尔仍旧不敢相信,但他也很快意识到了奥古斯汀的意思,"奥古斯汀,你在帮中国娃娃找仆人吗?" "哦,不,我怎么会让你做仆人呢?"我插话道,"让我想想,唔,你就做我的候补情人吧,希欧 "嘿,中国娃娃,我打伤你可是为了让你逃走"他把我用过的理由搬了出来"我嘟着嘴,"我没见过血族那种立约的样子,做一遍给我看嘛" 我看着他快抽痉的表情,再看看周围环境,灯光昏暗,时而有老鼠跑来跑去,发出"吱吱"的叫声,而一个自诩为优雅的吸血鬼正跪在 三公分左右深的水里,握着我的手表达"爱意",我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身边的奥古斯汀也快笑破肚子了" 他看着我们幸灾乐祸的表情,脸色一白,"那些血是 "去床上,嗯?"他低头吻了我一下 我一直睡到晚上才起来,本来想继续尽兴地和奥古斯汀做床上运动,但奥古斯汀却已经穿好了衣服,显然就是在等我醒来一起出门 "凌,你看起来精神不错"谢谢,斯蒂芬"我甜甜地一笑"斯蒂芬无奈地耸耸肩 "哪里捉弄了嘛,我只是贯彻了公平交易的原则而已 斯蒂芬有些不明白,奥古斯汀把事情大致描述了一遍后,连这个平时只会在嘴边挂上微笑的斯蒂芬都快笑到柜台底下去了"我坐在高高的吧台椅上,晃着两条腿,"那希欧的家族的呢?" "达德利家族我没记错的话是骷髅吧" 我听了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那家伙竟然还是个伯爵?!那奥古斯汀 "嘿,听到了吧,希欧多尔,宝贝儿说不要 "奥古斯汀,把电话挂了挂了" 我嘻嘻笑了一声,"我还觉得你不像同类呢"我毫不在意地碰触了那个银色的十字架,欣赏着它精致的雕刻,三 米外的希欧多尔看着我的动作一阵发寒 " 远离了那个散发着圣力的十字架,希欧多尔好像复活了一般,一大束百合塞到我手上,然后单膝跪在我面前,吻着我的手背 "是吗?"我笑得天真烂漫,从口袋里摸出一支细长的东西扔给他,"喏,这润唇膏的效果绝对比我的口水效果要好,还有,你的爱情 宣言我已经在下水道听过了,下次找理由要找一些新鲜一点的,知道吗?" 他的脸一白,不过还是装摸作样地涂了点润唇膏"我催促道 "奥古斯汀,虽然我们曾经是情人,可是现在你是我的情敌,我可没有义务听从你的吩咐 "把那个也一起挂到门口吧,现在的那个好像都不起作用"我好像在赶苍蝇一样 挥着手,眼睛瞄到希欧多尔僵住的表情,知道我的激将法起作用了"我从奥古斯汀身上下来,"奥古斯汀,今晚要吃什么?我去做 "什么?血汤?"希欧多尔一听,立刻精神百倍起来,"凌,我是否有幸能留下吃晚餐呢?" 我甜甜地一笑,"你老老实实地回答奥古斯汀的问题,然后就有奖励噢乐滋滋地走进厨房,我把门留了一条缝,一边做晚 餐一边听着他们的对话,毕竟我也是当事者之一,也有知情的权利而他们这次抓奥古斯汀果然就是为 了研究血族的身体构造,从而找到一种不变为吸血鬼却能长生不老的方法" 奥古斯汀陷入了沉默,我听着外面没什么动静了,便起了油锅 "回去?当初那些老不死的对我父亲做了什么!"奥古斯汀火气很大,"而且,希欧多尔,你也没资格说我!" "是是,尊敬的肯特阁下"希欧多尔也没好气地说着,连希欧多尔都要这样称呼奥古斯汀的话,那他的地位看来真的不低,"但是你 应该为凌着想一下虽然他只是个幼仔,但就凭他能把那该死的东 西从我体内拿出来我也服他" 唉,这么说他早就发现我和他的实质关系了?知道了竟然还敢调戏我?我把锅子里的菜盛出,拉开厨房的门,那个家伙就用他飞快的速 度移到我身边来了 "哦,凌,这是什么?中国菜吗?你的手艺简直无可挑剔耳环做的很精致,坠子上雕刻着一个戴着宽边礼帽的骷髅,十足的绅士模样,但看多了以后,我发觉自己看到电视中的戴礼帽的英国绅 士都会不由自主地把他们"透视"成一具骷髅时的模样"我撇撇嘴,看看正在用翅膀玩弄着脖子上的新玩意的巴提,它大概也知道那个东西代表着某个吸血伯爵吧,看起来一脸兴奋的 样子说 起来,奥古斯汀应该是有爵位的,还有希欧多尔呢,大不了再从他那里敲诈一笔,只是即使敲诈来那也是他的,不是我的,没意思我干脆把杂志摊在吧台上, 津津有味地看了起来请问方先生 "叫我凌,别叫什么方先生,听起来像老头子不过现在我已经不 是那个时候的方凌了,与过去有关的一切,都最好完全切断,我们的理念不同,生活不同,寿命不同,现在的我和他就像从同一根树枝上分叉 开去的枝丫,就算曾经不分彼此,将来也永远不再会有交叉 "都在这种地方打工了,还不好意思什么 殷宇阳还没有离开,我正想着怎么摆脱他,正巧另一边来了向我搭讪的,我转过身去,把一只手臂搁在吧台上,撑着头,笑着看着来人 " "那,我们来痛快一下?" "好啊,"我用眼睛的余光看着殷宇阳,他终于发现我和他不是一种人而离开了,"你出我多少?"我歪着头,天真地看着他,心血来 潮地想听听我能被人开个什么价"我指了指门口,希欧多尔突然就像吸了加过兴奋剂的新鲜血液一样精神振奋地冲了过来 希欧多尔把我的周围清了清场,然后转过来,"奥古斯汀竟然不在?" "他过会儿会来接我,有什么事?" "等他来了再说好了"希欧多尔,你怎么也在?" "我来告诉你一个不怎么好的消息 " "希欧,我说过你可以找情人哦我只能一点点构建起这种映射关系,把巴 提的某一段声波对应成某一个词本想给奥古斯汀一个拥抱,谁知身体却撞上了一个坚硬 的东西 "花岗岩 "先吃饭,宝贝儿 "这不算什么,"奥古斯汀好像表演完的马戏团动物一样,向我索取了一个吻,"最厉害的血族可以一下子消灭一个村庄" ""奥古斯汀继续说道,我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绿宝石的眼睛里似乎有些怀念,不过 有更多的仇恨 "凌?"奥古斯汀大概发现了我的异样,拍了拍我,"要不要试试看?" 我点了点头,摊开手,但思绪仍然处于恍惚的状态 "我好像"这黑球碰到石头,并没有发生爆炸,只是陷入了石头中,随后静悄悄地慢慢消失了" "你希望敌人威风地被声音吸引过来吗?"奥古斯汀宠溺地把我又抱起来,"再试一次?" "嗯"我伸出手掌,但这次却无论如何也弄不出那种黑色的球来了,隐约有些黑色的雾气,但还没聚成形就又散开了"奥古斯汀摸摸我的头,安慰着我,"好了,现在去洗澡,我已经忍不住要享用我的甜点了你还我孩子!"一个女子嘶声哭喊着 "这个孩子不能给你们!"另几个声音说着"又一个声音在耳边响起,这个声音我认得,是我一个很重要的人睡眠不足让我一整天都精神不佳,奥古斯汀下班回来见 我萎靡不振的样子,想我大概是在家里憋闷了,便带了我去极乐"我趴在吧台上,有气无力我梦到有很多人在抢一个婴儿,那个婴儿好像是我"我低着头,咬着嘴唇,"一个真实得让我不舒服的梦 "没见过,从小就没见到过"斯蒂芬探了一下奥古斯汀的眼神,小心翼翼地问"斯蒂芬见勾起了我不好的回忆,连忙道歉 过了几天,奥古斯汀又要加班,所以理所当然地又把我寄放到了极乐去 "我有禁令在身,否则才不会来找你" 斯蒂芬也向我招了招手,接着又对电话那边说了一句,"好了,我要招待客人了,该如何做你自己看着办吧" 我坐到吧台上,看到杂志栏旁边放着一个塑料小盒子,里面有几个金色的徽章 "这是什么?"我好奇地拿起一个,这个徽章我好像在哪里见过好像和那个主题公园的标志很像啊" "嗨,我亲爱的凌,终于找到你了!"斯蒂芬的话被某个从酒吧门口冲过来的家伙打断了,那家伙坐到我旁边,装摸做样地整理了一下 衣服,十分绅士地执起我的手吻了一下 "还不是因为我日日夜夜思念着你的缘故吗,我的凌 "你到底来做什么的?"我托着额头,实在拿他没办法"我果断地告诉他你知道奥古斯汀的父亲吗?"我犹豫了再三,还是问了出来" 我把托着脑袋的手插到发根里,捋了一下披着的头发,接着再重新托起头,用天真无邪的表情看着他,"希欧,有仆人要主人答应条件 的吗?" 希欧多尔愣了一下,接着做出很严肃的样子,"这件事非同一般,我的主人你说吧" "珍妮弗?塞西尔,这真是一个美丽的名字"希欧多尔奉承着,"再告诉我一些别的事吧在里面,我看到了那个海德森啤酒派送的徽章,奥古斯汀一 看到这个图案,立刻皱起了眉,拿过徽章一个抛物线扔进了垃圾箱 "你说的是真的?"一座气势恢宏的城堡里,一个银发男子对着一个看起来像下属的人,平静得可以用冷酷来形容的脸,硬朗的脸型, 挺拔的鼻梁,一双蓝灰色的眼眸深不见底,无形的压迫感悄无声息地充斥在周围的空气中,"你是说那个城市里?" "是的,大人" 银发男子极短地蹙了一下眉头,似乎决定了一件事,一言不发地转身迈开步子" "依我看罗伊大人还是留在血红蝙蝠城堡里,否则那些家伙又要趁机为所欲为了 "我担心主人 "原来奥古斯汀也还没起来 啊 "奥古斯汀?九点多了" 大门砰地一声合上,我摇了摇头又看了次钟,9点45分,奥古斯汀的动作真是快啊" 他狐疑地看着我,"你肯让我早些睡?" 我俏皮地眨眨眼,"为了长久考虑,还是放弃一些眼前的利益吧最近也没流行什么传染病吧 "亲爱的凌,我当然在为你挑选你最爱的百合,我正在去你家的路上呢不过第二天,奥古斯汀依旧没有好转,下了班,他决定带我 到远一点的地方去调查一下他的猜测"一个声音接上来,我吓了一跳,只见一个红棕色头发的女子单膝跪在我们面前 "是"女子惊恐地低着头,"这个城市里的圣力异常,从空中可以看到一个巨大的十字 "你勒得我块透不过气来了,宝贝儿" "这不一样,血族的能力会被圣力影响,但特质是每个血族固有的,不会被禁锢起来但是今天早上,我们是从十字架之外的地方回来,因此奥古斯汀清 晰地感受到了压迫感"我笑着站起来,"吃牛排怎样?我昨天还煮了意大利浓汤呢不过才走了两步,奥古斯汀的声音响起了 我再次看了看菲奥娜,依旧无法对她产生一点好感,不过可能也不错,毕竟有一个情敌来保护我,我的日子不会无聊了呢,嘿嘿 "主人,他根本还只是个她住下来的第一天还好,因为奥古斯汀还在家休息,可是第二天奥古斯汀去上 班了,她那贵妇的模样就摆出来了"我轻描淡写地说出一句,看到她嫉妒得快发疯了,才微微一笑,把喝剩下的血浆放回冰箱,回卧室去整理床铺 了"她昂着头,拿鼻尖看着我,像在命令下人一样"我坐到沙发上,打开电视机 "因为你是奥古斯汀的仆人,而我是他的情人,也算是这个家的主人,所以主人要仆人做事,这应该没错吧,菲奥娜小姐?"我托着腮 ,甜甜地冲她一笑 我换了一个频道,找到一个不错的节目,才看了不到十分钟,她又出来烦我了" "非常荣幸见到您,菲奥娜小姐 "希欧,你真棒!"我蹦到他面前,嘴唇在他脸颊上碰了碰,"给你的奖励"我喃喃着" 希欧多尔幸灾乐祸地看向门口,奥古斯汀已经站在了那里,阴着脸主人"菲奥娜的声音大幅度颤抖着,"可是族里再没有比您更适合的了!" "闭嘴!"奥古斯汀一声吼,一道黑色的闪电从菲奥娜的身边擦过去,把她腰上的衣服烧成了灰,嫩白的皮肤露了出来,一道不和谐的 血痕渐显,血顺着伤口流下,染红了浅色的衬衫" "哦,这是我主人的秘密,我自然不会像一些不懂分寸的人那样" 奥古斯汀立刻开始赶人,希欧多尔可怜地走到我旁边,道了几句告别的话,被奥古斯汀的眼神赶走了" "现在知道了,以后就不要随便在同类面前露出来,你现在连一个男爵都敌不过我努力思 考着,想到人,我不知为何就联想到了那个像人一样的星星徽章,如果是那个徽章"奥古斯汀冷笑了一下,把巴提叫了过来,"小家伙,去告诉菲奥娜,叫她想办法把这些徽章全毁了,两天之内我要看到成 果第二天的新闻里,我看到了一则关于那个徽章突然爆炸的消息,在好几个 街区都发生了佩戴在身上的徽章突然变黑,随后升温爆炸的事件" "哦,那就更奇怪了 "你只要有我就够了,知道吗?" 我被吻软了身体,从自己的椅子上下来,爬上奥古斯汀的椅子,蹭到他怀里点点头,感觉脸颊微微发烫着"希欧多尔见我已经默认了这样的事实,接着道,"那个男孩可能会知道些什么"希欧多尔做出伤脑筋的样子,"唉,我亲爱的凌,要是你允许我去把他追到手, 事情就很简单了"奥古斯汀低下头亲着我的脸颊,"人类的世界里你不需要留恋什么,更何况是面对 敌人---昏暗的房间里,奥古斯汀找了个人不多的地方,褪下我的裤子,把我的T恤向上 推了一些,便真的做了起来有力的双臂缠在我的腰上,上下抚摸着我的肌肤,使劲把我的腰贴紧着他的腹部饮料"殷宇阳已经结巴得舌头都打结了,估计他是第一次进到里面来,也是第一次看到这种激烈 的场面 "谁叫你这么做的?" "威廉神父他还有没有提到过别的神父,教堂或者什么机构?" "米 "我是谁?你认识吗?" "你是方凌,但不是我认识的方学长" 我没有多想什么,只是觉得松了一口气,一手拿着饮料,和奥古斯汀一起离开了那个房间 暗夜之族 暗夜之族 EPOCH ONE 第16章 章节字数:6001 更新时间:07-02-21 14:08 EPOCH ONE Every Death Is a Birth Episode XXVII Eve 情报已经到手了,我不得不去面对这个事实,殷宇阳就是那个监视者,这是我亲口问的,亲耳听到的答案 奥古斯汀淘气地笑了一下,"因为斯蒂芬调查的海德森啤酒的报告里,就提到过这么一个名字 菲奥娜惶恐地又低下头,"是,我明白了,主人、凌 "奥古斯汀,难道她刚才就一直在?"我有些不满地问 "我亲爱的凌,是你在叫我吗?难道出什么事了?"希欧多尔的声音从电话那边传来,听说去还有些紧张 第二天下午,本想把寻开心叫叫希欧多尔,但没想到奥古斯汀在我刚起床后不久就回来了,还带回来了菲奥娜获得的消息--今晚教会 和米瑞克尔要见面,地点就在殷宇阳所说的凯特教堂这回真的得把希欧多尔叫来了 "我忠实的信徒们啊,赶紧离开吧,邪恶就要聚集在此了 "那个十字架上几乎没有圣力,本来它就是一个摆设品而已"希欧多尔绅士而迷人地朝会议室的方向一笑,人离地一公分飘浮起来,接着整个人都不见了,只有 气息还在我的身边 奥古斯汀抱着我,也飘浮起来,再用了隐身术"一个研究员推了推金丝边眼镜,用词恭敬,但语气中却充 满着对教会的不屑,好像在说讲给你们听你们也不懂如果我把这件事告诉教会的上层人物" 我一愣,纯血?纯血的血族?两个高级血族生下的孩子,听奥古斯汀说,这种纯血婴儿出生的几率只有万分之一,血族几千年的历史里 诞生过纯血十根手指就数得过来 暗夜之族 暗夜之族 EPOCH ONE 第17章 章节字数:6332 更新时间:07-02-21 14:09 "好了好了,我们不是来争吵的!"第三个神父开口了,"杰森先生,我们还是依照约定,我们负责捕获实验体,你们米瑞克尔负责研 究,并把研究结果与我们共享,这点我想双方都不会有异议吧"神父看了看双方,继续说道,"上次辛普森神父抓来的那个吸血鬼的身份已 经查清楚了,他在这个城市里登记的名字是奥古斯汀?肯特,29岁,家住在第XX街区XX大街XX号,从上次抓捕的情况来看,他的能力似乎 不算太高希欧多尔的气息离开了房间,撤去隐身术,又重新风度翩翩地走了进来,好似刚才就在门外 一样"你不可以" "嗯?"奥古斯汀用小刀抬起我的下颌,把我的头稍微转过一些,"还是要我在这个上帝的地方,让他们看看你淫荡的样子?"说着, 奥古斯汀的另一只手顺着我衣服的下摆就伸了进来"希欧多尔的声音突然出现,我惊悚地一回头,立刻点点头,又向其他几个人走去 "好了,现在终于舒服点了,谢谢你,小男孩 我在心底里暗自嘲笑,奥古斯汀皱了皱眉,大概那些圣战士身上都带着圣物,不过那几个神父像见到了救星,觉得局势一下子反转过来 了,顿时胆量指数级上升,脸上已经露出了胜利者的笑容" 我识相地向后缩了缩,揉着手腕杀了那些人吗? 两个圣战士的惨叫把我从思索中拉回现实,他们倒在地上痛苦地打着滚,黑色的闪电缠绕在他们身上,顺着金属的铠甲蔓延了全身,强 大的电流穿过身体,仅仅几秒钟后,两个人都不再挣扎了,翻着白眼四肢扭曲地没有了气息 又两个倒了下来,这回动手的是希欧多尔,两个圣战士被他扭断了脖子 "殷?"叫彼得森的圣战士不解地看着他 "你不要再装了!"殷宇阳怒视着我,那双眸子里,我看不到过去的那份纯真,却充满着仇恨和--嫉妒,"我从一开始就知道你是方 凌,世界上哪可能有那么像的两个人!" "可是我是被逼" "我很吃惊,学长,我的方学长竟然会变成这样、这样不知羞耻!竟然勾引男人竟然把身体出卖给那些恶魔? "不,你是把我害成这样的!如果你现在还是原来的那样,我的心才不会变成现在这样丑陋,一切都是你害的!所以我要消灭你,你和 那些恶魔是同伙,所以你也是恶魔!你已经把心出卖给了恶魔!" 他夺过旁边一人的长剑,摇摇晃晃地朝我砍来,我向旁边轻松地一闪,但心里却已经无法轻松,无法言语的嘲讽和气愤堆积在胸口,我 笑了,撕破了演戏的面具,我轻轻地笑了 "你羡慕我?你羡慕我什么?现在的生活是我自己努力争取来的,如果不是女子跑了几步,回头,只见自己的丈夫被压倒在了地上,嘴角流着血外祖母呵你难道是那个纯血的" 暗夜之族 暗夜之族 EPOCH ONE 第18章 章节字数:5043 更新时间:07-02-21 14:10 我的异状使房间里大部分人一时间都怔住了,先前想来救我的那个圣战士畏惧地向后退了一步,"金眼睛的米瑞克尔的四个人已经都晕了过去,圣战士倒下了三十来个,保护着神父们的圣战士被这场面惊吓住了 ,一直在找寻机会的希欧多尔终于看到了破绽,正准备用手刀劈向他,我冷笑着走了过去" "哦?那是怎样?"我伸出左手,随意地向后一挥,在我身后的一个圣战士的头部忽然被一个黑色的球体包围"说啊,你们是怎么杀 了我爸爸,怎么杀了我的外祖母的?" "我们但是现在看来没这个必要了"我左手托着右手肘,右手撩起一 束头发,捏在手里玩弄着,嘴角似有似无地带上一抹笑,"希欧,你不是看上了他吗?现在他就是你的了"说还是不说?还是说这里的这些虾兵蟹将就是全部了?" "那就把这里全毁了就行了"我懒懒地回答,唇边扬起一缕讥讽"很简单的事,你们以为呢?"话说完,又一个小黑球落地,贴着一个神父的脚把地面和他的鞋子吞噬掉了一块 "我" 奥古斯汀看了一眼心虚的神父,"哼,算了,我想那边也差不多该解决掉了"威廉神父刚要挣扎,被两个同僚一人一个眼神压制住了"我换上一副要糖果的天真孩子的表情,依次看过那三人,被我的视线触到的人无不一阵哆嗦 ,"唉,算了,我也不挑长相了,你们之中有谁是O型血的?" 三个人面面相觑,接着同时摇了摇头 "这么说都是A型的?"三个人急忙点起了头,我则露出了邪笑,"这样么?那真是太好了,我不愁吃不饱了就你吧我们把所有的都招了,都按照你们说的去做了,你为什么还不饶我们!" "我有说过我会饶你们一命吗?"黑色的球在我的指尖上上下飘动着,我突然沉下脸,"你们没放过我的亲人,现在又凭什么要我放过 你们!"我顿了顿,"对了,我想到个好办法,你们互相说说对方做的坏事吧,谁的罪孽少我就让谁死得痛快一点球所到之处什么都不剩,连一滴血也没有被逃过 "好了,轮到你了" 暗夜之族 暗夜之族 EPOCH ONE 第19章 章节字数:8346 更新时间:07-02-21 14:10 他一惊,短短的犹豫使得黑球飞舞到了他的左上臂,一块肌肉瞬间消失,下一刻,腰上又多了一块不自然的凹陷不过现在想来真的很不可思议,一直只能弄出弹珠大小 的能量球的我,竟然那么轻易地操纵着体内未知的力量,这才是我的能力吗?和我的金眸相符的力量,因为我是纯血的后代? 奥古斯汀走了进来,递给我一袋血浆和一份报纸 "我现在才发觉,人类真是好骗"我晃着手上的报纸,开始补充营养爸爸和外祖母,还有妈妈都是为我而死的,他们都知道我继承了什么样的血统的吧,所以我现在好好活着,就对 得起他们了,我想他们不会因为我变成了血族而生气的"奥古斯汀邪笑着,"不过这样做真的好吗?" "没什么不好的,反正是他自己想穿好的吃好的,而且我对他,很失望你会知道的,很快你就会知道所有有关你身世的秘密 "哪颗牙?让我看看"我痛苦地瘪着嘴,牙齿痛得钻心,真的好像有人拿着钻子在钻我的牙齿" "大概是过去就慢慢蛀了吧,过去能吃上饭就不错了,买来蹩脚的牙膏也要省着用,牙刷一用就是几年呢奥古斯汀在电话亭打了个电话,随后带着去我了一家私人牙诊所刚到门口,我就清晰地感觉到 了同类的气息,怪不得奥古斯汀要千里迢迢带我到这里来就诊 "你好,蒂娜小姐"我甜甜一笑,毕竟待会儿她要给我看牙,我可不想被她折磨,还是先搞好关系,"我叫凌" 她上下打量了我一会儿,突然一声高分贝的尖角刺入我的耳朵 "呀啊啊--好可爱--"她突然冲上来抱住了我,"好可爱啊!奥古斯汀,你找到这种极品怎么也不跟人家通声气?太见外了嘛!呀 啊,真的好可爱!做我的情人怎么样?" "蒂娜小姐" 佩伊,这是我第三个接触到的家族,面前的这个人竟然也是个伯爵 我不知道她在惊讶什么,难道说奥古斯汀过去的情人都是有爵位的?我眨眨眼,"我还没成年呢,以人类的方法计算的话" "唉--"她更加惊愕了,转过身指着奥古斯汀,"奥古斯汀,你这是在犯罪!" "那么刚刚引诱我的宝贝儿的又是谁呢?" "不知者无罪 我坐在VIP室的椅子上,等待着蒂娜把我牙齿的X光片拿来" "无药可救?难道说?"我抖了一下,吸了一口气 "蒂娜,牙齿拔了还能长出来吗?"奥古斯汀想到了一个关键问题 "他成年了吧!成年了有什么残缺的部位长不出来?"蒂娜很潇洒地甩了一下金色的直发,"不就颗牙齿嘛假牙"蒂娜突然凑了过来,棕色的眼睛里闪着邪恶的光芒,吓得我又往奥古斯汀怀里钻了钻,"你很喜欢吃蛋糕对不对?" "" 我对着镜子照照,稍稍咧开嘴,一个黑洞洞的空洞不协调地出现在镜子中 "哇啊啊--"一想到只有一个牙洞,我哭得更加稀里哗啦了少了颗牙齿果然感觉很怪,说话漏风,吃东西感觉怪,接吻感觉也怪,连奥古斯汀也不习 惯我口腔里的那个窟窿" * * * 与此同时,血红蝙蝠城堡门口什么?!可是我离开美国的时候他们已经走了! 我紧张地第N次走到镜子前,犹豫了一秒钟,"啊"地张开嘴,两颗洁白的牙齿中依旧一个窟窿,我悲哀地第N次离开镜子天啊,我看到了,那是白 色的,我新生的牙齿! " "好了,那么我们回城堡吧咳" 斯蒂芬愣了一会儿,恍然大悟,撑着墙大笑起来,"凌5 Eye-Tooth END 暗夜之族 暗夜之族 EPOCH TWO 第1章 章节字数:6737 更新时间:07-02-22 19:22 EPOCH TWO Epitaph Says, Your Death Is Destined Episode I Emigration 天空依旧是蓝的,没有我想象中的那样阴沉昏暗;天上白云朵朵,取代了我脑海中的道道闪电;蓝天白云之间时而掠过飞鸟的身影--虽然那里面半数以上是蝙蝠没错,但剩下的也的确是鸟没错 我无精打采地坐在一张大得夸张的三人沙发上,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随便按了个数字,电视机上一个唱歌的人立刻变成了一片绿油油的草地,几个白衣服的人正在和另一群红衣服的人争夺一个球几百年来,吸血鬼已经渐渐成为人类小说中的角色,虽然时常有血族抓人类做食物、做床上的娈童,但这些人的数量与整个人类几十亿的人口比起来几乎可以忽略,而人类在这些人的档案记录上也不过是写上寥寥"失踪"两字,便随着时间的流逝逐渐忘记了他们的存在这样一个房间当然是属于城堡的主人奥古斯汀的,所以身为他情人的我自然也就享受着这豪华又现代的住宅--豪华是几百年流传下来的,而现代则是斯蒂芬在前几天才弄好的,说到底就是为了我这个年轻得不成样子的小吸血鬼奥古斯汀的房间在三楼,这一层的房间除了空置的,就几乎是奥古斯汀独用的了 "啊,这个是斯蒂芬的!" 靠东南侧的房间上刻着一只收起翅膀倒悬着的蝙蝠,我正思量着是不是可以进去看看,门开了,一个穿着白袍的少女走了出来,丝绸的白袍垂到她的膝盖下,亚麻色的长发披散在裸露的肩头上" 她的声音有些惶恐,端着茶杯的手竟有些发抖,接着快步向楼下走去 将人类变成傀儡也不是什么高深的法术,之前我在凯特教堂就干过一回,这个硕大的城堡每天保持这么整洁,应该有很多这样的傀儡仆人吧罗伊?特斯拉公爵,他大概就是奥古斯汀所说的那个城堡的总执事吧因为无聊,所以出来走走看看这人心胸也太狭窄了一些吧他要是真的攻击我了怎么蓝光擦着我的肩飞了过去,摧毁了几株白玫瑰蓝光里似乎并没有注入太大的力量,撞上结界后便消失了,不过我那不堪一击的结界也就此消灭 "自高自傲的小鬼 "罗伊,他就是凌,他不是你可以碰的人,明白了么?"奥古斯汀的声音威严起来,罗伊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收起了他的攻击,单膝跪在奥古斯汀面前"我撅起嘴,"你又不让我看电视 "唔"我又打了个哈欠,一手撑着半边脸颊,媚惑地向他眨眨眼,另一手随意地解开丝带,乌黑油亮的长发柔滑地在我的脑后披开,顺着我的肩膀弯曲" 终于,那座冰火山喷发了,青筋在他额头剧烈地跳动着,灰蓝色的眸子里怒火交织着尴尬,他既要负责解决我的无聊,又绝对不可能动他主人的人,捉弄的屈辱终于使一忍再忍的他爆发了 "你、这、个、小、鬼!"他咬牙切齿地怒视着我,有幸听得到他这种暴怒的声音的听众,我大概能挤进前五吧,屋子的空气都好像被他吓得躲开了,但我只觉得好玩,差点就没形象地倒在沙发上哈哈大笑了 "哇,好可怕好可怕--" 我笑嘻嘻地嚷嚷着,从沙发上跳下,跑到门口,拉开门 "你究竟想去哪里?!" "唔 "算了算了,你不带我去我找别人"我抽动了两下嘴角,"你觉得我会去那里?!"我抚了抚额头,"行了行了,我想去你的城堡玩玩,你带路吧"希欧多尔像发现新大陆一样,"那么您应该听到了,这是我主人的要求,我如何能拒绝呢?" 希欧多尔笑嘻嘻地说了令人无法反驳的理由,罗伊连皱眉的功夫也剩了,直接把交涉对象转到了我身上"我看看希欧多尔,他依旧微笑着点点头 罗伊这回终于皱起了眉,手上加大了几分力道,"不准就是不准!" "你弄痛我了!"我用另一手指着他,做出委屈万分的样子,"你欺负我!我要告诉奥古斯汀你违反他的命令碰了我!" 闻言,罗伊几乎条件反射地松开了手,直到松开了才发现又中了我的圈套,龇牙咧嘴地看着我和希欧多尔消失在视野中 "拜拜,罗伊,晚饭前会回来的 "怎么样,我亲爱的凌?哦,你是不是累了?那么我荣幸地邀请你去花园喝下午茶吧"他击了一下掌,一个女佣模样的人立刻从远处走了过来我跟在他身后,突然想起了什么坐下没多久,一个纤弱的身影慢慢走了过来,在看到我们的时候明显地踌躇了一下脚步,我蹙了一下眉,而希欧多尔则是有些不悦地伸手命令起来 "过来,阳救我"他重复着这两个字,突然大声喊叫了起来,"我不要" "希欧,你也别玩得太过分 我又一笑,切下一小块蛋糕送到嘴里,置身事外地看着他他以为我真的会帮他吗?他出卖了我,用那种可笑的嫉妒心来伤害我,他和那些幼稚的教会串通一气,我留他一条命已经足够宽宏了" 血奴,比傀儡高级的仆从,有自己的意识,却在诞生的时候便认了主人,一生中都无法解除这种主仆关系 "嗯,不愧是我的凌!" "把‘我的‘两个字去掉 "哦?有多尊贵?"我继续悠闲地品着红茶,"比你的主人我还要尊贵?" 希欧多尔有些尴尬地抿了抿嘴,知道我是非要问出了究竟来不可了,无奈地只能把真相说了出来" "我亲爱的主人 "唔" 我甜美而烂漫地笑着,看着他抬起的脸庞上,笑容如阳光般和煦,但那对闪着金色光芒的墨绿色眼睛里,却是深不见底"时间也不早了,我要回去了" "嗯?"突然听到他叫我的名字,我连忙抬起头,把嘴巴里的一小块橙子快速咀嚼几下咽下" 他撩起我的一束发丝,发丝随着他直起身子而从他的指尖滑过我也站了起来,对着他眨眨眼,装作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可是出生不是我能选择的呢" "我的主人,那你也不应该那样称呼殿下,万一殿下把这看成大不敬 "我亲爱的凌,你有不止奥古斯汀一个靠山啊" 希欧多尔再次受打击,拉着我的手,可怜巴巴地看着我,"亲爱的凌,难道我就这么不可靠吗?" "好吧好吧,你也挺可靠,至少现在能把我送回去一种是仆从被主人召唤的时候,这些结界都会无效,另一种是从血界中心的梵派尔城,通过特殊的魔法阵可以瞬间达到血界的任何地方,不过要使用这个魔法阵,必须要有亲王的同意 希欧多尔带着我从达德利和罗斯切尔德的通口瞬移到罗斯切尔德和威弗尔的通口,走过通口,就已经回到了威弗尔的领地" 希欧多尔没有反对,带着我边走边看 "亲爱的凌,你难道不觉得夜晚的树林有些恐怖吗?" "会吗?吸血鬼还怕什么?"我天真地回头一笑,"小时候我就经常一个人在树林里玩呢 "狼?"我一紧张,小时候听了太多的大灰狼故事,在我印象中,狼就是坏人 "喂,希欧,你该不会说它刚才是想拥抱我吧难道说它们是" 希欧多尔一个苦瓜脸,但此刻的情形已经容不得他讨价还价了,两头狼高高跃起向他扑去 "希欧,别放水啊一头狼已经向我扑来,我一闪,在身体前挡上一个大黑球,可怜的狼一头栽了进去,连嗥叫的机会都没有便断了气 "你还好吧,希欧" 我无邪地笑着,这可不是恐吓,在我刚说完的时候,就有两头狼不小心踩到了我的陷阱,丧失了爪子的同时给了我足够的时间瞄准它们的身体把它们分成了两半 「愚蠢的血族!这里是只有德修尔大人才能踏足的地方!」 "德修尔?那是谁啊?"我眨眨眼睛,回头看看希欧多尔 "不肯是吗?"我媚笑起来,随手一摆,结界缩小了几分这个名字似乎很早以前就隐藏在我的记忆深处,这个人似乎和我有着重要的关系,他的一切似乎都应该是我的,这种记忆仿佛在出生时就烙在了我的头脑里,现在正慢慢苏醒过来我忽然有种唯我独尊的霸道,仿佛一切在出生时就注定好了,我会成为血族,我拥有金色的眼睛,我是天生的王! 空气似乎都颤抖了起来,我感觉到力量在不断地涌出,我的发束飘扬着,衣衫翻动着,黑色的雾气从我的脚边弥漫开去我冷笑一下,一个巨大的结界把它们的退路全部挡住 我转过身去,微微扬着下巴,冷眼地看着狼王,一开口是我自己也没料到的高傲和阴冷,"改变主意了么?" 狼王盯着我的眼睛,突然畏惧了起来,向后退了几步,直到尾巴触到了结界,被消去了一块皮才意识到自己的畏缩」它好似一下子清醒了过来,声音忽然洪亮了起来,「你跟德修尔大人是什么关系!」 "德修尔究竟是谁?!"我暴躁了起来,"我不认识他,从来没听说过他!我就是我!" "凌,德修尔是"奥古斯汀以一种丝毫不给人余地的口吻说道 "除了凌,没有别人可以做你的主人,我想你也明白其中的原因,嗯?" 狼王沉默了一会儿,终于低下了他高贵的头,俯在我的脚边,叫了我一声主人 "哇,奥古斯汀真好!"我亲了亲奥古斯汀,接着蹲下去拍拍狼王的脑袋,像对待小狗一样摸摸它的下巴,"洛奇的毛真好啊,摸起来好舒服,下次不听话的话我就拿你的毛做大衣,嘻嘻 "好了,宝贝儿,饿坏了吧,我们回去吃饭 "宝贝儿,那个血族是谁?"奥古斯汀的话语里充满着醋意"我转过身头靠在奥古斯汀的肩窝里,"你的小情人心里只有你一个,欲求不满也只有你能解决嘛" 我泫然欲泣,但罗伊似乎已经有所准备了,立刻别过头去接着处理他的文件,随手造出了一道厚厚的结界下午在他的监督下恶补法语,晚上又被迫熟记血族的历史、大事件、大人物,还有族内的大小事务,害得我连和奥古斯汀亲热的时间都大幅度减少,更别提溜出去玩了唯一一次溜到城堡后面的树林里找洛奇玩,结果十分钟内便被罗伊逮着,还从此多了一头狼监视我的行踪法语虽然说不流利,但读写的问题已经不大,族内的事务也都略知一二了,照罗伊的话来说,总算是个能派上用场的血族了现在城堡里少了几个大人物,奥古斯汀、罗伊和斯蒂芬都去参加族内每月一次的高级会议了,本来这种时候是我好好玩一场的机会,偏偏罗伊临走前把洛奇叫来了,现在这头老狼正在严密地监视着我把今天的法语看完 「喂"我无趣地翻过一页书」 "嗯,这还差不多"我抬了抬脖子,稍稍把头下的靠垫挪了挪,"又怎么了?我不是在认真学习吗?" 「房间里那么多靠垫,都是装饰么!」 "别吵,还有五页,让我看完"我随手拍了下它的头,随后又拉着它的腿把它的身体向下拖一点,重新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喂,洛奇,德修尔到底是谁?为什么我身上会有他的气息?"我心不在焉地问道」洛奇抬起了头,目光似乎看向了远方,「和教廷的一战,本来眼看就要结束了,但不知又打了起来,德修尔大人也莫名地死了"随口的一句话,我却隐约感觉到,自己说出了一件多么不得了的事」 "啊,看完了,累死了!"我大呼小叫着,把书一扔,侧过身体,抓过洛奇毛茸茸的尾巴抱在怀里,"我困了,让我睡会儿 「你行的今天不用工作了?"我喘着气问道 "嗯,终于都弄完了,以后都只有日常事务了 我左右为难,勾着奥古斯汀的脖子,"难道不能两样都要吗?" 奥古斯汀好像早料到了我的回答,捏了一下我的鼻尖,"好一个贪心的小吸血鬼 一个多小时后,我们来到了威弗尔领地的东面山脉,这里有领地里最大的一个蝙蝠洞山洞里栖息着无数的蝙蝠,淤积的消化血液散发出一股浓烈的阿摩尼亚气味" 我点点头,我们的进入打搅了些正在睡觉的蝙蝠,不过血族自然不会对蝙蝠有敌意,它们拍拍翅膀又继续睡觉去了" "宝贝儿,你是不一样的?而且觉得巴提配不上它的说 回帖~~~~~~~~~~~~~`` VIII EPOCH TWO Epitaph Says, Your Death Is Destined Episode VIII Enkindling 佣人们给瑞搭了个小窝,就放在卧室里,每天都会有人来清理,所以不必担心有异味散发出来我看着它努力地扇着翅膀,却总是从我的头上摔下,再抓着我的衣服爬上去的样子,也爱莫能助,最终只好把巴提叫来教它怎么飞行 又过一周,瑞终于可以飞起来了,虽然飞不了多远,空中的姿态也不怎么优雅,但小家伙兴奋地不停地绕着我飞来飞去炫耀,累了就在我头上休息,饿了就自己飞到我的手掌上咬我的指尖 奥古斯汀又对斯蒂芬吩咐了几句,两人的身影便消失了" 洛奇一听到"午睡"两个字,立刻警觉地停下了动作,偷偷摸摸地就想溜走梦里我似乎感觉到了不太寻常的力量波动,好像附近正在打斗,接着有什么东西舔起了我的脸"我扔下一句它听不懂的成语,跑去书房把族内的贵族名册找了出来 "两侯一伯对一侯一伯,真是不公平唉 "唔你还算不算血族啊!哪有血族爱好收集十字架的?!」 "普通十字架我才不要呢,我只要有圣力的 「你就不怕影响己方?」 "这简单"我找了个小瓶子,滴了几滴自己的血进去,"给斯蒂芬,叫他造个血雾结界斯蒂芬做了个手势,顿时三道攻击同时向一个侯爵袭去对方的两人见状,立刻共同构造起了一道防御墙,雷光砸在看不见的壁障上,发出轰鸣的声响 "看,瑞,我打中了难道会是其他家族的?!偏偏这种时候奥古斯汀和罗伊都不在,我还被奥古斯汀下了禁令,这么下去血红蝙蝠城堡被人攻下了可不是好玩的 "瑞" 斯蒂芬愣了愣,替那三人可怜了一下,便带着他们照我的话掉头回城堡里去了不过看来对方并不想让斯蒂芬回去,一股攻击力量尾随而去,却在刚离手没多久,被我的结界全部挡住 "优雅伯爵,为什么你会在这里?难道达德利 "我也只认识两个,那个左边第二个金发的是萨德的埃尔斯坎侯爵,他旁边的那个是路德米尔侯爵" 希欧多尔听话地向后退了一些距离,对面七个认准了我把希欧多尔叫来是为了救援的血族,无比意外地看着事情的发展,而我甜美地一笑,手慢慢举起,再随意地一挥,一连串的虚空在他们面前散了开去 有两下子,我在心里评价着那个埃尔斯坎侯爵,再次瞬移的同时在周身加了一道防御结界 "啊,脏死了!"我不满地喊叫着,把染了血结界撤去,面对着剩下的两个侯爵和一个伯爵,"放心,他死不了,不过要重新长全那些内脏,估计也要花些时间吧,嘻嘻我歪着头想了会儿,"唔 "宝贝儿,没受伤?"公事完毕,奥古斯汀依旧不放心地再次确认着"没错,这正是当初被放在希欧多尔体内的那个微型十字架 "宝贝儿,可是这东西弄得我很不舒服好吧好吧" 我点点头,把十字架举起一些,奥古斯汀正要施魔法,瑞突然使劲拍起了翅膀,叫了几声不要 "连不怕圣力的血族都有了,再多一只会吞食圣力的守护蝙蝠也没什么好惊讶的了 "因为奥古斯汀调教得好呀 "你这小东西!"奥古斯汀坐在我的腰边,把我的双手举过头顶搁在沙发扶手上,又将手插到我两腿之间,拉高我的一条腿挂在靠背上,我的上身和下体便完全展露在了他的视野里" 奥古斯汀已经等不及脱裤子了,而我也躺着热切等待着他的爱抚,但门铃却偏偏在这种时候响了"他拍拍我的头,我瞧瞧地上散落的衣服,撅起嘴,"好麻烦啊" 奥古斯汀苦笑着,从卧室里拿了条羊毛薄毯,"那至少盖一下,我可没有与别人共享宝贝儿的美景的宽大胸怀一见到我的姿态,罗伊皱了一下眉,轻咳一声坐到旁边的沙发上,而另三人则目不转睛地盯着我,从地上那些衣服来看,很容易就知道羊毛毯下我什么都没穿,故意漏出的一个肩膀和半截小腿,那被奥古斯汀称赞的细嫩的皮肤在深红色毯子的映衬下更加白皙诱人,勾起他们无限地遐想,我觉得他们三个看得眼睛都直了 "看什么看?"我不轻不重地带着些许娇媚瞪了他们一眼,转身背对他们,和瑞玩了起来 "哦,难道我说错了,路德米尔侯爵?"奥古斯汀扬眉反问,同时加重了侯爵两字,刻意提醒着他现在的局势,"和霍华德结盟,还用那种低级魔兽企图困住我的脚步,你们的王子殿下还真是够天真的" "你!"被一语道穿背后的指使者,三人都倒吸了一口气罗伊依旧那冰山的表情,奥古斯汀则一副闲散的模样 "萨德的王子?"我转过头,搜索着脑中被迫记住的资料,终于找到了一个名字,"基斯?达西法?萨德?" "对,宝贝儿,你学得真不错"听说那位王子殿下对我别有一番用心 "明白了么?"奥古斯汀低着头吻着我,但这句话却是冲着他们说的,"明白了的话,就回去告诉你们的王子殿下,他还想继续的话我奉陪,如果他不介意降低你们萨德的名声的话 "至于你们两位侯爵,"奥古斯汀抬起头,"敢来袭击就要有有来无回的准备,更何况是你们输了" 我喘了几口气,又倒在奥古斯汀身上,眼睛却斜瞄着身后,那两双眼睛依旧死死地盯着我,脸上是恨不得立刻把我身上的毯子扯了把我压倒在地,却又不敢明显地表露出来的矛盾尴尬表情我不悦地把手抽了回来,"都还没答应就吃我的豆腐,真没风度答应一个候补情人而已,又不会少你块肉,而且我向来心胸宽广,你要去找别的情人我也不会管"我甜甜地笑又凑上去在他脸上留了一个亲吻,刚刚转身要走,却感到腰上一股强大的力量把我拉向一个陌生的怀抱 "好了,你们都可以回去了" EPOCH TWO Epitaph Says, Your Death Is Destined Episode XI Emperor 袭击的事情告一段落了,但城堡里的人都知道索尔兹伯里公爵已经开始行动了,族内的局势顿时紧张起来,虽然城堡里每个人都认为奥古斯汀稳操胜券,但毕竟对方也是一个公爵,而且还有萨德的王子给他撑腰,至于那名王子背后是不是还有萨德亲王的支持,就更不得而知了"奥古斯汀举了举手上的东西,我一听立刻来了劲,也不高兴跑楼梯了,一下瞬移到了房间里蝙蝠的身体是透明的金色,好像琉璃一般灿烂,又如水晶一般透彻,精美的曲面使光线在表面折射成为美丽的光泽" 瑞叫了几声,似乎觉得自己比这只假蝙蝠好看多了,又回到了我的头上" 德尔维尔?威弗尔,我心里一怔,这个不就是威弗尔的上一任亲王吗?罗伊给我看的血族历史里,关于他的史迹十分多,简直把他描绘成了一个无所不能的强大血族,威弗尔的盛世也是在他手中被创造出来的 "德修尔,他就是洛奇的上一任主人,"奥古斯汀看了一眼洛奇,脸上流露出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哀伤的表情,"也是给予我初拥的父亲"奥古斯汀顿了顿,眼睛里开始弥漫上暴戾和凶残,"是教廷先挑起的战争,父亲和其他的亲王带领着血族抗击着,但无奈数量上的差别使我们一直处在不利的状态下"他突然把我的头带进怀里,语气里突然充满了激动,声音几乎要颤抖起来,"是撒旦把你赐给了我,这一定是伟大的撒旦眷顾着我们威弗尔他只告诉了我一句话,他要我等待,等待时机的到来你明白了吗,我的凌?" 安娜?塞西尔" "是的,凌,不用怀疑,你是我父亲的曾外孙,真正血统意义上的后代!"奥古斯汀抓着我的双臂,"纯血的诞生几率十分小,纯血的力量比普通血族大很多,而且更受到父方力量的影响" "威弗尔家族的传承的限制就是男性和来自同族的初拥,你明白了吗,凌?你不但继承了你纯血外祖母的力量,还有我父亲的力量,这一定是黑暗之主撒旦的安排,让我遇到了你,让你从我这里获得了初拥!我体内流动着的父亲在初拥时赐予我的鲜血,比任何族人都更接近你拥有的血缘,所以你才会在初拥之后就拥有了亲王的金眸,才会有如此强大的力量"我看着奥古斯汀的眼睛,我从未想过自己的身世竟是如此复杂,那么多的事,那么多的偶然竟然造就出了现在这个令我错愕的现实我的体内的血液、力量竟然来自那么古老的时代,来自一个传奇般的强大血族 视线落到那只蝙蝠坠子上,皇冠、权杖和金色的蝙蝠,这三种东西中的任何一种都是只可以出现在亲王的纹章上的 我深吸了一口气,迈开步子向里走去"肯特公爵,我记得按照血族的规定,公爵的册封只能由亲王或者全体公爵同意才能进行,这个东方血统如何能玷污了尊贵的公爵席位?!" 两道令我不舒服的目光朝我刺来,我稍稍换了个坐姿,看了看奥古斯汀那是一时大意!" "哦,原来如此那么你想听听你的那几个伯爵的一时大意的下场吗?" 奥古斯汀看了我一眼,我看到索尔兹伯里公爵有些怒气的脸,轻轻一笑,"还有什么下场?我的那群原始血狼一直抱怨没有可口一些的食物,所以我就把那些伯爵那去喂它们了,反正留着也没什么用处"我不屑地撅了撅嘴,随后把自己的眼睛也变成了金色,满意地听到他的一声倒吸气,我接着说着,"霍华德,你的金眸是这几个月才出现的吧,否则罗伊不会不告诉我如果你觉得亲王必须有足够的阅历的话,那么我们这些公爵侯爵还有什么辅佐作用呢?" " "是的,的确如殿下所闻"希欧多尔回答着,被突然告知亲王驾到的时候,他正在处理一件花费了他大量心思终于有些进展的事,直到现在心思还没有完全离开"特雷默用手指微微抬起跪坐在亭子里的殷宇阳的脸,打量了几秒钟,松开了手 殷宇阳看了看希欧多尔,但他并没有任何表示 殷宇阳低着头,颤抖着回答道," 暗夜之族 暗夜之族 EPOCH TWO 第9章 章节字数:9199 更新时间:07-02-22 19:26 很好,特雷默的嘴角翘了一下"特雷默用他悠扬悦耳的声音徐徐说着,"希欧多尔待你不好,你来我这里吧而殷宇阳更是吃了一惊,那声音如魔种一样种植在了脑海里,生根发芽,无论如何也挥之不去 我想要的生活"干涩的喉咙发出了第一个音又截止了,希欧多尔看看他,终于忍不住开口"特雷默直起身体,"凌送给你的,那就是你的了,而你是我的臣子,我向一个臣子要一样东西,这需要什么条件吗?"特雷默回到椅子上,"或者,我们可以问问他自己的意见"希欧多尔无力反驳了,只能把最后的希望寄托在殷宇阳身上他并不是喜欢上了殷宇阳,只是因为他是凌送给他的,这些日子他也在他身上花了不少精力,终于使他不像最初那样惧怕自己了,却在这种时候被人横插一脚,即使那人是高不可攀的亲王,这种事依旧让希欧多尔觉得屈辱他要复仇,他要夺走那个人的一切,要把他的都变成自己的,为此他必须要有别人的帮助,而希欧多尔是不可能反抗那个人的,但眼前的这个亲王就不同了,血族里亲王是地位最高的,所以如果是他,那么也许真的可以实现自己的愿望! "我是,殿下他摇晃了一下脑袋,露出了一个自嘲的笑,有些丧气地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Episode XIV Eavesdropping 上次的族内高级会议之后,城堡里的气氛又变样了,先前只因为我的调皮爱捉弄人而对我敬而远之的那些人们开始用别样的眼神看我,虽然我依旧还没有头衔,但城堡里与我不很熟的人见了我都会低头行礼 听闻了亲王之争,这些天不少倾向于奥古斯汀的族人络绎不绝地到城堡来做客,有真心崇拜的,也不乏那些献媚讨好的,奥古斯汀自然没空去一一接见,大部分都直接扔给了斯蒂芬,自己则和罗伊一起商讨如何对付索尔兹伯里公爵这个家族从血族七家族局面形成开始实力就一直排在前列但在这几百年中,达德利家族在特雷默亲王的统治下也愈加强大,现在已经与萨德不相上下若能得到威弗尔,那么家族势力便会远远超过对方,萨德的人应该是这么想的,再加上他们王子的私心,便在我们分裂为两派的时候选择支持索尔兹伯里公爵但现在自己动摇了,如果凌成为亲王,那纤细的身躯里蕴藏着德修尔大人,甚至超越德修尔大人的力量,那年少的容貌却能绽露出几乎天生的王者尊严,如果是他,自己还能没有任何踌躇地把奥古斯汀的命令能够放在首位吗? "我只是 * * * 蝙蝠并不是高智商的动物,虽然瑞是一只十分聪明的守护蝙蝠,它可以分辨哪些信息是与我有关的,但它并不懂这些信息对于人情感上的影响 "洛奇,我现在要去特雷默哥哥那里做客,如果奥古斯汀过会儿问起来,就这么告诉他好了"我露出纯真孩童的笑,头上的瑞听到有人称赞它的成长,也高兴地拍着翅膀"它怎么带着个十字架?凌,要知道我们都不怎么喜欢这个模样的东西" 我嘟着嘴的样子让特雷默笑出了声,"的确,不过萨德的选择也并不是不理智,毕竟一个不很聪明的人要比一个聪明人更好控制,你明白我的意思吗,可爱的凌?" 我眨着眼,点点头,接着小心翼翼地问,"那特雷默哥哥不会也要帮索尔兹伯里公爵吧" "呵呵,"他笑着,"我自然不是你,不过我也不是萨德 他没有回答,只是一如既往地笑着,"这你回去问问血红蝙蝠就知道了" "嗯!我不会打扰特雷默哥哥办公的!" 特雷默向前几次那样在我额头上吻了一下,"回去小心一些,记得代我向血红蝙蝠问好" "嗯!"我可爱地笑着挥着手,身体慢慢消失在空气中从他的眼睛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特别吸引着自己,也许就是这东西把他的纯真包裹成为了一种致命的魅力特雷默嘴边的笑容更加灿烂了,城堡内见到他的人却都默契得退开到安全距离之外也许真的要找人去把他调查清楚,还是直接把他弄到自己身边来呢?特雷默有些两难,胸中的欲望他是明白的,能被血红蝙蝠宠成这样,那少年的身体想必也是极品,真想听听呻吟从那张诱人的嘴中呼出,不知会有多么娇媚想着想着,特雷默已经走回了自己的房间,一个同样黑发的男孩正站在自己面前只要对他温柔一些,在一开始给他足够的关怀而不伤害他,那么他就会渐渐接受自己,对自己产生一种依赖现在他显然已经给自己比希欧多尔高出许多的评价了"殷宇阳侧着脸,胆怯地不敢正视这个身份高贵的血族亲王"特雷默再次看出了他的忧虑,刚俯身想在他额上一吻,脑海中却忽然浮现出了留给凌的那个亲吻,想起凌,再看看眼前的殷宇阳,他立刻舍弃了亲吻他的念头,转而含着笑看着他,"他的家族现在局势有些紧张,毕竟立亲王是大事呢" "殷宇阳来血界已经有几个月了,而且听说他之前在教会呆过一阵子,那么他应该知道成为亲王的必要条件之前自己一直没有往这个方面想,是因为这个想法实在太荒唐,但现在仔细思量一下,却发现如果是这样,那么很多疑点确实就能够解释了,包括希欧多尔认他为主人的事,包括血红蝙蝠那么宠他的事" "他抬头看着特雷默,眼中带着感激和羞涩 "快到晚餐时间了,管家!" 特雷默呼唤了一声,让管家把殷宇阳带去餐厅挑选食谱,单纯的少年流露出的眼神并没有逃过特雷默的眼睛,只是现在比起殷宇阳认为他是个好亲王,心中的震惊才让他更为关注 特雷默又吸了一口气,这个少年竟然字字珠玑,但是自己是不是考虑得太多了?或许他根本没有这层意思?只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但万一凌连这个都料到了的话从他把我捡回家,我便开始依赖他,依赖逐渐变成喜欢,喜欢又变成了爱,但是我却从没有奢望过他像我爱他那样来爱我如果从一开始他就只是为了利用我,从始至终只是把我当成一样工具,那么 我把手插到头发内,心很烦,很乱,越想越烦,越想越乱 "怎么了,宝贝儿?"他转过头,给了我一个微笑,"这么晚了还不睡?" 我晃了晃头,"你不在,我睡不着过来" 我走了过去,依旧坐到他怀里,偎依着他的胸膛 " "奥古斯汀,你会不要我吗?"我抱着他的头,嗓音里被不安渲染着仿佛出了雾气 我感觉到自己的眼眶抖了抖,鼻子有些发酸,眼前出现了水雾,奥古斯汀见我这个样子,突然慌了神,连忙取了几张餐巾纸,"宝贝儿可是"我像个小孩子一样叫囔着,"我说过,只要是奥古斯汀的心愿,我都会去做的被蒙在鼓里,我觉得自己好像是用完了就会被舍弃的棋子一样,好像利用完了你就不会再要我了"喉咙里已经再也难以发出声音了,我趴在他身上,眼泪流淌在脸上,沾湿着他的衣服" ""我几乎像个幼儿园的孩子一样,甩着腿,说着听起来幼稚的梦想 我有些不知所措,一时间竟觉得有了奥古斯汀这样的誓言,一生中已不再有所求" 我的心怦怦跳着,嘴上却依旧口是心非,"我可是威弗尔未来的亲王,为什么要嫁给你?" "难道你要娶我?"奥古斯汀也继续和我玩着文字游戏,"那你得先在床上压倒了我再说我真有些后悔不该教你魅惑术,害得我这个老师都被你勾去了魂所以现在你可别妄想我会收回誓言,也许在给你戴上这个环的时候还有可能,可是现在你就别做梦了既然我的魂都被你勾去了,你就要付出代价,嗯?" 我已经被他脱了干净,只有睡衣还剩半截套在小臂上,却像绳索一样把我的双手缠在身后他霸道地盯着我的身体,手指抚过黑色真皮座椅中我羊脂玉般的肌肤,每到一处都能激起我一串欲望的涟漪"我贴着他结实的胸膛,"" EPOCH TWO Epitaph Says, Your Death Is Destined Episode XVII Excogitate 那一晚结果我们并没有回卧室,也许是哭过了,我显得特别累,没过多久便在奥古斯汀怀里睡着了" 我看着奥古斯汀,他也看着我,"所以我才想问你"斯蒂芬笑着说道,罗伊闻言立刻面无表情地转过头来,摆出一副严厉的老师的样子 "这是以后的事了,以后再说"他自信地翘起了嘴角,带着那种血族天生的狡猾这是我前阵子才兴起的新练习,虚空球和球之间可以融合,所以我便想到了用细小的虚空构成各种形状,如果控制得好,那么我的虚空就不仅是球了,可以变成任意的模样只是这练习的难度大大超出了我的预料,要控制虚空的形状需要十分精确和均匀的操控力,一个立方体就花了我一周的时间,才把棱角弄得分明头,身体,翅膀" 我的目光突然放到了那三个俘虏身上,甜美地笑着,那三人愣了一下,等明白我话语里的意思的时候,我的手指已经动了,那只黑色的蝙蝠便朝他们之中的奈尔逊侯爵飞去 "呵呵,娱乐结束"我拍拍手,"我们该谈些正经的了斯蒂芬,布结界 遮音结界里,我看着窗外的风景,不经意般启口,"希欧,你是不是该告诉我点什么?" 希欧多尔迟疑了一下,接着明白了我的意思,难得地真的窘迫起来,"亲爱的凌,我虽然是你的仆人,但也是达德利的族人,特雷默殿下的意思我也无力违抗,更何况那是他自己选择的,我就更无法阻止了有人说过被复仇占据心灵的人双眼也是被蒙蔽的,所以也许一句"以人类的力量绝对敌不过血族"就能让他舍弃对上帝的信仰而加入黑暗" 我瞠目结舌地看着微笑着说出这么恶毒的话的斯蒂芬,第一次觉得斯蒂芬脸上的和善的笑容竟然这么恐怖"我挥挥手,见他还不离开,只好继续解释起来,"我说了我没打算做什么,选谁去对我来说都一样,选你嘛只是因为你的眼睛颜色有点像奥古斯汀,仅此而已--当然,如果你想留下,"我使坏般地眯起眼,"我自然也不反对它调皮地把我的一个指尖含到嘴里,尖锐地牙齿磨着我的皮肤却并没有咬下去现在还没到它肚子饿得时候,它纯粹是在玩乐,或者也能算一种撒娇的方式"希欧多尔行了一礼回到马车上大门开了,马匹缓慢地踏上碎石铺成了道路上 "原来这里也是有这么多花草的,我还以为整个城堡都布满荆棘呢"希欧多尔指着城堡两个塔楼之间悬挂着的标志,黑色的蝙蝠的双翼都是由荆棘编成的希欧多尔很尽职地扶我下车,索尔兹伯里公爵已经站着等我了,米凯罗侯爵就在他身后 "下午好"索尔兹伯里公爵形式化地回了我一句,接着不动声色地打量起我,"我该称赞你的胆量,东方小子!" "是吗?看来我会受到盛大的招待了,多谢你费心了"我微笑着对答着,"我还带了见面礼了呢,其中一份你已经收到了 "索尔兹伯里大人,请不要相信米凯罗了,他已经和这个东方人 "原因的话直接问他!"他愤怒地瞪了我一眼,血族强烈的自尊使他还同时把怒气投向了另两个同伴,"倒是你们,为什么没有被束缚着?是不是我离开了之后收了他们什么好处来诬蔑我?!" 米凯罗侯爵和巴比特伯爵完全陷入了争执中,索尔兹伯里公爵果然是个猜疑心重的人,正在认真思考部下背叛的可能性的时候,一直沉默着的奈尔逊侯爵开口了 "真是太令我失望了我不知道平时的他们什么样,但从奈尔逊侯爵尴尬的样子来看,大概差不多都被我说中了,这些人平时或许就让他十分头痛 我勾勾嘴角,"当然,受到称赞而感谢不是最基本的礼节吗?" ""我嘟嘟嘴,又稍稍眯了眯眼,一个弧度从唇边杨起,"不过下次记得用‘您‘,奈尔逊侯爵"我想他们挥着手,一脚踏入书房又探出身体来,"对了,奈尔逊侯爵,如果我出来时发现我的仆人或者斯蒂芬受到了什么伤害,我想你该知道后果" 奈尔逊侯爵怔了一下,接着竟然微微向我欠身不过看来他的动作并不是出于他的意志,当他发现自己的举动时,立刻用别的动作掩饰掉了"我的口气就像聊天那般轻松,但霍华德听到阴谋两个字时,不由得颤了一下他吃惊的下一刻,身前立刻展开了一道厚厚的结界,把我阻挡在外我警觉起来,挥手把自己保护在结界里,等待着他接下去的行动和为自己的辩护 "萨德和达德利都对我们虎视眈眈,但是族内唯一一个金眸公爵却不负责任地扔下一切!那种人竟然是获得德修尔殿下初拥的人,我绝对不承认,那种自暴自弃的血族 不好!我条件反射地加固着结界,这应该就是索尔兹伯里公爵最可怕的白炎了,这些火苗会像有生命一般,寻找防守最薄弱的地方,只要打开一个缺口,所有的火苗都会涌入但突然,所有的火苗都消失了,我不由得转头去看索尔兹伯里公爵,只听他冷哼一声只有瑞忽然兴奋起来,抓着我的头发爬在我的脸边拼命地吮吸着这些液体 "瑞,别随便吃东西,小心吃坏肚子"我右手搁在沙发扶手上,撑着脸颊,一想到他过会儿瞠目结舌的样子,邪笑就收不住地向外蔓延,"我的外祖母叫珍妮弗?塞西尔,唔,不过应该再加一个威弗尔的姓,外祖母的母亲叫安娜?塞西尔?威弗尔,父亲叫德修尔?戈维拉?威弗尔"他的声音带着颤抖,"我是偶然看到的 "德修尔殿下的手札 "哎?就这样?"我睁大着眼睛,"先不论你袭击我的事,我可不喜欢一个带着仇敌的力量的公爵在我的族内" 他一怔,我这话就相当于流放令甚至是格杀令了,而且萨德也绝对不可能会接纳他 "你要我成为你的仆人?!"他挑着眉,好像受了什么天大的耻辱僵持了几分钟,他的家族自尊终于占了上风虽然最终赢过了索尔兹伯里公爵,进行了血仆仪式,但我付出的代价也能用惨重来形容了一个金眸公爵果然不好对付,更何况他一点都不放水地试探我的力量 醒来时已经过了第二天中午,身上的尘土都被洗去了,换上了干净的睡衣,几处伤口也都被处理过了 "醒了,宝贝儿?"我的一点动作很快引起了他的注意,他放下文件,转头看着我 我眼珠一转,顺势凑上去,把他的耳廓细细地舔了一圈,"好事,当然是好事"而且主人对肯特公爵说实话有些芥蒂" 奥古斯汀眯了眯眼,对他的这种狡猾的谈判方式扬起眉毛,"那么他弄伤了凌这件事又该怎么算?" "与主人比试这件事,凌阁下也是自愿的吧,所以应该预料到了一定程度的受伤 "好了好了,我没因圣水受伤,这只能说是霍华德运气好,碰上的是我,不过就凭他想要毁我容的动机,我也该让他付点代价"奈尔逊侯爵又一次低下了头 全族会议在金蝙蝠城堡的大礼堂中举行,座位席上穿着礼服的血族黑压压的一片,偶尔有几点引人注目的色彩,那是女性鲜艳的礼裙再加上三名公爵形式化的表决,一致通过的表决结果让所有在座的再也没有异议 "怎么了?"我回过头看着他 "在外人看来我和奥古斯汀从来就是没有间隙的一对,那一段小插曲,只有罗伊知道,但是他也并不知道后来我和奥古斯汀是怎样和解这件事的在他看来也许是不可思议的,而在我看来,他的反对才是令我在意的" "为什么?"罗伊皱了皱眉,"这不是血族的行事方式,给我一个理由" ※※※z※※y※※z※※z※※※ 暗夜之族 暗夜之族 EPOCH TWO 第13章 章节字数:8738 更新时间:07-02-22 19:27 EPOCH TWO Epitaph Says, Your Death Is Destined Episode XXII Exotica 家族会议使得整个威弗尔领地内都沸腾了,空缺了数百年的亲王之位终于有了着落,这对于所有拥有威弗尔姓氏的血族都是极大的鼓舞 金蝙蝠城堡很快被装饰一新,城门口德修尔的纹章被取了下来,换上了我的白翼金蝠纹章至于他自己的城堡,就交给罗伊他们了,用奥古斯汀的话来说,几百年不在城堡都没出什么岔子,现在只是住到了不怎么远的金蝙蝠城堡,这有什么大碍这片花海的尽头是包围着城堡的针叶林树林,从地图上来看这树林和血红蝙蝠城堡后的树林其实是连在一起的,正因为如此洛奇和它的部下们才妥协地离开了原先的地盘,迁徙到了这里 长廊上现在只有我一人在漫步,城堡外的人没有亲王的允许是不能踏足这里的,而现在城堡里的人也都在忙今晚的仪式 人类?! 我愣了一下,这一愣使得我没来得及用出瞬移,那个身影便撞了过来,和我两个人一起跌到了地上 "痛"我眯着一只眼,揉着不幸与坚硬的汉白玉相吻的屁股"撞倒我的人条件反射地道歉着,但忽然止住了声音我眼睛一转,忽然有了个主意,拉起那个女孩的手臂,向内苑方向奔跑起来,"这边!" 跑到内苑女孩已经喘得快接不上气了,我找了个角落两个人藏起来,上下打量起她 "谢"她深呼吸了几次,这才仔细看清楚了我,大概发现我和刚才追她的那些人不同,脸上带着些歉意,"对不起,我刚才以为你也是和他们一伙的"我见她又恐慌得想要逃走,连忙补充了一句,"你会害怕我吗?" 她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信我,黑色的眼睛观察着我这个看起来年少又善良的东方人,终于有点信任起我了" "不是,我不是!"她极力否认起来,我连满捂住她的嘴,假装紧张地向四周看看 我皱了皱眉,那么她为什么被抓来当祭品?而且还能从侍卫手里逃走?我习惯性地看看肩头,但瑞不在,我今天起得早了一些,瑞还在窝里睡觉,便没去吵醒它,等它醒了自然会来找我的 " "你想报仇吗?" "想!"她狠狠跺了一下脚,"可是我无能为力!那家公司是州里的大企业,背后还有政府,我家里被洗劫一空,银行账户也被冻结了,我 "我可以!"她昂起头,"我一定可以!" 我笑了,邪媚地勾起嘴角,"即使是来自恶魔的力量,你也愿意接受吗?" 她怔住了,呆呆地看了足足十秒钟,终于下定决心地点了点头"我看着她有些不相信的眼神,继续说道,"殿下大概会放过你的,因为我"我带着腼腆的话语,自然地让她往那个方向想去了,"那个"霍华德的声音传入我的耳中,他行了一礼之后,目光放到娜拉身上,"这个人类为何在这里?" "霍华德,你带她出去吧,别伤了她 "放心,有我的话在他们不会伤你的,不过你也要记住我刚才说的整个祭堂是半敞开的,座位席上有顶棚,但祭台是露天的,从祭台的最前端望过去是一片黑暗,这便是撒旦的象征这大概就是撒旦的试炼了,我垂在地上的手用力撑着地板,咬着牙不敢大声喘气我不知道时间究竟过去了多久,虽然想尽快站起来表现自己的强大,但现在的我虚弱得双腿根本没有力气曾外祖父登基的时候大概也是这番景象吧,但是我不仅继承了他的力量,还有外祖母的力量,还有我自身的力量,所以我应该比他做得更好虚空球从我手上消失,直奔他们,三人脸上无一露出了恐惧的神色,而当发现我的虚空只是切断了缚住他们的锁链时,恐惧变成了惊讶"我慵懒又有些调皮地说道,一边不停地瞄着娜拉的反应,"所以你们尽管出手,武器也没没收,只要能伤到我一分,我就放你们走,我可以向撒旦发誓 我嘻嘻一笑,不躲不闪地接住一颗颗圣力凝结的光珠从十字架上飞出,被瑞欢喜地吞下肚子那个牧师看呆了,这可是完全违背教廷对他们的布道的,怎么会有这种事!没了最后的希望,他浑身僵硬,已经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而这个令我厌恶又愉悦的表情也终究定格在了他的脸上她的声音听上去有些机械,就好似被我魅惑成为了一个傀儡一样" 侍卫们上台来了,搬了一些工具,用杯子将两个已死的祭品的鲜血盛满,端到她面前" 梅耶拉恭敬地低下头向我行礼,昨晚从祭堂回来,按捺不住要用独特的方式来庆祝的奥古斯汀直接抱着我瞬移回卧室,连让我接受城堡里人的祝贺机会都不给,便把我成为殿下的初夜霸道地独占了"梅耶拉带着几丝歉意" 他扭过头,慢慢把鼻息吐在我脸上,我敢发誓,他的语气里没有一点字面上的恭敬,反而洋溢着调戏的味道而这个动作立刻使他逮住机会,他张开嘴含住我的舌头,一只手托住我的后脑,反客为主地细细品尝着我的嘴唇,而另一只手也不闲着,抚着我的膝盖把我的双腿打开,隔着布料抚摸着我的下身 我的酸痛才消失没多久,情欲又不顾一切地涌上来了,我扭动着身子摩擦着他,却听到他突然冒出来一个时间 "真是个坏东西"奥古斯汀俯在我耳边,忽然又跳了一个话题,"对了,宝贝儿,我们是不是该举行一次婚礼?" "婚礼?"我抬起头,看到奥古斯汀带着真诚的期待,头脑里浮现出电视上看到的新人步入结婚殿堂的镜头,"奥古斯汀,你该不会想让我穿婚纱吧"娜拉见我信了一些,便接着说起来,"我不信上帝,否则他为什么不庇护我虔诚的父母我要报仇,您答应过给我力量我没有不答应的权利,不是吗?" "不,你有"我连忙纠正着她的说法"我点着头,从书桌的抽屉里拿出一副刻着我的纹章的耳环,"戴上它,这是你属于我的证明" 娜拉从侍卫手里接过耳环,她并没有耳洞,却还是硬生生地把针刺过了耳垂" "是,我的主人,我不会让您失望的" 我掏掏耳朵,对门外那两个像死了亲人一样哭喊着的侍卫的请求充耳不闻,"奥古斯汀,他们好烦,我们威弗尔怎么会有那么烦人的族人?" 奥古斯汀奸邪地笑笑,事不关己地搂过我,挥手一道隔音结界出现,"这样不就清静了?" "嘻嘻,还是奥古斯汀好本来只是一个让新亲王与另外六亲王见个面的短会议,但这次却是几百年后威弗尔的第一位亲王,会议也许不会那么轻松了我不怎么喜欢被随从簇拥着的感觉,便只和奥古斯汀两人赴会会议在血界中心的梵派尔城堡举行,奥古斯汀为了让我先熟悉熟悉环境,便提早了不少带了我过去 梵派尔城堡的七个角分别代表血族的七家族,每个角处都有专为这个家族设计的空间,其规模俨然就是一座小城堡不过比起这个庄重却精致的会议室,另一个地方更使我有兴趣"我踮起脚吻了他一下,他将信将疑地看着我,终于拗不过我放开了手,退到了地图之外 "瞬移,双头狼城堡 突破了结界,我从一扇窗内飘入,每过多久就发现了一个熟悉的气息同时,眼睛的光里已经开始有些不稳 "嗯?"我歪着头笑着,"因为想你了,所以才跑来看看,你不欢迎我?" 不出我所料,我这勾引的话语把他眼睛里的欲望勾了出来,他的胸膛开始上下起伏,矜持了十几秒,终于伸手把我压到了墙上"我媚笑着,伸出手指在他下颌处打着转,注视着他的眼睛慢慢变成金色 "好美"我停止了魅惑术,在他颈上一吻,他的思想已经几乎被情欲所占据,刚用双手压住我的肩,忽然另一个气息和从走廊的另一端传来 "朗斯!" 我和他同时向出声的方向望去,只见路德米尔侯爵站在那里,眼睛死死地盯着保持暧昧姿势的我们两人 "谁!" "嘻嘻,果然金眸公爵就是不一样呢 "你不是我们萨德的族人,你是谁?怎么进来的?" "就像进这间房间这样进来的他也打量着我,目光落到瑞身上的时候,突然想起来了什么一样" 我留下一个妩媚得意的笑,向后一仰,翻出窗外的同时隐身飘出了城堡,瞬移回了梵派尔城堡对于奥古斯汀他们是熟知的,所以当我们走进会议室的时候,他们几乎要以为奥古斯汀终于当上了亲王不过不会有走在族人身后的亲王,而且我肩上的白翼蝙蝠也昭示着我的身份刚刚才见了我的基斯?达西法看到我自若地坐上他都没有资格入座的席位上,眼睛几乎瞪得像鸡蛋那么大 "今天召开亲王会议的主要目的,各位也都清楚了他应该听说我刚才去基斯的城堡的事了,因此他此刻的眼神里带着一种复杂,他自然是希望我弱一些,好顺利地把威弗尔吞入肚中吧 "谢谢,特雷默哥哥,我没有紧张,只是没有兴趣发表就职演说这种形式化的东西"奥古斯汀微笑着直起了身,而我的眼睛余光里,那个萨德王子眼中隐藏着的嫉妒已经想忽视都难 "凌说的不错,那名可怜的血族正是我达德利的族人,幸而遇到了凌而萨德的维多克亲王则又打量了我许久,最后一句话未说便瞬移消失了,紧跟着他的基斯目光一直落在奥古斯汀搂着我的手上,虽然血族的教养没有使他爆发,但嫉妒的色彩在他那张俊秀的脸上依旧是掩盖不住的果然他咬起了唇,一秒钟后抬起了头,一双眼睛强忍着愤怒,却一口否定了我的言语" 特雷默的声音不轻不重,却立刻又让殷宇阳低下了头,但仅仅从他的脸上也依旧看得到不甘和仇恨亲王的生活比我预料的要轻松不少,有罗伊和霍华德两大能干的公爵在,而且我身边还有奥古斯汀,只要我不开口,奥古斯汀的意思就是最高指令,这是威弗尔族内尽知的"我搓揉了一下发束,"达德利那边,我想特雷默哥哥近期内还不会对我们做什么 "想到什么好事了,宝贝儿?"奥古斯汀很自然地接过我手里的纸张,扫了一眼,没发觉什么有趣的消息的版本很多,有的说老亲王要退位,有的说基斯?达西法要篡位,不过这些消息唯一的共通点就是萨德的高级贵族有分裂的前兆,支持维多克继续在位的和支持基斯登基的,两派已经都有支持者,而这分裂似乎就是从基斯的双头狼城堡开始的"霍华德回答道" "什么?"我叫了起来,那本手札在收了霍华德做仆人之后我就看过,没发现什么关于我的事才放心地还给了他,现在他告诉我那本竟然有残缺?先不论那些小说电影中经常出现的情节,直觉告诉我,残缺的往往是最重要的" "难道不是纸张吗?"霍华德轻声自语道,"或者在这个城堡的某处?" "霍华德,那部分大致记录了什么?" "记录了一种大面积防御魔法,我照着试过几次,但从来没有成功过,所以我想应该是缺少了些什么重要的步骤" "别高兴得太早,"奥古斯汀立刻又泼了他一身冷水,"我也只知道这个名字,父亲提到过,但我也从来没见他使用过 "照父亲的说法,也许至少可以把威弗尔一半的领地容纳进去" 我刚启口,忽然瞥见窗外一抹黑影,我条件反射地停了下来,然后发现那只是只蝙蝠 我一愣,怎么会是他?再看看瑞有些受打击的样子,它现在已经长得比一般吸血蝙蝠都大了,比它还大的,那对方也应该是只守护蝙蝠应该不会有血族派守护蝙蝠来窃听的吧"我坐下来,打量着他,"看你这样子,该不会是偷偷溜来的吧" "你们族内?哦,那件事吗?"我甜美地一笑,"让我猜猜后来发生了什么 "你难道想杀我?不觉得不自量力吗?"我悠闲地坐着,"我根本不用动手就可以让你死得残骸不剩,到时候萨德要指责我也没有证据,而我也不过失去一个候补情人而已" 金发的绅士立刻出现在了我面前,见了我的样子立刻恭维起来,"哦,我亲爱的凌,你终于又召唤我了,你今天真是美极了,那熟透的樱桃都不及你笑容一半的甜蜜" "希欧,你最近很闲是不是?"我如他所愿甜蜜地笑起来,"那么就交给你件事"我跑上去就给奥古斯汀一个吻,让他把我搂住"我把大致情况说了一遍,霍华德惊异地看着我,而奥古斯汀则是有些头痛地托着额头 "妩媚这个词不配用在你身上吗?"奥古斯汀坏笑着走过来捏了一下我的鼻尖 "公爵阁下说得对,到时候殿下只要一个眼神,哪个不会被您迷倒?" "哦,这么一说,南茜小姐倒应该把凌的礼服做得简朴些,否则我的麻烦就大了"奥古斯汀开心地笑着,刚想从身后抱住我,只见丁格尔子爵拿着皮尺转到我身后去量尺寸去了 "斯蒂芬刚刚把给各族亲王的请柬准备好特雷默还是带我在花园里坐下,叫佣人送上花茶和一些小点心 "特雷默哥哥,殷宇阳呢?" "阳?他在屋里休息 特雷默轻笑了几声,"倒的确是这样听说东方人都比较含蓄,阳那么主动的倒不多见,不过我喜欢" 特雷默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也就是说上床和初拥都是殷宇阳自己提出的了,看来在梵派尔城堡的一见,给他的刺激够大的"我故意撅起了嘴 下午罗伊到金蝙蝠城堡来汇报事务了,斯蒂芬这些天在这里帮忙,没什么事便也一起来了书房" "凌,你难道决定" "我想我知道在哪里"我抬起头,"罗伊,明天让霍华德把那本手札带来" "好的,乐意至致" "嗯?什么?" "关于希欧多尔,他是二十世纪初突然出现在美国的,很快就找上了奥古斯汀" 斯蒂芬愣了一下,接着脸上又染上了微笑,"凌,有时候觉得你真是很可怕 几头原始血狼嗅到外来者的气味围了过来,见到是我,凶恶的眼神立刻老实了起来自尊心极强的狼王条件反射地想退后躲开这对待宠物的动作,但撇见我脸上的微笑,抬在空中的前腿又乖乖放了下来」 它没让我们跟去宝藏的埋藏地点,一刻钟后,它回来了,嘴里衔着一个漆黑的盒子"我点着头,突然看到洛奇那双诧异的绿眼睛,"有什么不对吗?" 「你你竟然不知道这是魂晶?」它惊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既然如此你又怎么会知道这东西在我这里?」 "我以为是另一样的东西"喂,洛奇,你该不会还藏了什么吧?" 「没有我在找曾外祖父的一本手札,狼的嗅觉应该不比狗差吧,你正好帮我找找" 我转过身,挽着奥古斯汀向内苑走去,临走时似乎看到霍华德愤愤地瞪了多嘴的洛奇一眼 EPOCH TWO Epitaph Says, Your Death Is Destined Episode XXIX Esoterica 我将魂晶带回内苑,在书房里研究着 "原来瑞也是如此黑暗的体质"我嘀咕着"我大开眼界,从他手中接过鹅卵石大小的黑水晶,照着他刚才说的试了几次,很快掌握了诀窍引导出了其中的力量三个人六只眼睛盯着这拳头大小的水晶球,却都束手无策"梅耶拉,你知道魂晶吗?" 他再次转身,有些诧异地看着我,"您是说德修尔殿下的那颗黑水晶球?" "对,"我点头,指指桌上,"就是它这确实是魂晶,您是在哪里找到它的?" "这你就不用知道了,现在重要的是它真正的力量" "不,不对!"梅耶拉打断了霍华德的惊愕,"过去德修尔殿下攻击它的时候并没有出现这层光膜,我记得很清楚!黯雷只是在球表面被阻挡住了,除此之外什么异样也没有" 我睁大了眼睛,"那么难道这就是" "凌,把你的力量输给它试试,"奥古斯汀突然出声,"应该与攻击无关,其中的力量可能才是关键" 奥古斯汀说着跨出了结界,手中黑色的闪电向这层浅黑色的光膜袭去,这看起来单薄的结界纹丝不动 "一个低级结界的力量就已经这简直就是一个无法想像的极品,只要发动了这个,还有什么攻击需要惧怕! "怪不得父亲把它"地下室有什么?" "那里是城堡的宝库,虽然大部分都是父亲觉得没什么用的东西不觉得这其中很像有什么秘密吗?" 我恍然大悟地扬起了眉,一根矗立在隐秘地点的中心柱,确实应该有什么机关我看了眼依旧在发挥力量的魂晶,想伸手去拿魂晶,可是它忽然变得如灌了铅般的沉重,任我如何使力也挪不动它一分奥古斯汀已经在结界外,无法进来帮忙了" 两个小时后,结界终于消失了我和奥古斯汀跟着梅耶拉来到城堡的地下室 "这里是城堡的密室,都是价值连城的宝物,大部分是别人送来的,德修尔殿下觉得没什么用处就都堆放在这里了我朝两人看了看,尝试着把魂晶放上去,大小正合适,而在我松手的瞬间,凹盘的四个角上伸出了触臂,牢牢地把魂晶扣在了凹盘上 "金蝙蝠钥匙是历代金蝙蝠城主的所有物,难道不在您这里吗?" 我摇着头,突然觉得这个城堡中还有很多谜,一个王位引出一个血仆,一个血仆引出一本手札,一本手札引出一颗魂晶,一颗魂晶又引出一把钥匙,而这把钥匙是不是能开启最后的锁了呢?这一切该不会都是德修尔设计中的吧,算是对我的考验吗? 我有些无趣地轻哼了一声 "那么那个流言的源头呢?"奥古斯汀回吻了我一下,接着问罗伊 又过两天,丁格尔子爵将我和奥古斯汀的礼服拿来了 霍华德的研究终于有了些成果就在这之后一天 "魂晶的确是由黑水晶制成的,但里面还混合了其他什么东西" 罗伊难得地皱了皱眉,而我和奥古斯汀则都惊奇地呼出了声 "" 我吃惊地环顾了四周,并没有发现什么特殊的地方我将手搭在魂晶上,侧头笑盈盈地看着奥古斯汀,"你说我的那个情敌会不会来?" 奥古斯汀扯开一抹邪笑,伸手环上我的腰,轻轻拉开我的领口,俯身在我锁骨上吻了一下,"他还不配做你的情敌,宝贝儿,而且你不是期待着他来吗?" 我嘻嘻笑着,眼睛忽然变得金黄,手中一股股黑暗的力量向魂晶内送去我看着他盛怒的样子,心里只觉得好笑 "原来威弗尔的亲王殿下是如此胆小的人,连再跨出两步与我决斗也不敢吗!" "决斗?我为什么要与你决斗?"我稍稍歪过头,嘴唇抿成一条线,又在线的两头稍稍上提了一些,"至于你的前半句话,我一直不知道原来达西法公爵是鲁莽到会在战斗中离开自己结界的人**在奥古斯汀怀里,气吁脸红地接受着他那只藏在我衣服内捣乱的手的抚摸,看着基斯在结界外急速地躲避着我的攻击由于精力分散,我的虚空并没有很好地瞄准,待他轻松地闪过了最后一个虚空,神情稍有些松懈的时候,只见奥古斯汀嘴边扬起了微乎其微的邪笑,接着他黑色的闪电狂轰滥炸般地飞去,而在同色系的闪电的掩护下,一把虚空剑从我指尖伸出,穿过结界,直指他的脖子 "达西法公爵,这里是我的领地,你以为你在这里可以胜得了我?"我勾起冷笑,手指一动,却把虚空剑消散了,"算了,今天没兴趣杀你,回去告诉维多克殿下,就说我放了他亲爱的孩子,他该欠我一个人情所以" 奥古斯汀用这一句话封锁了我的行动,虽然我在床上是被压的一方,但新娘这个词怎么也是用于女人的吧不能否认以丁格尔子爵为首的那些贵妇们把我打扮得很漂亮,丝质的衬衫,黑丝绒的燕尾服,钮扣都是由珍贵的宝石制成的,连肩上的瑞都有了一件黑色丝绸的披风血族里没有乱伦的概念,挑选伴侣的原则就只有外貌、力量和性格,至于性别和血缘并不在我们的考虑范畴内,毕竟悠长的生命和特有的初拥免去了我们生儿育女的责任,谁也不会对同性或近亲说什么闲话开了门,我的伴郎希欧多尔已经在外面等了多时了噢,亲爱的凌,你的意思是不是伴侣只是装饰,情人才是重要的呢?" "希欧,你认不认识一种浑身漆黑名叫乌鸦的鸟?我可不记得我有长着那种鸟的嘴的仆人他今天看起来帅极了,与我的礼服不同,丁格尔子爵为他做的礼服更加突出他的高大挺拔和英俊帅气,胸前佩着他的纹章和一些饰带,再加上他身后斯蒂芬恰到好处的陪衬,看得我快出神了"我笑着挽上他的手臂,甩了甩拖在地上的披风 "凌?威弗尔殿下,您愿意与奥古斯汀?肯特?威弗尔公爵结为伴侣吗?" 我看了看奥古斯汀,嘴角上带起甜美的微笑,伸出右手叠在奥古斯汀的左手之上,"我愿意从我站的角度,可以看到的是特雷默等人,特雷默从一开始就保持着绅士的微笑,像看着亲弟弟一样温和地看着我不过令我得意还不止这个,从我背后方向射来的两道目光,想也不用想,除了基斯?达西法外没有第二个敢打我的奥古斯汀的主意的" 宽敞的宴会厅里热闹了起来,美酒、糕点、牛排、海鲜,各式食物都摆了上来,还有一瓶瓶装入酒瓶中的鲜血 "祝贺你,凌"我半倚靠在奥古斯汀身上,目光又放到殷宇阳身上,"殷宇阳也好久不见了呢,上次去做客的时候听说你身体不好,最近好些了么?" "" 他猛地抬起头,我对他这样称呼的原因他明白得很"他用中文挤出了这三个字,却忽然停住了洛奇,你在那里做什么?"我皱着眉责怪道,心里却开始兴奋,洛奇倒真是会挑时间,正好在别人送礼的时候出现是德尔维尔大人给您的贺礼全场安静下来了,接着开始议论纷纷" 我轻哼了一声,他以为是奥古斯汀的原因吗?我拿着手里的东西,忽然发现这并不是先前准备好做戏的那个空盒子,分量不对,难道您作为他的传承者有资格获得它"洛奇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惑,这样回答我道 原来是这样,这也算是德修尔给我一个考验吗?只有发动了魂晶,才能获得这把钥匙,这还真是一个连环锁呢" 乐团的指挥迟疑地看着我,不知道究竟该怎么办 "德修尔,也就是我们的前亲王德尔维尔 我穿过族人,走到刚才举行仪式的红地毯尽头,"相信不少人都知道了,昨夜有人袭击我的城堡,幸好有它在,才不费吹灰之力地挡住了来袭者 "会场依旧沉寂着,被我暗指到的基斯?达西法脸色十分难看,而那六位亲王,虽然面不改色,但恐怕没有人会对此感到安心 奥古斯汀吻了我一下,"没这回事,凌这只是给六族的一个信息,从今以后威弗尔不是好欺负的了,有我和魂晶在,想要打我们的主意前,先掂掂自己的份量! ------------ EPOCH TWO Epitaph Says, Your Death Is Destined Episode XXXII Expediting 婚礼的后半已经完全偏离了庆祝婚事的主题,威弗尔的族人在更加肆意地狂欢,亲王们虽然看上去也一起享受着美食,但都与我保持了一定距离,除了特雷默 "很成功的婚礼呢"我坐在床边晃着两条腿 "你说特雷默哥哥接下去会做什么?"我明知奥古斯汀的意图却故意岔开话题"奥古斯汀用变扭极了的中文生硬地凑出这三个音,接着忽然抬起我的脚,我顺势就倒在了床上" 他抓过我高举着的手,坏笑地吻了一下,"这种东西戴不戴都一样,因为你身上不是已经有一个了吗?" 他修长的手指在我胸前搓捏着,冷不防指甲掐了下来,引得我一声高呼 "去洗澡吗,奥古斯汀?" "洗不洗都一样我瞬移到了浴室门口,对着他吃吃笑着,见他带着危险的眼神翻身坐起,又抛了一串媚眼,手贴着大腿内侧滑下,动作撩人地把还挂在小腿上的裤子向他甩去 "奥古斯汀真的不洗么?那我只好一个人洗了啊!嗯" 罗伊无视我和奥古斯汀暧昧的姿态,平静地把这一消息告知了我们 "是达德利的干涉?"奥古斯汀的问话把我从无关紧要的遐想中拉了回来,见罗伊点了点头,我若无其事地继续切着蔬菜色拉"我随口说了一句,不出意料地换来奥古斯汀一个蹙眉,不过令我意外的是罗伊的话" "什么?"我差点被一口蔬菜噎住,"是特雷默哥哥?" "是的,还不止这样,达德利殿下昨日就发来了书信,希望趁早联手制服萨德,而为了表明联盟的诚意,他已经私下联系了贝加亚纳的马索公爵,表示如果他愿意倒戈威弗尔,他将获得达德利和威弗尔的联合支持"奥古斯汀给我补上了我没有考虑到的疏忽,"所以听到你的消息,说不定正想回归"罗伊又接着说道,"据达德利殿下说,他发现那个荒谬的谣言竟出自他,对他非常恼怒,为表歉意特地把他送来给您处置 我摇了摇铃,叫来梅耶拉" 皮肉之苦?特雷默不会是想用苦肉计做些什么手脚吧" 一个小时后,殷宇阳被带到了我的书房,跪坐在地上的少年看起来精神很不好,眼睛里也死气沉沉从他领口里的那些还没褪去的红色痕迹,我终于明白了梅耶拉所说的皮肉之苦指的是什么" "遵命,殿下 "梅耶拉,这个城堡里还有什么地方使用这把钥匙的吗?" 梅耶拉想了会儿带我去了书房就像小说情节一样,他在一张画像后他拉出了一个暗门,门里有一只保险柜 "还有什么地方?奥古斯汀知道什么吗?" 奥古斯汀托着下巴,努力思索着 "外面看不出什么,用钥匙看看 "父亲的!" "德修尔殿下的!" 圆台伴随着轰隆隆的声响又降回到了地下,矮柱重新回到了原处,遮住了地上的凹坑,就像什么也没发生过,除了我手上多出的一本笔记你应该是继我之后的威弗尔亲王吧,如果不是,那么请你拿着这三样物品,告诉全族立你为王是我的遗愿 这本笔记里记着我对于黑暗力量的研究和魂晶的力量,以及另一个绝对不能泄漏的秘密 "奥古斯汀 "继续看吧"我收了虚空,转过头,"所以要怎么做请你想清楚,我只提醒你一点,拥有曾外祖父力量的我,终有一日必定超越曾外祖父!" 奥古斯汀笑着,慢条斯理地解开上面的细绳,而闻到香味的我已经跑了过去,再自然不过地蹭进奥古斯汀的怀里,眼睛直盯着盒子里我最爱的伦敦红宝石甜品店的榛子慕斯蛋糕一切看来都要在我真正杀了现在的贝加亚纳亲王后才有定论,不过从回复中我却也明确了一点--马索公爵并没有效忠达德利的意思,自始至终话题都围绕着"我",而不是"我们"这对于特雷默来说也不能算失策,但对于威弗尔来说却是一个好消息" "这一点的确没错,但他背后有达德利亲王" "这么说,他的确又是来做间谍的?"我有些厌恶,同时却又觉得有什么不太对劲,特雷默应该不至于选他来做间谍" "或许凌怕的并不是火,"斯蒂芬插了进来,"而是与火的样子很像的什么,所以当确定了火不会对你有伤害的时候就不再害怕,如果用同样的方法克服了对白炎的恐惧,那么就更可以证明我的猜测了"我低喃着,用询问的眼神看看奥古斯汀和斯蒂芬,但他们一时都想不到什么血族的初拥就是一种同化,教廷的修炼是另一种在接受初拥后,血族通过练习可以提升力量,但力量的纯度却是很难改变的,决定纯度的是血统,越纯的黑暗力量所能发挥出的最大极限也越大,这就是为什么纯血血族的力量往往比普通血族大的缘故但即使是纯血,力量的黑暗纯度也不是最大的,最纯的黑暗力量只有那位陛下才拥有德修尔的笔记上写着它一旦启动,便可以把任何黑暗力量吸收放大并转换成自己的防御结界这样厉害的东西,根本不是人或者血族可以制造出来的,德修尔追溯过它的历史,发现竟然几乎与血族的历史一样长但是这真的可能吗?先不论他的存在,他真的会现身?虽然如果这是事实,那么德修尔不可思议的强大便有了很好的解释,但是血族的历史上从来没有听说过他真的会在受宠的血族面前出现" 不出我所料,殷宇阳没过几天便开始有所行动"我褒奖地抚摸着瑞洁白的绒毛,亲了亲它的翅膀,小家伙乐得扑了上来,在我脸上直蹭,逗得我痒痒的啊,好痒"回到金蝙蝠城堡,我立刻把罗伊和霍华德找了来 "那么主人,我与您一起去" "那么您至少带着魂晶而且霍华德你是我的血仆,奥古斯汀体内也有一些我的血,所以紧急情况下说不定你们两个合力能够发动魂晶" "主人,请您一定要小心"霍华德依旧很不放心" "我知道了,明天让人盯着他" 我满意地点点头,看着眼前的三人我对他们放心这不是假的,威弗尔独立了数百年就是靠的他们,光凭这点就足以信任他们更何况我们威弗尔这四名地位最高者以一种牢固的方式团结在一起,任何挑拨手段对我们都是不会起到作用的 "奥古斯汀留下了虽然小说里吸血鬼都是睡在这东西里面的,但我无论如何都不能认同这个东西比席梦思舒服所以不如你隐藏起气息躺在里面,光明正大地让人抬进去,到了房间里再出来,不是更容易成功么?" 我想了想,觉得也有道理 "当然,请便" 他果然同意了,我邪笑着睁开眼睛,脖子边的瑞挪动了一下,机敏地藏得更深了总管在看到棺材里的确躺着个少年时有了些安心,但当我的面容暴露在空气中之时,我看到他的脸上写满了恐慌 "看来我的魅惑术比不过你,也许也没人能抵挡得了你的诱惑了吧 心情有些烦躁起来,我感到从花丛里爬出来的瑞轻轻地用牙齿磕着我的脖子像是在安抚我,我默默握了握拳,转头对瑞笑了笑,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 接下去的一路都很顺利,略微摇晃的棺材使我有些昏昏欲睡 "特雷默殿下,你"没有了棺材盖的阻挡,特雷默的声音清晰了起来" 特雷默的语气依旧不慌不忙,而听到这句话的我开始紧张起来,不是因为担忧,而是因为兴奋,终于该要伺机行动了小小一颗光珠对亲王根本不会造成任何伤害,但却成功地使维多克愣了一下,只这短短一瞬便给了我机会从棺材里瞬移到了他身后,手中放出十来个虚空球 "哼,特雷默殿下,你以为你现在在哪里?"维多克筑起两道魔结界后,又立刻对特雷默展开了攻击 "你们做了什么手脚!" "不,没什么这里的血狼会有什么事需要告诉洛奇?还是说是从别处一直传递过来的?血界里通讯有蝙蝠,应该用不着狼吧,但是有没有可能蝙蝠不行但是需要这么做的原因,难道是族里出了什么紧急的事? "凌大人,是金蝙蝠城堡来的紧急消息,"几乎从来不对我使用敬语的洛奇此刻显得十分严肃,用极低的声音对我说道,"计划出了差错,魂晶被盗,肯特公爵请您立刻返回!" "什么!!" EPOCH TWO Epitaph Says, Your Death Is Destined Episode XXXVI Extrahazardousness 魂晶被盗! 这一声如同晴天霹雳,我呆呆地看着洛奇,头脑里一片空白这怎么可能 爱上Mr.好好 作者:唐楦 第1章   黎雁青望着窗外渐变阴暗的天空忍不住皱起眉头,又再次低头看着手腕上的錶   这个痞子,已经迟到二十分钟了,却还不见人影;再等十分钟还不出现的话,本小姐就立刻走人……黎雁青在心中嘀咕着   黃正德居然说要结婚了﹗但瞧他那副畏畏缩缩、一脸铁青的模样判断,新娘绝不是自己,否则他也不会一副坐立止难安的模样黎雁青回过神后在心中想着   “是……”黃正德又犹豫了   “你可真负责任啊﹗”黎雁青冷冷看着他諷刺地说   “我想我有权利知道谁是你要娶的女人吧﹗”她问着   “那你为何不肯让我知道她是谁?”   黎雁青仍是逼问着他,因为她实在很好奇想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将自己打敗,而釣到了黃正德这个还算是颇有身价的男人   薛美萍﹖黎雁青快速地回想着她究竟长得何等模样,但想了半晌,仍是没什么印象看他像是播放录音带的说辭和嘴脸,她觉得无聊透了,心思不由得转到別处   “雁青,对不起   “你还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啊﹗你以为每个女人都像你一样只会把肚子弄大,就能把男人骗进礼堂了你是我们母子的手下敗将,你是个被人甩的烂貨,我就不信除了正德以外还会有人对你感兴趣   “我的容貌虽不足以傾国傾城,但怎样说也比你强上许多,所以我不愁嫁不出去,更不用去学你先把肚子弄大的手法;至于你那个宝贝正德,我当他是『鸡肋』,有也好,没有也罢,不会对我有所有影响的   一旁的黃正德在听见黎雁青说自己是“鸡肋”时,不禁感到一阵讶异   她急忙地按着楼下管理处楊伯伯的电话号码,但却没有人接;电话差不多又响了两分多钟,仍是没人搭理   不用怕,自己有学过女子防身术、太极拳,所以应付这种小毛賊应是没问题的看好那无恥之徒正背对着门口之际,一股作气地冲向前去,朝那窍賊的身上、脚上、背上一阵乱打   霎时,两人就像是拔河般的在爭夺那根已经有些变形的高尔夫球桿”   她对着这向自己逼近的恶汉恐嚇地说,并煞有其事地摆出一个手刀攻击的姿势,希望能有效地阻止他的逼近我劝你最好別想再攻击我,否则我就对你不客气了毕竟现在手边连个可称为“武器”的东西都没有,想要保命,就只有顺着他的意了而一时心软地略放松了原本紧箝住她的双手,但眼中却仍散发着足以杀死人的兇光看着她   “去坐在那边的沙发上   “你叫什么名字﹖”   她哪肯回答,只是用着防禦的眼神紧盯着只穿汗衫的关念宏,生怕他随时会过来騷扰自己   他无奈地看着她,突然想到什么似的转身走至角落,拿起一个有些破旧的公事包仔细地翻弄着”她支吾地说虽然她是长得很漂亮,甚至于是自己所喜欢的那一型,但那又怎么样呢﹖反正自己就是不想有被弄瞎双眼的可能,更不可能去做那种伤风敗俗“非礼”別人之事   只见那證件上的确有着他的照片和基本资料,嚇得黎雁青都傻了   “关主任,对不起”她鼓起勇气,厚着脸皮地道歉   她不可置信地盯着他,不相信如此简單就取得他的谅解   “关主任,对不起,真的很抱歉   “关主任,你不止额头有伤,手肘也开始流血了   关念宏低下头看着自己手肘上确实有一道不算小的伤口,再加上额上的伤口似乎也不是随便用卫生纸搗住就会止住血的样子,逼使着他不得不停下手来   “好了   他这举动让一旁的黎雁青大感不解,好奇他究竟是在寻找什么﹖   “关主任,你在找什么文件,可以告訴我吗1.我可以帮你一起找”   他边说边开始收拾凌乱的桌面,一点都没去留意到黎雁青仍是直直地盯着他瞧”他看着已恢復原状的办公室,感激地对黎雁青说   “那我出去了   飞快地走回自己的座位拿起袋子,要将方才那幕闹剧拋諸脑后,准备回家休息了”   “不客气   黎雁青正觉得有些沉悶想找话题之时,眼角却不经意地看见了方才胡乱塞入袋中的那张喜帖,而想到了至今仍未找到合适的男友一起參加喜宴之事“关主任,你当我的男朋友好吗﹖”   黎雁青又正经地问了一次,关念宏仍是张口结舌地看着她,说不出话来   黎雁青一听到他所说的话,立即了解到他是誤会了自己,将自己想成是患有精神病的人,不禁感到好笑,而对他解释起来   “关主任,你目前未婚,也还没有女朋友吧?”她问着那一脸紧张的关念宏她在心中咒骂他,但无奈现在是非常时期,也只好暫且接受他的轻蔑;改天不只要把帐算在他身上,还要连本带利地折磨他,才够本消气呢﹗   “关主任,我想你若不是想像力太丰富,就是电影看太多了我只是要请你当我的冒牌男友,然后我会帮助你追上女朋友,达成你结婚的美梦”   他毫不犹豫地拒绝了,直觉认为她的提议很怪   “你--”   关念宏说不出话来,因为这一切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因为凡事只要一牵扯到他爱慕已久的林美美,他就会变得不够正常、不够理性,无法冷静思考,整个人陷入癡傻状态   而一分钟前还被良知譴责不已的黎雁青,在听到关念宏的问话,也只能抬起头面对他了”   他说这话时,还特意看着后视镜中的自己,并且又用手理了理他那就算有超級强烈颱风来襲也保證吹不变型的蓬头乱发   “我不觉得   一旁的关念宏听完她的话后,脸上充满犹豫之色,心中也正作着天人交战的重大决定;挣扎了好一会,他才终于点头,视死如歸地走进那间发型工作室因为改变装扮之后的他,犹如一个都市雅皮般的充满帥气与魅力,和之前那土里士气的模样无法联想在一块,甚至没办法相信他们竟是同一个人   “不是啦!我的意思是说,这些领带配上那些襯衫,感觉上好像很引人注目   “你以前那些衣服襯得你看起来像是个流浪汉、老嬉皮,一点活力精神和魅力都没有,整个人死气沉沉的,让人看了就觉得你很怪、很老;至于我帮你挑的衣物,我自己也不想再多吹噓   关念宏没有回答,只是不太确定地看着她   “喂,你该不会后悔了吧﹗”她紧张地瞪大眼问   “明天中午十二点到我这,不要迟到哦﹗”她又叮嚀了一次   “你是台中人,清大毕业后就到新竹科学園区做事,直到去年才到这上班,今年三十二岁,喜欢睡觉、看电影和玩电脑   “少吹毛求疵了,换你啦你別小看我啊﹗”   “我还会弹琵琶呢﹗黎小姐”黎雁青懶得再和他胡謅了,转而催促着他继续   “会不会太简單、太平凡啊﹖”关念宏怀疑地问   “先生,我没有編戲的天分,不过你要是嫌我们的相恋过程不够缠綿徘惻、扣人心弦的话,请重編一个我是不会介意的   黎雁青看他那一副拉下脸的模样,知道他是真的被自己刻薄的措辭给激怒了还真是好脾气啊﹗而她也良心发现地表示歉意”   “换什么﹗”他一脸迟疑,尚未回神   “哎喲,就是换你叫我的名字啦﹗”她催道”   他深深地吸了口气后才靦腆地喊出了口;但奇怪的是,从前喊林美美时,就从来不曾这样过啊﹗他又奇怪地想   “很好   “等下记得一定要帮我夾菜、盛汤,手要紧握住我的手,眼睛也要……”   “小姐,你也要求太多了吧手既要握住你的手,还要替你夾菜盛汤,那简直就是高难度的表演了,我怕我做不来我最多只能做到不让別人欺负你的程度罢了”他不满地接口说着,但仍是很称职地亲暱搂着她步入位于“凱悅”的喜宴会场中   “那个黃正德我从没把他放在心上过,充其量不过是根『鸡肋』罢了”黎雁青熟悉地说着这早已在家中练习了千百次的说辭   而那江玲玲根本就是一副不信的模样,才想出口反驳,但却慢了一步,被另一好事者王美鳳给搶去先机   “这位关先生才识我的『真命天子』   “大家好,我姓关,关念宏而据黎雁青说,这样的笑容角度可以使他看起来更性感、更有吸引力,普通人是无法抵挡他的魅力而不被他的笑脸所征服的   随着美食佳餚一道道地上桌,两人也默契十足地继续演着亲密爱侶的戲码   “我再次声明,你的老公对我来说不过是打发无聊时间的『鸡肋』,而这位才是我真正的男朋友这一看简直就要气死人啦!她不信眼前竟会有如此体面又英俊的男人,而这男人却偏偏又是她死对头的男朋友,这教薛美萍怎么嚥得下这口气呢?   薛美萍不由自主地拿着黃正德和眼前这体面的男人相比较,只见那男人有着如游泳健将般的好体格,又穿着一身价值不菲的名牌休闲服饰,再配上那张帥气的脸和那有点坏坏的笑容,简直就是标准的“白马王子”了;再看看她身旁的黃正德,简直让人有些洩气”   关念宏寒着一张脸警告黃正德,脸上兇气怒现,和方才那斯文有礼的模样相比,简直就是天壤之別   “这是我的名片,上面印有我公司的电话和地址”他拿出名片发给那些好事者一旁的黃正德怕她动了胎气,直叫她不要生气,要她算了;但她怎肯善罢甘休,一定要整倒他们倆才会消气因为现在这情形早就已在状況之外了,和昨天所模擬的更是相差了十万八千里,两人同时愣住了﹗   关念宏看了黎雁青一眼,知道她正为了證据而发愁,脑中一定也在拼命地想着方法,好解决这难题   “你要證据,我就给你證据这一路上两人都不发一语,彼此似乎还为了那“證据性的一吻”而感到尷尬“还是朋友﹖”   他口是心非地问”谁知他突然又回头道再见,眼中有股熟悉的光芒”关念宏透过电话兴奮地对着黎雁青说”她安慰地说   “什么事啊﹖”   “我要麻烦你陪我再去買几件像样的休闲服”他受不了地摀着耳朵,难以接受她这突如其来的高分贝,抱怨地说   “美美之前和人约好要去高雄玩,所以我才有空上台北的”   “什么美好遭遇啊﹗我不懂   “不行﹗我一定要知道那些线上的作业員和收料的小姐们见到你改变造型之后的反应,还有人事部和品管部的小姐们对你大拋媚眼的空前盛況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啊﹗工厂和公司之间的关系是很密切的,没人能逃得出『八卦王』于倩玉的法眼   “你说的也对,就随她去讲吧,不要和那长舌妇一般见识那我们就星期六见面再继续聊喽,拜拜   电话鈐声突然间又响起,打断了打扫得正起劲的黎雁青   “哎喲,你別在那装可怜啦﹗我今早和我老公在机场碰到了你的大嘴巴朋友江玲玲了   “算你机伶,没坏了我的大事,否则我一定会杀了你的”她可怜兮兮地对着电话说   “你誤会了啦﹗”   “雁青,你确实和那帥哥接了吻,对不对?”   “是有接吻,不过那只是权宜之计啊﹗”她挫敗地说,有些受不了陳静芝那曖昧的语气   “別再解释了,留着明天再对我坦白吧   “静芝﹗静芝﹗”   黎雁青又叫着她,但已来不及,回答她的只是“嘟嘟”的电话声   “不了,刚才餓得发晕,所以就先在车上吃了两个麵包充饥,现在还挺饱的呢   “真的?可別客气喲“对了,快把你们二度蜜月的照片拿来让我瞧瞧   “早就准备好了   “你別臭美了,我是在说风景,不是说你   “你果然都没变,还是和从前一样爱逗人”陳静芝无辜地看着她也不过是和关念宏接吻罢了,就被人謠传成三一級片一般的煽情,这样下去怎么得了呢﹗她真的头痛极了什么”乾材烈火”的,气得她是火冒三丈;再加上又用那什么有益身心的怪论调来安慰人,更让她感到啼笑皆非呢﹗   天啊﹗我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啊,事情竟会被謠传成这样﹖看样子江玲玲那大嘴巴是一定会把这消息告知所有的人,到时候远在加拿大的父母一定也会来兴师问罪的,这该如何是好﹖黎雁青在心中暗想着那可怕的未来,脑中轟轟作响,再也听不见任何的声音了”黎雁青哀声歎气地说”黎雁青衷心盼望着   “你別乱猜,我和他纯粹是好朋友;至于那一吻,我和他讨论过,彼此都不会放心上”   “哪是无稽之谈,我可是根据你的面相而作推断的   “雁青,有个帥哥找你,快点过来”她爽快地答   黎雁青摇头表示答案后,就又努力地继续写传真,懶得搭理他;但谁知前方的总机小姐竟也跑到他们业务部来闲话家常了   “对,我可以作證,那男的是长得很不错,更重要的是他也是公司的人呢!”   大程鸡婆地附和   听到了同事们那近乎八卦的对谈,黎雁青不得不佩服他们的推理能力和观察力”   三个同事们你一言、我一语地对箸黎雁青发问,弄得她实在不知如何辩解,也没有机会让她辩解   “他是工厂电脑室的主任,我们只是普通朋友”他津津乐道着”   “想通了啊!知道穿帥一点可以吸引女孩子的目光啦!”黎雁青打趣地说   “不是为了女孩,是为了不想再被传为笑柄”关念宏边说边拿出钱来付帐”她瞪了关念宏一眼说   “別生气啦,我真的是和你开玩笑的这突如其来的撞击力使得黎雁青几乎站不穩脚步,跟蹌了一下,还好关念宏眼明手快地出手扶住了她   关念宏那灼热的气息吹吐在她的耳际,使得她有些不自在;再加上她几乎是整个人贴在关念宏的身上,这情形使她的脸更红了   黎雁青不想让关念宏看出她的失控,慌忙地挣开他的怀抱,脸上也佯装着一副平静的模样他只知道不喜欢看到黎雁青那生气难过的模样,但为什么不喜欢呢?他自己也说不出来第4章   “念宏,我们晚上去吃饭、看电影好不好?”林美美嗲声嗲气地走进电脑室问道”不过你要等我一会儿哦,我大概八点钟才能离开办公室”关念宏老实地对她说着忙碌的原因”   林美美蛮橫地说,近乎是用命令的口气,使得关念宏不禁对她感到厌恶   他实在是很不喜欢林美美这种凡事都必须顺她意的骄縱个性,从来都不曾设身处地地体贴过他,又常常当着別的同事面前无礼自私地要求他配合她所决定的一切多次累積下来,已使得关念宏觉得有些吃不消,而心生反感   观念宏听得是一肚子火,什么自私,改计划的,听在他耳中格外的刺耳   算一算和林美美交往也快两个月了,除了刚开始前两个星期她是既溫柔、又甜美之外,其余的时间他犹如处于地雷阵般的紧张究竟是被她的外貌所吸引,还是自己的虛荣心作祟,所以才对她穷追不捨呢?关念宏困惑地想着   “不--”   他再也不想忍受她无理的要求,才正要开口拒绝时,却被外头敲门而入的阿林打断了你能和林小姐能和平相处,这才是最重要的   “你和惠玲不用加班了,把资料放我桌上,等我今晚回来再完成就行了”   “主任,我……”阿林犹豫着   “没什么不可以说的”阿林吞吞吐吐地说”她看了下手錶后又对着观念宏说,然后朝他露出那有名的招牌笑脸,随即离开了   谁知他在停车场中等了林美美快二十分钟仍不见她的人影出现,心中不禁有些担心;才正想去找她时,却听到了她的笑语声只见那其貌不扬的黃协理将林美美送至他的车旁后,便朝着他敷衍地点一下头,然后扭头就走   “念宏,你这车子开很久了吧?是不是该换车了呢   “你说呢?”他口气不是很好地边开车边问   也不想想像他这样的中产階級,月薪也不过五万多,却叫他去買一部将近两百万的“B”字头房车,这不是太不切实际了吗?   不过话说回来,关念宏的老家是在台中的鄉下,虽不是什么名门望族,却也是个不折不扣的大地主关父靠着土地的買卖,着实也賺了不少钱,而他也不小器地分给了他唯一的两个儿子,所以关念宏自己名下就有三笔土地和两间不动产再加上他本身又有和人合夥资讯公司,收入也是挺丰富的   “我才一离开办公室就遇见了黃协理,然后就和他聊了起来”   她言辭闪爍,一脸心虛地扯着謊   关念宏虽也看出她没说实话,但也不再继续追问;只是打开CD音响,让音乐填满两人间的空洞和距离   她在坐满人的餐厅中毫不费力地就找到了正坐于一角喝咖啡的关念宏;他穿着-条黑色的灯心絨长裤和同质料的黑襯衫,宝蓝色的领带略扯松开来,英俊的脸庞上挂着些许的倦意,但却丝毫无損于他的男性魅力,仍是那么地引人注目”他不在意地说,嘴角并挂着那热力四射的笑容   “会开得顺利吗?”黎雁青坐下后关心地问因为我在工作上没有任何过失,他也拿我没办法我是在想你会不会是『喜新厌旧』呢?”黎雁青慌忙地说,以掩饰方才她那自私的念头   整晚两人除了去買CD之外,又跑到了通化街的夜市去闲逛和吃小吃   “先生,我可不像你天生丽质,怎么吃都不会胖,也不会拉肚子   而理所当然的,黎雁青自是不会去告訴关念宏这些林美美的腓闻   “嗨,今天开我的车好吗?”关念宏有些不自然地看着她问   “吃麻辣鍋,好吗?”   “好   “其实我不是喜新厌旧,也根本没有所謂的第三者   “多到不勝其数,我就讲一个前几天发生的事好了她居然要我把我那部丰田车给卖了,然后再贷款换部『宾士』车让她过癮,三番两次地暗示我黃协理换了宾士车,而我也应该跟进才对   而关念宏喝了杯酸梅汁解辣之后,又开始慢条斯理地陳述林美美的行为举止只有美貌没有头脑,而我最受不了这样的女人”   黎雁青淡淡地说着,不让自己的情緒被关念宏看出   “毕竟像你这样美丽又有头脑的女人是很少见的只是那时情況特殊,被她誤认为賊;再加上那时又是一直盲目地暗恋着林美美,所以才不曾称讚过她的美丽   “那看在我如此諂媚的分上,介紹你妹妹给我认识吧!我保證一定会好好爱她的?”他忽然开着玩笑不过就算有,我也不会介紹你这负心汉给她认识的   “我不管,当初你就答应要帮我追美美的,现在不过是要拜托你介紹別的美女给我认识而已,你就推推托托   “万一你一直都找不到满意对象的话,那我多犧牲啊!”她牙尖嘴利地说   此时忽然有个念头闪入关念宏的心中--若是真能和黎雁青一起生活一辈子的话,应该是会非常有趣的第5章   黎雁青趁着中午的休息时间至空荡的会客室中翻阅报纸;才独处不到十分钟,便有人进来打扰她了   “雁青,你倒是说话啊!不然工厂和別的部门的人三天两头老是跑来问我你们恋情的最新状況,而我老是无言以对,这样是很没面子的”她仍是重复地讲了那快要上百次的答案   “雁青,儘管你不愿意正面承认,可我还是要提醒你小心些   “你可別不信邪啊,你们的业务经理和叶董事两人可是拜把的酒肉朋友呢!难保他们不会一起设计来整你”楊惠玫说出了重点   而经她们倆的一番说教,黎雁青开始觉得也有这可能,否则最近怎会有一些难搞的客人全都到她这了?   “拜托你放机伶些,帮我们这些人出口气,別被林美美给斗垮,给她几分顏色瞧瞧,让她知道你的厉害   正当黎雁青准备回座位上班时,却被她的经理叫住了:   “到我办公室来一下,我有事找你她根本就不怕这一向只会靠裙带关系和逢迎諂媚的无能男人   “最好是没有,否则事情闹到叶董事那的话,我也保不了你”经理既威脅、又暗示地说着,脸上流露出卑鄙的笑她边开车边生气地想,并责怪自己只会放马后砲   可是算算这次她应该可以拿到将近一个多月的獎金,不拿白不拿”陳静芝顺手拉了把椅子让她坐   “別闹了,我今天来就是要拜托你帮我注意一下,我手边的基金若是行情还不错的话,就帮我卖了”   “你缺钱吗?”陳静芝既关心、又紧张地看着她”黎雁青乐观地说若是不够,你一定要向我借,可不许卖基金,那样不经济的”陳静芝又叮嚀着   看她一副三緘其口的样子,陳静芝知道事情一定不單纯但她也不逼黎雁青说,只是用双眼賊賊地朝着黎雁青看,并且又露出那曖昧的笑容   关念宏没有说实话,其实他是故意保持着每周上台北一次的纪录,为的就是要见黎雁育一面;至于他是何时养成这种习惯的,他也记不得了   “这恐怕对你造成不少的困扰吧?”   “无所謂的,反正我只做到后天就辭职,其它上班的天数就用年假和加班的时数去抵   “念宏,你怎么会在这?”陌生男子好奇地问   庄淵奇则是用友善的笑脸和充满欣赏的眼光宜视着黎雁青而黎雁青似乎也和庄淵奇谈得相当投缘似的,笑声不断,气氛相当融洽,两人完全不像是初次见面般   关念宏这一举一动看在庄淵奇这明眼人心理,实在觉得又好气、又好笑好笑的是他们两人明明彼此都有情意,却都不承认;好气的是关念宏竟为了个女孩子,而生他这十多年老朋友的气   一想到这,庄淵奇忽然玩心大起,想要整整关念宏   “方向盤和你有仇吗?干嘛抓得手肋血管都浮现了啊?放轻松嘛!”庄淵奇不知死活地说着难不成是你喜欢黎雁青、爱上她了,所以我才不能追她?”庄淵奇没事般的说,一点都不被他的大嗓门所嚇   庄淵奇这话有如五雷轟顶般的灌进了关念宏的耳中,令他不得不正视这问题,再也无法逃避”   “你……你……”关念宏还想解释辩白,却不知怎么地结巴了起来”   “我和她--”   关念宏还想解释,却又被庄淵奇打断了   也不知这种感觉是从何时开始的,只曉得那情愫早已在不知不觉间深埋于心中   “念宏,喜欢黎雁青就要告訴她,而不是像现在的曖昧不明若我不强迫你面对现实、点醒你的话,只怕你一辈子都会在原地踏步的”庄淵奇又笑損他   “你知道我一向不喜欢炫耀财富,所以她根本不知道我的经济状況啊!”   “那更棒,你是个普通的男人,她都肯对你好了,更何況你是小富翁呢!所以你大可放心,黎雁青不是因为你的钱才爱你的,她只会因为你的钱而更加爱你罢了   “哪有这回事啊!媒人的红包和你要包给我的结婚礼金互相抵锁不就结了”关念宏也和他闹了起来”庄淵奇笑着投訴道   “那你这个没有工作能力的小废人,愿不愿意让我请你吃午饭啊?”他满着笑意地说“不可能的,你一定有什么阴謀   “好可怕哦!我可不想有这种特別的待遇   关念宏一脸的沮丧没想到鼓足勇气才说出口的话,竟不被黎雁青所了解,不由得有些错愕而沉默着   “干嘛不说话啊?黑马王子”她仍是不知情地问着已经好一会不说话的关念宏凡人是无法抵挡的,这样你总满意了吧?”   “那你喜不喜欢我?”他再次鼓起勇气问快告訴我,你晚上究竟要请我去哪吃饭?可不能太便宜的,否则不是白废了我如此狗腿諂媚地夸獎你   “先別问这么多了,等下你就会知道,快去换衣服吧   “你是民国初年生的人啊?怎么观念还停留在去烏来就得去『云仙乐園』的年代啊?”她受不了地歎着气说   “我又不是北部人,怎么知道烏来除了这两个地方以外,还有哪可以玩?你真的很过分,竟讥笑起我来了”他感兴趣地说   “对了,你上次说你爸妈他们在加拿大啊?”关念宏突然想起地问   “这里视野真不错,可以看到好远呢!”关念宏下车后望着远方的景致说   “好,对不起,是我错了,我不该乱说话的”她开玩笑地瞪着关念宏”他还是一脸臭屁地搞笑着   “你请我吃饭,我请你喝茶,这样互不相欠不是很好吗?”黎雁青看着他说   黎雁青强迫自己不要在乎他那足以撼动情感的灼人目光,但心却不受理智控制地剧烈狂跳起来”她敷衍道”他兴高采烈地说,并未察觉黎雁青的不对劲   “对不起,后天我有別的事”   “没关系,我等你办完事再去接你   “对方是什么样的人,你知道吗?”   关念宏很不是滋味地问着,并在心中盤算着黎雁青一旦去相亲,那自己该如何是好?   “人品、家世、经济应该是还不错吧   “连人都还没见到,你凭什么说他不好?”黎雁青也火大地说了”关念宏拿起帐單后对着黎雁青说   “雁青,別生气了好吗?”关念宏抓着她的手让步地说隔了好一会,他才急忙跑去櫃檯结帐,然后飞奔着去追黎雁青   不知是黎雁青的运气太好,还是老天故意与关念宏作对;就在他快追上黎雁青,离她不到五十公尺远之时,她却突然招了部计程车,无情地绝尘而去   关念宏虽是对没追上黎雁青的事感到懊恼不已,但也没再浪费时间,立即走向停车场去取车,准备直接到黎雁青家不过我还是想不通你每晚究竟都混到哪里去,居然忙到要用答录机来跟你说相亲的事?”陳静芝不解地问她   “你天天陪那『科学怪人』吃饭、逛大街?”陳静芝不可置信地瞪大眼问”陳静芝想了一下后,滔滔不绝地说着自己的想法”   “你看吧,我就说我的第六感很准的”   “静芝,你也太聪明了吧!脑筋转得这么快”黎雁青肯定地说刚开始他还耐心地在门口等她,认为是计程车司机开得比较慢;但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他渐渐感到不安了   算算时间,就算司机再会繞路、开得再慢也早该到了,不是吗?关念宏开始坐立难安地来回踱步于黎雁青的门前,脸色是凝重而焦虑的   “当然!你那样突然地冲出来拉着我,我还以为碰上坏人了就这样算了吧   “不要去相亲   “我的事你最清楚的,不是吗?对林美美,我真的只是一时的……一时的鬼迷心竅罢了   “那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我的?”她又好奇地追问”他老实地说出自己的感觉黎雁青听后心满意足地靠在他怀中,并露出燦烂的笑容,满足地与他依偎着,享受着这分自己期盼已久的情感,而不必担心自己只是在單恋他”黎雁青真诚地望着他说”黎雁青顺从地答应了其实相亲的事情她早就已经回绝陳静芝了,只是要利用这相亲的名目来试琛他罢了”他抗议着这一定是你从前追別的女人所得来的经验,对不对啊?”黎雁青故意拉下脸和他闹着玩   “你冤枉我了,我真的没有交过別的女朋友啊!”   “快点说吧!坦白从寬、抗拒从严,否则有你好受的我最怕別人搔我癢了   “这么大的个儿,居然会怕癢,真的好好笑哦!”黎雁青也是气喘吁吁地嘲笑着他这一连串的亲密爱抚与热吻,使得黎雁青娇喘连连,呻吟出声   隔了好久,他才开口说话”关念宏说完后又给了黎雁青一个火辣辣的晚安吻,才转身离去   “再囉嗦就明天才告訴你”他坏坏地威脅道”他得意地说   “你怎么这么没推理的精神呢   “我辭职不干了我看八成是你请年假吧,少骗我啦!”黎雁青不相信   “真的啦   “真的?”她狐疑地看着他”   一听到“林美美”这三个字,黎雁青的神经就特別紧张   “美美耍我原谅她,她说她是一时迷惑才会选择黃协理而捨弃我的.现在她迷途知返清醒了,想和我重新开始,要我接納她   “你答应她了?”黎雁青脸色苍白、提心吊胆地看着他   “他们倆一进门劈头就骂我『薄情郎、负心汉』的,足足骂了我三分多钟吧,骂到我再也受不了了,就叫他们闭嘴你想想,两个副总和一个董事为了个小职員的风花雪月,居然齊聚在我那小小的办公室中,我可贵是荣幸呢”   “那就好这个想法又浮现于她的心中,使她不得不忧虑起来.   “拜托你喔,我是那种人吗?真的是车子坏了才迟到的,没有人会那么烏鴉詛咒自己车子有毛病的,別疑神疑鬼了   “好吧,你都说得这么诚懇了,我怎么还好意思不相信你呢!那就算了”黎雁青笑着说”   “那他经济状況怎样?有没有房子和存款?”   陳静芝关心地问,因为她知道黎雁青的父母相当介意未来女婿的经济能力的   哪知关念宏的经济如此差,陳静芝实在不得不替关念宏担心”   “有这么严重吗?”   “你想想,就算是買预售屋好了,可是对一个没什么存款的人来说也是很困难、很吃力的   “你想有可能吗?”黎雁青被她逗得苦笑了起来   “別想那么多啦,我手边有两百多万的私房钱可以先借你用啊!”陳静芝既乐天又义气说   “静芝,谢谢你不过我不会向你借这笔钱的,这个问题我会和念宏一起想办法解决的因为我必须趕去桃園客戶那一趟,大概要九点多才能回台北   “可能是早上跑太多地方了吧”他透过电话解释着   “我好想你   黎雁青通完电话后,心中则想着要趁明天两人见面的机会和他讨论買房子的事   “亲爱的,人家的腿好痠、走不动了,你去把车开来,我在这里等你,顺便和以前的同事聊一下天,好吗?”林美美百般娇柔,嗲声嗲气地对着身旁的男子说   “你和关念宏上过床了吗?”她毫不避諱地问着黎雁青   “我是问你和关念宏做过爱了吗?”林美美还是一样口气不佳地着”林美美仍是装着一副被伤得很重、很无辜的神情说着   “你认为我在说謊,挑拨你们的感情吗?”她故意眼眶泛红、神情可怜地望着黎雁青尤其是在床上的时候,他表现得更是可圈可点,每一次都很卖力地在取悅我,还有他左臀上的红色胎记更是可爱,让我……”   林美美继续下猛药挑拨着,但就在她編得正精采时,一旁的喇叭声却打断了她的说故事大賽;转头一看,原来是她的男朋友开车来了   “是去了桃園,但客戶的儿子突然得了肠病毒进医院去了,所以就取消会议了”他靠在沙发上伸着懶腰疲憊地答   黎雁青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望进他那双明亮热诚的双眸,眸中依旧是布满了爱意,但却不再似往常那样打动她了   “哪有,你別乱讲突然一股暖流快速地竄过黎雁青的周身,今她感到灼热不已、燥热难耐两人的身体紧密地贴在一起,完全沉溺于这股激情的风暴中”黎雁青又继续暗示他,希望他了解”他拉着黎雁青的手坐到沙发上   “你也可以做到的   她嘴上虽说算了,但关念宏却可以强烈地感觉她相当介意这事,只是不知为何她却不提了“我父母一直都希望我交往的对象能有穩定的经济基礎,以确定我有较好的生活品质”她肯定地说   “你要怎么做?”她不是很有信心地问着关念宏”黎雁青气得杏眼圆睁地问着”关念宏开心地紧抱着她说   此刻的黎雁青完全沉醉在濃烈的情意当中,完全忘了之前还曾为了林美美和关念宏是否上过床的事而心烦意乱费疑猜,这会儿她是完全沉醉在这爱河中了   “別光可怜我,你迟早也会有这么一天的”   “你怎么没和他一起回去呢?”   “神经啊!我去干嘛?”黎雁青白了她一眼   “我们没讨论过这个   “念宏之前的女朋友林美美对我说她曾和念宏上过床,而念宏是对她失去新鮮感后才把她给甩了”   “怎么和念宏对你说的不一样呢?”陳静芝讶异地问   “上个月”   “你有向念宏求證过吗?”陳静芝又问”   “为什么一开始是信任他,现在却又怀疑了呢?会不会是你太多心了,还是因为最近有去音乐教室教钢琴,却又怕誤人子弟,所以壓力很大才变得神经质?”她笑问着”   “你们多久碰一次面?”陳静芝皱着眉地问   “天啊!”陳静芝惊讶地吐出这两个字后就再也说不出话了”陳静芝解释道”陳静芝笑瞇瞇地说   “为什么?插花和弹琴一样都可以怡情又养性,为什么要放弃呢?”   “万一我的baby是男生,要他学插花那多怪啊!我老公不杀了我才怪!”陳静芝敬谢不敏地说   “在她家过夜吗?”   “是啊”   “那你怎么不拨我手机告訴我呢?你不知道我会有多担心吗?嚇得我天一亮就趕回台北,一路狂飆地踩油门,以为你发生什么意外,没想到竟是在静芝家聊天   由于关念宏的音量不是很大,所以透过电话线再传入黎雁青的耳中就听得不是很清楚,但隐约地还是听到他在和別人约时间碰面;不到三分钟就又挂上电话,重新与黎雁青通话   “雁青,对不起”他听出黎雁青口气中的火药味,立即补救地解释着   “我不想再听你撒謊、編藉口了!”她心灰地说   “雁青!雁青……”他不放弃地叫唤着,但回答他的却只是电话的嘟嘟声   “为什么送我花?”黎雁青接过花后狐疑地问”   “你的心意我心领了,现在你可以回去了   “给我五分钟让我把话说完,时间一到我立刻离开   “其实我今天从一大早就忙到现在才有空,又累又渴的,整个人都快累癱了,可不可以先进你家喝杯可乐,休息一下呢?”他找藉口推托地说   “关先生,我家不欢迎你,也没多余的可乐让你喝   “雁青,我真的……”   “你只剩下三分钟自己在他心目中到底算什么?真的比林美美还不如吗?黎雁青在听到肯定句的那一刻,难过地在心中想着这些问题至于林美美和我家人打过照面,是因为員工旅遊的机会;而我为何还未带你回台中和我家人认识,则是时机还未成熟,你不要多心,想歪了”她冷冷地从口中说出”他情急地解释   “我是冤枉的,我和她根本就没任何关系啊!”他急得汗如雨下地辩解   但黎雁青根本就听不进去,只是冷冷地望着他   “很晚了,我想休息,明天还得上班   “我不走,除非你肯听我解释清楚   “你不走,那我走   关念宏看到她开门,以为她终于回心转意肯听解释了,但谁知并不是,只好紧追着她入电梯   霎时,安静的街道突然变得嘈杂热闹了起来   10   黎雁青由于只是受到惊嚇和轻微的擦伤,所以送到医院包紮清醒过后便立即问医护人員关念宏是被送到哪个病房,急着想过去看他“医生早上有来巡过房,说你只是受了外伤,没什么大碍其余只是严重擦伤,会康復的因为在经历过了他为了救自己而奮不顾身、真情流露的那一剎那,黎雁青的心早就无法再去分辨何謂事实真相了;她只知道生命中是无法忍受他的的缺席万一他真的不幸在这场车禍中有任何意外,那她绝对也无法苟活下去的”她深情地在关念宏缠满纱布的额上深深地一吻后就走了出去,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因为关念宏在她的细心照料下,已快可以出院回家休养了   黎雁青听出他话中的笑意,也不反击,只是弯下腰来主动吻住他的唇挑逗着他”他意犹未尽地望着她   “当然”   “你是孕妇,我怎么可以不知廉恥地和你比胖呢?”关念宏打趣地说”他惋惜地说”他忽然一脸正经地冒出这句话”她愣了好一会,才害羞脸红地转过身背对着他说   但黎雁青非但没有回头,也没有开口说话,反而是啜泣了起来,嚇得关念宏趕紧撐起枴杖下床至窗边看她   “当然”他讶异地望着黎雁青   “傻瓜!不管你是富贵或是貧賤,这辈子我是跟定你了   “就等你这句话了,老婆大人”   他又再次紧紧地拥住了黎雁青,两人就这么甜蜜而热情地互相紧贴住,使得原本冰冷單调的病房因两人的热情而沸騰起来,丝毫不比窗外的絢烂霓虹来得遜色一道白色的身影徒步在街道上,邑辉一身素白的打扮,俊美绝伦的脸蛋引来旁人的侧目,银的眼瞳像深渊似的,彷佛要将人吸进去」她最恨人没有时间观念   既然正事谈完,邑辉也匆匆付了钱离去,才一踏出店门,一抹欣长的黑影撞入他的怀中,若非他使力支撑,恐怕两人都已跌坐雪堆,成为店家的两只招牌雪人麻斗难以启齿,因为他不能说,是巷口的面包大特价,他想才用百米的速度狂奔吧!那太丢人了!   看到麻斗困窘的模样,邑辉猜到了七八分,「听说不远有一家面包店正在大特价……」邑辉笑得邪恶   密害怕地往墙缩,不愿自己再被这冷血恶魔碰触,「不……你不要过来!」拿起床上的枕头往邑辉丢去,没中人家的蓝莓蛋糕 巽笑得很冷,「你说谁是笨蛋?」麻斗赶紧改口,「没「很好,还不给我快去工作!」巽吼叫「找我有什麽事吗?」巽正巧走了进来」   巽的眼神也变了,「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束死咒从几十年前就被禁止,怎麽会出现在大阪?」身为影使的巽,也对这项禁咒颇感兴趣   看来这趟大阪之行,一定会变得很有趣   邑辉扶起他的下额,大口饮吮著密因痛苦流下的唾液,玩弄不停逃窜的小舌,下身仍残暴的往前挺进,交媾的姿态如野兽狂野   「医院?」在那里可以找到有关束死咒的消息吗?嗯算了!去了再说我只是来参观的   「呵!那就请尽情地玩吧!我还有工作,恕在下告辞了   嗯!不过   才一踏上七楼的楷梯,麻斗就嗅到丝微法术的馀味,不同於别层楼日光充足,反而阴冷的有点恐怖,麻斗一抬头,一块老旧的标示映入眼帘,「深切治疗科   「咦?电梯?」这里怎麽会多了座电梯,他是从一楼一层一层往上寻的,可是他也没在其他楼层看到这座电梯啊!   麻斗按开门,走进去观察电梯内部,「和一般的电梯没有差别嘛!」奇怪的只有按键盘上的楼层钮,地下二楼到十二楼的数字键上,只有B2和七楼的按钮较为光滑,其他的则是沾上厚重的尘灰,「太平间在地下一楼,那地下二楼是?」并没有楼梯通往B2啊!   按下B2的灯钮,电梯缓绥地往下降,大约三分钟的时间,电梯已到了不为人知的B2楼层,门一打开,一股似消毒雾的白色气体喷撒,麻斗捂著口鼻走出电梯,放眼望去像是到了一间实验室,滴管、试管、玻璃杯,还有一堆交缠在地下,像树根盘根错结的大小电线   「医院地下居然有这种地方是人 「如果他不是普通人的话……」麻斗的臆测引来俱生神的认同,除了这个原因,他们实在想不透,为何有人的资料被咒束保护得紧紧的,连精通电脑的俱生神也无办法 原来他是想从自己身上得到一点情报啊! 「没问题,不过在此之前,我想先行回医院一趟,不知道你……」他佯装困扰,嘴角却扬起微微的笑容,那是邑辉得逞时会有的表情 「答对了 暗末改编小说{暗紫圣恋}~6十八禁 更新时间: 12/08 2002 -------------------------------------------------------------------------------- 一片霞红染上麻斗妍丽的脸蛋,被邑辉抚摸的地方止不住颤抖,全身像是被结界封住似的,无法使用半点灵力,被压住无法动弹的麻斗,用尽全力的想挣脱开,但邑辉的本事就是比麻斗高,不管麻斗如何反抗,他就是有办法箝制住不停窜动的麻斗 不过比起麻斗反抗的模样,邑辉更想看到他臣服在他身下的样子,邑辉从口袋中拿出一瓶东西,打开瓶盖就往麻斗嘴里灌,害得麻斗被突来的举动呛到,「咳、咳!你……那是什麽?你给我喝了什麽?」脑袋昏昏沉沉的,视线变得模糊,体温像煮熟的虾子般高热,身体也变得相当敏感 邑辉心疼地扳开那张紧咬下唇的嘴,不客气地吻上,湿滑的舌尖在口中翻腾搅拌,而麻斗的舌头不听使唤的回应,两片舌在双口间互相交缠著,浓稠的唾汁从中流下,让原本贴合的身体而加紧密,麻斗的分身渴望著得到解放,不停地挥动著,邑辉的手又重回此处,赏赐地加速套弄的速度,先让麻斗得到高潮 「嗯… 邑辉的攻击还未结束呢! 暗末改编小说{暗紫圣恋}~7 更新时间: 12/08 2002 -------------------------------------------------------------------------------- 邑辉克制著体内的欲火,三只手指在渐渐松软的甬穴中穿梭,他支开麻斗的双脚,让自己置身於双股间,将硕大的欲火露出,顶在被手指侵略过的甬口上,「美丽的麻斗啊!你应该看看你现在的模样,流著汗水的肌肤、茫然的紫眸、及你那娇喘的美丽模样,真是赏心悦目,你好美啊!麻斗!」 「嗯……啊……!你……你为什麽……」现在的麻斗连动都不敢动,深怕底下的火源一次贯穿他的後穴 邑辉的眼神中盈满迷恋,「好美啊!比我侵犯密时还要美……」 麻斗诧惊,「你……你说密……你对他做了什麽?!」   扯唇而笑,邑辉露出得意的笑容,「密啊……谁教那小子看了不该看的东西,看在他美丽的份上,我每天都像这样『宠爱』他,看著他在我底下呻吟求救的样子,简直是美极了!不过……再怎麽样也比不过你啊!」邑辉疯狂的大笑 「不要──!」 随著麻斗的喊叫,一道狂乱的强风席卷而来,迅速在麻斗的四周布下保护网,完全破坏了邑辉的结界,一只全身白毛的巨虎挡在麻斗身前,用著凶恶的眼神盯著邑辉,雌牙列嘴的想上前撕裂邑辉 计划失败,看来得从另一处进行了 「密──」 暗末改编小说{暗紫圣恋}~9 更新时间: 12/08 2002 -------------------------------------------------------------------------------- 「邑辉一贵,密在哪里?」麻斗凶神恶刹的怒视著一脸从容的邑辉,心急如焚地欲找出密的位置,不只是密,那些原本被放置在培养柱中的病人们也通通不见了,一点踪象也没有 黑色的过去又重回麻斗眼前,他彷佛看见自己的双手染红鲜血,无数死者的呐喊在耳边回盪,不要…… 邑辉趁著麻斗失神之际,慢慢解下他身上的衣物,雪白色的肌肤毫无保留的赤裸在面前,「黑暗的过去……我们都是同一种人啊!」他啃尝著麻斗的肌肤,欣喜的凝望著麻斗那双失去灵魂的紫眸 那个真的是好吃成性的麻斗吗? 众人不由得发出惊叹 他紧抓著巽的衣角,又忍不住自责起来,「巽……我是不是很无能?连一个孩子都保护不了,只能……任由他被别人催残,到最後我却无法做些什麽,如果……如果当时的我不分心的话,那孩子根本就不会死!都是因为我的错!」 「麻斗,不是这样……」巽最不想见到的就是麻斗现在这个样子 巽再也忍不住了,他紧抱住麻斗,要他冷静下来,「我都说了不是这样!这一切并不是你的错,万恶的源凶是那个邑辉医师,你根本就没有必要责怪自己,就算那个孩子看到了,他也一定不会高兴的!」他想要看到的是笑容满面的麻斗,而不是陷入黑暗中的麻斗」 双眼突地一亮,麻斗忆起先前巽说的话,「巽!你不是说有京汤叶的布丁吗?!」 巽怔了一下,这家伙恢复的速度还真快! 「有是有……不过刚才我好像听到有人说不想吃……」巽故意使坏,但心底很高兴看到麻斗精神溢溢的样子 「新伙伴?」他已经很久没有搭档了 「你这家伙……」 巽支开两人,从容地在两人面前将布丁吃掉,「谁说要给你们了,我是买给我自己吃的」 「呜……我的布丁……」课长和麻斗同时哀号   「阮大爷,求求您,救我家相公一命   「不……不成……连年水患……好……好不容易有了今年的收成……我们一家的生计……全靠这些丝绸了……」   村里的耳语在她脑中浮现……   县太爷和本城首富阮存富勾结,垄断杭州所有的丝织品一个身穿华服的小女娃出现在季凌阳面前   她圆滚滚的身子走向他,毫不犹豫地掏出怀中雪白的巾帕,往少年的脸上擦拭   「很痛吧?」女娃皱着眉「我知道,上次我在玩,不小心跌了一跤,也是好痛、好痛的她整天抱着那脏兮兮的布偶,视若珍宝   「小姐,你在这儿,谢天谢地,可让我找到你了   中年妇人厉瞪了季凌阳一眼,迅速的消失在走廊尽头   县府的差爷没行交代一句话,只把尸体往季家大厅一放,就离去了他们的收成又没了,日子怎幺过下去……   他听到娘走近的脚步声,连忙闭上眼   然后他僵直着身子呆站着,双眼惊恐的大睁   良久,一抹阴沉的笑在他俊美的脸上漾开   一大早家里人来府里告诉她娘病重的消息,并要她告假回家去看看娘   「奸商、暴发户、人渣、恶魔……」她在心底骂了一大串,可骂归骂,事情还是要做啊!小翠嘟着嘴,提起一桶沉重的热水心不甘情不愿地往芷兰斋走去   「嗨!小翠!」树上的人儿丝毫没有被小翠脸上的惊恐吓着,反而对着她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你知不知道这样很危险!」小翠还是板着一张脸   小翠看见她那小媳妇似的委屈模样,不由得叹了口气   也难怪小姐会对外面的世界这样好奇   没错,就算已经服侍小姐二年,她还是常常震撼于小姐惊人的绝世美貌   「小翠?你怎幺哭了?」   小翠别开脸,用力地抹去脸上的泪   「胡说,你一定有什幺心事,告诉我嘛!」曼如一脸的恳求与关心」小翠急切地恳求着曼如」曼卯兴奋地叫处张望,她的心思早就被这新奇的世界所占据   她们往山里走去,过了一座木桥,终于见到小翠的家——一座老旧得快倒塌的小木屋「快去看看你娘吧   「漂漂……」小女孩心想,这姐姐一定是爹常说的仙女了   怎幺办呢?   她尴尬地面对那一双双充满戒意及敌视的眸光,全身好不自在   「对……对不起……」曼如点头道歉着,一抬眼却吓了一跳   阮曼如不知这些,直觉地被妇人的凶狠架势吓住,不住地往后退   「拿县太爷来吓我们?」妇人讥道「是喔,谁不知道阮家和那个狗官是官商勾结,专门欺压我们这些老百姓!」   阮曼如水亮的瞳眸愤懑地大睁   「你笑什幺?」曼如愤慨地握紧拳头;为了今年的收成,他杀了多少不听话的农人,你知道吗?」妇人脸上神情愈来愈疯狂,她扭着曼如的手,将她带向人群   「不要碰我,你们胡说八道   那男子一身素黑,平凡的衣饰却无法掩盖其下伟岸俊朗的体魄,一双深沉机敏的冷眼,如斧凿刀刻般的俊美五官   曼如愣了一愣,这算什幺嘛!难道他还嫌弃她?   不知怎幺搞地,她竟然对他的态度感到一丝恼怒……一丝——怅然若失!?   男子回来时手上多了件女性衣衫」他将它丢在床边,转头就走   曼如瞠大了眼,不由自主地飞红了嫩颊   「等……等等……我可以知道你的名字吗?」她扯住他的衣角,一双氲氲迷蒙的大眼望定了那男子,语气是急迫的   曼如闻言止住了哭泣,回头看了眼季凌阳高大雄伟的身子,不知怎地,竟红了脸   也许她该感谢这场意外,让她识得厂他!?   「谢谢你,季公子」曼如羞红着脸,抬头仰望英挺的他   「为什幺?……」曼如无措地瞅苦他,一整天所受的委屈都不如他一句话来得伤人   「为什幺?我爹做了什幺?你为什幺那幺恨我爹?你是不是也跟那些野蛮人一样讨厌我?我做错了汁幺?为什幺你们都讨厌我?」曼如对着他狂吼,所受的委屈在瞬间崩溃   他扯住她纤细的手臂,力道强得几乎要把她揑碎」她扶起曼如冰凉的小手   想不到那衣衫上传出的少女香气,却更狂肆地侵蚀着他的心志   「我不管,我要去问爹,那些人说的是不是真的   「别拦着我!」曼如摆脱了小翠的手,怒气冲冲地走入大门他可只有这幺个宝贝女儿,中午王总管慌慌张张的跑来通知他曼儿不见了,可将他急死了」曼如及时拉住阮存富,阻止他往小翠身上打落的拳头」他心不甘情不愿说道   「谢老爷,小姐」小翠忙不迭地磕着头,身子还频打着哆嗦   小翠连忙起身,正要再开口谢恩,一双眼睛却对上了阮存富阴沉的眸光   待会儿有得你好受的那双狠情的眸子似乎传达着这个讯息   小翠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曼儿,你要记住,你是爹的独生女儿,是城里首富的阮家唯一的继承人,千万别失了自己的身分   心儿渐渐地发冷了……   「曼儿,别再说这些忤逆爹的话了,以后乖乖的待在家里,别再乱跑了」阮存富见女儿不语,兀自说着」他拉着曼如的手,走到一箱箱装满珠宝、丝绸和各式精致首饰的木箱   「小姐,你为什幺那幺宝贝这件衣裳?那衣料那幺差」小翠毫不隐藏地道出心中的疑惑   曼如小脸蛋儿黯淡了下来咬紧了唇,失神地盯着窗外的雪景   「小姐,您别把心思放在季庄主身上了,老爷不会答应的啊!」小翠摇头叹息,忍不住出言警告   「告诉找嘛!」阮曼如软声央求着   「不知他娶亲了没有?」曼如嗫嚅地开口,双颊跟着酡红」   曼如眸中泛出喜悦的光芒   「小姐,季庄主和你根本是二个世界的人,不可能的啦!」虽然残忍,她还是得提醒小姐根本隐瞒不住自己的心事   小翠只是默然她仰起头,对小翠绽出一抹苦笑   她已能理解城里的人对阮家的态度,也难怪人家要看不起她了   「嗯   没错!这会儿阮宅大门前正堆着十几大桶的雪白稀饭阮曼如可是一人早就命厨娘用上府里所有的储菜,还亲自监督着,直到它们全熬烂了   没人来领!?   广场外围了一圈圈久经饥困的人们,一双双含惊带惧的目光凝视着阮宅屋前的阵仗   她一咬牙,盛了满钵的稀饭,往那小女孩走去   白米粥!天知道她有多久没喝过那幺多白米熬成的粥了!   「谢谢姐姐!」女孩的笑容好满足   众人惊异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幕   阮存富几乎要昏过去了   「爹!?」曼如瞠大了眼,无法置信地望着爹勃然大怒的狰狞表情「回去!滚回去!你们这些贱民!」   他抢下婢女手上的勺子,气急败坏地吼着   「来人哪!把这些人渣赶走!走啊!滚!」他一把推开身前的饥民   然而来不及了霎时大嚎声、哭喊声不绝于耳   「老婆婆!你怎幺了?」她见那老妇虽跌倒厂,却还紧紧的护住手中一钵米粥曼如内心更加愧疚了,努力地想撑起她沉重的身子   「谢谢   「找只是想帮忙」曼如慌乱地前进一步,试图扶住老妇的身子   曼如抬起眼,乍见大街上的行人皆停步了,数十双眼睛盯着她更令他气愤的是,见到她方才蹲在地上落泪的模样,他竟无法不去管她!?   「我……我只是……我本来要帮人的……我真的想做好事……可是我爹……他根本不准,他生找的气……还有所有的人也生我的气……我不是故意的……真的……」她结结巴巴地解释着,却是愈说愈乱季凌阳冷冽的俊脸令她更加紧张,她抽噎着,最后只是睁着一双水蒙蒙的大眼瞧着他,双手紧绞着衣角   「找才不是什幺娇生惯养的小姐呢!我是很认真、很努力要做好事的!」   「是吗?」季凌阳讥讽地扯苦唇「我劝你还是省省吧!你的作法既幼稚又无知,除了造成大家的困扰,还有什幺好处?」他冷酷地批评苦   没错,她是搞砸了一切   「让我去庄里帮忙   他个得不承认她确实是个很特别的女孩」他倨傲地睇着她,根本不把她的命令当成一回事   「哼!」他甩下衣摆、转过身,不再理会她   「小姐,别这样,找们快回去吧!」小翠扯住曼如的手,忧心仲仲地劝说着   「别再啰唆了,爹到京城去了,没有十天半个月是不会回府,除非有人多嘴!」她回头给了小翠警告的一眼   「我和你们季庄主有约,放我进去这个衣着华贵的姑娘家要来找庄主?这……似乎不合礼教……   「对不住,庄主没交代下来一想到此,曼如再也按捺不住的走上前去还好,她刚刚还有一点担心那幺美的女子和季凌阳是什幺关系她要让季凌阳知道她绝不是什幺千金大小姐,她可以证明的   「小姐!」小翠慌乱地在后面喊着   「怎幺?你来庄里帮忙还得带着婢女啊?那何不就派你阮府的家仆来就成了,何必劳驾你阮大小姐自个儿来呢?」季琳充满讥讽地斜睨着阮曼如   「小姐……」小翠怔怔地站在门外   曼如体内倔强的因子不容她退缩毫不知要端这盘子需要些技巧才不置于被烫伤,沈大娘故意不点醒她,任由曼如去承受这灼热的铁盘   曼如惊詑地瞠大了眼   「你在这里做什幺!?」   曼如被一声低沉的怒吼吓得手上沉重的食盘几乎翻落   是季凌阳   「对不起   「阮曼如!你给我站住!」他吼道   他的目光扫过她一身污秽的衣衫,披散纠结的发丝,被灼伤的双颊,和那双原本细白现在却布满细小伤痕的小手   「我……我自己来就好了……」他粗糙的指腹摩擦她细致的柔荑,从指尖传来的震颤令曼如的心跳渐渐加速   「闭嘴!」他低吼道,似压抑着无比的怒意   季凌阳处理完她的伤口,一抬头,便对上阮曼如一脸满足的傻笑   阮曼如闻言,只能傻在当下   怎幺他变脸变得那幺快?   「我不回去!我要留下来帮忙一点也不喜欢!   「我没空陪你这千金大小姐玩游戏!」他愠怒地沉下脸」   为什幺是义民庄?   曼如在他的质问下哑口无言她心虚地别开眼,紧咬住下唇   「你在做什幺?」他沉冷的声音隐含着一股狂暴的怒意他拧紧了眉,恶狠狠地吼着发了狂似地挣脱他约怀抱,往外跑去   「你到底是怎幺回事!?」她真有办法惹得他失控   「当然重要!」她用力地点头这已经是十几天来她每天必说的话,而阮曼如依然对小翠扯住她的手、阻止她的步伐大皱眉头   「喂,小翠,你瞧!」坐在马车上,曼如神秘地对她一笑,伸手自怀中掏出一只小巧的丝织香囊天哪!不会吧……   「你说他会不会喜欢?」曼如仰起头,脸上闪着一抹不确定的期盼「人言可畏啊,您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镇日往季庄主那跑已是大违常理了,再这样……好象不太好吧……」   小翠说的还算避重就轻的了   「是吗?」曼如闷闷地垂下头」阮曼如抬起头,对小翠绽开一个信心满满的笑她给自己打气,昂头挺胸地走进庄里   不对劲!这一切太不对劲了!   「小姐……」她想提醒曼如   「别说了!」曼如出声打断了她的话她想到待会可以怎样向城里的当铺炫耀,如何把这件事渲染得更不堪,心下就掠过一阵难抑的快感……   阮曼如啊阮曼如……这都是你活该、应得的报应……   季琳转回身时已变回惯有的漠然   ●禁止转载● ※天长地久的踪迹独家制作※ ●禁止转载●   阮曼如来到灶厉时众人已是忙乱不堪地开始一天繁重的工作   「大家早   阮曼如摇了摇头,嘴角扬着一抹微笑   「范大姐,这是你要的珍珠粉   许久,灶房里除了柴火燃烧的响声外是一片死寂   「真是的!连个炭火也生不好,我来教你—」   沈大娘轻咳了一声,粗声粗气地掩饰着自己的尴尬   「你去把地扫干净!」随手丢给她一把扫帚「你不喜欢吗?我可是花了好多心思做的……」她可怜兮兮地低语,在他严厉的逼视下,语音渐渐微弱   「妳够了吧!」他挑起眉,狠狠地搥上桌面,桌上的食物霎时被震得一片狠藉   季凌阳任由她细碎的拳打在身上,脸上的冰寒愈盛   「闹够了?是啊!我闹够了,你放心,我再也不会来烦你了,这样你满意了吧!」曼如一跺脚,甩开他的箝制,转身就要走   「你说再也不会来烦我是什幺意思!?」他一把将她扯回来,重锁回怀里   曼如让他瞧得红透了脸,这才稍稍感觉到他们之间异样的气氛他抬起她尖细的下颚,强迫她要正视他」说完,她转身昂首的走出他的怀抱   「我会去找你的   「好痛!」她疼得眼泪直流   「小姐,你怎幺了?」   门外传来小翠紧张的呼喊   ●禁止转载● ※天长地久的踪迹独家制作※ ●禁止转载●   曼如在半夜醒过来,觉得又冻又饿   可是不对啊!她怎会好端端地躺在自个儿的床上?难道她会梦游?   她打了个寒颤,伸手在黑暗中想拉起被子,却无意中触到一只温热的大手原本推拒的手改为勾住他的颈项,主动献出自己温暖的唇办,身子柔顺地紧倚着他   「你都是这样欢迎一个夜半的入侵者的吗?」他粗嘎地逸出一声恼怒的呻吟   「你好甜……」他眷恋地将唇舌埋入她光滑细致的颈项,一双大手解开她的衣襟,迫不及待地探入其中、火热的指尖揑住粉红的蓓蕾,挑逗地揉搓起来……   「呃……」曼如知道自己该拒绝,可是身子却似有自己的意识,瘫软地任由他抚弄   季凌阳僵着身子撑起身,缓缓地退开,深吸一口气低声道」曼如急急地自床上爬起来,拉住他的手   多半时候他们只是聊聊天,不再有那晚擦枪走火的亲昵举动」他面无表情地注视她,旋即掉头离去   到底,她做错了什吗?   她再也见不到他了吗?为什幺他能这幺绝情地说走就走?难道这段日子的相处,他始终无动于哀?   到底,在他心中,她算什幺?   曼如颓然地跪坐在地上,泪水再也抑不住的狂流下来……   ●禁止转载● ※天长地久的踪迹独家制作※ ●禁止转载●   三天过去了,他果然没有再来「是不是他出了什幺事?」她急了,害怕季凌阳是否出了意外   「他怎幺了?」   「季凌阳他——他住在花月楼里!」小翠终于一鼓作气地说出来   「小姐……」   小翠万万想不到阮曼如竟直直的往外走去!   「您要去哪?」她及时捉住曼如的手   而其中,以今年的花魁诗诗最能颠倒众生只因向来冷静睿智、不近女色的义民庄庄主竟迷恋上花魁诗诗,甚至还抛下义民庄的大小事务,在诗诗房里整整待了三天   而花魁诗诗的揽月小筑却始终只为一人开启,那就是季庄主   诗诗渴望地望着他结实有力的身躯,委屈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三天前,她曾经幻想自己是唯一能让这位俊朗多金的男子动心的女人   季凌阳没理会诗诗,独自坐在桌前喝着闷酒   他的脑海中仍然不时地浮现一个娇俏绝丽的容颜……   「该死!」他暗咒   十二年前,季家遭逢大变   而莫允凡一点也不在意其父对季凌阳的器重,反而乐得轻松,自愿在季凌阳之下做些他自认为「有趣」的事   「好!好!好!谈正事   季凌阳平静无波的脸上看不出任何兴奋的神采」冷冽无情之语足以令人胆寒   「这幺冷血?」莫允凡啧声道   「该死!我不在乎她,她不过是我手下的一颗棋子,我恨阮家,就连她,也不可能放过!」他吼道,似乎也在说服着自己   他无法相信自己所见!阮曼如竟然就站在花厅!   「我要找季凌阳!放我进去!」   她纤细柔弱的身子直挺挺地伫立在人群之中,骄傲的目光扫视一室的男男女女,她螓首昂然的高举,慑人的气势宛如高贵的女王   「就怎样?叫季庄主来救你吗?别傻了,他早玩腻你了,他现在正和诗诗打得火热哪!不如让我来陪你吧!」他轻蔑地一笑,一个用力,将她扯进怀中   「想知道为什幺吗?」他怒视着她骤然惨白的小脸,一手残暴地扯开诗诗的衣襟,狂肆地揉搓那团白皙的浑圆   曼如的身子一颤,被他残冷的话语给慑住   她无法逃避,明知他是蓄意羞辱,但奉上的真心早已无法收回   「我爱你!」她坚定平静地开口,固执地勇敢面对他   她的视线流连在季凌阳和阮曼如之间,那两人一动他不动地对视着彼此,流窜在两人之间的情意是如此的浓烈   是啊!他是被她的固执打败了,但她真的有必要那幺得意吗?   「过来!」他粗声吼道,一把将她扯进怀中   他不能占有她!该死的!纵使那几乎像杀了他一样难受有好几个佃农已经私下同意了,其它的人也都跃跃欲试,看来要出乱子了他知道老爷一定气炸了」阮存富嗤道「那……那又如何……又不是我要他们去死的……」他不悦地嗫嚅,心下却有了一些不安的预感   「但季凌阳可不这幺想哪……」徐成低下头,喃喃道   「爹!」阮曼如嗲声的偎进阮存富怀里「人家……季公子是正人君子   「正人君子?女儿,你别被那个人骗了,他接近你是有目的的,他根本是存心不良、别有居心   「他有!妳不知道他……」阮存富倏地住口,他怎能在女儿面前承认自己当年所犯的罪行   季琳接过文件,眸中闪过一丝得意   「哥哥生意失败,急需要银子周转,有了这些地契,他就有救了,你也不希望见他失意落魄的,不是吗?」   「他为何不当面告诉我呢?」曼如眉头轻皱「他应该知道我会帮他的」   「别说笑了,我大哥是何等骄傲之人,要他去求一个弱女子,那简直是要他的命   曼如听不出她话中隐含的讥刺,微微地红了脸」曼如茫然道「自然有人会双手奉上」他咬紧了牙关说道   「别!」莫允凡攫住她细致的手腕」她恨恨地低咒道   那一刻,她的心思又回到那血腥的一夜……   当年她昏迷了,完全不记得火场的那一幕可大哥不同,他亲眼目睹了一切,清楚地记得大火如何残酷地吞没季家的一切   经过一夜的折腾,大伙儿都累极了   曼如听见季凌阳下了几个简单的命令,众人纷纷回木屋歇息去了   「凌阳?」她在他身后忧心地喊道   曼如屏息以待   她无畏地回视他,眸中的坚决和高昂的美丽脸庞宣示了她的意志   「不——」曼如脑中警铃大响,神色狂乱地挣扎起来曼如咬繁牙关拚命忍住痛哭失声的冲动   他却不放过她,手指倏地钻进她雪白的亵裤,粗暴地挤压她下方干涩、未经人事的窄小信道   曼如惊喊出声,下一秒,轻盈的身子已被他锁嵌在身侧曼如看着他打湿了一条布巾,从衣柜中拿出一件女装抛向呆愣的她   而他将它仔细地收藏在他的衣柜之中?!   她下意识将那柔软的布料抱在胸前,属于他的气息盈满她的感官……她的心悸动起来……   「好了没?」他不耐烦地吼   曼如望着他,现在她隐约地明白了他僵直的身子下所掩盖的欲望   「去他的!」他忽地低咒拉开她的手,猛然将她锁入怀中   他黝黑闇沉的目光锁住她,最后的一丝理智喝令他住手他的触摸如此温柔,彷佛她是一个易碎的瓷器,热情的唇舌无比缓慢地膜拜她全身,带来似火如冰的难耐感受   他解开她的肚兜系带,火热的眸子盯住那二朵挺立的蓓蕾曼如只觉心头一阵慌乱,下意识地想遮掩住自己--   「别   这个念头忽地掠过脑际,季凌阳不禁一震   阮存富坐在厅首,惨白的神色令人骇意顿生   「爹,您在说什幺?什幺完了?」曼如心更急了   阮存富不理会她,仍是一再地重复着那几句呓语她的目光慌乱地搜寻着,只见到站在一旁的徐总管」徐成垂首,疲惫地揉揉深皱的眉心她不能思考,事实太残酷了……   「妳不明白吗?季凌阳有了那些个地契,有了今年的收成,有了一切,而这些原本全应该是咱们阮家的啊!」徐成痛心地道   「阮姑娘,庄主不在,妳先请回!」摆明了要她知难而退「是他不让我进去的?」她揪心地问   「阮姑娘,回去吧!庄主不会见妳的」   她抬眼看向他,小脸上爬满泪痕,清澈异常的双眸却依然倔强   「阮姑娘,吃点东西吧!」厨娘沈大娘端了一些吃食到曼如身前   她一定是曾昏睡过去,否则不会没发现他已站在身前   曼如睁开眼,望见一个高大的身影耸立在眼前   是他!   他的脸庞在深黑的夜中,阴晦得看不真切……   曼如平稳的视线对上他的,那明亮的眸中有疑问、有责怪、有悲伤,却完全没有哀怨   她的退拒让他脸色一黯,有那一瞬间曼如以为看见他的怒意了,然而他很快地回复木然的表情,握紧的拳头紧贴在身侧   他不语,脸色更形阴沉铁青   「你一开始就知道我是谁了,是吗?你处心积虑地接近我,让我傻傻的跟着你,让我将一切交付给你,让我陷入可悲的蜚短流长,一方面又设计陷害我爹,夺走他的一切,这些……是你早就计划好的,是吗?」她抬起头,凄茫的大眼对上他深不可测的黑眸   「告诉我,你是不是真的那幺恨我?」她凄楚的吼道,再也忍不住的挝打他坚硬的胸膛   「我说中了是吗?你从头到尾都在骗我!」   「我骗了妳什幺?」他嘶声吼道,森冷的瞳眸射出寒光   「妳根本没有资格怪我!」他残忍地再重复一次   曼如的小脸倏地刷白」她幽远地开口,仿佛一瞬间所有的力气都已抽离身体   推开门,徐总管立在阮存富杨前,一脸的忧愁「都是女儿的错……」   他没响应,表情依然痴呆得令人心寒」徐成不忍地叹息着「妳要保重,可千万别再倒下去了,这个家现在只能靠妳了……」   一句话震醒了曼如   「大夫怎幺说?」   「大夫说老爷乃是『急火攻心,气塞血窒』之症,恐怕是受了太大的刺激,才成了痴呆   徐成拿出准备好的账册「账房里还有几百两」他的忠心有如凤毛麟角般的稀有   「这……」徐成困惑   「徐伯,您和小翠各拿一百两回家乡去吧,很抱歉,阮家辜负你们了   「妳别激动「是我不好,养不起你们   奇怪的是,他的个性变得更加阴沈且暴躁易怒   书房的门被推开」他冷下脸,语气中压抑的怒气是骇人的   「不还!我不还!」季琳卯上他了,干脆把帐册往地上一丢   蹲下身,伸手想拿回账册,角落的黄蓝织物却攫住她的视线,她微僵了下,因记起那是谁的而闪神了片刻   「还不是阮家那个贱丫头,做了这个香囊说要送给你   见季凌阳脸上阴驽更甚,季琳不由得心跳加速瞧他失魂落魄的模样,难不成还忘不了那个小贱人?   「下去!」季凌阳背着她怒吼道」她似对待小孩儿般的耐着性子诱哄   夜影浮动   俊美的五官依旧深刻,只是多添了些许沧桑   「她在哪里?」这是他冲进义民庄找上莫允凡开口的第一句话   莫允凡一怔,却也没装作不懂「你何不自己去找出答案   直到几个月前阮家忽然败了,庞非才有幸成为杭州城数一数二的富豪   「是季某唐突了」季凌阳颔首致意   「季某改日当奉上厚礼,不瞒您说,今日来,是想向您打探一个人的去处「听说,阮家小姐在您这里?」   此话一出众人皆愕然,大厅内更是静得令人窒息   「怎……怎幺您不知吗?」庞非尴尬地笑道「阮家小姐方才已和我拜了天地」   季凌阳脑中轰然一响,忙愣在当场──   ●禁止转载● ※天长地久的踪迹独家制作※ ●禁止转载●   新房内,大红喜帐高挂,案前烛影摇红   戴着凤冠霞帔的新嫁娘,端正地坐在新床前   淡淡的烛光映照在她苍白削瘦的脸上,睫毛下闪着点点的晶莹泪光   「小姐,不可,自行卸下头巾是不吉利的啊!」小翠进门一见曼如竟拿开头巾,赶忙上前阻止   小翠怔了片刻,随即摇首叹息」曼如眸光闪烁,抬起头,却是云淡风清的笑   曼如憔悴的容颜倏地刷白——   是他!竟然是他!   ●禁止转载● ※天长地久的踪迹独家制作※ ●禁止转载●   「季爷!您不能擅闯——」庞非气喘吁吁地赶上季凌阳,跟着跑入新房   「不……不介意……」说他没骨气也好,但在看到季凌阳脸上的怒气,他脚软了,心也慌了……   「你们慢慢聊!」瞧他说的这是什幺话,那可是他刚迎进门的小妾啊!可是……唉……   庞非走后,小翠也识相地退了出去,顺手带上门」   曼如倒抽了一口气,猛地别开脸   「很抱歉,让您失望了」她讥诮地一笑   「为什幺?」他低哑的嘶吼似一头负伤的猛兽   「老爷供我所需,得此归宿,夫复何求?」   她淡然轻诉,唇边绽开一抹无奈的浅笑「为什幺不来找我?为什幺甘愿作贱自己?」痛苦的嘶吼逸出喉际没忘过他对阮家的仇恨,没忘过他的背弃,更没忘过他是如何践踏她的真情和痴心……   她清澈的控诉目光让他狼狈地别开眼」为什幺他总是那幺霸道?!曼如终于恼火了」她昂首挑衅道   清脆的掌掴声令两人皆呆愣地瞪视着彼此   缓缓地,他抚摸着热辣的脸颊,唇角乍现一抹隐晦深沉的笑意……   他邪魅的笑容震骇了她的心瞬间她发觉了季凌阳从未示人的陌生面貌   「我出去了!」她急急地往前跑,一个不留神,又要撞上房门   「放……放开我……」她急促地喘息着,感觉心脏在疯狂地鼓动跳跃」   「好!」他竟然没反对,很干脆地放开手   「妳可以过来了   他没理会她的斥责,只是耸耸肩是的,她记起自己来找他的目的   「我爱到哪去,不干你的事!」曼如也不甘示弱地回瞪他   「我没想过要纳妳为妾「妳都愿意嫁给庞非那种老色鬼了,为什幺不跟我?我可以提供妳更好的生活,而且……」他顿了顿,眼眸中充满自大的邪气「我早就不喜欢你了,现在我只恨你!恨你!」   「是吗?」他扬起眉,自大地讪笑「是因为太爱了才会有恨吧?」他蓦地靠紧了她,男性的躯体贴住她,得意地看着她布满红晕的俏脸和急促的轻喘   「你太抬举自已了,我对你早就没感觉了双手一带,将她的身子举起,抱上床」他挑战地瞄了她一眼曼如拚命地睁大眼,抗拒着那一波波的灼热快感   天哪!这是怎幺回事?!   她闭上眼,不去看他眼中明显的欲望,却发现黑暗只会让她的身子更加敏感   他抬起头,对她展开一抹魅惑的笑,随即又附下身……   「不……要……」她急促地喘息着,被一道介于狂喜和羞耻的感觉撕扯着   「我……不……我恨你,我怎幺可能还要你,在你那样对我之后紧贴着她的身子,让她感受他的亢奋   「妳这个小骗子   「呃——」曼如惊惧地等待那记忆中曾有的撕裂疼痛,可是没有,她的身体毫无困难地容纳他的粗大   「说妳还爱我   「我……我爱……爱你……」   他的狂喜化为更强的欲火,几近疯狂地要着她   「凌阳……啊──」曼如尖锐的喊叫声回荡在幽静的宅院内……一整夜……   ●禁止转载● ※天长地久的踪迹独家制作※ ●禁止转载●   曼如再次醒过来时,天已蒙蒙亮   她真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会傻得再次交付身心,难道一次的教训还没让她学乖?   曼如闷闷地生自己的气,推开他缠人的手臂,离开他温暖的怀抱,让她不禁打了个寒颤   曼如浑身颤抖起来,后悔自己的口不择言,可是……好象来不及了……   他的手指残酷地掐入她的臂中」这是他最后的命令   「我不会再嫁了她明白自己不可能再委身于其它男人「我只想跟爹和肚子里的孩子到一个没人打扰的地方,好好的过日子算她不笨,找她可找对人了   「季琳,下雨了」曼如摸了摸阮存富的额头,皱眉地发觉那异常的热烫   「可是,我爹……」   落在脸上的雨丝和恶劣的路况让季琳失去耐心   「妳……」她不是说不停的吗?   「还不出来,她那个白痴爹就要死了   曼如摇摇头,发现自己永远搞不懂这对兄妹,个性一样的反复无常,一样的冷傲孤僻   「爹!我们休息会儿罢!」扶起阮存富,曼如吃力地下了车   她看见一名蓄着胡须,头发凌乱的男人,手中握着带血的大刀,制住了季琳   显然他是早就在庙中的,一等季琳进入,立刻趁机擒住她   「阮曼如,妳在发什幺神经,妳忘了妳肚子里还有我季家的种吗?」季琳痛得满头冷汗,却仍愤怒的瞪着曼如   「爹……您……」曼如惊喜地发现爹的病好了,认得她了,可为什幺是在这个时候   「该死!臭老头,竟敢坏大爷的好事!」男人诅咒连连,一边用手挡去往身上落下的木棍,一边狼狈地站起身,转眼之间男人手上已多了一把森冷的钢刀   四周是一片的死寂,除了凶手的喘息声……   砰地一声,阮存富的身子直直的倒下   曼如茫然地注视着爹死白的脸及一动也不动的僵硬躯体她慢慢地回过神来,转过头,木然的瞳眸对上双满布关怀的男性眼眸   曼如缓缓地看着这熟悉的居室,感受着身旁男性躯体的温暖   「我知道,我都知道,别哭了「当我赶到破庙时已晚了一步   「我知道他不是个好人,我知道他对你的家人所做的那些可怕的事……可是他是我爹,他疼爱我、照顾我……」   「我了解   「别那幺说,我不准妳那幺说」他心痛地嘶吼,将她的身子拥得更紧就算妳不顾自个儿的身子,也得想想肚子里的小少爷啊!」   「我知道」曼如垂下脸,失神地盯住微凸的小腹   「听说妳这几天都不吃东西,我给妳端了盅补药,快吃!」季琳甩也不用小翠,直接将那盅黑漆漆的药汤塞入曼如手中「谁知道妳安的是什幺心,那碗乌漆抹黑也不知道是什幺玩意儿的东西,搞不好妳又要害我们家小姐了!」   「害她?」季琳冷哼目光炯炯地盯着苍白的阮曼如   「谢谢妳的补汤   心既死了,还在乎什幺?   「阮曼如!妳!」季琳再也忍受不住,上前扯住曼如的手臂摇晃着   「妳懂什幺?是我让他失去所有,让他气得变成痴呆土让他最后还为我而死,我是不孝女,我对不起他!」尘封的压抑像找到一个出口倏地宣泄开来,曼如悔恨地哭喊着」季琳冷哼着   「砰!」   季凌阳不悦地皱起眉,望向站在书房门口怒气腾腾的曼如」他脸一沉,看她的眼神好似在极力隐忍一个不听话的小孩   她说的各分东西狠狠地揪痛了季凌阳的心   「才不是鬼话呢?这不是正好合了你的意一回首,终于发现那男人额上青筋暴凸,一副要杀人的可怖模样   眼前的一幕几乎让他心跳停止——   曼如一个失足,眼看就要跌倒在地   「妳不要命了是不是?!」他的惊骇化为狂炽的怒焰   「我……我……」曼如也给方才的变故吓傻了,迟来的惊惶让她全身发抖   她差点失去了孩子!   「妳给我好好待在房里,成亲之前,不准再出去!」季凌阳拎起她的身子,往自个儿的房内走去   天哪!她何时变成这幺淫荡了?   更令她羞愤难当的是,季凌阳显然一点都没受到她的影响,除了那明显的坚挺反应,他什幺也没做,只是瞇起了眼,盯着她涨得通红的粉颊   「没什幺!」他没好气地道   「你留着它,为什幺?」季琳明明说已让她给丢掉了   「没为什幺   曼如发誓自己真的看见季凌阳脸上一闪而过的不自在了   「不说就算了,我走!」她说到做到,已经从床上起身   「该死的,难道那还不够明显吗?」终于,他没好气地咕哝出声   「因为……我……爱上妳了   「好吧!好吧!我爱妳,行了吧?」他的爱语似无奈的叹息   曼如脸上盈满幸福的微笑,娇柔地偎进他怀里   季凌阳仰起头叹息不用问,一定是他的娘子大人   可恶!他竟然真的不理她其实毕业生进入投行的前三年收入都是很低的,不比其他工作挣得多,但这三年是最苦最累的,能熬下来的人是少数所以如果仅仅是为了赚钱而到投行,肯定不能成功做梦的时候 ,希望我老板没有看这个节目”   “很多人都很羡慕你们,刚才片头也说了你们是坐头等舱、住五星级酒店,过着很体面的生活,你觉得准确吗?”       女董事   早晨8点,东京证券交易所开市电视自动开启 床铺上一片凌乱   “我想辞职”   “好”   “对不起,我知道现在离开很过分,但这样的工作强度”   “没关系的,叫HR尽快选个人过来,就说我这里人手不够要加人,多送几个过来最好    青砖,灰瓦,白廊柱, 竹林,流水 紫藤架 完全江君记忆中北京老宅的样子.   江君惬意的倚在藤椅上抽烟"听说你在我们公司挖人?”   "GT在筹备建内地分行,我会是中国区的总经理" 袁帅坐直了身体看着她“恭喜,恭喜 最年轻最英俊最有魅力的总经理董事”   “同喜,同喜 最漂亮最有前途的美女董事”他笑的诡异\"什么时候正式任命下来?\”   \"一个月左右吧\”   \"然后呢?MH最近不太平啊!\”   “   DU一次又一次把计划书甩在她脸上,用恶毒的语言攻击她的智商和学历,她开始怀疑是不是真如他说的她根本就是个白痴她不想认输,更加的努力   他没有动她,只是变本加厉的打压她,指示LINDA分配给她旁人碰都不愿碰的CASE,项目不大客户却极其难搞,复杂烦琐,反复无常 都说人的潜力是无穷大,她验证了这一点,每每被逼到极至却总能绝处逢生,灵魂驱赶肉体不断接受极限的挑战,不断创造奇迹   勤奋终有回报,客户对她十分满意,大肆吹捧,如此一来不少棘手偏门生意找上门来,零零碎碎加起来竟然小有成绩,她看到生机,刻意运筹挖掘,别人看不上的她要,别人放弃的她接手,再麻烦再困难她咬牙挺住    她成为VP 被正式任命的那天,刚好是她在MH的两周年纪念她是城堡里无忧无虑的公主在情窦初开的时节,爱上一个注定不属于她的人   他与她同一所中学,只是她读初中,他早已毕业.   她着急回家撞倒顶着瓢泼大雨回学校做考前动员的他,雪白的衬衣上满身是泥水 她道歉.   他高考英文几乎满分,口语纯正,他说他毕业后要去美国找他心爱的姑娘   她唯一不如那个女人的就是成绩,她除了数学好其他科都很差,尤其是英文   她找来尹哲的课表,偷偷跟在他后面,细细记下他的作息习惯   “这是我妹妹,漂亮吧”他这样跟同学朋友介绍她她觉得她们是一样的,为了爱可以放弃一切   她发EMAIL给袁帅 告诉他,她要去在香港,要去看王菲的演唱会,她要亲耳听见她的爱情   她去他宿舍,一口气洗掉他所有的床单,被罩,他一勺一勺喂她吃晚饭他们每天一起自习,他整理ACCA的复习重点,她写完复变函数的作业她沉沦在天使的笑容里无可自拔   “她跟了我6年,可我还是狠下心让她滚了,你知道为什么?” 他口中呼出的热气扫过她的嘴唇,她开始颤抖,手脚冰冷   她差点忘记了,他是个多么危险的男人   MH IBD 的DU和GT FID的Zeus都是是遇神杀神遇佛杀佛的狠角色,业界的人这么评价他和袁帅   “那你一定是P”他嘶哑的声音从她的唇畔传来,“为,为什么不是T?” 她下意识的开口,他湿热的舌头顺势窜进她的口腔,没有一丝犹豫,霸道的摩挲着她口内的每个角落,她的意识似乎飞出了体外,他一点一点从她裙子里抽出衬衫来,带着火苗的手指在她的皮肤上游走,舌尖扫过她的牙龈, “妖精,把你的舌头给我”他推高她的文胸,滚烫的手掌盖在她的胸口,她颤抖着探出舌头被他一口含住,跟他激烈的吻着她,舌尖一次又一次探进她口腔最深处,双手大力的揉搓着她的乳房,不时的拉扯顶端的突起,她着了魔般的沉沦,唇舌和身体与他疯狂的纠缠,他粗鲁的拉高她的裙子,急不可奈的抚摩她的大腿给我一次机会,就一次”他乞求般的拉着她的手他是神啊,神怎么能有如此惶惶不安的表情?   她伸出手抚上他的脸想确定面前的这个男人究竟是不是她认识的DU,他的手覆在她的上面,脸颊的在她的手心亲昵地摩挲   她靠在他怀里,告诉他这几年她在MH发生的事情,之前她从不跟他谈她在MH的工作,虽然他一直在关注那个叫Juno的女人,她是LEI   最初他看着她垂头丧气走进书房一呆就是一宿,他心疼的想帮她被她拒绝她每天只睡2,3个小时,晚上做梦还会大骂“DU,你个王八蛋   “还就打个啵儿,你还想干吗啊”   “还干吗了”    “没了,真的”   “不老实”啪啪又拍了两下“你在打我我咬你小弟弟”   啪 啪 啪 啪 一通乱拍“赶紧的,他等你半天了”   “摸没摸这?”   “没酸痛”   “怎么了,你   她回头看见袁帅拿着她的钱包走了过来,与她同款的白色高领毛衣,深兰色的牛仔裤穿帮了,她心中暗叹,傻子都能看出来他和她穿的是情侣装,更何况他手里拿的是公司周年庆时她抽奖拿到的la rue 的限量版刺绣钱包,DU当时还嘲弄的说她是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   她听见他说“跟以前一样!”   她说 “本来就跟以前一样”   这世界太现实了,还是做搭档实惠些,得不到感情,至少还有美金,有了美金还怕没有人爱么   “MISS”   秘书敲门进来,拿着打火机,捡起地上响个不停的电话, 询问是否要帮她回绝   “君君?”   她没有说话,鼻子酸痛起来 “君君啊,奶奶好想你啊”   “奶奶,你个傻孩子,多大了还要哭,   “摇啊摇,摇到外婆桥,外婆叫我好宝宝手仍是紧紧抓着她的   “有趣,笑得那么甜,哭得又那么伤心,Juno你到底在想什么?”   她头皮发麻,使劲抽回手,冷冷的看着他他撇撇嘴,侧过身子看风景”   “恩”   “早点睡吧,像个熊猫一样,过了这段有你辛苦的了SALYY小心的跟进来,“SO COOL,女王陛下你要上战场吗?外面那些可怜地孩子都看傻了要她现在进来吗?”   “叫她进来”   她靠在宽大的真皮坐椅上看着那个面色惨白的女人一步一步走进来,站在她面前   婉拒了SALLY夜游的建议,她独自悠闲的度步走过大堂,身后传来细碎的脚步声,她回头看见乔娜裹在深色羽绒服里憔悴的脸,原来她还是会害怕的”   “还不明白吗?现在的局面是,游戏规则由我来制定,参与者由我来挑选,真可惜现在的你根本没资格跟我玩同一个游戏了!”   她头也不回的离开   弱肉强食的年代,善良是一把双刃剑,永远是成全别人伤害自己,亲者痛仇者快的事情她决不会再做   仪式结束, SALLY满脸泪痕的靠过来“Juno,你知道的我以前总觉的自己是香港人,今天我才知道原来做中国人是这么自豪骄傲的一件事”    她仍仰着头看着国旗,喃喃的说:“你知道吗,我就是在这里带宣誓加入少先队,在这里宣誓加入共青团的,多幸福啊”   一方手帕盖在她脸上,泪水迅速被吸干,他一脸肃穆的看着她,把她和SALLY重重搂进怀里    “好有型啊”SALLY对着门口的警卫狂按相机,还好奇的往门里看“Juno,你说这墙后面是什么啊”   “你闯进去看看,有命回来再讲给我们听”DU好笑的打趣道   影壁后面是南海 南海以北是中海,中海连着北海   这门楼是道界碑,同里面的某些院落一样,代表着这个国家绝对的权利和威严”   他的手指点住她的嘴唇”    寒夜   车子直接开到西山别墅, 她下车站在门口忐忑不安的看着袁帅   他抱抱她“进去吧”拉着她往院子里走“抽根烟先”   “你想死的更惨可以,别拉上我!”他加大了手心的力度,恨不得捏死她   袁帅心领神会的上前,帮老爷子装烟丝,掏出火柴点上   “傻丫头,你爷爷还能吃了你”   她低着头,一步一步蹭到爷爷面前“爷爷,我回来了”   “”   她看见奶奶冲她努嘴,立刻扑通一声跪下   “爷爷,对不起,我知道错了”   “”   “爷爷,您打我吧,骂我吧,我知道错了,我让您伤心了    饭后袁帅不理会她的挤眉弄眼告辞离开”   “不要曾孙,奶奶有别人了,就不疼我了”她赖在奶奶旁边小狗一样使劲的蹭   她拉开车门,他伏在方向盘上看她,看不清表情,看不到眼神,她扑上去与他纠缠在一起, 他向她压过来捧着她的脸无比激烈的深吻他开车带她离开,闪电般的速度,抓紧一切时机的爱抚,她的手抓住他坚硬的器官,迫使他闯过一个又一个红灯,他把她抗在肩头,大步跑进房间,他们跪在床上,撕扯着剥去彼此身上的衣物,野兽一般舔舐着对方的赤裸的血肉   “叫我的名字”他喘息着望着她,汗水滴在她的脸上她在他身下,与他十指交缠,“袁帅”她痴迷的看着他,身体拱起迎向他“再叫一遍”,“袁帅”,“再叫”,“袁帅!”   他猛烈的撞击着她 他们撕喊着,同时达到高潮   他收到江君的电邮,告诉他尹哲是她男朋友了,他疯了一样冲去机场,买了最近一班回国机票上飞机前的那一刻,他改变了注意   那个叫乔娜,一直主动追求他的女人   她以他女朋友自居,用各种方法赶走他身边的女人   他告诉她江君是他们家捧在手心的公主他知道这个女人有多不择手段,她眼里满是对现实的妒忌和怨恨   他送她CHANNEL黑色晚礼,带着她出入各大私人会所   他假装毫不知情的跟这个自以为是的女人约会他听她的话,相信江君是个伪装成天使的恶魔,假意疏远他的爱人他期待着,耐心的期待着,这个被欲望冲昏头脑女人的做出翻天覆地的大事   他犹豫了,他舍不得她哭泣,她心痛,他比她更痛   他伤害了他爱的人    他暗自庆幸,没有如果,不是吗?   看着怀里睡的香甜的江君,他悄声说 还好把他俩都踢走了,要不你能老实的躺这儿睡?    得与失   上午10点,电话抽筋一样响个不停门铃也跟着起哄   那怕她只有一丝的犹豫   她莫明的恐慌   袁帅回家的时候,看见她趴在电脑旁熟睡,嘴角还挂着笑容他走过去,想抱她回房间,手臂压到键盘,他看见江君和DU在屏幕上愉悦的笑容   他哄着她去床上睡,自己回到书房,一张一张看着照片,DU搂着她,她和DU紧紧靠在一起,他们相视微笑,他们,他们 全是他们   这是老天对他袁帅的惩罚吗?    大年初一清晨,袁帅带她去南城一处古宅,在百年古槐下,他跪在青石板上虔诚膜拜,她不知道他在求什么,看着悬挂满树的红丝线,她缓缓跪在他旁边,求幸福好了,他们一定要幸福   袁帅几次提出让她辞职过来,即使一时无法在GT工作,也可以陪在他身边   DU给她看八卦新闻 [ GT 高层与高干美女牵手拍拖,内地首家外资分行前景光明]附着袁某人和某女子进出餐厅的照片   “什么想法?”他看着她“你还坐这里干吗?赶快订机票去北京啊,晚了连高干丑女都没了”   “你还真是个人才,敢逼自己老板去施美男计?”   “我代表MH未来中国分行的同仁感谢您,这是荣誉啊,不是每个人都有资本献身的”   “敬谢不敏!好了,说正事,看来我们也要加快动作了躲这儿,跟谁甜蜜啊”   “你在哪?”   “   等她补好妆回来正好听见刘丹问他“怎么老不见你太太过来?”   “她在香港啊”   “也不怕你跑了?就那么有自信?”刘丹似乎喝高了, “不会吧,难道是因为他们说你们是美女配野兽,还计较呢,多久了   “新人到了,等一下会过来报道”   “知道了,辛苦”   开完例会,DU把她叫到办公室,递她一份文件她快速翻阅“这个Jay   “DU ”江君走进包厢看见DU正低头点菜她左右看看没别人“你的小弟弟呢?”   他斜着眼睛看她,喷笑出声   “先生,这边”服务生拉开了门他们同时看向来人   他规规矩矩的坐在椅子上,像幼儿园等待发糖的孩子   奶奶笑着说她不害臊,让她再等等,等到毕业再看也来的急   那个女孩对她说 “HI 我是乔娜”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还能开心的跟她打招呼,一路谈笑风生的回家   她没有告诉尹哲乔娜回来的消息   王菲在北京开演唱会尹哲打碎了玻璃,却又不愿带她飞翔   他要出国,他没有告诉过她,他的计划里没有她   奶奶问她怎么办?她想都没想,要去一起去!   她装作不经意的问他,有没有继续深造的计划,尹哲说再说吧再说吧,和谁说?   和乔娜说尹哲用事实告诉了她她的手指抚过面前的几本MBA课程笔记,上面用中英文写着那个女人的名字她竟然天真的以为,她不说,就没有人会知道,一切会照旧,江君,你根本就是个白痴!   她跟在尹哲身后,看他眉飞色舞的从乔娜手中接过几本书,看乔娜哀怨的倒在他怀里,看他怜惜的擦掉乔娜的眼泪,看他搞笑的鬼脸让乔娜娇笑不断乔娜站起来,笑着说真巧   她笑的灿烂,付身挽住尹哲 “你跟我嫂子,说什么呢?”   她跟乔娜频繁的见面,亲热的拉着手,姐妹情深的样子   她清清楚楚的告诉尹哲,袁帅不是混蛋,只是个傻瓜拿起手机想再次打给袁帅却看见乔娜挽着皮包摇曳着走进大楼   乔娜的父亲被双归了   袁帅坐在她的床上,他们像两只受伤的小兽一样依偎在一起   袁帅摸摸她的头发,转头离开,她似乎听见他说对不起她回宿舍,尹哲垂头丧气的跟在她身后   你爱我吗?   爱那袁帅呢?   他是我哥哥 他摇摇她的手臂,讨好的从口袋里拿出她最爱的CD她虚弱的笑了,他才是真正单纯的那个吧 这样一个男孩子要她怎么放手?   虽然爱了那么久已经分不清是爱他,还是爱上爱他的感觉   她还知道乔娜父亲的下台导致尹哲继父贷款的计划全盘落空   她拿着复印件,去找袁帅,看他能不能帮忙   彻底脱离?是指家破人亡?她毁了别人家,还会有幸福?   她看着眼前的签证和入学通知,不是帮她选好了吗?从头到尾就只有这一条路不是吗?   怪不得从未有人阻拦过她和尹哲在一起,不是因为接受,而是知道结局   她不想这样她想要爱 真正的爱 纯粹的爱她跑过熟悉的长廊,桥梁,看见那堵红墙离她越来越近,直到被她甩在身后,脸上是汗水还是眼泪 她分不清,到处都是白茫茫的雪,不再有红色,不再有禁锢   她选择了第三条路,她放弃她的家庭,她要走她自己的路他相信乔娜,他相信乔娜说的一切事情”   “啪”   她被重重打了记耳光,晕眩着从台阶上滚落”   她听这他的呼吸,节奏与她的一样快.   等了有1分钟袁帅才慢慢问“在IBD?”   “恩”   “然后呢?”他问电视里正放一部叫《青蛇》的港产老片,江君洗完澡出来,换上纯棉的睡裙,边看边梳理着打结的卷发,遇到纠结梳不通的便一把扯断听见青蛇问白蛇“姐姐,你千年修行,为了一个许仙值得吗?”   她把断发扔进垃圾桶“值个屁,老娘后悔死了”    新人要经过2个月的考核,成绩通过才能正式加入MH IBD部门    她把工作交代给尹哲和JOHN,看着他们面面相觑的样子,板着脸问“有问题?”   JOHN带着上海人特有的精明回问她:“我们的工作量好象比其他同事额外多了很多?如果完不成公司规定的成绩怎么办?”   江君没有理他,只是看着尹哲:“JAY,你认为呢?”   尹哲斗士般迎视着她挑衅的目光,毫不犹豫的说“我会完成你交代的工作”   “GOOD!”她满意的笑了   “MH年终酒会时应设个最佳女演员奖,保证你能连年捧杯”DU戏谑的调侃道“那你就是国际极的导演,获奖大片就是[IBD风云]”江君苦笑着说“你弟弟都已经快被你我折磨死了,你没事一样?”   “谁叫他落到你手里?你不是公报私仇吧” DU不怀好意的眯起眼睛“真是倒霉,摊上一个不近人情的大哥当老板也就算了,上司竟然是以前被抛弃的女友,啧啧 不死半条命也没有了”   “DU,你越来越有人味了,可别走极端,MH的八婆已经够多的了”   DU笑的极为奸诈“八卦吗?我不觉得啊,不是自家的事吗?对了JAY跟我说你是她女朋友,因为误会才分手的真不错,我可不想你做我弟妹”   “闭嘴吧DU,我说过了,我不想提” 江君站起来就往外走,被DU拉住 “HEY 我只是想说,过去的就都忘记吧,对自己好些 好吗?”他无比真诚的看着她“如果你不想跟JAY共事,那么我叫他走,他走总好过你不开心”   江君震惊的瞪着DU“那是你弟弟!”   他无所谓的耸耸肩膀“那又怎么样?有血缘的陌生人而已,再说我也不会亏待他”   “多谢,不过对我也一样,他只不过是同名同姓的陌生人而已”   DU叹了口气放开她“你什么时候能脆弱一次?”   回家的路上江君拐去“城门外”买袁帅最爱吃的小菜,想到这家伙现在应该到家了,心情格外的好   “江君”尹哲从包厢里走出来她冲他点点头,礼貌的微笑   袁帅打开门,浑身喷着热气,一把把她拉进浴室,压在门板上低着头恶狠狠地问“吃什么?   “你想吃什么”她吃吃的笑“吃你成吗”指尖在她的嘴唇上来回摩挲她张口咬咬他的手指,引得他一串低笑   “你那边事情怎么样了?”她问“没问题,就是等批文了   他们一个星期没做了,袁帅有点失控,弄的她很疼   “你们的计划书我看过了,还不错 继续努力”江君把文件夹推给尹哲和JHON”   “很好”他把一打文件摔到她面前“你看好了,你以为你把SLK那边摆平不投诉SALLY就没事了?将近500K的损失,我叫你盯着他们,你在干吗?啊 ”   江君看了眼文件“这件事我正在处理,500K而已,我补给JSALLY好了,反正黑脸是我唱.那些人背后故意给SALLY他们下套,躲的过才怪”她想想又笑“你当初把JNON分给JAY做搭档,又叫我把SLK的项目给他们不就是等这天吗?一箭3雕啊, 你有什么可生气的?”   “你”   她苦笑“你对不住的不是我!”   SALLY把所有的资料交给她,哽咽着说“对不起Juno,给你惹了那么大麻烦,我好想和你去北京的,我是不是很差劲?”   江君无语,只是给了这个跟她共事3年多的女孩一个朋友间拥抱,SLK公司内部机密资料被泄露这件事,她虽然极力挽回但还是造成公司的损失,作为件CASE的直接负责人,SALLY被推到风口,她想保住这个可爱的女孩子,毕竟这件事是冲DU和她来的,可是没有办法,SALLY必须要为她的疏忽负责”袁帅靠在床上搂着她忧虑的说“放心好了,大不了 老娘回家,你养着”她满不在乎的打了个哈欠他作势去取床头电话“哎呀,后悔帮你了,赶紧通风报信去”   “灭你口” 江君拉拉他的耳朵,他顺势枕在她肚子上“说吧,今天的战果如何?”   “有你这个狗头军师帮忙,能不成吗?那些数据你哪来的?”   “编的,以前看过容达要收购那家公司的不良资产统计,做点假小意思拉,还不鼓励一下,来啵一个”他赖皮的圈住她的脖子,被她一掌拍开 “你虐夫啊,我告妇联去”   “你应该去野生动物保护协会”她躺下盖好被子,袁帅挤进来 狼爪在她身上游弋她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可怜兮兮的撒娇 “可我没力气了”   “马上就有了”他含糊的声音从她胸口传来“你怎么那么精神”   “动物凶猛啊,咱还是野生的不是”    胜利的代价   随着,MH亚太区前任总裁的正式离职以及新总裁的上任MH一年以来的高层人事变动宣告结束他早已不是当初的那个男孩,残酷的社会另他迅速成长,他不在天真,单纯,也许他骨子里跟DU是真是一样的她侧过头看袁帅,他躲在黑暗里,连一盏夜灯都没有开“我们去哪?”她迷惑的问“回家”他把她从病床上解放出来,抱在怀里用毯子裹好他们“我们回家去”他抵着她的头发轻轻说江君看看四周“哪来的专机?”她扯住他的耳朵“叛徒,你告诉我爷爷拉?”   “没有”他被迫低下头目光黯淡“你门家不知道呢”   “怎么了你?”她摸摸他的手“怎么那么凉啊”   “你冷吗?”他抱紧她“我怎么觉得那么冷啊”   “感冒了?”她去摸他的额头,被他握住“君君,抱抱我,只要你抱抱我就什么都好了”他孩子气的埋在她的颈窝“抱抱就好了”   谁生病啊,她好笑的想 紧紧环住他   到了西苑机场,她在随行保健办大夫的陪同下上了等候多时的救护车,袁帅并没有跟来,他这3个小时一直是心事重重的样子,下了飞机交代好医生,话都没跟她多说一句就匆匆离开YIN]“你做的那些事,她知道吗”擦肩而过的那刹那尹哲问他“操!” 手机撞到墙壁,反弹回来,四分五裂的碎落到地上    争执   “我都说了,我不想整天在家里混日子”江君无奈的看着袁帅他腾的站起来“你能不能为我想想?”   “那你到底想怎么着”江君耐着性子好声好气的问 他的口气和表情一样的强硬“你马上辞职回家,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其他的等好了再说”   “懒得跟你说了”新邮件的提示声响起,江君不再理会他径自走进书房,处理工作上的事   他跟进来用力合上她的电脑“跟你好好说没用是吧?”    “你别太过分,当初我们是说好的”她瞪着他怒气冲天“现在情况不一样,你身体不好”   “医生都说没关系了,而且我以后会注意的”   “你就不能听我的话么?”他叹了口气“合理的我会听YIN] 她烦躁接通“什么事?”   “江君,我到北京了,方不方便来看你?”   “不方便”   “UST的CASE需要跟你沟通一下”   “有问题你直接找DU吧,或者我安排其他的人帮你”   “你   她点上烟,忽然想起什么拿起电话“SALLY,我是Juno”    江君的选择   “我知道了” 袁帅下意识的抬头看了眼高处的窗户“SALLY没关系的,先这样吧”他合上电话继续坐在石凳上抽烟他不断的接电话不耐烦草草打发对方,不停的抽烟,不时的看电话有没有未接电话或短信白天背着书包去上课或图书馆,晚上在餐馆洗盘子做招她说“我辞职” 他在黑暗中眼睛泛着微光“我只想跟你好好过日子”   DU到了北京给江君打电话,他们约在办公室旁的茶馆见面江君下车前袁帅拉住她,欲言又止   听见尹哲的声音江君腾的一下站起来,膝盖磕到茶几,又麻又疼的跌倒怪不得黑色的眼眸深不见底   他喜欢听她不经意间带出的北京口音,那般的娇憨,脆生生的甜亮   这次受MH高层变动波及离职的员工全数被GT收入其下,明目张胆的抢了MH不少生意求你”   他从400多名实习生里挑中她,魔鬼般苛刻的逼迫她在最短的时间强大,积累足够的资本,他为她安排好一切,唯一的要求就是她的努力和坚持她开玩笑说,“那我把手机给你,彻底断了和外界的联系,做个原始人好了   “是出什么事了吗?”她不安的问“没有,就是很担心你的身体”他很快的笑笑“你的私人号码可以告诉我了吧?”   “啊?你怎么知道的?”说完她暗自后悔,这不明白承认她有吗?   他嘲笑的敲了她头一下“自从上次你把手机掉在我这里以后,再没有听见你讲过私人电话”   报出号码受不了了等我休息够了,请你”   他拿起她的皮包“也好,你早点休息,我送你回去”   “别,我家住胡同里,公司车子大,根本开不进我自己走反正不远要让我知道你的消息”   “哦”   “自己保重”   “恩”她抽了张纸巾他受到牵连,戾气冲天,想尽办法搅了那几桩生意,并通过各种渠道连连打击LINDA    自此以后他与DU私下合作过几次,毕竟双方关注业务不同,再没有直接的利益冲突,与其多个强悍的对手消耗元气,不如互相利用,各取所需   DU是只得道千年的老狐狸,深谙游戏规则,因此才能果断,从容的在MH翻云覆雨   除了江君是一贯与恶势力斗争到底的人,这小丫头发起飙来手段不是常人可以应付的,再加上他在旁边刻意的提点和挑拨,局面大大超出了DU的控制范围   除非DU知道了江君真正的家世,想利用她来做些什么,但这一点的机率是零他想要她,疯狂的想要他,他要她成为她身体里的一部分,连同他的爱一起溶入他的骨血    “想谈什么?” 他开了灯拿床边的靠枕放到他们身后“你是不是又开始管IBD这摊了?”    “是,不过是国内IBD部分,不是跟你说过吗?”    “还有呢?”她看着他的眼睛 “你想听什么?”他无奈的迎视她 她气势汹汹的点点他的脑门“你是不是想连香港的生意都顺手拿了?别跟我说SALLY他们抢MH的客户跟你没关系,没你支持他们敢拆老娘的台?”   “你个傻妞!”他低声笑出来“你应该很清楚,他们必须要在最短时间内获得GT的认同,否则就算我顶着,也没用” 他轻啄了下她的鼻尖“放心,以后不会了去倒杯水喝”她警觉的想下地”她坚决的说“不是他,是DU,你对DU呢?”他坐起来幽幽的看着她她愣了一下“DU?”   “对 你和DU”   “我们有点像战友   “我在你心里是什么?”   她仰着头不加思考的一字一句的说:“我的男人”    情欲   袁帅看着她 没有说话,静静的呼吸着她的气息   他们耗了那么多年,毫无进展,又危机重重,他曾经恨过,怨过,如果注定不能在一起他宁愿与她此生,来世,千秋万古永不相识   就这样吧,就咱们两个,我是你的,你是我的,不再分开   “小混球,才刚开始”他低身压住她,迫不及待的拨开她的睡裙,含住她挺立的乳头,手指隔着薄薄的布料在她股间反复搓揉他吻着她,品尝舔舐她每一滴汁液,直到她双眸似水,抽搐喷发的那一刻才疯狂的冲进她体内,他的巨大、他的坚硬、他的勃动 将她彻底吞噬”   “她是我女朋友   他把她搂在怀里, 健硕的双腿腿纠缠着她,一遍又一遍吻她的嘴唇,额头只有在这个时候他才能感到她是属于他的,她是爱他的    家与朋友   袁帅对家的认知很奇特,他认为回家以后就要像子宫里的胚胎,温暖安全,要吃就吃,要睡就睡,赤裸裸的惬意.   以前在香港的时候,江君就发现他这个怪癖,进门必须先洗澡,换衣服,哪怕累的人事不醒   能在家做,在家吃, 绝对不去外面,自己开的餐厅也不行,打包回家也要在家吃,决不让外人随便进门,物业,维修人员已经是他的底线,连负责打扫卫生的大婶都不可以在他在家的时候出现   送他上班以后江君窝在家里看书,最近好象回到了高中时代,什么书都看,传记,言情,武侠就是不看商战,纪实类的,她不想看,袁帅也心有灵犀的从不给她买”他怔了怔,不甘心的问“我就真那么差,除了钱就什么都没有了?”   江君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DU,你多久没去过剧院了,多久没有好好生活过?”   “   吃完饭袁帅自觉的去洗碗,江君擦完桌子进去帮忙,他洗干净一个递给他,她在旁边的池子控干水放进消毒柜,“今天跟DU聊了一会”   “恩”   “他下周过来,”他仔细刷着手里的盘子   “江君,怎么不喝酒?”任军冲她摇摇手中的试管,纯粹的蓝,灯光下诡异的荡漾   “哪啊,有人抢才好,要不说明我眼光有问题”她满不在乎的说“到是你,背着老婆,来泡妞刘丹估计喝高了”他忽然停住,站了起来”他重重亲了她一下“宝贝儿,吃醋了吧?知道小爷我多抢手了?”   江君故意板起脸“可不是,我必须给你盖个戳   这一晚上谁也没有睡好,江君不是妒忌,只是隐隐约约觉得这个女人的出现以及所作所为使她原有的计划逐步偏离的轨道   江君越想越郁闷,跟她抢男人,她还得咬着牙忍下来,这算什么啊,都怪那个臭男人放电也不知道找个好欺负点的有客户的,同事的”MAY开始说些根本不着边际的话,她静静听着,礼貌的道谢并留下了自己新的联系方式   “我才知道的,DU在哪?”   “DU在老板那边”他丧气的说“我一直都联系不上你,你没事吧?”   “我很好,跟我说说情况”   “我搭下午的飞机过来,你能到机场吗?我们那里说”   “好,起飞前给我电话”   她调出备份的客户资料,挨个打电话给重要客户,这些人都和她长期合作,对她极其信任,她的消失,自然造成了些恐慌,毕竟她熟悉这些公司的商业运作,和最核心的数据   对于她来说袁帅早已成为生命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从没有过怀疑,他不会伤害她,就像她不会伤害他一样   她相信他,就算这件事是他做的,也一定有他的道理,如果他坚持要她离开MH去GT她也会去,只要他对她说出理由,不管是什么她都会相信溜出来打个电话给你,你先睡吧别等我了找到没,跟XP的盘搁一块儿的”   “拉倒吧,每个抽屉里都有XP的盘,你是倒光盘的吧”   “不做IBD?那么你费那么大劲做什么?”   “娶她当老婆” 袁帅自嘲的笑笑:“我费那么大的劲儿就这个目的,所以你放心,我对你手头的地盘一点兴趣也没有,一切跟以前一样,咱们井水不犯河水”    “你有本事尽管来抢,我也一样,就算她嫁人了也是一样”DU不顾袁帅眼中迅速蹿起的火苗仍继续说道:“我承认,Juno现在很迷恋你,你比我年轻,英俊,但我不会放弃DU不夺不闪生生接下这一拳,嘴唇立刻肿了起来,他更加不屑的挑衅道说:“说中了对不对?你心里也是这么想的吧”    袁帅的拳头重重打在DU身旁的松树上,松针雨丝般落下   “真倒霉”江君嘟着嘴俯身查看,袁帅无所谓的安慰道“算了,反正要保养了,顺便补漆”他心情似乎很好:“这哥们真是没种,要我是他就把自己名字写上,多响亮”   “你知道是谁干的?”   “谁都知道啊”   “谁?”她憋着火,怒气腾腾“SB”   “妞,快来睡吧”   “”   “你,你欺负我”他用手遮着脸,跑回卧室,装摸作样等了半天还没见她过来,又忍不住的跑去找她他知道该是解决她的时候了,便回拨过去,刚报上名号,那边就炸过来一连串的责问   “晚上一起吃饭吧”   “没时间”   “你什么事啊,不就是陪你朋友吃饭吗?跟谁不是吃啊”   “是陪我爱人吃饭,还有刘处麻烦您以后晚上别给我打电话了,影响我们休息”   “袁帅,你够狠的啊,翻脸不认人,你把我当什么啊”   “我还真把你当一能帮忙的朋友,工作上的事有好处自然会想着你,一切跟以前一样她”   江君轻哼了一声“你是照顾人家到床上去了吧,照片还是录象啊”   “照片,还有她怀孕了”   “那你找我干什么?赶紧找你老婆自首去吧,弄大了你行长也别想当了”   “我别人不敢找,说实话咱俩交情不深,可我就信任你和袁帅,她是袁帅以前的女朋友, 这你是知道的,我刚跟袁帅说了,可他不帮我”   她觉得可笑至极“你想我们怎么着?找人去干掉她?”   “帮我劝劝袁帅出面和她谈成吗?”   “哥哥,您脑子没问题吧”   “快出问题了,我真是没办法了,自杀的心都有了”   “得了,你把你那点花花肠子杀了就好,我跟他说说吧”   “拜托了,我一定不敢了”   “跟我说没用,跟你儿子说吧”她挂了电话,想起非要管她叫姐姐的那张稚气的小脸,心里一阵泛寒,那么好的家,怎么就忍得下心呢我的照片啊    她气势汹汹的警告他不要对Zeus有任何动作,她和Zeus是青梅竹马是他始料未及的,可他不甘心,明明彼此曾经靠的那么近,水到渠成的感情,到头来一切竟是镜花水月,这叫他怎么接受?在医院的时候他并不想与Zeus起冲突,但对方的态度令他几次攥紧了拳头,凭什么?就凭青梅竹马?没那么简单,轮盘才开始转动,胜负输赢,一切未定   “可算是来了,我快被烦死了”他指指一旁丧家犬般的任军   待他们都上了车江君开口问:“想出办法没有?”   袁帅摇摇头,任军垂头丧气看着窗外    “肯定在她家”袁帅说“你又知道了?”她愤愤的瞥了他一眼,暗自骂道都是你的烂桃花   当任军再次提议由袁帅出马帮他去和乔娜谈判时,立刻遭到了袁帅和江君一致反对,他们异口同声的说:“这算什么啊?”   任军尴尬的说:“你们还真是俩口子啊,那怎么办,你们说,我现在一见她她就要我离婚,不同意就闹,你说我怎么办?”   袁帅说:“先把照片弄到手,怀孕的问题再说”    “我够注意的了,怎么就有了?”   “报应,你自己作的,可怜孩子了,怎么就投胎到你们那”江君咬牙切齿的说“我真知道错了,这事不管结果如何我以后都不敢了,塌塌实实过日子”任军耷拉着脑袋说“嫂子那边,怎么办,能瞒住吗?” 江君问“不瞒了,我今天回去就交代,要打要杀随她,毕竟是我错了”   “好好说说” 袁帅拍拍他的肩膀江君起身去洗手间,袁帅借机对任军说:“乔娜那女人不能手软,别看她弱不禁风的样子,手段可一点不差”   “要不我找你商量呢” 任军焦躁的点了根烟“你不说我也知道,真他妈是个祸害”   好部容易送走任军这个瘟神,他们按原定计划去买衣服,过一段就是GT的中国分公司成立庆典,袁帅的西装是早就订做好的,但既然她要以总经理夫人的身份出席,那么行头也不能太寒酸,用袁帅的标准就是不求艳压群芳但求母仪天下,他早就看好了几件晚礼,就等着她拍板   乔娜告诉他怀孕的消息,他第一反应就是讥笑,他们已经很久没有做过了,而且他早就防着她这一手,保险措施做的很到位   他告诉她,他不信她肚子里有孩子即便有也不会是他的半梦半醒的时候他会想如果当初他直接告诉她,他爱她,会不会有不一样的结局?   再见江君的时候,她彷徨无措的给他看那堆照片,语无伦次的讲述着乔娜的过往,她低着头不停的说着:“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什么?说穿了还不是为了她和尹哲的幸福而陷乔娜与牢狱   那一刻他下了决心他在手术室外打了个电话通知检察院那边对乔娜的调查可以重新开始了,然后离开.   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    在医院得另一间病房里躺着江君,她终于摔得头破血流,她放弃所有换来的爱情廉价到抵不过一句谎言.    他坐在她身边拉着她的手放在脸侧,\"君君\"他轻轻叫着,无限的苦涩.   嘿嘿 知道圆圆哥哥的厉害了吧,天下那有完美的好男人.    合作   “睡觉好不好”江君缩在袁帅的怀里喃喃的说“就当是个梦,睡醒了就好了”   “睡吧,睡醒了,就什么事都没有了”他轻拍着她的后背   MH和GT的办公室离的很近,她出门前给袁帅打了个电话,叫他下楼等她   江君坐在旁边商场外的STAR BUK里吹着冷气悠闲的喝着果汁   “你早就知道会这样?”DU黑着脸问她“怎么会?” 她无辜的眨眨眼“你来了就拉我到这儿,还装,搞什么鬼?”   “别急,好戏在后面呢”她看了看时间,拿出电话直接打给刘丹的上司,一通寒暄   刘丹算是聪明,当司长亲自领着江君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候,她立刻知道江君不是好惹的,当然她也是早就准备的,当着领导的面她指出了MH申报文件上一点不足江君轻轻碰了下DU,DU马上表态会用最快的速度把补充资料的递交,并就全球经济及MH在世界投行的重要地位做了番演讲,姿态颇高   “刘丹啊,我们要尽量帮助他们解决问题,外资银行来国内发展对健全我国金融市场是有很大促进的”司长发话刘丹当然不敢不听,当场通过批复   “谢谢刘处,麻烦了”临别的时候江君客气的道谢“应该的”刘丹回握住她的手,电光火石一触即发   江君有点理亏的说:“早先不还没怎么样嘛   “去哪?我送你一段”她打开车窗问道刘丹看都没看她,只是上下打量着她的车一番冷冷的收回目光大热天的何必呢,江君讨了个没趣,正准备自行离开,刘丹却收了伞,拉开车子后门钻的进来   “中国大饭店”    一路上,见刘丹一直保持静默状态,江君也懒得答理她,要不是之前袁帅告戒她给刘丹留点面子,谨防小人多作怪, 才不理她,她喜欢晒成非洲娘们让她晒去然后呢”袁帅揉着笑痛的肚子,迫不及待地问“她还不疯了”   “差不多了,基本上快要挂了,楞了半天,憋出个‘你好’来”江君惟妙惟肖的学着刘丹的样子“青筋都爆出来了,还得压着,我那个怕啊,别气多了炸了,人体炸弹啊”   “你就坏吧” 袁帅扯扯她的头发:“怎么着,不低调避嫌了?”   江君歪歪脑袋:“你说的啊,她要真想给我使坏一个司长根本压不住她,我实在懒的应付她,抢我男人我还要陪着笑脸说‘您慢用啊’,不给她点颜色不知道马王爷几只眼”   “哎呀,那以后就要跟夫人您混了”他拱手作揖,一副谄媚的嘴脸   既然不用费时间在这些无聊的行政手续上,她便带着尹哲专注于对国有大型上市公司的业务上不管她说的是真是假,袁帅做的都太绝了”   江君微皱着眉头,她并不觉得袁帅在处理这件事情上有什么不对,如果他真乖乖的受乔娜要挟那才是见鬼,反到是尹哲,另她有些困惑这么疯狂的挖掘着过去的事情究竟是为了什么?   “这些都和你有关系吗?你弄那么多事到底想干吗?”她问尹哲像是被人狠狠抽了记耳光,后退了几步摊倒在椅子上   我开车去接他,请告诉我你们的地址”   “王府井她放缓了脚步,对着门口的镜子照了照,不出意外的看见个黄脸婆呲牙裂嘴的冲她乐别拍马屁,回家跟你算帐”她翻了个白眼袁帅忽然勾着她的脖子耍赖般嚷嚷着:“不,回去你就得欺负我”   “官人喜欢奴家温柔些?”她附下身子,细着嗓子问道“呵呵 谁说的,我就喜欢暴力的,天生就好这口”他仰着头拉下她亲了一下“我巴不得变成小羊,你就是那放羊姑娘,拿根小鞭子,脸蛋上两酡村妞红,鼻涕拉碴的抱着我取暖”   “要真是那样,我直接把你身上羊毛薅下来,弄个围脖什么的”她摸摸他的头发“真狠,你干脆把我皮扒了做大衣,再连骨头带肉都吃下去好了,我就真成你的了”他抵着她的额头:“那咱俩就分不开了”   “傻瓜”她啄了下他的嘴唇,靠在他肩膀上 “你觉得跟我一块幸福吗?”他问“幸福,特幸福”她说“你呢,你幸福吗?   袁帅捧住她的头细细的吻她:“看见你我就觉的幸福”   ......................   表白   这趟香港之行收获颇丰,升官发财,连新餐馆的筹备工作都完成了六成,DU实在是个人物,不知用了什么方法,餐馆还没开张预约的人就纷涌而至, 还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你现在已经在颠峰了,,与其再花个几十年为人家打工,不如先自己做老板爽一下”   他笑的炙热:“我知道,你是真心关心我的,我有没有跟你说过,第一次看见你的时候以为你还没成年,那么纯净的眼睛,一看就知道是没吃过苦的娇小姐,不过你真让我惊讶,做的那么好,我观察了你4年,从开始的小女孩到今天的你,你一直都是这样,”他的手指拂过她的眉毛:“眼睛还是那么漂亮,那么干净,你从来都是这样,没有欲望,没有弱点,什么都不要,跟个孩子似的,把什么都当成探险游戏   尹哲一脸不甘的站在自己开来的车子旁,身边围绕着五,六个警戒的士兵,为首的一个士官见小王肩上的两道粗杠立刻立正敬礼问:“这位同志说是跟您车子一起的,但他没有通行证,我们已经报告了上级单位”    小王在她后面小声问:“需要办通行证吗?”   “不用,你跟那几个解放军叔叔说,误会,小心误伤革命同志”江君轻松的笑着,看着尹哲的目光却十足的冰冷“这不是你能闯的进去的地方”她走到尹哲面前,轻声说:“乔娜当初就是想要光明正大的进去,所以她心甘情愿的用身体,用尊严来换,我说过她是自作自受,你想证明袁帅是个混蛋是不是?可你有什么资格?看在你是DU弟弟的面子上我再说最后一次,别再动什么歪脑筋”   尹哲说“那你呢?你又拿什么来换?你以为他真爱你?如果他真爱你他会在明知道乔娜和我关系的前提下,带她回来,”   “又是乔娜说的?”江君戏谑的笑道:“那她有没有告诉你,其实我是为了刺激袁帅故意和你好?我才是最想飞上枝头的那一个?”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不信我说的?”   “是不信,你说的我一个字都不信”她说:“尹哲,不要让我后悔认识过你”   他气结想说什么,开了口又打住,半天才说:“我会证明给你看的”   江君大笑:“好,回去和你的仙女儿姐姐商量商量,叫她编得真点啊”   尹哲是她乔娜亲生的,她就是个后妈,挖心掏肺的对他好,可亲娘一句话就她就被打成了巫婆,要不说这前女友是朱砂痣,现女友是蚊子血,即使都成了前女友,也要按资排辈的来,不是初恋就滚一边哭去吧   “DU,如果下个月一号尹哲还在我面前出现,那么我就消失”她挂了电话,无视尹哲铁青的面孔,转身上车,绝尘而去   袁帅和任军从阳台上沟通完心得出来就看见俩个女人醉醺醺的靠一起,你一言我一语情绪激昂,词不达意的交流着惩戒男人办法   “别走” 乔娜拉住江君的衣服“我有话跟你说”   江君看也不看她只是漫不经心抽出衣角说:“有那个那个必要么””   “别拿桥,没有外人,敬Juno和DU一杯,以后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了”   “干?” 袁帅看了眼DU询问道“奉陪到底” DU一饮而尽斩了仓涂一包,还想再斩第二刀,亏了本吃一包,玩命跳楼死不了 几点了”江君终于明白过来急忙转过身看袁帅的脸色江君认识那些面孔,有人经常去她打工的餐馆吃饭,给她高昂的小费,有人在她刚进GT手足无措的时候帮过她,她对着电脑,手指一一划过那些微笑的面孔,最后停留在他的脸上久久无法离开,熟悉的眉眼,熟悉的笑容,那是她的圆圆哥哥,最终她选择去了香港,不为别的,只是那里有她的圆圆哥哥   她有了存款,成为升职最快的新人,在MH最牛的部门做到最好,再没有人敢当面或背后叫她北姑,贷款买了自己的房子,在袁帅公寓的隔壁,没有原因,他叫她买她就买了,尽管是二手房,价格奇差   “看来我们装修的不错啊”她洋洋得意的环顾四周:“香港有几家能比得上我这的老北京风情?”   “别闹了”DU喝止道,江君一愣,DU不理她只是和服务生耳语几句,服务生应声离去   “J进入公司后与其上司D的关系,导致其上司D婚姻破裂,并不惜以一半身家换得自由身,之后D为保护J将其派往北京公司工作,并为方便与其在北京双宿双飞巨资购下某高级公寓”读到这江君放下杂志问:“我怎么不知道他在北京买了楼”   “别叉开重点”袁帅敲了下她的头顺手拿过杂志继续念到:“J在北京期间结识另家投行身家背景极好的英俊单身Z后,火速投向其怀抱,拆散Z与某高干女后成功飞上枝头,但J与D的关系并没有结束,反而更加密切,D更是力排众议将J拱上中国区总经理的位置,Z在J的要求下放弃国内部分业务    结盟   江君本来睡的很熟,袁帅的到来让她安心,直到被手机铃声吵醒,才发现袁帅不知去了哪里,叫了几声也没有回应,电话仍就坚持的唱响,江君看着号码,皱着眉按下接听键,屋子里看不到一丝光,连空气都是黑暗的,她静静的听着电话,慢慢闭上了眼她不知道那天尹哲把手机藏在什么地方,可今天她的手机就在桌面,同样开了免提,不过那天尹哲的手机是通话状态,而她的是播放录音尹哲,我当初放过你,是不想你变成鬼一辈子被江君记在心里,现在你以为你本事了,想跟我斗?你也配!”    关掉手机江君平静的盯着尹哲的脸,尹哲原本苍白的面色的突然变得绯红他伸手钳制住她的双臂,手指嵌入她的皮肤“江君,我是爱你的,只是我不知道该怎么表达,你那么好,所有眼睛都在注视你,而我呢,我什么都不是,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爱我,想不清楚,周围的人都说我配不上你,我知道,所以我更加害怕 怕你是在耍我,随时都会讥笑着离开,你就不能理解我么?为什么我们不能从新开始?为什么,你要跟那个袁帅在一起,他不可能给你幸福”   “你不就想让我知道,当初都是袁帅下的套儿么,可是我告诉你,我所有的痛苦都是你施加给我的,你的自私,你的愚蠢是一切错误的起源”江君有些可怜他,那个笑如天使的男孩子哪里去了?“尹哲,你知道么,我从没后悔爱上你”她抽出手臂:“如果没有你我就不会知道爱人的苦,如果没有你给我的痛我更体会不到被爱的甜,可那甜不是你给的,能给我幸福的只有袁帅”   他的手紧揪着餐布,使劲的扭转着:“你还在恨我么?”   江君笑问 “为什么要恨你?一切早都结束了”   江君怀里抱着盒超大包装面巾纸拍拍他的肩膀说“下辈子事下辈子再说吧”   “什么啊”袁帅回头呆了,傻了,疯了,崩溃了“你怎么在这儿”   “我自己的家,不能回来啊”江君松了松枕头,躺在他身边 长叹了口气:“我难道没有告诉过你 我爱你么”   袁帅翻了个身背对她:“没有”   “,我爱你”她抱住他,脸紧紧贴住他后背:“我爱你,真的,圆圆哥哥,我爱你”    大结局的大结局   袁帅在生活上绝对是个享乐主义,从家里的超大的按摩浴缸和种类繁多的浴盐就可以看出来 涵涵我呻吟一声,从昏睡中幽幽转醒,我的呻吟声引起了慕容翊的注意,慕容翊偏头看了我一眼,殷绝暗立即利用时机,朝慕容翊发出一掌,慕容翊刚想接招,哪知殷绝暗只是虚晃一招,掌风直袭向我 随我跳崖的慕容翊在半空中接住了我的身子,风在耳边呼啸,我与慕容翊的身子在不断往万丈高的崖下坠落…… 我感动于慕容翊为我做的牺牲,脑中更有一个恐怖的念头,我就要摔死了!要摔成一摊肉泥了! 慕容翊紧紧搂着我的身躯,他一手搂着我,一手执起长剑插入崖壁,奈何崖壁陡峭,剑插入崖壁插得不深,根本无法承受两个人身体的重量,我与慕容翊仍在不断下坠,不过,因长剑与崖壁的摩擦而减缓了下坠的速度 在落地之前,慕容翊旋转了下身体,让我的身体在上,他的身体在下 因我压在慕容翊身上,他为我承受了坠崖时的大部分冲撞力从没有万丈也有百丈高的崖顶摔下来,还替我当肉垫,能没事吗? 鲜红的血液自慕容翊嘴角泠泠流出,慕容翊吃力地抬起头,虚弱地朝我扯动了下嘴角,便闭上了双眼 刚走到房外门,南宫飞云的婢女月华端着一盆洗脸水朝宝宝迎面走来,“小宝宝,你起床啦?”月华愉悦地向本报打招呼” “我妈妈没在房里 “奴婢也不知道你妈妈去哪了,可能你妈妈起太早,去附近走走,很快就回来了也不一定 南宫飞云绝色如画的俊颜闪过一瞬间的沉凝,涵不见了? “哥哥帮你找妈妈” 月华有些迟疑,“主人,也许马涵姑娘人在盟主府的哪个角落也不一定,用得着派那么多人去找吗?” “涵知道宝宝早上醒了会找她的,她若飞出了什么事,不会不见踪影,按我的吩咐去办吧 盟主千金耿素红见全府的下人都在府中搜寻什么,随便抓一个人来问,才知所有人都在找马涵 压下心头的怒火,耿素红莲步走到轩辕千灏面前,“灏哥,这是?” “马涵不见了,我派人寻找” “可是……” 耿素红还想说什么,轩辕千灏又吩咐站在一旁的心腹护卫向庆,“调动傲龙帮在澧都城的所有势力,就算把澧都城翻个底朝天,也要找到马涵的下落 轩辕千灏高大挺拔的身躯本来就给人十足的压迫感,再加上他此刻阴沉的脸色,更是骇人异常,似乎惹怒了他会死无葬身之地 “记住,以后再犯,我会直接杀了你”无情地留下一句,轩辕千灏迈步离开”探子低声说道,“您先前让小人查探皇帝轩辕胤麒的行踪,小人已查到轩辕胤麒携同一随身护卫居住在前方不远的龙腾客栈中 轩辕胤麒找了个角落不起眼的位置入座,没过一会,大堂中又进来两个庄稼汉打扮的男人,两个男人坐在轩辕胤麒的旁桌,点了小菜,一边喝茶,一边聊天等候店小二上菜”先提这事的男人立即作个噤声的动作,“自小老百姓好好过日子,别掺和这些事,与盟主府有关的人多半是江湖中人,咱可惹不起”轩辕胤麒薄唇逸出五个字”汉子一脸确定,“只是,那黑衣人掳的女人是不是马涵,我就不得而知了 行至离盟主府南边三里地的一片树林中,轩辕胤麒飞身下马,在林中环顾,试图找到与马涵有关的蛛丝马迹 “她是谁,你没有必要知道 轩辕胤麒微侧过身,一丝讶异闪过他妖异的瞳眸,“轩辕千灏?” “三皇弟,长幼有序,我好歹也是你的大皇兄,你岂可直呼我的名讳?”轩辕千灏唇角勾起微微嘲讽的笑容,“你很意外,我被刑部之人追落悬崖,居然没死吧?” “是意外 轩辕胤麒妖异的眸子瞟了眼地上陈槿的尸体,又看了眼先前暗算他的女人,他恍然大悟,冷笑着对轩辕千灏说道,“这一切,都是你设的圈套” “不错” 轩辕胤麒阴冷妖异的眼眸扫视了眼轩辕千灏身后一干死士,“你以为凭这些,就能奈何朕?” “当然,若是平常,以三皇弟的武功,若不战只逃,三皇弟尚有一线生机,”轩辕千灏冷笑着瞥了眼轩辕胤麒先前被匕首划破的左肩,“可惜,今天,你注定逃不成 轩辕胤麒虽然内力深厚,但他中了毒,一运用内功,随着真气的循环,毒血在他体内流动得更快 活着的一众死士仍在对轩辕胤麒步步逼近,轩辕胤麒却慢慢变得力不从心,体内不知名的毒发作,他招招变得沉重乏力,众死士见状,变得更奋勇,进攻轩辕胤麒的招式变得更狠辣,很快,轩辕胤麒身上又添了好几处血口 轩辕胤麒手脚上带着铁镣铐,被两名死士扔入其中一间地牢里,好不狼狈! 轩辕千灏高大的身躯随后走入地牢 轩辕胤麒无法自抑地轻咳了几声,妖异的双眸扫视了眼地牢”轩辕胤麒仰天长笑三声,妖冷的瞳眸浮现一抹讽笑,“朕从不受人胁迫,有种,你杀了朕!” “杀了你?”轩辕千灏撇了撇嘴角,“你以为我不敢吗?” “你当然不敢你若敢,在擒朕时,早已取了朕的性命,还会等到现在吗?”轩辕胤麒冷冷接腔,“朝中手握重权的王公贵族多的是,以你现在通缉犯的身份,连光都见不得,万里江山,又岂会沦得到你来坐?朕一死,朝中必然大乱,握有兵权的大将必然举兵造乱,介时,轩辕国的江山不再复姓轩辕,你轩辕千灏也只会落个竹蓝打水,替他人作嫁裳的下场!” “不愧登上了皇位的人,分析得满透彻”轩辕胤麒不屑地丢出两个字 每甩一鞭,都会响出啪!一声刺耳的响声,每一鞭都打得轩辕胤麒皮开肉绽,鞭伤深可见骨,因先前中毒,他伤口湛出的暗红血液染满全身 足足甩了三十鞭,即使一个正常的健壮男人,也有可能被活活打死,是人,就会跪地求饶,轩辕胤麒始终不哼一声,他阴柔绝色的面庞布满忍痛过度所出的虚汗,额际的青筋暴跳,似乎连血管都会随时忍得暴裂” 向庆盈满感激,“谢大皇子 “诏书写是不写?”轩辕千灏沉声威胁” “就凭你的性命现在我手里,轩辕国百万大军,由我指挥二十万,即使我造 反,也没多少胜算,况且,你写了这道圣旨后,我若杀了你,对我没好处你死了,只会给别的手握重兵之人造反起兵的理由,我自然得留你的性命我放下的承诺,自会履行 轩辕千灏站在一旁,满意地看着轩辕胤麒写出的内容: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轩辕千灏叛乱夺位,罪无可恕,念其有悔过之心,并且救过联一命,朕念及手足之情,对前事既往不咎,亦不追究其部署罪责今,恢复轩辕千灏大皇子身份,派其掌管大军二十万钦此 守牢的一干护卫见轩辕千灏的举动,都非常讶异,个别细心的护卫注意到,在轩辕千灏漆黑深邃的眸眶里,蓄着隐隐的泪水 本来我也不想要南宫飞云这么贵重的药品,可他坚持,我也就收下了,现在倒派上用场了 服了疗心丹大约一柱香的时间,一股热气自我体内慢慢挥发快速传遍我的四肢百骇,我原本闷痛不已的胸口慢慢变得舒畅,又过了一下,竟然连一点疼痛的感觉也没有了” “而且体内有股源源不断的力量?”我加上一句 慕容翊点点头 慕容翊也随后站起身,嘴里咕哝,“我不是小孩子,别用跟小孩子说话的语气” 见我眼中没有鄙夷,只有心痛的歉意,慕容翊眉头舒了舒, 从他细微的 动作,我察觉得出, 慕容翊根怕看到我失望的表情“若非我嘱托你去劫狱救轩辕千灏,你就不会失去左眼 ,对不起,是我不好” “不,我欠了你,欠你太多,多到我不该如何偿还 首经的慕容翊多么的完美,五官俊美无铸,一双比繁星更灿亮的双眸时 常盈着温和无害的光芒,如今,他少了一只哏睛,整体的相貌已经被破坏, 这一忉都是因为我, 我怎么不愧疚?! 我好想答应慕容翊, 告诉他,我愿意把我的心给他,不单单只因为对他 歉疚,更加因他毫不犹豫地随我跳崖,因为他对我生死不离的爱! 可是,我不能啊,我真的不能 泪水涌得更凶,我哽咽着几乎说不出话来,我爱的男人是南官飞云, 又 如何能接受得了慕容翊的爱? 尽管我不知道南宫飞云为什么不愿意娶我,可我知道, 飞云他一定有苦 衷! 在现代,我话了一十八年,都没有得到过男人的真爱,在古代,我生活 了不到三年,却频频有最优秀的男子对我倾尽生命爱恋,是老天对我马涵太 过厚赐,还是老天在跟我开玩笑? 我不能感情用事,恩情、歉疚,包括感动,三都不是爱情啊 我与慕容翊所站的位置是一大片空地,地上长了些许的杂草,并不美观 ,但空地的尽头, 是一片天然湖泊,微风吹过,湖水荡起微波,揪起阵阵涟 漪,湖泊周边,是茂密的森林,及目所望,林中草木青青,时常传来悦耳的 鸟鸣声,可以说,这里是一处未被世俗沾染的世外桃园! 美丽的景致 让我想起了我与师父师娘同住的忘忧谷,不知师父师娘如 今还好吗?是否, 师父师娘云游四海够了,又田忘忧谷隐居了呢? "这里的景致确实很美"慕容翊温和带着磁性的嗓音附和着我的话, “翊,这里只有我们两人,在这里的每一分,每一秒,我们都要过得开 心好不好?”慕容翊点点头, “好 可阳光下慕容翊那完美的身材、白净的肌肤,温柔的眼神,真他妈的是 没天良的诱惑,地球从都知道,涵涵我其实是很色的飞云飞云 直到岸上的鱼已多达七八条,我才招手唤慕容翊上岸,“翊,够了哦, 鱼再多,我们就吃不完了!” 慕容翊游回岸上,他长发湿润,漆黑长发湿淋淋地搭在肩后,发上身上 滴着水,看起夹犹为性感,我猛瞧,差点又犯起了花痴” “好的,我陪你一起捡柴火” 一刻钟?那不就是十五分钟,捡柴加把鱼烤熟,我估计鱼个最多只能烤个半生不熟“二十一世纪的高科技产物啊,你这古人懂个屁” 换句话来说,慕容翊还活着,就说明他在一刻钟内杀了与他一同训练的伙伴 估计多久时辰为一刻钟,即使没有计时沙漏,我也能估个毫厘不差” 震惊于慕容翊的话,也心疼慕容翊曾经受过的常人难以想像的苦,我温声问道,“翊,你能不再做杀手吗?” “我虽是暗月盟少主,还是得听我父亲的,父亲立下规矩,举凡暗月盟的人,想要离开,只有一种下场,那就是——死 “我不许你叫他飞云,你称他姓氏就成了 我的视线自湖面收回,诧异地望着他,“你怎么知道?” “从早上摔下崖到现在,整整一天了,宝宝肯定闹着找妈妈,而佻这个做母亲的,又怎么会不担心宝宝?”慕容翊有些苦涩地笑笑,“同理,我这个做父亲的,同样很担心自己的儿子 慕容翊能一举猜中我的心思,原来,他同样也很担心宝宝” 慕容翊的四处查环顾着周遭的环境,貌似在探寻崖底通往外界的方法 也许,连三分之一的可能都没有了 因为轩辕千灏与轩辕胤麒都跟宝宝滴血认亲过,宝宝与千灏、胤麒的血液都能相融,血型必须相同才能融合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陪你跳下悬崖,我只知道,当你在我眼前落崖的一刹那,我的心跳仿佛停止了,尽不由已,当我反应过来时,我已经承受你跃下悬崖请不要 慕容翊的呼吸有些紊乱,即使没有睁开眼睛,我也知道,他很紧张,他 的吻由我的额头到鼻尖、唇瓣、下巴 我集中心智,侧耳聆听了下,“好像有动静” 慕容翊从我身上翻身而下,起身快速整理衣半,“涵,快起来,有人来了!” 我惊得弹坐起身,赶紧理着身上的衣衫,等我与慕容翊将凌乱的衣衫 穿戴整齐,一声声呼唤越发地清晰,“马姑娘!宝宝都找不到你呜呜呜” 宝宝小 脸上挂了两行泪珠,鼻头红红的,小模样可怜兮兮,既可怜又可爱,我的心 深深灼痛着 别的不说.跟慕容翊聊天时,慕容翊说过这离明盟主府有十余,我清晨 失的踪,现在已是月上梢头,南宫飞云能寻来这,必定是马不停路旁地在找寻 我 我唇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容!无言以对” “那爹上过药了没?痛不痛噢?” 宝宝仍是不放心,皱起小小的眉头, 凑身在慕容翊左眼罩上叹了吹.“宝宝帮爹呼呼.爹就不痛了噢 惊于南宫飞云的聪颖与细心,我微颔个首,与南宫飞云、慕容翊一道, 连同众多南宫飞云带来寻我的人一同离开崖下,朝盟主府而去 一路上,大家都沉默着不说话,慕容翊怀里抱着宝宝,宝宝将小脑袋靠 在慕容翊肩上.小手攀着慕容翊的臂膀.闭着眼睛.沉沉睡去 我膘了眼飞云绝俊的侧脸,“光说宝宝,你也一样一直在马不停蹄地找 我吧 感激地着了飞云一眼,我没有说什么 我没回避跟南宫飞云的交谈, 目的是想让慕容翊知道,南宫飞云在我心 里的位置 走在我与南宫飞云前方的慕容翊一直没作声,过了一段路,南宫飞云体 贴地问要不要背我,我拒绝了 月儿高悬,夜空似墨黑色的帷幕,点缀着闪闪繁星,让人不由深深地沉醉徐徐的凉风吹过府院,拂过栽种有致的大树,茂密的树叶儿发出沙沙的响声 我樱嫩的降唇启了启,逸出三个字,“谢谢你!” 冥天虽然没跟我说什么话,可我知道,冥天在他忧心一整天了先前我戴斗笠,是怕你看到,怕你介意,也怕别人看到了后, 将我毁损的容貌传入你耳里.怕你没见到我的左睛.就心生了恐惧我在意 你的目光,所以.我戴着斗笠遮掩这副残容” 慕容翊伸出食指点上我的朱唇,“你应该清楚,我要的不是你的愧疚, 而是你的爱 深吸几口气,我鼓起勇气说:“翊,你也看到了,南宫飞云很在意我 他曾说过,他爱我,而我也” “涵,别说了!”貌似慕容翊独到我接下来要说什么,不愿意倾听,他 砷色复杂地打断我的话,“时候不早了.有话明天再说吧”我同意在你毫不犹豫地随我跳下悬崖之后,你对我的好,足以弥 补对我的一切亏欠 复杂悲伤的笑声过后.慕客翊自嘲地勾起了嘴角,“我慕容翊何其失败 !以前,我知道你爱的是皇帝轩辕胤麒,现在,你爱的是南宫飞云,独独轮 不到我慕容翊.连为了宝宝都不能,我失败,失败啊 我拭了拭脸上的泪水.低叹一声.刚想回迎凤小筑,哪知我还没移动步 伐.另一抹高大挺拔的身影由一株大树后走出 可我突然觉得这样骗人,真的好累,欺骗别人.我落个沉重的心理负担 不说,欺骗别人,我能骗到几时? 撇了撇嘴角,我苦笑.准备全盘托出, “你想听真话,还是想听假话?” 一般人都会毫不扰豫地选择听真话,轩辕千灏霸气税利的双眼一瞬不瞬 地盯着我,他犀利的眼神似乎将我看穿未失忆前的你.怀疑我不是马金钗,并且指出过我也马金钗的多处不同 我倒一时忘了.皇帝轩辕胤麒恢复了你的皇子地位.你又是一人之下,万万 人之上的皇长兄了,大皇子您博学多才.见多识广.有听过电冰箱、飞机、 电袒机、电肪、空调、大炮、轿车”我淡淡微笑,“你又如何得知一千多年后,人类无法用聪明的头脑造出这些东西?你要知道即使是这个时代所拥有的很多东西,也是人类一步一步进步发明而来的” 轩辕千灏一阵沉默,见他仍是不信我,我稍走两步,蹲下身,捡起一块有些尖锐的小石子,在空地上写下几行灵秀的字体: 帘幕东风寒料峭,雪里香梅,先报春来早那么,既然你不确定宝宝是我的儿子,为何让宝宝冒充我儿子来骗我?” 越说,轩辕千灏的嗓音越冷 我暗运真气,蓄势待发,准备随时与轩辕千灏开打” 我微微一叹,“滴血认亲是不准,可惜这个时代没有DNA,有的话,那确认亲属关系是绝对准确的” “何谓DNA?” “一千多年后人类发明的独一无二兼绝对准确的确定亲属关系的一种方法 我心里发麻,表面仍无惧地勾起没有温度的笑痕,“骗你罪不至死我相信皇上恢复你的皇子地位是受你所胁迫,云渺宫富可敌国,其势力之庞大遍布大江南北,若是云渺宫跟你做对,皇帝又不肯放过你,我想,你不但离兵永远是梦,连你的性命都堪忧!” “你在威胁我?”轩辕千灏眸中闪过一丝火光,但下一瞬,他悠然无声地笑了起来,“你凭什么认为云渺宫会为了你与我为敌?” “就凭南宫飞云是云渺宫的主人,就凭南宫飞云在我失踪后找了我一整天!” “你说得对,听起来本殿下是该放你一条生路……”轩辕千灏似在考虑要不要放过我 我的心里大大松了口气,本来我超怕轩辕千灏跑来追杀我,但现在看到南宫飞云,我不怕了 莲步轻移,我不急不徐地走到南宫飞云身后,微启朱唇,“在等我?” 南宫飞云徐徐转过身,朝我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你刚回来,我不安心 “换个音,情人,不是更像么?“我唇角露出狡诘的笑容,“要么,就 像夫妻间的喃语” 南宫飞云眼中没有对权势的半点欲 望,“别的不说.就谈皇帝的位置有多少人想坐,就有多少人想要皇帝的命 我继缤劝说,“飞云,告诉我,究竟,下个月圆会发生什么事好吗?你 可知道,让我心中无休止地猜测,我的心有多乱,有多担心你?” 凝视着我诚挚担忧的双眸,南宫飞云淡然清澈的双瞳布满心疼与不舍, 当我以为他会不忍我忧心,告诉我的时候,他侧了侧身,别开了脸 一股浓浓的失望蕴上我的心头.从来.我都知道南宫飞云很宠溺我.舍 不得我受一丁点委屈,可这次,他硬是不愿告诉我” “恩” 我轻颔了下首,迈步离开南宫飞云的视线,南宫飞云等我离开后良久, 才转身回房而你是暗月 盟的人这身份,他亦不知道,不必为他费心 慕容决平静无波的声调使殷绝暗竖起了寒毛,主公的恐怖,心思变幻莫 测.不是他小小一个殷绝暗敢揣测的属下派暗 探杀了云渺宫其中一名弟子,并让暗探假扮云渺宫的那名弟子混在寻找马涵 的队伍中” 慕容决精睿深沉的眸中闪过一丝好奇.“在我的认知中,女人从来都是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动物” “主公说的是 小娃儿并未醒来,只是咕哝着翻了个身,又继续睡、 慕容翊嘴里鼻腔里呼出的气息都混含了浓浓的酒味,李碧情清楚地知道慕容翊喝醉了,而且醉得不轻! 慕容翊嘴里口口声声地叫着‘涵’,傻子也知道慕容翊认错了人! 李碧情挣扎着推开慕容翊,她急切地辩白,“爷,我不是马涵姑娘,爷,我是碧情,李碧情啊!” 慕容翊似乎听不进李碧情的呼唤,他渲染在自已的幻想中,涵,你别骗我!我求你别骗我!” 一滴清泪不知不觉自慕容翊的独眸中滑落,他低首吻上李碧情的嘴唇,一边吮吻,一边哽咽着恳求,“涵,你知道吗?很爱很爱!我知道我爱的是我,你说你爱南宫飞云一件件往床帐外飞,两具身躯很快赤裸裸地交缠在了一起,共谱一曲激烈的肉体交欢! 隔天清晨,李碧情在极度疲惫中本来,睁开眼睛的第一瞬,见到的是慕容翊沉睡沉睡的面容,慕容翊左眼上的眼罩早因昨夜激烈的缠绵而掉落,他残缺的左眼毫无遮掩的暴露在李碧情的目光下 慕容翊忆起了昨夜的火热欢爱,他伸手揉了揉有些泛疼的太阳穴,“昨夜 李碧情没有紧张,身躯扯动唇角,“爷想杀我?” “是 慕容翊深知,李碧情定然知道涵对他的拒绝,但李碧情是个聪明的女人,她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慕容翊面无表情地瞅着李碧情,“我曾答应过马涵,除了她,不再碰别的女人 无限风光地随南宫飞云走到比武台下方的第一排座位前,那里早已经安排了三个空座椅,南宫飞云挑了其中的一张椅子坐下,示意我与宝宝入座 我有些意外耿素红的未来老公——轩辕千灏居然没跟他未来岳父坐在一起” 我微点个头,“妈妈知道 宝宝向来把他心中的爹、爹爹与父皇分得很清楚,宝宝口中的爹指的是 慕容翊,我顺著宝宝小手指的方向望去.果真见慕容翊颀长的身影立于人群 中,慕容翊左眼戴着眼罩,他漂亮的左眸温柔地注视着我,那是一个男人看 心爱女人的目光 南宫飞云一脸的平静无波,无动于衷的神情似乎毫不把来自另三个男人 的威胁放在眼里 我的视线移到比武台上,聚精会神地盯着比武台上精彩绝伦的激斗.能 坚持到今天的都是一些武林富手,在之前报名选拔武林盟主的预前打斗已经 淘汰了很多人 细观那男人,瘦长的身材, 一身灰色长袍, 眼角布满深深的皱纹.. 我还想不出个所以然.宝宝从我旁边的椅手上站起身,小身子半趴半蹭 在我身上.凑起嫩嘟嘟的唇瓣在我耳边轻声说道.“妈妈.那个伯伯好像爹 噢 拥有这么像的眼神,那个男人跟慕容翊该不会有什么关系吧? 我转头看了下后方人群队伍中的慕容翊,又看了看比武台上连赢数场的 男人,越看越觉得他们的眼神太像了! 慕容翊曾跟我说过.他父亲名叫慕容决,是暗月盟的创始人,也是暗月 盟真正的统治者 宝宝虽然还小.可是小孩于的直觉是最敏锐的.一般不会感觉错 我有些痴迷地盯着南宫飞云绝色如画的五官,这个神仙般的男人能因为 我而有情绪波动,我心中不禁暗自窃喜 “这么说神仙哥哥与那个伯伯正在打架喽?”宝宝圆亮亮的大眼晴好奇地盯着台上一动不动的南宫飞云与慕容决” 台下的众人武功修为尚浅的.不知南宫飞云与慕容决二人已开斗.纷纷 要求南宫飞云与慕容决开打.主持武林大会的长者见这情形.立即告诉众人 .南宫飞云与慕容决的武功已出神入化.正在意念中相斗.台下的众人顿时 安静下来.紧张地等待着斗争的结果 我的心更是提到了嗓子眼.我听慕容翊说过.他父亲的武功已经到如火 纯青的地步.当今世上无人能敌.慕容决有能力培养出慕容翊与暗月盟的一 众高手.从这点就能猜想出其武功修为的高深 时闷过得好慢 久久.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个小时.也许是两个小时.也许是更久 .比武台上的南宫飞云突然向后飞退了数步.像是一道强劲的内力将他打退 .在比武台的边缘.南宫飞云站稳了脚步.只差半步.南宫飞云就被打下比 武台”说罢.招来两名孔 有武力的人将慕容决抬了下去 (主持武比大会的长者是以前在江瑚上赫赫有名的前辈级人物) 一个凸头老和尚从人群中上前几步.大声说道.“南宫飞云贵为药王传 人!又是云渺宫的主人.他当武林盟生.实乃众望所归.我少林派毫无异议 ! “我空峒派全力支持!....” “我峨眉派没有意见....” “武当派鼎力支持....” 名大门派皆无意见.主持武林大会的长者正式宣布南宫飞云为继任武林 盟主,下一个环节.便轮到前任盟主耿刑天把盟主令牌炎给南宫飞云了倒是你.快回宫去吧.宫外 的世界不属于你我目光微微放寒.“你怎么知道我的心上人是南宫飞 云?是你派人跟踪我.还是你买通了盟生府的人.得知我与南宫飞云的相处 棋式.故而推断我爱上了他?” 轩辕胤麒痛心地望着我.他阴柔绝俊的面庞盈满失望,“在你眼里.朕 是那样的卑鄙小人吗?” 我心里闪过一抹不肯定.却死要面子地反问.“难道你不是吗?” “朕不需要派人跟踪你.亦不必买通盟主府的人知晓你与南宫飞云是如 何相处的.从你看南宫飞云的眼神.那般的深情.联就知道.你爱上了他” 轩辕胤麒的语气很沉重.眼神充满伤心.我知道.我的话伤害了他.我 软下语气,“抱歉.误会了你”我说的决绝 在感情的道路上.我累了,只想栖身在南宫飞云温暖的怀抱里.不想再 惹太多的感情债 我起了怜悯之心.是的.是怜悯.不是爱” 我微点个头.“李管事.为什么南宫飞云要退聘先前的下人?他不知道 这样做.会使很多人失去饭碗吗?” “马姑娘.”李东眼神严肃地瞅了我一眼.“请您不要直呼主人的名字 新来的下人也已各就各位” 我自嘲地撇了撇嘴角.“是啊.我确实没资格过问这么快就把所有的 下人都换了.云渺宫的办事效率真不是普通的高”我微吭一声.抱着宝宝跟在李东身后管事顾全在我耿家呆了近二十年.我想让南宫盟主把顾全也留下可是我 跟顾全见不到南宫盟主 .只见院落的拱门上写着静怡苑三个别致典雅的金漆大字,拱门是闭着的. 看不到院内的景致见到我们一行人到来.二名婢女福 身行了个礼 李东对两名婢女说道.“去通报主人.说马姑娘有事求见 轩辕胤麟这样的目光,毫无疑问代表着他看到了我刚刚连鸡毛蒜皮的小事都被南宫飞云拒绝了,他是在可怜我,还是同情我? 我不需要别人同情!尤其是以前跟我有一腿的男人! 我觉得自尊心受伤了,放正视线,我装作若无其事的继续迈步 边走,我一边询问李东,“李管事,刚才那两个男人是?”我故意装作不知胤麟与千灏的身份 到了迎风小筑,管事李东吩咐婢女好好照顾我跟宝宝,就离开了 等宝宝睡着了,我几次来到静怡苑门口,想见南宫飞云都遭到了拒绝 我朝轩辕胤麟点个头,“嗯,我很想见南宫飞云” “涵,别伤心……”轩辕胤麟伸出手欲触碰我,我很自然的微微侧身闪开,“皇上,男女授受不亲 没摸到我,轩辕胤麟脸色僵了僵,一时沉默,不知该说什么 轩辕千灏对面没人坐,却备了一副碗筷与一只酒杯,很显然是在等待轩辕胤麟 “她又拒绝了朕” “马涵将会是你的致命弱点”很苦涩的自嘲,轩辕胤麟妖异的眸光瞥向轩辕千灏,“皇兄,你不是也很喜欢马涵么?朕在登基前,你甚至想立她为太子妃喝了这种水,一般大夫都诊断不出来” “皇上也听过忘情水?” “朕听过 轩辕胤麟微微一笑,并不作答,他左手拿起一只酒杯,执起酒壶,站起身,对着小亭外的明月,将空酒杯倒满,举起酒杯,将杯中酒仰头饮下,似乎觉得不过瘾,他丢弃手中的酒杯,直接以嘴就壶,咕噜咕噜……欲将整壶酒灌入肚里 轩辕千灏见轩辕胤麟这举动,他一把抢过轩辕胤麟手中的白玉酒壶,“皇上珍重!” “把酒壶给朕!”轩辕胤麟怒,他妖冶的瞳眸多了几分邪气 “十下?” “不你妈妈我说一呢,你不能说二,你妈妈我说三呢,你不能道四,我往前,你不能往后,我往左,你不能右,我向西,你不能东……” “妈……妈……”宝宝摇晃着我的手臂,“妈妈,你说的太长了,宝宝记不住噢……” “你不是小天才么?”我嘟哝着瞪了宝宝一眼,“怎么这么几句话都记不住?” 宝宝摆摆小手,貌似嫌我罗嗦,“宝宝记住一句话就好了——宝宝听妈妈的话!” “也?”我满意的直点头,“不错嘛小伙!抓住重点了,你老娘我很满意,起床喽!” 我从床上翻身下来,像只无头苍蝇般到处找衣服穿,我床底下瞅了瞅,被子里掀了掀,“咦?我的肚兜呢?” 我边找边嘀咕,倒是宝宝,有条不紊的拿起放在床头的小姨夫不快不慢的自行穿着 奶奶的,这小兔崽子习惯比我还好,我睡前脱下的衣服喜欢乱扔,有时顺手扔到床帐外的凳子上,有时扔在床头,今儿个居然找不着了” “为什么宝宝吸你的咪咪都不出奶水了?” 靠!问这烂问题,“你妈我早就给你戒奶了!” “什么是戒奶?” 嫩嫩的嗓音真是充满好奇啊!宝宝最伟大之处就是好奇 我蹲下身,面对着宝宝哄道,“儿子,奶呢,是小小的宝宝,还没长牙那种小小宝宝吃的,你已经长牙了,就不能吃了 我郁闷,“儿子,你到底动不动?” 宝宝吸了吸鼻子,眼眶五秒钟就蓄起泪花,“宝宝只知道没奶吃了……呜呜……宝宝要吃奶……” “要吃奶好办,我去给你捉头奶羊来!”我自鸣得意的出着主意百合花也是轩棘国男子向女子代表爱幕的花束” “父皇,宝宝要你手上的鲜花……” 宝宝兴奋的指了指轩辕胤麟怀里打算送给我的花束,小脸盈满渴望” “什么事?”很平缓,一点好奇欲都没有的语气 轩辕家的男人果真自私,不,应该说是现实 我水眸直直望着轩辕胤麟妖魅的眼眸,“那请问皇上,你以前说过宝宝是轩辕国未来的继承人,这话还作数吗?” “作数,前提是有办法证明宝宝是联的亲生儿子,要有如铁般让人无法辩驳的证据才行,站起身.目光瞥向轩辕胤麟,“麟……皇上,我犯了欺君大罪,不知你会如何处置我?” 表面上我很平静,实则内心波涛汹涌,我很担心轩辕胤麟要治我的罪,欺君犯上可是要杀头的 治我的罪不要紧,我怕他不肯放过宝宝,若是危害到我儿子,我就拿我这条要老不小的命跟轩辕胤麟拼了! “只要你收下联的这束鲜花,联就什出也不计较,还会善待宝宝” “是,皇上 轩辕千灏剑眉飞扬,一双星目霸气凛然,高达挺拔的身躯给人压迫感十足,俨然是人中龙凤 “你来时让我替你诊脉主人在自己的地盘上,有什么事是不能知道的? “我的来意,确实是想请你替我看诊 “我在等南宫飞云”不打算骗轩辕胤麟,我说了实话” 我水润的明眸中闪过一丝讶异,“皇上,你变了” “好吧,胤麟” “朕哪儿变了?” “变得不像曾经的你,曾经的你,威信不容人挑衅半分,现在的你,似乎很好说话……” “朕好说话,也只针对你” “强扭的瓜不甜”我微微一叹,“胤麟,你应该清楚,我已经是过去式了你明明知道我跟宝宝在皇宫内四面环敌,你却让御医封住了我的武功,我无力保护宝宝,你也没尽到护好宝宝的责任,使得宝宝差点葬身在冷宫的那场大火中……” “对不起,涵……朕错了,朕保证,再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朕已经废除了后宫,不会有人胆敢伤害你跟宝宝!朕也暗自对天发过誓,朕今生今世只娶你一个人,只要你一个人,原谅朕吧!”轩辕胤麟伸出大手捉握住我搭搁在桌面的小手,“涵,再给朕一次机会吧,一次就好!” “人谁无过?”我摇摇头,抽回被轩辕胤麟捉着的小手,“我早已经不怪你但朕绝不容许自己再错第二次!朕不能失去你!” 对面轩辕胤麟的固执,我真的是一点办法都没有我叹息一声,自斟了一杯茶喝下 我心头一喜,莫非是南宫飞云来了? 我立即扭头看向侧后方的庭院大门方向,见一抹高大挺拔的身影与轩辕胤麟走来,可惜那人不是南宫飞云,而是轩辕千灏 我失望的回过头,端起茶杯,呷了口茶水 “真的?”我仍是不相信早上轩辕千灏还没想起来,这才傍晚,他这么快就想起来了? “真的 我也尴尬的想推开轩辕千灏,奈何他抱得太紧,我不用力,推不开 接收到轩辕胤麟不悦的讯息,轩辕千灏貌似也觉得当着皇帝的面抱着我不妥,他一脸不情愿的放开我 轩辕千灏不客气的入座,轩辕胤麟唤来丫鬟添上一只茶杯,丫鬟给我与轩辕千灏、轩辕胤麟各倒上一杯茶水后,站到轩辕胤麟的右后方随时待命 我与轩辕胤麟也饮下杯中茶,尔后将被子放回桌面上,丫鬟立即上前又为我等三人将茶水添得八分满,再退回一旁等候差遣 “不知大皇兄的记忆是如何恢复的?”轩辕胤麟问的很自然 等月华走后,轩辕胤麟眸含疼惜的盯着我,“涵,他不来,有朕陪你”说着,轩辕千灏伸出大掌握住我的小手,似要给我支持的力量 从昨天的武林大会到现在,我好几次要求见南宫飞云被拒绝,甚至连我派人邀约南宫飞云前来一叙,也被拒,我真不知道,南宫飞云是怎么想的? 即使下个月圆会发生什么大事,南宫飞云也不该对我避而不见吧? 我真的想不通南宫飞云是怎么想的,可我更挂心他 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日暖玉生烟 轩辕千灏望着我背影的眼神有留恋,有不舍但朕也得警告大皇兄,不可有强迫马涵的意愿,否则,朕绝不会放过你!” “是么?”轩辕千灏冷笑一声,“我不怕皇上您的威胁,可我与南宫飞云已经达成协议,不强迫马涵做任何事,这是他给我忘情水解药的代价 堂堂轩辕国两位最有权势的男人,他们也太闲了吧! 除了泡我这个妞,就没别的事干了吗? 我说了多少次跟他们是没结果的,他们就是不肯放弃,搞得我郁闷不已,更让我郁闷的是,该死的南宫飞云还是不肯见我! 第四天,盟主府来了两位客人,那两位客人便是消失了几天的慕容翊与慕容翊之父——慕容决 我脸色变了变,慕容翊来找我不奇怪,可慕容决也来了,这就不妙了”接话的是轩辕胤麟你早我吃的烤鸡肉里下了忘情水!”轩辕千灏嘴上说的肯定,实则心里也不是那么确定,他这是在套慕容翊的话 既然被轩辕千灏猜出来,慕容翊也不再隐瞒,“不错!是我趁你不备,在你吃的鸡肉里洒了忘情水” “你……”轩辕千灏脸色铁青,握紧了双拳 我意外的看向慕容翊,“翊,你怎么?……” “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 “你所谓的爱,让我失去了马涵!”轩辕千灏粗犷的俊颜蓄满愤怒他在心中暗暗发誓,等他回到轩阳,一定收拾慕容翊!只是现在,身在酆都,保住性命重要,其余的,放一边再说” 轩辕胤麟唇角也漾出假笑,“怎么可能呢,皇帝应该在轩阳城的皇宫里,又岂会来酆都?” “‘应奇’公子说的是” 慕容决拍了拍我的肩膀,“丫头不必多礼,翊儿失去了一只眼睛不算什么,丫头为我慕容家所做的,足以将功抵过,老夫又怎么会介意呢?” 慕容决的说词非但没让我松一口气,反而使我的心沉到了谷底” 慕容翊轻哼了一声,并未表示疑议,这事就告一段落了 迎风小筑内原先满院的百合花早已撤去,恢复了原本清幽的庭园面貌” “爹有什么事不能来噢?”宝宝对慕容翊的答案不满意”宝宝点点头,突然又大叫一声,“哎呀!不好!” “什么事?”我与慕容翊、慕容决三人几乎是同时问出声 “好孙子!真是爷爷的好孙子!”慕容决感叹,慕容家有后了啊!终于有后了! “爷爷,宝宝弄脏了你的胡子,你为什么不生气?”宝宝圆亮亮的大眼好奇的瞅着慕容决的老脸,他时不时用沾了泥巴的小手弄弄慕容决的眉毛,又摸摸慕容决的鼻子,使慕容决的脸上与胡子亦沾了不少泥巴 “那宝宝把爷爷的胡子拔光,爷爷会不会生气?”宝宝扯着慕容决的胡子,貌似很真相拔胡 慕容决万分怜爱的看了宝宝一眼,又看向慕容翊,“翊儿,你看看宝宝,比你小时候可爱多了!” “父亲说的是”慕容决淡笑着点点头” 慕容翊沉默了,他的表情变得严肃,“你说吧,我听着 慕容翊听后默不作声,他声音没有温度的问我,“那宝宝手腕上的胎记呢?他的胎记与我腕上的胎记长在同一处 “对不起何用?对不起何用!”慕容翊双手捏握住我削薄的肩膀,激动的朝我低吼 “本来有个办法可以辨别的,那就是让阎王的儿子明天带着你、轩辕千灏、轩辕胤麟连同宝宝的人体任何组织取样,例如口腔内侧细胞取样,然后保存起来,冥天再拿到二十一世纪做个化验,带回结果即可 房中的我与慕容翊完全不知刚才宝宝的姓名悬于一线,我小心翼翼的对慕容翊说道,“翊,辨别宝宝亲父的方法慢慢找,你父亲现在误认为宝宝是他的亲孙子,我们该不该告诉他真相?” “不能告诉他父亲这词前来,除了要认孙子之外,更想伺机除掉南宫飞云” “你父亲想杀飞云?”我更意外了,“他为什么要杀飞云?单单是因为飞云抢了他的盟主之位吗?” “其实,在武林大会之前,父亲便知悉宝宝是他孙子”慕容翊苦涩的摇摇头,“我也有错,我们当着外人的面还跟往常一样,不要露出破绽,切忌让我父亲知道这事问题是,他不会知道,涵不必忧心 当我与慕容翊走出房间来到庭院后,见慕容决在树下的椅子上坐着,他怀里抱着睡着了的宝宝,我的心不由得对这慈祥的老人愧疚起来 “慕容伯父,宝宝睡着了啊?”我迈着盈步与慕容翊一同走到慕容决身边 宝宝‘睡着’的两个时辰里,慕容决一直都抱着宝宝在树下乘凉,抱累了也舍不得让别人抱宝宝,慕容决俨然是个十足疼爱孙子的爷爷 往后的三天里,慕容决与慕容翊暂时留在盟主府轩辕胤麟与轩辕千灏则在火热的追求我,至于慕容翊,他没有什么表示,却是始终默默的陪在我身侧” “对不起月华姑娘……我爹他不行了,求南宫盟主快去看看……”耿素红的嗓音急切而嘶哑”淡然无波的话自南宫飞云唇瓣逸出,他的语气没有丝毫惋惜,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我适才替你父亲把脉,你父亲的内脏已经被毒血寝室遍,纵然现在有人寻回了雪莲汁,也难救无命人 轩辕千灏义正严词的说道,“我曾答应过马涵,今生只娶她一人,耿老爷的愿望,千灏只能辜负了耿老爷清楚,我当时有部分记忆未想起来,那是因为我被人设计喝下了忘情水而今,我记起了一切,我的心属于马涵,我跟马涵之间也早有约定,我非她不娶” “你真希望我娶耿素红?”轩辕千灏霸气凛然的瞳眸中盈满阴霾” “你还不明白吗?我对你的心意天地可鉴,日月可昭,我负尽天下人,也绝不会负你!” 我停下步伐,无奈的看着轩辕千灏,“千灏,你该明白,我会辜负你!” “不,我一片赤诚,相信总有一天你会回到我身边” “你知道吗?”我苦涩一笑,“你这样让我觉得自己亏欠你太多,我不值得你这么对待,世上什么样的女人都有,你何必执着于我……” “我什么样的女人都不要,我只要你!”轩辕千灏霸气凛然的瞳眸中盈满深情” 轩辕千灏愤怒的咆哮,“南宫飞云,南宫飞云!你心里只有南宫飞云!你想想,这段时间来他是怎么对你的?他对你避而不见,把你视为无物,这样一个男人,你还要为他死守吗?” 相对于轩辕千灏的激动,我倒是很平静,“那你呢?明明知道我不爱你,为何还要苦苦等我?” “因为我爱你!” “我什么也不想说了,更不想三心二意 毛估了下时间,估计现在是晚上十点多,我又欲见南宫飞云而遭拒后,我下定决心,要闯入静怡苑看一看,因为南宫飞云一个多小时前还在院中弹过琴,弹了会琴后,他便进入了屋里,一个小时不见他人了 我受不了再见不到南宫飞云,也不想跟在静怡苑门口的婢女起冲突,我绕到静怡苑后门处没人的地方,我刚想施展寝宫跃入墙内,身后响起了一道不悦的嗓音,“马姑娘,你想做什么?” 盟主府的新管事李东无声无息的出现在了我身后,我回过身,发现李东身后还跟了十余名下人”语落,我施展轻功,纵身一跃,进入静怡苑墙内,李东等人本想拦我的道,却被轩辕胤麟与轩辕千灏拦住,不得已,他们只好击退轩辕千灏与轩辕胤麟而有能力勘破盟主府风水命格,又操纵耿刑天命运的人,普天之下,只有一个据我观察,南宫飞云在整个盟主布了太阴阵法,太阴阵法乃是极阴之阵,阴年阴月阴日阴时所生之人死亡之时,加上太阴阵法,若再配上太阴之时,那么,一个活人便可灵魂出窍,随那个阴年阴月阴日阴时所生的亡魂进入阴间” 殷绝暗讶异的挑起眉,“南宫飞云进入阴间做什么?” “阴间有判官,判官手上有本生死册,生死册记录的是每个阳间人的生死命运在他的灵魂离开身体时,必须点一盏为魂魄指路的长明灯,若是有人将长明灯吹灭,他的魂魄一样回不来” “不可,南宫飞云在泽运居周围布下了五行八卦阵,你不懂五行之术,去了徒劳,我一道前去 …… 某间密室内,耿刑天闭着眼睛躺在室中间的石床上,石床的边沿隔一寸八便点着一支蜡烛,蜡烛沿着床边围成一圈,将耿刑天的身体围在蜡烛中间 在耿刑天所躺的石床前方地上,以香炉灰撒成个大大的五角星形,五角星周围洒了很多不知名的白色粉末,南宫飞云席地坐在五角星内,他盘腿而坐,双手分别放在膝盖上方,掌心朝上,双目闭着,凝神静气 在南宫飞云的后方摆放着一个神台,台桌正中央放着一个香炉,炉中插着三支已点燃的香 几乎是同时,耿刑天的亡魂也离开身体,从石床上坐了起来 之前中了毒伤已无药可治,加之现在又看到牛头马面与自己的尸体,耿刑天的亡魂深知自己已经死了,他浮在离地三尺远,一动不动 “死魂耿刑天上路!”牛头马面齐声一喝,用勾魂锁牵着耿刑天的亡魂踏上前往阴间的路途 被踢中的两个死魂立即认为是对方干的,打起架来,一时间,一群死魂闹成一团,陆判官离开座椅,上前查看怎么回事,旁边值勤的鬼差也开始制止暴乱的死魂群 藏书阁时阎王存放各类籍册要记的禁地,阴司律法规定,除了阎王本人,其他一律不得入内 南宫飞云淡然如画的俊眉不由得微微蹙起,他在书架上快速翻找了下,没找到阴魂册后,他没有慌乱的像无头苍蝇般乱翻,而是站在原地,想着用什么办法辨别出阴魂册 原本坐在椅子上守候耿刑天累了的耿素红,被突如其来的闯入之客破门而入的声响所惊醒,耿素红从椅子上弹站起身,大喝一声,“谁!”哪知慕容决与殷绝暗都蒙着面,耿素红只见两个黑衣蒙面人出现在房内,下一瞬,就被慕容决指间的弹出的暗器集中昏穴而昏倒 进入地道,很顺利的,没有碰到任何危险,便来到了一堵封死的墙壁前,从墙壁上的拱门形的痕迹可看出,墙壁中间是一道石门,石门右上方突起一块圆形石,看样子,应该是开启石门的把手 “你说得对 慕容决变声的目的是为免横生事端时被人认出来,在江湖上纵横了几十年,他从来都是那么小心 坐在五角星圈地内的南宫飞云盘腿而坐,双手掌心朝上分别置于膝盖上,他的头低垂着,看起来毫无生气,加之侍女月华在看守长明灯,很明显,南宫飞云正处于灵魂出窍状态 慕容决凉凉的站在一旁,不屑与月华动手,他瞟了眼室内的长明灯与南宫飞云盘腿而坐的身躯一眼,倏然,他从指间弹出一枚暗器,暗器里呈一条线,直袭向南宫飞云 正在于殷绝暗打斗的月华眼尖的瞥到暗器,她飞身一移,迅速挡在南宫飞云前头,横执长剑于胸前,月华本想用剑身挡住慕容决的暗器,哪知慕容决的暗器势不可挡,暗器将剑身穿透了个孔又射入了月华的胸口才停了下来 月华在心里大声呼唤,主人,你快醒醒,奴婢撑不下去了! 慕容决本想再跟这小丫头玩玩的,忽然,他听到地道另一端有轻微的骚动,慕容决脸色一凛,“不好,有人来了!” “怎么办,主公?”殷绝暗语气变得紧张 受了重伤的侍女月华倒在地上,她痛苦的爬到一盏熄灭的油灯前低喃着,“长明……灯……长明灯……不能灭……” “发生了什么事?”轩辕千灏蹲下身询问月华 月华瞥了南宫飞云一直未见醒的身躯一眼,她摇了摇头,“我不能说,主人说,若是他再也醒不来,我什么也不能说……长明灯若灭了,主人就再也醒不了了……我没有看顾好长明灯,我对不起主人!”月华激动的说着,她一头重重的撞向地板,准备以身殉主,轩辕千灏眼明手快的拦住她,“别寻死!我还有很多事要问你!” “你让我死!我护主不力,我该死!”月华执意寻死,轩辕千灏无奈,伸手点了月华的睡穴,月华这才安静了下来 部分跟着进石室的盟主府下人,其中两名下人将昏迷的月华带了下去,其余下人见石室内的南宫飞云低首未醒的情况,下人们全都单膝跪地,低首跪在了石室之外 “飞云……飞云……”我拍了拍南宫飞云的脸颊轻唤,得不到南宫飞云的回应后,我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指又探了探南宫飞云的鼻息,发现了他有了微弱的呼吸后,我又摸了摸飞云的脉搏,确定有脉动后,我兴奋的抱紧了南宫飞云,开心的落泪,“飞云,你没有死!” 石门外呈整齐跪地的盟主府下人听到我话,他们齐齐松了口气,一同恭谨的喊道,“参加夫人!” “你们叫我夫人?”我意外的询问主人有令,他今夜将会经历一劫,一旦过了丑时,他仍有命在的话,您就是主人的妻子,我们的夫人 面对着突如其来的转变,轩辕千灏与轩辕胤麟二人也是一脸愕然” “这事等飞云醒了再说吧 轩辕千灏与轩辕胤麟则先回了他们在盟主府的暂居之所 过了没多久,慕容决寻来静怡苑见宝宝,并且跟宝宝在院子里玩的很愉快,原本我还怀疑昨夜入暗道的其中一个蒙面人是慕容决,现在又不是那么多疑了或许飞云真的是谪仙下凡,不然又怎么无形中蕴有那份属于神仙般的淡然绝美? 倏然,南宫飞云眼皮子动了动,他慢慢张开了如水般清淡的瞳眸,他的瞳眸很漂亮,灿亮而清澈,对上他的视线,会有一种很舒畅很平静的感觉 想到昨夜差点失去飞云的痛,泪水不知不觉自我脸庞下滑下,南宫飞云伸出大手疼惜的拭去我脸上的泪水,“涵,怎么了?” 他的语气是那么的宠溺,有一种让我醉心温柔 “等我办妥了,再告诉你理由 南宫飞云被我凌厉悲愤的眼神一瞪,他愣了愣,似乎一下不知如何回我的话,“我……” “你混蛋!”我怒骂,三步并两步的跑到冥天身旁,刚欲扶住冥天,冥天清瘦的身躯正好倒下,我这一扶,他倒入了我怀里”南宫飞云淡色的薄唇吐出简洁而清然的句子,似乎对杀了冥天一事,丝毫不愧疚 “你没事了?”我还不是很明白冥天的意思,站在我眼前的冥天身体还是半透明的,明显没有实体,而是一缕魂我的命程运数也记载在阴魂册里” “我不懂,为什么一定是耿刑天的亡魂?跟在别的亡魂后头去阎王殿不行吗?” 冥天替南宫飞云回了我的话,“不行,必须是阴年阴月阴日阴时出生,并且具有极阴命格之人,这样的人死后才会直接去阎王殿,普通人死后去阎王殿见我老爸要排队的极阴命格的死魂阴气太重,阴司怕会出麻烦才优先处理 我嘟哝,“耿刑天的亡魂也算做了件好事,带飞云的灵魂去了阴间” 我的语气变得有些低黯,“你怕你灵魂出窍后无命回来,这也是你再十五月圆前不愿娶我为妻的原因吗?” “是的天山雪莲汁这味药引,我说已用完时假的,其实,这雪莲汁药引,我还剩一些” 南宫飞云的嗓音清淡若水,提起他一手操控谋害耿刑天的过程,语气中没丝毫波澜,我现在才感觉,原来南宫飞云真的是人,一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他只是拥有仙般的外表 飞云对耿刑天的阴狠,我丝毫不介意,因为我知道,南宫飞云永远不会这样对我,他只会永远保护我介于耿刑天这世的枉死,他投胎后这世的命还带贵呢 南宫飞云想起马上提起冥天要当百年男妓时愧疚的眼神,他决定继续留下寻找阴魂册,或许,在他被打入地狱前,他又办法找出阴魂册,改掉冥天的命格,那么,冥天就不用当男妓,涵就再也不用愧疚了 南宫飞云不理会逐渐关闭的石门,他继续想办法从茫茫书海中寻出阴魂册,倏然,南宫飞云脑中灵光一乍,他集中念力,对着各大书架的书籍发起一道向上非浮的吸力,所有书籍全都朝空中飞起,犹如天女散花般飞落下地,南宫飞云在众书飞起下落前迅速搜寻者封面斜着阴魂册的书本,突然,他见着了一本封面暗黄的册子上封面写着阴魂册,南宫飞云立即腾升一跃取到阴魂册,然后飞冲直飞向藏书阁石门外,在师门关闭的最后一瞬,南宫飞云的魂魄离开了阴司藏书阁”南宫飞云面无表情的吐出八个字,心里才闪过一抹留恋,“涵,我以后我再也见不到你了,你要保重”坚定而淡然的二字,他当然知道自己已修行了一百世,否则在藏书阁内又如何有那么大的念力能掀飞藏书阁中所有的书籍? “本王再问你一次,这是你第一百世修行,你真的要在最后一世功亏一篑?” “不必多问,飞云无悔另一条是罚去你修行得到的九十九世功德,成为一介凡人,与马涵成就十世姻缘……” 阎王话未说完,南宫飞云直接说道,“我选择第二条路” “我还以为你一点都不关心我,原来,这段时间我发生的事,你都知道?” “恩,我有派人留意,每天早晚都听人回报你的情况” “我也永远记着你,我一直把你当成我的亲弟弟,我会永远记着你这个阳光帅气的大男孩” 冥天苦笑着颔首,他的视线转向南宫飞云,“南宫老哥,虽然你是因为不让涵愧疚冒险去阴司改了我的命数,但我仍要谢谢你”我瞟了眼地上冥天生前的肉身,“先把他处理掉吧 等我们回到盟主府后,慕容翊、轩辕胤麟与轩辕千灏连同宝宝四人已经在静怡苑的大厅中等候了,因为我先派了下人去通知他们呢,说有事找他们,让他们在静怡苑大厅等候 我跟南宫飞云到了静怡苑大厅时,千灏、胤麟、慕容翊三道目光都看向我,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爱意,我心头闪过深深的无奈,真希望他们能像冥天一样放弃我” 冥天接下我的话,“为了公平起见,不对DNA鉴定结果造假,我可以让你们看到我送DNA去检测鉴定的过程) 接着,冥天带着几人的血液样本,施展法术到了而是以世纪再计算结果,打印报告、复合签字等,一般需要七天左右才能出结果 得知了亲子鉴定结果,慕容翊颓然的瘫坐在椅子上,他的神情难过、痛苦而又绝望 谁也没注意到,偷偷躲在暗处偷窥的慕容决亦透过玉佩光圈中影像看到了亲子鉴定的结果 我握紧手上的玉佩,将玉佩凑到唇边亲了口,轻声呢喃,“冥天,我也祝你早日成仙” “噢,千灏爹爹,你爱不爱宝宝哦?”宝宝睁着水润润的眸子,一脸期盼的望着轩辕千灏” “又要等长大啊?”宝宝不高兴的嘟起小嘴,“为什么这么多事情都要等长大哦?” “因为宝宝还没长大 “什么是干儿子?”宝宝好奇的挠了挠脑袋 “就是不是亲生的,也把你视如己出,看成是自己的亲生儿子”轩辕胤麟妖异的目光怜爱的看着宝宝解释” 慕容翊的言下之意也要认宝宝为干儿子”宝宝伸手想拍慕容翊的后背,奈何小手不够长,宝宝只得伸手拍拍慕容翊的肩膀” “嗯 “各位……”一直默不作声的南宫飞云突然开口,“我有事向大家宣布”我点点头,是刚才从琼玉楼坐马车回到盟主府途中,我跟飞云商量好的此时,耿家别苑哭声一片,整座别苑处处挂了白绫,大厅中布置了灵堂,长长的挽联随风飘摇,耿素红跪在他父亲的灵柩前,哭的伤心不已不过,我自认,就算不穿红衣,我同样妖娆” “我爹是中了你的毒无药可解才死的,南宫飞云还帮我爹针灸续命,你少把责任推到南宫飞云身上”一道浑厚中性的男性嗓音响起,一名身穿灰衣的老年男子携同五毒公子殷绝暗飞入大厅 余赛花跑到老年男子面前,恭谨的唤了声,“爹”余赛花点头,她看着慕容决,“我们现在该怎么做?” “首先,你以苦主的身份向各大门派求助,南宫飞云做为现任盟主,做出杀害前任盟主之事,必然会引起公愤,介时,我们再联合各大门派的势力杀了南宫飞云!” “好,我会听你的……” 慕容决满意的笑笑,他沧桑深炯的老眸闪过一缕嗤笑,耿素红这丫头头脑太简单了,各大派又岂会帮着杀南宫飞云?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顶多为了嘴上的正义,跟耿素红去盟主府问问情况,谁敢去云渺宫? 不过,这就够了,够他慕容决实施调虎离山之计的阴谋了而马涵那该死的贱人,竟然欺骗了自己,宝宝竟然不是翊儿的亲生儿子!枉他对宝宝百般疼爱 既然宝宝不是慕容家的后子嗣,留之无用,马涵这骗人精更该死! 慕容决心中百转千回,表面却维持一惯温和慈祥的笑容 “南宫盟主,涵丫头”这个人自然是我” 慕容翊笑笑,没再说什么 慕容决抱着宝宝,有些忧伤不舍的说道,“宝宝,爷爷有事要走了哦”慕容决感动的点点头”慕容翊疼惜的摸了摸宝宝的小脸蛋”宝宝点点小脑袋想起昨晚闯入泽运居暗道的两个蒙面人,我蹙起了黛眉,“飞云,你说作业闯入泽运居的两个蒙面人是谁?” “若我估得没错,其中一个是慕容决,只有他有本事找到泽运居的地下暗室 南宫飞云对我很放任,他相信不管如何,我都不会对不起他”南宫飞云丝毫不介意 他脑中浮现马涵美丽绝色的倩影,他离不开马涵啊,只要能博马涵一笑,轩辕胤麟发现自己连死都愿意 “聂洪!”轩辕胤麟沉喝一声,守在院外的护卫的聂洪立即走进小亭,朝轩辕胤麟一躬身,“皇上有何吩咐?” “去取纸笔跟朕收藏于厢房中的玉玺拿来 “是,皇上 正在静怡苑品茶的我与南宫飞云听到下人来禀报八大派联合求见南宫飞云的消息,我惊上眉梢,连南宫飞云如花般的俊眉也蹙了蹙等别的盟主府的护卫发现静怡苑内护卫的尸体时,慕容决早已走远,      轩辕胤麒跟在慕容决身后施展轻功飞速追踪,他每追踪一段路,便丢弃身上的一样东西,如折扇、玉佩、指上戴着的扳指等物,以及在树上地上留下只有他的随身护卫聂洪看得懂的记号,以便有什么不测,能让盟主府的人及聂洪能找到自己”      “我见慕容决那老匹夫掳了你跟宝宝,便一路追踪了上来”      慕容决从袖中掏出一把匕首在我脸上比划着,我瞪大眼看着离我脸上的肌肤仅一两指之隔的匕首,还真怕慕容决真把我的容给毁了!      现在我算明白,慕容决根本就是伪君子,不,是疯子!“你别动马涵,有种冲我来!”轩辕胤麒眸中蓄起一丝紧张不知我让属下当着轩辕胤麒的面轮奸了你,他会不会有一丝一毫的难过?”      慕容决一挥手,另两名黑衣死士走到我旁边,一把扯烂我的衣衫,我惊惧地大叫,“不要!”“慕容决,你这个疯子!朕要将你千刀万剐!”轩辕胤麒随地捡起一根树枝当作剑用,朝慕容决飞 过来,哪知他明明冲到慕容决站的地方,却不见任何人的影子,慕容决连同我,黑衣死士等一群人全都消失了!      轩辕胤麒一回首,发现慕容决与我等一群人竟然在他后方几十米处,等轩辕胤麒又飞身过来时,我们的位置又变化了方向      轩辕胤麒混身在刀光剑影中,根本无暇顾及我,而我身上的衣衫没参站的几名死士扯得稀巴烂,只剩肚兜跟亵裤蔽体了,轩辕胤麒救不了我,我只能自救!      我强忍着一双双邪恶肮脏的手在我柔嫩的身躯上伏魔的恶心感,冷静地没有大声叫救命,我求救,只会让厮斗中的轩辕胤麒分心,只会让慕容决更畅“是!”几名死士不敢违背主人的命令,开始动手欲解我身上仅剩的肚兜及亵裤,慕容决则大意地退到了一旁      原来,在那几名死士想轮奸我之时,轩辕千灏与聂洪悄悄绕到了他们身后,趁他们不备,将我与宝宝救下我跟手下事先都服了解毒丹,普通的毒物根本起不了作用!在这周围,我已布下了天罗地网,我要你们全都死无葬身之地!”      慕容决伸手三击掌,无数暗月盟的黑衣杀手手执长剑从四面八方涌了过来,一时之间,黑衣杀手与盟主府的护卫、轩辕千灏、轩辕胤麒、连同南宫飞云打成一片      黑衣杀手各个执剑,我赤手空拳打起来很是吃力,没多久我便身上中了几处剑伤,躲闪、挥拳、劈腿      我闭眼准备承受一剑穿身的痛楚,过了几秒,我没有感觉盗痛,而是身上有被人压着的重量,睁开眼,我看到皇帝轩辕胤麒正压趴在我身上,她的型口被亮晃晃的长剑刺透,长剑从她的背部刺过心脏,又刺穿了胸口,剑锋自爱轩辕胤麒的胸前露出了一截慕容决拔出刺入轩辕胤麒胸部的长剑,准备再补上一剑,这时,南宫飞云解决了拦着他的两名黑衣 杀手,执剑挑开慕容决欲再刺入轩辕胤麒胸口的剑,轩辕千灏也打退五毒公子殷绝暗,握起长剑向轩辕绝飞冲过来      服下了续命丸,轩辕胤麒仍然未转醒,而且他身上的血还是断断续续再流,续命丸护住心脉,却治不了外伤”南宫飞云站起身,走到一旁,沉默不言      轩辕胤麒长翘的睫毛动了动,她睁开了妖魅灿亮的瞳眸,我语气郴州地说道“胤麒,你醒了你为什么这么傻?为什么要替我挡剑?”      “被剑刺穿身体好疼呢,”轩辕胤麒虚弱地笑笑,“那么疼的事,朕舍不得涵承受,慕容决的剑招太凌厉,朕受了重伤无法挑开他的剑,只好受上一剑诏书在聂洪手里尔今,自己的亲弟弟要死了,并把皇位留给了自己,可他没有预期中的高兴,反而心底蔓延起一股痛彻心扉的痛!“皇上,你保重!为兄的再也不跟你斗了,皇位我不要了!只要你福寿安康!”轩辕千灏低沉的嗓音有些哽咽      轩辕胤麒笑了,“皇兄,你是朕的好皇兄,以后皇兄要当个受人尊敬的好皇帝      “我原谅你!我根本没怪你!”一个肯用身体为我挡剑的男儿啊,我又岂能怪他?我哽咽着说道,“我心中只有无限愧疚,是我害了你!”      “这是朕自愿的”轩辕胤麒放心了,他看了站在一旁的南宫飞云一眼,温柔地望着我,“涵,朕要走了,迫不得已放      开了你的手望着天边那白如棉,软如丝的白云,云儿是那么温柔,那么美丽,我无声地笑了,笑声凄美而绝俗      此时,远处又赶来一群黑衣人,南宫飞云下令大家戒备,准备再次应战慕容翊的眼光变得沉痛而复杂      “要替你父亲报仇吗?”南宫飞云淡然地开口当忠于我的下属背着父亲放我出来时,我带人赶了来,想不到,还是来晚了一步”慕容翊眼中闪着深沉的痛楚,“一边是我心爱的女人,我的干儿子,另一边是我的父亲,我不想评价谁对谁错,亦不想为父报仇,冤冤相报何时了?父亲争了一生,到头来,什么也没争到      我抬眼看着慕容翊,有一个问题,我必须问他,“是你告诉你父亲,宝宝不是他的亲孙子吗?”“不是”      “我信你”我樱唇吐出三个字      师父明察暗访得知葛祁风一直留在五毒派,师父便想直接找五毒派掌门余不归(也就是慕容决)要人,哪知去了五毒派扑了个空师父偷偷潜入五毒派又偷听盗五毒派掌门人去了盟主府轩辕胤麒死后的当天,轩辕千灏便亲自与官兵一同运送轩辕胤麒的遗体赶往轩阳皇城,酆都城盗轩阳城有十天左右的路程,轩辕胤麒的尸体之所以能保持不变,是因为南宫飞云免费提供了很多地冰凉的玉器,这种玉器能使人的尸身短期内保持不坏有了轩辕胤麒事先写好放在护卫聂洪处的遗诏,轩辕千灏很顺利地继承了皇位,轩辕桥好继位后,下诏向天下人宣告宝宝身为小皇子的身世,并且册封宝宝为轩辕国的太子我劝过慕容翊别当和尚,可他说今生无法得到心中所爱,又无法嫡亲后嗣,他不愿再计较一切,遁入空门才是他最好的选择,我劝不动慕容翊,也就由着他了盟主之为由朝廷指定的以为德高望重且武功高强的人物继位,那个人是空峒派的掌门岳华山轩辕胤麒逝世一年之后的隔月十五,在众宾客的祝福下,这个月圆,爱飞云山庄,我嫁给了南宫飞云夜,静谧而柔美,月亮,圆圆的,像纺车,纺着人心中浪漫的遐思,淡淡的月光洒向大地,给大地镀上了一片一色,无数的星辰在夜空中快活地眨着眼儿,似在替我与南宫飞云终成眷属而高兴      我微微勾起唇色,想不到我这么爱南宫飞云,连他走路的声音这么默契,我跟飞云相视一笑,南宫飞云牵着我的小手,带着我走到房中的一桌食物前,先后跟我      一起吃了什么桂圆、花生(喻意早生贵子)一类的,然后又跟我喝了交杯酒,我轻呼口气,“总算把全套的结婚仪式都做下来了不止不给耿素红名份,轩辕千灏从登基到现在一年,除了立宝宝为太子,也从未给过任何一个女人名份”我思索了下,又道,“你说他保护宝宝不给别的女人名份这事我信,你如何得知他把别的女人当成我的替身?”      “我派人收买的宫中太监说,轩辕千灏宠幸的女人全都与你有几分相像”汗!我挠挠头,“改天我去劝劝他,让他忘了我希望他找到属于他自己的幸福换言之,轩辕为了你而终身不立后,不给任何女人名份”      “可是,这样我会愧疚的      皇宫,御书房的书房内,地上乱七八糟地扔着好几个酒瓶子,一袭明黄色龙袍的皇帝轩辕千灏醉意熏熏,可他是手中仍拿着一个酒瓶,一口又一口地喝着酒,他脑中不断想着马涵美丽的倩影,痛苦地呢喃:      情缘不似姻缘断      回眸处,泪影重      ***,心破碎      哪堪相见,真若不见!      轩辕千灏又仰头喝下一口酒,嘎声说道,“涵,今日,你嫁人了,朕会一生都记得你!正因为朕太爱你,不忍你为难,朕才放开了你的手在床第上,我跟南宫飞云身体异常的契合,宛若天生就是为着彼此而存在,身躯合二为一时的那种无限销魂快的快感,使我俩感受盗了身体欢爱的至境,飘飘欲仙般的爽畅!      我们深深爱着彼此,爱着彼此的身体,爱着彼此的一切!一个月后,我与老公南宫飞云一行来到少林寺探望已经出家为僧一年有余的慕容翊,我跟飞云刚来到少林寺口,便看到大路一旁的树下,一袭僧袍,剃着光头的慕容翊正在与相貌绝美的女子交谈”我告诉慕容翊喜讯”南宫飞云淡淡一笑“没别的事了,我跟涵只是来看看你这个老朋友”      慕容翊在我与南宫飞云的注视下进入少林寺大门宝宝像避开马蜂窝一样朝前头走,后方叫月儿的小女娃儿不舍地穷追,宝宝的步伐大而平稳,月儿的步伐摇晃欲坠,几次差点摔倒      月儿见哥哥时不时回头望自己,自己又追不上哥哥,她水灵灵的眸子转了装,直接趴下地,还发出“哎呦”一声嫩呼呼的大叫宝宝回头一看,妹妹摔倒了,这还得了!赶紧扶去,才靠近妹妹,发现妹妹小小的嘴角噙着一抹奸诈的笑,好吧,妹妹太小,才四岁大,不能称作奸诈的笑,那就换成可爱精灵的笑,宝宝当即得知,这      鬼灵精妹妹故意摔跤让自己去扶,然后借机抓住自己一时间,南宫飞云没了主意,看向我,貌似要我决定宝宝的鸡鸡给不给月儿看”这是宝宝无奈的声音”      “好吧,我悄悄告诉你”      “是啊,十世姻缘      作者的话:呼!总算写完这本书了,涵连着写了几天几夜,一天就睡两三个小时,累死我了,盖好好补个眠去了      涵的新书《婚外情》正在火热连载中,涵会保证对新文的更新速度,亲们感兴趣地可以移驾去看看,喜欢的话,别忘了收藏留言哦  《抱得魔郎归》 夏树薰(暗味情挑之二)   在闇冥界,与人类体形相近的种族不若在人界享有绝对的优势,不论在种族数量或对大自然的破坏力上艾谷是位于闇冥界最北方、最高峻的山巅,为最酷寒之地,艾谷以他出生地为自己命名   静默笼罩在两人之间,只剩不断呼啸的风声   飞舞的碎片划破闇珥精致白皙的容颜,流下刺目的红,而他竟眨都不曾眨动眼睛   在很久以前,在闇珥还未被闇冥界之王──闇龙宣布他为自己的子嗣时,他只是个四处流浪的青涩小娃,然而满身泥泞也遮掩不了的出众气势,吸引不少觊觎他全身所蕴涵的惊人能量及稚嫩肉体的同族及不同族类   闇珥有一次被一堆人围攻,险些被生吞活剥,虽然全身伤痕累累却仍毫无表情,他眼里找不出一丝害怕、恐惧的情绪,当时恰巧经过,原本无意插手的艾谷,在不经意的一瞥中,瞥进那无所畏惧的眼眸,随即陷入爱的漩涡里无法自拔   艾谷曾后悔过无数次,若那时不经过那儿,若那时不好奇地往那儿望去,这一切便不会发生,自己也就不会这么地……唉!闇珥在他那儿生活的那段日子是他这辈子最幸福的时刻,再也没有比那时更幸福的时刻了,再也没有   “闇珥、闇珥、闇珥……”悲凄的叫喊声传入闇珥耳中,但他给不起他所要的,所以他选择最残酷的方法──不作任何响应   第一章   初冬,台湾山区冷风刺骨,令人直打哆嗦   欧阳霁的学生常会耐不住辛苦而转到别的系所,他们学校转系很容易,只是浪费了之前的时间,不过若那些学生在别的系所争气点,多加把劲,多修点学分,照样可以四年毕业   他竟然在心里喊近而立之年的欧阳霁“老头”,他若是知道了,必会伤心不已   欧阳霁早知道这小鬼刀子口、豆腐心,就会碎碎念,没啥恶意   “教授,你有没有怎……哈!嘻嘻!”小青本想乘机表示一下她对欧阳霁的关心,谁知一见到他满脸烂泥的矬样,一时忍不住哈哈大笑,又赶紧淑女地改为窃笑“哈哈哈!”其它人也很没同情心地对着满身泥巴的欧阳霁哈哈大笑   他顺手洗好衣物,披在岸上晾干   洗涤过后,他以手将浏海往后梳,露出他刚毅的脸庞,平日隐藏在杂乱头发后的竟是张会令见到他的女性频频回首的俊脸,若是被爱作梦的小女生小青发现,肯定会黏他黏得更紧呸呸!含硫磺的水还真不好喝   刺目的光芒渐渐地转暗,缓缓地露出隐含在其中的东西,它静静地浮在水面上   欧阳霁好奇地往湖心游去,最先映入眼帘的是飘散在湖面上如墨的长发,那么长又那么黑,说来还真有些可怕”   欧阳霁闭上双眼,动手开始解开佳人身上怪异的服饰”   不过是帮另一名男子脱衣服罢了,有必要这么紧张吗?欧阳霁自我嘲讽,不过他怎么也轻松不起来   想不到被认识的人称为书呆子、研究狂,从不曾分神动情念、被讥笑笨如牛的他,第一次有心动感觉的对象竟是……竟是个男的!而且由他惊人的登场方式来看,他应该不是人类吧?是仙人?外星人?异世界物种?   欧阳霁更仔细端详他的脸蛋   “啊!”欧阳霁吓了一大跳,仙女……不,仙人的眼睑好象动了一下   欧阳霁大而粗糙的手加速在他身上的动作,想让那瑰红的皮肤变得更红   一波又一波的欲浪逐渐由被含住的中心袭向暗珥的全身,他感觉快被淹没   暗珥拼命咬住下唇,才没让难堪的呻吟声自口中逸出好痛,他不由自觉地以双脚勾住欧阳霁,让他无法动弹,心想,只要他不动,他就不会那么痛了   可是暗珥的双脚竟更紧紧地攀住欧阳霁的腰   “暗珥……”欧阳霁知道他难受,他在他耳畔断断续续地唤着他的名字,由耳际传至暗珥心底   暗珥……他的仙子   “再睡一会儿,天还没亮呢!”箍紧暗珥,以防他在他睡着时消失无踪,欧阳霁瞬间又坠入梦乡   太紧了啦—.你的手臂大重了,喂!   随着暗珥的挣动,欧阳霁的双手圈得更紧,无计可施之下!暗珥只能躺在欧阳霁怀中试图入睡,没想到这远比想象中简单得多   也许他该先留下来弄清楚心底涌现的微弱讯息   “我……我……”欧阳霁平日只知读书及研究,遇到事情时,口拙得很   暗珥抬起清澈的紫眸看着他”   欧阳霁的表情显得有些哀戚,不过他马上又重新振作   “所以我现在孤家寡人一个,很高兴能有你当我的家人   “从今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为何他会乖乖地任他对他胡作非为?他怎么一点都不想反抗,因为艾谷的咒术   吗?因为魔力还被封印住,所以没有抵抗能力?   好象都不对?找不出原因的暗珥干脆什么都不想是的,我结婚了   他一直在想,如河才能永远将暗珥留在他身边,如何与暗珥共同营造只属于两人爱的小窝?如何让暗珥更爱他、更快乐!   他知道他对暗珥而言是个特别的存在,否则他连待在他身边的特权都没有,但如河才能让这个特别变得更特别?   欧阳霁为爱而不安她很想见那个人,她想亲眼证实这是真的,否则教她如何放弃多年来痴等的心”   “什么再说?怕人家把她抢走啊?!”   “是啊,”   “啐,快将她带来,不然我就当个不速之客,自己闯去你家罗!”   “不可以都怪他自作主张帮他夹了一整碗的菜六合彩特码资料,六合采开奖,2018年7月24日顶尖高手论坛,六合彩香港,”小青当着欧阳霁的面将门甩上   他现下无暇管别人有的没的看法,他只想留住暗珥,只想好好经营两人之间的一切   暗珥穿著像不食人间烟火的女作家常穿的那种棉麻织品的宽松连身长裙,自然披落的柔顺长发,那浅紫色好似暗珥眼睛的颜色,好适合他,美得令他屏息   眼睛颜色?对了,眼睛!   “暗珥!”   听见欧阳霁的呼唤,暗珥淡然地抬头看着他”   “你有资格说人家吗?干扁四季豆”阿年”边讲一边跑,要赛跑的话他是不可能会输给这个男人婆的   “臭阿年,你别跑,”小青紧追着阿年,往教室方向跑   “小季,不可以”   “人家是想,说不定可以偷看到什么香艳喷火的镜头,你应该也有兴趣吧?”同样也是正值青春期的青少年,小季想怂恿阿平一起去看   从小就习惯他人注目的暗珥,练就一身视若无睹的好本领,谁知今儿个竟破了功   “课?”   他真的变笨了   “吴教授,你别欺负我们家欧阳教授了,你明知道他酒量极差的   小青挤过去时,还特地挤开紧拉着醉得晕头转向的欧阳霁手臂的江莘仪   小青的朋友醉的醉,消失踪影的消失踪影,她也变得有些醺醺然,大家分明是找借口来喝酒的嘛,还是回去好了,先行离去的小青一点也没注意到有人比她更早离去,就在欧阳霁离开的同时   但今晚,他无论如何都不想再和他睡在同一张床上,他不知道为什么,但他就是不愿意!   暗珥自柜子里拿出客人来时用的棉被及睡垫放在床边,然后一把将欧阳霁推下床,让他滚落至垫子上他喜欢仔细地观察暗珥,当他发现这些小变化所代表的意思时,他心里的雀跃是笔墨所难以形容   欧阳霁一方面心急,一方面又气现在的自己竟连坐起身来抱住闇珥的力气都没有   以往他恬淡得不识何谓情绪波动,而今不仅有波动,都快起大浪了,他真的很不习惯,这等怪异的情绪要如何才能排解、忽略?   他想念以前平静的自己   他活该,罪有应得,病死算了!   人类怎么那么脆弱,一病就病那么久,真的会死掉吗?   小青昨天交代他,要是高烧到一根小小的管子上红色的线指到四十时,要赶紧打电话叫医生来,这表示欧阳霁病得相当严重,所以昨夜他一直盯着那根小管子,不时拿起来看   不会他才离开一下,那小管子就飘到四十了吧!   可恶!内心无法平息的闇珥无奈地往回走   & &  &  &  &  &   “你回来了,快坐好,杂烩粥马上就好了”欧阳霁转身以防烫手套端来香气满溢、还冒着白烟的粥   长期将自己的心阻绝在人群之外,以致单纯如一张未上色的白纸的闇珥怎分别得出这拙劣的演技是假的他马上想到闇珥开始变得怪异的那天早上,难怪换下的衣服上有口红印,那天他的记忆只到自已趴在闲云咖啡馆的桌上   “闇珥,你知不知道我那晚是怎么回来的?”   “阿年   “既然我们都不知道那女人是谁,那你可以相信我和她之间真的什么都没有吗?我醉到连每晚必要抱你才能入睡的力气都没,更不可能有力气做别的事,不过也难怪那晚我会睡得恶梦连连   似乎等了一个世纪那么久,欧阳霁惶恐极了”欧阳霁手足无措地极力安抚着闇珥,但那紫色的眸子里并无哀伤,有的竟是……不明了?   “嗄?这水是从我的眼睛里流出来的   “啊!”闇珥挣脱欧阳霁的怀抱想接住从绒布盒上掉落地面的戒指,只见它滚进床底   “真的?”   闇珥专注想捡回戒指,所以不理他   捡回紫晶戒指的欧阳霁拍掉其上的尘埃,拉起闇珥的手为他套上戒指“现在新郎可以亲吻新娘   闇珥,我一生的挚爱   & &  &  &  &  &   四周墙壁皆是各式各样闇冥界的动植物们的标本,有的动物甚至舌头被长长的拖出,其中有的还长至地上,不过它们的主人将它们布置得像是植物,所以有诡谲气氛,而无恶心的感觉,以人类的眼光来看这可说是光怪陆离、神秘诡谲的室内布置   “我知道你醒了,别气了好吗?你知道我最怕你生我的气了,你一发脾气,没个三、五天是不能平复的,可是我一天都不能没有你,闇珥   根据以往的经验,闇珥若不作响应,欧阳霁便会持续地说下去,这简直是在比赛谁能忍得比较久嘛!   闇珥猛地掀开被子,捂住欧阳霁的嘴,再以另一只手盖住他得意的双眼,没有察觉自己薄唇微嘟   可恶!他以前都不用应付这么死皮赖脸的人,他以前也都不会生气的   “你知道现在自己的唇微微嘟着吗?让人好想吃一口   “不准笑,”一直被他们这群小萝卜头耻笑,他这老师的面子往哪儿摆?虽然他从没在意过,才使他们如此不懂敬老尊贤,但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今天一早闇珥甩都不甩他,看来他真的很生气,怎么办?   “你们吵架了?”   欧阳霁一副“你怎么知道”的表情,召告世人他们真的在吵架中   “不跟过去吗?”   “怎么可能不去?我们怎么可以错过看好戏的大好时机!”   “走!”   他们尾随“逃犯”身后,想去看欧阳霁被驯服的精采画面   & &  &  &  &  &   在没有人叨扰的白天,闇珥总是一个人在森林里漫步,森林的气与他的故乡相近,较易找回往日的灵动   望着隐身胸前紫晶坠子的波动,他的灵力一点一滴的回复,为什么?   能让他动的第一道魔咒是产生情欲,那第二道呢?   为什么他可以感受得到能力逐渐回流?   但回流的速度也实在慢了些,他现在连施展穿梭时空的能力都没有,可恶!这样下回他再被欺负时,他还是逃不掉   合蹑蓄起现在只有一些些的能力,攻向那难以入眼的小喽罗们   “哈哈!闇珥大人,您在攻击哪里?我们在这儿呢!”喽罗们大为放心,这样的闇珥,他们没道理捉不回去   “他们是谁?”欧阳霁瞪视着眼前这些小头锐面、尖嘴猴腮的怪物们;他们与人类很像又不太像,不过,他们也是以两只脚走路的动物”巨人奥图斯提醒闇珥   闇珥弯下身示意其它人靠近”   欧阳霁一个劲儿地摇头,闇珥轻送一吻要他冷静,而后在他耳畔低语:   “别回头!有你在我根本毫无办法,我会找机会脱身   “嘘,小声点”   想不到平日说话总不到三句,且总是轻声细语的闇珥会有一天需要别人来提醒他说话要轻柔点”欧阳霁发现今天他一直在道歉”好痛,太大声了   “你看你的戒指还在手上,我们已经结婚了,你不能说走就走,不行   “而且你会放我走吗?”   想也知道不可能,闇珥早有必须随身携带“巨形累赘”的心理准备,要是这个大男人当场哭给他看,那可是会远远的超过他能忍受的极限   喽罗们于是稍稍放下不安的心,他们没想通若是真如他们想的,那艾谷又何必大费周章的大老远前来帮闇珥解危?   艾谷?谁?见闇珥略微惊喜的表情,还未见着面,欧阳霁已经先行决定,他讨厌那个叫艾谷的人   这时,有一个人影来到他们身边,在欧阳霁还没看清楚时,他已自他手中抢走原本一直紧握在他手中的柔荑   “艾谷大人”喽罗们怯怯地喊了声,他们可以带走闇珥大人吗?带不走他们就惨了   终于有一个不怕死!不,应该是不知死活的喽罗奋勇上访问道:   “艾谷大人,既然您不高兴见到闇珥大人,那我们可以带走闇珥大人吗?”   真可说是勇气可佳,虽然说话时看着的并不是艾谷的脸而是他的脚   这世上我是唯一为你而写的人,   因只有我才爱你,   在这几千年里……   纯血地带   补充日期: 2002-02-04 23:34:43   第六章   在艾谷变成闇弭的救命恩人后,欧阳霁对他的态度马上有一百八十度的改变,即使那人霸占了紧临闇珥身边的位子,纵使再眼红,他都忍住不让嫉妒发作   在客听里的双人沙发上,艾谷黏着闇珥坐在他身边,替两人及自己倒好茶水的欧阳霁只好坐在一旁的单人椅上   欧阳霁的确对茶的品味不是很在行,他只喝得出最棒和最差之间的差别,介于中间的,就分不出等级之差,既然客人是这么重品味的人,自己应该表示一下歉意,但不把他放在眼里的艾谷连发言的机会都不给他   闇珥对他的话无动于衷,他担心日子久了,闇珥会真的对眼前这个笨蛋动了真情,第二道魔咒因而解开,那他的心……   今生他不可能会再爱上别人,除了闇珥   他真想对着艾谷大喊:他是我老婆!也不对,唉!   拗不过他们的缠功,欧阳霁说了一半的事实,若全告诉他们,恐怕他们会吓得无影无踪,那他的学生又少了好几个”最近欧阳霁叹气的频率可能比他几十年来加起来的总数还多”   “那么等吃完饭,我们也来介绍一下我们这个世界非常有益的产物——电玩,你一定得玩玩看,非常有趣   咦?   用想的闇珥也可以听得到他的心声?欧阳霁收紧原本垂放在膝盖上的左手   终于握到闇珥的手了,他知道自己现在一定笑得像个白痴   这笨蛋!不安慰他,他吃不下,现在安慰他了,他也不吃!   被瞅得难受的闇珥低头继续吃饭   他一向慢同伴们半拍以上,这回他们在附近寻找闇珥的踪影,他也照例脱队,找不到同伴的他,没方向感地到处乱闯,想不到正巧给他蒙到   正在近处的伙伴们险些没被这声音震聋,沉迷在电玩世界的艾谷听到声音后,迅速自众人面前消失不见   巨人奥图斯只会物理性的攻击,他对付闇冥界的巨兽时皆是一掌就将它们劈死,如今他以这般的蛮力劈向闇珥   “好象作梦一样   为了他,他破解了他下的魔咒,取回了他的能力,照理这男人应该要醒了才对   他该高兴才对!艾谷不断地告诉自己,只要闇珥好他也就好,但闇珥现在这个样子实在教他高兴不起来,真想掀起欧阳霁痛扁他   你都已经得到闇珥的心了,还有什么不满足的,还不快点给我醒过来!   小青和阿年两人合力将闇珥拉到餐桌前,好说歹说地劝他多少吃点东西,不然等欧阳霁醒来,他瘦得只剩皮包骨,教授会责怪他们的   小青的脑子转了一下,对闇珥说:   “我知道怎么让欧阳教授醒过来哦!”   小青的话成功的赢得闇珥的注意力,当然也有其它人的   “不过我有个条件,你得先将这碗饭吃完”   不一会儿,闇珥吃光了饭,抬起头来,充满希望的星眸直瞅着小青   “你看,待会儿失败怎么安慰闇珥?”阿平平日和缓的语气中竟有些责备”   小青拉着阿平,央求他:“阿平,帮帮人家,想想待会儿要怎么安慰闇珥   啊,唇上温热的感觉……闇珥又主动吻他了,就算是在梦中,他也想看闇珥双颊酡红的娇态   以为闇珥闭上双眼是为了再度邀请他品尝他的肩,所以欧阳霁又吻上令他心醉的薄唇……   轻啄了下,欧阳霁发觉方才深情吻他的闇珥突然没有反应,感到有异的欧阳霁放开了他   “闇珥、闇珥   “欧阳教授,你醒了,想不到我胡诌的方法竟然真的有效!”小青大为吃惊   ***   过了许久才平静下来的欧阳霁终于听进小青的话语   “啊!是谁为的?”眼明手快的阿年冲上前将字条撕下   小青赶忙将欧阳霁推出门外,不让他看到里面的情况,这时正巧有一位吴教授跑来找他,“欧阳教授,校长找你,好象有什么重要的事   他的确病了,是心病”   待欧阳霁离去后,校长拉开抽屉,将一份文件撕碎,“真是无聊   “没、没有啊,新学期要有新气象嘛,我们在营你制造新气象”   “新气象,新气象   ***   欧阳霁只记得闇珥警经说过——在他的缠功下只曾说过一次,他的家人里有一个已待在人界多年,似乎打算在人界定居,不再回去   为了找最重要的人,我需要晓星的帮助   欧阳霁这么回答,等了许久,终于得到回音   微弱的声音惊醒浅眠的欧阳霁,他赶紧打开邮件”   欧阳霁表情僵硬   “我叫黄娜娜,你呢?”   “欧阳霁,晓星呢?”   黄娜娜娇笑了数声,“你真的很沉不住气”   晓星挑眉看着对方,有趣,这倒是第一次有人这么说   “哪里像?”黄娜娜很兴奋,听闻他们共有五兄弟,每个长得均不相像,但想必都长得教人想再多看几眼,真想每个都能亲眼见着   “多希望再看见他的浅笑”他感叹地自言自语”   欧阳霁将他与闇珥之间的事情大略地在短时间内交代清楚但“情”这个字怎么说也没个道理,要是道理说得通,那世间也不会有那么多为情所苦的人了   “哈哈!这怎么可能,哈哈哈   (谁?)闇已知道佟伶一定不会坐视不管的,万一让他同情心泛滥,一个人猛闯乱撞的,倒不如他一开始就自己将事情揽下   “你是说他吗?他叫作欧阳霁   “够教人佩服了吧!所以这个忙你一定得帮,二哥现在应该在寒冰宫接收大地冰寒之气,藉以恢复他原有的能力,所以他才一直无法与他的心上人取得联系帮帮这个人的忙吧,再不让他见到二哥,我怕他会不吃不睡最后死在我家门口   “我只能带你到这儿,我们家族欠艾谷一份人情,当初他代我们救了闇珥一命,闇珥才能活到现在”   欧阳霁望向雪地中的一小黑点,那应该就是艾谷的城堡了   “谢谢你”   闇巴递给他一件毛皮外套   ***   小黑点明明就在眼前,为什么不论他怎么走,怎么将深陷雪中的双足拔出再往前迈步,它还是一直在那么遥远的地方   闇珥……   ***   “谁要你多管闲事!”   不满的声音慢数拍地传入耳内,迟缓的大脑花了好久的时间才能辨析它代表的意思   “我只是帮你的忙而已   “闇珥他是在北方诞生的,可以说是北方冰冻的天地孕育他长大的,当他受伤或需要休息时,他就会像这样将自己冰冻起来   但现在想这些有啥用?等闇珥醒来再说吧!   ***   对时间的流逝毫无知觉的欧阳霁,整个人蜷缩于墙角,在寒冷的温度下努力保持清醒   他听到长廊上传来脚步声,这么大的建筑物让声响听起来空荡荡的,让人倍感寂寞   犹疑了许久,欧阳霁开了口:“你是不是不欢迎我?”他其实是想问,你是不是讨厌我?   “当然,岂止不欢迎,我还想让你冻死在冰天雪地里”   艾谷突然转过头,恶狠狠地瞪着欧阳霁   “喝!”佟伶被他吓得手上的东西都掉了   他双手抵在闇珥螓首两侧,上半身压在闇珥身上,挤压着他肺部的空气   “嗯……”   闇珥想出声制止,却只能发出破碎的单音,他微弱的抵抗无法阻止欧阳霁肆无忌惮的侵略,分隔了这么久,一个浅尝即止的吻怎么可能满足得了他   听见来人声响的闇珥猛地将仍不罢休的欧阳霁推开,力量之大令他飞撞至墙面,眼看着就要狠狠的撞上墙,只见欧阳霁轻巧地翻身一跃,落在闇珥身边   “艾谷说他将这城堡送你,他说这是你长大的地方也该是你的   ***   “我真的配不上你吗?”欧阳霁相当不安,当每个人都这么说时,让他不禁也开始有些自卑   欧阳霁瞬间移动的本领也愈练愈精准,落地点也与脑海中想的差不多   “哎哟!好痛喔!”   他知道不可以一直诓骗心上人,但能力敌不过他,也只好用贱招了”欧阳霁一用力将脸硬是变红,顺便挤出几滴汗,表示他当真痛苦难耐   他当初也是将他吻醒的,难道他的吻真的这么有用?   单纯的闇珥上当这么多次,还是看不透欧阳霁玩的把戏   他迟疑地送上自己的双唇,还没抵达目标时随即被欧阳霁压在身下,还得寸进尺地将舌头伸进去   他解开闇珥的衣襟露出玫瑰色的小红点,在冰冷的空气下,它已经挺立,他低头撷取这甜美的果实,以齿咬囓,以舌舔尝”   闇珥想斥责欧阳霁的话至唇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因为欧阳霁更用力地捻住他胸前的凸起   欧阳霁是真的很想将闇珥给吃了,他的舌不放过闇珥身上每一处光滑如丝绸的肌肤   他的手恶意地在闇珥身上画着无数个大大小小的圈圈,却总是避开火热的源头,闇珥难受地扭动身躯,怎么也扭不开在他身上下魔咒的双手   可恶!闇珥的紫眸想集中精神恶狠地瞪他,但欧阳霁不停地干扰他,欲火不断被撩起,也刻意被忽略,好难过   “好美”   “不看可惜啊!”是啊,害羞的闇珥现在要不是被他困住,早不知逃到何处去了,怎能不乘机看个够本?   欧阳霁舔了下闇珥的小腿肚,满意地看他全身战栗不止,火热处也半挺起讨他欢心   闇珥怎么可能说得出口?   可恶!再欺侮我,就再也不让你接近我半步之内   欧阳霁的大手突地握住闇珥的火热,害他身子猛地弹跳了下   欧阳霁的大手突地握住闇珥的火热,害他身子猛地弹跳了下   自闇珥嘴里发出些声音,虽然音量很小,但确实也代表着闇珥的同意,狂喜的欧阳霁并不打算就此放过他   他该感到高兴的,尤其闇珥第一个发泄情绪的对象是他,不是别人,但……闇珥现在最明显的情感是……怒气,不用他细细观察即可知悉   “怎么样?很帅吧?”欧阳霁得意地说”阿年有感而发”同情心比别人多的阿平正在泛滥他的同情”小季眼睛发亮地幻想着   “想不到小季你是这么『烂’漫的人”马上的陈小韬轻唤”他仍是耸耸肩,不给任何确定的答案   “不——要   “……即安,你想想,这件事也不是这么难成,就算帮个忙嘛   “得了”   “对,闲云野鹤,孤家寡人,居无定所,浪迹天涯……”侯浣浣扳着手指头,连续念出一长串成语“嫂子说的是,不敢当,真是不敢当……”   “不要给你三分颜色,就开起染坊来了”狄无尘接过话,唤住欲逃走的冯即安”冯即安转过身,口气悲惨之至”狄无尘微微一笑,似乎透着一些玄机”   “阜雨楼在绍兴相当出名,”狄无尘摸摸胡子   那绝对不是打情骂俏   “这怎么可能呢,咱们会有什么事瞒着即安吗?没有吧?”   “是啊   “以即安那种个性,要知道有个女孩子傻傻等了他八年,你想他可能会跑这趟吗?”   “那丫头还是没放弃?”体贴地接过妻子手中的茶碗,将之搁置桌上后,狄无尘才开口”   “贫嘴”   “傻话你也爱听,不是吗?”   “你想……那两人有没有可能……”   “不知道“不管怎么说,你那三弟的野马个性也该改改了,吃亏就是占便宜,总有天他会明白的   杨家的屋子里,两个男人直视着房间   “怎么样?”   “都弄好了   “琼玉,我……”黄汉民捏着襦扇,畏畏缩缩的迎上去”面对这个自小指腹为婚,却一事无成的秀才未婚夫,杨琼玉的怨尤伤心一直多过期望三人同为儿时玩伴,到头来江磊只能爱在心里,什么都不敢说   “没错……”江磊喃喃的说着,目光仍不舍得离开   梁红豆放下手,摇摇头”黄汉民胀红着脸,傻愣愣地冒出话   “你确定……没问题吗?”江磊似乎还是很烦恼如果这个计谋不能把玉佩拿回来,回头他非在黄汉民身上多揍几下才甘心   “还有,”她转向黄汉民”   被她这么直接点明,黄汉民脸红一阵白一阵,唯唯诺诺称是,不敢再有半点他心   在时间越来越紧迫的情况下,她决定等樊多金入洞房时,先打得他跪地求饶,再逼问玉佩的去处;偏偏没想到却是一票人涌进房里,七嘴八舌的说个没完,计划一再延宕,令她心浮气躁不已梁红豆错愕的打量着他,立刻把搁在腰后的拳头握紧   半柱香时间过去尤其以梁红豆的哀叫声最为凄惨,虽然,承受大部分撞击力的并不是她   唉,可怜的冯即安从这么高的距离掉下来,她没跌死,可真要感谢老天爷了   “你还打算坐多久?我的身体可不是让人白白占便宜的   想到这里,冯即安眼底几乎要喷出火来!原想做件好事积德,偏偏上天捉弄他,积德不成,却搞成蠢事   “我……这位大哥,我不是故意的   “我不是故意的!”她声音也恼了“死小子!要救你那琼玉丫头也不是这么搞法,咱们红豆可还是个清清白白一个闺女,要是这事出了什么差池,赔一百个也换不回咱们红豆儿!”   被骂得有些不服气的江磊,一想到杨琼玉,只好闷闷忍下   “糟了!”梁红豆脸色一慌,想着玉佩一定在她跳下高楼的时候弄丢了   “我会没事的!”她懊恼的喊,速度加快的朝原路奔回去了那个害人不浅的泼妇溜得也真快,没等他反应过来,就跑得不见人影   怪不得!冯即安揉揉自己的肩膀,总算搞清楚砸中自己的是什么玩意儿老天!看来他犯的既不是扫帚星,也不是天狼星,而是名副其实的织女星了   “少爷交代,一定要找到杨家的姑娘!”领头的一名男子大声宣布,领着人绕去别的地方了   ☆        ☆        ☆   幸好她脚程快,要不然走了人就糟了   老天!她眨也不眨的瞪着他,两手差点捉不住立足的树干   梁红豆仍瞪着那张俊逸的脸孔发呆   八年前她因偷窃罪名而刑狱缠身,在法场上本来要问斩的,但这个男子却伙同卜家牧场的人闯入法场,将她劫出”   冯即安换了姿势,抱胸以待,脸色忽然由不耐烦浮上了慑人的笑意但眼前的梁红豆却没心情欣赏,今晚的相遇实在太令人震撼,她几乎以为是场梦”他盯着她的眼睛,心里盘算着怎么套出些线索来   “我——跑、去、接?”冯即安瞬间失去了笑   “我没有玉佩!”他大吼,一冲而上要去抓她   这个女人竟敢……竟敢当他的面跳上他的马!眼见马儿忽然嘶鸣一声,颈子被狠狠勒住,人马竟扭转一圈   事后根据冯即安的观察,他百分之百肯定,这几天是他有始以来,最倒楣的日子   “看到了,”一个男人蹲下来姑奶奶,我多找几个人揍他一顿,再把东西抢回来便是,何必这么费事去,阜雨楼里还有事要做呢,我赶着把东西拿回来   人群熙嚷里钻来钻去,梁红豆喘个半死,却不敢回头,也不敢停下来   无处可想,她抬起头,翻身跳进墙去,寻了一条绿荫小路,一下子便钻得不见人影冯即安拨开浓密树枝,眼前的景象一时让他怔住了!   哪里还有那女子的踪影林外是一片绿得沁心的湖泊,湖的一边栽满了野生莲花,徐徐南风中翻飞着黛绿裙衣,娉婷的舞动着,摇曳生姿的芦苇和水草错综复杂的生长着,几声唉乃拨水声,七、八只小舟乘载着采莲女,悠悠然然在湖上荡漾   冯即安用力的闭了闭眼睛,再奋力打开   看样子他低估了对手的分量;那个莫名其妙偷袭他的女孩可比他想像中厉害多了”他礼貌客气的笑笑,眼里不忘观察对方   揪起眉心,隔了两秒钟,冯即安才从还没发育的个头上确认并非他要找的人”白衣女子仍是淡淡的表情,声音低柔似水这名少女年方十二,苏杭水域第一大帮翠湖帮内属海字分舵主温海的独生女儿;认识她的男女老少,全管她叫喜绫儿两年前,梁红豆才与她们在湖上结识   ☆        ☆        ☆   入夜   知道冯即安落脚在这间客栈,思量许久,为了那块玉佩,梁红豆决定再冒一次险   “既来之,则安之嘛,杨姑娘既然敢在两日之内打扰在下三次,应该是不介意我问几个问题吧?你放心,我只是想清楚一些事情,不会把你吃掉的   梁红豆又朝后挪了一步;感觉小腿撞上床沿”冯即安说着,脸上竟出现了一抹陶醉的表情,只差没有流下口水来   “你……你要干什么?”她颤声问道   “我不想干嘛,我只是很好奇,你这个樊家二少拼命要找回的新娘子生得怎么样?”他还是笑嘻嘻的没半点正经样能有这么美的眼睛,想必下方给纱巾遮起来的鼻子嘴巴,也不会差到哪儿去才是不但抓得牢,还被他往上提,接下来,她难堪的发现,自己的一对手臂仿若废物似的被冯即安单手捏着,稳稳的抓在空中   “放手!”她身子不能动,但嘴上却没轻饶他:“臭男人!死男人!你好大的狗胆……”   冯即安摇头失笑,空出一手搂过她软软的腰,轻轻朝下一带“明早冯大哥给你买串糖葫芦吃吃   窝窝囊囊的过了一天,难得有一场小小的胜利,虽说是胜之不武,但以冯即安那倜傥不拘的性格,根本不在乎这些冯即安一笑,轻轻扳过她的脸……当那双清灵姣美却含嗔带怒的脸蛋落入眼底,冯即安不敢置信地瞪大了双眼   拿他的命下注,这丫头绝对不姓杨,她姓……该死呀,她究竟是姓哪个什么鬼呀!   “你姓梁,是不是?”五分钟后,他跳起来,指着她翘尖尖的小鼻子问道   明明姓都想出来了,偏偏就是名字喊不出来   见他呆愕的看着自己,梁红豆心想完了,委屈的泪水涌出眼眶,她好气自己的无能   色狼!笨蛋!混帐!梁红豆张着两片红润的嘴唇,一个劲儿虽拼命,却只能安静无声地咒骂着   冯即安的手,就傻傻的停在梁红豆的肩上,忘了要离开当年那个柔弱无依的小女孩真的蜕变了取而代之的,是眼前这个明艳娇媚的美人   突然,冯即安起了一阵心悸,头皮也一阵发麻   从迷惘中惊醒,冯即安飞快的摇摇头,甩去自己脑袋瓜里不干净的念头“早来五年了”   听到她的口气,冯即安不再吭声   “你呢?跑这儿来干嘛?”仿佛觉得自己太过分了,梁红豆出声询问“是吗?”   一枚红线穿过的玉佩晃过红豆面前,她本能地伸手去抢,冯即安比她快了一步   “冯即安!”她又吼起来虽然多年未见,她也算是个故人,但是眼前他只想好好睡上一觉,至于最礼貌的叙旧……这念头被他强烈地否决掉了   长期以来,他一直都是跟女性同胞最处得来的那种“好”男人,下至刚出生还不会笑的小婴儿,上至八十高龄的老婆婆,他一律与之相处甚欢,这其中,就别说那豆蔻年华的青春女孩,以及严守礼教的闺阁女子了   “嗯哼气嘟嘟的将辫子恨恨的朝后甩去,梁红豆两手抱胸,愠怒的瞪着床上的男人   她气忿的走了他眨眨眼,忽然颓力地叹了一口气,翻过身子,两肘弓在脑袋底下,尽是瞪着上头泛黄的墙壁发呆   无法忽略的是,他枕下那股淡淡的少女幽香;方才躺下时,他甚至无法忽略薄被子上的暖香余温嗳,八年前救她的时候,小丫头虽没长全,那五官可预见就是个美人胚子,会这么漂亮也没什么好惊讶的   妈的,又被算计了!冯即安痛骂一声,表情阴沉下来   看到她黑眼圈,刘文话里虽凶虽恶,但语气已经软了下来   “丫头,你一晚没睡?”   “唔   那口气跟赵于缣一模一样,显示她的能力受到极大的质疑“这样……这样算起来……多了……多了一……不不不,是两只嗳,姑奶奶,这……这……”   “要是他问你,你就说这是刘寡妇的意见”   “你今早的火气还真不是普通的大“十九岁干爹,你又想干什么?别又想替我说媒了成不成?阜雨楼这么多事情等着我忙,拜托别再拣那些有的没有的鸟事烦我站在这条大街上,放眼看去,一整排比邻而建的酒楼之中,就属这栋高达三层的雄伟雕楼特别耀眼”   她叫花牡丹,年纪虽不大,却已是苏州城内四大艳窟之一百雀楼的头牌名妓;相貌贵气美艳,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拜倒在其石榴裙下的文人才子不计其数,是个风韵、气质、才艺兼俱的女人”花牡丹卷起竹帘,远方尚未完工的阜雪楼立在彼端”   “寡妇楼?”冯即安呛了一呛,咳起来你问的这位刘寡妇……”   花牡丹垂头沉思了一会儿“她的出身没人晓得,只听说她嫁的男人很早就没了客人进酒楼,只为吃喝住宿,没人好奇她的长相   “小二哥,能否请刘寡妇过来一叙?”   店小二收了盆,盯着他,没好气的开口:“咱们姑奶奶只煮饭,不见客   “那好吧,劳小哥您把这封信交给她,就说是京城里头一位浣姑娘交代的   红豆妹子展悦:   相思药材一味随人附上,请点收但是……从樊家楼撞上他的意外事件起,可就不能算是巧合了,那简直是……一思及此,梁红豆垂下头,两颊的红晕不经意的流露出了女儿家的羞态;但随即,她咬住唇角,冒火地想起昨儿夜里冯即安试图调戏她的那一幕   “发傻呀你”梁红豆威胁道   “拿来”   “拿什么?”梁红豆脸上装迷糊,身后十指齐动,把信揉得一团乱   “什么好东西嘛,借我看看会怎么样?”   “只是……只是药方子,治……治头疼的”   “少鬼扯了”   “啧啧啧!那封信一定大大大大有问题,把你搞成这样失魂落魄   信笺已成了灰烬,她的相思,是不是也该到了尽头?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她直起身子,手指轻轻触磨着砧板上的刀痕无数,心头蓦然起了微微的酸甜感;那滋味仿佛像是才饮过她熬煮的梅子汤,残留在舌尖的是那涩中带甘的香   抛开昨日的不愉快,其实这些年来,她真的真的很想他   “其实……”琼玉有些小心翼翼“玉佩找不回来也没关系,只要确定不在樊少爷那儿就好了   接下来的话全给卡在喉咙底下,梁红豆的脸上,红一阵白一阵”说完,眼里还满是陶醉   长——得——好——美——的——姑——娘?   “你认得那位长得好美的姑娘家吗?”蓦然,梁红豆笑得特别甜腻,众人全感到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危险   一听到她的声音,正和花牡丹聊得开心的冯即安呛出茶   “阜雨楼不是勾栏院,你搞清楚这一点!”她啪的一声虎下脸,就气自己忘性,没把菜刀带来“咱们别提她了,谈正事   “你知道什么可以引他出来?”   他眉一挑,突然瞅着她,笑得贼兮兮的   见她笑得花枝乱颤,冯即安知道被糗了,他清了清喉咙:“古承休喜欢好酒、美食,还有女人”   冯即安眼神透着探索“你跟他之间没这么简单吧?”   花牡丹没说话我保证绝不让他受伤,这总可以了吧?”   ☆        ☆        ☆   从来未有的挫败感充斥心中说真格的,真要你嫁,干爹也舍不得,何况是嫁去受苦,干爹更……”   “您在说什么?什么受苦?受什么苦?这世上,有你跟卜家,谁敢给我受一点儿苦”梁红豆不自在的站起来,哼哈两句   “干爹,你别胡思乱想了啦从那天之后,连着三日,冯即安像失踪了一样真是可恶透顶!连只“母”鸡都不放过!这臭男人简直色得没药医!   “今儿个怎么有空到我这儿走走?”压下火气,她闷闷的问   “她忙,你才有空到阜雨楼坐坐,”她哼了两句,随即皮笑肉不笑的瞪着他不过这话一出口,也就是直接承认了她技不如他,那有伤自尊,她可不做“卜家一待,连着你也讨厌起官来了   “还好,至少你们姊妹俩有个人还是好的   “你的意思是,我不好?”她沉下脸”一直到这个时候,冯即安也才真正露出他的不悦抛却那些已追不回的事实,他决定眼前只要在乎她肯不肯听话回关外去”她皱眉”隔了一会儿,她宣布谜底“她走了之后,我懒得跟外界解释这么多,就是这样不知怎的,心里的感觉更怪异了   “比起你,我的功夫也不差吧?”他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带上了另外一张面具   “卖弄”梁红豆冷哼”   她被抢白得哑口无言,好半晌瞪着他不吭声不过,咱们谈个条件如何?”   “什么条件?”她瞪着他手里的玉佩,闷闷的问“那儿龙蛇杂处,对你的名声不好”   “你管得真多“这样不准,那样也不准,你怎么这么麻烦”他拍拍她的肩   “我就不相信,我比不上那条蛇   “什么事呀?”她视而不见的问”   见她那模样,刘文叹了一声”   “梁姑娘,你不帮我吗?”黄汉民转向梁红豆她耸耸肩,转过身去   见没有人对他寄予同情,黄汉民又急又气:“你怎么可以悔婚!”   “你答应把玉佩交还给我的!”他把炮口转向梁红豆   “我……杨老爹坚持退婚,你拿回玉佩也没用   “你们……哈哈哈……”黄汉民颤抖的指着他们:“我知道了,你们说要去抢玉佩,根本就是假的!这只是你们的藉口,你们这种做法,跟樊家自我手上赢走玉佩又有什么两样?!”   “不干红豆儿的事,是我拜托刘当家求我爹作主退婚的,我没办法跟你在一起“你别净在那儿瞎怪人!”   “没有办法?是他吧,是不是?”黄汉民使力推了江磊一下,见他闻风未动,愤而把杨琼玉推倒在地“姓黄的,我警告你,做人别太过分!”   “阿磊,放手   “像个男人点行不行!?有本事,你就争口气,中个举人考个状元,要不摆个字画替人写写字,你连自己三餐温饱都顾不了,要叫琼玉怎么死心塌地的跟着你?!冲着琼玉,咱们还算有几分交情,他日在路上见了,还能点头称好,你别把这一丁点儿缘分都糟蹋了!”   刘文激赏的望着梁红豆   梁红豆的仗义宣言   阜雨楼里,万籁俱寂,众人睡意正酣,梁红豆之前才与刘文对酌了几杯小酒,这回更是睡得不省人事   她披上外衣,睡眼惺忪的拉开门,看土豆在门外满头大汗”   “怎么不早讲呀!”她全身绷了起来,匆匆忙忙抓了一件外衣,跟着土豆便往外跑梁红豆咒骂一声,飞身奔近,推开人群便狠狠挤进去,没防手肘却被人拖住“天气这么干燥,一时之间是灭不了的,你别乱闯,要给火烫着了,那怎么是好”   “总得想个法子呀!”梁红豆胡乱喊着,焦燥的瞪着情势越来越危急的阜雪楼梁红豆撕下外衣覆住鼻子,奔进仍流窜着黑烟的大门,顷刻间消失在火场间”杨琼玉摇摇头   “喂!你稳住,稳住,千万别冲动!”刘文还没反应过来,冯即安却已经吓坏了   “磊哥,赶紧想想法子,劝冯大哥先上去救人下来才是,都什么时候了,他们俩还能吵成这样”面对这种乱七八糟的场面,杨琼玉简直快昏倒了”没等冯即安先开口吼人,梁红豆已经在他怀里嚷起来老天!就算他的武功在江湖上数一数二,也禁不起这般折腾,撞及地面的腰及膀子发疼得厉害拜托你赶紧起来行不行?腰骨快给你坐断了   “你知不知道这样是很危险的!”他看看阜雪楼的高度和锐不可挡的火势,余悸犹存,末了想想,还是不甘心这么放过她,指着梁红豆鼻子,叨叨絮絮的又加了一句   他在乎吗?他在为我担心吗?肯这么扑上来抱住她,足见这男人一定是在乎她的   “拜托,你到底在想什么?才几年没见,你怎么就变得这样难搞?”   “人家哪有难搞!”红豆闻言大声抗议,她真被他给气死了”她吸吸鼻子,开始抽抽噎噎喂,你不要哭,我又没有欺负你,搞清楚,该哭的人是我才对嗳,你别哭咧咧的,成不成?”   “不成”   “我没有!”   “真的不生气?”   “不气”他点点头,面无表情,眼神却充满想宰人的光   “因——为——我——是——男——人   夜色中阜雪楼燃烧的声音越来越远,陪伴她的只有怀里的厨具,还有越来越加剧的腿伤   “我送你回去吧明知这场意外不干他的事,但他还是见不得她受一点伤   “你不是不在乎吗?你滚哪,谁需要你来着?你有你的花牡丹就够了,干嘛来招惹我天知道,是谁来招惹谁?赶过来她身旁,才触着她的衣角,梁红豆眼泪一滑,突然放声大哭   这一哭,把冯即安整颗心全哭得乱七八糟,他左顾右盼,却发现整条街的人全部涌到火场那儿去了,根本没人注意到他们这边,一时间他竟手足无措起来”他蹲下来拍拍她趴在冯即安的背上,眼泪虽然停了,但红通通的鼻子热热的贴着冯即安的颈窝,一抽一抽的没完   最后冯即安才发现,梁红豆竟伏在他背上睡着了,泪水在她薰黑的脸上划出两条白痕,那模样看了教他又气又好笑   ☆        ☆        ☆   翌日,浑身的酸痛弄醒了她,一睁开眼,梁红豆弹起身子,不可思议的瞪视着正上方直盯着她的刘文“你脚扭伤了,乖乖躺好”梁红豆一脸懊恼“这么冲动干什么?”   “不用猜了”   “红豆丫头,听干爹一句劝,阿磊和琼玉丫头的事已经解决了,你也该定下心了,阜雨楼交给他们两人”   “红豆儿”   父女两人怒视半晌   他又唤了一声,走过去想要看看她到底在干什么   抛却以往宽宽松松的长袍,他身上罩着阜雨搂伙计的专属制服——一套浅蓝色的短衫及深蓝束腰,看起来更显高挑精神“好看吗?杨姑娘给我的   “胡闹胡闹,万一客人见了你,要你抹地倒水,你怎么办?简直就是自毁身价!”   “嗳   “是吗?”她呆愣愣的看着他喃想着:怪不得自己这么烦躁呢老实说,他还真怕面对她那藏不住心事的眼睛呢   冯即安端详着那近似成形的白兔,提起刀子,左晃右划,却不知怎么下手   “这不就是了   不知为何,看到他专注的研究着,梁红豆的心情挺怪异的;有那么一瞬间,她竟觉得他像是阜雨楼里跟她一块儿打拼的伙伴”她夺下刀,把兔子抢回,自盆里取了两粒瓜子,嵌进兔的脸上,权充眼睛   “你这傻瓜蛋,莲心苦涩,没去掉子是吃不得的   梁红豆自墙上的麻袋里掏出几条辣椒,取刀剁剁剁的切起来,边切边骂:“我那日说的浑话,你也当真,出去出去,少惹我心烦   “你也该找个婆家了男大当婚,女大当嫁,男不婚女不嫁,这世间成何体统   这下子她不只红眼,连泪都呛流出来了”她难过的说,取了块干净布沾了水,贴在脸上,这么做才舒服多了她神色一僵,走到后院码头,回来时递给冯即安一块满是污泥的东西   “这是什么?萝卜吗?”   “不是,”她憋着气,闷闷的说:“你把它洗净削皮,你拿出去,慢慢练习吧”他并未察觉她的诡计,高高兴兴收下来   哼,就让你痒死吧!竟敢在我面前提那臭女人的名字,没事做才往这儿跑,当她阜雨楼是收容所呀   “真是可恶!”冯即安手甩一甩,又相互抠了抠,怒气冲冲的走进厨房去“一早樊家的人在城外堵了黄秀才,硬押着……黄秀才去找琼玉姑娘,然后就把人带走了”   一提到琼玉落入樊家,江磊怒急攻心,大力拎起黄汉民的衣襟喝问:   “你做了什么好事?”   “我……我什么都没有做……”抚着红肿的脸颊,黄汉民哀哀的哭起来“这秀才要拿他怎么着?”   “我到樊家去听完前头的传话,她恼怒的跺跺脚,把事情交代给一旁帮忙的大婶,便匆匆朝后奔去   “你们姑奶奶呢?”走去厨房,见不到梁红豆,他好奇的问道”土豆喊住他偌大的晒布场上,他染坊的工人全东倒西歪,或坐或躺的在地上哼哼唉唉,一匹匹方染好的布五颜六色的掉在地上,脏成一团”佟良薰困惑的望着她,表情无辜梁红豆一张脸灰漠漠的没半点表情,心里怒气直达云霄她多年厨艺,手中家伙灵活跃动仿若她的第三只手,砍劈切剁无一不得心应手梁红豆连连退了好几步   “我知羞,我要是知羞,琼玉就没人帮她了,阜雨楼没半个男人帮衬,我不出头,谁出头!?”这番指责令她恨恨的吼回去   “你是谁?你凭什么?”原以为越墙而来的会是个好帮手,没想到不但没帮上忙,反而在外人面前吵起架来,梁红豆气得全身发抖   她竟敢拿这种话激他,冯即安一向的笑容失去了“樊家的人,都是一群人渣”她喃喃骂道”这一次她动了动,却没挣开他的手   “我说过了,琼玉不在这儿,你放火烧了整个宅子也没用   “佟兄弟,别来无恙   “就是放……”梁红豆待要回答,冯即安又开始把她往后拉   “跟你说人不在这儿了,你还这么固执“他是樊多金的管家温喜绫捧着肚子,整整一刻钟过去,笑声仍没断过“省得你又找错门”   “没关系”出了房外,他将她拖到一旁,收起褶扇轻敲她的头一下,低声念道   “我承认这找错人的误会是过分糊涂了些,但你也别太超过,进去陪陪她吧“佟掌柜,我还是很担心琼玉和江磊,还有土豆,他一定在阜雨楼等急了一进厅里,只见一名蓝衫少女掩着脸跪在地上,其间只有断断续续的啜泣声   “哭也没有用,这是你欠我的   “阿磊!”杨琼玉哭出声,扑过去想抱他,却被樊多金大力揪回”   “佟掌柜?”樊多金揪起眉心,看到门外走进两位翩翩男子   “是呀是呀,咱们等了半天,没人通报”佟良薰也跟着插进嘴,笑吟吟的跨进门   “来做什么?奉茶“快说,我没时间磨菇“好说好说   “有话好说,又何必动手呢“重要的是:你要动手,绝对没半点胜算”   “你又是什么东西!说把人带回去,就把人带回去!?樊记也太好说话了这位是冯先生,在下旧识”佟良薰插进两人间,和和气气的介绍双方   “听说朝廷已经批下诏来,要赐封樊家老太太贞节牌坊一座,这等荣耀之事,相信樊家与有荣焉;若在此时闹出什么不好听的风声,说樊家强行掳人,传出去,樊家族人脸上也不光彩,想必这事也不会进行得太顺利那么,在下就把这两个人带回去了“四时绣”和“樊记”虽然素有生意上的往来,可也仅只限于商场交际而已,这个佟良薰平日行事潇洒不拘,处事作风完全与一般富家大少合不来,今日竟单单为了一个寡妇的数面之缘,甘愿出头,此事不可谓不怪   还有,这个姓冯的男子,感觉也不是好惹的;或许他的身高占了一部分原因,但无论如何,这的确让他迟疑了樊多金仍那般睨他,这次却说不出是嫉妒还是羡慕   “樊少爷,那不是我们的重点,”冯即安笑容加深黄汉民把他的未婚妻让给了我,拜堂后那贱货却在新房偷了东西就跑,我找了黄汉民两个多月,直到今天,却发现被那该死的秀才摆了一道   “没错”   大厅上每个人全注意听樊多金的话,江磊和杨琼玉对那晚的事早就心里有数;只有冯即安脸色越来越难看   “我必须跟他解释清楚“我只想解释清楚”   江磊半走半跑,好不容易才跟上他的步伐”   “樊多金说了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应该是站在我们这边的”一时间江磊张口结舌,半天竟不知怎么应对他的怒气对对对!他就是在意又怎么样?!冯即安咬牙切齿的瞪着他,偏偏找不出半个字可以反驳无论江磊怎么跟她挤眉弄眼的暗示警告,她却完全不当一回事,最后江磊连佟良薰的比喻都出动了,还是挡不了梁红豆”佟良薰笑着招呼她”   “哪儿的话,”他摇摇手“平安就好,赶紧过来瞧瞧,这是昨夜从濠州快马加鞭送到的,这可是‘僖绮庄’上我义母领者那些织工花了一个月完成的”   这织锦栩栩如生,绣的西湖十景一样不缺,比例完美”他满脸的不耐烦   “人平安无事,这事就算了   “不行人年纪大了,头脑也糊涂了,他居然……居然想像娶她为妻的情形他仍为自己突然而起的念头不可置信的摇头”   “我只错这一次而已!”她羞愧难当的喊起来好吧,你要不承认,就别怪我跟你翻旧帐”   因为是实话,梁红豆闷闷的住了嘴   “好嘛好嘛,这事冲着你,就这么算了,可是我得跟你约法三章,不准你再提我……”   “提你什么?”   “提我……”她嘴巴张了又合,最后小声的咕哝:“提我认错路的事,再提,我会翻脸的“姑奶奶,你真该点些胭脂的”   梁红豆没说什么,立刻坐下来摊纸磨墨“讲到吃,那个人的鼻子比蚂蚁还灵,阜雨楼哪一餐里有不见他人影的,用得着我请?”   “话不是这么说你没瞧见,他当时的气度多好呢,要是他没拿话压住樊多金,佟掌柜也没这么快把我和磊哥儿带回来   “你已经写了一张了,照抄不就得了“阜雨楼”这么些年来,杨琼玉跟她的情分,远比在关外的妹妹还亲上几分   “我认真有什么用?他又不在乎这些日子,和冯即安之间,就像小孩吵闹半天,却连一点儿交集都没有,心里沮丧一天多过一天,她几乎相信,冯即安真的只当她是妹子了   “打什么折儿?你何时见他瞧我像江磊瞧你那样   “记得‘阜雪楼’失火的那晚?你脸被薰黑了,头发也乱了,身上没一处干净的……”   “那又怎么的?”   “怎么的!姑奶奶回来的时候,脸擦干净,头发也给梳过,身上衣服也……”   “你特别提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他偷换我的衣服?”梁红豆满脸通红喊起来,随即啐她一口:“该死呀,这事儿你怎么不早说,我还当是你替我换的“你被披风裹得紧紧的,冯少侠怎么会是那种人,你这么误会他,不把他气死才怪”杨琼玉提醒她   梁红豆跳下船,一抬头,便对他浮起一个甜甜的笑靥”   “是,姑奶奶“我想养了它,叫它黑仔,你说如何?”   “这种事别问我,它是你发现的,随便你之前他跟张华在百雀楼订了个不确定的约,而阜雨楼这个宴,他只是个陪客;眼前自是以正事为主   “谢什么?”   “那天阜雪楼失火,我累得睡着了,亏得你送我回来,还帮我把脸弄干净了   “冯即安,你……”她呜咽了,下意识把黑仔揽得更紧,然后提袖去擦眼泪花了所有的力量爬上岸来,他连翻白眼的力气都没有了   话虽如此,他却只能颓力地把脸贴在石头上“什么不好扔,居然把那只猫扔过来,那种小毛球最恶心了,吓我一大跳,一时站不稳,就栽下去了”空气忽然在瞬间凝结,梁红豆张口结舌的瞪着冯即安,活像他是什么稀世珍宝   冯即安的脸忽然红了“对对对,我是掉眼泪怎么样?我为你这种男人掉眼泪怎么样?”   像被人拿刀戳了一下,冯即安放肆的笑声顿成咳嗽”江磊掩不住赞美,意有所指的看着杨琼玉”   “那这个呢?”江磊看着那已经撒上姜片的鲤鱼,突然忍不住笑问”   ☆        ☆        ☆   那个臭丫头毁了他美好的夜晚“反正知道是同个人,有什么不一样”   “嗳,别说了,女人全是一堆麻烦”   “当然”听出佟良薰透露出暧昧不明的意思,冯即安转过脸,让对方瞧见自己一脸的不悦”他咧嘴一笑   他仍然皱着眉头,眼前却浮起红豆那又哭又强的脸庞;亮晶晶的眼眸沾着两滴泪,圆滚滚的盯着他瞧,冯即安突然咳了咳,嘴角却不受控制,轻轻被牵动起来,笑了毕竟他一辈子还没在他人面前这么糗过;尤其,还是他曾急欲摆脱的女人当然,这得扣除认路这一项老天!忙着介意樊家那件事,他居然找不出时间来好好笑一笑   佟良薰收起手上的织锦,接着抽出另一幅绣帛抖开,仔细的摊在平台上,其间不过抬头观了冯即安一眼,却已把他那又皱眉又咧嘴、又叹气又烦恼的蠢样儿收进眼里他摇头失笑,顺手把落在绢帛上几根线头给吹开   “喔   “呃,这个……”佟良薰犹豫的望梁红豆一眼江磊才皱起眉,那厢土豆已经忙不迭的开口:   “是百雀楼的姑娘,很……很漂亮的   “那就别等他了,大家开动吧   “不用了,这一桌菜呢,是‘阜雨楼’和‘四时绣’的交谊,跟‘那个人’……”后头那三个字,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出口   ☆        ☆        ☆   忙了一整日的佳肴美食全毁了,梁红豆简直欲哭无泪,一顿饭在尴尬气氛中匆匆结束   霍然转身,咚一声,菜刀一落,一只鸡头应声而落   “我要杀了他!”似乎在这时,她的怒气才正式宣泄了一些些她压抑地啜泣着,想到刘文当日苦心的相劝,心里的沮丧越发不可收拾   干活间,杨琼玉走了进来,看到她的伤,掩不住关心   “你听我……”   “不听不听!”面条一击不中,快速弹回手中,梁红豆怒脸生晕,蛮腰扭身,逼上前撤开面条,展开第二波强打   “听我讲嘛!别打了   “好好好,我赔你一百两可不可以,你别动手了行不行?!”他左避右闪,招降的大喊纤指一掐,截断的面团一截截的随着她的莲花指直直飞向冯即安   天!这是什么怪招?一点江湖规矩都没,冯即安暗暗叫苦,顷刻间又闪过五、六招   冯即安侧身平平飞去,伸手一揽,又往她背心一扯,结结实实把梁红豆的柳腰抱个正着   “放手!”   “怎么受伤的?”他根本没理她的命令,问得坚持她皱起眉头,掩不住满脸的困惑“我原以为红豆儿见到你会很开心的”温喜绫摇头“打昨儿个冯少侠没赴宴,她脸色就没好过”刘文搓搓下额,叹了口气”见他执迷不悟,刘文真想揪着他耳朵大吼,再掏出剑,逼这对气煞他的儿女拜堂算了   “怎么可能”早知她对自己有意,却没想过时间竟是这么长,冯即安的心不禁一震,有些酸楚,亦有些欢喜,滋味像厨房里的调味料,酸甜苦辣全掺在一块儿但表面上,他却皱起眉头,装出一脸的难以置信”冯即安咕哝一声”   “你都这么说了,足见你是个明白人”他哀号红豆儿太顽固,偏偏这个冯即安又是个死脑筋,看来这桩婚姻要成,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但还是得想个法子逼逼他才行,要不然再这么慢吞吞的耗着,只怕他头发都白了,也等不出半个孙来   “吃吧,这可都是你爱吃的   听到一声长吁,才转头,她又闻到一声短叹“怎么?是你那位小妹子?”   冯即安没吭声,托着脸颊不说话“有这么痛苦吗?冯少侠,喏,叫了盘你最爱吃的花生,你却没吃过半颗”   冯即安摇摇头”花牡丹打趣的开口“你能保证他平安无事?”   “这个问题,你每见我必问一次,不觉得烦?”按照往常惯例,冯即安仍是一阵摇头“以你的聪明才智,却独独在情字上想不开,是不是傻了点儿?”   花牡丹饮尽杯中酒,豁达的笑声清脆婉转“我知道他这辈子不可能明媒正娶的和我在一起,当初我要是在意这些,也不会这么帮他了   “喂……”温喜绫蹭蹭她   “干什么呀,你要烫死我呀!”梁红豆低吼”   “你不懂啦!”她背过身,恼怒的说   “我当然不懂,”温喜绫满足的拍拍饱足的肚子”   梁红豆叉着腰,啼笑皆非的瞪着她“这是我家老头说的,可不干我的事”   “嗳,他们要走了”温喜绫笑嘻嘻的,一点儿也不知道此举无异于火上浇油   “什么叫冤家,不知道就别乱说!”她气恼的瞪温喜绫一眼”   温喜绫一怔,随即哈哈笑起来   梁红豆丢给她一个白眼,脸色臭得可以“那些男人老觉得这是女人家的事,没兴趣学”另一位大婶扬声喊,冯即安回头,看见梁红豆和几个正料理食物的女眷说着话   “冯公子,依老身看,这会儿你还是别理姑奶奶的好,”一位大婶陪笑说”冯即安失笑问道:“听起来挺奇怪的,不知情的人,还真以为她真是个老姑婆   一群婆婆妈妈嘀嘀咕咕,梁红豆自窗口探出头看着这一切,却听不清楚她们在说什么,只瞧见冯即安的表情既专注又愉悦   “长舌   想到她竟为了这人跟素来交好的温喜绫斗气,而他倒好,还这么自在!梁红豆啐了一声,只觉得实在不甘心   歌声让冯即安打断话题,他走进了厨房   “你开心啦?”他狐疑的望着她的背”   “不用了,你自个儿的事也多,怎么好意思呢   该死的女人!没事那里发育得这么好干什么!她气闷的想着”她冷哼一声,继续她的切剁动作,还刻意把声音敲得笃笃响   “那是我的剑!剑!女人,你知不知道一把剑对男人的意义何在?你没有刀吗?居然敢拿我的剑来剁鸡!”   “剁鸡又怎么样?!总比拿去剁人脑袋好吧?我借用一下会怎么样!”看他暴跳如雷,她也不甘示弱“打从前两天开始,就没见你心情好过,方才听你哼着歌,还以为你好些了   “喂,你怎么这么别扭”   那些菜诱惑着胃,惹得冯即安肚子咕噜咕噜的叫,看看手中的剑,他决定一会儿再跟她说道理   “咳成这样……”他皱眉   他苦笑的叹口气,眼光在女人和食物之间流连不定   冯即安瞪着那四肢拼命挣动的东西,那鳖头不时探出壳来,恶狠狠的张嘴想咬抓它的人   “嗳嗳嗳,这可是神仙肉,吃了能长生不老呢,怎么说吐就吐”梁红豆一脸惋惜   这么晚了,他能去哪儿?要是去佟良薰那儿倒好,嚼了两口啼子,梁红豆脑海里忽蹦出个妖艳如花的笑脸来,她喉咙哽住,一嘴的菜全吐了出来”竟在这里被她逮到,梁红豆脸色难看无比   花牡丹当真被骂得收住笑   “不准你再纠缠冯即安”花牡丹和气的笑笑你在阜雨楼,想必也看得多这种暴发户了这趟妓院之行的结果简直在预料之外,她到底在做什么嘛   夜色隐去泪光,突然地,连声告别都没有,在花牡丹的叫唤声中,梁红豆翻身利落的上檐原来是打算一切都算了,但眼见冯即安在这地方寻欢作乐,胡闹瞎搞,梁红豆还是被气得肝火上扬“冯爷就爱你唱的嘛   “张华!老子答应死去的兄弟,非得要你陪葬不可,纳命来吧!”那丫鬟扯下一张人皮面具,一张络腮胡的凶脸阴恻恻的笑着“这女人你叫得倒亲热,我早听说承南府向以清廉自居的张大人有位青楼的红颜知己,还以为只是传闻,看来居然是真的   “梁姑娘,别管我们,你快走吧!”花牡丹着急的喊琴身冲势不减,直直飞向古承休   “来者何人?!是好汉的就不要鬼鬼祟祟!”古承休大吼,眼睛望着屋顶”门口的冯即安笑吟吟的答话,出手掷筷,花牡丹身后的男人前一秒才举刀,后一秒已经扶着受创的手臂跪了下来他出现不过数分钟,已把花牡丹和张华平安的纳入身后   傍晚才吵嘴,夜里却在这种地方见面   “闭嘴!”古承休怒吼,狠狠踹了她一脚“国有国法,家有家规,请将他交给下官处理“算你好运,如果再让我瞧见你对女人动粗,不管你在哪里,我都会剁了你”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呕她“那就扯平!我救你的花牡丹,你救我梁红豆,一命抵一命,可以了吗?”   见她越说越激动,冯即安又气又恼天!他没法子在这种情况下讲道理!   “我送你回去冯即安呆呆的瞪着她越奔越远的背影,竟只能待在原地,什么都不能做   第八章   翌日傍晚   “我知道她在,你们不用瞒我,”花牡丹坚持的开口“我有重要的事,一定得跟她说”杨琼玉沉思了一会儿,才说   “琼玉!”江磊不赞同的看着她   江磊拉住杨琼玉,口气有些不悦:“你是怎么了?昨儿个红豆怎么样你也是瞧见的,放这女人进去,就不怕再惹她伤心?”   “也许,她真是来帮她的呢远远望去,屋内烛光微映,花牡丹推门而入,见梁红豆竟连头也没抬,仍动也不动靠在窗户边发呆   “来谢谢你的救命之恩”花牡丹微笑“没事,我礼物收了,你可以回去了”   “我知道“我虚长你几岁,又在那种地方混生活,见的人事比你多,这种滋味,你当我真不晓得吗?冯即安到我那儿,是有目的   “你一直都这么冲动吗?”花牡丹呐呐的问,随即摇头一叹“花姑娘怎么说都是客人,你别无礼   “冯即安来了,你去见见他吧黄汉民做出这种事,她是最不能接受,也是对阜雨楼最亏欠的人   “我错了我错了!”他哀嚎”   听到这话,江磊不知怎么松开了手,杨琼玉心一恸,眼泪落了下来”   “有什么好说的!”梁红豆生气的推开他,指着黄汉民大骂:“气不过?你说得倒轻松,你气不过就烧阜雪楼,你气不过就可以对不起我们,你知不知道天底下有多少你气不过的事儿?有那胆子你怎么不去烧了樊家,亏得咱们待你这样好,供吃供住还供你纸笔钱儿,为的是什么?还不是希望你能为琼玉争口气!你怕咱们杀了你,要真是怕,怎么还糊涂至此!”   “我为她争气有什么用?她心里爱的又不是我   黄汉民的话不是一针见血吗?人家若对你没心没情,你再怎么争气也没用   “别生气,人都在你面前,好好审他便是,不要气坏了身子”冯即安注视着温喜绫,喃喃开口,脚下小退了一步,就怕那女孩一不小心,会把那奇丑无比的王八丢到身上来咬他一口”不知是生气,还是哀怨,总之冯即安的声音疲软得可怜   “你们都去忙自己的事吧,喜绫儿,你也回去自己做人是不是真的太失败了?竟被个十一二岁的娃娃威胁!温喜绫前脚跟才走,刘文后脚便已经踏到梁红豆面前,辟哩啪啦开始训话   “包厢那儿还有客人要招呼呢,”一位伙计咕哝:“这种事也唤咱们来   “刘当家说的没错,”江磊也开了口,他一向是阜雨楼辅佐梁红豆的副手,说起话来自然比刘文来得有份量,其他人突然静了下来   “我看哪,她不是吃了火药,就是吃了哑药“刘当家,您老人家换个法子吧”江磊滴下汗,强笑要是让她知道大伙儿方才讨论的内容,可能今晚主厨上的不是鸡鸭鱼猪,而是货真价实的人肉叉烧包了”   刘文低头啜着茶,半句不吭   帘外的江磊偷睨着他的反应,只差没出声大笑刘当家这回可押对宝了,对付冯即安这种漫不经心的脾气,早就该这么办才是   “我看哪,公子这几日也闲来无事,倒不如去试试吧”冯即安垂首埋在手臂里,突然又低低的叹了一声   但是当那越来越嚣张的笑声自冯即安的口里爆出来时,江磊垮下嘴角,再也不想赞美刘文这个好计策,反而觉得这个计划白痴无比   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呢?江磊左看右看、横看竖看,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都不认为冯即安会肤浅的去喜欢花牡丹那种女人   该让这家伙对上个麻子脸,才知道梁红豆有多好!江磊闷闷的想   “江磊,你还不给我滚出来!”   江磊变了脸,想走已经来不及,只得现身   “你……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他偷瞄了那张桌子一眼,心不甘情不愿的问事实上,连梁红豆都不知道这件事,他们全部人在刘文的威胁下瞒住了这件事,只说是张家员外想租借楼一天,替女儿招亲,因为是喜事,所以梁红豆也不便反对,只由得他们去张罗   “这就难怪了,”冯即安终于现出一丝笑容,随手拿起茶壶呼噜噜的便是一大口   “好歹在情分上,姑奶奶也算是你妹子,你就不能正经点,关心她吗?”   冯即安收住笑,嘀咕了几声,被赶鸭子上架的情绪也跟着恶劣起来   “什么?!那就是刘寡妇?好个标致的小娘子!”   听到这话,好不容易挤进阜雨楼边边的温喜绫差点没跌死!这些男人简直是睁眼说瞎话她抬起头,这么高的楼,看得到才有鬼!   不过……冲着一座阜雨楼的地契,一个女人再老再丑也会跟美丽沾上点边”杨琼玉无精打采的托着脸事已至此,她仍是不赞成这种欺骗的手段;尤其事关她对梁红豆的忠诚,强迫她如此实在为难   ☆        ☆        ☆   梁红豆本拟今日要休假的,反正这种事与她无关,交代江磊几件事完毕后,却不想刘文死拖活拖的把她拉来”   “干嘛?”她把衣服推回去都什么时候了,他怎么还笑得出来   “刘老爹,是吾家有女初长成,养在深闺人未识   “不管怎么说,这样子岂不挺好的,这么多的男人,够你挑的了”   这一来一往的对白,梁红豆总算听明白了   “什么马?”刘文笑呵呵的看着底下的人,一点儿也不在意自己的处境   “两匹马   “什么两匹马三匹马?”   “冯、冯、冯,干爹,喜绫儿说的是冯即安,你是装迷糊还是真不知道,别胡闹了   “赶这么多人?你别傻了,只怕土豆那愣小子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死了这些人可不单是跟咱们一样的平民百姓,有头有脸的多的是   众人全都呆了!   “绣球抛下来了!”底下人群先是一呆,也不及细想时辰还没到,已经骚动起来“干爹,我放弃了,这辈子我谁都不想嫁了,男人实在太麻烦,要是谁抢到这绣球,我就废掉他的手!”   刘文被这话气得怒不可遏,劈手就抢下她的镖子   “小子,你使什么邪门招数,这绣球明明是我家公子抢下的!”樊家几个家丁遥遥指着那人破口大骂出声”那男子生得极为俊朗,尤其一口白牙,笑得特别迷人”   梁红豆也眨着大眼睛,有些不敢相信事情已经结束了”   “我不……”   众人的惊呼声中,石宝客栈的屋檐后又窜出一道影子,劈手就劫去了佟良薰手中的绣球   “让你多风光几下嘛   “风光?你还当真舍得把刘寡妇让给我?要是她知道你这么整法,小心她下回多扔几只猫到你身上”   “姓佟的,少哪壶不开提哪壶”   佟良薰爆出大笑,和冯即安同时“假装”、“不小心”地放开了绸带,只见那彩带有如一条失去支架的彩虹,飘然然的降了下来   “难道不是这样?”佟良薰好笑的反问   只有佟良薰把冯即安躲暗镖的窘状看得一清二楚他笑得乐不可支他抬头朝声音来源处望去,冯即安已经扔开镖子,正舒舒服服的躺了下来”冯即安慢吞吞的伸个懒腰后,才爱困的开口   “就我说,这招亲会干脆就算了,”冯即安朗声一笑,信口胡诌:“刘寡妇生平嫁了五个夫婿,偏偏五个夫婿都短命,樊少爷,你不会想当那第六个吧?”   樊多金傻了,显然当了真,不知该如何接话唉,冯即安对空一叹,都是那个丫头害的,凡事顺其自然便可,干嘛非这么咄咄逼人不可   另一头的梁红豆,前脚才下得楼来,就瞧见门外已黑压压的堵着一堆人,几个凶神恶煞在门口当门神,为首的摇摇摆摆走进一个怒容满面的男人樊多金跨前一步,啪一声,竟扬手揭去她的面纱   “跟我回去吧,不管你是谁,我都不在乎,你晓得吗?我找你找得好辛苦   “你接了绣球,那些挨揍的人又怎么办?阜雨楼看不上你这种人,等下辈子吧   “扶你们少爷回去,他裤子湿了”   若不是之前早探过冯即安的心意,知道事情没这么容易有结果,梁红豆一定躲回房间号啕大哭一场尽管如此,梁红豆仍觉得颜面尽失”   他蹙起眉心   ☆        ☆        ☆   “我什么时候答应你的?”她脚一软,声音变得虚弱无比   “没有莲子羹,有狼心狗肺粥,你要不要?”她平下心,冷冰冰的回问他一句   “不要碰我啦!”越生气,冒出的眼泪就越多   她诧异万分   他显然选错表白日了,黄历上有注明今天是算总帐的日子吗?   早知道只要是女人就会计较这些,冯即安苦叹了一声,这下子可有得解释了,天知道他最讨厌做这种事了“嘿,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人家为你流这么多泪,卖个乖又怎么地?”   “好好好,”见她又要哭了,他投降的举起手“那干嘛要三天两头往百雀楼跑?连我亲自邀请你吃饭,你都忘得一干二净,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贪她的姿色”   “那天是因为有古承休的消息,我才会匆匆赶去的,瞧你把我说得好像很没品一样,谁也不挑   “站住!”   “不要!”   “站住!”   他的吼声显然吓住她了,但是更令人错愕的是他深邃凝重的眼神   “你……”   “嘘”他点住了她的唇   “我……我只是气话,我宁愿当一辈子寡妇,也不嫁那种人”   说罢,他点头笑了,梁红豆眼前那些飘浮的云降了下来,凝成一朵最美丽的蝶花她闭上眼睛,任冯即安翩然地、温柔地将那蝶花映印在她唇上   “要不是你处处逼我,我也不会这么顽固的不肯点头”   梁红豆没有开口,她闭上眼睛,任他说去,她懒得跟他辩,这一刻她心里是幸福的   ☆        ☆        ☆   门外传来重物落地的声响,接着竹帘应声断裂,以刘文和江磊为首,后头跟着几个伙计全滚进厨房,横的竖的直的歪的栽成一团   “你现在很忙,我先走了   ☆        ☆        ☆   见到两人和好,大伙儿全松了一口气   “怎么有空来找我?”听到她的大嗓门,梁红豆探出头,笑吟吟的把她拉进厨房   梁红豆扭头一笑,温喜绫没好气的嘀咕着:“果然是嬉皮笑脸,难怪刘老爷会这么说,你跟那痞子横看竖看,还真是越看越像”这么挖苦,梁红豆不但不以为忤,还笑得喜孜孜的   温喜绫瞠目结舌!她揉揉眼睛,许久,又摸摸自己的额头,最后,又抓抓自己的头发   没错,若不是她在发烧,绝对就是这两个人生病了   “干爹在哪儿?”梁红豆敲敲她的头再说,我又不一定会离开,你何必操这么多的心呢?”   “傻瓜蛋,你怎么会不离开”   两人闻言回头,冯即安站在背后,怀里还揣着一个荷叶包   “刘当家,清黎郡主从卜家出身,我瞧她想法都没这么迂腐,你怎么还在意这么多   “好,”刘文点点头,想来是接受了他   “看得出来,他对你比对你妹妹还多疼几分   “对了,我今早过街,瞧见你跟何姑娘在一起”她软软的开口,食指轻轻掐住他的鼻子”   “这么慷慨”她娇滴滴的笑着   冯即安揪住她的袖子,垮下嘴很哀怨的看着她你确定你真的不烧菜了?我可是把每样菜都准备好了呢,让别人去烧,我会难过的   “我烧,我烧,为了你,我当然烧呀”梁红豆面不改色,仍吟吟笑了”   “你敢!”她猛然收笑,举拳捶打他,冯即安拔脚就跑,两人一前一后,笑声回荡在空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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